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迁出一些搞死赵国的进谏。
“不错。”嬴政又把筷子伸向鱼丸,“其实郭家倒也不是从郭纵开始与赵国宫室有所牵扯,早在赵简子在位期间……”
他对赵国一众宫室官商,如数家珍。
赵闻枭佩服他能把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感叹一句:“那你还折腾这些事情?”
“知之为知之,见之为见之,见识见识,不见何识?”嬴政连吃两粒鱼丸,才抽空回她。
既然想要吞并六国,总得先知道六国是什么。
听谋士食客,客卿朝臣所言为其一,若能亲至弄清楚就更好了。
赵闻枭敷衍表示学到了,确定交易算达成就不管了。
饭罢,她让这些人溜达溜达,讲解各道菜品,以及贩卖菜谱的价钱,各食材在秦国何处可买到,又是多少钱云云。
郭开从中嗅到铁锅的赚头,听得分外认真。
嬴政唇角勾了勾。
要是郭开和赵迁都昏了头,将赵国大量铁器做成铁锅,那还真是……天佑他大秦。
菜谱和没处理过的一筐筐菜,不到半个时辰就售空。
赵闻枭拿着近十金一张的菜谱,差点儿笑得见牙不见眼。
不过她做的菜不算特别多,加上这年头的金不纯,虽进账几百金,但她觉得要养活牛贺州一座城的人,还是有些勉强。
遂,等人消化得差不多,她就把人带去后院喝酒。
赵人好酒,不必劝,便自己主动上手。龙舌兰酒又烈,两爵下肚,肚子已经火辣辣在烧,惹得一众人当场就舞剑助兴,彼此过招。
赵闻枭:“……”
赵国和秦国,真的很不一样。
这要是在秦国的话,武吏已经跑来抓人了。
温文如赵嘉都喝得有些上头,李左车更是跑过来搂着赵闻枭肩膀,说要一辈子跟她当兄妹。
“往后,我就是你阿兄,但有所求,无不助尔!”
嬴政眯了眯眼。
呵,还有人想跟他抢阿妹??——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邯郸郭纵以铁冶成业,与王者埒富。”《史记货殖列传》
第94章 “忍辱负重啊秦文正。” “忍辱负重啊……
赵闻枭端着酒,险些被李左车这一拍洒光。
她默了默,稳住手中酒水,先端到嘴边,一饮而尽。
不等她甩开肩膀上大言不惭的酒鬼,嬴政便伸手拨开李左车的手腕,把人推到赵嘉身上。
赵嘉也喝得脸颊微红,衬得那张白玉似的脸有几分懵懂,看了膝上的人半晌,才认出。
“是左车啊……”
赵闻枭怀疑,要是现在忽悠对方十金买一摞纸,对方也会迷迷瞪瞪掏出金来换。
还好,她尚且有点儿匮乏的良心,只是想了想,没这么干。
李左车只是被酒催发了性子,不是真蒙了,一个翻滚起身,看向嬴政,眉头蹙起,似乎在问“你是不是想打架”。
嬴政端着酒爵,饮完才慢条斯理放下,对伸手用木勺舀酒的赵闻枭道:“你还小,婚嫁之事不宜思虑,太早成婚伤身体,生孩子更是。”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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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家中实在需要人手的黔首,才会不管这些,早早生子。
赵闻枭回头看他,一脸莫名:“说什么呢。”
她是事业脑,没长恋爱脑,谢谢。
当务之急肯定是赚钱、开拓、拓展凰城,成亲是什么东西?生孩子又是什么东西?
皇位都没搞上,搞什么继承人。
李左车:“……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与淑女一见如故,真心想要当她兄长。”
“呵。”嬴政拉动赵闻枭盘坐的席子,往自己这边扯,“她有兄长,不需要同一些毫无干系的人攀亲。”
他们不配。
猝不及防之下,赵闻枭伸出的手与酒舀擦过。
“??”
李左车看看他的脸,又看看赵闻枭的脸,疑惑:“你们是……真的兄妹?”
脸瞧着有七八成像,可性子未免相差太远了。
淑女的性子,可比此人好多了。
赵闻枭舀一勺,啄饮一口,补充:“是兄妹,但不太熟,关系也很一般。”
嬴政:“……”
非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
李左车还想说什么,但是赵葱已着人把箱子捧进来,让她清点。
赵闻枭摆摆手,让李左车借来的仆童清点。
这份信任,让李左车心里一动:“其实……”多他一个兄长,又有何妨。
话没说完,又被打断。
赵葱双手送上一把宝剑:“此乃赔罪之礼,不知可否与你共饮一杯?”
赵闻枭用木勺敲了敲盛酒的陶瓿(bù),示意他看看旁边的折纸所写价格:一斗一百五十钱。
赵葱:“……”
什么酒那么贵。
寻常醇厚一些的酒,一斗不是三十到五十钱么。①
“一样规矩,只要秦半两。”她补充一句,尔后问他,“还喝不喝?”
赵葱咬牙:“喝。”
他朝外招招手,示意仆童数钱。
赵闻枭收到钱就很乐意陪他干一杯,毕竟一杯下肚,没有不上瘾的人。
李左车想要插话,却被赵葱的背影堵得死死的,完全找不到机会,兀自心塞。
还没喝酒的赵葱,给钱给得不情不愿。待热辣呛口,一路从咽喉烧到肚子的浓酒灌下去,他就豪气了,一口气买下十斗。
如今的浊酒大都不烈,他就没喝过这么火辣辣,带着异常滚烫热辣气息的酒。
要不是限购,他还想包圆。
酒到酣处,他一拍食案:“我俩亦算不打不相识,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兄妹,你若在赵国,阿兄罩着你!”
嬴政:“……”
他们两个是不是有大病。
“她、有、阿、兄!”嬴政又把席子拖过来些,“不劳旁人费心。”
刚低头准备饮酒,就一个颠簸的赵闻枭:“……”
她的酒!洒了两滴!
凤眸一抬,瞪向嬴政。
嬴政忙着戒备赵葱其人,没收到她眼神。
李左车也急了,拍了拍赵葱肩膀:“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此事是我先问的,公子是不是该等淑女先回我话?”
赵葱:“要说先来后到,难道不是我先与她动手?”
两人辩着辩着,互相都不服气,开始离座决斗,说什么赢的人当兄长。
赵闻枭:“??”
她好像从未说过话。
火凰感叹:“我看过万人迷系统的公开录像,那边经常发生这种场面,没想到我们亲缘系统也有这样的一天。”
玄龙看着打得格外卖力的两人,也感叹:“谁说不是呢。”
两小只挺着胸膛,莫名有些骄傲。
赵闻枭嘴角一抽又一抽,跟嬴政吐槽:“这俩真是人工智能,不是智障吗?”
嬴政回俩字:“难说。”
火凰和玄龙:“……宿主,我们能听到。”
“我知道。”赵闻枭继续吐槽,“我只是给你们提供数据样例,让你们清理一下过往输入的垃圾观念。
“首先,他们两个打起来,纯粹就是因为男人脑子容易短路,凭借本能办事,跟走在路边看到高处的叶子问一句,比比看谁能摸到一样,压根儿不带任何感情;
“其次,哪怕是万人迷系统,看到这种场面也只需要当旁观者,看个热闹就够了,人的面子不靠这个涨,能把他们两个都打趴下才值得沾沾自喜;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没发话,他们就先发癫了,说明他们并不将我放在眼里,想要结拜为兄妹,也不过是慕强,或者觉得我有用。
“既然大家冲的还是利益,最单纯的主顾关系才是最牢固的,懂?”
兄妹他二大爷的,一个哥都够愁了,只想当朋友不想当兄妹,现在还来俩,是要她死吗?
火凰和玄龙:“……”
好像懂,又好像不懂。
嬴政倒是懂了,这是有人顺便警告他,不要仗着自己有个兄长的身份,就擅自替她决定任何事情。
要是损伤到她的利益,她可就不客气了。
不过,这么一来,嬴政倒是放心了,也腾出好心情来笑话她:“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也足够清醒。
赵闻枭将自己的席子扯回去,离他远远的,假笑道:“多谢夸奖。”
两人说话时,四周的赵人也被酒精催化,高谈阔论起来。
中庭一片嘈杂。
火凰和玄龙替他们处理驳杂的信息,将其分类,再传输到两人脑内。
是故,躲在角落饮酒,以为自己正常说话不会被听到的几道声音,清楚落入他们耳朵里
“那人真不是赵政?”
“可他分明和赵政一模一样!”
“赵政此人,小肚鸡肠,若是回到邯郸,恐怕不会这么安静。”
“都说秦王有虎狼之心且暴戾无度,要是他真的回来,能放过我们几个?”
“不错,赵政那厮已成暴君,有着狼爪一样的手段,毒蛇一样狠辣的心肠,岂会放过我等?”
……
嬴政握着酒爵的手,青筋蹦起,指尖泛白,指骨突兀显现,似乎要将手中酒器捏碎。
他感觉自己肚子烧起一团火,下肚的酒水助长火焰,轰一下便烧透了。
“忍辱负重啊秦文正。”赵闻枭伸手将他手掌拉下去,压在他膝盖上。
她侧身倾前,去捞他前面的酒勺,侧眸瞥他一眼,“又不是说你,这么生气做什么?秦王远在千里之外,被人骂骂还能掉块皮不成?”
嬴政:“……”
她舀完酒便松开手,若无其事继续啄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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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群人酒气上头。
嬴政深深看她两眼,垂眸将爵中酒喝完,又端起一张浅笑也掩盖不住眼底阴鸷的脸。
酒和糖的数量都不多,特别是糖块,能拿出来卖的只有三十砖,用几乎与金子等同的价格换出去。
结果还供不应求。
特别是带着女眷登门的一众人,在尝过红糖做的流心包子和发酵的小蛋糕后,基本都买了酵母和红糖。
一坛坛的酒在红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便宜,以至于在红糖等物脱销之后,成为君子们抛开仪礼争抢的对象。
哪怕有限购,也有很多人两手空空。
看着菜和菜谱没抢到,糖和酒也没抢到,只抢到一罐盐的人,鼻青脸肿的李左车忽然发现,有一张菜谱十斗酒两罐盐的自己,简直就是万幸中的一员。
他顿时不太舍得继续喝了,让仆童先带八斗回家好好窖藏。
赵闻枭:“……我这酒特殊,三年内口感最好,你们别藏太久忘记喝了。”
也不是所有酒都越陈越醇。
所有人都“嗯嗯”,问她什么时候再卖酒。
“家里人手不太充足,这几年应该都是一年卖一次,主要在秦国咸阳对外销售。”赵闻枭解释说,“这次出门,只是打响名声。”
又有人问:“不知淑女说的第三场销售,什么时候开始?”
大部分人一开始都冲着纸笔而来,哪怕前面两场大大满足口腹之欲,但他们还没糊涂到完全忘记这件事情。
纸笔和橡胶制品也限购,赵闻枭让他们排队买。
话音刚落,赵葱就第一个冲向前,把赵迁都挤到背后去,只是最终还是身份地位战胜所有,让赵迁第一个挑选,他排第二去。
第三是赵嘉。
李左车排在队伍里撇嘴。
赵嘉回头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摇摇头,示意不必气愤。
排头的赵迁得以购满限额,拿着橡胶做的皮球,令人将气打满,抛着玩儿。
玩了一阵,觉得不错,令人加十金给赵闻枭。
赵闻枭乐呵呵收下,当作小费。
不必坐下吃吃喝喝聊聊天,纸笔和橡胶制品没多久就售空,室内只剩下一个阔口的箱子装满秦半两和金。
这场别开生面的宴会就此结束,赵闻枭将所有人客客气气送走,并附赠两根番薯让他们带走。
烤番薯的味道实在香,让本来觉得此物有些黑黢黢,不太美观的人收起拒绝的话,乐呵呵接过,道谢。
见赵葱直接走,赵闻枭把人喊住,说门口墙角那些菜都是他的,可以带走。
赵葱扫过薄薄的黄尘,眉头一皱:“不必了,你处理掉就好。”
拿去喂猪喂狗都行。
“行。”赵闻枭转头就分类洗洗,重新炒了,对邯郸的老百姓销售。
老百姓平日吃肉都难,并不介意这是蒙尘后重新翻炒的,更何况一个秦半两就可以拿走一荤一素,咬咬牙试一试也不是不行。
就这样,赵闻枭还额外赚了两百多钱。
“哎呀,省掉中间商赚的差价,这钱就是香!”她故意晃着钱袋,在嬴政面前炫耀。
嬴政垂眸瞥一眼,并不说话。
她能有几多空闲可以亲自做买卖,迟早还得要他帮忙。
赵闻枭单方面刺激嬴政几句,就要入内关门,将金运回牛贺州。
这时,赵迁和郭开带着赵卒忽地折返。
“两位还有事?”
赵迁递上一张红色文书:“迁欲求娶淑女,不知淑女可否应允?”
嬴政倏然抬眸。
赵闻枭无言以对。
她之前想错了,这年头也不是没有厚脸皮的人,只是她见识少——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没找到秦的价格,所以参考西汉,见于《九章算术》:今有醇酒一斗,直钱五十;行酒一斗,直钱一十。
②古人成婚是早,但是生孩子确实不会太早,政哥20左右有扶苏;嬴异人公元前281年生,嬴政前259年生;远一点的老祖宗们,嬴渠梁公元前381年生,嬴驷公元前356年生,嬴荡公元前329年生,都是二十多有的孩子。往后,李世民跟长孙皇后成婚早,十三四岁结婚,但是也等长孙皇后18才生嫡长子。由此合理揣测,古人不一定不清楚太小生孩子对身体有损伤,只是作为庶民,需要劳动力互相支撑供养,所以才不得不多生。
第95章 她疯了?带嬴政去套人麻袋! 她疯了?……
这事儿要是搁现代,赵闻枭就当面拒绝了。
要是对方恼羞成怒想干什么,她一巴掌招呼上去,将他埋藏的廉耻心强硬召唤出来就是。
不过考虑到他们现在还在赵国,赵闻枭决定忍辱负重,先把文书接下,将人打发走。
见她伸手拿过文书,嬴政眉眼阴沉下来,张嘴欲言。
赵闻枭伸手绕过他脖颈,将他嘴巴捂住往屋里拖:“他高兴疯了,我先跟他聊聊,再会。”
她扬扬手中浅红的文书,抬脚把门踢上。
被关在门外的赵迁和郭开:“……”
此人礼数未免太不周到怠慢了。
赵迁背着手:“她是不是想悄悄离开赵国?”
他可没从那所谓的秦文典脸上,瞧出一丝一毫的高兴,反而琢磨出些恨意。
恨。
若是秦王在此,恐怕就是滔天的恨。
他们对秦王亦如此。
“太子不必担心。”郭开看着紧闭的门扇,不急不慢道,“这里可是邯郸,赵国国都。她想要悄悄离开,总得能越过我赵国的将士。”
赵迁觉得甚是有理,开怀离开,着人密切盯着这边动静。
庭院里。
赵闻枭松开手,翻阅文书,见识一下这年代求亲的文书是个什么模样。
打开一看,字跟秦国不一样,只能连蒙带猜,但是文书跟口头语不同,简得没边儿,跟做阅读理解似的,她只能全篇总结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八个字。
“啧……”
赵闻枭心想,这跟写一通废话有何区别?刚要对着嬴政吐槽,一抬眼就对上一张放大的阴沉脸。
“……干什么?”
她用文书推开那张脸,满是嫌弃。
嬴政:“……”
他伸手抽走文书,像是拿着什么脏东西一样,丢到一边去。
“你要留在赵国当他赵迁的妾?”
赵闻枭看那浅红文书,很是好奇:“浅红的文书代表求娶的是妾?这么正式的吗?不是随便穿一身正式点儿的衣服,从偏门走进去就行了?”
嬴政:“……”
瞧他气得说不出话,赵闻枭笑了:“安啦安啦,我是多想不开,要在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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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的年纪谈恋爱,还当三。”
嬴政不知道“三”是什么,但听出来她并不想要这桩糟心的婚事。
“那你拿这腌臜东西作甚?”
“好奇。”赵闻枭甚是理直气壮,“从未看过,想要拿来看看。”
火凰和玄龙:“……”
嬴政眉头也是一跳,想不到她这么荒唐。
赵闻枭抱着手臂往后院内室走:“与其担心我,你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
方才他们都听到了,除了大量针对秦王的坏话之外,还有不少人在筹谋今夜刺他,宁可杀错,不愿放过。
嬴政冷哼一声:“我今夜又不在邯郸,他们的诡计注定落空。”
“啧啧。”赵闻枭见箱中金钱收拾好,冲仆童摆摆手,让他们退下,不必呆在附近,“你秦文正是这么宽宏大量的人?”
嬴政:“……”
他发现自己的确宽宏大量许多。
若是从前有人这么当面讥诮相对,他必定先发火一通,宣泄完再思量其他。
如今,他倒是心平气和,懒得跟她计较。
赵闻枭捞起一块金子掰了掰,发现还挺硬,对它的纯度有所绝望。
想了想,觉得不甘心,冲门外仆童吆喝,让他们把那口大锅抬过来。
她要带回牛贺州!
喊完,扭头看嬴政,随便盘坐在席上,往旁边拍了拍:“跟你商量件事情。”
嬴政敛衣提摆,端正跽坐看她:“何事?”
赵闻枭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侧侧耳朵,小声说话。
嬴政看她两眼,见她眼底藏着坏色,警惕侧俯向她,听听她到底要干什么。
“待会儿我把金拿回牛贺州,回来之后,你就回秦国拿六十八个麻袋回来。”赵闻枭叮嘱,“一定要那种看不出标志,不知道哪里生产的麻袋,别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
嬴政一言难尽看她:“你要干什么?”
“嗐呀。”赵闻枭抬肘枕他肩膀,一脸正义凛然,“我们都是朋友,他们骂你,我心中不岔,肯定要替你报仇的啦!”
嬴政:“……要是我没聋,还听到他们骂你贪心不足,如此标价,无异于抢钱?”
赵闻枭被揭穿,半点儿也不尴尬,继续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这被人骂了,心头不舒爽吧?”她拍了拍他胸口,“这事情挂在心里,恼火吧?”
嬴政静默看她。
也不知是谁心头更加恼火不爽。
半晌,在对方过厚的脸皮与不断抽搐的明示眼神中,他才慢悠悠开尊口:“你想做什么。”
“这你别管,反正能替你出气。”赵闻枭一拍装着金子还扣上一口锅的箱子,“放心,不收你钱,就当作给你当卫士的增值服务。”
习惯了她蹦出的古怪词组,嬴政居然一听就明白什么叫增值服务。
但他很怀疑她的手段。
“你什么眼神。”赵闻枭眯了眯眼,“你怀疑我对你真挚的、感天动地的革命友情?”
嬴政本来也没那么怀疑,但她一旦浮夸,必定有假。
他看她的眼神更微妙。
“算了。”赵闻枭起身将要带走的东西堆起来,“我不跟你这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人一般见识。”
她干脆利落走了。
嬴政:“……”
这人真是越来越无耻了。
东西带回牛贺州,赵闻枭让相里娇收拾放好,自己跑外头溜达一小圈,逗逗浮丘伯怀里的小兽,闹闹虎视眈眈想闯进来的野兽群。
守住各大关要的卫士都得感叹一句:他们遇上兽群是艰难搏斗,兽群遇上城主那是生死难料。
以身为饵,将兽群引到坑里的赵闻枭,冲卫士们一招手:“摔死了五六只,数量不多,但可以给大家加加餐。”
她闹腾完就背手离开,走去工地。
不出意料之外,看见工地多了许多面生的野人,这群人里倒是有个眼熟的斗牛部落首领。
厉害了,小孩姐,居然把自己首领也忽悠过来打工!
小小年纪,这么能干。
她折返,勾着相里娇脖子嘀咕一阵,让对方注意物色一些十岁出头的孩子,尔后又跑去找小孩姐。
自从把首领也弄过来,小孩姐就可以带着自己的小伙伴光明正大来打工,再也不用避开祭司了。
只是祭司看着如火如荼替人打工的一众首领、长老、勇士,心塞得把石头都戳穿了两块,立誓绝不会屈服于区区口腹之欲。
他一个活了七十几年的人,岂会跟一群毛孩子一样德行!
赵闻枭从小孩姐嘴里套出祭司气急败坏的私语,不厚道地笑了,尔后拍拍小孩姐肩膀:“等明年,我要组建一支小队伍,练兵随我四处闯荡,敢不敢报名?”
小孩姐听到“闯荡”两个字,眼睛锃亮:“我真的可以吗?我不是凰城部落的人也行吗?”
赵闻枭别有深意看了一眼她们首领,对方频频将目光投注到她身上,见她看去又收回,明显就是在迟疑什么。
“放心,你会有机会的。”
她怕刺客深夜到访,也不敢久待,去后勤处捞走曼陀罗、几张藤网和一把自制的小箭弩就跑了。
夏无且又没能把人喊住,拿着药囊嘟嘟囔囔:“真是没心没肺,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出门在外也不多带点儿药在身上备着。”
还有王的药,迟迟未能送到他手上,也不知他缺不缺。
唉,真是操碎了心。
“我还做了那什么压缩糕点,也不带点儿在身上,出门在外,没点儿油水在肚子怎么行……”
没心没肺的赵闻枭回到邯郸内室,见嬴政好端端在对照烛火看书,顿时放下心来。
“看来刺客还没来啊。”
嬴政头也不抬,语气散漫:“……感谢你还记得有我在此等你。”
“不客气。”赵闻枭盘腿坐下,套上橡胶手套,开始用少量酒精兑曼陀罗,浸泡短箭,“快回去拿麻袋。”
嬴政:“……”
他带着书卷离开,回去着人麻利点儿找六十八个麻袋。
卫士:“??”
好古怪且精准的数字。
他们怀着疑惑,前去少府。
嬴政则去换过一身黑色胡服,冠也不戴了,重新束发,用布巾和带子绑好,将匕首和秦剑挂在腰上,等麻袋拿到手就走。
一落地,就看见有人被子不盖,毯子毛皮也没有地躺倒在席上,躺得四仰八叉,一只脚在一张食案下,一只手在另一张食案上。
嬴政:“……”
他将麻袋丢她身上,把人惊醒。
赵闻枭打着哈欠坐起来,幽怨盯着他:“刺客没来,你吵醒我作甚?”
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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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统一北牛贺州,建立大一统国度,准备进军南牛贺州来着。
她站在高山之巅,还没看清楚开发之后的牛贺州长什么模样,就被他砸醒。
听到祷告的刺客,下一刻就刺破窗户,冲他们撞过来。
木块四溅。
赵闻枭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将嬴政扑倒,推着滚到墙角,翻身半跪,看向来人。
这年头的刺客还挺光明正大,不搞蒙脸那一套,就是不蒙脸她也认不出罢了。
“你傻啊,那么大个头伫那里,是怕火光没把你的影子照上窗台,被他们偷袭吗?”
蹦出去之前,她还不忘把人数落一遍。
嬴政抽出秦剑,绷着脸对上一位刺客,把剑舞得虎虎生风,隔绝她的叨叨。
浸泡曼陀罗药粉的箭还没收起来,赵闻枭没办法用,只能硬打,用网把人卷起来,再去解救怀疑人生的刺客。
麻绳抛到刺客身上套住,用力一拉,刺客挥舞刺向嬴政的动作一顿,倏忽往后一倒。
嬴政抬脚往他腹股一踹,送他快乐落地。
赵闻枭踩住对方肩膀,弯腰往他脖子上摸了一把,将绳索勒紧,满是同情看着他:“你说你,惹他一个憋了一天气的人做什么?倒霉了吧!”
刺客:“……士可杀”
高昂的声音,断在拔出脖子的一根银刺上。
他发现自己舌头有些微麻,嘴巴似乎有些不太受控制。
“放心,这是麻药,类似麻沸散,药效只有几个时辰,你们实在太吵了。”赵闻枭将细细的针在他肩上擦干净,重新收起来,挂回腰上。
把刺客绑了,悬在房梁上挂着,她又重新瘫在席上睡。
嬴政看不过眼,着仆童送来被褥丢给她,自己握卷在烛火下读书。
仆童看着吊挂的刺客,吓得腿软跌出去,惶惶不知该不该找李左车或者赵嘉报上此事。
赵闻枭都不是很在意。
她一觉睡到子时,刺客没来,再睡到丑时,刺客还是没来。
“岂有此理,这种事情还敢放鸽子!”食案被她拍得裂开,颤颤巍巍支着四条挺不直的腿。
嬴政不懂她要闹什么,将书简一卷:“我回大秦……”
“不行。”赵闻枭义正言辞,“他们胆敢派刺客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不回报一下,说得过去?”
她捞起麻袋、□□和沥干的箭:“走,我们去找债主。”
嬴政不太想去,但是被人拉着手腕硬生生拖走,拖到一座面熟得不能再面熟的宅子后墙。
唔,他当年被墙内的石头多次砸过脑袋,以至于幼时不得不从这里过时,总是要战战兢兢护着头颅,贴到墙角走。
故地重游,他眼底郁色浮上来,险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来这里做什么?”嬴政开口说话的语气都低沉许多。
赵闻枭将麻袋丢在脚下,搓搓手,朝墙头一点下巴:“翻进去,把人弄晕,套麻袋,挂树上。”
一串短语,将行动安排得明明白白。
嬴政:“……”
他一个君王,翻墙套人麻袋,像话吗?
亏她想得出来。
他乜她一眼,一口回绝:“不干。”
赵闻枭:“……”
三刻过后。
嬴政拍了拍手,看着树底下整整齐齐悬挂却毫无挣扎的口袋,将树干绳结绑牢固一些。
“还要去哪几户人家?”
火凰和玄龙:“……”
二号宿主是不是被一号宿主带坏了?——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套麻袋前。
政哥:太丢份了,不去。
套麻袋后。
政哥:还要去哪里,赶紧的。
PS:赵国一众朝臣不能杀,免得蠢货搞死了,让聪明人上位,咱政哥还是理智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赵国彻底垮掉,他才会前来戳心。刚开始也是真的觉得报仇就要光明正大,让那些人成为手下败将,无话可说,看着自己自造孽不可活。但是,枭姐这种套麻袋的小心思,也有点上瘾……不爽,掉头就干他!不能杀,还不能让他吃点苦头了?
第96章 有人怂恿我妹刺杀我?? 有人怂恿我妹……
两人从丑时忙活到卯时。
翻墙时,赵闻枭负责探路,要是没问题,就在墙头给嬴政使个眼色,冲后门一努嘴。
嬴政便了然从树阴下走出,等着她开门。
赵闻枭小声嘀咕:“就你讲究,爬墙入室还要走门,你了不起。”
嬴政淡淡应下这阴阳怪气:“过奖。”
赵闻枭:“……”
嘶,这厮是不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她翻了个白眼,娴熟地摸到人家房外,摸清楚情况就用手中的弩给目标扎针,套袋子。嬴政长得高,负责将人扯到树上绑结,当沙包打一拳,看看结实不结实。
包含赵迁在内,郭开在外的六十八人,全部都被挂到树上昏睡,不省人事。
【滴】
【亲缘关系4级用眼神就能传递行动的好朋友:好朋友根本不需要语言沟通,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想法。(1/10)】
嬴政看着那些迎着寒风招展的麻袋,心里一阵畅快。
“怎么样?”赵闻枭从垣墙翻出来,将手中的弩丢给嬴政拿着,自己蹲下把鹿皮靴重新绑紧,“我就说随便他们骂,不要把这种闲事挂心上。”
火凰和玄龙:“……”
不挂自己心上,所以选择把别人挂树上,这心里也就舒坦了,是吗?
绑好鞋带的人站起来,冲嬴政使了使眼色,往僻静处走去:“怎么样,心里消气没有?泪不泪目?感不感动?有没有想要用钱砸我的冲动?”
嬴政:“……”
刚刚有些许,她一开口就没了。
消散得无影无踪。
看他鄙夷眼神,赵闻枭叹气:“欸,可怜我一腔真情,惨遭辜负。”
她摆出凄风苦雨的姿态。
嬴政一个可以说出“xx爱我”、“先生何忍如此待寡人”、“将军忍弃寡人乎”的人,都觉得她有些肉麻。
假肉麻,没有半分真心。
他关上这副话匣子,打开另一个:“为什么要放过郭开?”
“这不叫放过。”赵闻枭拍拍手上的灰,“我俩一夜之间将这么多宫室贵族挂树上,这邯郸不得疯掉,人心惶惶?”
留着郭开,是告诉其他人,他们挂人也是有条件的,不是谁都挂。
要让敌人惶恐,但是不能把敌人逼到真的绝境。
这是她从打猎一事上所悟。
“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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