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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与小蛇结为道侣。”
伏惟初握着她的手,低声道。
“太好了!”
风乘雾激动地翻身撑在他身上,注视着他的眼睛,笑着道:
“师尊就是道侣,道侣就是师尊!”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听到她的话,还是让伏惟初红了脸。
“小声些。”
他拉了拉她的衣袖,仿佛她的话会被其他人听到一样。
“才不要小声,我就要喊出来,让灵山上的每朵花、每棵树都知道——师尊是我道侣!”
伏惟初:“……”
它们已经知道了。
灵山之上,芳草萋萋,群芳摇曳。
·
伏惟初孵了三百年,才把某条自闭小蛇孵出来。
她的孩子们可比她外向得多,对外边的世界有着很强的期待。
不到一年就纷纷破壳而出。
粉白粉白的小腾蛇,头顶长着树枝一样的角,上面开着粉红的花,脑袋后还长着花瓣状的小羽毛,特别可爱。
“真的是花花蛇啊。”
风乘雾感叹,伸手戳它们的小脑袋,将刚抬起头来的小小蛇戳得歪倒。
伏惟初在一旁无奈地看着她欺负孩子。
好在神兽都身强体健,不至于被它们这爱玩爱闹的母亲玩死。
“先喂它们一些花蜜吧。”
伏惟初试图把孩子们从她手下救出来。
“不行!!!”
风乘雾忽然高声。
“师尊的花蜜都是我的,它们吃灵果就好!”
她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几颗红彤彤的小果子,一蛇一只,将它们的嘴塞满。
可怜的小小蛇,脑袋还没灵果大。
好在它们的嘴能张很大,卡了半天后,硬是被它们给吞了下去。
伏惟初看着小小蛇们身体中间鼓起的小圆球,无奈地扫了她一眼。
她喂的灵果比小小蛇身体的直径还大,将它们肚子都撑起来了。
风乘雾摊手,满眼无辜。
“这已经是最小的灵果了。”
“您放心,腾蛇的消化能力很强的,它们很快就能把果子消化吸收掉。”
她道。
道理虽如此,伏惟初还是将小小蛇放到手心,为它们揉按鼓鼓的肚子,促进消化。
风乘雾从身后抱住他,手落在他腰腹上,用手指丈量着他腰的宽窄,也为他揉了揉。
伏惟初不解。
“我又没吃果子。”
风乘雾失笑,但他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师尊,我也喂您吃几颗果子好不好?”
“我不需要进食。”他道。
“但如果是你想要的话,也可以。”
当天晚上,伏惟初就为自己所说的话后悔了。
他被她塞了果子,四颗只比腾蛇蛋略小些的果子,红艳艳的,鲜艳欲滴。
而她现在还准备喂他吃第五颗。
“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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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蹬她,手抵在她身上,想将她推开。
“您再努努力啊师尊。您都能生下五颗那么大的蛋,外加一个小世界。怎么才过去一年,就连五颗小果子都吃不下了。”
风乘雾伏在他身上笑。
伏惟初不知该怎么回答,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
“坏小蛇。”
“欸?我难道不是最好的小蛇吗?”
风乘雾凑到他面前,漂亮的脸在他眼前放大。
伏惟初:“……”
他没法对着这张他心爱的脸说出否定的话,完全无法抵抗。
“是最好的小蛇。”他注视着她,目光迷离。
等风乘雾笑着退回去,继续塞第五颗果子。
他又气道:“坏小蛇。”
风乘雾笑得开怀。
好了,她现在喜欢上这个称呼了。
这个词已经是她师尊能对她说出的最狠的话。
他就连骂她,也像是在说着爱语。
这样的师尊,她怎么能不喜欢?
他将她孵了出来,给了她最好的照顾,给了她养父、师尊、道侣,给了她爱,还有幼崽。
她当然也会回馈给他最热情的爱恋。
她敬重他,仰慕他,深爱他。
她喜欢他衣冠齐楚对她传道受业,也喜欢他衣衫不整被她入得出蜜。
喜欢他对她无底线的纵容。
四颗果子已经很多了,但在他的看似反抗实则纵容下,在花蜜的滋养下,风乘雾还是喂他吃下了五颗果子。
这是她好不容易努力出来的结果。
风乘雾让他带着那五颗果子带了三天。
就连照顾小小蛇时也带着。
小小蛇们都是上古神兽,自幼聪慧。
但又因为太过幼小,又不那么聪慧。
它们见照顾它们的仙尊爸爸肚子大了起来,以为他怀孕了,很惊奇地跟妈妈分享这件事。
风乘雾:“……啊对对对。”
小孩子忘性大,应该过几天就忘了吧?
又过了几天,仙尊爸爸的肚子变平了,它们惊恐地来找她,告诉她,爸爸好像小产了,妹妹们没了。
风乘雾:“……”
她撸了撸它们的小脑袋,决定给它们找点事做,免得一天一天想象力乱飞。
她跟师尊商量,决定在灵山上建立一个宗门。
小小蛇们就是第一批弟子。
以后若有二胎三胎,就是第二批、第三批弟子。
至于风乘雾,她是另算的入室弟子。
入师尊寝室的弟子。
当初伪造身份哄骗朋友们,说她来自神秘隐世宗门。
现在竟真在灵山上建立起了宗门,一切成了真。
现在的问题是,小小蛇们究竟该叫她师姐还是母亲?
又该叫他师尊还是师祖?
第144章 腾蛇师尊x小树弟子1
传说, 千年前,灭世大劫,天倾地陷, 洪水翻涌, 世间一片混乱。
本源神树以自身化为天柱,支撑起倾塌的天穹,散尽灵力, 修复山河, 这才阻止了这场灾难。
但自那以后,这方世界的本源神树也就此消亡, 彻底与世界融为一体。
腾蛇一族在妖祖的带领下,在神树消亡之地——须灵山建立宗门, 世代守护天柱、守护神树遗骸,等待新的生机孕育。
自此已过千年。
风乘雾是这一代的天柱守护者。
她修为高深, 平日里住在天柱峰上, 不问世事,在宗门弟子眼中是最强大而神秘的太上长老。
乘雾长老近百年来只下过两次山。
第一次, 她离开天柱峰,从灵山脚下带回了一个被妖兽欺负的小树妖, 将其收为弟子。
百年过去, 那个被她捡回来的小树妖,如今已经成了宗门的首席大弟子, 人人见了都唤他一声大师兄。
第二次就是现在。
风乘雾收到弟子在苍梧秘境遇险的消息,亲自下山, 前往苍梧,进入秘境,准备将弟子带回来。
可当她循着感应找到自己唯一的弟子时, 看到的就是他倒在山洞中,身体蜷缩,面上泛红,口中喃喃唤着“师尊”,身下花蜜喷涌的模样。
风乘雾的大脑有一瞬的停滞。
弟子显然是不慎中了情蛊,至于为什么会呈现出这般情态,她也想不明白。
弟子随她修炼百年,对她很是敬仰。
平日里她的饮食起居都是他照顾,知她喜水,他甚至会每日睡前端水来伺候她沐足,若非她不喜人近身,他大概还会伺候她沐浴。
就连离开灵山,带队出去历练,他也会每日给她传信,事无巨细地写着些琐事跟她汇报,又或者写一些有趣的见闻分享给她。
这样敬重她、景仰她的弟子,在中了情蛊后,唤着她自渎。
这信息量太大,风乘雾一时没法消化。
但至少,弟子是要带回去的。
她一挥袍袖,将在情蛊折磨下昏迷过去的弟子带走。
一路返回灵山天柱峰,风乘雾用了法门,没让任何人瞧见他们,毕竟现在的情形实在不好解释。
她将弟子丢到他自己的房间床上。
看着他身下的狼藉和被浸润的衣袍,更觉头大。
她或许该给他清理一下。
但做师尊的,给弟子清理这个,实在说不过去。
他是她的真传弟子,也是宗门的首席大弟子。
平日里如清风朗月、芝兰玉树,最是清冷矜贵。他身上有树木般白折不挠的韧性。
风乘雾知他本体是树,却不知树能流淌出这么多蜜水。
她在床边僵立了会,恍然想起还有净尘术这种东西。
她不喜欢净尘术带来的干燥感,平时很少用。
在沐浴更衣后,弟子会为她擦拭干发丝。
他包揽了她身边的许多杂事,一些杂役弟子都不做的事情,他身为首席弟子却亲力亲为,从不觉辱没了他的身份。
风乘雾凝眉抛掉那些杂乱的思绪,抬手给他施了个净尘术。
怕一个净尘术不能干透,她又给他补了一个。
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至于之后该怎么办,她需要好好想想。
她是相信弟子的为人的。
他本性纯良,绝非心思污浊之人。
风乘雾甚至觉得,他适合修无情道。
他对自身情感的控制已臻化境,他看待世间万事万物,都如对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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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般。
大道无情。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他天生就适合这个。
在被情蛊所控之时,唤她称谓这种事,大概是因为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手足无措,慌了神,盼望着她来救他。
这只是寻常的求救。
风乘雾说服了自己,变换出一把椅子,坐在他床边等他醒来。
·
伏惟初做了一个漫长而混乱的梦。
梦中。
师尊握着他的手,教他抚慰自己。
他羞赧又无措,不敢看师尊的眼睛,却又眷恋着师尊的温度,希望师尊能在他身旁停留更久。
不知何时,他感觉到一道审视打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惶然抬眸,只对上师尊满含厌恶的眼睛。
“孽徒!欺师罔上,当逐出师门!”
师尊冷声说着,折断了他的花枝。
伏惟初惊惶不已。
大汗淋漓地从睡梦中醒来。
刚坐起身,就发觉不对。
这是他在天柱峰的房间。
他本该在苍梧秘境之中。
那秘境之中有一上古狐妖的传承,他本无意于此,却不慎触发机关,被种下情蛊。
只要心中有情,有所妄想,就无法抵御情蛊。
最后失去意识前,他隐约看到了一抹亮色的衣摆。
师尊……
“清醒了?”
师尊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伏惟初惶然变色,闻声转头看去,就见师尊倚坐在他床边的云椅上,凝眸打量着他,眸中有几分审视的意味。
伏惟初当即翻身下床拜见。
“弟子见过师尊,多谢师尊相救。”
他能从秘境中出来,回到天柱峰,自然是有师尊出手。
只是想起秘境中发生的一切,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半片衣摆,伏惟初唇色苍白。
他当时的模样绝对糟糕至极,师尊都看到了……
她知晓了他那些污浊不堪、见不得人的心思。
他竭力隐藏的一切,以最难堪的方式暴露在了她眼前。
伏惟初垂首伏地,牙关打颤,冷汗淋漓。
“怎么这般情态?受伤了?”
风乘雾垂眸俯视着他,眸中闪过几分不解和凝重。
“并未……”
伏惟初抿着唇,不敢说出情蛊的事。
“既然无大碍,便自行修养吧。”
风乘雾起身欲走。
临走前她垂眸看了眼脚下跪着的弟子,最后交代了句:
“日后无事不要再来我洞府。”
说完她抬步往外走。
伏惟初彻底慌了神,跪爬着扑向她,抱住她的腿。
“师尊不要,弟子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风乘雾停住脚步,面色冷凝。
她想要说服自己,可他这般慌乱,她实在没法不多想。
“你错在哪?”她冷声问。
“弟子不该、不该……”
伏惟初唇色苍白,绝望闭上眼,道:
“弟子不该对师尊心存恋慕。”
“荒唐!”
龙鞭破空而来,抽打在他背上,瞬间破开衣服,皮开肉绽。
伏惟初俯首忍受着,咬牙未发出任何声音。
风乘雾看到他背后的鲜红,握住龙鞭的手紧了紧,眸中闪过一丝懊恼。
“你可知错?”她问。
“弟子……知错。”
他低垂着头,声音沉重。
“你可悔改?”
她问。
“弟子不改。”
他坚定道。
风乘雾差点被他气死。
骤然抬手,龙鞭再度落下,却是抽打在他身旁的地面上。
将那上品的琉璃砖抽打得粉碎。
“孽徒!觊觎师尊,欺师罔上!你改是不改?!”
“弟子改不了!此生都改不了!”
他骤然抬头,与她目光相对。
“师尊若厌我,就抽死我吧。”
他目光绝望,看向她时,却带着不再遮掩的深深眷恋与爱慕。
“抽死我,我就不会再惹师尊生气了。”
“孽徒!不肖之徒,大逆不道!”
风乘雾气急,不再留情,数鞭抽打在他背上,将他仙风玉骨般的被抽打得血迹斑斑。
伏惟初始终沉闷忍痛,不发一言,不做任何争辩。
一滴血从他嘴角落下,他没能接住,溅在她的银白的鞋面上。
伏惟初忙伸手去为她擦拭。
风乘雾一脚将他踹开,踢得他翻到在地。
“死性不改!”
她怒骂。
他落寞垂眸,勉强撑着身体爬起来,再度跪好,声音死寂。
“弟子知错。”
知错,但不改。
风乘雾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她几乎想再抽他一顿,把他打醒。
但他那白衣浴血的模样让她停了手。
“冥顽不灵。”
她收回龙鞭,道:
“把自己清理干净,明日去断情崖思过。我亲自——斩你情根!”
伏惟初惊惧抬头。
那么疼的龙鞭他都一声疼都没喊地挨下来了,此时他面上却全是恐惧。
“师尊不要,求您,求您不要……”
风乘雾没再理他,转身离开。
徒留伏惟初绝望倒在地上。
他不怕师尊打他,将他打死都行。
他的命是师尊救下的,他愿意死在师尊手上。
这是他的因果。
但他怕师尊厌弃他、不要他。
他怕师尊剥夺他对她的感情。
伏惟初掩住脸,泣不成声。
第一次发觉,爱与不爱都是这般痛苦的事。
他早就知道师尊不会接受他,他只敢藏着掩着。
却没想到一切揭露的时候,会这么痛苦。
他在蜷缩在地上,躺了一晚,鲜血染红衣袍,在身下的地面汇聚一滩血泊,他也毫无所觉。
但当天色亮起,第一缕阳光从窗外透入进来。
他动了动手指,还是强撑着从地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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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要他去断情崖,他不敢不从。
他神魂恍惚,摇摇晃晃地出门,在门口看到了一袭羽衣的师尊。
伏惟初愣在原地,他思维凝滞,竟迟钝得忘了行礼。
风乘雾看他一身血色,满身伤口,皱了皱眉,烦闷道:
“我不是让你把自己清理干净吗?”
伏惟初微怔,意识到自己这样出门,会污了师尊的眼。
若是让宗门其他弟子看到,也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影响师尊的名声。
他当即施展净尘术,除去身上的血污。
再取出一件外袍披上,遮盖住背后破烂的衣服和狰狞伤痕。
风乘雾看他这么粗糙地收拾自己,看得怒火上涌。
很想将他训斥一顿,但他那苍白的唇色和白如纸片的面色,让她很怀疑他能不能撑得住。
为了速战速决解决问题,她拎起他,腾云驾雾,转瞬间来到宗门另一端的绝情崖。
她将他丢在山崖下,旁边就是飞流而下的瀑布。
风乘雾抽出寒玉剑,注视着下方跪着的人。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改是不改?”
“弟子改不了,也不愿改。”
他跪得笔直,声音清晰坚定。
“请师尊赐死!”
他说着,俯首行大礼,伏跪不起。
这是他最后的抉择。
他不想被师尊厌弃、被驱逐出师门,也不愿被斩断情丝、失去对她的感情。
他宁死。
“你!”风乘雾被他气得想揍他。
她怎么没发现,她平日里乖顺听话的弟子,骨子里其实是这般执拗顽固的模样。
可真是能装啊。
他骗了她一百年!
风乘雾收敛怒气,冷着脸道:
“你是被情蛊影响,才犯下大错,说出这般言论。今日我斩你情丝,除你杂念,情蛊自不攻自破。”
伏惟初愕然抬头,心中绝望。
他想说他并非是被情蛊影响才说出这些话,但师尊显然不会听他解释。
她手中长剑反射着寒光,欲斩他情丝,亲手斩断他对她的爱恋。
师尊有一鞭一剑,平日里都是用挂在腰间的龙鞭,鲜少用剑,今日却他祭出了本命剑,足见她对他的愤怒。
师尊定然是怒急了。
她一定觉得他是她的耻辱吧。
师尊不愿杀他,他可自裁。
他宁愿自我了的,也要带着对师尊的恋慕死去。
伏惟初骤然抬手,指尖袭向心口命门,不留后路。
风乘雾发现了他的意图,瞬间闪身而止,扣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你在做什么?!你疯了?!”
伏惟初答不出话,他呼吸骤停,瞳孔有一瞬的涣散。
在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之时,肌肤相贴,霎时间,情蛊被激发。
伏惟初几乎失了理智,身体高热,呼吸急促,跪立不稳。
风乘雾见他面上绯红、身体发烫,意识到他的不对。
“你……情蛊发作了?”
风乘雾手足无措。
他骤然泄力,倒在了地上,身体僵硬蜷缩,紧咬牙关,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她厌恶他叫她,知道她厌恶他露出那般情态。
他强忍着,想要她离开,却没法开口,怕一松口发出的就算甜腻是呻吟。
他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她,求她离开,或者杀了他。
别再看他,别再更加厌恶他。
“你……”
风乘雾不知该怎么办。
她知道正常陷入情蛊的人都是什么样的。
就如他当初在山洞中的模样,完全不可自控,毫无理智,混乱不堪。
可他如今却只是倒在地上咬牙不发一声,甚至没有进行自我抚慰。
明明身体都痛苦得蜷缩颤抖,他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自救。
情蛊如果无法纾解,是会死人的。
“该死。”
风乘雾低骂了声,伸手探入他衣袍下。
伏惟初错愕睁大眼,几乎发出惊呼,他双手紧捂住嘴,才将声音压下。
风乘雾探到了一手蜜。
尤其是在她手接触到后,变得更多了。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只觉头皮发麻。
但弟子还是得救。
她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第145章 腾蛇师尊x小树弟子2
风乘雾不知道一只小树妖哪来那么多的蜜。
也很难想象自己平日里清风朗月的弟子, 暗中藏着这样的泉。
当然,她最不能接受的,还是身为师尊的她自己, 居然要对自己的弟子做这样的事。
好在弟子始终表现得很安静, 一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没有说出让她更难面对的话来。
除了不吭声外, 别的时候, 他都很配合她的动作,毫无保留的向她打开。
风乘雾的手无法再前进, 但弟子还深陷情蛊的影响之中。
还不够,必须让他彻底释放出来, 才能暂时消除情蛊的影响。
风乘雾咬唇纠结着,将手中的龙鞭调转过来, 将鞭把朝向他。
伏惟初睁大了眼。
师尊曾用长鞭抽打过他, 教训过他,却是第一次将另一端对着他, 进攻他毫不设防的内里。
他需要很努力才能控制住,不让自己发出甜腻的声音。
师尊, 师尊。
他在心中一声声唤着, 只觉哪怕就此死去也无憾了。
风乘雾好不容易才等到情蛊的作用消退,她赶紧收回龙鞭。
那上面的晶莹让她不敢面对, 挂回腰间肯定不合适,她只能将其匆匆丢进储物袋里。
弟子在最后那一波情谷欠的冲击下昏迷了过去。
情丝今日是没法断了。
她也不能将人留在这里。
若是被宗门弟子撞见, 他的名声就完了。
犹豫了会,风乘雾脱下自己的羽衣外裳,披在他身上, 将他抱了起来。
她调整了下羽衣,遮住他的脑袋,带着他御风返回。
宗门之中,偶有弟子抬头,就见乘雾长老抱着个遮盖得严实的身影,从断情涯出来,返回天柱峰。
一时间猜测纷纷。
风乘雾还是低估了宗门弟子的想象能力。
她以为她将怀里人的身形和面容遮住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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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遮得越严实,就越给弟子们想象空间。
当她得知此事的时候,流言已经传出了几十个版本。
最让人信服的版本是:大师兄外出历练,动了情,被太上长老押至断情崖,抽了个半死,斩断情根。
最为离谱的版本是:太上长老风乘雾,看上一个小妖,对其强取豪夺,把他这样那样这样,折腾得下不了床走不了路。
其内容之香艳,描述之详细,仿佛他们趴在她床底亲眼目睹。
偏偏这些各个版本的流言加起来,还真能从中窥得一丝真相。
风乘雾本想将弟子送回房间就离开,但想到他身上的伤,还是留了下来。
他今早只用净尘术处理了下身上的血污,伤口并未上药。
她将他放到床上,让他面朝下趴着,褪去他的外袍和上衣。
看到了一道道狰狞醒目的伤口。
她的鞭子为龙筋所制,鞭上带着残余的龙气,会抑制伤口的愈合。
若不用灵药治疗,这伤痕或许会伴随终生。
风乘雾为他上了药,指腹拂他的腰线,落在他腰下松垮的长裤上,心中犹豫。
她鞭子入他时,只顾着速战速决,没有注意力道,里边或许也受伤了。
做师尊的,般弟子背上上药就算了,再给那种地方上药,实在说不过去。
上药也代表她需要再度进入他,感受他的内里。
这对风乘雾来说太过难以接受。
她还是接受不了她对弟子做那样的事情,会有很强的负罪感。
最终,风乘雾只留下一瓶灵药,便匆匆离去。
她需要冷静一下。
周身全是弟子身上的清甜花香。
这种香味更近似草木之气,与周边环境融为一体,不仔细闻不会发现,若是去专门去闻,又会觉得香得馥郁。
不止她身上很香,天柱峰上的花草树木也全弥漫着清香。
天柱峰地势极高,终年被冰雪覆盖,了无生机。
但自从一百年前,她将小树妖带回来,收为弟子,这天柱峰上的植物就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
哪怕是寒冬腊月都能看到鲜花绽放。
也不知他是怎么把这么多植物在高寒的天柱峰上种活的。
大抵是种族天赋吧。
风乘雾在门外站了会,吹着冷风清醒了些,便回到洞府,取出传讯镜,联系上自己多年前的好友。
合欢宗宗主,巫山月。
“山月,除了斩情根,还有没有别的消除情蛊的办法?”
一想起弟子那令死都不肯斩情根的模样,风乘雾就头疼。
明明平时她说什么,他都听。
怎么到了这事上,他就执拗成这样?
情之一字,果然误人。
镜中的巫山月诧异挑眉。
“难得见你问这样的问题,以你的性子,就算真遇到这种事,首选的也该是斩情根才对。”
“这不是……他不肯么。”
风乘雾头疼地捏了捏额角。
“哇哦,‘他’?”
巫山月嗅到了瓜的味道,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我那弟子……”
风乘雾回了句,随即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解决情蛊的办法,你快告诉我,你肯定知道。”
“办法是有了,就看你想要什么类型的。”
巫山月掰着手指道:
“是心性大变的?修为尽失的?半疯半残的?还是既不影响心性也不影响修为的?”
风乘雾凝起眉,沉声道:
“自然是最好的那种,不影响心性和修为。”
“那就一个方法了——让他得偿所愿。”
“什么?”风乘雾愕然。
“得偿所愿,佳人在侧,情蛊自然也就无甚影响,久而久之,就自己泯灭了。”
巫山月打趣:“这还能解了你那弟子的执念,说不定还能让他在双修中有所进益,修为大升,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
风乘雾面色难看。
巫山月见她神色不对,不由疑惑。
“怎么?你那弟子的意中人究竟是何人,竟让你这般无法接受?
“不是我说,弟子们自有他们自己的缘法,做师尊的也不能样样都插手。”
风乘雾:“……”
她这能不插手吗?
那个觊觎师尊的孽徒。
她若不插手,他能被情蛊折腾死。
家丑不可外扬。
风乘雾自然没法跟巫山月说出实情,只能含糊糊弄过去。
·
伏惟初醒来时已是傍晚。
他看着熟悉的陈设布置,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住处。
先前的记忆蜂拥而来,他蓦然红了脸。
心脏怦然跳动,心率快得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去。
真这样死了也无憾了。
师尊破了他的身,入了他。
他将自己给了师尊。
短暂的雀跃后,又是强烈的不安和忐忑。
师尊并不喜爱他,相反很反感他那些逾矩情感。
她做那些只是为了救他。
伏惟初想起,他在混乱中,难以自控地抬眸,悄悄看了眼师尊的脸。
却只看到她凝着的眉和紧抿的唇角。
师尊大概觉得他很恶心吧。
他本就已经惹得师尊生气,又一再让她看到他的丑态,她只会更加不喜欢他。
心脏疼得宛若撕裂,伏惟初呆坐了会,僵硬从床上起身,准备去向师尊请罪。
起身更换衣物时,他发现自己背上的上已经被上过药,看起来已大好。
天柱峰上只有他和师尊二人,这显然是师尊为他疗愈。
心口涌起一种既甜蜜又苦涩的情感。
师尊总是那般好。
她最是心狠,却也最是心软。
伏惟初对镜触碰着背上渐愈的伤痕。
他从不后悔爱上师尊。
即使那大逆不道的情感让当初刚发现他忐忑不安,在无数个寂静的夜里辗转反侧。
即使他深知这份感情注定没有结局,甚至可能让他坠入无边地狱。
但他无法不爱她。
他只是卑微的草木,爱上了给予他新生的仙尊。
宛如飞蛾扑火,奋不顾身。
他贪恋她给予的那一丝温暖。
为此,他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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