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傅清微笑着说,“我们俩好像忧天的杞人。”
穆若水抬起头,没有开口,用脸蹭了蹭她的颈窝,还是在不自知地撒娇,以亲密的距离缓解自己的不安。
傅清微抚着她背后的长发,惊觉这样柔弱的师尊不多见。
她的伤可是快好全了。
机不可失。
傅清微从枕边侧过去,大半个身子都来到穆若水的上方,穆若水平躺在她的下面,穿着夏天的真丝睡衣,薄薄的一层里散发着清淡的体香。
傅清微一只手从背后来到她的肩头,隔着真丝轻抚,另一只手则落在她的腰间。
她不知道要先动哪一只手好,直接摸进去的话好像太冒进了,平时师尊都会先和她接吻,先调动她身体的热情,再上手的。
傅清微的手指顺着她肩头慢慢往下滑,在真丝布料上游走,另一只手捧起女人的脸,低头和她轻柔地接吻。
连接吻都丧失主导地位很久的傅清微初尝到了女人的甜蜜,乖巧下来的穆若水和平时的穆若水简直是两个人,尤其是最近索求无度的那个,天壤之别。
傅清微吻得如痴如醉,交缠的唇舌缠绕,舒适地在她怀里低吟。
没错,不知不觉间穆若水的两只手都环了上来,傅清微相当于伏在了她的怀里,以上位的姿态,轻柔婉转地承受。
她的睡衣纽扣在过程里散开了好几颗。
衣服看上去穿得好好的。
穆若水爱不释手地把玩她,五指收束张开,指腹按在上面拨弄。
傅清微从这里才觉得不对。
为什么她又……
女人的手指一路摸到她温暖湿润的双唇,曲起指节作乱,来回勾着。
傅清微腰肢一软:“等等。”
穆若水埋首亲着她:“等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傅清微:“可是……啊。”
她被突然加快的攻势冲昏了一切思绪,整个人瞳仁睁大,直直地仰着脑袋,向后曲起长颈好几秒,口中的呼吸骤然加快。
缺氧来得如此迅速。
这种感觉几乎让人发疯,比躺着都无法躲避。
穆若水按住她的脑袋让她低下来和她接吻,吃掉了她所有的声音。
傅清微流下泪水,轻轻地呜咽。
“怎么了?”女人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没事。”
傅清微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流慢一点,我喝不完了。”
女人俯身吻着她的两瓣蹂躏得湿红的唇说。
傅清微除了在心里骂她变态也没有别的办法。
两人折腾到半夜才睡去。
*
傅清微一大早照旧练功去了,早起出门的步伐格外地匆忙,不知道的以为她在躲什么。
穆若水拐进厨房做饭。
小三花蹲在门口等水煮鸡胸肉。
它的耳朵毛突然炸了起来,里面传来一声带着沉怒的“闭嘴”。
小三花先是吓得一溜烟跑远了,过后又慢慢地回到门口,朝里面探头探脑,只有一个姥姥没有错。
穆若水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抬头对上小三花好奇的绿眼睛,心绪不知不觉地平静了一些。
她把鸡胸肉撕成条放在碟子里,蹲在房檐下看小猫干饭,久而久之心情自然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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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下来。
那缕魔气在她的身体蚕食她的负面情绪而壮大,煽风点火,不能再留了。
只是穆若水尚未恢复全力,不保证一定能完全逼出来,清除干净。
最好的法子自然是尽快恢复到全盛时期,只是得辛苦傅清微多付出一些。
就这三天她都受不了了,早上看到她第一反应竟然是躲,虽然含羞带臊的,终究还是逃了。再激烈一些,她恐怕都不敢面对自己了。
穆若水不想让她怕自己,更不想伤害她的身体,决定还是再等等。
又波澜不惊地过了两日,这两天的频率保持在每夜一到两次,傅清微又恢复了小鸟依人,和师尊卿卿我我。
趁着下午傅清微在结界里练功,穆若水罕见地在房间盘腿打坐。
如果傅清微目睹,就会见到整座山的灵气都在向道观倾斜集中,清气组成巨大的白色漩涡,以道观的某间屋子为圆心层层旋转。
穆若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睁开眼睛,血红的眸底异常冰冷。
她面前的地上站着一个黑影,确切的说是黑雾化成的人形,她何其强大,短短时日,一缕被绞杀得几乎消散的魔气寄居在她的身体里,竟然只差一点伤势就痊愈了。
黑雾裹着一身漆黑的斗篷,向她微微俯首。
“主人已恭候多时了。”
穆若水出手迅疾如电,下一秒已闪现在它对面扼住了它的脖子。
魔气无形无色,本来不该被肉掌触碰到,可穆若水不是凡人,她能感觉到烟一样的流动感,她可以掌控,也可以杀掉它。
“你的主人在哪?”
对方并不答。
它的任务就是找到她,现在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主人很快就会到来。
黑雾模糊的五官组成笑容,越来越诡异夸张,在穆若水逐渐加重的力道下被彻底撕碎,消散在了空气中。
穆若水眉心一凉,坐倒在床上。
她一只手撑在床沿,脸偏向一旁微微气喘。
魔气虽然除了,但这一缕魔气的实力恐怕和当日蛟祸的不相上下,它在穆若水身体内盘踞了这么久,为的就是给她种下心魔。即便它死了,心魔依然在。
从前的穆若水自然不惧,七情六欲尽灭,连魔也找不到她的破绽。今时不同往日,她本就因爱心生忧怖,最近正是心神动摇的时候,魔族想要让她产生心魔轻而易举。
穆若水冷哼一声,摒除杂念,调理气息专心打坐。
傅清微完全不知道道观里发生了什么,到点就从结界里出来,回家吃饭。
路上经过她们的小菜园,顺便拔了几颗菜回来。
“师尊!我回来啦!”
傅清微已经忘了昨晚被折腾的事,满心只想着见喜欢的人。
穆若水熟悉的身影却不在厨房,也没有出现在藤椅上,傅清微放下菜,一边喊着她一边进了卧室。
见穆若水盘腿而坐,双手内抱子午诀在打坐。
傅清微不敢打扰她,蹑手蹑脚地出去了,从窗户那里望着她。
她想:师尊这几天确实有些反常。
穆若水一入定就到了半夜,傅清微中途在冰箱里随便找了点东西对付,和院子里的猫玩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屋子里起身的动静。
她一个弹射起步冲进了房间,穆若水才刚刚站起来,和她四目相对。
“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吃饭了没有?”
“吃了。”傅清微盯着她,“师尊,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是。之前去山上除麻天德的时候,有一缕魔气侵入了我的身体,已经解决了。”
穆若水轻描淡写地抛出这番话,足以让傅清微的心绪天翻地覆。
“这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才告诉我?灵管局知道吗?”
“岁已寒知道。”
“连她都知道,而我却不知道?”傅清微一向温和的表情维持不住了。
“告诉了你又如何?”
穆若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口吻。
临走前穆若水单独和岁已寒聊过,灵管局拔除魔气的法子太麻烦又费时间,她想早点回山和傅清微待在一起,拒绝了灵管局的帮助。
连灵管局都帮不上忙,傅清微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徒添烦恼罢了。
傅清微提高声音:“不如何,我就是想知道不行吗?!”
穆若水皱了皱眉。
“你吵得我耳朵疼。”她刚刚从入定状态醒过来,好不容易平静一些,傅清微三言两语又搅得她心神冲撞。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傅清微出离愤怒。
“对不起!我错了!很抱歉!行了吧!”
傅清微明显是带着赌气的口吻说出这些话的,她还有一个缺点,就是泪腺发达,气急了容易哭。
连吵架都自己先红眼圈,毫无气势。
她转身往外面走,眼泪已掉了一串,珍珠似的在穆若水余光里连成一条坠落的断线。
穆若水一手捂着自己抽疼的太阳穴,一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先……不要走。”
“师尊,你怎么了?”傅清微永远把她放在自己前面,一见她这副模样立刻忘了自己还在生气,紧张地扶着她回床沿坐下。
“没事,刚拔除魔气,有些体虚。”穆若水又隐去了心魔的存在,闭着眼说道。
傅清微二话不说把自己的食指塞进她的嘴里。
穆若水刚怀疑口中的异物感是什么,接着在她指尖尝到了血腥味。
在她闭眼的几秒内,傅清微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直接给她喂自己的血。
穆若水霍然睁眼,气得口不择言:“你有病?”
她青筋暴跳:“谁允许你伤害自己的身体?”
傅清微平静地说:“我自己。”
她自己的身体,她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她管不着穆若水,穆若水也管不着她。
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能瞒她这么久?态度还如此随意?
不就是分割吗?谁不会,她们俩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不熟。
虽然每天睡在一起做爱,但谁也不知道谁。
穆若水一掌拍在床沿:“胡闹!”
“那也没有你胡闹。”傅清微仍然把自己的手指往她口唇里进,穆若水不张嘴不能骂她,一骂她就被堵住嘴,满口腔的血腥味。
她把傅清微的手指抽出来,攥着她的指节,鲜红的血不断流下来,直蜿蜒到指根。
傅清微无所谓:“咬都咬破了,你不喝也是浪费。”
穆若水要念咒给她治伤。
傅清微说:“治好了我还会咬破,看是你治得快还是我动作快。”
穆若水说:“你非要和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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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微怕自己激动起来会哭,无心争辩道:“你觉得是就是吧。”
穆若水一阵无力,心力交瘁之下破罐子破摔,低头慢慢含住了傅清微的手指,将上面的鲜血吮得干干净净。
傅清微见她气色好多了,不管她,扭头就去了院子里。
抱起路过的小三花就走。
小三花趴在她的臂弯里往后看,穆若水的身影正停在门口,目送一人一猫远去。
傅清微抱着猫,站在道观后院门口茫然四顾。
她根本就没有地方去,回去是不可能的,她随便选了条路,朝林子深处走去。
去哪儿都行,只要不回到那个气人的女人身边。
山路不好走,小三花跟着她的身形颠簸一上一下,颠得猫都要晕了,还要听人类在耳边念叨。
“你说她到底把我当什么?徒弟?还是消遣的玩具?”
“好的时候情话一句句不要钱,真有事的时候我还不如钱袋子。”
“连钱袋子都比我了解她,她们总是说着说着就把重要的事定了,我连知情权都没有。”
“如果她觉得我弱小就没有必要知道,一开始为什么又要和我这个脆弱的人类在一起呢?”
小三花的脑袋上湿湿的,从天上落下很多滴雨水。
“我只是一个没用的人类。”
“她也不爱我。”
“是我自作多情。”
傅清微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林子长得都一样,她干脆找了棵树靠着,抱着小三花打算在外面待一夜,有猫暖身子,也没那么容易着凉。
山下停着她的车,她本来可以去车里开空调窝一宿,但那样就太像离家出走了,万一师尊找到她生气了怎么办?
现在还可以伪装成带猫出来散心,不小心散远了一些。
傅清微擦了擦新出来的眼泪。
偷偷跟在她身后的五只小鬼回去报信,穆若水不多时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气够了?和我回去。”女人冷冰冰道。
第123章
傅清微一言不发地跟着穆若水回到了道观。
穆若水见她进了院门, 顺手带上门,放下门栓,在原地揉了揉自己酸疼的眉心, 才跟在后面进屋。
小三花端坐在书桌舔毛, 边看傅清微打开衣柜收拾被褥。
穆若水走进来, 眉心紧接着跳了一下,问:“你又干什么?”
听听这个字:又。
傅清微顿了一顿, 理也不理她, 抱着被子和四件套去了对面空置的房间。
穆若水原先那间屋子长久废弃,打扫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傅清微花了十分钟时间把床单被褥都换了。
穆若水站在门口, 疲惫地心想:只要不是离家出走都行,她想睡这就睡这吧。
傅清微最后一次回到卧室,穆若水习惯性跟在她的身后。
一脚没迈过门槛, 差点脸撞门上。
傅清微砰的一声关上门, 穆若水碰了一鼻子灰。
“这是我的房间。”
傅清微走到窗边,关上窗户,从缝隙里看女人的脸, 冰冷道:“你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砰——
最后一丝缝也没了。
徒留观主一个人待在院子里的冷风中。
穆观主往后退了半步,看了看门窗紧闭的现状,后知后觉一件事——
傅清微把她关在了屋外。
她还把猫带走了。
简直岂有此理!
穆若水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转身进了对面的房间。
气归气, 理归理,那本来就是傅清微的房间, 是她习以为常, 一直赖在对方的屋子里睡,还把主人数次吃干抹净不认账。
分房就分房睡一夜, 恰好给彼此空间冷静一下。
傅清微没什么要冷静的,怒火中烧,已经在穆若水的错误操作下接连上了几个台阶,自己哄不好自己的那种。
当夜傅清微和猫睡的。
小三花有奶便是娘,房间里有罐罐,她都没察觉少了个姥姥,在姥姥的位置呼呼大睡。
穆若水开着窗户,观察对面的情况。
万一还有回去睡的机会呢?傅清微的心那么软,身子也那么软,水那么多,没有自己她睡得着吗?
没过几分钟,傅清微房间的灯灭了,道观里跟着暗下来,只有一地银月。
她睡得着。
她一个正青春的女大有什么睡不着的?少了穆若水来回折腾她,她早早地去见了周公。
穆若水:“……”
她气得关了窗户,躺进傅清微给她铺好的床铺里,手底下摸着柔软的被衾。
生气还给她铺床,生怕她着凉,她好爱她。
算了。
穆若水又起来把窗户打开了。
和傅清微在一起这么久,她已经养成了睡眠的习惯,可她夜半辗转反侧,孤枕难眠,连胸腔都是空荡荡的难捱,方明白她没有养成像人类一样睡觉,只是习惯了在傅清微身边睡着。
穆若水坐起来,墨发及腰,披着松散的青袍,月光绕床沿照了满身。
她推门而出,逗了会儿睡觉的小狸花,收获了猫猫的一个白眼,如果它会翻白眼的话。
在傅清微的窗前逗留十分钟,门前逗留五分钟,试图推门但被从里面反锁,纹丝不动,遂出道观而走。
今夜山里的动物都没能睡个好觉。
快天明时,穆若水从上方落进院子里,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伪装出她老老实实睡了一宿的样子。
傅清微被从身上跳过去的小三花踩醒了,她拿过手机一看,再有几分钟闹铃就要响了,干脆起来了,掩面打了个哈欠,走到窗前。
刚开了一半窗户,就看见对面窗前不经意路过的女人身影,刚好留给她一个侧脸。
容色姣好,薄雾里看美人,更有一番风韵。
傅清微面无表情地开了窗,挪开了视线。
她走到对面目光捕捉不到的地方,才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心口。
美人计罢了,她绝不上当!
两人同时打开门,在院子里不期而遇。
穆若水眉眼绽笑:“早上好。”
傅清微:“早。”
她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长剑,示意她要去练功了,没打招呼就离开了。
穆若水蹙眉:“……”
怎么回事?都第二天了,她怎么还在闹别扭?
穆若水扬声:“你早饭想吃什么?”
傅清微头也没回,一路消失在了林中。
穆观主此刻仍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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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就是寻常闹脾气,自己随便示好一下她就能熟练地哄好自己,云开雾散。
她擀了馄饨皮,包好了鸡汁馄饨,在傅清微踏进院门的时候下锅,出声道:“今天早饭吃馄饨,为师亲手包的。”
“谢谢师尊。”
不知道是不是隔了一道厨房,穆若水听她的口吻有些客气。
傅清微已经进去放剑洗手了,出来坐在院子里等饭。
再生气也不能不吃饭,更不能浪费粮食。
徒儿自然没有立场知道师傅的事,那师傅也不该对徒儿动手动脚,举止暧昧。
在昨夜之前,傅清微从来不觉得暧昧令人受尽委屈,她自得其乐,师尊想如何就如何,只有她心里有她就好,是什么情都好,她可以等到她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天。
但现在变了,她以情待她,师尊又是怎样看待她?占尽便宜不想负责就算了,连基本的互相尊重都没有,哄都不哄,抬师长的辈分压她。有事瞒她的时候讲尊师重道,上她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为老不尊?
既然她那么想当师徒,要她恪守本分,她就遂她的愿。
“怎么样?”穆若水尽量找话题,期待地问。
傅清微用勺子喝了一口汤。
“很好吃,谢谢师尊。”
“你还没吃呢。”
“我相信师尊的手艺。”傅清微露出一个笑容。
说实话她现在连笑都勉强,所以唇角弧度只是勾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
穆若水的热情被浇灭,瞬间也变得兴致缺缺。
“那你吃吧,为师去散散步。”
刚入睡的小动物们又被真人吵醒了。
穆若水回到道观,傅清微的身影又不见了,碗也洗了,整齐地摆在厨房里,应该是练功去了。
穆若水走进她的房间,在她的床上,盖着她的被子,闻着她的气息睡了一觉,神清气爽。
午饭也多花了心思准备。
傅清微还是那副活人微死的样子,好吃但不走心。
穆若水一天散三次步,满山的动物鸡犬不宁。
傅清微将穆若水拦在房门外:“今晚我们还是各睡各的。”
穆若水若无其事:“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睡了?我拿个东西。”
“拿什么?我帮你。”
“你不知道放在哪。”
“房间里哪样东西是你收拾的?”
“……”穆若水指了指正襟危坐在书桌看热闹的小三花,说,“把猫给我。”
傅清微大度地给她端了过来。
“还要什么?”
“你。”穆若水冲动地脱口而出,不会跳动的心竟然怀了几分忐忑。
傅清微笑了,那个笑容能看出一开始是真心的,由内而外散发的快乐,继而演变成穆若水白日见了好几次,讨厌的那种客气淡淡的笑。
“师尊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穆若水一言不发,抱着猫转身走了。
傅清微在她身后关上了门,一丝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穆若水又停住了脚步回头,把脸埋进了猫猫软绵绵的肚子里。
徒儿这次好像真的不打算理她了。
穆若水的脸抬起来,夜幕下眼圈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神情前所未有的茫然。
……不理就不理。
穆若水心高气傲,想着想着便下定了决心,现在猫都在自己这边,看谁先忍不住服软。
翌日一早,远方刚露出鱼肚白。
她去敲傅清微的房门,傅清微困得迷迷糊糊,一身睡衣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师尊有什么事吗?”
穆若水视线掠过她睡衣领口奶白的肌肤,直直盯着她几个小时没见到的脸,瞳仁深处藏着浓浓的依恋,问:“你来山上这么久了,都没有正经看过日出,要不要一起去看日出?”
“我必须要去吗?”
“……不是。”
“那我想继续睡觉,可以吗?”
“可以。”
傅清微说着便关上门,穆若水用手挡住,她的动作太突然,傅清微没关上才发现她的手夹在门缝里。
穆若水吃痛般生疏地嘶了一声。
苦肉计。
傅清微忍住自己心疼她,嘘寒问暖的冲动,把她的手推了出去。
苦肉计失败。
诚如傅清微所说的,山上的生活有些闷,千篇一律地练功打坐,绝大多数时间二人都是各干各的,穆若水看书做饭,傅清微练功吃饭。
先前两人还能调情充当生活的调剂,夜晚激情运动,发泄过多的爱意和体力。
现在两人除了日常必要交流外,谁也不理谁,互相不说话。
穆若水热脸贴了几次冷屁股后,自己个也关起门生闷气。
两只猫察言观色,都不在院子里玩了,一块跑林子里撒丫子闹腾,眼不见人类为净。
少了彼此的温情,道观里冷得像块冰,山林幽幽,四周永远空无一人的寂静能让任何一个现代人发疯。
傅清微走到躺在藤椅上的女人面前,宣布说:“我要下山。”
穆若水:“你要走了?”
傅清微:“散心,你要不要陪我一起?不去的话我就自己去了。”
闹归闹,误会是不能故意制造的。
穆若水不紧不慢但一直在行动,人已到了后院门口。
“走吧,你不是说想看电影?”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傅清微嘟囔,“电影都要下映了。”
“我帮你看过了,还在放映。”穆若水耳朵尖,回答她道。
傅清微这颗柔软的心肠立刻就被软化了许多,差点想当场原谅她。她强迫自己硬气起来,问:“你就这么想和我看电影吗?”
穆若水就坡下驴:“是。”
傅清微:“这可是你要求的。”
穆若水:“是我想看。”
人间的小情侣看电影都会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穆若水就是冲这个去的。
她们已经冷战十天了,这十天理所当然的,傅清微没有让她碰一根手指头,别说亲她抱她了,连多看几眼都看不到。
傅清微白天早出晚归,到点就关门睡觉,一点机会都不留给她。
下山的路穆若水特意用走的,没有飞,她的手从宽袖里伸出来,勾过尾指,去牵傅清微的手。
傅清微让她牵了一会儿,过后挣开了。
没办法她自己也想她,只好先解解馋,再继续和她划清界限。
她有种预感,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她们俩都是。
两人并肩沉默下山,进了车内狭小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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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氛围就像是干柴瞬间点燃,对视都会擦出不寻常的火花。
傅清微先系好了安全带,穆若水那边一直没有动静,等她动不了了,一手按在她的大腿,倾身过来吻她。
还没亲上来,呼在唇瓣的气息便已滚烫。
傅清微千钧一发之际偏开头,避开了她的吻,落在脸颊。
她撩了撩自己因为这个动作散落的长发到耳后,按捺住心跳,镇定地问:“你干什么?”
穆若水仍停留在极近的距离,盯着她的眼睛:“我想吻你。”
“为什么想要吻我?”
“想就是想。”穆若水碰到她的唇角,被抵着肩膀推开,尝到一点比完全没有尝到的滋味更折磨。
她舔了舔自己愈发口干舌燥的唇。
傅清微给她扣好安全带,不顾她在自己脸上忍不住偷了个香,板起脸说:“我要开车了,不要打扰我。”
穆若水坐在副驾驶里不打扰她,满脑子全是她。
“我要喝水。”
穆若水给她拧开了矿泉水瓶盖递过去,傅清微一手握着方向盘,单手喝水。
因为目视前方动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随意潇洒,穆若水从她衬衣挽起的袖口,下移到她线条性感的小臂,修长有力的手指骨节。
从手指掠过她喉骨吞咽的弧度,她喝完水以后唇瓣残留的晶莹水珠。
穆若水伸出手,指背擦过她的唇,接去了那些湿润,慢慢含进自己嘴里。
余光捕捉到的傅清微:“……”
怎么会有人都这么爱她,却死活不肯承认她爱我?
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
傅清微把她们的第一站定在电影院。
车停在露天停车场,两人走过来,商场外面常有卖应季水果的小贩,傅清微看老奶奶年纪大,动了恻隐之心。
穆若水正在给她小程序买奶茶,回头便见她停在地面的小摊前,拣了几个石榴装进袋子,老奶奶还颤巍巍送了她一个,花白发,老鸡皮,身形佝偻,老得不像话。
再老去一点,她就要死了。
年轻貌美的傅清微站在她跟前,对比鲜明。
穆若水别开脸没有再看。
今天是周末,点单的人太多,傅清微走过来牵住穆若水的手腕,两人一起把石榴放回车里,再回来等奶茶做好。
穆若水不爱喝奶茶,傅清微也不热衷,两人却点了一杯,仿佛什么情侣必备单品。
穆若水拿在手里,并肩走进了电影院。
电影选的是傅清微喜欢并期待已久的,在最后一排入座以后,傅清微把奶茶放扶手中间,聚精会神地看起了电影。
这部电影已经上映很久了,所以放映厅的人并不多,这一排只有她们两个。
银幕光影明暗交替,穆若水的指尖也在交替,一点一点爬上傅清微的手背。
从上方探入她的指缝,扣住她的五指。
傅清微的眉毛动了动,由她去。
她的肩膀上长出一个师尊。
许久没和她亲密接触的穆若水变得很粘人,甚至小鸟依人。
中央的扶手阻止她黏着傅清微,被推了上去,奶茶也换到旁边,师尊的身体贴上她的手臂,丰满柔软地挤压着。
傅清微的胳膊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没有知觉。
女人开始亲吻她小巧如玉的耳垂,含在舌尖打转。
傅清微敏感地颤了颤身子。
然后告诉她:“这里有监控。”
穆若水:“?”
傅清微:“就是你现在做的事都会被别人看到。”
穆若水:“……”
人类竟如此狡诈。
傅清微舒了口气,见她吃瘪的样子又觉得好笑,翻过手心轻轻反握住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
穆若水低眸瞧了瞧二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勾起唇角,继续枕着傅清微的肩膀看电影。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几天都是靠白天傅清微不在她进房补觉,哪有人在身边睡得安稳。
醒时放映厅灯光大亮。
傅清微:“已经是第二场散场了。”
可惜观主听不懂。
穆若水茫然地眨眼,神色懵懂:“什么?”
这样可爱的观主放在以前会被她亲死。
“没什么。”傅清微忍住亲吻她的第一欲望,看向出口方向,淡道,“我们该走了。”
“好。”
傅清微的温情只维持在放映厅,一出门就挣开了穆若水的手指,保持距离地牵住了她的手腕。
去超市采购也是如此,不远离更不主动靠近。
穆若水捱不住,非要牵她的手。
傅清微冷漠:“没有哪对师徒天天牵手,还十指相扣的。”
穆若水示弱:“可是我想。”
傅清微无情道:“那你就想着。”
穆若水想生她的气,可这段时间在山上斗气差不多了,一来她气不动,二来傅清微不吃这套了。以前自己一生气她就会迫不及待地哄她,现在她都气了快半个月了,傅清微无动于衷。
她不喜欢这样。
她不要她的眼睛里看着她冷冰冰的。
她要她爱自己。
穆若水走在她身边,悄悄将脸侧向一边,假装在看货物架的商品,掩饰自己突然泛红的眼眶。
*
当夜。
“我错了。”傅清微抬手关门前,穆若水强行挤进她的房间里,第一句话开口就是道歉,不遮不掩。
“你错在哪里?”傅清微一只手仍扶着门沿,看向已经进屋的女人。
“我不该把魔气的事告诉岁已寒不告诉你,她算什么?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傅清微关上了其中一扇门。
“还有呢?”
“我不该和你赌气,那天让你回来的时候没有哄你,我不是有意的,刚拔除魔气我的情绪不太稳定,我向你道歉。”
傅清微把两扇门都关上了。
她转身面向穆若水。
“还有吗?”
穆若水静了一会儿。
“我很想你,算吗?”
“算。”傅清微心情颇好地扬了扬唇,向她走近,启唇,“那……还有吗?”
“可以先亲一下再说吗?”穆若水目光胶着在她开合的薄唇,问道。
“你从哪里学来的?”傅清微震惊。
“需要学吗?”
“不需要。”傅清微喃喃着,已经被近在咫尺的女人伸手勾过了后腰,落入她怀里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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