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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姐姐,再爱我一次3》 80-90(第1/18页)

    第81章 你知道

    浩瀚星空下,月隐花庭名如其实,弯月如钩,郁金香花香气飘满庭院。

    独栋别墅101的一楼主卧还亮着灯,金潜光坐在窗前。

    注视着放在桌面上的书,金潜光吸口气叹出,伸出手要去抚摸,指尖悬在蓝绿色封面上良久,终是落下,指腹轻轻摩挲。

    《小溪东流》——蓝绿色封面质感细腻略微带着粗糙。画风清新,小溪清澈到可以看清水底的鹅卵石,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潺潺流淌仿佛要流进人的心里。

    抚摸良久,捏着封面翻开,扉页上有熟悉的字体:

    天知道,地知道,你知道;花知道,月知道,梦知道。——瓷玉

    只一眼,记忆便如潮水般翻涌而来。

    金潜光合上书本,额头抵在书脊处,闭眼喊了声“玉瓷。”泪水便顺着脸颊,流过手背,滑落进小溪里。

    三十年了,这么长的时间,按道理也该淡忘了。五十岁了,这么老的年纪,按道理也该放下执念了。可自己为什么还是念念不忘呢?那个抱着水杯坐在排球场等自己的校花,一笑起来,眉眼弯弯,让人生出柔情,水递过来,咽进喉中,也流入心里,潺潺流淌,至今都没干涸。

    “玉瓷,你还记得我。”从书脊上抬起头,金潜光望向夜空,深邃高远,像条时光隧道,让她又穿越回那时。

    五月的正午,春夏交接,阳光不再像春天那么凉润,也还没到夏天那般浓烈,丝绸般轻盈覆盖下来。

    大落地窗前,顾玉瓷正在阳台忙碌,把龟背竹和虎皮兰等七八盆绿植依次往阴凉处挪了挪,挪完后又提着水壶给它们浇了水。照顾完这些散发着清香的鲜花绿植,跪在沙发上收拾整理,靠垫摆到整整齐齐,一根头发丝都捡起扔掉。摆好沙发后起身拖地,拖完取下拖把上的抹布进洗手间清洗,晾晒在阳台上,再重新裹上一层干净的抹布,打开窗户伸出窗外擦玻璃。

    不一会,玻璃被擦到透亮,一粒尘埃都无法落脚。隔着玻璃望向西侧的公园,顾玉瓷眼神深远。咬咬嘴唇叹口气,手背到身后解下围裙。不一会,一身山矾亮色长裙出现在穿衣镜前,前后照照,最后拿起口红描画,半熟蜜桃色,潋滟生姿。

    再看两眼镜子,抚平连衣裙角,顾玉瓷低头踩上高跟鞋,挎起挎包,拉开门迈出去。

    花语城小区是一片很大的综合社区,分为四期。临近地铁,附近又有优质学校,作为刚需改善盘承接了几万人入住,催生出各项便利的生活设施,饭店、超市、水果店、理发店、药房、银行、房产中介、干果杂食、修自行车皮鞋应有尽有,像个微型城市。

    工作日,门口穿梭的大都是老年人,长褂短袖,三三两两。有的提着大包小包往小区里赶,有的拉着购物小车往门外去。有的坐在轮椅上脸色严肃,有的则是负手闲逛笑意盈盈。岗亭的保安站在凉阴处嗑着瓜子和一个大妈聊天,瓜子皮吐在手里,嘴巴连嚼带说比划不停。

    顾玉瓷踏出小区,站到路边,伸手摆了摆,一辆黄绿色搭配的出租车缓缓开过来。

    “师傅,去月隐花庭小区,潮青河西侧那边。”说着话,顾玉瓷抚平裙角坐进后排。

    出租车师傅瞥一眼车外后视镜,右手一拨打了左转向,在一辆尾号583的白色奥驰车拐停前汇入主路。

    583白车停稳后,副驾驶侧的玻璃徐徐降落,驾驶位的金潜光摘下墨镜,探身看向小区大门。

    “花语城。”她念了句,随后往前看看,启动车子开过公园,驶进旁边的停车场。

    金潜光抱臂走在花语城的围墙边,透过铸铁栏杆往小区里张望,六层高砖红色的楼房一栋挨一栋,掩映在高大的白蜡树绿荫下,私密静谧。院内绿植鲜花、小溪流,一派英伦花园风。开满洋槐花的洋槐树在微风中轻摆枝条,飘来槐花香。

    闻着香气,金潜光心潮起伏不定。

    走到北门的一家房屋中介门前,金潜光停下脚步,凑近看玻璃墙上贴的出售信息。

    「花语城二期3室2厅665万」

    「花语城二期2室1厅475万」

    「花语城一期3室2厅639万」

    “姐,您好,看房子吗?您进来坐,里面凉快,我给您讲讲。”中介小伙跑出来,露着一排白牙,热情招呼。

    “哦,不用,随便看看,谢谢。”

    600多万!顾玉瓷得写多少字啊?!得用尽多少心力脑力啊?!这是一辈子的积蓄吧?!

    正午的阳光射过来,晃得人眼睛发酸,出水。

    金潜光沿着树荫缓缓踱步到小区旁边的公园里,坐在长椅上沉思。

    工作日的公园,人并不多。几排长椅上零星坐着几个老年人,有的在看着天空沉思,有的在轻声交谈。极目望去,油松树和侧柏树栽满公园,粗壮高大,遮出一大片阴凉。阴凉处有一个白发长者正在练习歌曲,怀旧的音调响起,歌声便飘过来:

    爱得太早

    我想这一次我会完蛋了

    人家说我不信

    好像是放一把火将自己燃烧

    情多爱少

    你容颜摆明要人神魂颠倒

    如今是摔不掉

    好像是拿根绳子将自己捆好

    红尘易老

    可是相思永远青春年少

    人家说我不信

    好像是心一开动就要向前跑

    情多自扰

    我不信你就可以将我忘掉

    如今是摔不掉

    好像是再看一眼就是一生了

    喔

    天知道,地知道,你知道

    分不开,离不了,哪怕你偷笑

    花知道,月知道,梦知道

    原来等待可以是一把刀(1)

    长者应该是专业歌唱家,嗓音浑厚富有感染力,时而轻柔,时而澎湃,充满意境,听着听着,金潜光的脸庞已经淌满泪水。

    原来扉页上的「花知道,月知道,梦知道」,后面还有句话

    ——原来等待可以是一把刀。

    “玉瓷。”仰头看向天空,金潜光任凭自己泪如雨下。

    “原来等待可以是一把刀!你一直在等是吗?你一直在等!”脸埋进手掌里,金潜光肩膀抖动不止。

    比起一直被等,她更希望顾玉瓷忘了她,惦记一个人的感觉她太清楚有多痛苦了。那种看不见摸不着却深入骨髓的思念,白天还好,特别是忙起来,会来不及多想。但到了深夜,整个世界都入睡之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种想念就像一缕无形的线,盘根错节缠绕在心头,你越想挣脱,它缠绕得越紧。

    真的是拿根绳子将自己捆好。

    这种想念像是把温柔的刀,它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刺痛你,一刀一刀,缓缓地割。但金潜光知道,这也是她最大的寄托,她习惯也上瘾,在无人的黑暗里,在紧闭双眼的脑海里,让那把刀一片片割刮凌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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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

    痛苦又开心,毕竟,只有那段过往她最快乐。

    白发长者的嗓音带着岁月的划痕,沙哑深情,一遍遍拨动着金潜光的心弦,她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比起花语城,月隐花庭更加静谧,别墅住宅区人流较少,街上基本看不到行人。大白杨树下凉阴清凉,顾玉瓷挎着包站在树荫下,望着别墅大门,胸口起伏。

    扫厕所、卖红薯、卖烤肉,还带着个孩子。没有帮衬,没有依靠,金潜光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呀?她控制不住想见那个人。

    可,已经过去三十年了。不是三年,不是十三年,是三十年。已经过去三十年了,早就物是人非了吧?自己写了那样的话,会打扰她吗?但,那就是自己想说的啊。

    那些日子,那些爱,天知道地知道你知道。是吧?潜光,你知道。顾玉瓷看着月隐花庭的大门内心翻滚不停。

    “女士,请问您找谁?”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小区门口,被保安拦住询问时,顾玉瓷才惊觉,自己灵魂出窍了。

    找谁,找

    到现在顾玉瓷才发现,“金潜光”这个名字她竟然喊不出口了。

    以前小别重逢后兴奋的“潜光”,嗔怪时撒娇的“潜光”,日常相处随口的“潜光”,意乱情迷时深情的“潜光”。

    可现在面对门卫,却不知该叫哪种“潜光”?是久别重逢那种吗?久别重逢的“潜光”应该怎么喊呀?为什么叫不出口?明明两三个字,分量却像千斤石那么重,压在胸口,吐都吐不出。

    叫不出口!竟然到了连名字都叫不出口的地步了。顾玉瓷苦笑,怎么就走到连名字都叫不出口的地步了呢。

    三十年了,叹口气,顾玉瓷抚摸上自己的脸庞,明明是年华远,姻缘浅,皱纹都长出来了,女儿们都谈恋爱了,自己都算半个老人了,怎么还会像个小姑娘一样,惦记着在自己心里还是小姑娘的那个初恋呢?

    惦记到哪种地步?每晚靠着回忆入睡。在梦里,让那个人残忍凌迟又温柔抚摸自己,一遍一遍。回忆锥心,她却认为这是最好的梦,不想醒来。三十年,上万天啊,她以为再有个一万天自己就带着回忆入土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可怜见,竟安排出这样一出戏码,让两个人的女儿恋爱了。

    顾玉瓷觉得可能还是自己执念太深,给女儿种了这份基因,让她见到金潜光的女儿时,种子萌芽抽穗开花。肯定是,不然怎么女儿分了六年还惦记着呢。

    这一份纠缠,不知道是前世的恩还是怨。

    从门口退回脚步,顾玉瓷沿着月隐花庭转了一圈,抬眼看看小区旁的高大白杨树,踱步过去。

    仰头看着粗壮的大白杨树,抚摸着银灰色树皮上布满沟壑的纵裂,顾玉瓷心里止不住悲伤。她以前看到树都会想,不想做人了,就做颗树多好,做一颗可以和金潜光挨在一起的树,枝桠相缠,日日相对,再也不用分开,再也不用只能靠着在梦里才能相见。

    那该多好啊。

    徘徊,张望,再徘徊,再张望。顾玉瓷长叹一口气,终究是走到道路旁,挥手拦出租车,“不要停”,她在心里对远处驶来的出租车说,“如果你不停,我就进去敲门。”

    “不要停。”眼看着出租车靠近,顾玉瓷心落谷底。

    “女士,您去哪?”司机师傅按下车窗,探出光头问。

    顾玉瓷仰起脸,泪“哗哗”往下淌,老天都不让见么?

    “女士?”这种别墅区人流少,好不容易看到客户,司机师傅不愿意放弃。

    “锦屏路花语城。”顾玉瓷抽出纸巾擦拭眼泪。

    司机师傅见怪不怪,从驾驶位钻出来,一路小跑绕过来,打开后座车门,弯腰:“来,您上车。”

    “呵。”顾玉瓷苦笑一声,最后看一眼月隐花庭小区。夕阳余晖就如同温柔的绸缎一般覆盖在红瓦顶楼群建筑上,美成一副画卷,让人心生向往。

    “女士,您上车。”司机师傅扶着后座车门提醒。

    叹口气,顾玉瓷探身钻进车中,靠着椅背,闭上双眼,脸颊肌肉跳动。

    合上车门,司机师傅又小跑绕到驾驶位,瞅一眼后视镜,挠挠光头,左打方向盘,擦过一辆白色奥驰车离去。

    白色奥驰车里戴着墨镜的金潜光右转方向盘,驶进小区。

    作者有话说:

    (1)出自歌曲:《天知道地知道你知道》玖建

    第82章 撞车了

    星辰大厦17楼,一片忙碌。

    压低声音的交谈声,“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椅子拉动的滑轮声,匆匆走过的脚步声。正午的阳光直射过来,落地窗降下半截窗帘遮挡,绿植花香咖啡香飘满工位。

    通透敞亮的董事长办公室,百合竹依旧挺拔翠绿,洁白的茉莉花开在另一角,香气甜美。游嘉树正坐在电脑前看报表,屁股在凳子前三分之一处,双腿并拢,腰背笔直,神情专注。白衬衣黑裤子,高跟鞋,得体干练。

    段筝斜靠着她的桌面对着化妆镜摆弄头发,深绿色黑花绑带半裙,随性妩媚。

    金姊归坐在转椅上微转着圈瞥着她笑,说:“筝筝姐,你这大波浪又烫了啊?”

    “哎呀,女人呀,就得收拾美自己。我得延长花期,像干妈一样,五十岁了,还风韵犹存。”

    “唉,我不知道我到那个年龄能不能还保持我妈那个身材。”金姊归语气羡慕。

    段筝一听,“啪”,合上化妆镜,看向金姊归:“你不能。金子,现在你都不能保持住干妈那个身材,你再吃零食你还得胖。”

    “啊,我胖了吗?”金姊归几乎弹跳起来,三两步奔到衣架旁的穿衣镜前查看,左侧身,右侧身,掐腰摆臀,转圈。

    “胖是不算胖。但你看你姐,瘦得多好看。那小腰,皮带一挂,细得能折断。哎呀,让人好想搂啊。”段筝扭腰摇摆发花痴。

    “嗨,我不能和我姐比。她是不能穿裙子,穿裤子对腰要求高,她可不得保持么。”金姊归在穿衣镜前整理自己,往耳后勾勾头发,并没有胖,放心了些。

    游嘉树从电脑屏幕前转过头看两人一眼,无奈:“你们俩很闲吗?”在她这聊半个小时了。

    “哎呦喂,姐,忙一个星期了,这聊会天咋了。再说明天周末呢,想想呗,去哪里玩玩?嗯?约上她仨。”

    游嘉树叹口气,闭眼揉鼻根:“慕云没告诉你吗?她们这几天很忙。”

    “你不约她们,她们当然忙了,约了就不忙了。这都多久没出去玩了?”金姊归又躺坐到办公桌前的转椅上转圈,手刚碰到托盘里的小饼干和坚果,就缩了回去,咽口水,“我不能吃,我不能吃。”小声给自己催眠。

    “爱出来不出来,不出来约我,我约别人去。”段筝放豪言,一甩大波浪,几乎甩到金姊归脸上。

    金姊归吸了下鼻子,皱眉冷笑:“呦,筝筝姐,你厉害了啊,还打算出去约别人?”说着低头摆弄手机。

    “哼,姐我现在是香饽饽,花期正在。她不约我,排着队有人约好吧。”段筝抱臂看着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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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的蓝天,眯眼摆头,得瑟。

    “你在外面又惹人了?”游嘉树放下文件,盯住段筝的眼睛询问。怎么说柳姑然也是裴心雨的好朋友。

    一撩长波浪,段筝屁股轻轻一抬,靠坐在办公桌面上,“怎么的,不兴啊,我们俩也没互相承诺什么好吧。”

    “你等着吧。”坐在转椅上的金姊归幽幽说了一句。

    “等什么?”段筝莫名其妙。

    “看群。”

    群里自己一甩头发,“哼,姐我现在是香饽饽,花期正在。她不约我,排着队有人约好吧。”“怎么的,不兴啊,我们俩也没互相承诺什么好吧。”

    “你个死金子,你要作死是吗?”段筝扑过来要夺手机。

    “你不是不怕吗?”金姊归抱着手机侧身躲。

    转椅被推得来回转。

    游嘉树摇摇头,叹口气,继续转过身敲击键盘。

    看抢不过来,段筝“哼”地站直身体,理长裙,鼻孔出气,“怕她?有病。开会去了。”蹬着高跟鞋跑掉。

    金姊归看着飘远的背影,笑:“哼,嘴硬,不出两天就得跑过去哄人家。”

    游嘉树不接话,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姐,今晚你回妈那吃饭吗?”金姊归也站起身,整理裙摆。

    听到妹妹这样问,游嘉树手指停在键盘上,看着屏幕的眼神散了。她想去找裴心雨,一天没见,想得厉害。

    “不回去了吧。”

    “哦,那我也不回了。”金姊归还是顺走两袋小饼干。

    两个女儿开始比着不孝顺了。

    五月份的北城,不热不冷。快下班前,游嘉树一身衬衫阔腿裤出现在「雨慕然然」。

    茶水间,八卦地,声音嗡嗡嗡。

    “快看快看,「一颗树」的大金总来了。哇,今天穿得好靓女呀。”

    “腰好细啊,显得臀好翘。”

    “你个色女,怎么瞅人家臀。”

    “可是很显眼好吧,那个腰,真是一把握啊。”

    “她的耳环好漂亮啊,克莱因蓝钻石?”

    “是钻石材质吗?一会拍下,上网搜下链接。”

    “搜什么呀,搜也买不起,一看就很贵。”

    “诶,诶,这来找谁呀?”

    “哎呀,还看不出来,当然是找心姐啊。”

    “好啦,你们还上班吗?”熊肖肖端着咖啡杯出现在茶水间,作为裴心雨的助理,维护自己老大,黑脸呵斥。

    一句话,大家磨磨蹭蹭、转转悠悠跑光了。

    “柔柔,快来看,大金总来了。”刚教育过众人的正经人熊肖肖放下咖啡杯,低头滑开手机开始八卦。

    “哎,你怎么还不过去送杯喝的?金总来了。”胡小博走过来,看熊肖肖对着手机笑,拍她肩膀。

    “你有点眼色吧,啥也不知道。”熊肖肖瞪一眼胡小博。

    “知道什么?”胡小博眨巴眼睛。

    “哪里?哪里?”邓浅柔奔了过来,“进去了吗?”

    “进去了。哎呀,你是没看到心姐,一看到大金总过来,那两眼直冒光啊,正绷着脸说我数据错了呢,一抬头,那嘴角立刻就咧开了,说‘肖肖,你先出去吧。’”最后一句话扭着腰夹子音,“那语调温柔的呀。”

    “啊,她俩搞基?”胡小博眼球震颤。

    “基什么基,粗俗,闭嘴。”熊肖肖吵她。

    “那语调可不是冲你。”邓浅柔睁大眼睛往办公室门口瞟,“我去给慕姐送份资料去。”

    “什么资料不能网上传,还打印,你这是想去看看吧?”

    “哎呀,我没看到嘛。”邓浅柔可惜。

    “唉,我是真的羡慕啊,好养眼。”熊肖肖抱臂托着下巴犯花痴。

    “你羡慕谁?”

    “两个都羡慕,一个比一个会穿,又有衣品又有能力。”

    “不是衣品不衣品的事,主要是长得漂亮,你再穿也品不了。”胡小博扎自己的好朋友。

    “你站这干吗,不是说然姐开会?”熊肖肖翻白眼。

    “别提了,然姐发疯半天了。”胡小博一脸沮丧,“哎,浅柔,咱们一起进去看看?”

    “不是,你不怕进去了,然姐看到你,再骂你?”

    虽有不甘,即刻老实。

    下班后,裴心雨和游嘉树肩并肩走出办公室,一路正往外走的同事看到,纷纷装作突然有事停下脚步,看手机回信息眼睛却往上瞟、皱起眉头讨论工作眼睛斜着瞟,翻着挎包找东西耳朵支棱起来听。

    平常面色严谨的裴总一脸花痴看着身边人,勾着唇角,等电梯的时候还嘟了下嘴,一瞬间,粉红泡泡溢满过道。看到的同事们纷纷揉眼睛,花眼了吗?待两人进入电梯后,大家又凑到一起。

    “她俩肯定谈了。”

    “绝对的,你看心姐那眼神。哎呦喂,我的鸡皮疙瘩。”

    “还嘟嘴,我的命哦。”

    “还扭身体了呢?”

    “扭了吗?”

    “扭了——”

    “这还是我高冷裴总不?”

    “诶,这是约会吗?”

    “这大周末的,应该是去吃饭看电影吧?”

    “会去旁边的印力城吗?”

    “走,我们也去,看能不能偶遇。”

    夜幕下的文化创意园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没有了白天的人来人往,幽深宁静。

    各层楼的灯光逐渐熄灭,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路灯还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光影斑驳。青石板旁的地灯隐藏在草丛中,照亮了脚下的小路。微风凉爽,送来几声蝉鸣,更衬得园区寂静。

    「雨慕然然」老板们的大办公室里也是一片黑暗。

    “砰”,门被撞开。

    两个亲吻着的人跌躺在墙壁上,透过窗外斑驳的灯光,可以看出影影绰绰、贴缠激烈。

    “嘉树。”声音明显不稳,是裴心雨。

    “嗯,啧。”亲吻的水啧声。

    “嘉树,哈。”

    “心雨,我想你。”喘息。

    “嘉树,对我,对我,耍耍流氓吧。”声音难耐。

    “好。”

    “咚”,门旁的挂衣架被碰倒。

    “咔”,一把椅子被撞出好远。

    跌跌撞撞,人影纠缠着跌落在沙发上。

    “嘉树,粗暴点,我喜欢你对我粗暴点。”裴心雨喊。

    “好,我粗暴,我粗暴。”

    “嗯。”

    亲吻水声、呜咽声穿透黑暗溢满整个办公室。衣料窸窣摩擦,皮带扣“咔哒”一响,两人轻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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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门又被撞开。

    “慕云。”是金姊归的声音,气息紊乱。

    “嗯,姊归。”音调破碎。

    “嗯。”

    “哈。”

    喘息声,亲吻声,布料摩擦声,拉链声。

    “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气声低沉,听不出来是谁的。

    “咳,咳。”千钧一发之际,来不及多想,游嘉树大声咳嗽提示。如果真脱了衣服,打开灯这得多尴尬。

    “啪”,灯被打亮。

    四目相对,都愣在当场。游嘉树匆忙捡起裙子往裴心雨身上盖。

    站着的两个人也已衣衫不整。

    你看我,我看你。

    四张脸都胀到通红。

    “哎呀。”钱慕云跺下脚,捂着眼睛拉住金姊归一阵风逃跑掉。

    门都没关上。

    “羞死人了,真的,我的天。”裴心雨从耳根到脖颈,潮红一片,警报灯一般醒目。六神无主收拾着裙子,头皮炸裂。她被金妈妈撞破过一次,心里的阴影刚被照亮,这又糊过来一块。

    “没事,她们走了。”游嘉树又抱过来。

    “讨厌死了,别抱了。我说在车里,你非说上来上来,烦人。”裴心雨撅着嘴捶打靠过来的人。

    “以后去我那住吧,我老想了。”说着亲了口脸颊。

    “游嘉树你怎么那么粘。”骂得口是心非。

    被骂的人侧头吻唇,“就是想你啊。”

    “走开。”推搡一把,裴心雨又捂住脸,“真的好丢人啊。”

    怎么自己做个爱要让所有人都围观到吗?

    “没事,她们俩后来的,没听到咱们。”

    裴心雨听到这话歪头想想,似乎是哈。

    游嘉树看裴心雨平静了些,轻靠近把头又埋到她胸前。

    裴心雨刚搂抱住怀里的脑袋。

    “吱扭——”,休息间的门打开了。走出来往裙子里掖着衬衣的段筝,目不斜视,清了下嗓子,一甩大波浪,扬长而去。

    “怎么回事?”游嘉树懵了,看向裴心雨。裴心雨瞳孔发散。

    两个人四目相对,瞳孔刚聚回光,正要开口说话。

    “咳。”柳姑然清了声嗓子,捂着脸从休息室跑出来也跑走了。

    登时,留在沙发上的两个人脸憋到发紫。

    这两个缺德的人,原来早就躲在休息室里,过程全被她们听完了。

    不要活了!

    第83章 重逢

    车子都开上环线了,两个人还没回过神。

    侧头看看惊魂未定的人,游嘉树伸出一只手握紧裴心雨的手,冰凉。

    被温暖包围,裴心雨醒来些神,移开手捂住眼睛,叹道:“你说,我们是不是撞邪了,这种事情是要让身边的人都看到是吧?”

    “都是同龄人,没事。”游嘉树安慰。

    裴心雨侧头看她,车窗外的路灯扫过她脸庞,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上次是说长辈看到没事,这次说同龄人看到没事。那,到底谁看到有事?还会有谁看到?还要不要活。

    “我真的不要活了。”人没被安慰住,跺脚。

    游嘉树扶着方向盘,抽空侧侧脸,继续安慰:“你这么想,我们也撞破她们了。”

    转转脑袋,裴心雨叹口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焦虑也没用了。再说确实都是同龄人,大家都一样,都不正经,谁也别说谁。这么想想,心里好受了些。

    “现在,去我那里吗?”花园没逛完,游嘉树惦记。

    裴心雨侧头看向车窗外的风景,路灯一盏接一盏,飞速后移,“再陪我妈几天吧。”今天肯定是没心情了,阴影不大也得擦擦。

    “家里不是有大姐吗?嗯,完了,送你回去。”游嘉树语调温柔,紧了紧握在手心里的手。

    裴心雨扭过头,笑:“游嘉树,你开窍了啊。怎么,就这么喜欢和我亲热啊?”

    被调笑的人专注看车况,光晕在脸庞闪过,可以看到脸红了。

    “嗯,为什么这么喜欢啊?”继续逗。

    “你香。”

    “哈哈哈哈,你不香啊?”,裴心雨被逗笑了,身体微微倾斜,靠紧游嘉树,头枕到她肩头,轻轻道:“今天不过去了,改天吧。”

    “感觉自从五一过完生日,我妈情绪都不太稳定。夜里她房间的灯也亮到很晚,有时还有哭泣声,我想多陪陪她。”

    “哭泣?”游嘉树重复。怎么和她妈妈的症状差不多啊,是更年期到了吗?

    “嗯。唉,不知道怎么了,也不敢问,看她整天魂不守舍的。”

    “姐她刚开业不久,比较忙,回来得也晚。”裴心雨苦闷。她疼妈妈,看妈妈不开心,自己心情也阴郁。

    没有开口安慰,开车的人张开手指扣紧握在手心里的手,侧头用下巴蹭蹭裴心雨的头顶抚慰她。

    纵然这样说着,车子还是没有开进小区,缓缓停到了公园旁的小树林里。

    “去后座吧。”游嘉树声音低哑。

    裴心雨低头笑了,开了荤真是不一样,天天知道惦记了。

    一到后座,两人就紧抱在一起,呼吸在彼此唇舌间交缠,亲吻喘息声响起来,空气也变得粘稠温热。

    车窗外柳枝轻摆,路灯昏黄,圆月中天,几处星星竞相眨眼,仿佛嗑糖般八卦不停。

    月隐花庭小区旁的潮青河两岸栽着粗大的白杨树和杨柳树,绿荫蔽天。粉色桃花还挂在枝头,苦楝花已笼上紫烟,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空气中全是香甜气。

    下午的阳光洒过来,似在河面上撒下一把碎金。岸边的杨柳枝条垂入水中,风一吹动,波光粼粼。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荡起一圈圈涟漪。

    草地上搭着几顶素色的帐篷,三三两两的人散在帐篷外,有的围坐在一起聊天烧烤,有的则坐在折叠椅上闭目养神。

    河边钓鱼的几个中年男人一动不动静坐着,盯着河里的浮漂。

    一切都这么放松惬意。

    抱着手臂漫步在小道上的金潜光却眉头紧皱,想着近几日的事情,心乱如麻。当年顾玉瓷摘下她送的项链,当着面说,“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两人的女儿又走到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天意。

    走走停停,走到一处长椅旁,长椅是背对背的设计,另一面坐着一个长发女人,背影端庄。

    金潜光看看悬在树梢上的太阳,叹口气,坐到长椅的另一面,和端庄女人背靠背。

    “把球传过来。”不远处几个在草坪上踢球的少年跑得热闹,吸引了金潜光的目光。她的眼光跟随着少年们的步伐来回移动。

    草坪是天然的,难得一大片都平平整整,少年们自己搭了球门,互相追逐着竞赛,你踢来我踢去,吆喝着争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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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抢抢。

    青春阳光,热气腾腾。

    “砰”,足球在一个少年脚背上偏了方向,在空中划出一个让少年们瞠目结舌的弧度,在大家紧皱眉头的目光中,朝长椅这边飞来。金潜光一愣神,本能想站起身逃避,为时已晚。

    “咣”,还好,球只是砸中长椅的侧边,弹了出去。

    “对不起,阿姨,对不起。”少年满头大汗跑过来,弯腰道歉。

    “没关系。”

    “没关系。”

    两个声音同时回答他。

    “谢谢您。”少年捡起球再鞠个躬,跑开。

    他没注意到回答他的两个阿姨此时表情吃惊,都愣住了。

    像被定住了一样,侧着头的金潜光好半天才回过神。她重新坐正,身体像没了知觉似的,只有“砰砰”跳动的心脏提醒着她,后背的长椅上坐的是谁。一个她刻到骨子里的人,相拥相吻过的人,曾摘下她送的项链,当着面说“以后都不要再见了”的人,此刻就坐在身后。

    另一边的顾玉瓷也被这声“没关系”惊到。本来因为心情烦躁,来月隐花庭走走。怎么还就遇到了呢?虽然已经过去三十年了,此人声音更浑厚了些,更清冷了些,但还是一耳朵就可以辨别出。金潜光,就坐在她背后。

    两人背靠背坐着,呼吸几乎不可闻,仿佛只有心脏在跳。万物俱寂,踢球的少年们逐渐散场跑走,风吹树叶的声音清晰可闻。

    “以后都不要再见了。”这句话又响在耳畔,连带那些在一起的岁月,一起充斥到脑海里,泪水慢慢涌上金潜光的双眸。她努力咬着下唇克制,还是有不听话的泪珠突破眼眶掉落下来,一个突围后,其他的也争先恐后往外涌,脸颊上流成一条河。

    抓上挎包,金潜光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开,头也不回。

    感觉到身后人匆忙离去,顾玉瓷闭上了眼,胸口起伏,眼睛闭得再紧也管不住那汹涌的泪水,从眼皮缝里往外钻,流到下巴处晃悠着滴落到锁骨旁,汇进裙子领口里。

    她肩膀剧烈起伏,终是忍耐不住,低头把脸埋在手掌心,大哭起来。

    捂着嘴一口气跑到小区,跑进家里,关上门,金潜光把自己摔坐在沙发上,抓起靠枕趴在上面“呜呜”哭起来。

    终于见到了,是顾玉瓷,是顾玉瓷。

    室内哭声压抑响亮,室外太阳渐渐西沉。

    潮青河畔露营的人们已经起身收帐篷,准备离开。钓鱼的长者撤回钓鱼竿,收线检查。跑道上的跑者也停下脚步做拉伸慢走。顾玉瓷长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抬眼看天色,斜阳已挂在树梢,阳光从刺眼的明亮已变为橘黄,染满天际。

    脸颊上的泪水已经干透,皴巴巴地,这样的哭泣不是一次两次,她都有经验了。只有停不了的伤心,没有停不了的哭泣。刚才背后就是金潜光,虽然没有看到人,但她可以确认那就是她,那个声音,化成灰她都听得出来。

    跑走了,这说明不想见她。

    不想见么?三十年了,还记恨自己以前的狠心分手吗?还是对自己已没了感情?

    可是腐乳肉分明还是那个口味,而且一个人的感觉错不了,她一直感觉金潜光在,像就在身边似的,在那些难熬的日子里,就是靠着这份感觉她撑了又撑。

    是啊,是放弃了。自从三十年前归还项链的那一刻,就决定不再联系和见面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为她夫疼子孝,不敢打扰。

    可时光啊,它就是这么又残酷又温柔,兜兜转转还是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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