饱含深意地反问道:“怎么,难不成你打算听从那只罪恶野兽的摆布吗?”
“确实。”
眼看霞飞打着和她一样的主意,呵呵一笑的阿尔及利亚随后便开始缓缓脱下那教廷骑士的漆黑手甲,开始依照选项一的命令行动。
当然,她并不是在排斥和自家指挥官发生超暧昧的关系,甚至说,如果亚栩没事拎一根棍子来袭击她的话,她也会配合地装晕过去,然后被指挥官拖进麻袋里。
只是……如果换做成被怀狗狗算计成婚舰的状况,那完全就是另一种概念了,一想到她们的船生大事是被别船强迫的,她们可不会感到高兴。
想到这,默契十足的阿尔及利亚和霞飞就这样开始脱下金属短靴,然后缓缓将诱人的薄丝从曲线优美的玉腿上褪去。
见状,瞬间看出霞飞她们打算做什么的亚栩不免赶忙劝说道:“那个,你们不必勉强自己的。”
“噗~姐姐我可不需要你的担心哦,小弟弟。”
看到吃瓜中的亚栩竟然反过来担心她们,妩媚一笑的阿尔及利亚说完便将手里还热气腾腾的红黑教廷服随意地抛到了一旁,然后落落大方地挺直起那教廷第一的宏伟轮廓。
“反正我们都不知道一起泡过多少次温泉和浴场了,事到如今还在意这种距离吗~?”
肆意地向拉·加利索尼埃她们展露出自己的傲然身材,顺势翘起美腿的阿尔及利亚接着便笑而不语地看向了视线被吸过去的亚栩。
而对于浑身都在映衬着微光色泽的阿尔及利亚,眼神飘忽的亚栩不禁又赶忙看向了另一边的霞飞。
但不同于完全自暴自弃的阿尔及利亚,扭动着水蛇腰的霞飞很快便用尾部的漆黑羽翼掩盖住了自己的隐秘肌肤,小心翼翼地维持住了裁决天使的最后一丝体面。
毕竟温泉是温泉,在这光天化日的教堂餐桌上,她可没有阿尔及利亚那样的脸皮可以在黎塞留她们的面前这般全露用餐。
另一边,目睹着阿尔及利亚她们的选择,终于,在场的圣女贞德等船也终于是放弃了所谓的幻想,准备迎来接下来防不胜防的挑战。
于是,在不知道具体过了多长时间后——
随着下午的暖阳透过教堂的百叶窗洒进宽广的祷告大厅内,只见原本洁净明亮的教堂大厅正躺满了衣衫不整的路易九世等船。
另一边,对于明显透着疲倦感的布雷斯特她们,沃克兰她们等小舰娘却完全没有时间去关心自家的大姐姐们,而是颤颤巍巍地趴在地板上,互相挤凑到一块。
“唔!我要支撑不住了,凯旋你们快一点啦。”
“咕叽,可怖姐姐,你踩到不屈的脑袋了。”
伴随着倔强她们的可怜叫嚷,娇小轻盈的可怖她们也只得无奈地爬上沃克兰她们的娇背,随后又一次互相贴靠在一起,好方便后续的马耶·布雷泽她们爬上来。
于是没过多久,一众高洁飘逸的教堂小舰娘就这样硬生生组合成了壮观的小舰娘金字塔,让坐在对面的亚栩不免呜哇一声地喝了口手里的西瓜汁,随后顺带瞥了眼旁边正在给他摇芭蕉扇的恶毒。
而虽说粉雕玉琢的恶毒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西瓜汁,但碍于游戏规则,亚栩最后也只能爱莫能助地朝着恶毒摇了摇头,然后眼睁睁看着恶毒那清亮的十字瞳孔陷入进更大的绝望之中。
“呼哈,这些奇奇怪怪的挑战选项,到底还有多少个呀!”
另一边,对于自家还在苦苦支撑的教廷同僚们,原本开朗且包容的福煦也不免有些头疼地裸足踩着身下的瑜伽球,随后如同杂技小丑一般,左右摇晃着移动。
然而对于福煦的灵魂质问,一席红白教廷服的黎塞留也不免尴尬地朝着周围的众船摇了摇头。
顷刻间,随着黎塞留的抬头,那端庄玉颜上的某些刚被指挥官写上去字迹也清晰地出现在了福煦她们的眼中。
只见那特殊记号笔的字迹,明明白白地在黎塞留的主教玉颜上留下来正字和各种例如指挥官保护套等污言秽语,让敦刻尔克她们不免有些尴尬地侧开视线。
是的,这下她们的主教大人恐怕好几天都不敢出门见船了。
考虑到黎塞留的身上刚刚被指挥官给写了满了见不得船的留言,轻叹一声的布雷斯特不免又充满担心地望向了另一旁显得摇摇晃晃的香槟。
“那个,香槟小姐,请问你没事吧。”
望着眼睫处贴着强力胶布,被迫将层次分明的绚丽美眸尽可能睁大的香槟,布雷斯特不知为何,隐约间看出了香槟似乎有些晕乎乎的样子。
没办法,你知道强迫眯眯眼一直睁着眼睛,到底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吗(震声)!
就在抖着翅膀的布雷斯特不知道该如何帮助香槟时,远处正莫名泡在红酒桶里的拉·加利索尼埃也在此刻猛得甩了甩湿哒哒的双马尾,随后朝着高处的让巴尔摆了摆手。
“呼哈~不行了,让巴尔,你明天去重樱的时候,记得叫我一起!”
眼看性格轻佻的拉·加利索尼埃如今都想去重樱找爱宕算账,正猫趴在展画高台处的让巴尔也跟着轻哼了一声。
另一边,正在没事拿蛋糕逗恶毒玩的亚栩突然就被一只糯糯的小手给扯了扯衣袖。
“啊,神圣的天父呀,请问主教大人她们都是在做什么呢?”
望着周围好似群船乱舞的混乱教堂,懵懵懂懂的弗兰德尔不禁可爱地歪起小脑袋,一边缓缓并拢起黑丝吊带袜,一边关切地看向了正在挣扎的圣女贞德她们。
所幸由于港区新手保护期的缘故,爱宕的选项里并没有什么欺负弗兰德尔的内容,也仅仅是让弗兰德尔给亚栩念本故事书听而已。
但不同于弗兰德尔的幸运,其他的舰船,爱宕的选项挑战连一只都没有放过。
想到这,亚栩不免充满担忧地看向了远处正在进行写作的呆呆加斯科涅。
好家伙,让存在感情障碍的加斯科涅来写情书,爱宕你怎么不去让安克雷奇跳钢管脱衣舞呢!
望着各自陷入窘境的教廷众船们,身为指挥官的亚栩不免深深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爱宕那家伙是不是太懂得我们的弱点了!?”
随着刚汗蒸完地狱式桑拿,显得有气无力的絮库夫重新回到大厅,后知后觉的敦刻尔克她们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将布雷斯特剃成无毛鸟,让圣女贞德当众说涩涩的话,重樱的爱宕小姐,简直就像是一只千年成精的狗狗小姐一样,挨个针对着她们鸢尾舰娘!
而与此同时——
风平浪静的重樱山腰处,在高雄的狗狗剑道馆里,哼唱着轻快曲调的爱宕此刻正在默默地收拾行李,随后将其背在身后,摆出了好似要离家出走的模样。
“奇怪,爱宕姐你是打算出去旅游吗?”
望着突然打包行李好像要远走高飞的爱宕,一席宽松剑道服的鸟海不免有些好奇地看向了爱宕身后的露营行李,随后关心地追问道:“是出去露营吗?”
“嗯,姐姐我打算这阵子去和黑高雄姐在深山里的瀑布里静修一阵呢。”
“唉?”
眼看鸟海似乎对此倍感意外的样子,娇媚一笑的爱宕则是眨了眨眼睛,并饱含深意地解释道:“没办法,因为姐姐我这阵子恐怕要出去避避风头才行,所以不要想念姐姐哟,鸟海,摩耶。”
“啧,肯定是爱宕你又惹了什么麻烦对吧!”
看着明显是要躲在黑高雄那里避难的爱宕,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正在跟摩耶对练的高雄还是立刻竖起了墨染的犬耳,开始义正言辞地指责起爱宕。
“讨厌,假正经的高雄姐,妹妹我对你真得很失望!”
面对总是喜欢以姐姐身份来教育的高雄,微鼓起脸蛋的爱宕不由充满怨念地质疑道:“高雄姐,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真得有为小亚栩付出过什么吗?姐姐我起码敢替他做他不好意思提的事情,能替我们的亲亲指挥官背上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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