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木子摇头拒绝。</P> 独孤行气笑了,喘着粗气道:“这是我家,我回我家还不行?”</P> 这时,他也艰难地往门口挪。</P> 小木子急了,伸手去推他,手掌刚一触碰到独孤行的肩膀,那股熟悉的吸力便再次涌来。</P> “又来!”小木子惊叫一声。</P> 三人在屋门口扭成一团,你拉我扯,跌跌撞撞地往门里挪,简直就像三只会打架的螃蟹。</P> 小木子没办法,挣扎了一段时间后,实在是没辙了,独孤行这小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毅力,明明身上一块青一块紫的,居然还有力气跟他拉扯。</P> “算了,放你过去,但不许你碰纾月姐。”</P> 小木子可算是终于投降了。</P> 独孤行微微一笑,“那是自然。”他自然也不会蠢到,在此刻身上吸力未解的情况下,去触碰身子虚弱的白纾月。</P> “哼,晓得就好。”</P> 小木子没法子,只得侧身让开门口。</P> 独孤行拖着身子,总算迈过门槛,擦肩时还是低低道了句:“有劳了。”</P> 小木子哼了一声,双臂抱在胸前,往门框上一靠,仰头望着院外的天,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口馊饭,又吐不出来。</P> 独孤行摇摇头,小木子这是多不待见自己才摆出这副模样。</P> 进到屋里。</P> 屋内炭火烧着,暖意融融,与外头的寒冽恍如两个天地。</P> 独孤行下意识地放轻脚步,鞋底落在地砖上,几乎没半点声响。</P> 白纾月躺在床榻上,飘柔的长发散在枕边,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她脸色苍白如素绢,唇色淡得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呼吸轻缓绵长,胸口的被褥随之微微起伏。一双玉足从被褥末端微微探出,足趾微微蜷着,贴着那素白的裙角,透出桃花瓣般粉润,仿佛刚从温泉中捞出的羊脂白玉,带着淡淡的暖意,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P> 独孤行停在床前三步处,没有再靠近。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看着。</P> 屋里很静,能听见炭火在铜盆里偶尔噼啪轻响,能听见她绵长的呼吸。</P> “唉~”</P> 独孤行叹息一声,终究是没叫醒她。</P> “咳咳!”</P> 门口传来一声轻咳。</P> 独孤行转过头,小木子依旧靠在门框上,歪着脑袋看向这边,眼神里满是催促。</P> 独孤行没有立即离开,反而开口问道:“你往后有什么打算?”</P> 小木子沉默了片刻,视线越过独孤行,落在床榻上那个昏迷不醒的人身上。</P> “我哪儿也不去,”他道,“就守在这儿,守着纾月姐。”</P> “你到底怎么认识她的?当初那避暑山庄......”</P> “说来话长,你还记得那口井吗?”小木子突然抬头望向院外的天空。</P> 独孤行微微皱眉,“记得,毕竟那是血榕祭生阵的阵眼,南宫瑾就是在那里被吸成人干的。”</P> 小木子笑道:“你还真是记得清楚。那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就是在那口井里诞生的,而如今这副身躯也是吞噬他人所得。其中我继承了某人的记忆,而那人的一家,曾经被纾月姐拯救过,所以我......”</P> 独孤行叹气:“原来如此。”</P> 对于小木子的身世,独孤行一直都是不甚了解,没想到小木子也曾有这样的过往。</P> “留在这儿不是长久之计,大隋那边虽然如今用龙气来巩固国运,但并不代表,龙族就能被世人所接纳。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迟早还会再来人。到时候你独自一个......”</P>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P> “谁来便杀谁。”小木子嘴角扯出一抹冷峭的邪笑,“杀到他们不敢再来为止。”</P> 独孤行望着他,也没再劝,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两个字:“也好。”</P> 是啊,他又能说些什么呢?</P> 然后他又说了一句:“青纾的事,交给我。我会将她平安带回来。”</P> 小木子盯着他看了片刻。</P> “你行不行的?”</P> “我不能说不行。”</P> 小木子闻言,对独孤行不免高看了一眼。</P> 他明明身上还带着伤,虽然看不出来有多重,但他知道独孤行用了“游龙回生”。按理说,使用此等让心脏负担过重的秘法,这小子应该躺床上至少半个月才能下床才对。</P> 可现在才几天?独孤行就站在这里,跟他说要去带青纾回来。</P> 小木子沉默地点了一下头。</P> 独孤行自然也知道小木子那请客之道,没再多说什么,大步走出屋子。只是离开前,独孤行还是提醒了一句:“帮我照顾好白纾月,毕竟她是我独孤行的救命恩人。”</P> 随后,独孤行离开了自家院子,回到李咏梅家中。</P> 小木子依旧靠在门框上,望着空荡荡的院门,许久没有动弹。</P> “话说,小树叶...”</P> “嗯?你讲。”</P> “独孤行是不是只是把纾月姐当友人?”</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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