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颤音：“不敢不敢，我错了，告辞。”

    说完就要溜，一边溜还一边小声嘀嘀咕咕着：“身为一个女人，竟然这样残暴，也不知道浥墨栩究竟是怎么受得了的？”

    夜卿安转过头，就看见九霄捂着下半身仓皇而逃。

    十一眨巴眨巴眼，眼中有些茫然：“娘亲，什么叫阉了？浥墨栩又是谁啊？九霄为什么说，不知道浥墨栩怎么受得了的？”

    “……”夜卿安咬了咬牙，很好，九霄，它死定了。

    “你爹爹的真名不叫徐默，叫浥墨栩。”夜卿安倒也并未想过要隐瞒。

    “啊？真名？”十一蹙了蹙眉：“那徐默是假名？为什么要用假名啊？”

    “唔……”夜卿安眨巴眨巴眼：“因为你爹爹的真名实在是太有名了，他不想被人发现，所以就用了假名代替。这是一个秘密，我们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知道了。”十一摊开手：“你们大人真的好难懂，不过没关系，可能等我长大就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了吧。”

    夜卿安笑出了声来，抬起手来摸了摸十一的脑袋：“是，你以后就懂了，以后，我会一点一点的解释给你听。”

    十一点了点头：“行吧。”

    夜卿安正准备打坐开始修炼，却突然想起另外一茬来，好像她刚刚还没有问过，她离开夜府两日，这两日，夜府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

    夜卿安想着，抬起手来便又画出了一个召唤阵。

    “……”

    九霄一脸无言地从召唤阵里面走了出来，只定定地看着夜卿安，脸上仍旧带着防备：“做什么？”

    “这两日，夜府情形如何？”

    原来是问这个。

    九霄稍稍放松警惕：“府中一切如常，只不过昨天到今天，后院里那些妾室，基本都来你的院子里走过一圈了，不过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几个问题，问你去了哪儿，什么时候能回来。”

    “魏嬷嬷和紫绡回答之后，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然后……”九霄回忆了片刻：“今天中午，夜子睿曾经离开过夜府，去外面茶楼见了一个人。”

    夜卿安眯了眯眼：“见了一个人，谁？”

    “我查问了一下，那个人是朝中一个小官儿，光禄寺主簿，叫柳川，听闻之前和夜子睿是同窗好友，时不时有些联系。”

    夜卿安手指微微动了动：“夜子睿从宫中出来，第一个见到的外人，应该就是他了吧？不管他官大官小，此事都应该多加留意。”

    “好吧。”九霄答应得心不甘情不愿：“我到时候派人去瞧瞧去。”

    九霄歪着脑袋想了想：“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了，夜子睿这两日，甚至都没有去过刘雪莹那里请安。”

    夜卿安应了一声：“知道了，你继续盯着就是。”

    顿了顿，才又问着：“对了，夜微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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