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生物……咳咳,柴郡小姐暂且不说,但贝法小姐她可不会做蠢事的女仆小姐。”
藕荷色的短发下,身为一位直言不讳的严厉女仆,格罗斯特很快便以严肃的口吻笃定道:“哪怕对手是塞壬,她也不会勉强自己的。”
“再怎么说,她也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问题而请假的,女仆长可不是那种不成器的见习女仆。”
“唔……很遗憾,贝法小姐的状态貌似并不太好喔,硬要比喻的话,她们现在就像是腌制过期的脆鱼干一样,仿佛只要轻吹一下,就会随风飘散成尘埃。”
伴随着这句略显毒舌的奇妙比喻,姗姗来迟的英仙座这才轻提着两侧的皇家淑女裙,迈着修长的白丝玉腿,急忙挤进皇家舰娘的队列当中。
纯粉色的发色映衬着靓丽的粉色眼睫,头顶猫头鹰的英仙座接着便朝着周围纷纷望过来的赫敏她们解释道:“我和独角兽她今早刚打开医护室的门,并准备整理器材的时候,她们就那样跌跌撞撞地被指挥官挨个扛了进来,感觉就像是死气沉沉的枯萎郁金香一样。”
“所以独角兽她现在正忙着照顾她们。”
“什么!?”
与此同时——
在皇家城堡的医护室里,软糯害羞的独角兽此刻正穿戴着一身极其合身的轻薄护士服,绣有彩色花团的白裙搭配着能透出肌肤色泽的白丝裤袜,让独角兽多了份护士的气质。
然而遗憾的是,此刻医护室里的众船都没有心情来称赞独角兽的穿搭。
“欧欧欧,本王要不行了……”
有气无力的话语下,只见金发碧眼的伊丽莎白女王此刻正趴在窗台前,看起来极为痛苦的样子。
如果是人类的话,她恐怕早就趴在窗台前朝外面口吐彩虹,然而很遗憾,由于是舰娘的缘故,她根本就吐不出东西,只能在这里可怜兮兮地干呕着。
而另一边,姿态各异的厌战她们也同样躺在了病床上,各种展露出了不同的痛苦。
“所以,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目睹着这群惨兮兮的皇家婚舰,站在外门处的谢菲尔德在短暂地呆愣过后,则是好奇地看向了正靠在床背上,默默注视着窗外的贝尔法斯特。
而对于谢菲尔德的好奇,优雅一笑的贝尔法斯特则是缓缓地侧过身来,一边瞥了眼身旁正蜷缩成一团的柴郡,一边含笑道:“你不是也能猜到原因吗,谢菲尔德。”
“喔?难不成那个暴力的塞壬女人还揍了你们不成。”
说完,谢菲尔德不禁用一旁的木棍戳了戳正无精打采,顺带表演猫猫颓废的柴郡。
“呜喵喵……”
“呵呵,因为柴郡她一直都想要扑上去对那位仲裁者女皇蹭蹭摸摸,所以被恩普雷斯用引力场的能力,控制着在主人那里高速自转了起来。”
“哇哦~”
听到这话,谢菲尔德顿时就忍不住发出了所谓屑女仆的声音。
虽说她实际上也很讨厌那群塞壬舰娘,但她现在还是想要忍不住感谢一下伟大的皇家神明。
毕竟照这个样子来看,这几天她应该不用担心被银河猫猫给扰烦了。
想到这,谢菲尔德接着又忍不住看向了其他的皇家舰船们。
“虽然厌战女士她已经很努力地在试着跟恩普雷斯战斗了,可惜恩普雷斯竟然中途给主人他通了电,所以她当场就……总之,真是令船惋惜。”
蓝紫的眼眸泛着些许同情,贝尔法斯特说着便顺带看向了另一侧正躺在病床上,头顶热毛巾,无意识地发出小小悲鸣的厌战。
“既然如此,那你具体又遭遇了什么呢?”
“啊啦啦,你觉得我会将我不得体的事情告诉你吗~?”
尽管可悲地坐在了病床上,但依旧不失礼节的贝尔法斯特接着便笑盈盈地将柔指放于唇间,随后由衷地感慨道:“不得不说,在身体强度上,我们舰娘确实要逊色于塞壬很多。”
“比如恩普雷斯小姐她甚至可以做到让腹部展露出透明面板的状态,就像是赛博朋克概念一般的感觉呢,而能亲眼欣赏到自身进出的场面,想必对主人他来说充满了诱惑力吧。”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参加这种自讨苦吃的活动。”
听着来自谢菲尔德这充满疑惑的质问,贝尔法斯特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笑而不语地看向了窗外那些郁郁葱葱的树荫。
“首先,满足主人可是女仆的义务,其次,我其实感觉塞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棘手哟。”
随着精致的玉颜陡然浮现出雅致的笑意,唇角轻扬的贝尔法斯特接着便饱含深意地回应道:“高高在上的塞壬女皇连睡觉的时候都是飘在半空中,这样可不能向主人传递温度哟。”
“很显然,塞壬实际上并不会提供什么情绪价值呢,她们都是一群不会亲口说爱的可悲存在。”
“顺带一提,恩普雷斯小姐的肌肤意外地充满弹性呢,甚至还能做到夜间荧光的效果。”
听着来自贝尔法斯特的描述,若有所思的谢菲尔德接着便又好奇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君主和傻白。
“对了,说起来我还没问你女王陛下她们都经历了什么呢。”
“啊啦啦,你难不成是希望我第二天因为左脚迈进了皇家而被开除吗,谢菲尔德~?”
“唔姆姆,本王感觉就像是被丢进了洗衣机里,然后再被狠狠搅拌一样,满意了吗!”
听着身后互相闲聊的皇家女仆,泪汪汪的伊丽莎白说完便气呼呼地将窗户扯下来丢了过去,但没过多久,因为撑到痛苦的缘故,伊丽莎白就又一次转头继续趴在窗台上晒干了。
而在了解到厌战她们的下场后,面无表情的谢菲尔德接着又心情复杂地朝着一旁正在努力给君主按压胸口的独角兽询问道:“说起来,主人他现在去哪了?”
“唉?哥哥的话,我听他说是去接待港区的客人了。”
“是吗,还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害虫主人呢。”
眼看自家的指挥官又忙着去赶下一个片场,已经懒得吐槽的谢菲尔德最后则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直到在门口,陡然撞见了正扑闪着亮晶晶猫瞳的小柴郡。
“谢菲姐姐,柴郡姐姐说她要养病,所以希望这阵子你能来照顾我,唉嘿嘿(>w<)。”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在皇家城堡那足足有六米多高的宏伟大门前,趁着清晨时分,喀琅施塔得就这样带领着契卡洛夫她们赶到了这里,并迎面看见了正在等候她们的亚栩。
“哼哼~指挥官同志,看来你这边也完事了吗。”
摆着一如既往地那不拘小节的态度,身材高大的喀琅施塔得说完便亲昵地单手将亚栩塞入了自己的怀里,随后笑着指了指身后的古比雪夫她们。
“那么你也该来处理这边的正事了,果然,我貌似没有什么充当导游的天赋呢。”
“唔?奇怪,喀琅施塔得你怎么身上都是酒气?”
轻嗅着喀琅施塔得那霜香中掺有酒精味道的气息,表情微妙的亚栩不由试探性地问道:“你该不会是带着她们去喝酒了吧。”
“哈哈,没办法,因为我们在白鹰阵营那边闹腾了一整晚,当然要喝酒啦。”
重重地拍打完亚栩的肩膀后,双手叉腰的喀琅施塔得接着又潇洒地朝着亚栩眨了眨星形瞳,并补充道:“毕竟每个阵营的舰娘活动时间都不一样,昨晚的时间段可没有皇家舰娘会出来晃悠。”
“抱歉,看来喀琅施塔得她并不怎么会招待贵客。”
看着眼前一脸骄傲的“重型大卡车”,亚栩这边则是急忙朝着契卡洛夫她们道歉。
对此,穿着高叉式紧贴制服的古比雪夫则是微笑着将双手合十,微昂起充满病弱感的绷带侧颜,不紧不慢地回笑道:“没事,我倒是觉得挺热闹挺开心的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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