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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卿安听浥墨栩这样说了，方认认真真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
夜卿安跟着邢峻走了，贺长安才从旁边一间屋子走了出来。
“尊主不担心，苏大人……”
没有夜卿安在，浥墨栩脸上的笑容也全然消失不见了，眼中只剩下冷漠：“有什么好担心的？那是苏羽晟。”
“这些年，苏羽晟过得也并不怎么好，夜庆豪用计，让浥云奎疑心上了苏羽晟，还将他们全家都派往了那十分荒芜的地方。”
“你觉得，苏羽晟那样火爆的性子，心里咽的下这口气？”
“关于苏羽晟，这些年，我们不是也一直盯着的吗？”
贺长安闻言，只轻轻点了点头，那张沉稳的脸上亦没有多少情绪：“是，苏羽晟在那边悄悄招兵买马，大肆偷采灵石灵矿，大量打造灵武。”
浥墨栩勾了勾嘴角：“这就是了，苏羽晟野心也不小。”
“且之前他被放在那样偏远的地方，山高皇帝远，没有人约束，更是肆无忌惮，早有反意。”
“夜卿安只知道，苏羽晟是听闻了苏婉的死讯，才赶回望京城的。却不知道，苏婉的死，苏羽晟早就知道了，唯一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恐怕就只有苏老夫人了。”
“苏羽晟知道了，却引而不发，一直暗中筹备，一直到所有的一切，都筹备得差不多了，才借着知晓苏婉死讯这一茬，赶回了望京城。”
“事实上，根本没有什么夜府的人暗中给苏羽晟传递消息，是苏羽晟自己给自己传递了一个消息，是做给苏老夫人看的。”
“然后他借着苏老夫人丧女之痛，又担心两个外孙的心思，直接辞官回了望京城。”
“回望京城，也不过是因为他那边筹备妥当了，需得要在望京城中再安排一些内应，好在他们起事的时候，为他所用。”
浥墨栩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儿，才又接着道：“苏羽晟如今借着夜卿安的名义来着安至城，明面上是想要见夜卿安，事实上，他真正想要见的人，从来都是我。”
贺长安听完，只轻轻点了点头：“是，属下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问……”
“无妨。”浥墨栩眯了眯眼：“他有反意，我亦已经谋反，目的相通，若是他提出同盟，我也可以应下。”
“先一同举事，等着我们的目的各自达到，除掉了夜庆豪与浥云奎之后，再如何发展，便全看他想要什么了。”
贺长安应了一声：“也是，不管苏羽晟是打着什么主意，算计着什么，他算计我们，我们同样也可以算计他啊。”
“就是……不知道夫人……”
“方才听夫人那样说，属下觉得，夫人似乎对苏羽晟，也还有几分祖孙情的。”
浥墨栩听贺长安这么说，却骤然笑出了声来：“是吗？她？祖孙情吗？”
浥墨栩越说越想笑：“我觉得，若是苏羽晟到时候要是算计她，她可能，下手比谁都快，比谁都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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