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昶突然出手，毫无征兆的打晕了老管家。

    鲜血砰的飞溅开来，溅了耿春兰一脸。

    她连尖叫声都喊不出来，失声的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老管家。

    “你干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

    老管家都这么说了，你……你究竟为什么……

    你是不是怀疑我？

    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奇怪，你每次来电话都只问二宝的身体情况，从不关心大宝。

    我当时就想问你，是不是怀疑大宝不是你的儿子？

    可他明明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你……”

    “不是因为这个！总之！只能带走一个！”

    白永昶再次打断耿春兰的话。

    如果不是为了照顾老二，他连耿春兰都不会带走。

    “好好好！带走一个就带走一个！那就带走大宝！留下老二！”

    耿春兰看似发疯，实则是在试探白永昶。

    如果白永昶同意的话，那就如他所说，是怕警察怀疑才带走一个的。

    可如果他不同意，那就是有其他原因。

    “我要老大有什么用？！”

    白永昶脱口而出。

    耿春兰握紧了拳头。

    “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又不是工具！什么有用没用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耿春兰心下七上八下的，总觉得白永昶有大阴谋瞒着自己。

    “他们就是工具！

    所有都是为我服务的！

    老大跟我不配型！要他没用！

    只有老二可以！”

    白永昶终于说了实话。

    他不想再耽误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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