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着……
奠仪的尾声来临,魏征和蒙毅对视,恍若有默契一样。
在场的众人都能察觉到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或者说应该发生什么。
长公子宽厚仁慈,有什么要不得的吗?没有。
随着宗正的一句:“礼成——”
魏征作为此时的文官第一人,手中捧着传位诏书第一个出列道:“先皇已仙去,匈奴在侧虎视眈眈,六国余孽伺机而动。朝政繁忙,国不可一日无主,臣请长公子遵先皇诏书之言,尽快登基。”
李世民看着秦始皇的灵位,叹道:“父皇刚仙去……”
蒙毅捧着玉玺第二个出场:“国不可一日无主,请长公子尽快登基!”
此刻,臣子们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大臣们皆跪拜,高声道:“国不可一日无主,请长公子尽快登基!”
古礼“三让”,君临天下。
李世民自是知道,韩、魏、齐、楚、赵、燕等六国余孽齐聚的淮北、江东等地就等着秦始皇去世,然后摇旗反叛。
他更知道,匈奴会伺机南下。
最后多重夹击下,前面五年备受压迫的大秦黔首们会先打响农民起义。
接下去的一切是一场“大仗”。
比真刀真枪上战场还要艰难的大仗。
在众臣的一再请求中,李世民接过玉玺。
祝贺之声四起-
“呜——”
乐声起,新皇登基。
不过三日,新皇登基的一切事宜皆备好。
咸阳宫中烧柴祭天。
新皇即位,大赦天下,工程皆停,百姓回乡;天下免赋税徭役一年;百姓赐爵一级,可免一次刑罚;
宫女三千人回家,妃嫔有子女者可随子女出宫,无子女者可归家,无家可归者归南宫。
先皇登基以来,直言被责罚流放的人皆召回,文武官员五品以上先前无爵位者赐给爵位一级,六品以下加勋级一等。「2」
咸阳政变中中立者保留原职,功臣加官进爵。
魏征升任左丞相,蒙恬升任太尉,李信回任晋爵,蒙毅九卿之首,王离做上郡总将,尉迟敬德与章邯皆赐爵位与咸阳官职,秦小政也封爵赐官。
新皇的隆恩一套一套的,直把没有体会过千年后的唐朝新皇登基套路的秦朝后宫、官员、百姓和地方乡绅搞得一愣一愣的:
“还是第一次见到新皇登基,人人受益的……”
这波操作也把秦始皇看懵了,他看向李世民:“新皇登基事宜,你做得很全面。”
李世民笑,都已经是当过二十几年皇帝的人了,能不全面吗,他道 “天下初定,百姓财力困乏,如雏鸟与新树。再加之父皇在位时任务繁重,新皇登基,最重要的就是休养生息。”
李世民想到这几日在咸阳所看的一切,做孩子的迷茫,为父母的惶恐,街道的肮脏污秽,百姓的面黄肌瘦等等等等,一切一切都在挑战他的认知。
他想成就大秦盛世,但盛世这条路,不是用金子粉饰出来的,而是用最贴近百姓的砖石一米一米向前铺就的。「4」
李世民道:“君依于国,国依于民,君需重民。为君之道,当先存百姓。”
高悬着尧舜之道,以德治国,君臣以身作则,方能宗社永固,无倾覆,成就盛世。
秦始皇看着眼前的大秦新皇,深刻知道确实有什么变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扶苏变成了面前这个没把“百姓与天下”挂嘴边,但是所作所为处处体现“百姓与天下”的人。
秦始皇能肯定,如果大秦的二世是这个人,对方定然有绝对的魄力践行“民本”,并用“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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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思想成就盛世。
要不然上天怎么会选对方做秦二世呢?
秦始
皇终还是问出来了:“你想走的这条路,它会成功了吗?”
李世民自信地对老父亲说道:“自然会成功,百姓只要看到大秦君臣志在忧人,锐精为政,大布恩德。他们虽东西逐食,定也能自安。”
“接下去,只要君臣守常谦常惧之道,日慎一日,就可以让华夏安宁,远戎宾服。”
君主恢复民族之光荣,民必也以馨香祷祝以待之。
这是他常对臣子们说的话,这是为国之道,也是为臣之道,更是他的为君之道。
是魏征的日常碎碎念,对他进行的洗脑之法。也是他在当年大唐百废待兴时为臣子们画的饼。
毕竟成功的范例就在那里——唐、虞所以太平,实用此法。
闻此言,秦始皇终于放下了心:“你若能遵守此道,把它们刻在心上去践行,定能如鸟有翼,如鱼依水。”
大秦,定然能成盛世。
但也不是人人都会被新皇的小恩小惠所收买。
六国余孽们只觉得新皇此番作态是惶恐无底,才会去讨好低贱的隶奴婢和黔首。
几天时间,足够让始皇已死、新皇登基这天大的消息,通过飞鹰和各种渠道传遍大秦的某些角落。
隐居齐地的田荣、田儋、田横几人盘算着手中的势力,内心兴奋起来了。
田荣道:“暴虐的始皇已死,秦朝正处于新旧交替之际,真是我等谋反的好时机啊!”
田横也正有此想法:“荣说得不错!扶苏不像始皇,定然压不住咸阳的官吏,咸阳事宜已经让他焦头烂额,更别说地方势力了。”
“到时候郡守们各自为政,百姓民不聊生,正是我等崛起的好时候啊!”
田儋却没有那么乐观,应该说他的乐观中带着浓浓的担忧,总觉得事情应该不可能如他们所想的那般顺利。
不过弟弟们如此开心他也总不能泼冷水,田儋道:“对,我们到时候就便宜行事。”
只不过他觉得还是不应该就这样子莽撞行事,他打了个补丁道:“韩国韩成与楚国项家比较莽撞,我们可以先看他们如何行动。”
田儋的说法获得了一众人的赞同,就是,田荣疑惑:“韩成身边的谋士张良不是很稳重?他当不会像项家一样莽撞才是?”
关于这个问题田儋也是思考后才说的,他道:“张良是稳重,但韩成前段时间收了个同样姓张的谋士张亮。此人出身寒贱,看似敦厚,却能装得很,内怀诡诈,与张良不太对付。故而才说张良可能会被那人刺激得尽早行动。”
这话说得众人恍然大悟,有竞争就想上进,难怪兄长会觉得张良会行动,原来是有个张亮逼着啊,田荣感叹:“这张良、张亮听着像是本家人,相煎何太急啊。”
不过这关他们什么事情呢,他们想做的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做他们身后的黄雀和那得利的渔翁。
开心过后,田儋问田荣:“我们那个摇钱树最近有什么行动?”
田荣回道:“不如何,他那个被他砸到的兄弟不是一直昏睡着吗?他一边得赚钱,一边照顾人呢。”
田儋没想到这人会病得如此厉害,抽出一个银锭给田荣:“那你得好好照顾他,他可是我们现在的摇钱树,得保证他的安全,至于他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兄弟,保证死不了就行。”
田荣收下银子点头。要是在一个月前他还会对兄长出手一个银锭而开心,但是现在?自从一个月前那人来了后他们就不曾缺过银子了。
无法,那人简直全能了!他们田家自从国破后财库里就没有再进过这么大笔的银子!
自然,此时的大秦各地,消息灵通的都在讨论大秦新皇换旧皇这件事。
张良那边也不例外。
让张良意外的只有那个一直狡诈的张亮这次竟然没有和他唱反调,而是沉默地盯着咸阳来的消息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张良都觉得不对劲,问道:“你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这个看似他本家,实际上却是他对头的人今日怎么了。
反常?
张亮楞楞地抬头,看向张良。
看了许久,久到张良后背起汗毛,张亮才问:“良,这飞书上说的是:赵高矫诏,扶苏未死,甚至还携新马具和刀具,新的猛将尉迟敬德和章邯,以少胜多,顺利登基?”
张亮觉得好神奇啊,这每个字他都很熟悉,但凑合起来怎么那么陌生呢?
熟悉的朝代,熟悉的人名,陌生历史事件。
本以为自己穿到了秦朝,算向天偷到了时间可以随便活的张亮突然怂了。
不应出现在这个朝代的新马具、刀剑,还有熟悉透露的人名尉迟敬德,和不应此时就出现在历史上的章邯。
但更主要的是——突然活过来还能以三千胜数万军的长公子扶苏。
张亮垂首,根本控制不住眼底的酸涩。
是他吗?
是他的陛下吗?
但……他还有何脸面见他的陛下啊。
他不是一直忠于陛下的尉迟敬德。他是张亮,愚蠢地被术士蛊惑,萌生异志,最后被处死的张亮。
张亮的不对劲张良一下子就感受了,看着这个自出现起就假模假样的人突然真情流露,张良只觉得毛骨悚然。
但韩成却不然,韩成担忧地问:“亮今日可是在这飞书上看到故人了?或是身体不适?”
听到韩成的问话,想到自己叫了这人这么久的主公,张亮就有种背着陛下另投他主的罪恶感。
张亮连忙摇头道:“无事,我只是感念与您欲恢复韩国的真情动天,终于让秦始皇无故去世。扶苏登基定能够让我等光复韩国的脚步加快的。”
张亮抹眼泪说话的动作,真情实感到让韩成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对方的真心。
韩成感动:“亮,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忠心!”
张亮泪眼朦胧,他看向张良:“我一定会助主上统一宇内的!”
比如,先把张良这个受历史认可的谋圣送到他陛下书案前。
哦,这糟心的大秦环境如此艰难,人才如此凋零,一定让他的主上为难了吧!
当然,主上非面前的主上,真主子来了怎么还能欢快地叫别人主上呢?不可能的!
张亮开动脑筋,他该怎么做才能在这方世界获得陛下的原谅,再投在陛下麾下呢?
至于起兵谋反?算了吧,这个世界只要有陛下存在,最终的胜利者定然是陛下。
张亮肯定。
张良看着这个新来的谋士作秀与自己的主子上演执手相看泪眼的戏码就觉得心中憋气,等看到张亮与主上说话就说话,竟还挑衅地看着他时,张良:“……!”
完全不知张亮在谋划着自己不敢见秦。李世民。二世,就想把人才(张良)送到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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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亲亲陛下的张良觉得,今日也越发讨厌这个狡诈的张亮了。
张良这里在上演着主臣情深,项家这边就简单多了,直接就是——
“干!”
项羽看到飞书说秦始皇已死,直接眼睛放光,恨不得领兵一路北上攻打咸阳,掀翻坐在皇位上的人,自己入主中原。
他也就直接说了:“叔父!我们不要再犹豫了!”
项梁就冷静多了,他道:“不急,我们可以再多观察观察。”
他看向身边的人:“殷,新皇登基的政令到了吗?我看下。”
新皇登基的政令自然没那么快到,但是郡守是有特殊的渠道的。
殷通把手中的飞书递给项梁,项梁打开书信,等看清书信内容时,他发出咸阳官员们最近这几日最常发出的那句话:“新皇登基,真会收买人心。”
项羽听此好奇地探头看,等看清里面的明细后,他发出嗤笑:“这新皇真有趣,里面的内容竟然都是在讨好黔首,给黔首好处。他也不想想秦朝的朝政能让他有资格一年免徭役和税收吗?”
继续往下看,项羽越觉得好笑:“哟?竟给大秦黔首皆加一可抵刑罚的爵?给所有人皆加这不是相当于不加吗?有什么好处?实在令人费解。”
说完,他就
不想看这个玩意儿,越看越觉得愚蠢,气得他出门找人打架。
令项羽费解的诏令却让项梁和殷通心脏紧缩,他们对视,殷最后叹了口气:“你不教教你的侄子新皇颁布这些诏令的用处吗?”
项梁把飞书收起来放好,轻呵道:“没必要,一个好将军,只需要知道打仗就行,没必要知道怎么治国。”
殷通觉得这话没毛病。
他哈哈大笑:“新皇初登基,对地方把控不严密,好啊,好啊,这会稽不就成了我殷家天下。”
殷通拍了拍项梁的肩膀:“老项啊,你有什么想做的趁着大秦新旧交替之际,就做吧。”
项梁笑得温和,看着殷通,他想做什么,哈,他想做的事情,可多了。
有人在嘲笑新皇登基的诏令,但有人却能理解李世民的诏令。
萧何赞叹地看着飞书,赞叹道:“秦律严苛又极为细致,百姓极容易触犯秦律,或因此散尽家财,新皇全民赐爵就是给予百姓们一次抵消秦法苛责的机会,也给之前的百姓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妙哉!”
他继续往下看,越看越舒心:“始皇前五年大兴土木,百姓民不聊生,新皇叫停阿房宫等不必要项目,还免除百姓徭役和税收一年,休养生息,实乃上策。”
萧何看了这份诏令,只觉得浑身舒坦,非常想和想出此法的人聊上一聊,但无奈,会稽离咸阳实在是太远了。
萧何转头说道:“时文,你觉得呢?”萧瑀自从听到秦二世乃扶苏登基这个消息就呆愣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
被萧何问到的青年人僵硬转头呆愣愣:“哈?”
萧何无奈,再把方才的话说了一遍。
萧瑀头疼:“我也想知道为何秦二世是扶苏,也想知道这个诏令是谁颁布的!”
天哪!到底是哪个缺心眼的也穿到秦朝,还把扶苏给弄上位了?不怕秦朝不会二世而亡,不怕没有汉朝,最后这个世界没有唐朝和他家陛下吗!
缺心眼的!
萧现在就非常暴躁!
不过大多数人对新皇登基是怀抱着毫不在意的态度的。
新皇登基他们也不可能当官,新皇登基他们的日子还是照样过。
但是,对于一大部分人来说不是这样子的。
此时的咸阳宫和各大土木工程的外围出现了一大堆人。
此刻他们震惊极了,因为曾经压在他们肩头的枷锁真的被去除了,他们只觉得浑身轻松。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工程皆停,百姓、宫女与无子女的妃嫔皆可归家。
“我……,我真的能够回家吗?不是说阿房宫还没建完吗?”突然被放走,被要求来搭建阿房宫的役夫们惊讶、惶恐、不安。
真的可以走吗?不会再次被抓回来吧?
被他问到的小吏摆手道:“回去吧回去吧,新皇说了你们能回去就回去,早点回家吧,早点回去还能赶上秋种呢。”
回家,多么美妙的一句话啊。
让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家,以为会死在异地的役夫们齐齐热泪。
“原来真的可以回家。”
而此时咸阳宫外也有人发出来同他们一样的疑问,宫女与无子女的妃嫔们看着咸阳宫外晴朗的天空。
她们看着来接她们家人,久久地才发出一声恍如隔世般的轻叹:“终于可以回家了。”
有年龄大,或者家中已经没人,不想回家的宫女和妃嫔负责登记出入,见她们这般模样,眼眶发红,但还是笑道:“回家了这日子得好好过,新皇登基,这日子好过咯!”
听到这句话的宫人们笑了,以前她们不信这句话,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告诉她们,这句话是真的。
新皇即位,接连数日,与民同乐,咸阳无宵禁。
被移居咸阳附近的各国遗贵不知道多开心了,快乐地出门花钱。
整个咸阳和过节一样,热闹,喧嚣。
这还不够,听说皇庭发明出了一种叫焰火的东西。
“砰砰砰!”
一颗颗焰火在咸阳宫绽开。
花钱买了无数烟火的来放的贵族们看着面前的烟火只觉得这钱花得真值!
而咸阳城中的百姓也如痴如醉地望着皇城上空美丽的烟火,只觉得此生无憾:
“这东西真好看,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绚丽的烟花呢。”
“听说长公子就是靠着这烟花在东巡军中制造动乱,抢回陛下棺椁的,所以现在这东西其实管得挺严。”
“哇,不愧是陛下,一登基就搞如此大手笔,受命于天。”
房玄龄就是在这一片夸赞声中踏入咸阳城的。
“来者何人?”
一长枪挡在房玄龄身前。
今日咸阳无宵禁,再加上有以往皆无的烟火,城中人员混杂,管控得非常严格。
房玄龄并没有不满之色,一言不发地把自己的符节拿出来,随手交给阻挡的将士,眼睛直直盯着烟火。
和第一次见烟火被迷了心神的人没什么两样。
守卫也没有觉得被忽视,踏进咸阳城门的人皆如此,毕竟是第一次见烟火嘛,都这样子。
将士拿过符节,看了看上面的上个关口,将士:“??”
“你南方来的?”符节上会显示这人经过关口与时间。
将士惊讶,房玄龄终于舍得把视线从烟火上移开,淡定点头:“对。”
问题得到证实,将士更惊了:“你这么短的时间从就能从南方那边过来?”将士惊叹,“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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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换多少匹马才能这么快,狠人,你这坐法,大腿根都得磨烂了。”
将士对房玄龄竖起大拇指
房玄龄没有再应答,只是笑得温和,守将也点到为止地把符节给对方,叮嘱道:“你啊,到咸阳就先好生休息吧,别累坏了。”
房玄龄谢过对方的好意才拿过符节进去。
他确实准备休整下再去寻主上,他得想想,怎么才能和主上见面,毕竟他的主上,现在可是又成为一个皇帝陛下了。
房玄龄很肯定,此次他绝对不会像之前一样满怀期待而来,却扫兴而归。
那个人的为人处事就是他的陛下。
他的陛下还是如此厉害,带着玄甲军就能对阵数万人,还能让己方毫发无损,不愧是他的陛下。
很快就能见到陛下了,他还给陛下准备了登基礼物,希望陛下会喜欢,希望陛下开心。
嗯,陛下不太开心。
李世民终于从庆典中歇息下来,等回到宫殿李世民就知道了,刚穿过来的日子他过得是多么的开心、愉快。
李世民望着面前似山高的竹简想。
难怪这几日魏征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并且还对他说以后就没有这个时间轻松了。
今日李世民就知道魏征为何这么说了,因为接触政务之后他就没空快乐了。
“终于知道父皇日阅一百二十斤是什么概念了。”李世民感叹。
秦小政侧目:“你现在知道当皇帝不容易了?”
李世民欲哭无泪,他一直知道当皇帝不轻松,但不知道当秦朝的皇帝更不轻松。
没有三省六部制,没有中书起草诏令、没有门下审议诏令,没有尚书分置吏、户、礼、兵、刑、工六部。
没有轻便的纸张,本来批阅奏折只是轻飘飘的一张纸张的功夫,但现在的处理就复杂多了,只有沉重的竹简。
头疼间,李世民随手拿起一份竹简。
真好,这是在哭国库没钱的诏令。
且让他在熟悉下秦朝,再来颁布这找寻亲亲臣子的诏令。
那个房、那个杜、那个无忌,那些个亲亲臣子/同僚,你的陛下、敬德、魏征好想你们啊!
此刻,在大秦无数角落,有那么大一群人齐齐打了个喷嚏。
嗯?谁在念叨我们?
第23章 与房玄龄竞争丞相之位丞相之位,我的……
老父亲、蒙毅、魏征等人齐齐被李世民抓来一起处理秦朝的政务。
是高强度补习也是查缺补漏。
熬了好几个大夜,汇集了大秦全部信息,李世民终于全面了解当前大秦的政务。
对于秦,一个成语:风雨飘摇。
再一个成语:残破不堪
对于百姓,一个字:苦。
概括所有,诠释现状。
大秦在李世民看来是比初唐还艰苦的一个年代。
他的
大唐,有便捷的纸张,有统一的政务模板,有规范的政令流程,田亩多,米价低,百姓人人有饭吃。
但这个秦朝,什么都没有。
没有运筹帷幄的内臣为他出谋划策,没有数量繁多的人才助他实施政令。
百姓只看到君主爱大兴土木,四处征战,看到士族还保留着旧贵族的习性。
生活在这么个风雨飘摇的时代,难怪第一个掀起起义大旗的不是六国余孽而是百姓。
李世民觉得是时候让大秦官员们知晓什么叫做百姓乃国家根基了。
单丝不成线,孤木不成林。预存百姓,必先“治吏”,治咸阳近臣,治咸阳朝廷之官,再延伸到地方之官。
吏治清明,良吏辈出,才能保证咸阳的政令传递给百姓,终成治世。
于是,三公九卿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拉进咸阳宫与李世民谈论政务。
聚集百家的在博士学官里的博士们也被抓来。
但还是不够,李世民现在就像一个死而复生到荒漠中的厨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甚至把在咸阳宫中那些惶恐不安的皇弟们也抓来用。虎父无犬子,李世民相信这些人只是害怕不敢动脑而已,总能有所长进的。
但这些人稚嫩的很,不得用!
日头正盛,临近中午,人一个个走了,他们走了李世民才终于紧绷的卸下心神。
他看着竹简上写着的地方官姓名履历功绩,悲伤地发现不仅仅中央的官不得用,地方官吏也有一半不符合他对良吏的要求。
人才,在秦末李世民能想到的就是方才自己见到的博士馆中的诸子百家,还有汉初的人才,萧何、张良、韩信、陈平等人。
李世民一一在心中细数着手边可用之人。
发现人才不少,忠心的一个没有,基本上要从头培养。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最想要的就是一抓过来就可以直接用的人才。
这是一个悲伤的消息。
李世民看着如山高的政务开始做梦:“政,你说这世界上是不是存在一个人。”
“他运筹帷幄,善于谋划,为丞相夙夜勤强,谨慎廉洁,恪守职责,善于用人,随材授任,乃王佐之才。”
“有他之后,朕也不用烦恼丞相的人选,因为他在世多久,丞相之位就坐多久,可以给大秦做至少二三十多年的丞相。”
李世民讲得如梦似幻,乍一听不错,但一深究……
秦小政蹙眉:“你是在做梦?”
“天下间哪来的这种臣子?”
就连李斯,他都没有这么用过。对方的丞相之位,也才做了不到五六年,还是王琯下来他才上去的。
“一找到他就能直接坐稳丞相之位,还能为你解决现在的所有问题,顺便帮你带来许多有用的人才?”
李世民苦笑,是呀,天下间哪来这么多臣子啊,还真凑巧就被他碰到了。
他和身边的魏征、尉迟敬德视线相对,这一刻两人脑海中一个人的身影浮现了出来。
那个在李世民微末之时佐他参谋划策,定天下。登基后及终相位,先为中书令,第三年就成尚书左仆射,活了多久,实为丞相的这个位置就做了多久,居相位长达二十二年,天下号为贤相。
李世民不敢想这个世界他的左仆射玄龄在他会多开心啊。
他的玄龄可以制典章制度、修秦律;他这个皇帝提出‘量才授职,务省官员’,他的玄龄就能大力简政,并省官吏;玄龄还善于用人,不问贵贱,随材授任;居高官多年,却恪守职责,从不居功自傲。
不是他吹,筹谋帷幄,能定社稷,玄龄是他的萧何、张良……
但梦还是得少做。
李世民在想要用何种方式召集他那些可能流落在外的臣子?
直接召集不大行,他的臣子遍布秦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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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位置的各地,无缘无故找他的功臣就得带详细名字,他的臣子们要是早已泄露姓名,就会置他们于危险之地。
最好就是察举的时候伴随察举政令而出,在上面做一些提示,如‘凌烟阁’,‘贞观’,‘尉迟’等字眼。
他的臣子如此聪慧,看到这些应当就知道他这个莫名其妙与历史不一致的扶苏皇帝也是从唐朝过来的。
其余秦末人李世民知道他们详细的位置和身世背景、能力。如若要让他们皆来咸阳为国效力,可以直接遣小吏召见,言咸阳有闻大才之名。
也可以向地方下发察举之令,直接作为地方举荐上来的人才,派遣使者悄咪咪让人不落选
再不行也能学学刘备三顾茅庐,但这法子按照他现在的政务繁忙程度来看显然不可行,他再也不是那个有玄龄监国自己能出去打高句丽的唐太宗李世民了,他是一个无人可用的李世民。
但李世民细细想来,秦末的人才派遣小吏直接征召,萧何这个秦朝地方官吏都征召不来,毕竟史书上写了,萧何可是放弃了来自咸阳的诏令,只想待在沛县,更别说对秦朝有所偏见的范增、张良等人了。
如此看来,唯有向地方下发察举之令,再遣人悄咪咪运作一番才能把这些人都聚在咸阳。
这精打细算的日子啊。
察举要时间,官员选拔要时间。
李世民惆怅:“秦小凰,你说六国什么时候动乱?”
唐朝新旧皇帝更替突厥就借机来进犯,此时的秦朝是可是真。开国皇帝逝世,那六国贵族不得爆炸?
李世民已能想出会动乱的人有哪些了。
淮海风水可能有点儿问题,自古就爱出反骨仔。淮安的韩信帮徐州的刘邦打宿迁的项羽。
所以原楚国项家一定是最热情反动的那个,还有包藏祸心但又倒霉的殷通。齐国田家,韩国张良、魏国、赵国……
自然,也别忽视自从他登基后也不知是路上耽误了,还是怎么,但从未来问安书的百越赵坨。
当然更别忽视此时正在崛起的草原秦始皇本皇冒顿,那可是能统一散乱草原,率军二十多万围困汉高帝,立压汉朝百年之久的匈奴帝国。
一桩一件李世民只能劝自己不要乱来,一切皆有解决之法。
秦小政放下手中的书籍,叹道:“六国余孽从未停止过暗中的行动。”
多么悲伤的一件事啊,李世民想。
但是道理就是如此。
心中憋闷怎么也止不住,索性不想了,李世民道:“光看奏折没用,今日下午我们去看看咸阳黔首的生活吧。”
没空去体察秦朝各地的民情,那就来看看咸阳的民情吧。
察举人才下午再和冯相等人商讨出个合适的方法,找他的臣子这个也急不来,晚间再和敬德商量下以何种暗号放入察举诏令中才能不显得突兀。
一切都只能有条不紊的进行。
李世民尽量让自己冷静。
赢小政没有拒绝李世民的提议,秦朝现在的情况他比对方清楚过了——内忧外患。
要不是如此,他之前也不至于疯狂想要长生不老药,怕的不就是二世压不住秦朝这些妖魔邪祟吗?
现在新皇能处理好政务,已是意外之喜,其他的强求不来。
准备好出宫事宜,边走李世民边道:“我想改秦朝官制,政觉得如何?”出门自然不能再自称朕了。
没有幕僚没关系,凡事,先跟老父亲商量下,这是谁?这可是一统六国的老父亲秦始皇啊!
改官制?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搞不好中央到地方的官员直接大暴动。
小嬴政郑重其事的问:“你想把大秦的官职改成什么样子?”
李世民委婉道:“秦朝官职中央集权。但丞相和皇帝权利过大,没有约束。官员分布不合理。”
秦始皇没有说话,但他紧蹙的眉头
说明了他的态度。
听完后,半晌,秦始皇冷硬道:“此已经是你父皇与众臣子彻夜长谈,精心修改许久才敢在大一统之后拿出来的官制了。”
你一拍大腿难道能拿出比这个还精心的官制吗?
“我有一计。”李世民道。
秦始皇一听,看来对方真有信心拿出比这个更好的计策啊。
李世民完整地把自己内心的想法阐述了下:“此制名为三省六部制。”
三省六部制,这个当年他基于隋文帝的“五省六曹制”而改的制度。
“宰相职权分三份,行群相制。”
“以三省中书令、侍中、尚书令行宰相之职共议国政,不分大小。”
“细化分工,中书省决策;门下省审议;尚书省统率六部执行。”
“中书所出诏敕,意见不同且可能有错失,本为公事,故需门下省相互纠正,尚书声执行。”
三省,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
尚书省下分吏、礼、户、兵、刑、工。
李世民详细地讲了官制,给便宜爹理顺什么叫做三省六部制。
“既然利益引诱出腐败,那就让行政与利益分离;决策和行政分离;政令和执行分离。灭私徇公,坚守直道,杜绝腐败。”
“再加上百官监察制,地方官吏县级也是中央选调等等。”
清晰明了,秦始皇一下子就看出这东西真的很适合现在的秦朝。
甚至说这个制度在秦朝的制度之上进步了不是一丁半点。
秦始皇道:“此法确实比现在的官制好。”
现有的官制并不完善。
三公九卿为政、军事、监察之职责,这三者融为一体。其中的少府、太仆、光禄勋只是为宫廷服务罢了,却占据九卿之位,皇帝的家政国政混为一谈,其实不利于现如今秦朝的发展。「4」
卫尉和中尉这两个只是禁卫军统领罢了,但他们的位置却不适宜,也没必要设立占据两个卿位。
更为主要的是相比较对方方才说的官制,秦朝现行的制度下,皇帝与丞相所拥有的权利大到可怕。
皇权之下只有丞相,其他人的权利皆比不上丞相,而丞相的权利有所大?大到一人就能处理全国政事。
没像三省六部一样进行权利的制衡和分权,丞相独自掌握决策、审议和行政三个大权。
相权大到可以与皇权并立。
就像一个丞相就能下诏杀皇长子和驻边大将就可见一般。
秦始皇肯定道:“群相分权,决策、审议、行政分工明确,相互制约,是比三公九卿更加完善。再加之监督制度强化,三者相结合,确实可让职有常守,位有常员,法制精细而周密,施于事则简而易行。”
能更加适应秦朝现如今日益繁杂的行政事务,防止皇帝的政令出错。
但此事的践行并不容易。
秦始皇再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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