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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这孩子是萧何、曹参还是陈平?? 这孩……
火凰也觉得奇怪。
“宿主,你有没有感觉,今年好像比上一年要热啊?”
上一年的冬天,它们宿主这种耐冷的体质,也就套了三件衣服,现在穿两件都出一身汗。
赵闻枭望着四周环境,在脑海里对它解释:“天象有变。秦国四月是冷空气回旋,但美洲却是高热提前,且刚好雨季不再,旱季到来。”
雨季时,这个地方极有可能会像蒸笼一样,闷热难耐,一动不动呆在原地都能出一身汗;可要是雨季不再,天气会更恶劣,“煎人寿”几个字,将会具象化,森林自燃发生的概率也将大大增加。
既然想要在这里建造宫殿,定下居所,她也得思考一下森林防火诸事了。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
“等等。”火凰看着不远处混在绿色中的大片白点点,感觉自己看明白了什么,“陆地棉遍地都是,要是高温晒透了,岂不是很容易带着火种到处飘?”
赵闻枭欣慰看它:“是啊。”
看来统跟她混多了,也聪明不少,一下就看出问题关键所在。
“所以。”火凰有些麻木地说,“你早就知道,美洲四月会有高温吗?”
赵闻枭谦虚道:“那倒没有,只是觉得气象有点古怪,稍有推测,等去到秦国观星一对比,才敢确定。”
上一年秦国新岁前,她不是回美洲探了探各个部落的情况么,只不过探的不是这地儿的部落而已,可情况也和这边大同小异。
约莫这一带本身没有什么人口,加上农耕文明没能发展起来,且本身靠近热带的缘故,部落御寒大都用兽皮,棉花基本拿去引火用……
她那时便觉得陆地棉太多,供过于求也是个安全隐患。
毕竟棉花比叶子容易飞起来,又容易引燃,但由于她当时没定居,还在秦国那边拉练,也就没管这事儿。
火凰:“也就是说,你用自己本来就要解决的废品,去跟二号宿主换好处?”
她这个主意……是不是太损了?
二号宿主还得给她送墨家弟子帮忙呢。
“啧。”赵闻枭嗔怪看它,“瞧你说的,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废品’二字,未免也太难听了。难道这棉花弄回来,我们就一定没有用处吗?”
多亏系统新奖励的提醒,她虽然不会造珍妮纺纱机,也不会最传统的斜梁织机。但是纺线车这种东西,上学的时候老师说过原理,课本上也有图片,搓一个出来不成问题,都不必特意问相里娇,更不用从秦国买。
再不济,她用最简单的办法,把收集来的棉花给压缩成团,先堆进山洞再说也行。
她未来多造几张沙发自己躺不可以吗?
火凰:“……”
“退一万步说。”赵闻枭在眉弓上,用手掌搭了个凉棚,朝蒙恬等人一指目的地,道,“秦文正此人虽然总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锱铢必较,但人家是聪明人。聪明人只看一样东西对自己有没有好处,至于对别人是好是坏,只要不妨碍自己,又有什么所谓?”
别人少赚自己不多赚的话,那对自己就毫无好处,属于不必计较之事。
天底下拥有好事的人多了去了,天天都要挖出来比较,累不累。有那功夫,不如琢磨琢磨自己的事情。
可要是别人从他们身上刮好处,却不返还对等或超越被刮走价值的好处。那么,这一丝一毫,他们都得跟对方好好算算才行。
是故,就算秦文正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不至于因此取消交易,毁掉自己本身的需求。
火凰小眼睛一滴溜,转到她脸上:“我怎么觉得,你很了解二号宿主。”
一年多过去,他们终于培养出感情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赵闻枭跳下大石头,往谷地走去,“他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但是难保未来不会成为对手。就算不会,对自己的合作伙伴了解更多也不会有任何坏处。”
一人一统边聊边走,很快就落到谷地,寻找地方开始勘察。
选好地址,勘察的事情交代下去,她自己则去找一处稳妥可居住的……平地。
很好,连遮一下头顶的山洞都没有,所有人过来都得平等地先给自己搭个篷遮顶。
嘶
看来她必须要挑选身强体壮的人才行,弱一点过来,得被低气压碾死。
这边布置好,赵闻枭先找嬴政把墨家弟子弄过来,交给相里娇来安排。
“还有你们,放哨的放哨,护人的护人,知道不?”她对雕雕豹豹交代好,换来一声高傲冷哼,一个默默点头和一颗哼唧唧黏过来的脑袋。
揉了揉哈哈,她叮嘱完该叮嘱的事情,便到了秦国。
从秦国咸阳快马出发,奔赴秦赵交战之地,路程足有七百多公里。
秦有驿站,可以换马,要是不想让马累死又要快,马术好的人一天大概可以跑个三百到五百里。
然,秦直道现在还没诞生,依照那七拐十八弯的路来看,四五日要抵达边境也不现实,至少要跑十日左右。
为了节省时间,赵闻枭对照地图重新规划路线,碰上翻个山就能抵达对面的地形,她则选择不绕路,翻过去再到下一个驿站换马。
刁钻的路线,让嬴政在旁边看得眉头一扬。
他问:“蒙恬他们走得了这些路吗?”
这样走,似乎能省不少功夫。
赵闻枭检查了几遍,顺嘴问:“做什么,你终于下定决心,要将他们折磨死了?”
有一段路涉河而过之后,全是坚硬容易打滑的大块乱石堆,加上时值冬日,马要是行走在上面容易伤到马蹄,以至于无法站立。
众所周知,马要是伤了脚治不好,大部分都得死,所以还得扛马翻过大约半里的路,才能放下来。
蒙恬他们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如此惩罚。
嬴政:“……你倒是对自己够狠心。”
蒙恬他们无法走的路,却安排自己独自走,也不担心折在那里。
“嘿嘿。”赵闻枭将地图往怀里一塞,收拾好鳄鱼皮做的双肩包,取代竹箱,往背上一甩,收敛地自夸,“没办法,鄙人天生神力,与众不同。这孟子说得对,‘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嬴政:“……”
他让她赶紧出发,别再吵他耳朵了。
可惜,某人不仅一路叨叨,上马后也不太安静,一手拿缰绳,一手还不忘比个心。
手腕上缠着的压祟钱,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折射的光落在嬴政凤眸上,令他眯了眯受光刺激的眼睛,往旁边躲了躲。
“秦文正,我们过几天见,记得帮我把金带上哦,谢谢你。”
火凰:“……”
要不是看见他们出门前还因为同时迈步撞到一起,互相嘴炮对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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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还真以为他们感情升华了呢。
瞧这亲昵的语气。
啧啧。
嬴政已生不起什么情绪了,平静催促她:“你走。”
赶紧走。
赵闻枭这才一拉缰绳,狂风似的刮过去,一会儿就没了影子,没入两路莽莽深草残雪中。
唯有飘散的薄薄雪雾,留下她曾踏过那里的痕迹。
赶路的日子,本来应当很无聊才是。
特别是这种翻山越岭走险地的古怪路线,一般人肯定专注盯路,生怕行差踏错,尸骨无存。
可赵闻枭情绪激昂,扛着马,唱着电视剧《西游记续集》的片头曲,一脚踏上乱石山
“刚翻过了几座山。”
“嘿!”
“又越过了几条河。”
“嘿!!”
“崎岖坎坷怎么它就这么多!”
那一声“嘿”震得路旁残雪纷纷掉落不说,还引来樵夫侧目。
三五樵夫挑着柴,隔着一条冻结的河,望不到半身被草丛碎雪遮盖,半身被马体遮盖的赵闻枭。
他们只看见一匹黑马,四蹄腾空,缓缓踩着空气,顺着小山坡这头,慢慢滑向另一头……
樵夫们唯恐看错,纷纷揉眼。
此时,赵闻枭把马放下,翻身上马,贴着马背去捞自己的鳄鱼皮双肩包,将歌曲的旁白给改了。
“俺黑龙马去也!”
腿上一夹,黑马“欻”一下踢着碎雪飞出去。
雪雾模糊了赵闻枭挺直的身形,樵夫们被中气十足的一声吓得躯体一震,柴禾滚落。
归家后,一直神色呆滞地摩挲大腿,对家里人说:“你们不知道哇,我今日看见一匹神马了!”
赵闻枭神马都不知道,唱完西游记又唱凤凰传奇,唱得火凰都忍不住问她:“你的歌库,能不能稍微……符合你的年代,并且柔一点儿?”
那大嗓门,是要驱鬼还是咋的。
于是,赵闻枭唱了周深的《天堂岛之歌》。
“叮咚”
“你会藏在哪里,别想要逃离。”
火凰:“……”
宿主对“柔”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在一个人的狂欢热闹中,五日后,赵闻枭成功抵达目的地屯留东南向,与西南方向的盘秀山遥遥相望。
她下马牵绳,正准备到传舍①歇下,把嬴政召来。
里巷中却忽然冒出一个白壮小孩,直直冲她撞过来,她往旁边一闪,对方倒在马前,手中握着的竹简“哗啦”一下摊开。
赵闻枭瞥了一眼,看到“自然”、“无为”四个字。
哟,小小年纪,崇尚的居然是黄老学说。
等等
黄老学说既掌道德,又主刑名;既崇无为,又尚法治。
其始于春秋战国而盛行于西汉……
这个时期最推崇黄老学说的除了吕不韦,最出名的还有仨人:萧何、曹参和陈平。
不是这么巧吧? ——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传舍:邮驿制度中,传舍主要为官吏提供食宿,有时招待外国使者,其下管辖官吏依次为啬夫、传吏、门长。邮,主要传递公文物品;置,安置车马人马等的地方,有厨房、仓库、马厩、传舍等。
ps:驿站多为从枭姐角度出发所说,这个称呼出现得比较晚。刘邦召见郦食其时,就在高阳传舍。
第52章 嬴政:我妹又欲图谋不轨 嬴政:我妹又……
但也说不过去。
这里是屯留,萧何和曹参都是刘邦好友,在沛县混迹的人,五国伐齐之后,沛县就属楚地了。
陈平则是魏国阳武人,张良刺秦的博浪沙,就在阳武境内,所以她敢肯定,即便自己不是历史专业的人,也绝对没有记错。
可不管是楚地还是阳武,都离在上党郡的屯留远着呢,这仨人无缘无故,怎会到这边来。
莫不是她对黄老学说了解不深,还漏掉了谁?
摔落在地的孩子,翻滚一圈,立马爬起来,抓起竹简跟她匆匆道歉,提起衣摆就跑。
日光穿透对方散落额侧的垂髫,落在那双过分澄净的眼眸上,透露出与十岁出头少年不相符的镇定。
陷入深思的赵闻枭,下意识多看了那双眼眸两眼,不等她挽留那小少年问问缘由,里巷一侧便冒出一群乡亭武吏,手持棍棒,往他方才冒出来的“里”而去。
末尾的一位武吏,大概是听到背后竹简收起时的动静,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
头扭回去,又乍然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霍然侧身转头再看,定睛追逐小少年的背影,确定没认错后忙跑起来,招呼其他人:“他在那里!”
“呼”一下,一群人从赵闻枭旁边刮过。
她往旁边避了避,眯眼等尘埃落地,蓦然生起了一点儿兴趣,先到不远处的“置”把马撂下,再背着鳄鱼皮双肩包跑去看热闹。
可惜,秦国的百姓好似生性不爱凑堆,碰上这种当街逮人的事情,居然只是探头看了看,盯着那几个武吏的动静,没有半分凑上去的意思。
一打听,更是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秩序井井有条得令人惊愕。
“万一……”赵闻枭提出疑问,“那些人假冒武吏,拐走小孩,旁观没有干涉的我们,”她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晃了晃,“不用获罪吗?”
旁观者诧异看她:“你是秦人?”
赵闻枭有恃无恐甩出自己的验传:“如假包换。”
华阳太后都知道她的存在,她的户籍不太可能过不了关。
旁观者见她还持令,嘴角一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嘴上积德:“武吏抓人后要送去狱,不能随意带人离开当地,要是没能发现有人假扮武吏,获罪的便是令、丞,与我等无关。”
官吏办事,黔首哪能置喙。
原来还有这么详细的罪责划定,难怪这些人都不凑上去,也不怎么慌张。
赵闻枭对商君的认知又高了一层,也明白了秦始皇为什么那么遗憾商君不生在自己的年代。
她也甚是遗憾呐。
至今,她都没能物色到一位可以搞法治刑名的人才。
美洲那地儿特殊,得贴合当地发展另起草案,还须得找个能够灵活变通的才行。
打探不到消息,赵闻枭的心思也歇了,先去传舍将嬴政召过来,把金拿到手。
“你这就走了?”
看他并不逗留一阵,赵闻枭有些稀奇。
屯留的驻将年前才见过他,没提前打招呼,嬴政怕对方泄露自己身份,故而并没有要留下的意思。
“你以为我整日很闲?”
没有旁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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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了伸腿,虚握拳头敲了敲腿侧。
赵闻枭理所当然的口吻:“你一介门下食客,还能有秦王忙?怎么,难道你真的在私下搞什么小动作,要推翻暴秦?”
听到“暴秦”二字,嬴政拳头就有些硬。
“你要是真这么想推翻秦王,就更应该摸清楚他在治军方面的安排,寻找其致命弱点,一击而中!”赵闻枭拉住他袖子,把人扯到一边,小声嘀咕,“我告诉你,人秦王虽然凶名在外,但是实则……”
嬴政转头看她。
怎么,难不成她还对“秦王”有截然不同于世人的见解?
“……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狼子野心,图谋甚大!”赵闻枭拍了拍他胸口,“你这小小的家主,光是盯着人和金看,是不行的,要把目光放长远一些。”
嬴政:“……”
他真是疯了,居然指望她说什么好话。
嬴政将她勾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拨开,皮笑肉不笑道:“何为目光长远?”
她都将他想成谋国的乱臣贼子了,目光还要长远到什么地方。
赵闻枭将垂下的手,顺势压在他肩膀上,手掌张开,从左往右滑过:“将这天下,尽收囊中。”
“欻一下”,嬴政侧眸,定定盯着她眼眸。
王天下之事,她竟就这么毫无顾忌地点破了?
赵闻枭似乎并不清楚自己这八个字的重量,还是一副轻飘飘的样子,令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好一阵,嬴政才施施然开口:“哦?怎么将这天下,尽收囊中?”
“这我哪里知道。”赵闻枭搅乱他心湖之后,拍拍手,若无其事起身,“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两国交界之处的风采?听闻这边离魏国很近,自从纸张出了之后,不少魏国贵族都千金求之。”
来都来了,不花点儿时间研究各地风情与植被分布的情况,岂不是白走一趟。
嬴政:“……”
浮夸了,哪里有千金,纸书可比帛书便宜多了。
可他终究是被对方那番话勾动,迫切想要知道她那脑子到底想的是什么,遂跟她一起往外走去。
对于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他向来很有耐心。
“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赵闻枭随手转悠着荷包上的长绳索,踏上长街,“我不过是指出了历代秦王的心愿而已。如果你想要取而代之,总得做得比人家祖上要好不是?”
火凰和玄龙:“……”
它们都听出了这话吊儿郎当、随口敷衍的本质。
她指着对面悬峡(布做的招幌)①,生硬把话岔开:“你看,这里居然有书店。”
嬴政步伐不变,放目望去,只见对面长布上书“四海书肆”四字。悬峡底下,木架之上,还放着只写了一个“书”字的竹简。
如此一来,便是不识字的人,也能够清楚店内做什么买卖。
不过赵闻枭倒不是想进去看书,她是发现墙角有一株未收录的植株。
眼里只有植物没有人的她,与一个眼里只有书籍没有人的君子,埋头撞在一起。
余光里瞥见一角衣摆的赵闻枭,其实已经往旁边躲避了,只是她猫着腰,平展书册的君子没留意。对方只看见嬴政那过分高大的身影,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反而抬脚踢到她躲避的地方。
赵闻枭:“……”
这是什么天赋型杀手。
她只好抬手隔挡,也避免对方把墙角小苗踩死。
风雪天能有一点绿意,委实不容易。
“这位君子。”她将对方的脚推开,“行路小心些,路边的花花草草,也是生命。”
嬴政往前几步,扫了一眼赵闻枭:“看见有人,还弯腰蹲下,你还真是仗着身手灵活,就肆意妄为。”
就她那光抽条没长肉的身量,被人一脚踩上去,骨架都能散。
“什么叫肆意妄为,说话真难听。”赵闻枭折了纸,给小草做遮挡,回头白了他一眼,“等姐练出双开门,把你举起来,‘欻’一下丢出去埋雪里,那才叫肆意妄为,你懂不懂?”
嬴政看着她的小胳膊,“呵”出一声笑。
“双开门”他不懂,但是把他举起来,她还是省省吧。
赵闻枭捏紧五指:“笑屁啊,我现在是年纪还小,营养都偏去骨骼上了,所以才长个儿不长肉,等我长到差不多高,营养自然会到肌肉上。就你这天天通宵熬夜的体格,别到时候胳膊还没我粗,失礼死人了。”
嬴政冷笑:“你是不是赶路太累了,没睡够?”
在这白日做梦呢,他会不如她强壮?!
旁边的君子:“……”
不是,错的是他啊,他们怎么吵起来了。
他抱着书,礼行了一半,嘴巴张开,就是找不到插嘴的机会,局促得火凰和玄龙都为他感到尴尬。
最后还是好心的书肆主人前来圆场,请他们入内喝一碗热汤消消气。
“在下魏国无知,方才冲撞了淑女,实在是……深感抱歉。”
魏无知。②
一年过去,不怎么接触陌生人的赵闻枭,还是不太适应这种互通姓名的方式,总要反应一会儿,在脑海中把姓名拼个全乎。
拼完,她差点儿把眉头飞到后脑勺去。
好家伙,居然是将陈平举荐给刘邦的魏无知。
她重新打量对方一番,收敛些许,回礼:“赵闻枭。”
小小误会,也无甚可说的,在双方都十分客气爽快的前提下,此事愉快解决,欢喜收场。
嬴政盯着赵闻枭那张略显客套的脸,问她:“你对此人,有所图谋?”
“乱讲。”赵闻枭白他一眼,“什么叫图谋,不怀好意才叫图谋,我只是觉得这人面善,适合交个朋友。”
她顺势问了书肆主人那植株是否珍稀,得知还算常见,便毫不客气拔掉做标本,追问其习性等。
这年头研究什么学问的人都有,书肆主人也见惯不怪,看她掏出厚厚一沓纸,“唰唰”记录,便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此,赵闻枭笑眯眯给了对方一支铅笔,权当答谢。
她上一年做的铅笔芯也就那么几块,整个秦国内紧销得很,连嬴政自己也只留了不到三十支的数量。
书肆主人骤然得此宝物,激动不已,差点儿要拉着她去食肆用饭。
赵闻枭婉拒了,问他知不知道刚才的魏无知住哪里。
书肆主人并不知道,但是承诺帮她打听到:“最晚今夜前,一定替淑女打听到,不知淑女住哪里?”
赵闻枭留下住址便离开了。
嬴政问她:“你现在要去哪里?”
赵闻枭拍了拍自己身后的大背包:“在不确定我们两人都离开的情况下,屯留这个锚点会不会消失,我们就无法冒险。刨去你在咸阳与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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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来回一次,便只能送走六人。”
要挑够人选,她指不定得在这边逗留多久。
“也未必能有六人。”嬴政提出另一个问题所在,“若你不在牛贺州,我选择穿梭,到底是落在美洲还是屯留,仍旧未可知。”
赵闻枭:“……”
一天运四个人,那更要命了。
这么算,一个月也才运走一百二十人,那岂不是要十个月才能凑到一千二百人!
“好了,你别说话了。”
一开口就扎心,简直不像话。
她略带惆怅地背着手,往军营方向走去。
嬴政不欲露面,走到一处偏僻地方便穿梭回咸阳,约定今晚再过来。
赵闻枭背对他,随意摆摆手充当告别,缓步往前走。
拿着秦王令,她很轻松便进入军营,见到驻守在此的将军。
将军盯着她空无一人的身后,多番检查,确定王令没错,这才受令,带她前去挑选隶臣妾。
青天白日,隶臣妾普遍都在修城墙与舂米,四处都是“咚咚”捣鼓的闷响,听着就觉得累人。
“人都在这里,使者自己挑选罢。”
老将军带完路就想让手下领她挑选,自己回去练兵,才转身,还没喊人,就有一个小少年直直往他肚子上撞。
伴随人撞上来的,还有一声震天响的
“我是冤枉的!”
赵闻枭好奇探头,跟小少年对上眼。
嚯,他们还真是有缘分——
作者有话说:这章除了要引出未来的两位臣子之外,还有一个兄妹间的小细节有没有人磕到!!提示,政哥敲腿后,枭姐才一通胡说八道逗政哥。
【注释】
①悬峡:挂着的布招幌。“宋人有酤酒者,升概甚平,遇客甚谨,为酒甚美,悬峡甚高。”《韩非子外储说右上》
②《史记》和《汉书》拼不出一个魏无知的生平,到《新唐书》出世(北宋时期)才有一种说法,说他是信陵君魏无忌的孙子。但因为时隔有些远,存疑,所以本文没采纳这种说法,设定他只是魏人,跟宫室没有关系,只是有点小钱、脑子比较灵光变通那种闲散人。因为资料不详实,所以有关他的私设会比较多,方便安排在美洲。
第53章 枭姐:收买人心不是本能吗?要什么技巧!……
这一次,小少年的眸色中倒是多了几分慌张。
秋水似的眼瞳,在日光下晃动不稳,好似随时都会掀起波澜。
老将军捏住小少年的肩膀,沉声问疾步而来的士卒:“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士卒陈明事情缘由,赵闻枭这看了半截热闹的人,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原来,这孩子身上没有验传,去“里”相求好心人家的时候,因其衣衫微乱,又非脸熟面孔,被告到当地治所。
治所便遣武吏去拿人,欲要问个清楚明白。
然。
六国者对秦国的法治知之不详,知者又大都觉得法治过于泯灭人性,不道德,所以导致大家普遍听到秦国的法治都要唾弃一番,唾弃完还得抱着自己抖一抖,以示对其的不屑与惊惧。
小少年才十岁出头,第一回来秦国,哪里知道深浅。
加上先前一直被阿兄提点,到秦后要如何如何,说得从小就长在自由魏风里的他,颇有些惴惴然。
之前发觉这户人家神色不妥,频频瞥他,他便携敲晕了匪盗的书仓皇逃走,还险些撞到赵闻枭。
边地的武吏还是有点儿本事的,且对地方熟悉,很快就包抄两头,将人抓到。正准备投治所大狱时,却被一武官把人带走,硬说小少年这样壮硕结实的身躯,肯定是逃兵,遂弄入军营,要罚为城旦。
说到这里,士卒有些心虚。
赵闻枭眉头扬起,听懂了潜台词,在心里啧啧谴责:秦国刑法详尽到这种程度,还有人色欲熏心,还真是肥猪跳到案板上找死。
“我不是秦人,我是魏人,随兄自户牖到山阳祭拜亡父恩人,却不幸遭匪盗,慌不择路跑了出来,所以才没秦之验传。
“将军若有疑问,可遣人至山阳一探究竟。我兄向来爱我,此时定也在寻人。将军只要一探,就能知道真假。”
即便慌张,小少年说话也条理分明。
再者,碰上这种事情,秦办事的章程是先投狱,再由当地的令或丞写书送到要核查户籍的地方,查明真相。武官不等查明,就先把人带走,打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
秦治国的制度森严,治军亦然。陡然知道自己治下还有这等事情,老将军眼神沉得像要起风雪的乌云,语气之厚重,像座山压下:“谁将人带进来的,让他前来见我。”
压抑怒气的老将军,就像一头盯上猎物的大老虎,眼神炯炯,离开的步伐如风如刃,刮得衣摆“唰唰”响。
稗将只好请罪,带赵闻枭前去挑选隶臣妾。
赵闻枭其实更想去看热闹。
可军营里头的事情,不是她应该窥探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就忍了忍,先去挑人。
不过临走之前,她的目光还是难免落在小少年身上。
“这孩子,未来可期啊,临危不惧,镇定陈词,并且条理清晰,说得人不由自主先信服他的话。”赵闻枭用脑电波跟火凰对话,“不知能不能把他也给……哼哼。”
火凰:“……”
宫殿都没落成,宿主做什么白日梦呢。
两人跨入册房内。
稗将掏出一卷“作徒簿”①,哗啦啦摊开,里面详细记录了所有隶臣妾的情况:“不知使者想要刑徒做何事?”
他们已经根据每个人擅长的活,进行了划分,有些需要一定知识的活计,就得特别安排。
赵闻枭说:“尽量替我找身强力壮些的就行,其他的由我来考核。”
“如此,老幼便不看了,男女可还有要求?”
“男女各半就好,最好是夫妻或兄妹。”
稗将理解。
这样更好管束。
他很快就圈好范围,从耕地、垦荒、筑城、修路和纺织中挑出徒簿,递给赵闻枭选。
“鬼薪白粲城旦舂者,多是力大之男女,使者可着重选选。”
赵闻枭:“……”
那都是什么东西,好陌生。
火凰解释:“城旦舂是秦最严厉的刑法,男的通宵达旦修城墙为城旦;女的用棒槌终日捣米为舂。鬼薪是让男的上山打柴祭祀鬼神;白粲是让女的为祭祀择米,间或做一些土木工。”②
反正都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儿。
堪比他们在赛人高的草里穿梭赶路,一不小心就掉落坑里,还要负重前行一样艰难。
唔,可幻视广东广西人清明祭祖的艰难再叠个N的倍数。
除了隶臣妾,赵闻枭还看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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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徒簿有给刑徒算工钱,似乎可以赎身。③
她好奇,都翻看过,觉得自己可以学起来。
分层管理手段之类的事情,她的确不太擅长。
看到有些被施以肉刑,只能终身隐蔽起来劳作的刑徒,她隐隐有些明白为什么六国都称秦为“暴秦”。④
相比其他管束宽松的国家,秦国的法治自然令他们觉得不舒服,更不用说在乱世之中,秦国用的是“重典”。
但她只能说,法治是大一统的前提。
没有法治,郡县制就是个笑话,郡县制无法推行,大一统就是青天白日做梦。
而若是没有大一统,天下将征战频频,恒无和平。
把三千余人的徒簿都翻阅完,赵闻枭谨慎前往修城墙和舂米的地方,先挑选六人。
稗将:“……”
“有什么疑问吗?”赵闻枭含笑将王令递过去,“你们王都有帮忙解答哦。”
稗将:“……不敢。”
他客气微笑,走在前面带路。
前往修筑城墙的地方时,路过刑场,地上有一滩新鲜的、还没完全浸入地面的鲜血。
刚才所见的士卒,撑着腰,撅着烂掉的屁股走了几步,摔倒在地上,被其他士卒无情拖走,血滴答淌了一地。
她收回目光,明白那把小少年带进来的武官,应该是被治罪了,身边知情者也落了个从罪的下场。
这效率,也是厉害。
搁其他国家,光是查清楚来龙去脉都艰难,哪怕查到了,互相包庇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上头有人捞人的……不得互相博弈一番,弄得怨气沸腾,将要化成实质如冤魂索命,大势彻底已去才不得不放权处理。
在小说里头,这种情节不来个十几二十章,设计至少两个反转,恐怕都无法凸显人性的晦暗阴魅。
赵闻枭脸色不变,从横流的弯弯血迹中跨过。
稗将稍侧眸,瞥了她一眼。
抵达地方,赵闻枭于“叮叮咚咚”声里,实实在在与人接触过后,很快就选了三对刑期无限的年轻夫妻。
其中两对都是俘虏来的赵人。
稗将拿出“桎(套脖木枷)”与“釱(dì,脚镣) ”,以及一大捆黑色的缧绁(léi,xiè,绳索),眼看就要把六人牢牢套起来。
赵闻枭摆摆手:“不用这些东西,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跟我走就行了。”
稗将不敢,怕因不尽职而获罪。
她也就不好勉强,随他折腾,等这些人提着自己单薄的两件囚服随她入传舍,她才把人解开,将那些哐啷响的东西往旁边一丢。
“坐吧,饿了没?想吃东西吗?”
刑徒垂首,不说话。
如今才刚到哺时,不是他们可以用饭的时候。
赵闻枭选的都是做工好几年的刑徒,这些人都习惯了听令行事,她倒不觉得奇怪,只绕着他们转上一圈,出了一趟门。
刑徒们面面相觑,有点儿想跑,但是推窗一看,传舍到处都是武吏。
他们身上赭衣(囚服颜色)太过打眼,一准出门就被擒获,到时下场更惨。
早已适应这种无望日子的他们,神色麻木,把窗关上,不再看一眼。
身为战败国的低级小将及其家属,因投降在先,不必被秦军杀头,却要终身为隶臣妾。
且熬过这一生吧,死后便能登净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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