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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2页)

 傅清微架在那,只会笑,像个上好了发条的机器,笑就完事。

    这么久了她还是没习惯甘棠家人的热情。

    除去甘爸爸,一行四人上了楼,怕伤到甘棠的心,傅清微不再用女朋友的说辞,介绍穆若水是她道观里的师傅。

    甘妈妈:“小棠说你出家当道士了,原来这位就是道长师傅,失敬失敬,待会您一定要坐主位。”

    甘妈妈当场给老公打电话,让他多买几个菜。

    傅清微劝不动一点,非要劝能打起来,干脆也就不劝了。

    两人在甘家吃了午饭,把甘棠留在家里,对她妈爸说甘棠失恋了,回家养情伤,叮嘱带她去做全身检查。

    老两口送她出门的时候千恩万谢,孩子这么大了,出门有个靠谱的朋友比什么都珍贵。

    傅清微坐上回蓬莱观的出租车,往背包底下一摸,摸出一封大红包,里面有两千块钱。

    又来了。

    傅清微:【[向你转账2000元]阿姨,我已经毕业了,可以自己挣钱了,而且甘棠应该跟你说过我找了份薪水不错的工作】

    甘妈妈:【收下撒,阿姨祝你毕业快乐】

    傅清微:【下次不准这样,否则我就不来了】

    甘妈妈:【知道啦知道啦[转账已退回]】

    甘妈妈:【阿姨希望你们的友情长长久久】

    傅清微:【她这次失恋有点严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记得和我说】

    甘妈妈回了个好。

    傅清微的假期告罄,三角巾还挂在脖子上,吊着胳膊,单手持剑执行任务,谁看了不说一句灵管局灭绝人性,连病号都要上阵。

    傅清微一边上班打工,一边还要操心甘棠的情伤,耐心呵护,她不能及时回消息,把手机交给了无所事事的穆观主。

    穆若水:“?”

    这是不是凡间说的私人秘书?

    傅清微竟然敢让她做这种事?简直岂有此理!她的奖励呢?

    穆若水不敢再要,很难说最后奖励是给谁的。等她的手好了,自己再奖励她换内裤。

    傅清微持诀念咒,桃木剑飞去斩杀前方一只恶鬼。

    穆若水在她身后:“叮咚,你收到一条新微信。”

    “念。”傅清微飞跃向前,人和剑同时赶到,握住剑柄从斜前方划下来,恶鬼被劈作两半,凄厉的惨叫后扭曲着消失了。她在林子里腾挪前进,飞速赶往另一边。

    穆若水悠闲地飞在她身后:“甘棠说今晚吃了鱼香肉丝和蒜泥白肉,附图片两张。”

    傅清微咽了咽口水:“师尊,我明天想吃东坡肉。”

    穆若水:“我给你采两片荷叶,再来个莲子炖汤。”

    傅清微趁机回身拥抱了她一下。

    穆若水莞尔一笑,很快唇角便被拉直了似的,抿成一条线。

    她目光复杂地望着月色下傅清微捉鬼除妖的身影。

    甘棠回家休养以后,情况并没有变得越来越好,反而奔向了相反的方向。

    起初她们以为是普通的失恋,哪怕杜昔言身份复杂,几个月的情愫而已,在一生的尺度里微不足道。长痛不如短痛,时间会治愈一切。

    连甘棠自己也这么认为。

    可她的心脏总是隐隐作痛,做完身体检查报告显示没什么机体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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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好几天没给傅清微发消息,无精打采,一宿一宿地窝在房间里,原本消瘦的躯体穿着衣服显得更加空荡。

    抑郁躯体化的征兆如此突然和快速,她几乎是立刻地病倒了,在病床上吐了血。

    医院再一次做了全身检查,半个月前还好端端的身体竟然出现器官衰竭的迹象,生机在迅速地衰败。

    消息根本不敢告诉四位老人,两位家长在病床前哭得死去活来。

    傅清微接到电话匆忙赶到医院,冲进病房里看见插满管子的甘棠,惊愕交加,悲伤难抑:“怎么会这样?!”

    “她自从回家以后,就时不时说自己心口疼,哪种疼说不上来,我们检查也查不出来。中医也看过,说是情志内伤,药灌下去好几副,一点作用都没有。”

    甘爸爸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即使面前是个女儿差不多大的同龄人,他只能病急乱投医,否则甘棠就真的没治了。

    “清清,你想想办法,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有没有高人求助,让叔叔做什么都愿意,要我的命都行啊。”甘爸爸喉咙哽咽。

    傅清微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打电话:“我认识一个大夫,我这就请她过来。”

    她正要拨给龙璇玑,穆若水说:“等等。”

    傅清微这才发现她师尊已经坐到了病床前,正在查看甘棠的状况。

    傅清微被她的镇定感染,也来到她身边,问道:“怎么样了?”

    穆若水:“你看不见吗?集中注意力,用灵眼仔细地看。”

    傅清微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看见甘棠的身上有一层虚影,白色的散发着朦胧的光,好像是沿着她的身体量身打造了一个光圈。

    那不是光圈,那是……

    傅清微骤然睁大眼睛:“她的魂魄,怎么会?”

    穆若水说:“她的魂魄动荡,和原本契合的身体产生了偏离,所以才会生重病。”

    傅清微:“为什么?”

    穆若水低声说:“恐怕和那日杜昔言离开有关,她受到重创,不仅伤在身体,更伤在魂体。”

    她垂下眼帘,暗道了一声怪事。

    傅清微听不到她的心理活动,她现在最关心一件事:“能不能治好?”

    穆若水回答:“能治。但要她醒过来,我亲自问一问她。”

    “我先给她念安魂咒可以吗?”

    “可以,会让她舒服一些,她现在应该很痛苦。”

    即使她闭着眼躺在病床上,看起来一无所觉,也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从身体到灵魂。

    傅清微的眼泪立刻落了下来,坐在床前给她念安魂咒。

    甘爸爸听不懂她们俩的嘀咕,只听到一句能治,傅清微又在念咒,不敢打扰,后进门的甘妈妈也被拉到一边,小声交流完信息。两人都眼巴巴地等着。

    等到了夜晚,甘棠终于醒了,面容惨白如纸,见到傅清微还露出一个笑,虚弱道:“我就说谁一直在我耳边叨叨,原来是你这个小道士。大师好本事,再多念两句,你一念我就没那么痛了。”

    甘爸爸和甘妈妈被请了出去,房门反锁,傅清微看向穆若水:“师尊?”

    穆若水不喜迂回,开门见山:“我可以为你抹去你和杜昔言在一起的所有记忆,你的神魂会永远稳固,以后你就不会再痛了。”

    傅清微惊讶地看着她。

    她不知道是这种方法!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甘棠苦笑:“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穆若水摇头。

    “你神魂重创,忧思成疾,只有此法万无一失。”

    想到守在门外的家人,她日渐虚弱的身体,妈爸的眼泪,甘棠再如何不舍过去也要下定决心,含泪道:“我想问问道长,抹去记忆是永远抹去,还是暂时封印?”

    “你想怎么选?”

    “如果我可以选的话,我想请你暂时封印我的记忆,等到我可以承受的时候,把它还给我。”也把杜昔言还给她。

    甘棠流干的泪再次涌出来,说:“我不想忘记她。”

    穆若水答应了。

    甘棠闭上了眼睛。

    穆若水的二指点在她的眉心,甘棠像做了一场漫长的美梦,梦里她和杜昔言的过去一一上演,她情不自禁地弯起唇角。

    她们追着、打闹、拥抱,依偎在一起,一个人的身影被橡皮擦去,所有的记忆只留下她自己的影子。

    梦醒以后,她就会好起来,除了脑海里少了一个存在过的人。

    甘棠呼吸平稳地睡去。

    傅清微和穆若水出去了,换进来她的妈妈爸爸。

    穆若水一直走出了住院部,面前是绿草如茵的草坪,她站在歇脚的亭子里,四周没有人声。

    “恐怕你我都料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傅清微问。

    “如果她的灵魂真的轮回了好几世,不可能在杜昔言走后遭遇如此的重创。”轮回虽然是灵魂净化、洗去执念的过程,但只净化一次和净化过好几次的灵魂是有区别的。

    “师尊的意思是……”

    风吹动亭前的树木,摇动出飒飒声响,犹如遥远的一曲悲歌。

    穆若水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她:“柳小姐死后也没有立刻去转世,这是她的第一世。”

    “她在奈何桥前等了她三百年,她没有等到。”

    她们谁也没能等到谁。

    第103章

    “醒了, 醒了!”

    声音穿透模糊的意识,传进耳朵里,伴随着医院仪器的滴答声。

    甘棠仿佛大病初愈, 许久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睁开眼, 望着病床前围着的垂泪的妈爸,和她的好朋友, 好朋友的女朋友。

    “怎么都这么看着我?”甘棠笑道, “不就是生个小病住院吗?”

    二老眼眶通红。

    距离封印记忆已经是第二天了,甘棠的魂魄躺回身体契合以后, 恢复速度堪称医学奇迹。

    一周后, 甘棠出院。

    机体痊愈得差不多,但是前段时间折磨得太瘦了,风一吹跟个竹竿子似的马上就要倒掉, 医生建议坐一段时间轮椅。

    一个月后, 傅清微从外地回来,抽空到她家看她,甘棠给她表演了一个大变活人, 身上和脸上的肉都回来了,好阳光开朗一花果山母猴。

    她在小区楼下露天的健身区溜达,和小孩抢跷跷板,让傅清微坐到对面去。

    傅清微扭头:“我可以吗师尊?”

    穆若水嫌弃但受用:“想去就去, 我又不是你妈。”

    甘棠啧啧啧,举起手机拍合照。

    两人坐在跷跷板的两端, 甘棠肉没完全长回来, 通过气沉丹田和双脚下蹬的力量勉强保持了跷跷板的有来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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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若水心里嗤道:幼稚。

    低头继续用青草尖玩地上的蚂蚁。

    傅清微没打算一直让甘棠蒙在鼓里,来的前一天晚上她和穆若水商议, 确认了只要师尊不主动解开封印,甘棠永远都不会自己想起来的事实,决定找个机会告诉她真相。

    眼下的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你前段时间生了重病,是因为你遭遇了一场重大的打击,药石无医。为了让你能从那场打击里恢复过来,我和师尊封印了你有关这件事的所有记忆。”

    咖啡厅的卡座里,三杯咖啡端上来以后,傅清微对甘棠说出了这番话。

    甘棠喝咖啡的手一顿,表情从将信将疑到深信不疑。

    虽然过于离谱,但傅清微肯定不会骗她。

    甘棠好奇:“关于什么方面的?”

    傅清微:“你失恋了,对方是个很好但不能在一起的人。”

    甘棠:“她还活着吗?”

    傅清微:“她去转生了。”

    甘棠自动把“转生”理解为去世,点了点头,叹气道:“生离死别啊,怪不得。”

    她像是在听别人的事,后知后觉落在自己身上,感慨说:“想不到我还是个情种。”

    傅清微从她脸上看不到一丝悲伤难过,原来失去记忆真的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感情吗?

    甘棠继续问:“我女朋友漂亮吗?”

    傅清微回答:“漂亮的。”

    “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嘶,是不是看照片会刺激到我,那我先不看了。”

    “很遗憾,你们没有留下任何照片。”

    “好遗憾啊。”甘棠也在说,搅拌了几下杯底的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口。

    嗯?是不是忘记放糖?

    喝着比平时的苦。

    她往咖啡里多加了半包糖。

    她仍然对自己的初恋女友充满好奇心,她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好不容易谈了个恋爱还被自己忘了。

    她不停地向傅清微询问细节,怎么遇到的怎么恋爱的。

    傅清微看穆若水,穆若水向她点了点头。

    旁听再悲伤的故事,于本人也隔着一层,她相信自己的术法,无妨。

    傅清微隐去了杜昔言是鬼的事,说她们是一见钟情,看电影、手牵手压马路啊,等等她从甘棠那里听来的转述。

    甘棠问了很多甜蜜的桥段,唯独没有问是怎么分开的。

    傅清微也略过不提,道:“将来你解开记忆的时候,就会全部想起来。”

    甘棠把另外半包糖也加进咖啡里,说:“她会不会怪我忘记她?”

    “不会。她希望你好好活着,长命百岁,这是她离开前的心愿。”

    “好沉重啊。”甘棠说,“等我的心情不再这么沉重,不会再只是听到就莫名其妙掉眼泪的时候,再把我的记忆还给我吧。”

    “好。”

    傅清微伸手用纸巾帮她擦去从中途开始就落个不停的泪水。

    甘棠感觉不到悲伤,却相信了一件事:“我一定很爱她。”

    “她也很爱你。”

    *

    傅清微拗不过甘家人的热情挽留,在甘棠家用过晚饭才走。

    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甘妈妈甘爸爸都洋溢着笑容,甘棠最近补身体胃口大了许多,老两口看着她大快朵颐,一日日健康丰腴,满眼幸福。

    傅清微见了也很高兴。

    但这高兴的背后,总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霾在她心头闪现。

    傅清微离开甘家以后,和穆若水慢慢散步出小区,一张漂亮的脸显而易见地挂上了郁色,闷闷不乐。

    穆若水脚步跟着放慢:“还在想杜昔言的事?”

    傅清微低低地嗯了一声,偏头看着师尊道:“尤其是知道甘棠是柳小姐的第一世以后,我总是在想她们之间已经这么苦了,为什么还要走到这一步?”

    一个转世一个遗忘,仍旧在人间,在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她问:“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是我没想到还是我太无能了,对不起师尊,我可能有点语无伦次。”

    穆若水大度地原谅了她的语无伦次。

    “如果你是甘棠,你会怎么选?”穆若水把话题转到了她的身上。

    “我吗?”

    傅清微没想过这个问题。

    穆若水看着她:“你会做出和她一样的选择吗?”

    傅清微点头说:“如果我是甘棠,我会和她做出一样的选择。”

    穆若水不说话了。

    两个人静静地往前走,她的步子不觉加快了些,傅清微以为她赶着回去,配合她的步伐出了小区,在门口等网约车。

    傅清微站在马路牙子上,盛夏的晚风裹挟着白日的暑气,只有闷热。

    她的脖子里闷出一层细汗,鼻尖也冒出一滴晶莹的汗珠。

    “但我和甘棠不一样,我没有家庭没有牵挂,我还是个道士。如果真的有人等了我三百年,不管她是人是鬼,既然错过了这么久,应该会抓住当下吧。”

    穆若水转过脸,幽幽地盯着她。

    她站在树荫下纳凉,枝叶的阴影错落映在她脸上,冷不丁面无表情地盯她,确实像个女鬼。

    傅清微吓一跳:“师、师尊,怎怎怎么了?”

    穆若水依旧用冰冷的语调说:“你有话不能一次性说完?”

    傅清微委屈:“我不得想想吗?再说你走得那么快,我说话嘴里会进风。”

    穆若水:“迟早弄死你!”

    傅清微心说:可以是在床上吗?

    有贼心没贼胆,只敢在心里接话这样子。

    傅清微诚恳:“我错了,师尊。”

    穆若水别过头不再看她,一片冷然的脸上蓦地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傅清微又:“不过……”

    穆若水转过身,出手如电地掐住她的脖子。

    傅清微嗯了一声,尾音长长,不正经像在床上的音调。

    好久没掐了,两人都有一种熟悉的宾至如归感。当然穆若水没用力气,长出指甲的修长指尖抚着她的脖子,凑近她的脸对着她的耳朵吹气道:“如果你再说出我不喜的话,我就拧断你的脖子,把你变成鬼徒弟。”

    傅清微觉得她师尊这样像话本子里写的狐妖,她也是吃上好的了,更兴奋了。

    傅书生害羞:“小生不知娘子想听什么?还请指教则个。”

    穆若水:“……别逼我真的杀了你。”

    傅清微把手覆上女人掐在她脖子的手背,来回抚着细滑皮肤占便宜,说:“我就是想说我介意的点和别人不一样,我可以和鬼在一起,但是我介意她等的人不是我。像杜小姐等了柳小姐那么久,甘棠又不是柳小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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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的我和今生的我,怎么能算作一个人呢?”

    傅清微:“我的发言到此结束,师尊还满意吗?”

    穆若水松开她的颈项,替她重新整理好衣领,说:“尚可。”

    话既然说到这份上,傅清微也想知道她的答案:“师尊以为,是否算作同一个人?”

    “这个问题前段时间不是答过?”穆若水扬眉道,“自然不算。”

    “但一个人有两世记忆,另一个人只有一世。后者要是吃起醋,算不算吃自己的醋?”

    “算?”

    “可她们不是一个人啊。”

    “……”

    穆若水又想清理门户了。

    傅清微两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额角青筋梗起:“我杀我自己!”

    徒儿很贴心,省了穆若水动手的工夫。

    “车到了。”她扯过戏多的傅清微的右胳膊,把她推了进去,说,“收了神通吧小圣。”

    最近傅清微给穆若水推荐了《西游记》的电视剧,太短了她没看过瘾。

    傅清微在前方和妖魔鬼怪斗得水深火热,她手机屏幕里的大圣也刚降住了几个妖,歌单都是《云宫迅音》。

    下一步傅清微打算找个机会给她推《神雕侠侣》,原著和影视齐上阵,迟早把师尊掰弯,虽然她看起来就不太直。

    傅清微这段时间累坏了,自从加入灵管局除了受伤放假那半个月,就没有不忙的时候,一上网约车就靠着穆若水的肩膀睡着了。

    明天要坐高铁去另一个城市,从蓬莱路往返不便,两人依旧回了近地铁的小房子。

    幸好傅清微当时为了留个念想没有退租,否则以现在高强度的出差,住酒店不知麻烦多少倍。

    网约车到了小区门口。

    司机从后视镜诧异地看到戴着黑色口罩的女人先下来,然后开着车门到另一边,将熟睡的年轻女人抱了下来。

    司机:“……”

    傅清微进了屋才醒过来,两只手挂在穆若水的脖子上,不敢相信地眨了好几次眼睛。

    看看女人又看看房子里的摆设。

    傅清微:“你抱我上来的?”

    穆若水:“不是我,是猫。”

    小三花正翘着蓬松大尾巴蹭穆若水的裤脚。

    傅清微默了默,说:“这一路有人看见吗?”

    穆若水回忆片刻说:“小区里遇到人五个,狗三只,流浪猫狗各一,电梯里有四五个人,你的鞋差点踢到人家的衣服,有两个人看到电梯人满了没有上来。”

    傅清微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从头红到脚:“……为什么不给我戴口罩?”

    穆若水压住唇角掩饰笑意,说:“我戴了啊。”

    傅清微:“啊啊啊啊啊!”

    她从穆若水怀里跳下来,把她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她胸口乱滚一气,整个人都骑在女人清劲有力的腰上。

    穆若水安之若素地枕着自己的胳膊,漫声说:“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她衣袍被扯得轻微凌乱,脸不红气不喘,脸庞平静美好,傅清微两腿夹着她的腰,坐在她身上,深处仿佛正在脉动,积蓄着春雨欲来的潮气。

    夏季的衣裳轻便,傅清微的裤子也是透气的薄款,两层加起来也没多少厚度。

    傅清微脸色红了红,沉腰下坐,紧紧地抵着女人劲瘦平坦的腰腹,往前蹭了蹭,挪回原位,然后再蹭了蹭。

    穆若水:“……”

    如果去掉所有的布料,这和自己动有什么区别?

    傅清微又蹭了一下,已经有感觉了,轻咬唇瓣,腰肢细细的颤。

    穆若水叫停:“等等。”

    怎么随时随地就……

    傅清微下来吻她的唇,穆若水正要说话,一时不防被她侵入个正着。

    “唔。”

    傅清微在她的口中畅通无阻,勾着她的软舌纠缠,甘甜互渡。穆若水的意志力在尝到她的味道以后就瓦解得差不多了,搂着她忘情地吻了好一会儿才在废墟上重建防线。

    “嗯……嗯……”高高低低的轻吟,或急或缓,都是属于傅清微的。

    穆若水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旋即想起这个动作有鼓励的歧义,在傅清微亲得更深之前,把她从自己身上拎开。

    穆若水手背擦了擦满是她留下的水痕的嘴唇,说:“你也太……”

    傅清微说:“我的手好了。”

    穆若水揣着明白装糊涂:“所以?”

    傅清微好久没做那种早上要换内裤的梦了,让她一个正当年的应届女大如何不想?

    傅清微直勾勾地盯着她:“想要师尊奖励我。”

    穆若水对上她的目光,险些想捂眼。

    她怎么就……收了一个如此好色的徒儿?

    没听说当师尊的还要出卖色相。

    穆若水轻咳一声,低声:“不是才奖励过你吗?”现在接吻都被开除奖励名单了吗?

    傅清微倒反天罡:“刚刚是我奖励师尊的!”

    原来理直气壮也会传承,穆若水险些原地一个趔趄。

    傅清微又道:“师尊现在再奖励我一次也成。”

    穆若水不敢,以她现在吞云吸风的饥渴程度,穆若水再被她逮到,恐怕手的清白不保。

    穆若水催促道:“洗澡了吗练功了吗打坐了吗?没做的赶紧去做!”

    傅清微从她腰上跳下来,说:“说好的,今晚奖励我。”

    “谁跟你说好了?!孽徒!!!”

    孽徒一溜烟进了卫生间,淋浴器打开放水的声音瞬间传来,穆若水眉头一皱,来到门口:“你拿睡衣了吗?”

    “忘记了,师尊帮我拿。”傅清微边洗边说。

    师尊想赏她一记掌印。

    穆若水给她拿好了睡衣,却没有送过去,而是放在了客厅。

    再不治治她,有的人就要爬到她头上来了。

    傅清微洗好了澡,一丝不挂地走出来,在门后听着卫生间外的动静,说:“师尊,帮我拿下睡衣,还有衣柜里的浴巾。”

    “我拿好了。”

    “在哪儿?”

    “沙发上,你自己出来取。”

    “……”傅清微拖鞋里的脚趾蜷了蜷,直觉有些不妙,说,“这多不好意思啊。”

    “和为师见什么外?”

    “还是你送到门口吧。”

    “自己拿,要么就冻着。”穆若水说完就不再理会她了。

    傅清微只要敢光着出来,她就敢把脸扭到一边。

    但她绝对不敢,这是穆若水对她的了解,她的胆子随着光线的明暗而递增,天越黑她胆儿越大。现在虽是夜晚,可客厅亮如白昼,她这徒儿放浪又害羞,没节操有底线,可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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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送抱,决不会不穿衣服地投怀送抱。

    傅清微果然躲在浴室里不敢出来。

    嘴皮子都磨破了,穆若水口风一点都不松。

    好在是夏天,傅清微修行体质好,卫生间狭小不通风,她站半天也不觉得冷。

    等到穆若水气消了,来给她送衣服。

    穆若水看着她伸出来的一条雪白胳膊,说:“你明明可以穿上旧衣服,出来拿了睡衣再洗一遍,为什么非要等我。”

    傅清微态度端正:“师尊罚我,定有师尊的道理,徒儿不敢偷奸耍滑。”

    “算你过关。”

    “谢谢师尊。”看来今晚是有奖励了。

    她的醒神符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了,养符千日,用符一时。

    傅清微确认了背包夹层里的宝贝符箓,提前拿到了卧室,盘腿在床上打坐。

    穆若水把卧室的门关上了,自己在客厅陪小三花玩,不让她去打扰傅清微练功。

    两个小时不过时针的两次偏移,小三花用爪子扒拉着固定在沙发的逗猫棒,发出清脆的铃音,很快有更新鲜的事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小三花身形如闪电快跑出残影,大尾巴左右摇晃地迅速奔向了卧室门口,两爪直接抬起搭在傅清微的膝盖上。

    傅清微冲它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将它抱起来轻手轻脚地靠近沙发,在旁边蹲下,凝望熟睡的女人。

    穆若水睡着的脸颊依然雪白,像清冷的一枝莲,湖水静谧。

    粉色的猫爪拍在莲身上,穆若水睁开眼睛,所有的活水仿佛都随着她流动起来,浓墨一样的眼珠里一片流光,明明客厅顶灯如此单调。

    穆若水握住小猫粉爪,另一半握在傅清微手里,刚刚用它戳了穆若水的脸。

    小三花不高兴地喵喵两声。

    两人同时松手,小三花先在穆若水身上踩了一下,又跳到傅清微肩膀踩了一下才跑走了。

    穆若水坐起来,懒懒地抬了一下手,青袍的衣袖徐徐流动,暗绣的花纹银线勾勒出光华。女人斜斜地靠在沙发里,双腿自然地曲着,问她:“打坐完了?”

    傅清微直起身,霸占了沙发的部分位置,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说:“已经结束了。”

    穆若水只好端坐。

    打坐静心暂时克制了傅清微的色欲,她在入定之前便想到了一件事,现在才有空来和穆若水说。

    “师尊的失忆有没有可能是被人封印了记忆?”

    “你说的可能为师也想过。”

    “有人比师尊还厉害?”

    “天外有天。”穆若水不爽但承认,“或许有吧。”

    “是不是找到那个人,师尊就可以恢复记忆了?”

    穆若水却摇了摇头。

    “为师情况特殊,即使没有封印,我能记起的恐怕也有限。”

    “啊?为什么?”

    “知道太多对你未必好。”穆若水执起她的手,牵至唇边自然地亲了一口。

    傅清微暗喜,在穆若水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穆若水见她无异色,便泰然自若地又亲了亲手背才放下。

    她想说一句回房吧,一想到回去傅清微又要不够,闭口不言在客厅拖延时间。

    再拖还是被傅清微半推半就地回了卧室,期间还剪了指甲,“被迫”洗了手。

    傅清微把醒神符夹在短裤和内裤的中间,亲手把师尊推上了床,然后关了灯。

    啪嗒一声。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穆若水保持着刚上床的姿势,靠坐在床头,说:“等等。”

    傅清微不听她的,抬起长腿一跨,熟练地坐在了她的腿上,接着上身前倾吻住了她。

    她的手同时在她脑后一绕,抽开了束发的丝绸发带,三千青丝散落,她的指尖顺着探进女人的发间,搂住她单薄的后背。

    她亲得过于主动和热情,穆若水浅尝辄止地回应,已让她越探越深,忘我地投入在唇舌的高温里。

    穆若水且战且退,傅清微步步紧逼。

    她握着穆若水刚剪过指甲的手,按在了自己身前,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在间隙里哼哼唧唧求她。

    穆若水只好满足她。

    傅清微哼唧得更厉害了。

    她自己以为关灯了无所顾忌,实际穆若水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她仰起的修长颈项,不明显的喉骨一下接一下地吞咽,在不接吻的时候持续哼出好听的声音。

    就只是这样,她白皙的脖子和锁骨便濡出一层细汗。

    穆若水用舌尖帮她舔去了咸湿的汗水。

    傅清微很快不满足这样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的前奏,她抬起身子往前坐,又一次抵住了女人挺拔清劲的腰腹。

    穆若水的身上少了一层外袍,真丝睡衣又被弄乱,比方才在客厅的感觉还明显,她几乎能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到那里一翕一张,双唇呼吸的节奏。

    穆若水立刻说:“不行。”

    傅清微俯下身来吻她,边前后蹭边反问她:“嗯……不行吗?”

    穆若水坚持:“不行。”

    可耳边年轻女人的声音已经在喘,似乎有点难受,又不全是难受。

    穆若水:“……”真是一意孤行。

    再这么蹭下去真给她蹭到了。

    自己的脸面往哪搁?

    “师尊……”傅清微又在求她,她靠自己还是差了点。

    “听到了。”穆若水都快被她挤到后背贴着床头了,她把仗着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傅清微掀了下来,回到两人熟悉的侧躺姿势。

    慢慢地接吻,慢慢地挑动春潮,小小的餐前甜点后,穆若水抱着颤抖的傅清微亲吻,五指仍在规律地收束。

    她右手的指尖落在她后背,开始画安睡符。

    困意突然汹涌,傅清微双眸微微睁大,穆若水和她对视的眼神有些发虚。

    这么久了,她也忍不住了不是很正常吗?尤其是刚刚吃过前菜以后,怎么少得了大餐?

    她待会一定会好好侍弄她。

    她想舒服几次就让她舒服几次,在梦里。

    第104章

    醒神符和安睡符的较量正式开始。

    安睡符下了三道, 分别在手、背和额头,铺天盖地的困意袭来,摧毁了傅清微所有抵抗的意志力。

    傅清微如她所愿地昏睡过去。

    穆若水和不久前急色的傅清微没什么区别, 迫不及待地享用正餐。

    她用唇舌取代了手, 手也没闲着, 有她自己的用途。

    傅清微本来是侧躺,被女人放成了平躺, 指尖划过从上到下的一排扣子, 畅通无阻地滑进去,贴在掌心。

    穆若水吻着她的细颈, 偶尔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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