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账期四年分红一次,可是很不错的,
“这么大娃娃,能干的了啥,”狗蛋爹还在心里算计着,儿子去读四年学,吃穿都不用家里的,甚至少个娃在家,其它娃住的地方都宽些,不指望能得奖学金,就指望读完四年进商铺里,到时就算学徒期,这年节也会有些赏赐的,
狗蛋这时背了捆捡来的树树回来,看着那群小黄帽远去,很是羡慕的问。
平时一日两餐,身上衣服补丁摞补丁,真要说起来,他家生活条件真不如善堂里的孤儿们,
倒是原来的寺院减少了些,不少旧寺院改成了新的学校。
武家资助的孤儿院,正式名字都不叫孤儿院,
三岁以下的孤儿或弃婴,一般是集中收养在一起,称为育婴堂,而三岁以上的则分送到其它的园里,称为善堂。
“听说武相公来了,带他们去宣阳坊武家动物园参观,”
但那种小孩子去做学徒,一般没个十年是没工钱的,前几年连过年都不能回家,辛苦干个十年也只是个伙计,收入也不会高,狗蛋爹就是这么过来的,早年他家穷,他爹还是托关系,把小小年纪的他送到一个亲戚家铺子里,
一恍就是三十余年了,如今的他虽说娶妻生子,但也只能说勉强温饱。
最重要的还是狗蛋到二十一岁时,那时就有机会成拿到顶身股的高级伙计,那时的月钱、分红也能拿不少,他可是听说冰玉堂极赚钱,掌柜伙计们的分红也多,让他们这些小铺子羡慕不已的。
看着他们排着整齐队伍,统一戴着小黄帽出行,不少人还在那带着几分羡慕的议论,
“这些孩子幸遇到武相公呢,”
在大路边上,则有不少的作坊、仓库等,零零碎碎的开着一些店铺,小黄帽们走在路上,这里的一些商铺作坊,还有附近村民对这些孩子都很熟悉,还跟大家打着招呼。
“哈哈哈,你家狗蛋父母双全,哪有机会进梨园善堂。”
这里虽依然远不如城东城西热闹繁华,但也犹如城郊的一个个村社。
“我家那小兔崽了,那天跟我说,他也想进梨园善堂呢,这兔崽子,”
掌柜在一边笑道,“狗蛋,你其实用不着没爹没娘,现在也有机会读书,以后也有机会去武家动物园参观。”
善堂和育婴堂,名字里都没孤儿二字,也是不希望一遍遍的触及孩子们的不幸身份。
狗蛋爹一个巴掌过去,拍的狗蛋差点跪下,“孽子,”
他家穷,平时勉强一日两餐,有三间草屋住着,这长安人当着也不易,想让孩子去社学读书,根本交不起学费,就是不要学费可纸笔墨这些也负担不起,太贵了。
“我听说冰玉堂酒坊,今年要出资在咱们新昌坊要新建一个学校,你家狗蛋也可以去读啊,听说不要学费呢。”
“学成一身本事,那可是谁都抢不走的,要是能读书识字,那就是开天眼了,”
“有啥舍不得的,真要能选上,我家还省了一张嘴吃饭,省了一人穿衣,狗蛋才七岁,可一张嘴已经很能吃了,”
小黄帽队伍出门,
在秋日的长安城南街上也成为一道风景,
相比起几年前武怀玉刚接受秦琼赠送的这梨园时,这里周边还是鬼城,除了果园菜田,就是麦地,偶尔一两座寺庙道观,便无人烟,平时倒是狐狸出没,甚至有狼,
数年过去,现在下南城也已经变化很大了,这里也新增了不少村子,不再全是农田菜地,
就算是做伙计,但识字和不识字的还是两个档次的,能写会算和不能写不会算的,又是天壤之别。
掌柜的这时出来,“那个技校啊,不是一般的社学,不学经史子集这些,学的识文写字算账测量绘图等,听说学四年,但要签十年契约呢,”
掌柜道,“狗蛋不也是可以帮你干活了嘛,”
“是啊,本是最可怜的孤儿了,却能得到武相公的收养,如今过的这么体面,一日三餐能吃饱,还每季都有新衣,不仅有老师照顾,还能读书识字,”
那狗蛋父亲是梨园附近路边一杂货铺里的伙计,收入并不高,妻子在家纺织补贴家用,几个儿女们甚至都没机会读书,
“掌柜的,真有这么好,冰玉堂技校就没其它啥条件吗?”
“你舍得么,这要是选上,狗蛋七岁送去,那得二十一岁才能回来了,”
让孩子们去武家参观,去动物园参观,去酒坊参观,或是去城外武氏农庄参观,一年里这样的活动还不少的。
那武家这种技校好像挺好,听着不也跟直接送进铺子里做学徒差不多吗?
“那这技校啥时办,我可得给我家狗蛋报个名,”
“那再看一回。”
“啊?”狗蛋爬起,赶紧问掌柜的。
狗蛋爹道,“武家冰玉堂要在咱们新昌坊建个技校,到时我带你去报名,你要是能被选上,到时不仅能够免费读书,还能跟梨园善堂孩子一样,以后也能戴着小黄帽去武家动物园看大虫大鸟大蛇!”
狗蛋兴奋的抱住父亲大腿,“阿耶,我要报名,我要去读技校,我要去看大鸟大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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