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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一群人急急忙忙的到了医院,事情大概跟民宿老板说的一样,周翔他们走了之后,棋牌网吧开始了骂战,骂着骂着李魏他爹忽然一口气没上来,紧接着一头栽倒。
棋牌室老板吓坏了,赶紧叫救护车又通知家人。为了隐去不必要的麻烦,花解语给李晋下了洗脑咒,只说是他在网吧上网,后来睡着了被周翔带去民宿休息。
场面乱哄哄的,县级医院条件一般,这种严重的病患本来就不多,做了半天急救措施,危险还是不能解除。医生叫家属准备转院,这个时候李晋的妈妈赶到了。
这是一个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曾经是个美人的资深美女。周翔跟花解语打个招呼就带着李晋迎了上去。原本周翔和花解语都以为,另一个怨兽在李晋的妈妈身上,然而见到人,却发现她身上根本没有怨兽。
她身后跟着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男人有一只手只有四个手指头,手臂上也有火烧过的痕迹,看样子曾经应该受过很重的烧伤。他陪着李晋的妈妈一起在诊室里进出,医生简要说了病情,然后对李晋妈妈说:“你老伴现在这样的情况,咱们医院手段有限,我们建议你往上级医院转,现在可能还有机会。”
李晋的妈妈看着滴滴答答的监控仪,低头注视着那个带着氧气面罩的男人。李晋的爸爸现在只能大口喘气,说不出什么话来。李晋妈妈握住他一只手,问道:“你转院吗?”李晋的爸爸依然大口喘气,表情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李晋的妈妈伸出另一只手拍拍他的手背,说:“我知道了。”就在同一时刻,花解语和周翔都看到李晋的爸爸手背上出现了一张怨兽脸。花解语和周翔对视了一眼,就听到李晋妈妈对医生说:“他不想转院,这是他家,他不想离开这里。”
“哦。”医生愣了一下,说道:“那咱们医院的条件就是这样了,只能说我们维持什么程度到什么程度,你们家属能能接受结果吗?”
“没问题。我们什么结果都接受。”李晋的妈妈说。她说完这句话她的后脑勺上陡然长出了一只怨兽脸,而周翔清楚的看到李晋的爸爸头上冒出了一股黑烟。
这是他之前从未见过的情况,一个人既有怨气,身上又长了怨兽。他看了一眼花解语,见花解语已经拿出了筷子,收在了袖口里。大夫匆匆忙忙,李晋的妈妈有很多事要做,她扭头看了一眼李晋,对他说:“你陪你爸待会儿,我去跟大夫办手续。”她又看了一眼周翔,脸上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微笑说:“小周,又给你添麻烦了。”然后转身跟着医生走了。
她前脚一走,花解语给周翔使了个眼色,周翔跨了一步,挡住其他人的视线,花解语迅速出手,病床上李晋的爸爸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眼睛圆睁,十指几乎成了勾状似乎要去抓挠花解语。然而他的确是太虚弱了,并不能实质上做什么。
花解语手臂一抬,意外的嘴里叫了一声:“跑了?!”周翔急忙转身去看,花解语的筷子上只留了一丝黑烟几根毛发,却没有拉出怨兽。李晋凑过来问道:“姐姐,什么跑了。”花解语从失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扯了一个谎:“我说你别乱跑了,你爸爸看起来不太好。”
“哦,好。”李晋点头答应,站在花解语身边。李晋的爸爸从剧烈的咳嗽变成了剧烈的喘息。双手在床边抓来抓去,李晋俯下身问道:“爸,你要什么?”李晋没有听到回答,他伸出去的手被病床上的男人一把抓住。
力度太大,李晋被抓了一个趔趄,他被抓的手掌生疼,问道:“爸?你要什么?我给你拿。”他爸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他另一只手抬起来,似乎要指什么东西,李晋努力的顺着手指去看,他爸爸的手哆哆索索的指着桌子,李晋望过去正看到桌子上的“转院通知单”,他正要伸手去拿,听到他妈妈说:“我回来了,你爸怎么样?”
“妈,”李晋打了个招呼,指着桌面说:“我爸好像要拿……”“水是吧?这么半天是不是渴了?”李晋妈妈问。李晋怔了下,正要反驳,他的手被大力的攥紧。李晋又转头去看他爸,他爸死死的瞪着他,手还指着那张“转院通知单”。李晋看着他爸,对他妈一字一句的说:“可能是渴了把?我去给他倒杯水。”
一边说,一边用力摘掉了他爸的手。李晋的爸爸手被摘下来还保持着抓握的样子,他拼命的呼吸,张嘴,氧气罩上一层水雾。李晋妈妈接了一杯水,走过来端着杯,低头俯视着李晋的爸爸,柔声说:“我扶你起来喝杯水?”
李晋的爸爸手上的怨兽脸逐渐清晰并扭曲起来。周翔看看花解语,花解语摇摇头,低声说:“找不到宿主,摘下这个还会长出新的,源源不断。”
李晋的妈妈已经开始动手去扶李晋的爸爸,她揽住李晋爸爸的肩膀,李晋也过去帮忙,两个人正合力扶他,李晋爸爸忽然手一扬,杯子“啪嗒”一声被拨到地上,摔得粉碎。
李晋惊叫了一声,他妈妈却面色平静的问:“怎么了这是?不舒服了?我帮你叫大夫?”一边说她一边转头喊李晋:“按铃!”
李晋的爸爸那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李晋妈妈,两只眼睛充满了恨意。李晋的妈妈睁大眼睛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李晋妈妈喊道:“他爸,他爸?”
李晋爸爸的手陡然垂落,监控仪变成了一条直线。医生护士们走进来,做了该做的抢救流程,然后宣告病人死亡。
李晋站起身,那一瞬间,他身上黑雾笼罩,又都顺着一个方向渗入了地下消失,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吸附他身上的黑雾一样。李晋扑进他妈怀里,他妈妈抱着他,看看病床上的男人又低头拍着李晋柔声安慰。
那个一直跟着李晋妈妈少了一只手指的男人走进病房,帮忙处理李晋爸爸的后事,李晋妈妈话不多,这个男人提出的建议,她都点头。
病房暂时没周翔他们什么事,两个人轻轻退出病房透气,周翔问花解语:“你看到李晋身上的黑雾了吗?”花解语点头,脸色有些难看的说:“我昨天明明已经把他身上的怨兽抓出来了。但是他怎么还有那么重的怨气,而且迅速化兽,太奇怪了。”
周翔说:“还有刚才李晋爸爸身上那只,很厉害吗?竟然跑了?”花解语脸色更加难看,她说:“我也不是不能失手的,但是这只失手实在出乎意料。我捉它的时候并不觉得它实力强劲,它似乎早就留好了退路,根本没打算与我硬拼。”
周翔皱眉想了想说:“总不能是这只也是有预谋要有自己的意识醒灵的吧?”花解语摇摇头,说:“不像。上一只醒灵,是真的强,这一只似乎一心之想逃,像打游击战。目的似乎不是为了醒而是……保存实力?”
说完最后四个字,花解语眼珠转了转,说:“难道真的是为了保存实力?我翻翻典籍……”她拿出手机开始翻找资料,找来找去也没找出什么。周翔伸着脖子过去看被花解语飞速的划屏晃的眼花。
他侧头问花解语:“这么快你能看清吗?”花解语划着屏幕说道:“差不多看个标题我就能想到里面的内容,这些都没有……”她划着划着,手指慢了下来。周翔再次探头去看,看到扫描版上的几行繁体字:“怨气储之,蓄之可取。”
他跟花解语凑近一起看,这本书是讲怨气的来源和用处的,晦涩难懂的文字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周翔看了半天,觉得自己理工科的脑袋快被之乎者也淹没了。花解语解释给他听,怨气可以像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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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存起来。但是在那之前需要先有一个蓄池。蓄池可大可小,有的单独一只怨兽就有蓄池,攻打它的时候非常费劲儿。
因为它就好像随身携带一个备用血槽,而且随时吸怨气随时存,攻打它不但实力要强而且还要速战速决,不能让它有回血的机会。还有一种蓄池是大蓄池,单独一只怨兽养不起,需要很多只怨兽一起,他们共同拥有一个公共蓄池。
遇到危险想办法跑,只要不被狩怨师抓到,他们吸收的生气怨气都会存储到这个蓄池里面。他们可以找机会再重新成长。但是怨兽从阴界过阳界是随机的,这种可以协力建蓄池的情况不多见。一种是有强大的怨灵,因为在阳界还保存着阴界的记忆和情感,可以通过自身的能力设这样的蓄池,诱骗豢养怨兽,那些怨兽原本是被阳界甜美吸引,到了阳间却发现自己成了怨灵的蜜蜂,大部分怨气生气都被截留在蓄池中,只有少部分怨气生气供其生长。
另一种大蓄池就是狩怨师做的,目的是为了节约成本训练怨兽阵,往往阵眼就是蓄池所在的位置。蓄池不灭,怨兽阵长存。但是狩怨师设蓄池的方法失传了。
周翔无奈的抬起头来,说:“失传的东西还真多啊,合着我们看了半天,就看了个传说。”花解语收起手机,说:“也不算吧,至少现在我猜测,李晋身上那只怨兽肯定是有大蓄池的,因为它的实力非常弱。”
“小周。”李晋的妈妈带着李晋走过来,对周翔说:“赶上这样的事,没办法招待你了。”周翔赶紧说道:“阿姨你太客气了,我跟李魏什么关系,您有需要尽管说,我能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晋妈妈虚弱的点点头,说:“你要方便的话就等葬礼结束,不方便你忙你的,阿姨这里不需要帮忙。”周翔迟疑了下,问道:“阿姨,这么大的事,不跟李魏说一声吗?”
第82章
听周翔提到李魏,李晋的妈妈先是一怔,随后慌忙点点头:“要说的要说的。”她还想说什么,眼泪却是先一步流了下来。 “阿姨你别哭,联系李魏吧,这事得让他知道。”
周翔说完,李晋的妈妈已经泣不成声,她捂着脸痛苦,花解语走过来安慰她。李晋冲了出来问:“妈,你怎么了?我爸死就死了,他不值得你为了他哭……”
他妈妈没有受到安慰,反而哭声更大,见李晋过来了,她一把抱住李晋,伏在他还消瘦的肩膀上痛哭。李晋显然被他妈妈的哭惊住了,他求助的看着周翔,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周翔看着他说:“我刚跟阿姨说,这么大的事,要告诉你哥。”“对,我哥!”李晋叫道,“我去给他……”他自己怔了下,然后说:“留言!”
李晋的妈妈迷茫的抬起头,问:“留什么言?”李晋说:“我哥的那个游戏,我有事就给他留言。”他妈妈两眼放出光来,问道:“你留言能找到他?”李晋肯定的说:“能!”“那你快去找你哥!”
“行。”李晋说完就朝周翔要手机:“哥,把你手机借我呗,我妈手机太老不能下游戏。”周翔把手机递给他,看到他妈妈神色复杂的看着手机他走到李晋他妈身边说道:“阿姨,我们借一步说话,先让小晋联系吧。”
三个人走到一个背静的地方,周翔说:“阿姨,上次我来的时候就说,我找不到李魏,但是你们说他按时联系你们,我就没多说。其实我怀疑李魏……”李魏的妈妈忽然竖手打断周翔说话,她说:“你别说话,你别说话,让我缓缓。”眼泪又开始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周翔一时怔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问。花解语走过来递过一张面巾纸,然后对李魏的妈妈说:“阿姨,这样吧,不管怎么说叔叔过世都是大事。如果万一……小晋联系李魏,他人还是暂时回不来,我们是不是要通知李魏的……另一个家?”
李魏的妈妈猛地抬起头,她睁大双眼盯着花解语,眼里充满了激烈的情绪。花解语看着她的眼睛,说:“阿姨,李总是我们的朋友,同事,兄弟。我们希望能跟他站在一起。但是有些事是瞒不住的。您和叔叔不说,不代表这事不存在,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发生过就是发生过,一定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些痕迹。这么多年,难道您就不觉得吗?”
李魏的妈妈还是定定的看着花解语,她的胸脯起伏的厉害,忽然她捂住脸,发出了一声极为压抑又万分痛苦的长啼。然后捂住脸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痛哭。周翔于心不忍,蹲下来轻轻拍拍她的肩,就在这时,听到李晋喊:“妈——!”
李魏的妈妈“腾”的一下站起来,奔向了跑过来的李晋,问道:“联系上了?你哥……你哥他……怎么说?!”
李晋拿着手机给她看,说:“我哥现在在战区,周围交通都封锁了,他说他回不来,让我好好听话,替他帮你给爸办后事……妈!”李魏的妈妈身体晃了晃,终于晕了过去。
李魏的妈妈没有昏很久,医生给她注射了一支葡萄糖,她就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周翔花解语李魏和那个少了一个手指的男人都围在床边,她对那个男人说:“老江啊,你带小晋去忙吧,小魏回不来,孝子贤孙要干的事都是小晋的……事多着呢……我,跟小魏的同学说两句话……”
男人低沉的“嗯”了一声,拉了李晋出门。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李魏的妈妈在花解语的搀扶下缓缓坐了起来。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一边流泪一边说:“他爸那就是个畜生……可是……可是那时候我没办法……我肚里怀着小的,家里欠着那么大一笔外债,娘家糟了火灾,我爹也烧死了……我没办法,我真没办法……”
她边说边哭:“是魏魏劝我,他说他大了,也不用走法律手续,他就当多认一个亲……人家真要帮咱这么大一个忙,他认个亲将来给人养老又能怎么样……”
她的哭声陡然增大,嚎啕着说:“我对不起孩子啊,我当时一听那个仪式就觉得像找替身……可是我当时鬼迷心窍了就信了啊……”
“找替身?”花解语敏锐的扑捉到关键词,她问道:“什么是找替身?”李魏他妈擦了擦眼泪,看看花解语,又看看周翔说:“你们不是我们这里的,你们不知道……就是……有的人命不好,可能是小孩养不大,可能是一直多病,也可能是什么别的,反正就是不好……就会找通阴的认看看是不是阴间有什么不干净的缠着他,如果是债就会找替身,以后那债就奔着替身去了……不会再找这个人……我的魏魏……”她哭的说不下去,花解语一边拍着她的肩一边跟周翔交换眼神。
周翔说道:“阿姨,像你说的,如果真是替身,那李魏早几年应该多病多灾才对,怎么还能风生水起呢?”李魏他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来看着周翔:“对啊,魏魏一直都好好的……可是,你不是说他可能……”她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周翔叹口气说道:“阿姨,我是怀疑李魏失踪了,可是就算我怀疑那也是这几年的事,他环游世界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呀。”李魏他妈犹豫不定起来,一时半会儿哭还是不哭,她都没了主意。
花解语说:“我们这次来全是因为这几年李总联系不上,如果真是被替身了,李总应该夭折了才对啊。”李魏他妈擦了擦眼泪:“也是。”
“所以阿姨,可能不是替身,你能跟我说说当时究竟做的是什么仪式吗?”
“我不知道,我当时怀着小的,不让我去,孩子和他爹去的。就让我找一套他小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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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和包被,还写了个字据,让我和他爸盖了手印。哦,对了那手印不是印泥盖的,他爸拿针扎了我的手,是用血印的……至于那边做了啥,听说就磕了头,拔了孩子几根头发,让叫那边爸爸妈妈……别的好像就没什么了……哦,对,说是都上了族谱……”
“阿姨……那户人家在哪,你知道吗?”
“我知道。”李魏妈妈挺了挺胸:“认亲的时候不让我去,但是我不放心,后来我偷偷让他爸带我去看了一次,那家的确有钱,三层别墅,建的那个气派。我绕着房子转了一圈,那时候人家就有车库,院子里都小桥流水的还有假山,那个漂亮……”
花解语皱眉想了想,问:“还有别的特征吗?”“别的……”李魏妈妈费劲想了半天,说:“哦,对他家院子门是圆形的,正好两扇门,画了一副太极图!”
“!!!”
花解语和周翔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同寻常。花解语喘了口气,说:“阿姨,能把地址写给我吗?”
“我能告诉你大概地方……不在镇里,在东焦得布山后面,离乌德邻村挺近。”“乌德林村?”周翔插嘴道:“这不像汉语啊!”
“是,那边少数民族多,乌德邻是满语,你们不知道吗?五大连池之所以叫五大连池是因为早年火山没喷发的时候,他叫乌德邻河,后来喷发变成五个池子了就叫乌德邻池,再后来汉人多了,乌德邻叫着叫着就叫五大连池了。”
“你们到了乌德邻村再打听吧,还得往焦得布山里走,离进山不远就看见那个院子了,但是你让我跟你说详细,我说不详细,再让我走一遍我也得打听,太多年了……我记不准了……”
“行,”周翔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那是他以备不时之需装在身上的,他加了一张卡递给李魏妈妈说:“阿姨,出门我没带多少钱,这些您拿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我跟公司财务说了,之后会有一笔款打到这张卡上,密码是李魏的生日。算是公司为叔叔去世进点心。”
“诶?这……”李魏妈妈看着卡和钱没接,周翔塞进她手里说道:“李魏是公司老总,是我哥们,这都是应该做的。”李魏的妈妈拿着钱,有些不安,她说:“难为你了,这么多年还记着魏魏生日,他啊……生日都没正经过过,小时候家里没什么钱没好好过,后来有钱了他都上大学了,他说你们给他过生日,一直过身份证上的,其实……那都不是他真的生日……”
“嗯?”周翔问道:“不是真的生日,登记错了吗?”
“也不算。”李魏妈妈说:“我们农村地方,都说阴历,所以身份证上登记的是他阴历生日,当阳历写着的,其实他生日是……”李魏妈妈说了一串数字,花解语听到,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问:“阿姨,李总生日是哪天?!”
李魏妈妈又重复了一遍,花解语抬头看周翔,喃喃说道:“跟你一样……”周翔疑惑道:“不一样啊,我跟他差三个月呢!”
花解语摇摇头,说:“不,跟你的情况……是一样的。”
第83章
出了医院花解语跟周翔解释:“李总不止跟你一样,跟我的情况也一样。”周翔更不明白了,问:“是生日里又什么玄机吗?又是五行那一套?”
花解语点点头,对周翔说:“你还记得我身体里的怨兽说的话吗?”周翔问:“哪句?……哦……你是说……阴阳双体?”
“是的。”花解语叹口气,说:“你,我,李总,都是阴阳双体的人。”周翔问道:“你看他八字算出来的?”花解语说:“不只是生日,之前我不是跟你要过他照片吗?他男生女相,那时候我就怀疑他是不是阴阳双体,再加上他的生日……我很确定,他跟你我一样都是阴阳双体的人。”
周翔想歪了,他问花解语:“男生女相?阴阳双体都这样吗?我也是女相吗?”花解语白了他一眼说道:“只是一个形容词,这个相是相貌的相,不是像不像的像,不是说阴阳双体就是人妖那种,只是命带阴阳,自身平衡,外貌也是一样的,是我们自身平衡的一部分。我们这样的人本身就是阴阳平衡的。而另一些人,阴阳是不平衡的。像我们这样阴阳双体的人不多,但是也不少,这个世界绝对不止我们三个。”
周翔点点头放心了,他可不想别人说他像女人。他顿了下,问花解语:“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去李魏他妈说的那个房子还是再回老黑山继续找八卦湖的船?”
花解语看着近在咫尺的焦得布山,说:“既然狍子引我们来这里,就说明这里跟我们有关系。你不是要查李魏的事吗?索性我们就去焦得布山看看那栋房子吧!”
按照李魏妈妈说的地点,周翔租了一辆车跟花解语去了乌德邻村。这一路上连打听带查地图,大约了解了焦得布乌德邻的来历。西焦徳布山和东焦徳布山是两座姐妹山。两座山原本叫阿伊他和尔冬吉山和提乌拉和尔冬吉山。都是满语,和尔冬吉山简单翻译就是火山的意思。前面的修饰都是就近的地名。
后来据说住在山下的一对姐妹从小就被继母虐待。但两个孩子却在继母重病的时候进山去采名贵的药材,迟迟没有归家,直到父亲去找,只看到两株跟女儿衣服颜色一样的植物中间长着一棵粗大的人参。两个女儿却下落不明。继母内疚又后悔,每天在山口喊着两个女儿的名字:“德布,德布!”连鸟都学会了她的叫声,两个孩子却一直都没有回来。
后来乡亲们为了纪念这两姐妹就叫这两座山为东、西焦徳布山。而“乌德邻”是满语,可能是指“九盘石”或者只是一种比较口语化的地名表达,没有实际意思。
“你觉得巧合吗?”两个人停车吃饭休整的间隙,花解语问认真查资料的周翔。周翔从电脑前抬起头来,问道:“巧合什么?”花解语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敲着桌面,问:“李总在这里过继给别人,而恰巧很久之前,这里也失踪过人口。”
“人口失踪?”周翔想了想,问:“你是说山名?这不是传说吗?”花解语微微侧头看着他问:“只是传说吗?我们知道,如果怨兽吸到了足够的生气,是可以进入到阳界,变成生物的。你记不记得,之前我们说过,怨兽变成生物是随机的,看地球缺什么就给什么,可能是人,可能是动物,可能是植物,总之可能是一切生物……”
周翔点头,说:“是啊。可是这跟消失的两姐妹有什么关系,又跟李魏有什么关系。”花解语说:“我就想既然是地球缺什么就给什么,那怨兽变的应该都是地球现在需要的,要么是稀少的,要么是对自然有用的。我在石室阴界的北斗鼓上看见过一次祭祀,一个女人用自己的生命献祭,她的儿子就重新活了,跟他儿子一起复活的还有一头熊。”
周翔知道她没说完,继续看着她,等下文,花解语喝了口水,继续说道:“那么是不是说其实是有种方法,比如说在那个祭台上按照特定的程序献祭,是可以指定怨兽入世的物种的……但是因为是指定,就不是自然原本缺的,所以可能需要的生气特别多,多余的生气用来中和自然法则。所以指定的生物复活后,其实还有多余的生气,自然就会随机再复活点别的生物搭配一下?”
正在喝水的周翔差点没呛到,他咳嗽两声,接口道:“搭配一下?!配菜吗?”“对啊,”花解语耸耸肩,说:“不然我想不明白那女人献祭自己除了儿子之外,为什么还要一头熊。而且那熊显然跟他儿子不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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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就跑的没影了。”
“好吧。”周翔笑了笑,说:“那跟那两姐妹变成两座山有什么关系?”花解语瞪着眼睛看他,说:“她俩不是变成山了,是消失了好吧?”
周翔眼睛转了转,反应过来:“你是说两姐妹献祭了自己,换了一株人参?”花解语朝他眨了眨眼。周翔猛的站了起来:“所以……你怀疑李魏也是被献祭了?!”
花解语看到周翔明显变得激动的情绪,她也站了起来,给周翔倒了一杯水,说:“你别激动,我只是觉得这两姐妹消失,那个母亲献祭,感觉有点像。但是又有些不同。而且还是我跟李总母亲说的那些话,如果那户人家真是收养他是为了献祭,那李总应该早早就不在了,怎么还能跟你创业呢?”
周翔重新坐下。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这是一家满族餐厅,主打满族特色菜。服务员穿着像清宫一样的满族服装,上菜的时候不但报菜名,还报满语。自从大清亡了,满语这个语种一下子就从官方通用语变成了几乎无人知晓的少数民族小语种,大部分人都听不懂,就是听个热闹。
服务员报了几道菜,周翔和花解语也听不懂,忽然周翔听到一道菜的音里好像有乌德邻的音调,他问服务员:“乌德邻不是地名吗?怎么变菜名了?”服务员怔了怔,说:“哦,您说这个啊,乌德邻山野菜!”
周翔“哦”了下,说:“这样啊,的确是用地名取的菜名哈?”服务员笑着说:“我们靠近乌德邻村,每道菜都可以叫乌德邻,哈哈!”周翔跟着他笑了两声,忽然想起来,问道:“诶?我问你,那你们这个乌德邻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服务员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挠挠头说:“说实话,我也是汉族人,不太知道。不过没事儿,一会我问问老板,我们老板正宗满族人,他会说满语。”一般的客人也就到此为止了。可周翔花解语就是为了找答案来的,听说老板是地道满族人,还是通满语的满族人,立刻发出了邀请:“问问你们老板有空没?一起来喝一杯?”
服务员小伙子懵了,他眨眨眼,说:“那我得问问……我也不知道啊……老板一般也不在店里……”“这么着,”周翔笑着看着他说:“就说我请他喝酒,你们店里最贵的……”他瞟了一眼,虽然靠近旅游区,但是也就是个小村子,实在没有什么好酒,周翔把吧台酒柜扫了个遍,才说:“就那个汾酒吧,拿五瓶。另外你刚才推的那个我没点的……人参小野鸡,还有海参蘸大酱,冷泉大鲶鱼5斤的,都来一份吧!”
服务员眼睛都瞪圆了,问道:“你们俩人……五斤鲶鱼……五瓶酒……还要加小野鸡炖人参?!!”周翔花解语原本点了三道菜,五大连池的菜码跟其他东北菜一样很大,周翔加的这些菜恐怕再来十个人都吃不下。
花解语笑着说:“我们就想认识认识你们老板,我们俩对满族文化感兴趣,要不然也不能不走主流线路旅游,听你说你们老板满语这么好,就想了解了解。”
“那也用不着点这么多菜,太浪费了,你俩等会啊,我这就给老板打电话……你先别点菜,看看我们老板怎么说。”
等了一会儿,小伙子跑回来说道:“我们老板说他一会儿就来。说您不用点那么多菜没必要。说您要喝酒就开瓶汾酒,您要不喝酒也不用买,他带好茶叶过来,喝一壶聊聊天没必要花那么多钱。”
周翔花解语道过谢,没等多久就等来了一个声音洪亮,笑容满面的中年男人。他跟周翔自我介绍,双方一番客套,进入了正题。周翔还是问刚才同样的问题:“乌德邻是什么意思?”老板咂咂嘴,说:“刚才我们服务员跟我说了,您想知道乌德邻什么意思,说实话,我跟你用满语聊天都行,但这乌德邻吧,真不敢瞎说。”
“老满语里面找不到这个词。跟他接近的有一个,叫乌云德里倭和。据说最早啊咱们所谓的乌德邻河是发源于乌云德里倭和山,乌云德里倭和的意思,大概就是九盘石的意思。咱们翻译成汉话,感觉是两个不同的词,但是这俩词我读满语你听听……其实差不多。我怀疑啊,这乌德邻其实是从乌云德里倭和山慢慢演变过来的。”
“哦,”周翔有点失望,问来问去,还是九盘石,就是象形的形容词。老板接着说,“不过呢,也不好说啊,你们知道咱们满语其实来源于蒙古语,蒙古有很多德里山,都是火山,所以这个乌云德里倭和也可能是从蒙族的火山改过来的……”
周翔已经要掩饰不住眼里的失望了,说来说去,都是地貌象形的音译。看来这名字也问不出什么来,就在这时老板却忽然画风一转,他的语气变得神秘兮兮的,说道:“还有一种解释,这个我就没啥证据证明了,纯粹瞎猜哈。咱们刚说满语是从蒙古语发展来的,乌德这个词,蒙语的意思,是门,有意思的是咱们满语的德邻也是一位神的名字,据说她可以打开阴间的门……”
第84章
门,还是打开阴界的门。花解语和周翔迅速对视了一眼,老板看他们表情变了,笑着说:“挺好玩吧?这世界上的东西就怕联系,联系联系就觉得很有意思。”
周翔给老板倒了杯茶,说:“您也是够钻研的,这都能联系上,真厉害。”老板笑眯眯的说:“嗐,我这人,就爱瞎琢磨。当年也想考大学来着,学习不好没考上。建旅游区家里征地给了点拆迁款,就干这个了嘛。跟你们大城市比不了,厉害啥,混口饭吃。”
周翔继续跟他聊天,说:“那您是这一带老人了吧?”“嗯,”老板端着茶杯,回忆道:“我爸那辈,这一片都是乌德邻村。后来建五大连池旅游区,拆了一部分,现在的老村住的人也不多了。”
他指给周翔看饭店前方的焦得布山,说:“咱们这,算是离焦得布山最近的商业区了。再往里就都是村子了。我爸那辈,还上山打猎,狍子、鹿满山跑。山货也多。现在这山里也多……就是识货的人不多了,年轻人不爱干这个了。”
他夹起盘子里的菜,说:“我们这山野菜,都是我媳妇去村里收的,你也就是在我这能吃到,出了这一片恐怕就不是这山里的了。”周翔听他说完,问道:“我们老家有亲戚,说是住这边的,这次想让我帮忙看看老房子,说他家在一户有太极图的院子旁边,您知道怎么走吗?”
“太极图?”老板砸吧着嘴,想了想说:“乌德邻村里没有,我村子里长大的,没见过谁家画太极图,是乌德邻村的吗?”
周翔说:“他记不清了,说是在乌德邻村附近。说门上是太极图,院子里有车库,几十年前就装修了庭院花园……”
“没有啊……”老板皱着眉毛回忆:“几十年前,村里也没谁家养车啊,那时候哪有条件,还车库……”
周翔追着问:“真的没有吗?但是我老家亲戚说有,说特别气派的院子,他家就在那个院子旁边……”
“气派的院子……”老板把茶杯放下,说:“倒是有一个,但是可不是什么老百姓住家。也不在存在里,是原来一个什么单位的办公室……我没进去过,可是挺大,也有地方停车,但是你说那个太极图啥的,我就不知道了……”
周翔眼睛一亮,问道:“在哪您知道吗?”老板指着东焦得布山说:“得往山里走,好像是西边……差不多,那边原来是景区,周围没有人住啊……”
“景区?”花解语问道:“焦得布山不是不开放吗?”“对啊。”老板说,有一段时间说要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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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着,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不开放了。我说那个院子就是那时候说要开放的时候建的,好像是什么办公室,原来还挂个牌子,记不清是啥了,几十年了,不知道还有没有……“
“行嘞,谢谢老板。”周翔放下茶杯,跟老板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跟花解语出门。正要走,老板从后面追上来,对周翔说:“东焦得布山看着不高,里面路不好走。万一下雨你们车出不来。你们这车就放我这停着,我送你们一趟。你们出来了给店里打电话,我跟他们打招呼,再去接你们一趟。”
周翔和花解语道过谢,老板让伙计开来了大拖拉机。周翔问道:“不至于吧?”老板笑着说:“进山没路,就一小段土地,下雨积水全是泥,汽车进去就出不来了。好在你们不上山,也不进峡谷。全是石头苔藓,可难走了。出来给我打电话,我找人接你们。”
道过谢,两个人上了拖拉机,周翔第一次坐这玩意儿,那噪声大的,花解语坐他对面,俩人愣是听不见对方说啥。一路“突突突”进了山,一片泥沙地上,拖拉机停了下来。师傅给他们指了方向,远远的一片树林,说是走到树林里就能看到那个房子了。
花解语和周翔跳下拖拉机朝着远处长在石海上的树林行去。就像老板说的一样,这里似乎曾经想要开出一条路,但是后面搁置了。以至于这一片都是沙石泥土,前几天下过雨,山外面完全不受影响,但这里却还湿润着。好在雨已经下过几天了,不至于泥泞。再往前是一片火山是,大部分是球型石,车肯定是进不去的,只能靠两条腿。
两个人顺着拖拉机司机指的方向,在石头上爬上爬下,看着不远的树林,走了快一个小时才走到丛林边上,的确能看到了一栋三层建筑。这房子挺有意思,他们从一堆火山石中走来,原本以为树林那边也是火山石,可树林像是一个天然屏障,房子所在地奇迹般的是一片平地。房子是普通的北方砖瓦房,跟其他民宅相比,的确气派一些。外面围着一圈标准栅栏围墙,房子周围铺了石砖,比外面泥泞的路好太多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房子的后侧,能看到一个车库的卷帘门,院子里的确做了装修,亭台流水的造景错落有致,估计是很久没人打理,早就斑驳破败了。顺着围墙走了半圈,两个人来到正门,令人失望的是,这里并没有圆形的院门,也没有太极图案。门上挂了一个牌子:焦布山旅游区。
周翔看看花解语,说:“看来老板说的对,这里的确是个办公室,不是民宅。”花解语点点头,向里张望。这时院子里走过来一个人,看打扮也是当地的农民。
他隔着栅栏问:“你俩干啥啊?”花解语笑眯眯的问:“请问您这里是住家吗?”农民一怔,摆手摇头说道:“不是,这是公家办公室。你们走错了,这是焦得布山,没人住,你们走错了,出山去乌德邻村。”
花解语又笑着问:“那这是什么单位啊?是民宿吗?”可能是看她笑得甜,也可能是农民大哥有点孤独,想找人唠嗑,痛快的回答道:“什么单位我也不知道……门口不是有个牌子吗?就是这个单位。办公室啊,不是旅店。住店也得去村里,或者你们去风景区啊,这边没开发呢,住不了。”
花解语接着说:“您这上面不是写着旅游区吗?我们跟着导航过来的,以为这是个风景区呢,不是吗?”“导航净瞎导航!”农民大哥说道:“不是,这地方啥都没有,里面都是大石头,景区没开发有危险,进不去了,你们出山去外面吧。”
花解语问道:“大哥,您怎么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单位啊?”农民大哥憨厚的笑笑,说:“我就在这儿给人看门的。至于啥单位我也没问过。这一片原来要开发,后来又不开发了,就一栋房子放在这里,反正人家给我工资,我就按时上下班,早上来晚上走。啥单位我真没问过。你们看牌子上写啥就是啥。”
花解语继续睁着大眼睛问:“您晚上不住这啊,这地方看着环境多好啊,空气清新。”“我可不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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