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雷耀永恒宗的开山鼻祖雷祖？！”
“完了！雷祖竟然被惊动了，这下秦道友肯定是活不成了。”
当看到雷云中探出的巨影时，郭平安和吴明惴惴不安。
“雷祖，你来的正好，今日我便炼化你这道分身。”
见雷祖问世，秦枫第一时间也是慌张起来，毕竟这是存活了数个仙道纪元，已经踏上了传说仙境的存在。
但很快，秦枫就发现这只是雷祖的一道分身，对其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
话落，一道黑色火苗便飞向雷祖。
雷祖已有察觉，随手......
“八百万灵石一人。”员工微笑答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杯灵茶的价格。
秦四方喉头一哽，差点当场背过气去。他一把拽住秦枫袖子，手指都在抖：“秦……秦小友！你当灵石是山涧溪水？哗啦啦淌着不用捞？八百万！八百万啊！我当年在第九重天混迹三百年，攒下全部身家也不过两百三十万灵石！你这一路烧下去，比天魔圣宗放火烧山还狠！”
秦枫却只是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眼神澄明如古井映月：“秦老哥，你怕的不是灵石，是你心里那道疤——被追杀千里的疤，被背叛千次的疤，被碾碎尊严千回的疤。你怕的不是贵，是希望太烫，握不住。”
秦四方怔住，嘴唇翕动，半晌没发出声。
他确实怕。怕自己一腔热血撞上南墙，怕再信一次人，又落个尸骨无存；怕九重天上风雪未停，而自己连御风的力气都耗尽了。可眼前这青年，衣襟未染尘，眉宇无倦色，说话时袖口微扬，似有青莲暗涌——那不是狂妄，是早已把生死踏成阶石的笃定。
秦枫不再多言，转身对员工道：“开阵。”
员工点头，指尖掐诀，阵台边缘浮起九道金纹，如龙盘绕。阵心嗡鸣渐起，空气扭曲，隐约可见第七重天界域轮廓在光晕中浮沉——云海翻腾，仙宫若隐，一道横贯天际的琉璃长桥自虚空中垂落，桥面刻满星图，每一步皆似踏在时间褶皱之上。
“那是……通天星桥残影？”秦四方失声低呼，“传说此桥本为大祖所炼，用以接引天界遗脉返归，后被二祖联手天魔圣宗斩断三截，只剩一道投影留存于第七重天界碑之上……你怎会知道开启之法？”
秦枫目光微凝：“因为我在九重天见过它全貌。那时它还在，横跨禹逻、玄穹、天墟三域，每日子时吐纳星辉，可照见前世今生。”
话音未落，阵光骤然暴涨！
一道撕裂虚空的银白裂隙轰然洞开，内里风暴咆哮，星辰碎片如雨飞溅。员工急退三步，高声道：“两位请速入阵！此隙仅存三息！”
秦枫一步踏前，衣袍猎猎如旗。他忽而侧首，对僵立原地的秦四方伸出手：“来，秦老哥。不是去送死，是去收账——大祖的命，秦家的魂，还有你丢了千年的名字。”
秦四方望着那只手。掌心有薄茧，指节修长，却稳如山岳。他忽然想起自己初入秦家藏经阁时，曾见一面青铜古镜，镜背铭文曰：**“血脉可断，名不可削；因果可焚，誓不可改。”**
他喉结滚动，终于抬起手，重重一握。
掌心相触刹那，阵光吞没二人身影。
——
再睁眼时，脚下已非阵台，而是一方悬浮于云海之上的玉台。四面无栏，唯见万里苍茫。远处，七座悬空仙岛环列如北斗，每一岛皆有巨柱擎天，柱顶悬着一轮幽蓝冰魄，映得整片天穹泛着冷冽寒光。
“第七重天……寒魄界域？”秦四方喃喃，浑身汗毛倒竖，“这地方连天魔圣宗都不敢轻易踏足！传闻此地灵气含‘蚀魂霜’，寻常修士吸入一口便神识冻结，三日化冰雕！”
秦枫却仰首深吸一口气，眸中竟掠过一丝久违的暖意：“不，是养魂霜。霜气入体，淬炼神识如锻剑，只消运转《太一归元诀》第三重，便可化冻为泉。”
他袖袍一振，体内麒麟肾猛然一震——轰！一道赤金色血气冲霄而起，如火龙盘旋，瞬间蒸干周遭寒雾。那霜气遇火非但不散，反而丝丝缕缕缠绕血气，凝成淡金雾霭，缓缓渗入秦枫四肢百骸。
秦四方瞪圆双眼：“你……你竟能炼化蚀魂霜？！这可是连天仙境二重天的老怪都要靠避寒符硬抗的毒瘴！”
“麒麟肾，本就生于极寒绝地。”秦枫轻描淡写，“它不惧寒，只厌庸碌。”
话音未落，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凄厉鹰唳。一只翼展十丈的墨翎雷鹰自云层俯冲而下，双爪泛着紫电，直扑秦枫天灵！鹰喙张开，竟吐出人言：“外来者，擅闯寒魄界域者，剥魂献祭！”
秦枫眼皮都未抬，右手骈指一划。
嗤——
一道赤金指芒破空而出，不带风声，却令整片云海骤然静止。雷鹰尚未反应，左翼连同半边头颅已无声湮灭，化作漫天光点。余势不止，指芒斜劈云海，竟将千里云层从中剖开，露出底下翻涌的星河漩涡！
雷鹰残躯坠落途中，秦枫屈指一弹，一滴无根圣水激射而出，正中鹰心。刹那间，那鹰尸轰然爆开，无数细如毫发的冰晶迸射四散，每一片冰晶之中，竟都映着一个微缩世界——有秦家祠堂香火缭绕，有三生桥横跨血海，有秦万古披发执剑立于禹逻城头……
“这是……因果冰晶？”秦四方倒吸冷气，“传闻唯有斩断至亲因果者，其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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