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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死刑。”
死寂。
足足十秒,无人言语。
终于,角落里一个年轻些的劫匪颤声问:“真真是国家特派”
“你可以打电话核实。”让卫东从容道,“拨打110,接通后转特别事务专线,报我的名字:让卫东,编号e9732。”
那人真的摸出了手机。
几秒钟后,他脸色煞白,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通了接线员说确认身份属实”
哗然四起。
那名首领模样的大汉咬牙切齿地看着让卫东,眼中凶光闪烁,却又透出几分惧意。他知道,这次踢到了铁板。
“好算你狠”他猛地将砍刀砸在地上,“钱呢说好的钱呢”
“只要你退出这节车厢,立刻支付。”让卫东不动声色,“而且我可以向地方司法机关建议,对你等主动 surrender 的行为予以酌情考虑。”
“滚蛋”那人怒吼,“老子不信你这套虚的”
“那你试试看。”让卫东转身就走,边走边说,“等特警上来,你们连跪的机会都没有。”
他走得坚决,背影挺直,仿佛身后根本没有十几把刀指着。
直到重新关上包厢门,他才腿一软,扶住墙壁差点跪倒。
“成了”毛儿紧张地问。
“暂时。”他抹了把冷汗,“但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果然,不到三分钟,外面再次传来喧哗。
“他们开始搜其他车厢了”陆宏辰趴在窗边观察,“抢旅客财物,逼人交出金银首饰”
“那就不能再等了。”让卫东咬牙,“通知武警,准备行动。目标:控制列车驾驶室,强制停车。”
“可我们只有四把枪”毛儿提醒。
“不需要全歼。”让卫东冷笑,“只需要制造恐慌,让他们自乱阵脚。”
他转向施怀特:“你那支5k,还能打多少发”
“标准弹匣三十发,备用一个。”
“够了。”让卫东点头,“等他们集中到中部车厢时,你从连接处突袭,打一轮点射。不用瞄准人,专打天花板和灯管制造爆炸效果。”
“然后呢”
“然后我就给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半小时后,列车在距离哈滨站还有四十公里处被迫紧急制动。
广播里响起乘务长颤抖的声音:“因突发技术故障,列车临时停靠,请各位乘客保持冷静”
但实际上,是武警趁乱突袭驾驶室,强行拉下了紧急制动阀。
而让卫东,则亲自押送一只装满现金的行李箱,走向最后一节车厢。
“我说过会给你们钱。”他在车门前停下,“但现在,我也要你们付出代价。”
他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万现金。
“每人两千,拿完立刻解散。”他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的名字出现在全国通缉令上。”
劫匪们面面相觑。
最终,那名首领狠狠啐了一口,抓起一叠钞票转身就走。其他人也陆续散去,有的甚至互相推搡争夺。
没有人敢再挑衅。
当最后一名歹徒消失在夜色中,让卫东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列车缓缓重启,驶向哈滨。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车厢内,幸存的旅客沉默不语,有些人偷偷看向那个身穿皮夹克的年轻人,眼中充满敬畏。
而让卫东坐在角落,望着窗外飞逝的雪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条路,不能断。
尤启立想建的不只是一个口岸,而是一条贯穿欧亚的经济动脉。而现在,这条动脉正被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敲诈勒索。若不彻底整顿秩序,再多的投资也会被吞噬殆尽。
“你在想什么”施怀特坐到他身边。
“我在想,为什么偏偏是这一趟车。”让卫东低声说,“太巧了。刚好在我回国的路上,刚好有这么多持枪人员随行,刚好暴露了安防漏洞”
“你是说,有人故意为之”
“不然呢”他冷笑,“一群乌合之众,敢在国际客运线上动刀枪背后没人撑腰早被剿灭了。这是在警告我别插手那边的事。”
施怀特沉默片刻:“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让卫东闭上眼,“当然是支棱起来。”
抵达哈滨时,已是上午九点。
车站外早已布满警力,省厅领导亲自迎接。媒体镜头闪烁不停,争相报道“国际列车英勇擒匪事件”。但让卫东婉拒所有采访,只留下一句:“维护边境运输安全,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
他没有提及自己,也没有表彰任何人。
但在返程飞机上,他给董雪晴发了一条加密短信:
启动“北锚计划”。优先事项:建立跨境物流安保联盟;推动中俄蒙三方警务协作机制;试点民间武装护航制度。资金从招投局特别账户调拨,代号东风。
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而在遥远的边境小城,尤启立站在新建的自贸区奠基碑前,抬头望天。
风很大,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喃喃自语:“卫东啊卫东,你说这地方成不了第二个鹏圳可我觉得,它注定要比鹏圳更猛。”
与此同时,一份来自平京的绝密文件正送往各大部委:
关于扶持北方边境经济带发展的若干意见草案
牵头单位:国务院体改办
负责人:让卫东
拟批级别:国家级战略
文件第一页写着一句话:
“南方已热,北方当燃。”
飞机穿越云层,阳光洒进舷窗。
让卫东靠在座椅上,终于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一条钢铁巨龙蜿蜒穿过草原与雪原,载着集装箱、希望与未来,奔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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