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一旁走了过来,随后面露惋惜地朝着黑高雄这边摇了摇头,顺带还啧啧啧了几下。
虽然身为舰娘的爱宕并不是很能理解余烬们对于META本源的排斥,但如果形容一下的话,大概就等同于是正常人被扔到密密麻麻的蟑螂屋里一样的处境吧。
想到这,尽管很乐意欣赏黑高雄此刻的无助模样,但爱宕还是缓缓地将柔荑背在包臀制服裙后,转而笑盈盈地朝着黑高雄提醒道:“该回家咯,黑高雄姐,今天可是重樱剑道馆成立纪念日,所以鸟海她们正准备一起来切狗狗形状的蛋糕呢。”
“回家……”
随着恍惚的思绪陡然被重樱所替换,犬耳直竖的黑高雄就像是看到所谓的救星和希望一般,急忙窜到爱宕的面前,然后紧紧地抱住了爱宕。
天啦!爱宕,没想到你船还怪好的嘞。
看到爱宕确切地给黑高雄一个逃走的理由,在远处集体吃瓜中的塞德利茨她们不免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形象实在是谈不上美好的爱宕。
不过另一边,在被黑高雄用饱满有致的御姐身体给紧贴住后,倍感意外的爱宕顿时忍不住感慨性地抖了抖犬耳,随后媚笑着托起了玉颜。
啊啦啦,这简直太棒了~?
第一次从黑高雄的身上感受到了所谓的姐妹情谊后,感到由衷新鲜的爱宕也难得拿出了一些姐妹舰的温柔,转而微笑着摸了摸黑高雄的脑袋。
但下一秒,一根冰冷的漆黑触须直接就猛得拍开了爱宕的狗爪爪。
对此,微愣片刻的爱宕也随之低头望向了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好人理查德酱。
有一说一,因为她只对让高雄她们这种正经舰女人堕落的事情感兴趣,所以像好人理查德这种癫狂的扭曲怪物,她当然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还想躲着对方。
但是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保护姐姐船,做妹妹船的当然要义不容辞!
想到这,爱宕就这样护着黑高雄开始紧急撤退。
而望着黑高雄那紧紧贴着爱宕的惶恐模样,感到有什么东西离她远去的好人理查德酱顿时忍不住小小地悲鸣一声,随后可怜兮兮地瘫坐在原地。
“不!!!”
似乎是终于意识到了黑高雄对于她的嫌弃,委屈巴巴的好人理查德随后便有气无力地侧躺在地上。
精彩~~~
目睹着眼前抢黑狗狗小姐的年度大戏,远处的俾斯麦等船不免由衷地摇了摇头,就差原地鼓掌了。
对此,难得体会到贴贴META船乐趣的好人理查德则是缓缓地挪动起身体,硬生生地将软糯的小手搭在了一旁亚栩的脚踝处,随后要求道:“我其他余烬的孩子们呢?”
不得不说,好人理查德,你真得很贪心!
面对好人理查德还想让他拐来余烬舰娘的要求,感到头疼的亚栩也只得伸手拍了拍好人理查德的小脑袋,随后试探性地问道:“话说你就不能拿舰娘将就一下吗?余烬和舰娘看起来也没什么区别吧,我感觉都是一样的润……啊不!都是一样的纯粹。”
“啊呸!”
“……”
亚栩望着就是对舰女人不敢兴趣的好人理查德,最后也只得坦然地直白道:“很遗憾,除非你为整个港区做出杰出的贡献,不然就算是我,也没有资格强迫余烬的大家纷纷来讨好你。”
要知道在港区白吃白喝的内疚终究有限,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黑声望她们是不可能会愿意接近好人理查德酱的。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给好人理查德酱一个合格的期望,港区就能像资本家一样催促着她来充当代替塞壬的强力打手了,而这也是俾斯麦组织这场招待宴的根本原因。
“对了,不是还有你最亲的皇家财富号在吗?要不你先拿她将就一会?”
说着,亚栩便伸手将娇小轻盈的好人理查德给抱起,并将其转向了远处正忙着跟易北她们勾肩搭背,一起喝无酒精酒味饮料的皇家财富号。
然而对于亚栩的提议,眼睫轻蹙的好人理查德则是一边将小手放在红围脖上,一边生动形象地朝皇家财富号露出了腻味的表情。
果然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
眼看好人理查德也有这种想法,亚栩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评价。
而与此同时——
没有丝毫温度的塞壬地下空间内,伴随着幽暗的黑幕里闪烁起绚丽无比的红金异色瞳,早已沉寂良久的仲裁者恶魔也总算是重新苏醒过来。
任由墨黑如玉的波浪瀑发压在墙面处,一席黑莲紧身裙的迪贝路在从长久的休眠状态中清醒过来后,不免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周围。
“呵呵,我还以为她们会把我的本体给做成无法动弹的标本呢。”
尽管不清楚观察者这次为什么没有事先在这里等着自己,但忙碌已久的迪贝路也在此刻情不自禁地伸了个懒腰,凸显出小舰娘身材的同时,也随之抬起了那漆黑色的金属手甲。
“看来只能准备到这种程度了吗,天帕岚斯她似乎待在这里没打算离开的样子,是观察者她做得好事?还是说被人类给指示的?”
精致的颈处点缀着塞壬的能源核心般,洋溢着妖媚气质的迪贝路在此刻不免微昂起纯白的玉颜,随后微微勾勒起娇嫩欲滴的樱唇。
毕竟再拿下女皇过后,仲裁机关就没船能抵挡住她的掌握了,某种意义上这已经能算是她的完全胜利。
想到这,感到由衷愉悦的迪贝路就这样缓缓站起身来,迈着毫无血色的白皙小腿,自顾自地朝着监禁牢狱的外面走去。
要知道不管在什么地方,所谓的辅助就是容易会忽视,当然也包括向来凭实力来划分尊重地位的仲裁机关。
因此,以辅助见长兼职病毒黑客的仲裁者恶魔压根就没有实际的话语权,只能跟随着其他塞壬仲裁者的命令,充当她们的工具船。
于是渐渐的,仲裁机关的大家就真得把她当成了配套的专用工具,而不是独立的仲裁者个体。
不过事实上,能夺取其他仲裁者管理权限的她才应该是仲裁机关的真正核心才对,既然恩普雷斯她们没有这个意识,那她当然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确切地感受着自身对于拉沃斯她们的掌控权,迅速适应下来的迪贝路接着便悠悠地打量起周围。
看来有船正在监视她吗,很显然,是那些一直在跟她们仲裁机关作对的余烬舰队。
感知到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给窥探着,轻歪起俏首的迪贝路也随之停下了动作。
那么现在摆在她眼前的有两种选择,一种是不理会这个离谱的人类港区,反正她已经控制了不少的仲裁机关,直接干脆利落地离开就好。
另一种就是先和这个离谱的人类港区彻底对立,打上一架同时夺走天帕岚斯的控制权,然后再找机会离开。
不过现在看来,对方既然有意在监视她,恐怕是不打算放过她的本体。
也就是说,除非被卸下舰装的她控制仲裁者舰队来救她离开,那她是绝对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清楚着时间站在那个人类怪物身边的事实,若有所思的迪贝路接着便陷入了沉思。
因为老实说,她跟这里的人类指挥官其实并没有什么根本意义上的深仇大恨,他在这里悠哉地搓他的舰女人,她则是去夺取掉所有仲裁者的管理权及代行者的控制权,成为仲裁机关的实质核心。
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是想要从她手上夺回司特莲库斯她们的控制权吗?为什么,是因为人类生物的感情吗?
用冰冷的怪物思维揣摩着难懂的人类情绪,不懂感情的迪贝路自然也想不明白具体的原因。
“为了以防万一,要先去侵入托瓦她吗?不,塔在进攻战上可发挥不了作用。”
说着,城府极深的迪贝路也随之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仲裁者塔,也就是托瓦存在的意义就是当她们仲裁机关碰上棘手强敌并溃败时,提供让她们能够重整旗鼓的庇护基地,事先要架在星球地核的准备前提实在是有些麻烦,这里的怪物人类也不会给托瓦她建立防御驻地的机会。
想到这,微微一笑的迪贝路随后便微昂起含笑的玉容,朝着周围的空气直白道:“呵呵,把你们的指挥官叫来吧,余烬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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