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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2页/共2页)

限些时日?实则姚某手上还有一款新烧制的茶盏,碍于技术不够成熟,成品量不稳定,故而上次展会才没有拿出来。”

    “哦?”薛清挑眉,忖了半晌终是松口道:“那薛某最多可再给姚师傅半个月的时间,届时头一批的御供样品要送至京师内侍省,往后就不能再变了。”

    “嗯,”姚月娥点点头,“那就多谢薛老板了。”

    姚月娥脸色凝重地送他出了大门,临上车前,薛清提醒姚月娥道:“这次的事,一定是窑厂内部出了奸细,若是不将原委弄清,将奸细找出来,怕是以后还会横生祸端。”

    姚月娥神色复杂地点点头,送走了薛清。

    另一边,建州最繁华的角楼巷里,赌坊的生意正是热火朝天。

    梁三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钱袋子,这才想起家里还等着他买肉和米回去的老爹。买定离手,现场的氛围愈发躁动,赌徒们张狂地喊着“开大开小”。

    玩了九把就输了九次,他梁三就算运气再差,也不至差成这样。

    也许下一次,再一次,就翻身了呢?怎么会有人一直赌一直输的道理?!

    思及此,梁三咬了咬牙,整个人往桌上一趴,就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押注位。

    “大!”他声嘶力竭地怒吼,“我买大!我就不信了,连开九次小,怎么都得开一次大吧?!”

    现场霎时静下来。

    半晌,那负责摇骰子的庄家冷笑着对梁三道:“若是在下没记错的话,这位兄弟的赌债,似乎都才还清不久吧?”

    梁三闻言没有任何反应,仍旧是目光魔怔地盯着庄家手里的骰盅,咬牙从嘴里挤出一句,“开!”

    庄家不再纠缠他没钱这个问题,只语气清淡地警告,“赌坊的规矩买定离手,梁三,你可要想好了。”

    “我叫你开!”梁三怒吼。

    庄家一愣,当真在一片起哄声中掀开了骰盅。

    二四三,九点小。

    梁三眼前一黑,浑身无力地瘫在了地上。待他回过神来,梁三惊觉自己的四肢,已经被几个堵坊伙计给钳制住了。

    看热闹的人都默契地往后退了几步,梁三挣扎无果,脑子也终于清醒过来。

    “我、我我可以给你写欠条!像上次一样,按四分利,我很快就能还上,你相信……”

    “啪!!!”

    一记惊响在耳边炸开,梁三被打得眼前发花,只觉脸颊像燎了火似得疼。

    而庄家却似呀咧嘴地甩了甩手,蹲身下来对他道:“上次写欠条的时候就跟你说过那是最后一次,你次次都这么搞,我们东家的赌场生意到底还做不做?”

    “做!做的!做的!”梁三痛哭流涕,拽住庄家的袍角哀求到,“你们东家拿我的手也没用啊,我、我我真的、真的保证只要七天,哦不!三天!三天之内我一定把钱还了!”

    “呸!”庄家一脸厌恶地将他踹开,道:“你这种烂赌徒我可见得多了!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我要是纵着你,你只会愈发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言讫,他抬头对周围的伙计怒道:“还站着看热闹呢?不快点把人给我拖下去?!”

    伙计闻声而动,任凭梁三如何哭求都无济于事,很快他便被几人拖进了赌坊的一间暗室,门扉轰然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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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三被人摁在了一张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白光乍现,森寒刀刃落下的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梁三有些恍惚地望过去,只见一位身着麻衣的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案台旁边,来人正是黄慈府上的老管事。之前还甚是嚣张的庄家见了他,立马换了副毕恭毕敬的态度,将方才的事逐一汇报了。

    也是到了这时梁三才发现,这间赌坊竟然也是黄慈的产业之一。

    “你们是故意让我欠下赌债……”梁三错愕,但很快又哀嚎着求他道:“你知道我东家是贡户,待我回去再拿些瓷盏去集市上偷偷换了,我很快就会有钱还您。”

    “哦?”黄管事不动声色地挑眉,温声道:“可我听说,你家窑厂上那个叫齐猛的人,今早还在四处搜罗你之前卖出去的那些盏,你的事怕是很快就要被他们查到了。”

    他一顿,故意加重了语气道:“倒卖贡品可不是个小罪,到时候别说你跑不掉,就怕是你家里那个年迈的老父都难逃罪责。”

    一席话说得梁三哑了口,他讷讷地看着黄管事,半晌才双唇颤抖地不知嗫嚅了句什么。

    黄管事却踱步行过来,好言好语地对他道:“你若想活着,其

    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梁三心头一凛,抬头看他。

    黄管事哂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你若不想等着姚月娥查到你,倒不如……先让她没办法查你。”

    第23章 算计为给媳妇守身,连屎盆子都敢扣……

    自上次封令铎交代了要让姚月娥知道黄慈塞女人这件事,叶夷简连日来都很犯愁。

    按照上官封大人的要求,提这件事的时候要迂回、要委婉、要避免刻意而为,让人起疑。

    于是第一次,叶夷简选在姚月娥从窑上回来的时候,许是时日不早,对方过于疲累,叶夷简那么随口一提,对方根本没听,等他自己叭叭地说完,姚月娥才大梦初醒的模样,追问:“方才大人说什么?”

    “……”叶夷简无语,重复一遍只会显得刻意,便只得摇摇头,将话都忍了回去。

    几番尝试、旁敲侧击,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叶夷简不负众望地完成了封大人的嘱咐。

    眼看姚月娥一张俏脸染上愁色,整个人都心事重重地沉默下去,叶夷简只觉于心不忍,刚想宽慰两句,却听对方半晌叹到,“好好的姑娘……还真是委屈了。”

    “……”叶夷简终于死了心,按照封大人的吩咐,在某一次他莅临府邸的时候,事无巨细地将姚月娥的反应汇报了。

    封令铎云淡风轻地回了句“知道了”,而当晚,叶夷简就听闻说,黄慈送去的那名女子,以身体抱恙为由,自请连夜搬去了偏院。

    这件事困惑了叶夷简好久,终于在今夜侍卫递消息的时候被他问了个清楚。

    原是那女子通些药理,毕竟后宅险恶,什么媚药、毒药、堕胎药……防不胜防,若是完全不懂,怕也是爬不到太高的位置。

    封令铎正是利用了这点,天天让人熬制补肾壮阳、疏肝理气的药汤。而且他还夜夜与叶夷简送去的那名手下“长谈”,据说房中常有凄戚惨叫,彻夜不歇。

    大约也是被前朝那位阳事不举、酷爱施虐的皇帝惊骇,在亲眼目睹了侍卫趴着被一张舆床从封令铎房里给抬出来后,那女子吓得当场晕厥。

    次日,她就称自己犯了旧疾,自请连夜搬离了封令铎的主院。

    这样一来,往后就算黄慈的人问起来,侍妾为了应付差事,也只能骗说赵公子一切如常。

    没想到封令铎这人平时要强得很,可为了给媳妇守身,竟连阳事不举这种污名都敢往自己身上背。

    啧啧!真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叶夷简叹息两声,甩开门房递来的消息,暗自佩服封令铎这不要脸的气魄。

    廊檐下的风灯在头顶打了个旋儿,光影晃晃荡荡,映出纸条上遒劲有力的几个大字——

    故友告知令菀将至建州,公务在身不便相见,故留叶宅地址,望悉知。

    “……”天旋地转,叶夷简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狗日的封令铎,又把他当苦力,让他去照顾封家那个招猫逗狗的丫头?!竟然还堂而皇之地用公务当借口……不要脸,真真的是不要脸……

    他扶额缓了片刻,骂骂咧咧地将手中纸条撕了个粉碎。

    *

    建州府,铁井栏。

    午时刚至,早市就已经是一片人声鼎沸、比肩继踵的模样。小贩的吆喝、食物的香气,店铺、餐馆、酒肆鳞次栉比,招揽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姚月娥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谢别瓷铺的掌柜,埋头走出店门,颇有些泄气的模样。齐猛跟在后面不敢吭声,若是没有记错,这已经是两人问过的最后一家店铺了。

    他带着姚月娥问遍了所有收购过姚家次品的店铺,从各位掌柜的口述中,得到的有用消息却几近于无。

    卖货人一会儿是位老叟、一会儿是位妇人,衣着相貌皆不相似,姚月娥猜,那名窑厂的内鬼大约也预料到了东窗事发的一天,故而每次都找了不同的下家帮忙销货。

    这么一来,要清查出那人是谁,就有些难办了。

    齐猛见姚月娥心事重重,心里愈发地过意不去,蔫巴巴地耷拉个脑袋跟在她身后,活像只被淋湿了的大狗子。

    他若是早听了姚月娥的话,没有将次品偷偷藏在仓房的角落,今日之事就不会发生,而师傅和全窑厂努力了好久才争取来的御供名额也不会……

    齐猛越想越是懊悔,突然扯住了跟前闷头走着的姚月娥,唤了句,“师傅。”

    冷不防被人拽了腕子,姚月娥被扯得一个踉跄,回头却见齐猛红着眼眶,颇有些愧疚地对她道:“师傅,要不回去你让六子他们打我一顿吧?都是我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

    齐猛越说越激动,拽着她腕子的手不自觉用力,直到姚月娥被捏得蹙眉“嘶”了一声,齐猛才倏然回神,又烫手似得将姚月娥甩开了。

    姚月娥没好气地瞪了齐猛一眼,揉着被他抓红的腕子道:“你不会以为我不打你,是因为不忍心吧?要是打你一顿能解决问题的话,我早就亲手打死你了。”

    “……”齐猛一听,有些惴惴地缩了缩脖子,恹恹地不说话了。

    姚月娥嫌弃地撇撇嘴,捂着咕咕乱叫的肚子,对齐猛道:“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再怎么也要吃饱了才能继续干活。”

    齐猛应了一声,垂头丧气地跟着她进了间卖馄饨的铺子。

    正是用午膳的时候,铺子里挨挨挤挤都是人,两人好不容易拼了张桌子坐下,才吃了两口,就听见隔桌有人“砰”得拍了桌子。

    原本吵嚷的食馆里霎时安静下来。

    姚月娥怔愣地抬头,看见远处一个身着劲装,发头是高束马尾的人叉腰站着,破不耐烦地对店掌柜道:“你这人这么不讲理呢?都跟你说了我把剑抵在这儿,等我回去拿了钱,再来找你赎,怎么就听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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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无语,翻出个白眼道:“你这把破剑顶多就值三十文,你刚刚可是一口气吃了我四碗虾仁儿馄饨!满打满算你都还差我十文,你要是一走了之不回来怎么办?!”

    封令菀听了简直气炸,这可是皇帝为了嘉奖她护送粮草有功,专程让大昭最顶尖的制剑师傅量身为她定制的!怎么到了这人嘴里,就变成只值三十文的破铜烂铁了?!

    她咬牙往掌柜面前一怼,压低声音怒道:“你有必要把我吃四碗馄饨的事吼这么大声吗?”

    “怎么?”掌柜的也不怕她,挑眉道:“有脸吃四碗没脸给钱啊?一把破剑就想搪塞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没见过世面!”

    “你说谁的剑是破剑?!”封令菀气急,说话间也不觉拽紧了拳头。

    掌柜的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瞪眼反问:“怎么?吃了饭不给钱还想打人啊?!”说完也不纠缠,扯开嗓子就喊起来。

    封令菀简直被他闹得头疼,正想伸手把人给捞回来,低头却见一只姑娘的纤手。她拿了一小串铜板,递给掌柜道:“大家都消消火,这位姑娘的餐钱我先垫了,别伤了和气。”

    掌柜的接过铜钱,走之前还对着封令菀冷嘲热讽,气得封令菀又险些拍桌子。

    她也是这时才想起,自己似乎是应该先对来者道个谢,然而甫一转身,四目相对,封令菀和姚月娥皆是一怔。

    “姚、姚姚姚姐姐?!”封令菀舌头打结。

    姚月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故人重逢给打蒙了,她怔怔地任凭封令菀拽住她,听她欣喜道:“真的是你!姚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听说你当初一声不吭就离了嗯唔……”

    姚月娥拽了把封令菀,眼疾手快地打断了她的话。她蹙眉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

    故人重逢,自然欢喜,姚月娥当即就让齐猛推了下午与薛清的约见,邀请封令菀往窑厂一聚。

    两人说说笑笑地上了车,不多时,马

    车就停在了窑厂门前。

    当年起义没过多久,封令菀就离开封家,寻去了封令铎那处。故若是算上姚月娥离家的时日,两人也有快三年没见了。

    当初刚进封府的时候,封夫人不搭理她、封令铎不待见她,连带着封府的下人都不怎么看得起姚月娥,而那个时候,也只有封令菀对她这个莫名多出来的“姐姐”存着几分善意,两人自然就走得近了一些。

    可如今的姚月娥,与封令菀记忆里的人完全不一样了。

    她长高了、五官也长开了,眉宇间不再是郁结的愁绪和逢迎,而是种明媚又动人的意气风发。

    一路行来,窑上的工人不时与她们碰面,而他们无论年龄老少,见了姚月娥都会恭敬地称她一声“姚师傅”。

    封令菀觉得这样的姚月娥很威风。

    两人来到半山腰上的一间茶室,平日里姚月娥就常在这里品茶试盏。

    氤氲的茶香混着腾腾的热气,弥漫在这间不算大的茶室。封令菀侧头眺望窗外烟气缭绕的龙窑,有些惊愕地问姚月娥道:“这么长的窑……都是你的吗?”

    “嗯。”姚月娥点头,“去年底才建起来的,我想再过些时日攒够了银子,可以再修一个。”

    “真好。”封令菀笑起来,捧着手里的茶盏道:“当初回府听闻你走了,我还担心你要如何谋生,现在看来你倒是比我厉害。”

    话音里的一丝落寞被姚月娥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才问封令菀到,“所以你这次是因着什么来的建州?该不会跟我一样,也是偷偷逃走的吧?”

    “哎……”封令菀叹气,愤愤道:“还不是因为我娘!自我从前线回来,真是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每日不是被她逼着学绣花,就是读《女德》和《女诫》,三天两头地安排我跟一些不知打哪儿来的男人相看,我都快要烦死了!”

    看封令菀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一样受过封夫人折磨的姚月娥,简直感同身受。她顿了顿,放下手中茶盏问封令菀到,“所以你这次是来这里投奔你阿兄的?”

    “哈?”封令菀蹙眉看向姚月娥,狐疑到,“我阿兄也在闽南路?所以他说朝廷派他南下公干,其实是假公济私,南下来求你回心转意的么?”

    “咳!咳咳……”姚月娥冷不防被封令菀的措辞呛了一口,她抚着胸口,片刻才冷静下来,有些嗔怪地瞪封令菀道:“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他想是随叶少卿一路南下查案的。”

    “哦~”封令菀恍然,自语道:“也是,他跟叶德修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跟他在一起也不奇怪。”

    言讫,她又忽然开心起来,兀自拍手道:“我本还担心说叶德修那个杀千刀的,万一不肯收留我怎么办,现在有你、还有我哥给我撑腰,嘿嘿!我打算在闽南多带些时日,你们什么时候回京,我便什么时候回去。”

    姚月娥看着对面傻笑的封令菀,起身想给她斟茶。然而余光中什么东西一晃,她正正地侧头看去,只见见窗外的窑口已是一片火光弥漫。

    外面有忽远忽近地声音传来,伴着纷乱的脚步——

    “着火了!龙窑着火了!”

    “大家伙儿快去救火!!!”

    眼前一花,紧跟着腿脚都不听使唤,姚月娥跌坐下去,胃腹间登时像烧了一把火。而对面的封令菀此时也撑肘扶靠桌案,整个人看起来也是不大好的模样。

    茶有问题!

    姚月娥反应过来,起身想唤人进来帮忙。

    双手扶上门把的时候,她才发觉门外不知何时被人抵上了东西,无论如何都推不开。

    她心中一凛,倏地反应过来。

    窑口的火不是意外,这意味着大家会被吸引去救火,也就意味着……

    没有人会想到她和封令菀被困在了茶室。

    第24章 黄雀长大了变硬了,上过战场就是不一……

    梅幽巷,叶宅。

    萧瑟的廊檐下,一名侍卫一路疾行至书室门前,抱拳对里面的人道:“禀告大人!姚家窑厂失火,属下离开之时火势仍未控制,还请示……”

    “吱呦”一声,面前的隔扇门被拉开,叶夷简一脸错愕地追问下属,“什么时候的事?”

    “回大人的话,”那侍卫喘了口气,道:“火是申时正刻的时候毫无征兆忽然烧起来的,想是龙窑后面堆的松木不知如何被引燃了,彼时大家都在窑头做工,直到火势大起来了才发现。”

    “有人去救火么?”叶夷简问。

    侍卫点点头,“有的,窑上的工人都去了,还有我们几个负责护卫的兄弟。只是今早的时候,徐县令说是外出办差,如今也还没回府衙,而当地的县尉因病告假,已经好几日了,属下离开的时候,官府那边也没见人过去。”

    叶夷简听完“嗯”了一声,吩咐那侍卫道:“你现在去嘉禾县军巡铺,持本官钦差印信调铺兵往窑厂救火。另集结本官的侍卫,随本官一同去姚家窑厂。”

    “是!”

    见侍卫得令跑走,叶夷简背身合上房门,抄起木衣架上的外袍,边换边对一旁的封令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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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担心,你听我方才都安排好了。况且窑上那么多人,还有我们之前派去保护姚月娥的侍卫,不会出什么事的。”

    实则这话叶夷简说得也没底,他掀眼觑了觑沉默的封令铎,却见他面色凝重,眉宇间都是忧色和狐疑,问叶夷简到,“如今也不是山火时节,无旱无雷的,这窑上如何便就着了火了?”

    这下倒是问住了叶夷简。

    确实,好好的窑厂早不烧晚不烧,偏偏在姚月娥当选贡户后才烧起来。难说不是闽南路那帮人,又在暗暗地针对她。

    可皇上的差事谁敢耽搁,窑烧了算什么,再盖就是。黄慈那帮人再视姚月娥为眼中钉,也犯不着做这些引火烧身的无用功,除非……

    叶夷简心头一凛,抬眼便对上封令铎同样惊愕的视线。

    几乎是叶夷简想要开口的同时,他便听封令铎语气冷硬地道:“等我换身衣裳,一同去看看。”

    叶夷简张了张嘴,知道劝也没用,便同意了。

    两人很快上了路。

    同上次一样,封令铎换上侍卫的衣裳,混在人群里出了城。可是行至嘉禾县外的山道时,两人的队伍,竟意外同不知从哪儿赶回的徐县令碰上了。

    徐县令规规矩矩地下了车,表达惊讶的同时,还不忘对叶夷简例行问候,就差把“拖延时间”明目张胆地写在脸上。

    叶夷简虽多是副嬉笑怒骂的不正经样,但遇事绝对当机立断。他一脸不耐地叫住了徐县令,下令继续赶路。然而山路崎岖,车道狭窄,徐县令的人又挡在叶夷简前方,两队人马推推攘攘了许久,才终于错开了位置。

    而此时,徐县令又一脸心急如焚地要与叶夷简同去。

    队伍后的封令铎趁得现场混乱之时换到叶夷简身边,低声对他道:“这帮人想拖延时间,一定有诈,我先行一步,你尽快跟来。”

    言讫扬鞭一甩,一骑绝尘地冲出了乱圈。

    *

    窑厂里的大火还没有被扑灭。

    着火的地方是龙窑后的柴火房,而此时的龙窑正烧着盏,大家害怕火势殃及前面,灭火的同时还得往窑口浇水控制火势蔓延。

    可为了保证窑炉高温,窑厂所用的木柴都是含油脂量高的松木,这么一烧起来,很难才能扑灭。

    好在火势范围只在窑头,并没有朝着大家平日生活起居的地方蔓延。

    正因如此,姚月娥和封令菀被锁在茶室,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茶里不知被下了什么药,姚月娥只觉头脑昏沉、浑身燥热,明明意识已经不够清明,却又偏偏晕不过去。

    她几乎寻遍了茶室里所有可以砸门的东西,也不知是因为药后没有力气,还是门板过于结实,姚月娥几番尝试未果,反而让自己汗涔涔地更加难受。

    而也是此刻,门外响起窸窸窣窣地脚步,姚

    月娥欣喜,想是或许有人记起了茶室里的她们,匆匆赶来救援。

    可这样的欣喜持续不过一息,便被随之而来的轰响砸碎了。闪着寒光的利刃破门而入,姚月娥一惊,下意识抄起案上的茶壶就往来人头上砸去。

    那刺客冷不防被沸热的茶水兜头淋了,惨叫着扔了手中的剑,捂头在地上打起滚来。可危机并没有解除,更多的黑影从墙头跃下,朝两人所在的这间茶室而来。

    没学过什么武功的姚月娥管不了那么多,她只能拾起刺客掉落的剑,拼尽力气将房门重新叩上,最后又端起案旁用于煮茶的泉水,“哗啦”一声全往封令菀的头上泼了过去。

    榻上的人哼了一声,好在恢复了些意识。

    与此同时,紧扣的隔扇门再次被人给踹开了。三个手持长剑的刺客冲进来,看见眼前两个女人,同时都愣了一下。

    姚月娥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当然也来不及细想。她提剑上前想护住封令菀,却被她伸手扯了回去。

    冲在最前面的刺客一声哀嚎,整个人横空从门口飞了出去,将两扇摇摇欲坠的隔扇门彻底砸了下来。姚月娥也是在此时才发现,自己握着长剑的手空了。

    被冷水泼回些许神智的封令菀,不知什么时候从她手上夺过了剑,如今一马当先杀了出去,三个刺客被她突然的反抗打得措手不及,纷纷调整招式和位置闪避。

    可两方人数毕竟悬殊,刺客们又都像是说好了似的,几乎不与封令菀缠斗,只将目标锁定在姚月娥身上。

    封令菀将人护在身后,寸步不让,拿出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可饶是如此,两人以寡敌众,又被下了不知道什么的药,当下已是强弩之末。

    很快,两人便被刺客逼至墙角。封令菀以剑撑地挡在姚月娥身前,艰难地维持着清醒。

    日头不知何时西斜,将围墙和屋檐拉出长长的阴影。眼前的刺客手持利刃围拢过来,像闪着银光的暗浊乌云。

    舌尖泛起钝痛和咸腥,姚月娥咬破舌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拿起身后货架上的一个样品,悄悄地拽在了掌心。

    事到如今,姚月娥知道自己铁定是逃不过,但封令菀不必因她而死。

    心里盘算着,她在刺客举剑的同时瞅准时机,挣脱封令菀的保护冲了出去。

    “喀!——”

    厚铁胎的茶盏撞上森寒的剑刃,打了正对面的刺客一个措手不及。也就是这短暂的愣神,姚月娥破开包围,单枪匹马地冲了出去!

    刺客也被她这样的行径弄懵了,封令菀抓住机会连斩两人,跟着姚月娥往院外狂奔。

    脚腕处冷不防传来惊痛,姚月娥脚下一软,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青石砖铺就的门廊上。她摔得眼冒金星,抬头便见一段冷白的剑光!

    姚月娥心头凛然,下意识伸臂护头,紧接着便是剑峰入肉的钝响。

    有什么温热而黏腻的东西沾上她露在袖外的手臂,像一场忽至的雨,带着咸腥的味道。可此刻她除了头晕燥热,并没有觉得哪里生疼……

    姚月娥颤巍巍地移开双手,却见一个身着侍卫服、带着面巾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茶室的院外。他身材精壮,出手利落,不过两三下的功夫,靠近姚月娥的刺客已被其诛杀大半。

    姚月娥有些昏沉地看着,总觉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直到封令菀杀过来,且惊且喜地刚要出声,就被那人一手给拽飞了……

    是封令铎。

    如今会赶来救她,且还有如此伸手的人,除了叶少卿的人,怕是也只能是封令铎了。

    不对……封令铎也是叶少卿的人,他不是他的侍卫么?所以,叶少卿带人来救她们了么?

    姚月娥晕乎乎地想着,只觉嗓子越来越干,意识越来越沉。很快,她便再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远处有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像浪潮和闷雷。

    封令铎知道自己在闽南路的身份,目前还不能暴露。他看了眼怀里的人,转身对封令菀道:“叶德修的人马上就来了,你再挺一挺。”

    他抱着昏沉的姚月娥跃上矮墙,不忘回身叮嘱封令菀道:“刺客别杀光了,留几个活口给叶德修。”言讫足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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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失得无影无踪。

    “……”同样昏沉的封令菀踉跄一步,看向封令铎消失的方向,心里只剩五味杂陈。

    *

    傍晚的空气是暖的,树叶沙沙地从耳边拂过,迎面的风里都是水汽。

    姚月娥迷迷糊糊地颠簸着,皮肤烧得快要化掉的时候,她身子一轻,跌落一阵沁凉的风里。

    她想起封令铎离家奔赴前线的那一天,似乎也是一个春夜。

    于是她恍惚着,伸手往面前模糊却熟悉的人影上摸了摸——火热坚硬富有弹性,不像是梦境。

    姚月娥莫名哂了一声,语气颇有些不屑地问:“怎么?还知道回来?”

    封令铎着实被她这不着天地的话给问懵了。

    他低头看了看搭放在自己胸前的手,仿佛品鉴货物一般掂量揉捏,一时哑口,心中怔然。

    而那人却像是从他这样的反应中得了趣,仰头凑近了一些,颇有些颐指气使地问:“站着干什么?还不洗干净了去床上等着?”

    “……”见过这人的小聪明,也见过这人的翻脸无情,可像如今这般口出狂言,两人相识以来,封令铎还是头一次见识。

    他忽然就意识到,那日姚月娥对他讲,她当初的温柔晓意、投其所好都是装的。但没曾想,这女人竟然能装到如此程度,反差之巨,也算是叹为观止。

    封令铎心头火起,只觉得不能细想。

    之前以为姚月娥对他并不真切就已算诛心,而如今……封令铎简直气死,她到底把他当了什么?!

    而那位始作俑者却丝毫不觉,胸前的手作乱得更加起劲,还半是狐疑半是赞叹地问到,“好像长大了?还变硬了?上过战场就是不一样,以前那个小白脸哪儿比得过唔!唔唔……”

    封令铎心惊肉跳,若不是知道她摸的是哪儿,这说得连他自己都要误会了。

    他真怀疑这人到底中的是不是迷药?难道对方拿错了,拿了什么假药不成?

    可饶是被捂了嘴,姚月娥也没有安分。她还在手舞足蹈地喋喋不休,生怕紧追不舍的刺客发现不了两人似的。

    思及此,封令铎将姚月娥翻过去,背对着自己,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捂着她的嘴,带着她再往水潭深处走了几步。

    怀里这人不会武功又行动迟缓、意识不清,封令铎实在没办法独自带着她甩开刺客的围剿,便寻了山中这处瀑布遮掩的水潭藏身。

    须臾,粼粼的水声之中夹杂着簌簌脚步,无数黑影在初升的月光中前行,有如夜行鬼魅。

    姚月娥还在小幅度地挣扎,好在瀑布的水声遮掩了两人的肉搏,封令铎屏息听见那群声音行远,终是长长地吁出口气。

    然而一阵钻耳的酥痒从掌心袭来,封令铎头皮一炸,猛地将姚月娥推了出去。

    “哗啦”水响,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开。

    看着面前那个茫然不知舔着嘴唇的人,封令铎摩挲着掌心那圈湿漉漉的牙印,一时只觉头大如斗。

    而那些原本走远的脚步也在此时顿住,窸窸窣窣地,再次向着水潭靠近。

    第25章 啵啵主动亲他却又骂他是狗?

    封令铎真是恨不得敲晕了她。

    可身后的脚步越来越清晰,月光在水面映出两三黑影,封令铎心中一凛,抢在姚月娥再次开口前,利落干脆地堵上了她的嘴。

    他紧紧地桎梏着她,一起沉入粼粼的潭底。泉水很快漫过头顶,封印了视听,除了冰凉的水和火热的吻,封令铎只能听到自己杂乱又怦然的心悸。

    许是因为怕水,怀里的人终于安分了一点,她老老实实地缠着他,身体僵直任凭摆布。趁得这个时机,封令铎带着她,悄无声息游出一段,直到再也听不见纷杂的脚步,才重又浮出水面。

    周围忽然暗了下来。

    封令铎发现,他们竟无意游到了瀑布后的一个山洞。

    洞口水流潺潺,隐约透出今夜的月色,水帘阻挡了外面人的视线,水声也恰好能掩盖姚月娥没有意识地念叨。

    封令铎这才安心放开了她。

    谁知甫一脱离控制,姚月娥便一把推开封令铎,扶着山洞里的石壁擦嘴,“呸呸呸”吐个没完  。

    “……”此举无疑是大大伤害了封令铎,他怒不可遏地瞪着姚月娥,威胁到,“你再吐一下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终是小命要紧,姚月娥虽然头晕着,求生的本能还在,当即便收了“呸”声,只默默用手背擦嘴。

    封令铎简直要被她这副嫌弃的样子气死,咬牙呛声到,“怎么?现在才知道嫌弃,是不是太晚了点?”

    他本想提醒姚月娥,两人从认识到现在何止是接吻,更亲密的事都做过无数次,她如今未免太故作矫情。但转念一想,封家郎君从来都是君子端方、雅量高致,此等隐秘之事,饶是当下情景,封令铎也觉出口赧然。

    没想到对面的女人却侧目瞧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怨到,“怎么都这么久了,郎君接吻还是像饿犬一般,只顾乱啃一通?”

    “???”这女人竟然骂他是狗?

    封令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想以前自己若是亲她,她断不敢这般大胆开口训诫,只会娇滴滴地卖乖让他慢一点,说弄疼了她,而如今……

    所以这算是什么?药后吐真言?

    姚月娥却不懂这边的跌宕心思,自顾自地接着道:“人都说郎君聪慧过人,怎么偏生连这都学不会?”

    “学?”封令铎冷笑,抓住重点便是反击,“那你又是跟谁学的?”

    姚月娥笑笑,吐出“令菀”两字。封令铎正是松了口气,又听她补充到,“她经常带我去……”

    “姚月娥!!!”终于忍无可忍,封令铎怒而打断了她。

    要知道封令菀这丫头好在是个女郎,若是生成了个郎君,那活脱脱得是第一纨绔。成日不是溜街窜巷招猫逗狗,就是吃喝玩乐百无禁忌……

    原来这些年自己不在府上的时候,姚月娥都是跟她亲近?

    那也就难怪这人会无端生出这许多反骨,竟然胆大包天到私逃出府!

    封令铎越想越气,胸口一团无名火烧起来,简直是熯天炽地的程度。

    然而常年朝堂积淀,他养成了心头越是愤怒,表面越是淡然的习惯。此刻他垂眸看着面前那个被捂着嘴圈在怀里的女人,竟莫名笑出声来。

    这人之前还有脸说自己是巴结逢迎、小心讨好?事到如今,到底是谁在讨好谁?!

    不仅如此,封令铎想起姚月娥之前的话,猛然发现自己竟已被她白嫖了整整一年!

    不!封令铎愤懑,只觉姚月娥这人甚至比白嫖更可恶。

    因为她不仅白嫖,还白吃白喝白拿他给的月俸,最后再携款潜逃,让他成为全大昭最好笑的笑话。

    思绪翻覆,他想起姚月娥初学识字的时候,指着书页上的插画问他,为什么给全天下最能读书的人举办的庆贺宴,要叫烧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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