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照亮脚下的路。

    池然走着走着，发现这条路跟以往的山洞不一样，虽然被破坏，支撑整个山洞的不是钢筋，都是一些石头。

    全是手工。

    “师父，这地方看着有些年头。”

    “石壁上有字。”张永恒早已发现，这地方是有些年头。

    池然停下脚步，看着上面的篆体文字。“我一个都不认识。”此刻，认识到，自己读书太少，没文化。

    张永恒看了一遍，大概是说这地方最初被发现时，有谁来过。

    “鸡鸣山最初的那批人是司家。”

    “不止这里，我估计这伟大的工程，都是司家搞的，毕竟祖上是最早出国留学，有学土木工程的，有学……”池然都不想说，毕竟跟自己有一些牵连。“我现在明白，为何我这个后辈是个学渣。”

    向雯雯停下脚步，听池然说，不太明白。

    “为何你是学渣？”

    张永恒说道：“祖辈把毕生所学都用在了错误的事情上，没有为国家，为人民做出任何贡献，哪怕学富五车也是白费。”

    “造孽，断了这家的文脉。”池然现在也能说点因果，只是她的说法有点直接，一般人接受不了。

    向雯雯想想也是，就算在向家，她跟孟岩也都无所成。

    “那也没办法，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劝阻他们不可行。”

    “但是我们可以，结束这一切。”张永恒说道。

    池然叹口气，继续往前走，真不想提祖辈的事。

    走出洞口，便看到了一些倒塌的机器，乱七八糟，很多路都被毁掉。

    鸡鸣山里面，已经被毁。

    不是人为，是整个山快要支撑不住。

    “我白天来的时候，这里还很美。”虽然是夜晚，这里还有灯光，是山里的水车供电系统还在工作。

    池然转一圈，发现这里有点熟悉。

    “这地方好像来过。”

    “你白天不是来过吗？”向雯雯随口一说。

    池然说：“不是，这里不是孟如意住的地方。”往前走，发现了花园。“是毒三娘跟二丫头的地盘。”

    “她们也在这？”向雯雯惊讶道。

    池然回头看着来时的洞口，真的很难发现那是一个出口。

    “我猜，她们已经逃离此处。”

    不用猜，是真的已经离开。

    毒三娘带着二丫头成功避开警方的防线，翻越一座山，朝巫山走去。

    他们放弃了东江城。

    “你要带我去哪？”二丫头一路追问，很讨厌走山路。

    毒三娘说：“东江城是回不去了，虽然我们不是他们要抓的目标，可我们的身份已经暴露。”她知道，回到东江城还会被找上门。

    不怕警方，怕那个人。

    “如果你想活命，就跟我走，孟如意肯定是逃不过这一关。”笃定，孟如意肯定会被抓，或者被杀。

    二丫头心头一颤，看着跟在毒三娘身边的其他人，他们都是四门八堂的人。

    “你一直都在假意跟孟如意合作，实则在暗地里跟池然合作。”二丫头也很聪明，大概猜出鸡鸣山为何会出事。

    所有人停下脚步，都看着二丫头。

    毒三娘回头，丝毫不惊讶二丫头能猜出。“你要想活着，最好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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