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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块,悉悉嗦嗦拆包装纸。

    “明明晚上送她回家还好好的呢,早上突然就翻脸了。”金姊归皱紧眉头,思考不明白。

    “不会是你技术太差吧,人家嫌弃你。”

    金姊归一听抬起身体:“不可能,那方面她爽着呢……”

    “咳,”坐在办公桌后的游嘉树咳嗽一声,“谈恋爱就好好谈,好好待人家,有误会就诚恳说清,有错误就及时改正,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训斥妹妹。

    “我没乱整好吧,我现在变乖了,你看,我来公司两三个月了,工作也很努力吧,也没乱去勾搭别的女人。”金姊归挺着脖颈抗议,青筋时隐时现。

    “你知道就好。”游嘉树说完不再理她,继续翻阅资料。

    “唉。”金姊归窝进沙发里叹气,她怕姐姐血脉压制。

    正叹气呢,手机响了。一看屏幕,金姊归脸笑开花,马上坐直身体,“嗯,慕云,在公司,现在吗?可以可以,我马上过去,你等我。”说完话弹跳起身,“这是原谅我了吗?让我马上立刻现在就过去,听听,‘马上’‘立刻’‘现在’,哈哈,要生扑我吗?”

    “要命了,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走啦,走啦,再见。”

    “筝筝姐,么。”金姊归两眼发光,手舞足蹈。

    段筝嘟嘴飞吻:“么”

    “姐,么。”

    游嘉树转过眼神没回应,望着妹妹跳着跑走的背影,叹气:“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

    “小孩子,小孩子都谈恋爱了。你呀,比她就大8分钟,看着大了8岁都不止。”段筝笑,突然像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到办公桌旁,靠着桌面,抬脚轻踢游嘉树的腿,笑得鬼,“哎,你知道我前几天遇到谁了吗?”

    “谁呀?”游嘉树头也不抬对着文件看电脑上的报表,随口问道,她以为又是好朋友的哪任老情人。

    “裴心雨,你的白月光。”

    这句话一说出口,游嘉树就愣了,手放在鼠标上没有再动弹,看向电脑屏幕的眼神突然就直了,瞬了瞬眼神,干咽口空气,抬头:“怎么遇到的?”脸色严肃。

    “撞车。”段筝漫不经心。

    “咚”,椅子被弹开的声音,游嘉树猛地站起身:“你开车碰到她了?”一脸紧张。

    “啧,瞧你这紧张的样子,还说只是当朋友,这是普通朋友该有的反应么,这是前任该有的反应么……”

    “到底怎么回事?”游嘉树抬手打断她。

    “哦,你急了,你急了,”段筝伸出手指晃悠,“当然没事呀,不过就是她开车追尾我,剐蹭而已,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动不动就出车祸啊,明明不会骑电动三轮车,你非骑上干嘛,这下撞到腿了吧,哎,你腿好了吧?”说着低头瞅游嘉树的腿,棕咖色阔腿裤熨烫得板正,外表正常。

    “好啦,腿没事。剐蹭完呢,你有没有给她说我?”游嘉树眼睛直盯着段筝,眼神着急,语速稍快,语调还是不疾不徐,整个人还是不紧不慢。

    “没啊,没经你允许我哪敢说,再说你这能是一句两句就说得清的吗?光解释怎么从游嘉树改名到金时归都得解释半天。”

    “哈。”游嘉树长出一口气,重新坐下。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七年了,还念念不忘呢,念念不忘也就算了,你光明正大去见人家啊,鬼鬼祟祟地穿着小熊衣服站人家门口卖什么冰糖葫芦。”段筝撩了下大波浪,曲起手指敲击桌面,“卖冰糖葫芦也就算了,你还非骑那个电动三轮车,不是说了我晚上接送你吗?你急的是什么啊?!”

    “那天你不是和客户谈太晚嘛,我着急开摊。”游嘉树伸手从旁边拿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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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蹭”地站起身体,段筝一手按着桌面,一手按着游嘉树的椅背,把人拘在面前:“不到七点啊,你就开摊开摊的,你又不是卖冰糖葫芦的,不就是为了看她吗?!六点多她还没下班呢好吧。”

    “哎呀,好了,筝筝姐,这不都没事吗?”游嘉树双手在桌面放平,语气软下来。那晚也把她吓坏了,正赶上晚高峰,电动三轮车冲进马路中间被一辆商务车给撞翻了,还好只是碰到腿。

    “那天真是你命大,只是被车撞了下,轧到左腿,你说要真是”

    “好啦,别再说腿啦,不过就麻烦跑一趟C国的医院而已。”游嘉树打断她。

    “哼,你怎么不敢给金子说你去C国看腿的事啊,怕她告诉我干妈吧。”段筝翻白眼。

    “你可不要再说这事了,让妈听到又该担心了。”游嘉树用签字笔轻轻捅段筝。

    往后撤下身体,段筝语重心长:“我可以不说,但是你这个追人的方式能不能改改,以后别再碰电动车了,自行车也不行,你就吓人。”

    游嘉树躺靠在椅背上,抿唇笑:“知道啦。”

    灿烂一笑,眉若星河。段筝没了脾气,鼻孔叹出气,又像想到什么,低下头,眼睛炯炯有神:“哎,她,就裴心雨,可比你那照片上漂亮多了。”

    “照片还是大学时候拍的。”游嘉树往耳后掖掖头发继续移动鼠标,“都七年了。”

    “别再卖冰糖葫芦了,直接上门找吧。你都快三十了,成熟的大人了,还扮家家,我真是服了你了。”段筝摇着头一脸不可思议。

    “她有自己生活了,我不适合再打扰她。”游嘉树叹口气,看向窗外,眼神忧郁,整个人显得温柔多愁。

    “你是说她女朋友是吧?唉,这个年龄,谈恋爱正常,你就这么不去争取了?”

    游嘉树没有接话,继续翻看电脑网页。

    “得,我多嘴了。”

    “嗯,一点的飞机,你几点去机场?来不及吃午饭了哈?”

    “早走一些,顺道看下我妈。你这边还有什么事么?”游嘉树从电脑屏幕上抬起视线。曲起的手指放在桌面上,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却不突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指尖微微上翘。手背青筋隐约蜿蜒,瘦实白皙。

    “你这手真它喵的好看,很有力的感觉,0能爱死。”段筝说着抬手轻滑。

    抽回手,游嘉树瞪一眼自己带颜色的好朋友:“没事的话,我忙了哈,还有几分文件需要签。”

    “切,工作狂,白瞎了一双手。”

    段筝讥讽着一撩长波浪,扭身而去,高跟鞋砸到地板上,“蹬、蹬、蹬”响。

    游嘉树看着潇洒离去的身影,轻笑了下,对着电脑发呆良久,低头拉开抽屉,缓缓抽出一张照片,照片显示时间是2017年2月14日——情人节。她把一个女孩抱在怀里,俩人青春洋溢、笑颜如花。

    抚了抚照片,游嘉树眼神柔软:“心雨。”

    第24章 真相大白

    “嘉树以前提过,她是抱养的,亲生母亲在南市,不常走动,家里还有个妹妹。”

    “对,就是这样,游嘉树确实是金时归,但却不是你的金子,她们两个长得那么像,应该是双胞胎。”

    “性格差别那么大,我早该想起来的,我早该想起来的呀。”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裴心雨来回踱步,脸颊微微发红,额头沁着细密汗珠,眼神闪烁着光芒,双手不时抬起往后顺头发,理完头发就挥舞着向坐在云朵会议桌旁抱臂看着她的钱慕云说不停。

    钱慕云听得仔细,心里感受上她是支持裴心雨的推断的,蹙眉回忆:“金子也说过她家里只有母亲和姐姐了,那她这个姐姐?”

    “就是游嘉树,就是游嘉树对不对?”裴心雨眼睛放光,“我怎么把这个可能给忘了啊!绝对是,绝对是!”

    仿佛有一道光穿透迷雾,两个恢复理智的小姐妹,眼神逐渐清明。

    “心雨,你坐下歇会,已经打电话给金子了,她应该马上就到了。”

    裴心雨却坐不下来,她懊悔自己这段时间被吃醋给迷昏了头脑,应该早就看出破绽的。

    “慕姐,外面金女士找您。”前台付露露敲了敲开着的门。

    “马上请进来。”

    金姊归立到门口:“慕云”

    一脸灿烂,喊得甜腻。

    “你姓金?”裴心雨走向她。

    “是啊。”

    “你,在哪里读的高中?”

    裴心雨的这个问题一抛出来,金姊归闪了下眼神,头脑一时找不到北的感觉,高中?那么久远的事了。

    “你问这个有什么事吗?”

    “在哪里读的大学?”

    裴心雨又靠前一步,盯着金姊归的眼睛看。不,不是,这不是她的游嘉树,她心里突然就肯定了。才发觉近段时间由于冲击太大,竟然没有好好分析过这个人。这个人眼神单纯,带着孩童般的天真。而游嘉树的眼神虽然澄澈,但是是带着愁绪的,就算开心的时候也不会过于外露的。

    完全不是一个人。

    “你不是她!”裴心雨心脏砰砰跳,胸腔剧烈起伏,她按住墙面来稳住有些发抖的身型。

    金姊归不自觉身体微微后仰,似乎想拉开些距离,被一个漂亮女人几乎贴身注视着,有些不自然。

    “你是妹妹对吗?”裴心雨声音颤抖,眼睛还是死盯着金姊归,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

    “什么?”金姊归努力眨眼睛,想理解这个盯着她看的女人说的问的是什么意思,可是没有任何头绪。

    裴心雨抓住金姊归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星星,瞳孔微微颤抖:“你就是妹妹。”

    金姊归摒住呼吸,瞅向钱慕云求救。

    钱慕云看看情况,上前拉住裴心雨的手:“心雨,慢慢说哈。”

    “你,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啊,磨蹭什么!”

    “问我什么了?”金姊归眼睛睁得大大的,茫然无措,没听懂问题,也不理解。她本来以为女朋友那么着急喊她来要生扑和好呢,兴奋一路,哪知进门劈头问过来的问题竟然是:在哪里读的高中?

    还“妹妹”来“妹妹”去的,什么意思?!

    裴心雨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你谈过女朋友吗?”

    声音一钻进耳朵,金姊归一个激灵,眼睛“嗖”地睁大了。这个问题比“在哪里读的高中”“是不是妹妹”要刺激多了,她后悔没回答在哪里读的高中了或者回答什么妹妹不妹妹的,哪个都比这个问题好回答呀。看着钱慕云快吃人的眼神,左想右想,琢磨措辞。

    “说啊。”钱慕云提高声音。

    “谈过。”

    “几个?”

    “”

    “说啊!”又是钱慕云。

    “五六个吧。”低垂着头,金姊归声音收得很弱,她期待钱慕云此时耳鸣。

    钱慕云没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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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听得很清,清得连金姊归的语气都听得一清二楚。倒吸一口气,抬起下巴,别过眼看窗外,遮阳帘没降下来,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睛。

    “初恋呢,什么时候谈的?”裴心雨似乎头脑混乱,乱问。

    “高中。”

    听着的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叫什么名字?”平复完情绪裴心雨又问。她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人绝对不是游嘉树了,游嘉树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谈五六个,而且也不是谈五六个的人。

    “钱小云。”

    钱慕云猛地转回头,几乎要盯死金姊归。

    五六个,还钱小云!

    “你有个姐姐是吗?”裴心雨追问,眼神闪光,肯定是双胞胎。

    金姊归皱了皱眉毛,越来越懵。

    “说啊!”钱慕云吼,浑身发抖。自己难道是个替身么?还谈五六个!

    金姊归被吼得猛一哆嗦:“是啊。”

    “她叫什么?”裴心雨又拽住胳膊。

    金姊归皱脸:“不是,你抓疼我了。”

    “说啊!”还是钱慕云在吼,吼完上前掰开闺蜜的手。

    “金时归啊。”

    “什么,你不是叫金时归吗?”钱慕云满脸问号。

    “我叫金姊归,姊就是姐姐的那个姊。我姐叫金时归,时是时间的那个时。”金姊归本来普通话就不太标准,这两个名字咬在一起,更让人分不清了。

    钱慕云捂住额头:“你能不能练练你的普通话,说的这都是些什么?”咬牙切齿,多大的误会了。

    “我妈给我起名叫姊归,意思就是盼望姐姐归。我姐叫时归,意思就是”金姊归还没解释完,被裴心雨又一把抓住胳膊,“你姐姐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

    “什么?”金姊归正沉醉解释名字,一时反应不过来。

    “她之前是不是还叫游嘉树?”裴心雨眼里已经有泪花翻滚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金姊归的这句话一问出来,裴心雨的泪珠就滚落下来,她捂住脸。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Jingle ll the wy。Oh!wht fun it is to ride,In  onehorse open sleigh。”(1)

    柳姑然哼着歌曲摇摆着身体走进来,她昨晚直播,上班晚,刚到。

    待走近看到好闺蜜对着金子在哭,柳姑然笑成花骨朵的脸倏地枯萎了:“咦,这是怎么了?”

    裴心雨双手紧紧捂住脸,指节发白,泪水从指缝中往外涌出,肩膀颤抖,呜咽声压抑。

    看清状况,柳姑然一下来了精神,血嗖地涌上头顶,脸色胀红,双目圆睁,挎包往会议桌上一扔,开始捋袖子。

    渣女,你有种啊,敢上门挑衅了!

    先扇脸还是先骂?她心里盘算着走近渣女,站定后闭上嘴巴,舌尖抵住上颚来回搅动,生产唾液,临时决定先吐口水。

    “她找到了。”钱慕云看裴心雨捂着脸说不出来话,只得替她解释。

    正准备打架的柳姑然停下运气,嘴里裹着刚酿出来的口水,口齿不清:“找到了什么?”

    “真正的游嘉树。”

    “啊?”柳姑然一听张大嘴巴,口水不小心咽了下去,“咕咚”一声,愣怔一下,清清嗓子看向站在旁边瞪大了眼的金姊归。

    “不是我。”被凛冽目光巡视到的金姊归赶忙说。她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裴心雨会找她姐姐,但看着这状况不敢掺合,下意识往钱慕云身后躲,瞅向裴心雨,“对,对了,你为什么找我姐啊?”

    “你姐?游嘉树是你姐?”柳姑然的脖子都伸长了。

    “是啊,我俩是双胞胎。”

    一句话把场面凝固住,只能听到窗外呼啸而过的寒风。

    静静听风嘶吼一阵,柳姑然一脸不可置信地摇头:“我去,太戏剧了。”

    裴心雨已经止住哭泣,眼睛通红:“你姐呢?她人呢?她好不好?”

    “我姐,她出差了。”金姊归说着抬腕看时间,“应该到机场了,好不好?你指哪方面?她挺好的啊。”

    “你是谁呀?”

    裴心雨听到游嘉树过得还挺好的,长出一口气,那就好。

    “谁?能谁,你姐初恋。”柳姑然已经坐到椅子上,拧开桌旁的矿泉水一饮而下,稀释胃里的口水。

    “初恋?我姐谈过对象?”这次轮到金姊归伸长脖子,“我一直以为她吃素,要做居士呢。”

    “你这么不了解你姐吗?你们没生活在一起?”柳姑然诧异。

    “我姐以前被抱养在辛城,大学毕业我们才团聚。而且她没有跟我们住,她自己住,也没过多说过个人感情的事。”金姊归滔滔不绝解释,说完便仔细打量起裴心雨,肤白貌美大长腿。

    “我姐眼光不错哦,这么好色么?”她小声嘀咕,脸上笑意藏不住。

    “说什么呢你!”钱慕云听到,拧她的耳朵,瞪她。

    “你姐不好色,主动分手的。”柳姑然添油加醋。

    裴心雨白了她一眼。

    “你姐就在「一颗树」是么?她这么多年都在做什么?”

    “嗯?”金姊归看着裴心雨组织语言。

    柳姑然又灌了一气矿泉水,放下水瓶,“哈”了一声,问重点:“先不用回答这,先回答,你姐现在有女朋友吗?哦,或者男朋友。”

    “没有,我不说了嘛,她吃素吃得我都怀疑她要做居士了。”

    “啧,安了?”柳姑然冲裴心雨挑眉。

    裴心雨斜睨她一眼,脸颊缓缓变红。

    真相终于大白,裴心雨心里的石头像被撬开了一样,轻盈痛快。游嘉树22号要从蒙市坐飞机返回,这是她从金姊归那里得到的最新进展。

    22号早上,一出门,柳姑然就围着裴心雨打转。

    “怎么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

    米棕色呢子风衣搭配黑底咖纹大围巾,黑色丝袜亮款高跟鞋,长发飘散腰间,整个人高挑性感。浅棕色远山眉,衬得整个脸型更加甜美柔和。杏色眼影晕染在眼窝处,眼尾微微上扬,浓黑的长睫毛扑闪扑闪,蝴蝶振翅。轻扫在颧骨处的腮红,娇如桃花开,明艳撩人。玫瑰花瓣般的大红唇艳丽魅惑,一张一合间格外生动。玫瑰和茉莉的香水味萦绕周身,淡淡飘来,恰到好处。

    有些脸红,裴心雨往上拉拉围巾:“我平常不漂亮么?”

    “漂亮,但是今天穿得也太靓了吧。”

    “我平常也靓。”

    “但今天,就过分靓了,还穿丝袜,你不冷吗?”说着话,柳姑然便探手去摸,“好诱人啊。”

    “哎呀,咸猪手。”裴心雨躲,她心虚,扯围巾几乎要把整张脸包围住,“不冷,走不了几步,家里和公司都有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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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这妆化得也太精致了吧,哎,你这个腮红,什么牌子的,好嫩呀。”柳姑然往下扯围巾。

    裴心雨闪身阻止她,岔开话题:“要见客户。”

    “什么客户?”柳姑然一听工作就有些紧张,也不看腮红了。她是负责直播带货的,每次客户来培训都很烧她脑子,她还想今天歇歇呢。

    “就,床上用品那家。”

    “床上用品?什么床上用品?”

    被柳姑然这么一问,裴心雨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尾倏地羞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床上用品?怎么扯出个这么不正经的名词。

    说是下午四点下飞机,三点一刻,裴心雨就等在了北城国际机场的到达口。

    作者有话说:

    (1)来源:歌曲Jingle Bells-Frnk Sintr

    第25章 见面

    随着时间跨过四点,裴心雨的心跳又跳到一个新台阶,似乎随时要跳出胸膛。她快压制不住自己了,手心早已经被汗水浸湿,半个小时去了三趟洗手间,打开镜子照了七八回。

    到达大厅已经站了不少接机的人。有家庭在接,看到亲人从出口出来,张开双臂兴奋大喊,奔跑着拥抱在一起。有单位团体在接,举着牌子张望着出口,待来人招手,笑脸迎上去,握手寒暄。有情侣在接,抱着玫瑰花,双向奔赴,举高转圈圈。

    只有裴心雨,看着一波一波等候的人接上人离开,已经四点四十了,游嘉树还没有出来。低头看看腕表,越看越紧张,额头沁出薄汗,呼吸急促。

    这种焦灼忐忑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五点十分,游嘉树都没有人影。裴心雨只得一边望着出口,一边去问讯台问讯。

    从蒙市飞来的飞机是准时抵达。

    取行李有问题?在里面碰到熟人了?

    裴心雨神经紧绷,她没有问金姊归要游嘉树的手机号和微信,也没让金姊归给游嘉树说。现在就是盲等,这一等就等到晚上七点半,渺无音讯的裴心雨实在站不住了,拨通了钱慕云的电话。

    游嘉树临时有事耽误,改签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后,裴心雨松了一口气,紧张终于缓解了些,她的手都有些抖了。还需要时间做下心理准备再见面,改签了好,今天太紧张了。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点多,折腾一个下午,紧张得衬衣都塌湿几回。洗完澡躺到床上后,想想这半天的经历,裴心雨捂住脸笑了,像什么样子,竟然鲁莽到跑去接机。

    “嘟”,手机信息提示。

    三人行的小群,钱慕云在问:回来了吗?@裴心雨。

    “到家了。”

    “我去你还能回消息,我以为你俩滚到床上了呢?她现在不会就睡在你身边吧?事后?”柳姑然还不知道游嘉树改签的事。

    “你(打你.jpg)”裴心雨被调侃脸红了。

    “改签了亲。”钱慕云回复。

    “改签了?那今天岂不是扑空了?我说你就应该加下她微信,这还搞偶遇啊。太磨人了。”柳姑然的信息跟得迅速。

    “是啊,要不要加,我让金子把微信发来?”钱慕云第二次问了。

    “不加,你叮嘱金子别告诉她哈。”

    “叮嘱了,叮嘱了,放心,她不敢泄漏一个字的。”

    “哟,老钱,这小奶狗够听你的话哈,她现在是不是睡在你旁边?”柳姑然就关心睡的问题。

    “没有,懒得理她。”

    “生气?她技术不好?”还是柳姑然。

    “先睡了。”钱慕云不愿意聊了。

    连续两天裴心雨都在忙工作的事,确切地说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游嘉树。太久没见了,见面只说声好久不见么?然后呢,然后说这么多年自己很惦记她,想复合?

    复合?一想到这个词,裴心雨就觉得羞耻。这个复合她求过一次了,上次游嘉树就没有理她。对,还有就是问,为什么上次不回信息,突然消失?

    钱慕云接到金子的新情报,24号——平安夜,游嘉树回来。

    24号裴心雨没有再去接机,平静下来后,那一腔孤勇也没了,紧张胆怯,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晚上下班后,柳姑然提议一起出去唱歌。周末,加上过圣诞,好好放松放松。

    有对象的钱慕云出乎意料举手赞同,欣然前往。

    而没有对象的裴心雨则婉拒了,她没有心情,想回去梳理情绪。一想到游嘉树已经回到北城,就住在兴台区,离她不足10公里的地方。她就寝食难安,对,寝食难安,情绪漂浮。

    走出公司楼后,看着地面蒙着的浅浅白色,才发现下雪了。路灯下,小雪如米粒般轻轻飘落。深夜的黑,雪花的白,路灯的昏黄,构成了一幅安静温馨的画面。空气中透着凉爽清新,暖气室闷了一天的裴心雨一呼吸到这清凉湿润的空气,忍不住舒服地长吸气,雪的味道凉凉地,沁入肺里,让她头脑瞬间清醒,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

    这样美丽的冬夜雪景,裴心雨不忍心坐车了,三站地的距离,她戴好天蓝色毛线帽,缠好咖色大围巾,信步走起来。

    飞雪漫天,渐渐将整个北城包裹。雪花覆盖的大街上更是热闹,商户门前装饰着各式各样的圣诞树、圣诞老人、驯鹿、铃铛,彩灯闪烁;中文或者英文的圣诞音乐隐约飘来,动感十足;三五成群的年轻人,轻轻摇摆,围炉欢聚,;落雪把汽车尾气掩埋了似的,只留下清凉通透。雪花不下心钻进围巾里,化到皮肤上,亮亮润润地。

    裴心雨走着看着,不时从口袋里伸出手去接雪花。北方的孩子都盼望下雪啊,她接着雪花不禁思绪纷飞——那年冬天,在老家,也是这样的大雪天,游嘉树在家门口等她,一直等到深夜。

    想着心事,沐浴在霏霏飘雪里,三公里的路程,一个小时不到便走到了。待走到小区门口时,地面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像还没逛够似的,裴心雨又转身逛起小区门口的夜市摊位,虽然下着细雪,依旧人声鼎沸。

    卖烤冷面的摊位前排着三四个年轻人,不时跺着脚或弹着头顶的落雪,头戴黑棉帽的烤冷面大哥额头挂满汗珠,锅铲抡得飞起,平底锅滋滋作响,冒着蒸汽;支着一把大伞的臭豆腐摊位上,炸臭豆腐的阿姨捏着长筷子在锅里翻腾着,臭香味很浓,很远就荡进鼻孔里;“爆米花啦,奶油爆米花啦。”操着南方口音的矮瘦大哥晃着手里的一桶爆米花朝裴心雨叫卖,吆喝声穿透寒气在他嘴边化成一团白雾;“袜子啦,袜子,纯棉袜子,10元三双啊,妹妹,来啦,看看啦。”亮着充电小灯的摊位上,满脸红光的胖阿姨摇着袜子冲裴心雨摆手,手上戴着一双卡通熊猫棉手套,袜子们花花绿绿地摆在雪地里的塑料布上,格外醒目。

    路灯下,雪花盘旋不停,各个摊位的灯光把小道照得温暖明亮。市井烟火,抚慰人心。

    裴心雨勾唇逛着,眼光落到前段时间小熊卖冰糖葫芦的地方。一个小伙子坐在一张折叠桌旁的小椅子上正低头摆弄手机,充电台灯下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手机膜和手机壳,旁边竖着一块白色瓦楞纸小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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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10元手机贴膜。

    看着这个位置,裴心雨若有所思,眼神暗了暗。游嘉树应该也很想见到自己吧,不然不会在小区门口摆摊。

    可是为什么又突然不摆了呢?这些她都没问金姊归,她想亲耳听游嘉树解释。

    想着这些心事,理不清,解不开,裴心雨便没了逛的兴致,转身朝小区走去。

    正值七八点钟,下班的人们都在陆续往家赶,小区门口刷脸的闸机位不时有一两个人排队。

    快步走到刷脸机前,裴心雨抬手往下拉了拉围巾,看向刷脸屏幕。

    “叮,欢迎回家。”玻璃门往两侧打开。

    门开了,她却愣住了,站在那盯着刷脸屏幕久久没动。

    “哎,女士,麻烦您让让。”穿着黄色厚防风外套的外卖员提着一个大塑料袋要进小区。

    裴心雨堵住路了。

    像被定住了一般,直到外卖员喊了她三次,裴心雨才往旁边侧了侧身体,并没有转头,就立在小区闸机入口旁,看着围墙。

    围墙灰漆漆地,没什么风景画,就是光秃秃的一堵墙。

    看着看着,裴心雨眼里慢慢涌上泪花。手还扒着围巾,微张着嘴喘气,姿势一动不动。

    抿了几次嘴唇后,裴心雨转过身,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目光没有焦点地巡视街道,烤冷面的摊位、炸臭豆腐的阿姨、卖爆米花的大哥、花花绿绿的袜子、手机贴膜、挎着包走过的三五行人、几辆缓慢穿行过的小汽车,这些都进了她的眼睛却没有进到她的脑袋里。

    吆喝声、聊天声、车辆鸣笛声,似乎越来越远,听不真切。

    她放下扒着围巾的手,抄进呢子外套里,抬眼四处看着,脚步也没有目的地转了几个方位。

    低头抬头,抬头低头,咬着嘴唇转了几圈后,裴心雨转到一个人身边。

    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士,锁骨发垂落在肩头,打理得有型。五官精致,眼窝深邃。深灰色呢子长款外套,微卷了一层裤脚的白色西装裤,黑色高跟鞋,简约时髦。最亮眼的莫过于左衣领优雅线处那枚银色镶钻蜻蜓胸针,做工精致,在路灯照耀下闪光灵动,展翅欲飞。整个人优雅精致。

    是游嘉树。

    游嘉树眼神跟着裴心雨转圈,直看到她转到自己身边。轻吸一口气,她抬眼看向地摊处——和裴心雨相背的方向。而后低头,看自己的鞋子,手抄在外套里也开始转圈,漫无目的。

    两个人都知道是彼此,余光都瞟到了,但眼神就是没有交汇。你转到北边,我转到南边,你往东走,我往西走,不时擦肩。

    转了一刻钟后,裴心雨停下脚步,终是抬头望向游嘉树。六年不见,游嘉树气质变了好多,更温润了。

    游嘉树也站定,似乎是下定决心,也抬起头。六年不见,裴心雨长开了,更漂亮了。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倒流,两个人定格在路灯下,没有话语,没有接触,情绪却汹涌流淌。

    “哎,您好,让让。”一个头戴黑色针织包头帽的青年男人背着一把大吉他要穿过小道。

    俩人收神后退一步。大吉他很长,穿过她们后还刮了一下旁边的树干。直到看着吉他消失在拐角处,俩人才回转眼神,刚碰上又都不好意思挪开。

    裴心雨轻出一口气,咬了咬嘴唇。游嘉树的眼睛里还是像六年前一样清澈深情。她扬手掖下头发,有些颤抖的手插进大衣口袋里,缓步往前走去。

    游嘉树看着缓步走过的身影,闪了闪眼神,也跟了上去。路灯下,可以看到她额头亮晶晶,在这么冷的雪夜,挂了一层薄汗。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并肩,就一前一后,像两个陌生人,沿着小区外的人行道缓行。

    小区西侧是一个小公园,在小区的围墙和公园围墙间是一条昏暗的步行道,行人稀少。雪落得有些缓了,细细蒙蒙地,在路灯下织成一片朦胧的光幕。裴心雨走在前头,脚步轻缓,踩到积雪上,“咯吱咯吱”。她能听到身后游嘉树的脚步声,平稳熟悉,一步一步踏过来,像是踏进她的心里来,踏到记忆深处。

    走到小区北侧,路灯明亮起来,道路两侧店铺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投射出来,影影绰绰。再转到小区东侧,擦过街角闪烁着彩灯、放着圣诞歌的咖啡馆就又回到南门地摊小吃街。

    裴心雨越走越缓慢,越走越缓慢,直到绕着小区走到第三圈的时候,慢到和游嘉树并肩了。

    俩人还是没有说话,很缓慢地走着,步调越来越一致。又绕了小区一圈,在那家闪烁着彩灯的咖啡馆门前,裴心雨停下脚步。

    游嘉树也跟着停下。

    缓了下,裴心雨侧转身对着空气说:“雪下大了,要不要去里面坐坐?”

    雪花稀疏,无声无息,快停了。

    一阵沉默后,“好。”游嘉树嗓音低沉。

    裴心雨再侧下头,直视游嘉树。霓虹灯下,游嘉树的脸一明一暗,看得不够真切。

    “进去吧。”游嘉树说完举起手,犹豫了下,还是帮裴心雨轻弹掉落在她毛线帽和围巾上的雪花,动作温柔,眼神跟随着手势,波光粼粼。

    随着游嘉树拍雪的动作,一扬一落间,淡雅清透的香水味便钻进裴心雨的鼻孔,是茉莉紫藤香。她不禁闭上眼睛,鼻子深吸一口气,眼眶又开始发烫。

    第26章 再送小熊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出去逛街了,咖啡馆内只有两位顾客零散坐在吧台前和窗边发呆。

    操作台里系着卡其色围裙,戴着卡其色鸭舌帽的女老板正在磨咖啡豆,不紧不慢。墙角的大壁炉里火焰跳动,一进门身体就被暖气包裹,风雪隔在门外。明黄色的灯光下,实木桌椅和柔软靠垫摆放规整。浓郁咖啡香和烤面包香交织在一起,香甜诱人。音乐轻柔放松,缓缓流淌。温暖舒适,安静放松,适合聊天。

    俩人很默契地走向一处靠窗的位置。游嘉树快走一步,绕过桌面,拉开椅子。

    裴心雨抬头看她一眼,跟了过去。

    “要不要脱掉外套,我帮你挂。”

    “嗯。”裴心雨心跳得不行,垂着眼神往下褪羊毛大衣。游嘉树一如从前般温柔,她有些恍惚。

    “喝点什么?”坐定后,游嘉树问。脱掉外套的她,v领针织衫里黑色碎花衬衫打底,衣领解开了两个扣子,可以看到白皙的脖颈上戴着条玫瑰金白贝母项链,吊坠就垂在胸口处,很洋气。在珍珠耳环的映照下,洋气中还带着温婉。落在头顶的雪化了,头发濡湿,显得面部轮廓更加动人,充满诱惑。

    果真是变化了,变得更漂亮了,会穿搭了,也更讲究了,裴心雨心里想着,眼前却浮现出大学时代游嘉树穿着深蓝色校服骑着单车给她送白吉馍的情形。

    “嗯?”游嘉树问了一个单音节词。

    “哦,牛奶吧,晚上喝咖啡睡不着。”裴心雨收回情绪,接话,往前移了移身体,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相握,抵在下巴处。想想觉得似乎有些不妥,又把双手放下,清清嗓子,低垂眼睛看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游嘉树站在吧台点单,侧面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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