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存在五百八十二个仙道纪元,经历了将近六百万年,结果如今的至强竟是天仙境的蝼蚁,你们人族修士可真是废物啊。”灵石嫌弃的说道。
三清皱眉:“你不过是一个刚诞生的石灵,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口出狂言。你识相的话,就速速告知本尊传说仙境的隐秘,否则别怪本尊将你这道石灵溟灭。”
石灵邪笑道:“就凭你一个天仙境的蝼蚁,也想溟灭我?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刚诞生的小小石灵有多大的本事,......
分身指尖触碰到九天石的刹那,整座祭台猛地一震,仿佛沉睡万古的巨兽骤然睁开了眼。那透明水晶球般的九天石表面泛起涟漪状波纹,随即幽光暴涨,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染黑整片空间——不是黑暗降临,而是所有法则被强行抽离、折叠、压缩!秦枫只觉胸口一闷,体内残存的仙玉境一层气息竟如沸水遇冰,瞬间凝滞;而与此同时,他神魂深处轰然炸开一道清越长鸣,仿佛锁链崩断、枷锁碎裂,三华聚顶之光自泥丸宫冲霄而起,四象仙引所化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虚影在背后轮转咆哮,五炁朝元之力更是如五色江河倒灌四肢百骸,丹田内金丹嗡嗡震颤,竟在刹那间蜕变为一枚氤氲紫气的仙婴雏形!
“不……不可能!”老妖掌势尚未落下,瞳孔却骤然收缩如针,声音陡然拔高撕裂,“凡躯怎可执掌九天石?!这东西连魂仙大人都只能以神念御使,需借万魂归墟阵引动阴司本源才堪堪托举三息——你一个连命魂都未淬炼的凡人,凭什么?!”
湖怪已顾不得维持镇定,嘶声吼道:“快!夺回九天石!它正在共鸣——它在认主!!”
话音未落,九天石突然离手腾空,悬浮于分身眉心三寸之处,通体流转出银灰色光晕,光晕中隐约浮现出九重天梯虚影,每一阶天梯上都盘踞着一道古老符文,此刻正逐级亮起:第一阶——“凡”字如血初燃;第二阶——“蜕”字似雷奔涌;第三阶——“逆”字若火燎原……直至第九阶“永”字轰然爆亮,整颗九天石骤然缩小如豆,倏然没入分身眉心!
“啊——!!!”分身仰天长啸,声音却非人声,而是九种截然不同的音律叠加而成,似稚子啼哭、老者咳嗽、铁匠捶砧、战鼓擂动、僧侣诵经、女子哀歌、山魈嘶嚎、蛟龙吟啸、以及最后那一声仿若天地初开的混沌钟鸣!他双目闭合,再睁开时,左眼漆黑如渊,右眼纯白似雪,瞳仁深处各有一座微缩祭台缓缓旋转,台上分别刻着“生”与“死”二字。
秦枫浑身剧震,猛然抬头望向分身——那已不是他的分身。
那是九天永生诀真正意义上的“永生之相”,是功法修至第九重“永劫不灭”时才会显化的本命道相!可他分明只修到第七重“逆命改运”,连第八重“蜕凡铸圣”的门槛都未触及……为何会提前觉醒?!
“主人……”分身转头,嘴角勾起一抹秦枫从未见过的淡漠笑意,“我才是真正的你。”
秦枫心头狂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分身抬手轻点自己眉心,一道银灰流光飞出,直射秦枫丹田。那流光入体瞬间,秦枫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破碎画面:云海天崩塌时他舍身封印裂隙,星痕剑断裂前最后一道剑意斩向时空乱流,还有飘渺仙岛深处那座早已荒废的祖祠里,供桌上三块无字灵牌突然齐齐迸裂……每一块灵牌裂开处,都渗出一滴暗金色血珠,血珠落地即燃,烧出三个不断旋转的字符——“秦”、“枫”、“真”。
“原来如此……”秦枫喉头一哽,终于明白九天永生诀为何能在此地逆转乾坤。这功法从来就不是什么外门秘籍,而是他本命真魂分裂时散落的“道种”,是他在千年前为对抗魂仙苏醒而自斩一魄所化的禁制钥匙!所谓“凡人可触九天石”,实则是“唯有剥离仙道桎梏的本真之躯,方能唤醒沉睡于法则夹缝中的原始道则”!
“现在,该清算旧账了。”分身目光扫过老妖与湖怪,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他并指成剑,指尖未见丝毫仙力波动,可老妖与湖怪却同时发出凄厉惨叫——二人眉心各自裂开一道细缝,缝中渗出粘稠黑血,黑血落地即化作两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魂印,印上分别浮现出他们生前被斩杀时的最后一幕:老妖爪牙撕扯宗门弟子脖颈的狰狞,湖怪毒鳍绞断海族太子腰身的狠戾。
“因果烙印……”湖怪瘫倒在地,声音抖如筛糠,“你……你竟能追溯我们陨落前的业障?这等手段,只有魂仙大人……”
“魂仙?”分身冷笑一声,袖袍轻拂。那两枚魂印骤然燃烧,火焰呈琉璃色,焰心各浮现出一尊模糊身影——正是老妖与湖怪生前最恐惧的存在:宗门执法长老手持镇魂尺的身影,海族大祭司挥动缚龙索的身影。两道幻影张口无声咆哮,老妖与湖怪的魂体竟开始寸寸剥落,化作飞灰飘散。
“不——!!”老妖拼尽最后神念嘶吼,“邪阳长老!救我!!”
话音未落,祭台边缘浓雾翻涌,一道佝偻身影踏雾而出。此人黑袍罩体,面容枯槁如千年树皮,双眼深陷处两点幽绿鬼火明明灭灭,手中拄着一根缠绕着数百冤魂的骨杖。正是被湖怪讥讽“偷懒快活”的邪阳长老!他甫一现身,周遭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凝结出细小冰晶,冰晶中竟封冻着无数挣扎的人脸——全是他这些年亲手炼化的魂奴!
“小辈,好大的胆子。”邪阳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竟敢在我万魂族禁地,行诛魂灭魄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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