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会尽量活得长长久久,一直陪伴公主。”穆峰许诺。
乌斯王年老昏聩,他可不是乌斯王,不会走上他的老路。
整个漠北草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无人敢与他争锋。
要不了多久,他会将乌斯也一起打下,将版图进一步扩张,一切都将臣服在他的铁蹄之下。
他会给公主最好的一切。
慕秋瓷听着他的话,有那么一瞬的动容。
旋即一掌拍在漠北王脸上,打散了自己即将升起的恋爱脑。
“生孩子。”慕秋瓷道。
穆峰低哼一声,退离些许,紧了紧腰带,护住大雕。
他若不想生,公主还能强上他不成?
慕秋瓷:“?”
虽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但先这样吧。
反正月份还小,冬季的厚衣服一裹也不明显。
还有的是时间。
慕秋瓷丢下他,再度去忙自己的事情。
她让寒玉把她带过来的医书都找出来,还有男生子的志怪话本,也一起找出来。
随后叫来医师,将东西交给她,让她回去好好研究生育相关,包括男生子。
这位医师是她从宫里带出来的女医,本就擅长妇科产科。
男产夫也是产,相信她能做到。
还有外科手术相关,这个也得先准备着。
慕秋瓷将自己记忆中的些许知识写下来,交给医师。
更多的,她也做不了了。
最多让人寻找重伤需要救治的病人,给她积累经验。
其实论外科手术经验,还是在战场上最合适,只是现在并非战时。
医师抱着医书、话本和公主写给她的册子,神情恍惚地回去。
心里有一个猜测,却又不敢往下想。
慕秋瓷看了眼帘帐外的风雪,对身旁寒玉道:
“天冷了,卖奴隶的也会增多,尽量把人都买下,带回来。年节期间,牧民都会杀羊宰羊,把羊皮羊毛也都买下来,给大家做衣服。”
寒玉应下。
慕秋瓷又问明潇:“蚌房那些河蚌还好吗?得时刻注意着毡帐内的温度,别让缸里的水冻住了。”
“请公主放心,我们一天十二时辰轮守,大家都照看得很仔细。”
明潇说着,又压低声音,期待而紧张地问:
“公主,我们这样真的能养出珍珠吗?”
“当然可以,珍珠不就是这么形成的嘛。”慕秋瓷笑道。
只是形成的过程太过缓慢。
要三年以上,才有质量上等的珍珠出现。
这种事情急不来。
但慕秋瓷也会想加快这一进程。
为此,她甚至想把神棍老师给她的一胎十八宝的药碾碎加进去。
不过这个药是增产的,不确定对提速有没有效。
最终,她决定写信请教一下许道玄那个炼药专家,让他给她弄点相关的药送过来。
算算时间,送出的信早就到慕朝皇宫了。
只是冬雪封路,回信还遥遥无期。
可惜她知道漠北王怀孕的消息太晚,不然能把男生子的问题也写上去。
许道玄虽然当着个神棍,四处招摇撞骗,但他还真有几手,不然也没法骗到皇帝面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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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秋瓷看着帐内的烛火,想着那封早已寄出的信和慕朝的种种,神思渐远。
这是她在漠北度过的第一个冬天。
她渐渐适应了这个陌生的国度,有了一个很合她胃口、关系融洽的枕边人,还即将拥有一个或多个孩子。
夜里,慕秋瓷上床休息。
漠北王一如既往地歇在她这。
自从他们成婚后,漠北王似乎就没回他自己的寝帐睡过。
他去得最多的,除了议事的王帐,就是她这。
自己的寝帐完全空置。
只是今夜似乎有些许不同。
漠北王虽然一如既往地将她拥在如火炉般暖和的怀里,但下半身却离她很远。
且时刻关注着她的动作,她一旦有所动作,他立刻就会极为警惕。
慕秋瓷困惑不解。
上身山峦大敞,跟个荡夫一样贴着她的脸。
下半身却宛如贞洁烈夫,生怕被她辱没了。
“王这是做什么?”慕秋瓷疑惑问。
穆峰神情警惕,紧密护着自己的大雕,肃然道:
“我是不会跟你生孩子的,公主早些放弃吧。”
慕秋瓷:“……”
这是什么傻雕,护着那玩意有什么用?
有时候真的会被一些奇怪的反应逗笑。
漠北王至今还以为是她要生孩子呢。
慕秋瓷轻笑着,伏在他胸膛,借此机会试探道:
“王,我不生,您给我生一个好不好?”
第74章 公主是他的主人
穆峰无奈, “公主,我是男子,如何给你生孩子?”
“男子怎么不能生了?公蚌尚能生珠。”
慕秋瓷捏着他的山尖, 逼问:
“王就说愿不愿意为我怀孕生子吧。”
穆峰呼吸略重。
可公蚌生珍珠是什么意思?
这河蚌还分公母了?
穆峰有那么一瞬的迷糊。
公主还辖制着他的弱点, 等待着他的回答,他来不及多想,只能道:
“我自然愿意为公主孕育孩子……”
他身体更为强健, 若他真能给公主生孩子, 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穆峰想想也觉得这是最合适的分配。
让体质更为强悍的他来承担生育之职,也就不用担心公主受罪了, 他和公主就都能轻松拥有孩子。
只是,他生不了啊。
从未听过有男人生子的。
“只要王愿意为我生孩子, 那就够了。”
慕秋瓷捧着他的脸,眉目温柔, 继续诱哄。
“这种事啊, 心诚则灵。王只要诚心想怀上我的孩子,那自然就能怀上。”
穆峰被她哄得迷迷糊糊。
心诚则灵这种说服, 他也听过。
尤其是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大家都信奉这个。
不过一般都是让女人去心诚, 女人去烧香拜佛。
难道男人也可以吗?
这种话若是由别人说起来, 漠北王当然不会信,但由公主说起……
穆峰想, 或许真是他不够心诚。
他应该更诚心诚意地祈求能怀上公主的孩子。
“公主。”穆峰握住脸旁的纤纤细手,认真道:
“我会努力的, 我会诚心祈求长生天,赐予我一个你的孩子。”
慕秋瓷对上他坚定而真挚的目光,倒真有些动容了。
漠北王表现得傻愣愣特别好骗, 但其实是他愿意被她哄骗。
她哪怕跟他说大地是圆的,他也会信吧。
但大地确实是圆的。
他也确实怀上了孩子。
也就不算哄骗了。
大概是决心为她生孩子,漠北王也不当贞洁烈夫了,主动靠向她,健壮有力的大腿缠住她,低声道:
“公主,为了增大我怀孕的概率,你该更与我恩爱才是。”
慕秋瓷:“……”
现在她怀疑着才是他的目的。
那两条大腿如钢筋一般禁锢得她逃脱不得,她又不能跟漠北王说他已经怀上了,最终被迫与他恩爱了一夜。
自那日起,慕秋瓷发现漠北王开始祭祀草原人信仰的长生天。
不仅在寝帐角落里摆了个木桌,上面摆着奇奇怪怪的石头每日祈祷。
还趁着年节期间,带领王公贵族和王城的民众巨型盛大的祭典,祭祀长生天,祈求福运。
若是那些王公贵族,得知漠北王祈的福运的是怀孕的“孕”,不知该做何感想。
不管怎么说,漠北王似乎真相信了可以靠心诚怀孕生子。
这样一来,等他肚子真正大起来,也就有了理由,解释得清了。
慕秋瓷还有许多事需要忙碌。
冬季卖奴隶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奴隶在冬季的价值是很有限的。
奴隶主为了省下冬季的口粮,大多会在冬季来临之前,就将奴隶们早早卖出去。
冬季到来就卖不出去了。
这时候,一部分人会选择直接将奴隶丢弃。
更残忍些的,则会将奴隶聚集起来,让他们彼此厮杀。
死了的就不用管了,从厮杀中活下来的,则带回去,第二天继续。
这样宛如斗兽的血腥厮杀,是草原的王公贵族们最爱的冬季娱乐方式,称之为“斗奴”
慕秋瓷原以为,只有战争才能让她手底下的医师练习外科手术。
结果战争并未到来,医师就忙得脚不沾地。
因斗奴而重伤的奴隶太多了,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
慕秋瓷将身边的侍从都安排去跟随医师学习。
她以前赎买回的奴隶也自发加入其中帮忙。
那些以前只用绣花针刺绣的侍女们,都拿起了针线,从哆哆嗦嗦地缝伤口,到逐渐麻利也麻木。
但这并不能彻底地解决问题。
慕秋瓷找上漠北王,让他叫停这样残忍的斗奴。
并决定买下王公贵族们手中所有的奴隶,用珍珠买。
草原的王公贵族不缺金钱,却狂热地追捧珍珠,这确实能打动他们。
穆峰看着公主,目光复杂。
“这是草原一直以来的传统,你没法买完所有的奴隶。
“就算今年冬天将奴隶买完了,明年冬天依旧会出现新的奴隶。”
草原上的奴隶,大多来自各族的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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虏。
另一部分,是贫困的牧民出卖的妻子或孩子。
还有一些是从奴隶主外地掳掠来的孩童。孩童年纪小,更便于管理和统治,在恶劣的劳动下,死亡和残废率也更高。
漠北王统一草原后,各部落间的关系相对稳定,冲突和争斗减少,新诞生的奴隶数量也随之减少,但奴隶永远不会消失断绝。
“到时候,公主又有多少珍珠能拿来买奴隶呢?”穆峰问。
慕秋瓷现在能拿出的珍珠,还是漠北王送她的。
她养的那些蚌,还远没到能产珍珠的时候。
但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能让珍珠以“斛”算。
这或许需要两年三年,亦或者更久。但只要养殖方法传下去了,就总有一天能做到。
她坚信着。
只是这些内容,她还没法跟漠北王说。
“总会有办法的。”慕秋瓷坚定道。
穆峰注视着公主执着的眼睛,良久,轻叹一声。
“公主心善……好吧,既是公主要买奴隶,旁人又怎敢不从。”
最终,慕秋瓷还是将王公贵族们用来斗奴的奴隶们都买了下来。
这花去了她近半的珍珠。
但这值得,至少今年不会再有斗奴了。
慕秋瓷更忙了起来。
这么多人口,需要的毡帐棉衣和吃食,都是个大问题。
好在她从老皇帝哪里哭来的嫁妆还算丰厚。
除了珍贵的书籍和种子不能动,其余金银器物倒是能卖出去,茶叶也是硬通货。
还有她让侍女们用羊毛纺织出的羊毛衫,比之草原的羊皮衣更加柔软细腻,再带上她的名声营销一下,能狠狠割一波草原贵族的钱。
穆峰看着公主为那些奴隶发愁,为了他们将自己的嫁妆都拿了出来,哪怕夜里都在伏案辛劳,想尽办法让奴隶们过得好一点。
只这样就罢了,公主居然还对那些奴隶们说,只要他们为她工作一年,就可赎身,回归自由。
她居然还给他们发放月钱。
穆峰的心情格外复杂。
说不清的烦躁与气恼。
他觉得公主不该这么做。
奴隶本身就她买来的,是用珍贵的珍珠换来的。
让他们活着就很不错了,更别提吃饱穿暖还有赎身和月钱。
让一群奴隶,过得比许多牧民都要舒适安稳。
公主真是太过心慈。
这样会让那群奴隶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做出冒犯的事来。
穆峰也说不清,他究竟是因公主对奴隶们太好而气恼,还是在因自己当年没能遇上公主而酸涩。
偶尔夜深人静之时,他也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年他遇见的是公主,如果他的主人是公主……
没有铁笼,没有鞭打,没有寒冬中单薄的衣物,没有必须与猛兽厮杀、与同类厮杀才能换取的口粮……
穆峰竟有些想象不出那样的生活。
有时,看着公主对那些年纪小的奴隶的照顾。
他努力将幼年的自己替换进去。
却觉得荒唐得像一场临死前的梦。
这对他来说,本就只是一场梦。
正因为明知虚幻又忍不住沉沦,才叫他越发焦躁烦乱。
如果公主是他的主人,他一定会比那些小奴隶更好地侍奉公主。
他对公主绝对忠诚,也不要什么赎身和月钱,他要永远追随公主。
他会伏在公主脚下,亲吻公主的鞋面,用尽一切办法去取悦公主……
他会给公主当马骑。
穆峰忽地走过去,将伏在桌案前书写的公主抱了起来。
“啊!”慕秋瓷被吓了一跳,慌乱抱着他的脖子。
“王?您这是做什么?”
她看他抱着她大步往床榻走去,以为他急着要睡她,顿时有些生气。
“放我下来,我还没忙完呢,你自己睡自己去!”
“我可以自己睡自己,但公主得先骑我。”
穆峰将公主放在榻上,俯身在她唇上偷亲了下。
“什么?”慕秋瓷有些懵。
然后,她就看到漠北王一撩衣袍,在她面前的地面上跪伏下来。
他晃着健壮的腰身调整位置,来到她腿边,蹭着她,扭头一双黑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她。
“我给公主当马骑,公主快上来。”
慕秋瓷:“???”
他什么毛病?
“公主坐上来,我会稳稳地驮住你。”穆峰邀请。
同时悄悄用手轻拽着公主的裙角,执着于让公主骑他。
慕秋瓷:“……”
别的时候漠北王胡闹,她就陪着他闹了。
可她再怎么样,也不能骑一个孕夫啊。
“地上凉,王您先起来。”
慕秋瓷伸手去拉他。
结果被他反拽到他背上。
“公主坐好。”穆峰道。
“坐什么坐啊!”
慕秋瓷忙起身,下意识去看他的肚子。
在厚实的冬衣下,孕肚并不明显,衣袍也与地面有着相当的距离。
但慕秋瓷还是不安伸手,帮他扶着肚子。
“您先起来,要骑、去床榻上骑。”
慕秋瓷一咬牙道。
穆峰想着也是,虽然他自信不会把公主摔下来,可在地上终是有风险。
床榻更软更暖和,更适合让公主骑。
穆峰站起身来。
公主爱洁,衣袍在地上爬过了自然不能上床。于是他将外袍脱去,这才在榻上趴伏下来,等着公主骑他。
慕秋瓷看着连姿势都摆好了的漠北王,只能扶额轻叹一声,打开床榻内侧的木匣,取出自己用羊皮带改装好的羊脂暖玉。
考虑到漠北身怀六甲,她放弃了最大号的玉,改用稍小一号,但依旧很惊人。
东西其实已经做好有一段时间了。
但漠北王怀着孕,她觉得不能太过折腾孕夫,所以一直没拿出来。
现在是漠北王自己找折腾。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不太熟练。
慕秋瓷摆弄了会,撩开裙摆,摸索着将其戴上。
穆峰久没等到公主,回头看去,顿时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地瞪大了眼。
“公主??!”
第75章 骑马
手持的玉和佩戴的玉, 是全然不同的感受。
至少给人的冲击力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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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峰看到看到公主腰间佩戴的玉时,当即就懵了。
那画面太过震撼。
让他大脑一空,陷入呆滞。
公主怎么能、怎么能如此?
圣洁如公主, 怎么能“长出”那样的事物?
虽然玉很美, 雕工精致,品质极佳。
但当两者搭配在一起,却带给穆峰极大的冲击, 让他头皮发麻。
当公主来到他身后时, 他立马翻转身体,面朝公主, 慌乱往后退去。
直到背部触碰上后方的羊毛挂毯。
“王?”慕秋瓷疑惑唤他。
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大反应。
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吗?
公主的声音很温柔,裙摆也已经放下, 遮盖住了所有,依旧是那副圣洁如神女般的模样。
但穆峰知道神女的裙摆下隐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慕秋瓷靠近他, 倾身倚在他胸膛, 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连山峦都变硬了。
“王, 您这是怎么了?不是您让我在您身上骑马的吗?”
慕秋瓷将脸贴在他左侧的胸膛上,抬手捏按着他的右侧。
穆峰咽了咽唾沫, 喉结滚动, 神情紧张。
尽量让自己忽视公主裙摆下抵着他的事物。
他这会才发现,自己面朝公主、双膝大开的模样, 也并不安全。
只是他做不到将公主推开,收拢腿也像是刻意将公主夹了住, 一时进退两难。
“公主,我说的骑马是骑我背上,不是这个。”穆峰勉强道。
“这并没有什么区别。”
慕秋瓷手指逗弄着他, 道:
“再说了,王不是已经吃过很多次了吗?当初吃得那般放荡,现在怎么装起贞洁烈夫来了?”
穆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涨红了脸。
不管是放荡还是贞洁烈夫,都不该是出现在他身上的词。
可他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尤其是他发现他的鹰旗已经升了起来,这让他更加羞愧。
他明明是抵触的,可公主碰一碰他,他就不由起立。
果真如公主所说,他太过放荡。
慕秋瓷乘胜追击,在他耳边一声声唤着:
“夫君,驸马,我的骏马。”
“草原上的黑色骏马,马群的王,请让我骑在你的背上,请带我彻夜奔驰。”
穆峰终究是抵不过公主的温声软语,迷迷糊糊同意了下来。
然后,他就被公主骑了。
手持的玉和佩戴的玉果然完全不一样。
手持玉更像是公主在陪他玩乐,虽然也有强烈的侵入感,但公主始终照顾着他的各处,让他很舒服,这也更像是一场游戏,他不会觉得太过不适和难堪。
佩戴玉则会带来更多的身体触碰,所有的感知仿佛都被放大了,公主的所有动作都会牵引着他。
公主在入他,公主在草他。
这个认知让穆峰耳尖赤红,羞耻得抬不起头。
穆峰抬手撑在羊毛挂毯上,稳住身子。
床榻摆放在毡帐内的西北方,紧挨着毡帐内壁摆放,与毡帐之间仅有一面厚实的羊毛挂毯作为阻隔。
外边风雪漫天,黑夜寂静。
毡帐内点着明亮烛火。
为了保持毡帐内的明亮,毡帐的毡子具有高度透光性。
若非这用来保温的挂毯足够厚实,他的身影或许会被投映到毡帐上,被职守的侍卫或路过的侍从看到。
穆峰愈发涨红了脸,不敢想象自己这副模样若是被人看到,他那些部下会如何想他。
他紧咬着牙,竭力隐忍,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慕秋瓷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这和先前的体验完全不同,她宛如被打开了新世界。
视角变了,感受到的东西也变了。
以前光注意漠北王的汹了,现在才发现,漠北王的辟谷这么厚实,这么翘。
天呐,是肌肉猛男蜜桃臀。撞上去一点都不会疼,好舒服。
他肩宽腰窄,居然还有腰窝,手扶上去刚刚好。
他的孕肚已经显怀,从背后看上去不明显,但如果探手摸,就能摸到。
慕秋瓷给他垫了两个枕头,垫在他汹下,托载住他那两个晃荡的大扔子。
也借此保护着他的孕肚。
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骑马。
慕秋瓷想了想,感觉就差一根缰绳了。
若能将缰绳绑在山尖,纵马时拽住缰绳,那将是一场极佳的体验。
慕秋瓷骑马到体力不支,才发现马儿始终没有叫过。
难道马儿不喜欢吗?慕秋瓷疑惑。
伸手一探,发现漠北王的黑鹰旗比王帐外真正耸立的王旗还要挺拔直立。
慕秋瓷顿时收回刚刚的想法。
“王,我累了。”慕秋瓷体力不支,脱力伏在漠北王宽厚的脊背上低叹。
穆峰僵了僵,但还是稳稳地驮载着公主,他努力平缓着呼吸,哑声道:“既累了,就歇息吧。”
说着也不管自己四次升起的旗帜还未降下,就想反身将公主抱下来。
慕秋瓷不肯,抱着他不放手,“不,我还想骑马。”
“优秀的马都是会自己载着主人跑的,王,您说是吧?”慕秋瓷故意问。
或许是那声“主人”戳中了他隐秘的心思。
又或许是他本来就无法拒绝公主。
穆峰只好按照公主所说,由他来载着公主跑。
于是,慕秋瓷在后边撩起裙摆,看着强健的骏马前后左右晃动着身体,载着她在夜色中奔跑。
旭日初升,冬日里难得的晴天。
新婚后就换成了白金色的毡帐,在阳光下被照得通透。
慕秋瓷在温暖的被窝里赖了好一会,还是不想动弹。
昨晚彻夜纵马太浪了,她今早有些低烧。
漠北王接过侍从端来的药,小心地喂她喝。
慕秋瓷伸长脖子喝了两口,就被苦到又钻回被窝里。
“公主不可任性。”
漠北王板着脸,语气严肃。
全然看不出昨夜被骑得扭腰晃臀的模样。
慕秋瓷哼唧了几声,还是就着漠北王喂的蜜糖,把那碗苦得要死的药喝了下去。
穆峰将碗交给侍从,用干净的布巾为公主擦了擦嘴角,放柔声音问:“好些了吗?”
哪有这么快见效的?
慕秋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点点头。
穆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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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掖好被角,伸手试了试她脸上的温度,道:
“以后再不可如此放纵。”
慕秋瓷轻哼一声,“王明明也喜欢得紧。”
昨晚漠北王高了几次来着?
柒次还是八次。
平均一时辰两到三次。
所以说,她的发带还是很有必要的。
能让某些放浪的马节制。
穆峰想要辩解,又说不出话来。
可若不说,岂不是默认了他喜欢公主草他?
这简直有违伦常,有损他身为王的威仪。
穆峰憋了半响,也只憋出一句:
“我那只是、只是配合公主,讨公主欢心。”
“嘁。”慕秋瓷才不信他。
不过她的身体确实太弱了点。
骑个马很快体力不支需要漠北王来配合就算了,还给自己给骑发烧了,太不经用。
等来年春夏,得好好调理和锻炼才行。
“王去忙吧,不用守着我,我睡一觉就好了。”慕秋瓷道。
穆峰几经犹豫,还是放不下心,守到公主彻底安睡才离开。
今日天晴,外边白茫茫一片,更远处有一些侍卫在雪地里操练。
穆峰抬手放在腰腹按了按。
前段时间肚子莫名其妙大了起来,像是长了赘肉,手感又不像赘肉。
不管怎么说,终归是腰身变胖了。
想起公主骑他时,扶着他的腰,还要帮他托着肚子,穆峰顿时感到羞躁。
怎么能让公主如此费心。
还让公主看到他这样的丑态。
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把肚子消减下来。
穆峰大步走入雪地,随手拎了杆武器,活动了下筋骨,走向那些操练的侍卫。
“过来陪本王练练手。”
·
慕秋瓷这一觉睡得昏沉。
当她醒来时,天色已渐黑。
漠北王刚洗完澡,敞着衣襟,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坐在她床边,给手上缠绷带。
慕秋瓷被那被热水蒸腾得发红的山峦迷了会眼,旋即发现了漠北王手上的绷带。
她当即坐起身,惊慌问:“怎么受伤了?”
穆峰微怔,发现她醒来,对她笑了笑,将手伸到她面前看。
“没受伤,只是打算再打一套拳活动筋骨,这是保护手指增加手感的。”
“打拳?”慕秋瓷疑惑重复。
视线落在漠北王脸上,发现他的精神劲明显比先前更足,胸膛的山峦起伏得都仿佛比往常更有力一些,像是刚经过了充足的运动。
慕秋瓷警惕,“您今天都做什么?又为什么这时候了还要练拳?”
穆峰难以启齿。
但公主问起,他又不想欺骗公主,只好如实道:
“我这腰越发粗壮了。再这样下去,要变成水桶了。得多锻炼,把它减下来,才能更好地让公主受用。”
慕秋瓷呆了呆。
视线落到他腰身上,又抬头瞪他,“你!”
“……哎呀!医师!快叫医师!”慕秋瓷高声呼唤。
“公主?!”
公主本就病着,穆峰以为公主不舒服,顿时心慌。
担忧伸手,想去查看公主的情况,却被公主反拽上床。
“你躺着!别乱动!”
慕秋瓷去扯他系得过紧的腰带,边摸索着,边问:
“肚子疼吗?有没有伤着?”
“我无事。”穆峰还是更担忧公主的情况。
但公主根本不许他起身,他一动就怒目瞪他,他只好笔挺躺着。
医师很快拎着药箱赶来。
“快给漠北王看看。”慕秋瓷给她使了个眼色。
医师上前把脉。
再次把到了奇异的脉象,她这会已经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只是内心依旧惊涛骇浪。
“漠北王如何?”慕秋瓷担忧问。
“无事,漠北王身体健壮,一切安好。”
医师差点顺口把“母子平安”说了出来。
或者该说父子平安。
“那就好。”慕秋瓷松了口气。
她看了眼还躺着不明所以的漠北王,又看了眼旁边医师。
想到漠北王锻炼减肚子的莽撞之举。
她一咬牙,直接问医师:“孩子呢?”
医师错愕,不确定公主的意思。
漠北王同样不解。
“孩子呢?漠北王有没有怀上孩子。”慕秋瓷低声暗示。
第76章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医师了然, 顿时开始表演。
她先是面露困惑,旋即再度把脉,沉思凝眉, 轻咦一声, 瞪眼震惊……
“这是喜脉!”
医师惶恐起身,深深一礼道贺:
“恭喜漠北王!恭喜公主王后!神明送子,使王以男子之身怀上子嗣, 天佑漠北!”
慕秋瓷:“……”
虽然是擅自加戏, 但也加得挺好。
“王,”慕秋瓷扑入漠北王怀中, 将戏接下去,“您的诚心打动了上天, 您真的怀上了我们的孩子。”
穆峰呆滞中。
他确实按照公主所说,日夜供奉、诚心祈求上天, 希望能怀上公主的孩子。
但……真怀上了???
真能怀啊?
穆峰想起昨夜, 公主将他当马骑,他伏于公主身下, 宛如草原上的兽类、以最原始的姿态趴伏交合。
莫不是天神看到了那一幕,把他当成了交合受孕的雌兽, 这才让他怀孕?
原来, 只要像兽类一样趴跪着交合,就能受孕。
早知如此, 他该让公主早些草他的。
虽然勇猛健壮的草原之王伏在榻上如兽类一般挨草,是有些丢人。
但骑他的人是如神女般的公主, 他还能因此怀上公主的孩子,怎么说都是值得的。
总之,他现在有孩子了。
他和公主的孩子。
穆峰拥住公主, 在短暂地怔愣和恍惚后,涌起狂喜。
“公主!我们有孩子了!”
只要将孩子养成,公主将来就是太后,不会再被新王继承。
哪怕他去得早,孩子年幼也没事,他会将势力都留给公主,让公主以太后之身摄政。
不过,他可不舍得早早去了。
他要陪公主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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