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蒹葭里[青梅竹马]》 【正文完】(第1/9页)
第96章 成岁 “陈硕,生日快乐。”……
十几秒的沉默。
季繁悟了。
“你混蛋啊!”季繁揍他, “我回来找你,你怀疑我跟别人好?”
陈硕:“……”
对于她的控诉,他无力辩驳, 因为是事实。
陈硕回过神, 叹了口气:“……对不起。”
季繁愤愤改口:“好,分。”
她说着,眼泪又掉:“反正离开这么久,早就没爱了……”
陈硕缓缓抬指抹她的泪:“别说气话。”
“……”季繁真得快要气死了, 径直拍上他的手背, 啪的一声脆响,二人皮肤同时红了一片。
“手疼不疼?”陈硕皱眉,去揉她的指,双手捧握, 一根根捏着。
季繁尝试抽了抽,没抽动。
夜色渐郁。
郊区本就安静, 穹顶下压,周遭不知何时又笼起一层薄薄的霜雾。
“冷不冷?”良久, 陈硕敛眸, 轻声问,细听之下竟带了几分讨饶与认罚的意味。
态度挺好。只是说出来的话, 更像是避重就轻:“去屋里给你暖暖?”
围巾还挂在她肘节上。
陈硕慢掀眼皮看她一眼, 小心拉了下来,又给她围上。
“岁岁。”他顿了顿,试探性地去碰她的指尖。
季繁搞不懂,他摆出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给谁看,明明见面之后亲都亲了,抱也抱了, 这会儿反而扭捏起来,像是后知后觉意识到分开四年的空白,彼此熟悉又陌生。
陈硕勾了她的尾指,挠她掌心。
季繁:“干嘛?”
“错了。”
“哦。”
陈硕叹息:“我有点冷。”
“……”季繁再次打量他一眼,心软:“你赶紧打车回去吧。”
陈硕声音压得很低:“我没有地方去。”
季繁:“?”
这话说得离谱,难不成他这么一个大明星,至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季繁不相信:“那你回公司。”
“好久前就解约了。”他如此说。
季繁提醒他:“工作室。”
陈硕“啊”了声,继续:“不是刚刚宣布解散吗?”
季繁:“……”
夜风静静地吹,有枯叶落于她肩头,他低头拂去,垂睫和她对视,问得认真。
“你能不能带我回家?”-
是夜,趴在床上刷了半天微博的季繁猛然间顿悟,陈硕这家伙在给她下套。
他压根没有解散工作室啊。
热搜上写得明明白白,陈硕虽退居幕后,但不日将以老板身份,出席C市少年练习生选拨计划。而且据媒体报道,此次活动,便是由陈硕个人工作室联合前老板“笙声予我”公司共同举办,届时还将公布开幕会合照海报。
也就是说,网上因陈硕演唱会告别而遗憾的万千歌迷们此时统一有了一个新的盼头——
陈硕,露脸正面照。
季繁翻了半天广场。从头到尾,来来回回。
硬是没能从中找出一条,可以让陈硕和“可怜”两个字挂上钩的形容。
也许真就应了那句“当你死后世界上所有人都会来爱你”。
网络上没有抹黑,没有诋毁,各路大V纷纷下场,长文致礼,有大粉收集素材做了视频混剪,平铺直叙将陈硕的一路艰辛展现,山沟走出的穷小子,硬是凭热情与天赋在吃人不吐骨的娱乐圈,杀出了一条血路。
有人感慨年少成名的不易,有人惋惜英年退役的遗憾,也有人……痛斥无良媒体的戾气,将所有错误归咎于黑粉造谣,信誓旦旦扬言陈硕是由于精神压力偏大而选择离开,新一轮网暴来势汹汹,不同的是,主角却换了人选。
可惜陈硕对此依旧是毫无回应,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样装死沉默,仿佛他们所说的事情与自己毫无瓜葛。
季繁默默地看完全部,正想关灯睡觉时,门突然被叩响两声。
“……”这个时间点。
她本想装死不理,奈何那人脸皮极厚,赖着不走:“岁岁,我有点怕黑。”
“?”季繁小小的脑袋,大大的困惑。
“你开灯啊。”季繁隔着门和他喊话:“走廊的灯就在……”
“算了,”话说一半,她踩住拖鞋下床,嘟囔:“估计说了你也找不到。”
江原这边的屋子太久没人居住。
季南前两天来,只帮忙打扫了二楼两个卧房和一些公共区域。
刚刚季繁一进屋,随手就给陈硕指了自己房间斜对角的洗手间,让他进去卸妆洗漱。
倒是忘记和他说住哪儿了。横竖都得出门一趟,不如顺便去开个灯。
门一拉开,季繁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人捏着手腕扯进了怀里。
他刚洗了澡,身上换好了很久以前留在这间屋子的睡衣,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翻出来的,触感有些湿,像是用水淘过一遍。
季繁撑着他胸膛起来:“……你穿这个不嫌凉啊?”
陈硕皱了皱眉:“没事。”
季繁觉得他这委屈的模样挺罕见:“嫌脏干嘛不买套新的?”
手机点个外卖的功夫,他又不是不知道地址。非得洗,还不吹干,把自己整得这么狼狈。
灯影自身后泻出来,昏黄笼在她含笑眉眼。
陈硕的心当即软得一塌糊涂:“衣不如旧。”
后半句——
人不如故。
季繁自然听明白了他的隐喻。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季繁火气噌地一下又冒:“听姜宸说,你认定我去追求谢久辞咯?”
“……”
陈硕没法否认。
“而且,刚刚又以为我交新男朋友了呗?”
“……”
季繁气笑了:“你是猪脑子吗?”
“……”
陈硕盯她两秒,直接认了:“……是。”
这回轮到季繁哽住。
他身上湿哒哒地还在滴水。
季繁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戳了戳他的喉结:“站着怪累的,进去说吗?”
她补充:“我屋里有吹风机,给你吹吹。”
陈硕嗯了声,放开她。
季繁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房内。
门落锁,季繁忙不迭去取了吹风机,将他按在梳妆台前坐好,扯了线,躬身去线板处插电。
陈硕视线追随,看着她忙前忙后,莫名产生一股满足感,就好像心里空了许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蒹葭里[青梅竹马]》 【正文完】(第2/9页)
的某个地方突然被什么东西填补上了。
他一动不动地端坐着,任由她的指插入他的发丝,安静瞧着镜子里的他们,恍如隔世。
湿发很快被她吹干,没了发胶的固定,软软塌在她掌心上,季繁轻柔地摸了摸,乌黑发丝顺着五指指缝滑落,他异常乖顺,连空气中都充盈了热。她垂眼往下,又去吹他的衣领,素锦的面料,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他竟也不嫌难受。
“别吹了。”上衣干得差不多的时候,陈硕伸手拦住季繁歪倒的脑袋,抵上去,咳声:“……下面不用。”
季繁坚持:“那怎么行,会得老寒腿的。”
“……”陈硕纵容接过:“我自己来。”
季繁想了想,把吹风机扔给他,拉了个椅子坐到他旁边,指挥:“那你好好吹。”
陈硕躬身,心不在焉,胡乱吹了几下裤脚。
“诶,你怎么只管……”季繁话说到一半,卡住,羞臊地转移了注意力,眼珠左右乱瞄:“那个……要不方便的话,我回避一下?”
陈硕动作一顿,下意识关了机器。
季繁边说边站起来。
转身的霎那,手臂却被他拽住,紧接着,吹风机与桌面碰撞发出低响,在静谧的空间内无限放大,他的气息自背后贴上,另一只手环紧了她的肩膀。
突如其来的拥抱。
她被他从后方牢牢禁锢,胸膛抵着脊背,动弹不得。
季繁心跳漏拍,竭力平复呼吸。
陈硕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低:“别走。”
“……”闻言,季繁哽了许久,轻道:“我就是准备去趟门口……”
他不说话,死死地抱住她。隔着两人浅薄的睡衣布料,她甚至能听见他心脏正加速跳动的频率,和她相仿。
“别走。”他呢喃重复这一句话。
“……”季繁忽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时间仿若在此刻重塑。四年光阴匆匆即逝,他身体还隐约带潮,像是强拉着她又回到了那年雨夜。只不过角色调换,这次是他情绪崩溃。
“岁岁,对不起。”他发丝蹭在她的耳边,季繁觉得痒:“我不该怀疑你。”
不该怀疑你不爱我。
一次又一次。
“可我控制不住。”陈硕说:“因为我总觉得,我不够好,不能给你足够的时间和陪伴。”
“我爱你。”他小心翼翼吻她脖颈,蜻蜓点水地触碰,含了无与伦比的珍重:“发了疯一样的爱。之前你总说,你知晓我的热爱,希望我自由大过情爱。其实那个时候,我就想告诉你——”
“我的热爱,只会与你有关。”
“而你,站在我的前途里。”
季繁被他的话触动,一时忘记呼吸。
“你一直说,你了解我。那是因为我装给你看。事实上,我这个人没出息,做不了你梦中的大英雄。”他赤裸裸地将一整颗真心剖开,毫无保留地展露到她面前,害怕到连声线都在抖。
“我不想当什么大明星,我没那么多精力。”
“从来没想过。”
季繁张了张口。
“我只想,”肩边衣角泛湿,他丢盔弃甲,一字一缓:“和你好好的。”
“……”
静谧间,他的啜涕实在明显,季繁想转身回抱,却难敌他的力气,只好稍稍侧垂了头,细着嗓子哄:“石页……别哭了……”
“……”他不听。
季繁好笑:“你曾经不是扬言说,你哭的时候肯定不会像我一样发颤吗?”
“……”他不理。
季繁干拧着脑袋:“你先别哭了,我们好好说说话嘛。”
“……”他不答。
季繁想了想,不确定地问:“所以,你是因为我才想转幕后?”
“不全是。”他埋在她肩窝,闷闷地应:“我不喜欢许多浮躁的场合,就想静下心来死磕曲目,顺带养活自己。”
季繁:“那很棒啊。”
“可是,前期很难,我不想你跟我受苦。”
“我又不用你养……”
他突然松开她。季繁不明所以回身,正对上他讳莫如深的眼。
“……”季繁从那沉沉的眼神里看出了控诉,她尝试解读他的意思:“你想包养我?”
陈硕:“……”
他面无表情地吐声:“我能不能把卡给你,然后你来养我?”
可惜季繁没能领悟出其中的弯绕,以为他是向自己求助:“可以呀,我手里还有以前的一些油画拍卖费,虽然不多,只有几十万……”
“不用你的钱。”陈硕略微俯身,手揽上她的臂肘,凑近她,无奈解释:“我有,这些年的积蓄都在,我全部可以交给你管理……”
“你想和我结婚?”季繁脱口而出。
陈硕:“可以么?”
季繁忽地沉默了。
陈硕盯着她:“……你不愿意。”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
季繁:“对不起,我没想过……”
在国外治病的那段日子,季听岚的强制进一步激发了她对婚姻的原有恐惧。季繁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爱情,在如今的她看来,无非就是你情我愿的一件事情。婚姻不过为此加了一纸法律的保障,遗憾的是,她并不想靠此而牟利。
她现今两个人最好相处状态的观念,便是存在于当下。
无需束缚,彼此自由。
却依旧,爱得淋漓酣畅。
季繁不知道该如何向陈硕描述自己内心的理想世界。她也担心他不能够接受。
就像之前老话常说,不以婚姻为目的的恋爱都是在耍流氓。
可她又的的确确,暂时无法接纳,将和某个人产生一生羁绊的可能。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中途抛下。
季繁当然相信陈硕,她相信他爱她,可她不信时间与未知。她依然害怕,害怕未来的鸡零狗碎会让此时此刻的冲动和热情尽数磨灭。
所以,与其得到后失去,那不妨从未拥有,只享受现在。
热烈的爱。
从不需要条约来证明。
她想再等等。
等什么,她也不知道。可她就是觉得,自己的一生,不该由任何人决定掌控。
她爱他。
他也爱她。
可他们,都该自由。
季繁稍仰头,静静看着陈硕,四目相对,他的爱意澎湃又汹涌,她无力招架,却不想妥协。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其实季繁没想过他会不愿意。
从未。
“我愿意。”陈硕打断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蒹葭里[青梅竹马]》 【正文完】(第3/9页)
季繁一愣,就听他淡淡发问:“那……我们还是我们吗?”
季繁迟疑地点了下头。
“嗯,”陈硕低头,抱住她:“还是我们……就好。”
陈硕伸手紧紧拥住她,没再拿出藏在衣兜里的戒指。
体温顺着脉搏传递,他眸光浅淡,落在自己腕上打结的红绳处,闭了闭眼。
没有什么不能接受,他曾经在很久以前就说过,这红绳,她不必戴。
他属于她,是他心甘情愿。如果相爱的枷锁太重,那就由他来全程奔赴。
他平生,唯二心愿——
她做自己,替他自由-
季繁呆滞了很久很久。
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的脖颈,那里还有未干的泪,烫得她不敢面对。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有。”他答得干脆。
“你不怕我耍流氓?”话没过脑就冒了出来,季繁差点咬了舌头。
陈硕调整好情绪,又问了一遍:“可以么?”
和之前相同的问话。
却多了几分强势与坚持。
“……”季繁抿抿唇,画蛇添足地补充:“我是说,我感觉我自己在占你便宜。”
陈硕缓缓放开她,再抬头时,面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那别光说啊,直接来吧。”
“……来什么?”
“耍流氓、占便宜都行。”陈硕薄唇微动,一本正经地说:“或者,说得更直白点——”
“玩我。”
“!”
季繁看向他,没听清似地又问了一遍:“玩什么?”
陈硕认真问她:“你除了不结婚,谈恋爱的话,会信奉柏拉图吗?”
摒弃肉.欲的肮脏。
只追求彼此灵魂契合。
“……不会。”季繁并不扭捏:“生理需要在我看来是合理且必须,人类本能,不该被摒弃。”
陈硕点点头:“行,懂了。”
“诶,你懂什么……”
下一秒,季繁便被陈硕拦腰抱起,她毫无防备,只能下意识搂上他的脖子。
“懂你在暗示我什么了。”陈硕俯身,把她放在了床上,垂眸细细凝着她。
头顶灯光打得极亮,季繁被他盯得不自在,特别是这人现下眉目背光,凑得极近,俨然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谁暗示你了?”她佯嗔。
陈硕不急不缓抬手,轻轻抚着她的额发,而后向下,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蹭过她眉眼、颊侧、再到唇角,上滑,摩挲勾勒着她的唇谷轮廓。
“想我吗?”他问。
他的指冰凉,和她皮肤的温热对比鲜明,季繁脑袋不受控地瑟缩,却被他另只手牢牢扣住。
“说话。”
“……”
他亲上她的眼睛,一点点啄吻下去,至唇瓣停顿。
“想吗?”他的掌心还在往下,冰感丝丝缕缕刺激着她,然后在某个瞬间,季繁浑身一僵。
“……想。”她贴合上去。
手与柔软严丝合缝,陈硕眼中欲.念加深,冰与灼热相碰,沉沉无底。
他吻上她的唇齿,舌尖一寸寸抵开防守,攻城略地,肆意又暴虐,四年来的思念尽数化作难以控制地掠夺,一点一点,蚕食着陈硕为数不多的理智。
季繁意乱情迷,却也不忘挣扎,语调断续地提醒他:“……没、没买、东西。”
说话间,她稍稍往旁侧偏了点脑袋,陈硕借机亲她的脖颈,细细啃咬舔舐,力道轻而缓,密密麻麻的吻落上去,季繁呼吸当即错乱。
“买什么?”
他张口含住她的耳垂,指尖打圈划绕,轻蹭过他的唇瓣,呢喃着应:“嗯?”
季繁身子激了一下,思绪顿时空白,含糊其词道:“就是那个……”
他稍微撑起了点身子,额头抵着她的。
空气中的寒当即顺缝渗下来,季繁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她本能地睁开眼睛,胡乱伸手去捉他的腕,试图阻止。可惜力气根本敌不过他,无论哪儿,都抵挡不住。
“陈硕……陈……”
她肌肤颤栗不已,蜷了蜷,很快被他又摁着肩膀消停下。
光线太明亮,他眼神如有实质般盯着她,徐徐下挪。她脖颈处的皮肤细嫩,稍一碰,就泛了粉,一点点刺激着他的视觉感观。
“……”
因为他的注视,季繁血液顷刻上翻,浑身都烫得发红,心跳更是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她咬了下唇,别过头:“差不多了吧,看够就关灯……”
“关灯做什么?”他诘。
季繁恶狠狠瞪他一眼,豁出去了:“帮你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哦,不是没东西吗?”他还有脸提,刚才不是装得纯情么。
季繁气急,抬脚踹:“你会的花样少?四年前不都无师自通吗?”
她偏把回忆往回拉。
陈硕蓦地笑:“那你看我吗?”
没等她说话,他便轻巧一带,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他抱她放到自己身上,后靠在床头,像是被动地被她压在下面。
“……”衣裙因重力自然垂落,恰遮住彼此的隐秘,季繁手被他牵着,摸上他领口的纽扣。
“会解吗?”陈硕将唇贴在她耳侧,诱哄:“用不用我教你?”
季繁跪坐到他身上,毫无保留地感受到他,她吓得结巴:“会,不、不用你教……”
“嗯……”陈硕耐着性子等她,手护着她的脊背摩挲下移,由腿到脚踝,勾勒轮廓。肌肤赤裸相贴,他指腹因常年练琴,养了层薄茧,蹭得季繁腿软,连带指尖也开始打颤。
“你别闹我。”她磕磕绊绊地解扣,结果半天没见开,半恼半抗议道:“这什么破扣子!”
陈硕轻拍她的胳膊:“着什么急?”
渴望滋生,季繁额间沁出一层薄汗,摒弃操守,低头主动咬上他的喉结。
陈硕眸色一暗。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和几年前一样的问题。
季繁伏在他身上含糊喘息:“快点。”
随着这句话落下,陈硕的呼吸明显加重。
他本来没想来真的。
久别重逢,他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那是由空白导致的陌生,而非排斥。
陈硕莫名懊恼,该循序渐进的,是他心太急。
“你会?”他竭力压抑着。
季繁动了动:“你不是教了吗?”
“……”陈硕捏她肩膀的力道加重:“嗯……那你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蒹葭里[青梅竹马]》 【正文完】(第4/9页)
…”
她慢吞吞地磨着他的神经,不紧不慢,生涩且大胆,陈硕忍得难受,又怕伤到她,只能攥了衣料的边角,闷哼出声。
季繁怔了下。
“你……不舒服?”
“还行。”陈硕声音出奇地沙,眉眼绯红。
他亲亲她的眼,哑声:“继续。”
“……”季繁望着他的面容。灯火阑珊,恍惚有重影交叠,岁月匆忙掀篇,他依旧少年如松,俊美似妖孽,除了线条轮廓愈发硬朗。
她出奇被他墨黑的眸蛊惑,纵容般拉上了他的手,抚开掌心,将自己的五指贴过去。
“石页,”季繁慢慢往上,凑近他耳畔。突然很小声地说了句:“要不还是按你自己的节奏来吧。”
“什么?”
季繁不敢面对:“你就,怎么舒服怎么来。”
话落。陈硕岌岌可危的理智燃断。
他极力克制着问了她最后一遍:“你确定?”
季繁羞得不想看他:“关灯。”
“好。”陈硕低笑一声,长臂一展,将她掉了个儿,顺便如她所愿摁灭了顶灯。
窗外,有月光顺着沿台散落,他压着她,将彼此的距离寸寸拉近。
季繁很快碰到了他衣衫上至今还未来得及吹散的那片湿漉。薄锦面料带来的冰感冲击强烈,她皱眉,眼睫不禁跟着颤动。
“你这是……”三个字刚出口,她瞳孔便即刻涣散,后头的话竟是再也没能说得出来。
陈硕指尖动了动,抹去她眼角溢出的泪。
水光在皎洁月色下显得尤为暧昧。
“教你点别的。”
他低首,吻开她眉间拧起的小结,修长的指,继续穿梭她的长发之中。待她彻底适应后,才开始缓慢又柔和地动作。然后附耳轻笑:“乖岁岁,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季繁哪里说得了话。
任凭他来,紧紧咬了下唇,不肯出声。
陈硕不勉强她,当她默认。
随手扯了个枕头过来,给她垫着。
秋日霜寒,水淹漫了窗垭。
一室静谧里,唯有呼吸声交织起伏,宣誓着他们的爱意磅礴。
那根承载三离羁绊的红绳。
终于,在某一难言的时刻,无声滑落。散至二人交缠相扣的十指一侧。
殷红似幻,如极乐,比火焰,他邀她沉沦共赴,将相思烙印。
此后浪潮如海,梦无魔魇-
隔天清早。
季繁红着脸从浴室洗漱出来,弯腰,一件件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睡衣倒是还好,就是再里面的个别件贴身衣物,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她看得实在脸热,干脆打开衣柜,随手挑了件新睡裙,随便套在身上。又躬身去拉床头柜的抽屉,翻找内衣。
还没找到,门就被敲了三下。
“……”季繁吓得一惊,回过神,已无力吐槽他如今的欲盖弥彰,忙推着抽屉一关,揪了被子蹲在地上,把自己裹住,抿唇不言。
果不其然。两秒后,没等她应话,陈硕便自顾自地推开门走进来。视线流转,跟她饱含控诉的眼神一对上,明显一愣。
“你……”他几步走过来,把手里捧着的小碗放到梳妆台上,抱她:“摔下来了?”
“……”季繁瞪他一眼。
陈硕将她放到床上,径直掀了被子,扯她的裙摆:“是不是疼,我看看?”
季繁往后躲,他按着她固定住不动,去摸她发红的大腿根,嘴里不忘絮叨嘀咕着:“明明没用力,怎么红了这么大一片啊,我记得昨晚擦洗的时候,还好好的……”
季繁气得踹他,动作间幅度有点大,裙摆漂浮中,风光乍现,陈硕呼吸滞了下。
白日的光线自然又亮堂。
她那里对他而言太过吸引,他挪不开眼。
季繁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赶忙去扯着衣角向下拉,却被他摁住。
视线里,陈硕还在盯着她瞧,季繁简直又羞又臊,没忍住又挣扎了两下,却引来他更重的按压力道。
缓了缓,陈硕喉结迟钝一滚,哑声哄。
“乖别闹。”
这句话到像个人样。
季繁心刚一暖,下一秒就又被他气个半死。
“再张开点,我看看肿了没。”
“……”
季繁忍无可忍:“陈硕,现在可是白天。”
“白天怎么?”他握着她的脚踝,挑眉问。
“……”季繁觉得他的脸皮厚度登峰造极,她比他不过,一着急,怒了:“陈石页!”
闻声,陈硕扬眉瞥她一眼,直观察觉到她的不爽,也不打算逗她,先俯身替她整了整衣服。然后才抱着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扯开椅子坐下。
只有一张椅子,她不得不依附他。
陈硕搂紧她的腰,偏头,单手拎了碗过来,小勺喂她喝粥。
季繁起初不愿,觉得姿势挺别扭,可他也较真,就一言不发把勺子抵在她嘴边,视线凉凉凝着她。她知道拗不过,只好乖顺地张口,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如此,气氛倒算得上融洽。
一碗粥很快下肚,陈硕抽了张纸巾,替她擦拭嘴角。季繁被伺候得舒服,也不管姿势优不优雅了,懒洋洋地就往他身上倒。
陈硕纵容,一手揽她,一手收拾好残局。
几分钟静悄过后。
季繁忽地出声唤他:“石页。”
“我在。”他没犹豫。
“我超爱你的。”她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酥酥麻麻的电流顺过他心尖。
陈硕不动声色:“哦,是么?”
季繁身子动了动,手撑在他胸膛上起身,眼睛很亮,话中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你要相信,我真的、真的、超级爱你。”
她用唇瓣去碰他的额发,碰他的眼尾鼻梁。小鸡啄米似地,以最纯情的手段,做最惹人情欲的事情:“这里,还有这里,都要是我的。”
陈硕懒散靠着椅背,任她胡闹,双手扶上她的腰,眉眼噙笑,附和道:“嗯,都是你的。”
“……”
季繁眼圈一下子红了。
“是你的还不行啊?”陈硕笑了笑,重新抽了纸给她拭泪,无奈地叹:“又哭什么?”
季繁胡言乱语:“你煮的粥好咸。”
陈硕气乐了:“那是谁吃完了?”
季繁死不承认:“不知道。”
“小骗子。”陈硕吻上她的泪,舌尖一卷,吞咽下去评价:“没你的眼泪咸。”
季繁吸吸鼻子:“我没骗过你。”
“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蒹葭里[青梅竹马]》 【正文完】(第5/9页)
“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的。”
“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
陈硕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和我一样。”季繁说:“石页,我们内心一样孤独恐惧。”
“而且,我们现在也同样——”她勉强扯了点笑,眼泪却没断:“无家可归。”
“但是你要相信——”
季繁突然抱他,像是要把身上被太阳晒到的暖都渡给他:“你还有我。”
“哦。”
“我爱你,只爱你。”
她说:“除你以外不会再有别人,你可以一次、两次、甚至无数次,向我确认。”
适逢阳光九分憔悴。
怜她独影明媚。
陈硕目无焦点,望着不远处窗垭边那株衰败许久的山茶,抬至虚空的手缓缓下垂。然后,第一次透过无妄空幻,搁在了实处。
整点。楼下的钟敲了十二下,浑厚反复。像梦一样,他听见她在耳畔轻诉——
“陈石页,秋天到了。”
“我想,我们都该病愈了。”
声毕,陈硕恍惚间闻到了花芳。
他定睛再望——
看到那枯萎的山茶根下有石,石上含裂,裂口存缝,缝中开花。
那朵小花,抗住了四季的风霜。
……
两人温存了会儿。季繁想起正事,从他身上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C市?”她问。
“嗯?”陈硕不满意她抽离,摁了她的脑袋往怀里拉,含糊道:“什么?”
“就是网上说你要去做评委的一个节目。”季繁和他对抗:“听说你还准备露脸呢。”
陈硕拉不回来,干脆抵了她的腰,埋头到她心口的位置,蹭了蹭,避而不答地叹:“好软。”
“……”季繁火气噌地烧上来。
他什么都好,就是偶尔一副没皮没脸的样子属实令人生气:“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陈硕闷声:“你刚刚还说只爱我的。”
季繁:“这不冲突。”
“哦。”
“嘶。”
“大概,”听到她不满,他懒懒回应,头还是没抬:“明天吧。”
“这么快?”
季繁原以为得个几天呢。
陈硕嗯了下,先斩后奏地邀请她一起:“你和我去。”
季繁:“?”
她婉拒:“不要。”
“为什么不要。”
“……”
“岁岁。”
陈硕抬起头:“我猜外婆也很想你。”
季繁:“……”
他突然一本正经,还真让人有不习惯。其实不是不想去,只是她近乡情怯。而且,再过两天,就是陈硕生日。季繁本想以此为由,纵容自己不去回忆……
“她不会怪你的。”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陈硕抬指把她散落在额前的长发揽到耳后,凝着她的眉,认真道:“我每一年,都有去看她,每一次回来,她都进到我的梦里,跟我说——”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