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医大附院看病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周翔一下子被噎住。昨天王天阳随口扯了个谎,今天就被戳穿了。他硬着头皮编剧本:“我们没联系上人,而且……”他脑袋灵光一闪,想着昨天的路况说道:“昨天那条路不通了,去北方医大附院绕路,我们想着反正那边一时半刻也联系不上,不如过来先休息两天,听说这里的药泉也很神的。”
这剧情编的,他自己都觉得漏风,偏偏容小橘一脸同情,不但不戳穿他,还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们也是的,塌方后跟院里通电话,回院里要多绕一天的路,算下来回去也没意义,不如直接来开会了。”周翔答心里松了口气,心理科医生都是这么善解人意吗?
他眼睛看向一边目不斜视盯着食物的赵医生,想着昨天赵医生说花解语阴阳不调,冷不防赵医生忽然转头正看到他盯着人家看,赵医生跟没看见一样,转向容小橘说:“小容,我先去拿吃的了。”
“赵老师!”周翔向前迈一步,诚恳的说道:“昨天您说我朋友阴阳不调,挺震撼的。能请您详细说说吗?”赵依平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说:“没法展开。中医术语,说了你也听不懂。”
说完绕过他直奔食品区而去。周翔急忙追过去,拿着餐盒,狗皮膏药一样在赵依平身边,赵依平拿什么,他就拿什么,边拿边说:“赵老师,我朋友的腿找很多名医看过了,但是的确没找过中医,我就是想跟您请教下,如果方便的话,也想让您给她看看。”
见赵依平不搭腔,周翔继续说:“昨天您说那一句话,我们挺惊讶的,还没有人从这个角度说过,我们一时没反应过来,今天遇上了,就是缘分,您能帮我们看看这个阴阳怎么调,能让她再站起来吗?”
“您看到了,她才二十来岁,今年刚研一,就这么坐在轮椅上,实在是于心不忍……”赵依平终于打断他,问道:“谁于心不忍?你是她吗?她自己都没感觉需要你来于心不忍?”
周翔一下子噎住,也是,他有什么立场替花解语说这些话呢?
第45章
赵依平可不给他机会解释,转身就走。周翔实在没脸磨着人家,尴尬的站在一旁。还是容小橘走过来,温和的说:“医不叩门,我们大夫不会主动要求去给病人看病的。尤其是中医,更讲究一个缘分。如果患者本人没有要医治的意思,或者不相信大夫,我的建议也是不要看。如果医患不能共同努力,医生不但白费劲,也会耽误患者的病程,没准还会适得其反。”
周翔在心里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容小橘继续说:“您如果真的想让赵医生看,可以搜搜赵医生的介绍,跟你朋友说一说。她自己如果想看,联系赵医生,医者仁心,赵医生那天都说了,只要她想看中医,赵医生会接的。”
周翔再次点头,又道过了谢。扭头再看看赵依平大夫,老太太吃的慢条斯理,目不斜视。他遥遥的朝赵医生点了点头,果不其然,人家根本没看见他。周翔只得自己拿了餐,提着上了楼。
“你是去做饭了吗?”一上楼,王天阳就朝他叫唤着走过来。周翔没理他,把食品一一摆在桌子上,王天阳在一边叫:“我不是说我要皮蛋瘦肉粥吗?你怎么没带?”
周翔懒得理他,把花解语推过来,自己坐在花解语旁边说:“解语,昨天高速上遇到的容医生和赵医生,他们在楼下吃饭。”花解语有点意外,她抬头,问:“他们不是要先回医院吗?”
周翔把跟两位医生的对话重复了一遍,末了,他说:“那两位自带防护,昨天的那些黑雾根本进不了他们的身。我想让赵大夫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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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我皮蛋瘦肉粥呢?”王天阳插话进来,这已经是他大呼小叫第四回了,花解语抬眼看了他一下,淡淡的说:“要么自己下去盛,要么闭嘴有什么吃什么!”
王天阳乖乖的闭嘴。说道:“自己去就自己去,我不还是为了你?早上喝皮蛋瘦肉粥营养丰富好吸收!”一边往门外走,周翔继续说:“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你同意,我就请赵医生上来给你看看?”他顿了下,又说:“诊费我来出。”
刚走到门边的王天阳又折了回来:“什么?你要找谁看解语?她中的是怨毒!能解他这毒的除了我爸就是我,没别人了!你找个普通人过来,把人传染了怎么办?信得过嘛?治不好致残了,化灵了,加重了,你负责啊?”
周翔一直忍着他,此时听他这么说终于忍不住,怼他道:“你自己治不好不见得别人也治不好!”他老板做惯了,平时看不出什么,发怒的时候自有一种威严。王天阳竟然被他说的一时卡了壳。但是他也是蜜罐里泡大,天不怕都不怕的少爷。被周翔一怼,顿时觉得没了面子,尤其自己刚才还卡壳,输了阵势。
当着花解语的面,王天阳的脸一下子通红,他大声吵嚷:“你个外眼你懂什么?你才入行几天啊,跟我面前充大瓣蒜?!”
周翔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王天阳不自觉地气势又降了下来,说道:“少爷我15岁就进医大,不到二十就拿证可以行医了!整个狩怨师协会还没有人能超过我的水平!除了我爸!”
“行了!”花解语说道:“几岁了?”王天阳连耳朵都是红的,一甩胳膊说道:“反正让外人来看,我不同意!我是专家!我是权威!!”
“拿你皮蛋瘦肉粥去!”花解语对他说。
“哼!”王天阳一边愤愤的走,一边冲周翔哼,声音大的,差点鼻涕没出来。
王天阳一走,花解语就滑着轮椅到了周翔身边,说道:“周总,天阳从小顺风顺水,的确医术水平在协会里是顶尖的,人是傲慢了点……”
周翔打断她,说道:“他是他你是你。我就问你你想让赵医生看看吗?”花解语皱着眉毛停了下,说:“周总,天阳虽然说话冲,但是有句话是对的,我可能是传染的。”
周翔把手机拿给她看,说:“之前协会的资料,我插空看了一些,我觉得这个怨其实就是人的情绪,对他人的不满。你身上这些未成形的怨兽,虽然说是怨兽直接中毒得来的,但你自己一直情绪稳定,没有放任自己的怨恨随意扩散,加上之前花老师他们给你加的所谓封印,所以你这些到目前为止还没成型。”
“上次你是怎么感染的?是成型的怨兽咬了你。可你这些目前还没成型,那我觉得跟未来相比,现在反而是安全的,这是从你这方面说。咱们再说赵老师和容老师那边。昨天高速公路上,说是怨气冲天也不过分吧?可是他们俩身上仿佛自带防护,那些黑雾根本就近不了他们的身,我觉得如果要找外援,那他们最合适了。”
他一口气说完,静静的等着花解语消化。花解语夹了一个水煎包,一口一口的嚼着。等她吃完,周翔又说:“王天阳说,他是西医体系。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你们整个狩怨师协会,信奉的都是阴阳平衡那一套看不见摸不着只能体会的理论。但王天阳却是解剖手术眼见为实那一套理论。我不否认西医的成绩,但你不觉得你们狩怨师的毒,应该用中医的法子,中医理论上跟你们不是更一致吗?”
花解语又夹了一个煎蛋,并没有吃,只是放在了盘子里。周翔知道她在思考,继续再接再厉:”现在,你的毒没发做,你有意识,王天阳也在,可以预防突发情况。现在可能是最佳的请外部医生介入的时机。如果你拖延下去,无论是你腿上的东西化兽了,还是我们深入腹地发生其他状况了,或者就是跟容医生他们分开了,都没有机会再让你试试中医的路子了。”
“解语,你觉得你是第一个或者唯一的一个吗?”周翔看着她低垂的眼眸说道:“你觉得你在做英雄,把病毒控制在自己这里就可以,不要扩散给其他人就很伟大吗?你想过没有,那个怨灵还在,像你这样的毒他还可以继续扩散,这次是你,下次是谁?王天阳他们已经明确说了没有办法,你现在不多想想办法,万一怨灵的目标不止是你呢?”
花解语终于抬起眼皮看他,说道:“怎么可能不止是我,它用李魏,用你,用张一,用郑导的太太,不就是为了给我种下这种怨毒吗?不就是因为……我是最强狩怨师吗?”
周翔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如果它的目标是所有狩怨师呢?什么叫最强?你死了你就不是最强,就会有下一个最强,比如……你师傅?”
花解语猛然抬头,狠狠的盯着周翔,周翔回视她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师傅没有儿女,就你这么一个徒弟。即便是你伤成这样,她依然保持晚上一定要回家,而且不接电话的习惯。之前我会生气,会觉得她没把你当亲人,但随着这些天我看资料的深入……花解语,你师傅以及你师傅在长兴村一号的那个家一定跟那些怨兽有着很深入的关系,你确定,那只怨灵不是冲着你师傅去的?”
花解语与周翔对视着,过了一会儿,她放下筷子,说道:“让我答应看中医而已,犯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吗?”周翔不让她岔开话题,继续游说:“花解语,现在你们狩怨师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消灭这只怨灵了,难道你不想突破一下,找一找其他的途径?万一呢?万一多条路,将来就能少一些受害者……”
“行了行了!”花解语摆摆手,说:“烦不烦?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我知道了,等王天阳回来我要跟他商量下。之后我给赵大夫打电话行了吧?”
周翔松了口气。王天阳的确脾气不怎么样,一身的臭毛病。但是问题的关键在花解语,只要她肯让赵医生看,王天阳根本不可能阻拦的了。
果然,王天阳拿了粥上来,花解语就把他叫进了房间,一阵嘀嘀咕咕之后,王天阳甩门而出,对着花解语喊:“花解语,你少看不起人,少爷我治不了就没有别人能治!我倒要看看那个老太太有什么了不起!”
门内,花解语朝周翔比了个OK的手势。
吃过早餐,方青石过来取餐具。花解语给容医生打电话,那边说要跟赵医生商量下,今天他们下午开幕式上午可能有时间,但是她不敢替赵医生定下来。
又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容医生打电话过来,让他们去他们所在的会议中心找赵医生。王天阳第一个不同意:“这东西可能传染!懂不懂!?万一传染呢?会议中心那么多人,难道都有金钟罩护体吗?”
周翔把电话接过来,容小橘温温柔柔的,说:“赵老师是信奉医不叩门的,她从来不出诊,只坐诊。”
周翔“嗯”了下,说:“容医生,麻烦您跟赵老师说,我去你们那里请他可以吗?虽然有电梯,但是解语的腿真的不方便,我理解赵老师,就是想看患者想要治疗的决心大不大,您放心,解语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原本她都想要截肢了,是我们劝下来的。希望赵老师能破个例,我一定带着十足的诚意去请赵老师。”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换成了赵依平的声音:“让你这么说,好像我是个多难缠的人一样,要给人看病的是我,拿娇作态的也是我。行吧,你和小橘一句一句的都把话说清楚了,等我半小时准备下,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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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赵依平说她要半个小时准备,其实花解语这边也一样。无论赵医生容医生是否真的有金钟罩护体,花解语都要先给自己的封印加固下,还有整个房间的环境也要做些防护。
毕竟找协会之外的人来医治怨毒,之前从未有过。赵依平来的时候,花解语他们也刚刚布置完。周翔王天阳再次被花解语折磨的一身汗湿,以至于打开门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赵依平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问道:“你们这是……刚运动完?”五大连池气温偏低,现在也不过25.6度,这个出汗程度不运动说不过去。周翔苦笑,说:“是的。”
赵依平点点头,拎着一个小医疗包走了进来。周翔四下看看,有点奇怪的问:“容医生呢?”赵依平一边找地方放下自己的医疗包,一边说道:“小容跟我又不是很熟,下午代表北方医大心理科做学术演讲,没空过来。”
这倒是出乎周翔意料。从见到赵依平开始,她就是跟容小橘在一起的。看容小橘一副赵依平代言人的样子,还以为两个人关系不一般。他不由得问:“您跟容医生不熟?”
“不熟。”赵依平依然处理着自己的器械,随口答道:“刚认识三天。小容热心,看我岁数大,多照顾我一些。”说完她又问:“洗手间在哪里?”
周翔指了放向,赵依平进去,洗过手,又当着他们的面用酒精消毒。然后对三个人说:“先说好,我坐诊,挂号诊疗费800 ,出诊诊疗费1000 ,明码标价。其他针灸拔罐或者开方等医疗手段另算。你们能接受吗?”
“ 1000 ?开什么玩笑,少爷我……”王天阳刚一开口,周翔就打住他:“没问题,您先看,需要多少费用,我来付。”
王天阳气的:“你什么意思?!”花解语及时止住他的话头,说道:“谢谢周总,谢谢赵大夫。”王天阳一口话噎在那里,再次用鼻孔吹了一口气。
赵依平就不在说什么,坐在桌子边上拿出一个小枕头,对花解语说:“我先把把脉。”花解语依言把手放上去。赵依平一会皱眉,一会侧头,两只手都诊完,又看了舌头。最后她说:“把裙子掀起来我看看。”
周翔刚要动手,王天阳已经窜过去掀起了花解语的裙子露出半截小腿。他满脸写着不高兴的问:“能治吗?”
赵依平看了他一眼,对周翔说:“你们两个男士回避下,我要看下这姑娘的大腿。”王天阳叫道:“看什么大腿,这肌肉,你看没萎缩,骨骼都是完整的,膝跳反应也很明显……”说着就要去敲花解语的腿,花解语按住裙子,对他说:“王天阳,你是不是个男的?我是不是个女的?让你避嫌怎么了?!”
王天阳咬咬嘴唇,跟个小媳妇一样回房间了,“碰”的一声关上门,不到一秒就打开,探头说道:“有事叫我啊!”看到花解语不耐烦的点点头,又“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花解语对着那扇门翻了个白眼,对赵依平说:“赵大夫,您别理他,他没断奶呢!”赵依平一直严肃的脸竟然轻微的笑了下,之后她又恢复严肃平静的看了一眼周翔。
周翔点头,说:“我回避。有需要您喊一声就行。”也进了房间。
他们一走,赵依平就把花解语的裙子全都掀了上去,她对花解语说:“我要摸一下,应该不会疼……”“赵老师……”花解语拦住她的手,说:“我的腿会不受控制的踢人,我会觉得特别痒。如果您碰我的腿,我有可能伤了您。”
“没事。”赵依平并不在意,她把手猛的贴在花解语的皮肤上,花解语刚一抖动,还没等笑出来,她就把手拿下来了。反复触摸了几个地方,赵依平点了点头,把花解语的裙子放下,对着两个房门喊:“出来吧。”
王天阳和周翔迅速的出现在了两人眼前。赵依平用湿巾擦了擦手,说道:“跟我第一次看这姑娘感觉的一样,阴阳不调。我尽量简单点说,她现在上半身阳盛,下半身阴盛,而且都是极盛。”
三个人都觉得心头一震,赵依平没有灵眼看不到怨兽,但是她说的,就是花解语现在的情况。王天阳说道:“你上次就说阴阳不调了,那怎么调啊?”
赵依平拿出处方单,说道:“我开张方,她先吃着。但是只吃药肯定不行。一会儿我会为她行一次针,我们开会开三天,九点开始,每天八点我会过来给她行针连灸三天,配合方剂,三天后看情况再说。”
“三天?!”王天阳叫道:“可是我们今天就要走了啊!”赵依平把方子一推,说道:“那你们自己研究,找我就是这种治法。三天我只能说会有点效果,能有效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要边治边看。”
花解语身上的怨毒是靠花屏升和王贵贤封住的。昨天因为塌方已经耽误了一天,昨晚上花解语的腿已经不听她自己使唤了,按照王贵贤的说法要早一点去北海阴阳眼才能完成怨兽迅速生长相互厮杀的目的。如果花解语的怨兽在这里成型了,一旦确认是传染源,这里游客商旅众多,后果不堪设想。
周翔试探着问:“那赵医生,您看我们今天试一次,后面再找您可以吗?”赵依平干脆把处方单和其他工具收拾了起来,一边收拾一边说:“那就别费劲了,一次你们花钱,姑娘受罪,我耽误时间,也没什么效果。”
周翔也没主意了。他坚持请赵依平过来给花解语看看,是希望趁着现在还没传染,赵依平有护体,夺走一条路,可他毕竟不是狩怨师,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成型了,那要怎么办?
“再呆两天。”就在周翔和王天阳不知怎么办的时候,花解语突然说道。王天阳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问道:“你认真的。”花解语点头,说:“对,老师那边我来解释。”
她说话了,王天阳自然就没意见,周翔当然也没意见。问了针灸开方的费用,是真贵。但对周翔来说无所谓。赵依平“唰唰唰”的开了药方,花解语叫方白湖两兄弟去抓药。然后周翔和王天阳再次回避,因为赵依平要针灸了。
原本王天阳还要抗争一下,说扎腿为什么要回避。赵依平一边检查自己的针,一边说道:“针全身。不能留衣物。”王天阳就乖乖回房间了,这次是慢慢把门关上的。
耗时一个小时,周翔送走了赵大夫,方白湖的药也煎好了。听说花解语还要再住两天,兄弟俩写了满脸的苦涩,但还是堆了一脸的笑,说:“那好那好。正好人多热闹。”估计还有一句话没说——怨气怨兽也多。
不管他们怎么想,花解语已经这样决定了。吃午饭的时候周翔问花解语:“怎么就改计划了呢?赵老师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可以再停两天?”
花解语指指自己的腿,说:“还记得吗?天阳给我下封印,或者用探针试毒,我会笑个不停,腿会自己踢你们。”
王天阳和周翔都点头。花解语说:“赵老师说要碰一下我的腿,我也很担心我会误伤她。但是,她的手一挨上我的腿,那些黑气自动散开了,那些兽型也会自动躲开……”
王天阳“咦”了一声,问道:“自动躲开?她是狩怨师?”花解语摇摇头,说:“我能感觉到她的气,不是狩怨师的气。”
王天阳问:“那除了狩怨师,还有其他人是怨兽怕的?”花解语点点头,说:“还有她后面给我针灸的时候,我能看到黑雾被牵引着向下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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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出去。”
“这么牛?!”王天阳几乎跳起来:“这么说怨兽怕中医?为什么我们从来都不知道?!”花解语抬头看着他,说:“我也奇怪,我们的典籍里为什么都没说过怨兽怕中医呢?”
王天阳放下筷子,说:“我去给我爸打电话。”立刻进房间去了。
周翔知道花解语已经跟花屏升通过电话了,他问花解语:“花老师怎么说?”花解语说:“我师傅说她的确没听说过中医与怨兽的关系。她说她要想想,理一理再回答我。”周翔点头。
傍晚十分,赵依平打电话问花解语的腿有没有感觉。花解语说还是不能动。赵依平说:“我知道不能动。一次怎么可能就能动呢?我是问你有没有感觉,比如酥麻感?热感?凉感?痒感这一类的?”
花解语凝神感受了下,说:“有的,赵老师,我觉得我的脚趾缝特别凉,其他就没有感觉了。赵依平问:“哪个脚趾缝里凉? ”花解语想了想,说:“右脚的第一和第二个脚趾缝。 ”
赵依平说:“嗯,那继续吃药吧,明天继续。”
这天晚上,周翔始终不敢睡,他不知道花解语是不是还会起来坚定的朝着老黑山的放向再次扭动双腿。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间,猛然听到有人喊:“别动!”
周翔一个激灵坐起来,又听到一声清晰又短促的:“别动!”他晃了晃头,这话不是对他说的。好像是花解语的房间发出来的。周翔迅速下床,王天阳也同时从房间里奔了出来,一把推开了花解语的房间。
房间里,花解语正死死的抓着床侧拦,而她的两条腿,一条垂在床边,另一条则似乎要翘起,随着他们闯进房门,那条腿“咣当”一声磕在了床沿上,花解语惊叫一声。
第47章
周翔和王天阳一起闯进花解语的房间。花解语一条腿斜在床上,另一条耷拉在床边,她惊叫后就是呲牙咧嘴的抽气,表情很是痛苦。
周翔和王天阳一起问:“怎么了?”花解语缓了好半天才指着腿说道:“抽筋了!”说完又是一抽气。王天阳托起她垂着的腿,把两条腿归好位置。问花解语:“哪里抽筋了?”
花解语吸着气说:“膝盖……不是小腿……不是,还是膝盖……不是不是,大腿也有点……”听的周翔一脸雾水。王天阳打断她:“行了,就你这两条腿的姿势,骨头没拧断都算厉害,我知道了,我试试。”
他按着花解语的腿,一条腿一条腿的按摩,按了两下,转身对周翔吩咐:“别傻看着,跟方白湖他们要些热水,弄几个暖宝宝,再弄几条热毛巾!”
“哦,好!”周翔答应一声,转身去安排了。几个人忙活了十几分钟,花解语的表情终于松弛下来。王天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说:“这晚上又是哪一出啊?”
花解语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他们突然自己动起来,我察觉了,就按住他们不让动。他们反抗,我就掐了个决,然后他们就开始剧烈的扭动,之后你们就来了。”
周翔问:“所以这次,你自己知道他们动了?”花解语点点头,说:“是的。之前睡的很熟,单数忽然腿上传来一阵刺痛,我就醒了,然后就看着我的腿自己转着圈往下挪。”
周翔和王天阳对视一眼,王天阳说:“昨天你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今天有刺痛感?”花解语点头。王天阳说:“你等会儿!”转身回自己房间拿来了工具包。他拿着听诊器,各种小设备贴在花解语腿上,然后打开各种仪器,用针、小锤子等敲击着花解语腿上的各个地方。一边敲,一边看着仪器的反应,并询问花解语的感受。检查了半天,王天阳得出了论断:“你的腿跟你的大脑联系上了。”
周翔在一边问:“什么意思?那些怨兽解决了?”可花解语的腿依然黑气弥漫,那些脸状物依然可以隐约看到,只是似乎没有那么明显了。王天阳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脸傲慢:“怎么说你也有灵眼,腿上的兽脸状异态看不到吗?”
周翔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没说话等着他解释。王天阳看周翔不吱声,继续说:“怨兽毒还在,没解。但是之前解语对两条腿完全没感觉。那两条腿半夜带着她出去遛弯儿,她也不知道。现在看来,这些怨兽毒还能控制解语的腿,但是她的腿可以用神经刺痛来提醒花解语,神经链接跟解语的大脑链接起来了。”
周翔懂了。假设这些怨兽脸是有意识的,花解语的腿就是他们占领的城池,那么他们之前派重兵阻断了腿部与大脑的通路,现在这些毒还在,腿部这城池他们依然占领控制。但是大腿自己培养出来了一个地下电台。能在他们控制腿的时候通知到花解语的大脑。
而花解语一旦醒过来,那些怨兽脸的毒素就会被花解语的意识压制住,就不能控制花解语的腿再做什么了。
“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吧?其他神经元电解质,突出什么的太专业,跟你们说也听不懂。”王天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周翔对花解语说:“看来赵大夫的方法还是有效果的。我们坚持一下吧?”
王天阳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下,他抬头看着花解语,花解语也没直接回答周翔,而是问王天阳:“天阳你专业,你说呢?”王天阳低头继续收拾东西:“我管的着么?你的腿,他付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提着自己的箱子出去了。周翔看着花解语,花解语朝他一笑,说道:“谢谢周总,肯定要继续找找大夫治下去。”周翔微皱了眉毛,说:“上午还是周翔,晚上就变周总了?”
花解语笑得转过头去,又转回来,两只眼睛笑成了一条缝,问周翔:“你怎么总是对称呼这么在意。周总那不是尊称吗?”
周翔抿了抿嘴,她说的对,可是他不高兴,又没什么理由发作。花解语再次笑:“周总请放心,您给我付款治病,作为督导我不会太严格的!”周翔看着她狡婕的笑眼没了脾气。自己嘘了口气说道:“坚持就行。”
花解语又正色起来,她的眼睛看着自己腿上的黑雾,对周翔说:“我觉得中医很神奇。目前看起来,黑雾没减少,腿上的脸型也还在。但是我的腿有感觉了。虽然我还不能动,但是我能感觉的到它,跟之前我完全感觉不到,是不一样的。”
“之前什么感觉?”周翔没心情别扭了。追问道。花解语侧头想了想,说:“我的腿是我看见,我才知道我有两条腿。如果看不到,我的身体似乎根本就没有他们。但现在,即使我没看着,我也清楚的知道我是有腿的。虽然我不能让他们动起来。”
周翔点点头,说:“那就跟王天阳说的一样……”他话没说完,听到了王天阳的声音:“我说话当然是对的!这都不用怀疑!”周翔和花解语扭头,看到王天阳和方青石站在门口。方青石手里还拿着一张电热毯。
王天阳用下巴点点周翔:“把解语扶起来,给她垫个电热毯。肌肉刚才太紧张了,后半夜热敷下吧。”周翔没说话,伸手去搭花解语的腰背。花解语刚把手抬起来,王天阳就过来了:“算了,你笨手笨脚的,我自己来吧。”
周翔看他一眼,保持着要揽住花解语肩背的姿势没动,王天阳过来:“让开呀!”周翔一用力,一手拉过花解语的手臂,绕过脖颈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王天阳一步窜过来,扶住花解语的另一边:“你怎么这么粗鲁,伤员,伤员要轻一点!”
周翔就当没听见半扶半抱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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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解语放在了轮椅上。王天阳对着方青石喊:“愣着干什么啊?赶紧铺床啊!”
方青石答应一声,手忙脚乱铺床。王天阳不满意:“真够笨的。”也没松开扶着花解语的手。等方青石铺完床,两个人又把花解语重新安置好。
王天阳拍拍手,很领导范儿的说:“行,折腾半天了,一会儿天都亮了,都再睡会吧,明早还针灸呢!”周翔看了他一眼,针灸说的如此自如,一点都没别扭。
花解语跟大家道谢,几个人各自回房睡觉。
周翔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没有那么快入睡。正在迷迷糊糊间,隐约觉得窗外有光。天亮的这么快吗?他忽然睁开眼——不对!外面有嘈杂的声音。周翔翻身下床,赤脚跑到阳台看了一眼,脊背一寒——会议中心起火了!
看样子只是一个房间起火,但火势很猛会议中心不断有人跑出来。周翔迅速拿起手机打电话报火警。跟接线员说着说着,周翔眯了眯眼睛,猛地趴在阳台窗边看过去——大楼的高台上有丝丝袅袅的怨气飘起。
打完报警电话周翔赶紧又拨给容小橘,电话没人听,周翔再拨,第二次响到一半,周翔转身往外跑,他要去救火,顺便确认两位老师是否安全。
周翔赤脚跑回房间,急速穿上鞋,一把拉开自己的房门,跑到客厅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叫花解语和王天阳,毕竟会议中心的上空有怨气。
思考的时间非常快,他就做出了决定,必须通知花解语。他折回一步,象征性的敲了三下房门,之后一把推开——
就在他开门的一瞬间,花解语的房间里,一张怨兽脸“嗖”的一下钻进了花解语的大腿中。周翔推开门的声音很大,花解语本来也没有睡熟,正迷糊间,听到有人进来,她立刻清醒了。周翔喘着粗气:“旁边的……会议中心……起火了……有怨气!”
花解语立刻伸出手:“快!带我过去,叫上天阳!”
周翔答应一声,一边大喊:“王天阳!”一边把花解语一把抱到轮椅上。他推着轮椅风火轮一样出房间的时候,王天阳也抓着脑袋出来了。本来有起床气的他,一听说会议中心着火了,立刻就冲了出去。
几个人又叫醒了方白湖两兄弟和招待处的其他工作人员,大家抱着灭火器出门帮忙。
周翔推着花解语,把手机扔给她,让她在轮椅上打电话给容小橘。眼看着已经跑到了马路上,电话还没有打通。一群人眼看就要跑到会议中心楼下,地面上忽然卷起一阵旋风,旋风裹挟着沙粒朝众人吹来,一时间竟然迈步艰难。
花解语突然大喊一声:“出!”她发丝逆风飞扬,双手交替掐诀,轮椅下瞬间长出了蜿蜒的红色藤曼。红色的藤曼向下扎根,一瞬间,每一个根须下面都浮起了惨白的无眼人脸。
第48章
48
花解语的红色藤曼接触人脸的那一霎那,立刻开始在人脸中穿梭,一道一道绑缚住这些人脸。花解语大喊一声:“王天阳!”
王天阳箱子往地上一放,一把折扇已经展开,花解语一手在身前变幻掐诀,另一只手拿出了筷子。她的红色藤蔓像传送带一样一个一个抓着人脸朝她源源不断的运送过来。
花解语就近用筷子夹住绑缚人脸的藤蔓蒂,那些人脸就像瓜熟落地一样,被花解语的筷子夹住。她随手一扬,并不特意去看,一个怨兽就被王天阳稳稳用扇子托住。他箱子自动打开,怨兽像一颗流星隐没其中。
两个人配合密切,丝滑无缝。好像哪条工厂里的流水线,不浪费一分一秒。周翔在旁边看着也不由得感叹,俩个人真是磨合了至少要有千百次才能有这种默契。
花解语扔给王天阳的兽脸越来越多,但地面的藤蔓并不见少。狂风揽着沙尘也越聚越凶。会议中心的火势伴随着狂风也更加猖狂。花解语的头上可见的汗珠密布,王天阳的动作也逐渐变慢,但那些地底涌出的怨兽就像无穷无尽一样越聚越多。
周翔看着干着急帮不上忙,他紧紧盯着花解语,忽然发现了可怕的事情。他对着花解语大喊:“花解语!!”
花解语没空搭理他,周翔继续大喊:“花解语你的腿!”方白湖和方青石听到周翔的叫喊循声望去,也不由得脸色大变,他们跟着一起喊:“花小姐!你的脚上!”
几个人声音一致,花解语和王天阳终于听到了他们的叫喊,王天阳往花解语脚上看了一眼,神情大骇,他“刷”的一下收了折扇,对花解语喊道:“解语,停下!”
花解语终于听到了异样的声音,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双足原本放在轮椅的脚蹬上。不知何时已经双足已经离开了轮椅。此时她的两条腿正被无数的兽脸裹在一起。她每抓一个兽脸,地上就长出一个兽脸攀住她的脚。
现在她的脚就像海滩上的礁石布满贝壳一样,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兽脸。在路灯和火光的映衬下极为恐怖。花解语刚才专心抓怨兽,现在停下来,腿上一瞬间涌上如万针穿骨一般的刺痛。
她只觉得自己的腿像要被人生生撕成一条一条一样的疼,又似乎好像在不断的抽筋!疼痛过于强烈,又是后知后觉,花解语一时痛的说不出话来,只剩大口大口的喘息,汗珠浸湿了裙子。
她和王天阳停止了进攻,风沙更加强烈,在花解语的身边刮起了一片旋转的旋风。旋风越刮越大,花解语的周围刮起了一阵风墙。 “解语!”周翔顾不上许多,立刻朝花解语冲去。
狂风卷着沙粒,风速极快,沙粒像锋利的刀片一样擦破了周翔裸露在外的皮肤。他不管不顾,忍痛朝着花解语用尽全力奔跑过去。
就在他的手伸进旋风的那一刻,他的脑袋里忽然想起一件小事——那是他爸爸再婚那天,他在坐在婚宴上被人围观,可他又要表现出对父亲再婚的支持,实在是憋闷的难受,一个人去外面想透口气。
偏僻的角落里,他听到有人议论:“穿黑色西服的就是男方儿子吧?那么大了,上学娶媳妇可不少钱呢!小秋嫁过去得贴不少钱吧?”
“女人啊,就是不能谈感情。你说小秋图什么啊,男方就是普通一个白领,也没什么钱,房子也是旧的,还有这么大一个儿子,正是花钱的时候……也就是长相说的过去,还比她大那么多……”
“可不是,自讨苦吃么!”
“那也不一定,将来小秋生了儿子,这个大的可能也就早早打工赚钱了吧,总得懂点事吧?”
“嗐,亲生的都不一定懂事,何况还是后妈?将来不惹事,不是个白眼狼就了不得了。看那个模样,将来估计也是个斯文败类……”
十几岁的少年握紧拳头,指甲扣进肉里。
脖子一阵刺痛,是另一颗沙石刺破了脖颈的表皮。周翔脑袋里的镜头一换,那是弟弟出生一周,他爸跟他面对面沉默,之后他爸叹了一口气:“小翔,爸爸不是赶你走。现在家里太乱,你弟弟哭的没日没夜,我实在顾不上你,他一哭鸡飞狗跳,你现在学习也正紧张,去住校吧,对你好……”
有什么念头在周翔的头脑中一闪,那是一种窒息感,那种因为怨恨而产生的窒息感。脑海中爸爸抱着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孩,朝秋姨笑,跟她说,你看这孩子,哪里像我,哪里像你。笑的太幸福,幸福到忘记了桌上,那份大儿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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