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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20(第2页/共2页)


    卧室里的傅清微也在想:今晚安排穆观主睡在哪儿呢?

    要不然她们俩睡一张床?

    傅清微揉了揉自己的脸,又用力拍了两下赶紧清醒一下。

    想什么呢?

    遇事不决,傅清微打电话开始摇人。

    占英刚从白姝家离开,上了吉普车,屁股还没坐热,电话又响了,是傅清微。

    这是夜生活结束了?天都亮了才——歇息啊?

    也不知道傅清微受不受得住。

    占英接起来,小心地声音压低:“喂?”

    傅清微奇怪地问:“占道长,你声音那么小干吗?”

    占英继续小声:“穆观主在你身边吗?”

    “不在,她在客厅看书呢。”

    “你们俩没回山上?”

    “占道长,正好我因为这件事找你,观主她不打算回山上了。”

    “什么意思?”

    “她以后和我一起住。”

    “哦哦哦~”占英心想,傅清微的家庭地位比她想象的还高,白姝的命算是保住了。

    “占道长你不要误会。”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想到了什么?”占英笑眯眯的。

    傅清微张了一下嘴,又紧紧地闭上了。

    两个女生合租住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她怎么会想到她和道长是同居情侣呢?

    太不尊老了!

    第19章

    不能因为道长长得年轻漂亮就老是把她当成同龄人, 她至少也有一百三十岁了。

    而自己还不到她的零头。

    她愿意下山住在这里是她大发慈悲,千万不能再有这样不尊敬的想法。

    道长估计都不知道同性恋是什么。

    傅清微反思完毕,说:“就是单纯的合租关系, 你不要多想。”她们都不多想。

    占英想的不仅多, 还都是打码的内容。

    但她是灵管局的公职人员, 嗑cp也不能当着人家实习生正主的面,笑呵呵地揭过:“一起住好啊, 有什么困难记得找组织。”

    “现在就有困难。”

    “啊?”

    傅清微把穆若水的需求说了, 这种小事占英的权限就可以答应:“你问问观主棺材需要什么材质的,我让后勤部马上去办。”

    “除了棺材还有个问题, 我的房子放不下, 除非把茶几搬走,但是你也知道……”傅清微看了眼房门的方向,确认是关好的, 低声说, “棺材放客厅,我半夜起来上洗手间心脏都要吓停了。”

    那和停灵有什么区别?

    “……”这确实是个问题。

    “要不我向上级申请,给你们换个大房子?”占英提议说。

    “……”傅清微没想到是这么个解决办法, 她都住习惯了,而且刚交一年房租没多久。

    “成吗?”占英又问了一遍。

    “我问问观主吧,待会回你。”

    “对了,观主那份租金算在灵管局头上, 你每月走局里报销就行。”

    “不用,没多少。”傅清微想也不想地拒绝。

    傅清微挂断电话, 打开房门, 穆若水还在读先前那本书。

    简体字在和平年代后推行,穆若水生活的时代还是用繁体字,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得懂。傅清微在心里记下要去买本简繁对照词典的事。

    她来到穆若水的面前,穆若水没有棺材躺,导致她很难掩饰自己的肢体依赖,因为对方的走近而本能生出的调整。

    女人的眼睛看向她,整个人也保持面向她的姿势。

    从心理学上说,这是信任的表现。

    没了棺材,傅清微也有点不习惯,平时她有事找穆若水都是扒在棺材边上,探进脑袋。这会儿她站着,女人坐着,好像不知不觉走得太近了,傅清微适当地往后退了两步,保持在恰当的社交距离。

    好在穆若水比她能端着,扬起下巴冷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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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

    听见熟悉的爱答不理语气,傅清微顿时相处自如了。

    傅清微唇角挽起一点笑意,说:“有。占道长说可以帮您打副棺材,还问您要不要住到大房子里?”

    “那你呢?”

    “我当然和你一起。”虽然舍不得自己辛辛苦苦布置的房子,但是穆若水为她“牺牲”这么大,都愿意下山了,她换个住处有什么的。

    “你不是喜欢自己的小房子?一见到心情都会变好?”

    “是。”傅清微仍然笑着说,“但是道长的感受也很重要。”

    “……”

    她又这么说话!让人浮想联翩!

    穆若水想念她的棺材了。

    更想念她的棺材盖,每当这种时候,她只要盖上盖子就好了。

    “道长?”

    穆若水静静地等自己手臂细细的鸡皮疙瘩平复,低头慢慢翻过一页书,半晌才缓缓出声:“不必。”

    “是不住大房子还是不打棺材?”

    “都不必。”大不了她晚上回山上住,白天再下来。

    “那你睡哪儿?”

    “再议。”穆若水暂时不想告诉她自己的打算。

    “……是。”

    傅清微也只好这么说。

    她进屋打电话给占英回复,穆若水叫住她:“我的面具呢?”

    傅清微在卧室找到那张傩戏面具,入手很轻,是柳木雕的,交给她:“是这个吗?”

    穆若水接过去扣在脸上,细细的红线挽在墨发后。

    傅清微:“……”

    谁家好人青天白日在家里戴傩面啊?

    穆若水戴上面具,傅清微看不到她的脸,每一个表情藏得严严实实,多了许多安全感。

    她捉摸不透的眼神从面具后透出来,神情自在道:“回吧,不用管我,没事别出来。”

    傅清微:“……行。”

    傅清微回房了,答复完占英后,网上下单了部简繁对照字典,上午买,下午送到。

    两个人不比一个人,要同居,不是,合租,除了给穆观主安排住处,还有床上用品、生活用品,以及根据道长的需求随时调整的待定事项。

    傅清微冲了杯咖啡遏制困意,打开笔记本蹲在床前写计划表和采购清单。

    ——家里唯一的书桌在外面呢。

    烧开水冲咖啡的时候她路过客厅,穆若水在沙发睡觉,长手长脚有些局促,规矩将手搭在小腹,戴着面具。

    傅清微想了想,在采购里加了一项:眼罩。

    备注加粗:今晚一定要让她睡床。

    自己睡沙发也好,打地铺也好,总之沙发睡久了她肯定不舒服。

    傅清微洋洋洒洒列了好几页,真同居的人也没她细心,生怕穆若水住过来受一丁点委屈。

    肚子接二连三的咕噜,傅清微按住胃部,看了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出来觅食。

    因为她很久没回来住了,打开冰箱空空如也,傅清微点开了外卖软件,不忘问已经醒了的穆若水要不要吃点。

    穆若水一口回绝。

    傅清微点了份饭,想起来一件事: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道长吃饭。

    难道传说中的辟谷是真的?

    按照那本书里记载的事迹,她该不会已经功德圆满,成仙了吧?这种生活在凡间的仙人叫什么来着?地仙?

    当然也不排除她背着傅清微吃饭的可能,就像她晚上偷偷去后山的温泉洗澡。

    要不是傅清微激将她,她都不会说。

    傅清微想了想,又叫了一份水果外卖。

    送水果的外卖员到得很快,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傅清微看见穆若水整个人都透出一股焦躁的气息,连面具也抵挡不住。

    “您的外卖到了。”穿着蓝色制服的小姐姐在门口说道。

    傅清微把视线从穆若水身上收回来,还没来得及道谢,门里便传来一句戾气不耐的:“让她走!”

    仿佛下一秒就要大开杀戒。

    傅清微连忙关上门。

    “已经走了已经走了。”

    穆若水渐渐平静……并没有。

    涂满颜料的方相面具对上傅清微的脸,面具后的女人阴沉道:“我讨厌生人的气息。”

    傅清微:“知道。”

    至今也只有她一个人被允许接近观主。

    但她不知道有这么讨厌。

    占英跟她说的时候,说她会杀人,她还以为是夸张,毕竟她们俩第一次见面就睡同一个棺材了,穆观主对她一直挺关照的。

    傅清微:“待会我自己下去拿。”

    她同时决定让占英给她们找一个新的住所,最好是远离人群的。

    她这个地方住的要么是上班族,要么拖家带口,小区来往的人流密集,楼道上上下下每天都有声音,对穆若水的心情不好。

    傅清微温柔道:“先吃水果吧,我去厨房洗一下,你不要生气。”

    穆若水的怒气被轻轻地抚平了。

    “嗯。”她几若未闻地应了一声。

    傅清微耳力好,正好听见,心想道长还是很好哄的。

    她唇角微微翘了一下,步入厨房。

    因为房子很小,从客厅到厨房也就几步的距离,穆若水抬起眼帘,就可以把年轻女人忙碌的身影都收进眼睛里。

    她穿的还是昨天的睡衣,一件刚好盖住大腿的长衬衣,雪白雪白,皮肤像倒出来的牛奶。

    她切水果的时候,因为手部动作衣摆往上抬,衬衣短得立刻遮不住大腿,春光乍泄。

    穆若水眼皮子一跳,收回了视线。

    傅清微买了应季的冬枣,清脆饱满,青中带红,表面还挂着清透的水珠,穆若水本来不想吃,傅清微喂到她嘴边的时候还是启唇轻轻地咬了一下。

    很脆。

    滋味是甜的,很久没有尝到这种味道了。

    穆若水晃了神。

    直到傅清微问她怎么样,她才回神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好吃。”

    傅清微喜笑颜开。

    “那太好了。”

    “好在哪里?”值得她这么高兴。穆若水想不明白。

    “你喜欢,所以太好了。”

    穆若水仍旧不明白,她对傅清微有太多不了解了。

    她重新戴上了柳木面具,把自己上扬的唇角藏在了面具后面。

    点的午饭也到了,外卖员在一楼打来电话,傅清微要出门取外卖,刚离开沙发被穆若水叫住。

    面具不好传达表情,她点点手指,指着傅清微白得发光的腿,平淡道:“穿条裤子。”

    傅清微把衬衣撩起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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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穆若水在面具里紧紧闭上了眼睛。

    过了会儿才敢睁开。

    傅清微笑眼弯弯。

    原来她里面是穿了裤子的,就是有点短,刚刚在厨房穆若水眼神躲得快才没瞧见。

    ……还是太短了。

    穆若水紧紧地闭上嘴巴,控制自己没有说出来。

    幸好有面具。她再一次庆幸。

    然后她就看到傅清微拿起了挂在门边的大衣,穿上以后到膝盖下方,这下不短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里的穆若水,似乎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

    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穆若水:“……”

    好奇怪,为什么感觉坐在这里,她和傅清微的角色调换过来了?

    她游刃有余,自己处处受限。

    不能这样下去。

    要不还是打副棺材躺进去吧。

    ……

    傅清微拿完外卖上来,客厅坐着的女人不见了,她拿起手机就打电话。

    来电铃声从卧室传出来。

    门却紧紧关着。

    傅清微叩了叩门:“道长?”

    穆若水没开门,在门里接了她的电话:“我困了,想休息一下。”

    手机里和门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一个极小的时间差,像是回声制造在傅清微的耳边,第一句是她,第二句还是她。

    傅清微闭上眼睛回味,顿了顿,才说:“好,你睡吧,午安。”

    “午……”穆若水及时把电话掐了。

    好险。

    傅清微情不自禁地弯了眉眼。

    好可爱。

    走回客厅的下一秒她就反思自己这样的心理活动是不对的,这是蓬莱的穆观主,要放尊敬点!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呢?人家都一百多岁了,要尊老,一定要尊老。

    像刚刚那种出门前故意调笑她的行为也不能再有了!

    正经点,傅清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傅清微坐在餐桌前已经完全平复了心情,调出IPd里的下饭剧开始吃午饭。

    下午傅清微有一节就业指导课,大四的课程很少,一周总共也就三节,有一节还是必修。穆若水上次说学校是冲煞之地,让她远离,她倒是想,但是她还要修学分毕业,不能不去。

    白天阳气足,一般不会有事,只要她赶在天黑之前回来。

    傅清微摸了摸手上的佛珠,心里的底气又足了一些,就算有万一,道长不会让她出事的。

    【我去学校了】

    怕打扰穆若水午睡,傅清微没给她打电话,而是发了短信。

    【明天我休息,再带你出去转转】

    大门拉开的同时,卧室的房门也打开了,红衣傩面的女人几步来到她的跟前。

    傅清微:“道长?”

    女人沉声说:“我和你一起去。”

    “去哪儿?”该不会是学校吧?

    “学校。”

    “不不不用了。”傅清微受宠若惊,但还是对自己的斤两有数,她何德何能让穆观主陪她去学校,连忙摆手,“真的不用,我会按时回来的,绝不会出意外。”

    “由不得你。”

    女人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耐心告罄。

    傅清微也知道确实由不得她了,听话地闭嘴。

    “等等。”

    “又怎么了?”已经走出家门的穆若水回过头,语气夹杂着不耐,“信不信我……”

    “杀了我。”傅清微预判了她的预判,把她的手拿起来熟练地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又轻松地拿了下去,说,“我信。你不要这么急,我是说你这么出去太惹眼了。”

    先不说她一身红衣道袍,青丝如瀑,走出去以为是哪个剧组的大明星,就光她脸上的方相面具,一进地铁站不得随机吓哭好几个小孩,到时候万一有人报警,说她公开传教之类的,说不定还得去警察局走一趟。

    灵管局是会来捞人,但她堂堂特别顾问,傅清微不能让她落了面子。

    “首先,面具不能戴。”傅清微温柔道。

    她的手自然绕到女人的耳后,想替她摘下来,此举未免太过亲密,她白皙指节蜷了蜷,还是收回了手,示意她自己来。

    穆若水却不动,冷道:“我不想见外人。”

    傅清微心念一动,顺着她的话想到:那我是什么?内人吗?

    第20章

    傅清微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说:“嗯,我这有口罩,只露眼睛可以吗?”

    穆若水蹙着眉。

    傅清微耐心地解释道:“主要是你戴这个面具出去会有麻烦。”

    穆若水勉强同意:“那就戴你所说的那个……口什么。”

    “还有这身衣服。”傅清微不否认自己有一部分私心, 街上的和尚和道士最近一直有, 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灵管局的活跃可能也与此有关,穆若水穿道袍其实一点问题没有, 除了回头率太高。

    穆若水在这件事上出乎意料的不那么坚持, 松口道:“但是我没有山下的衣服。”

    起初灵管局用无人机给她送了现代衣物,穆若水只拿了她感兴趣的手机, 其他的丢进厨房灶下。

    何况这种贴身的衣物, 她怎么会穿灵管局的?

    傅清微声音低了低,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穿我的衣服可以吗?”

    傅·自诩内人·清微暗含期盼。

    穆若水说:“不行。”

    她拒绝得毫不犹豫, 傅清微脸上像是被一只小猫轻轻地甩了一巴掌, 响亮得很。上一秒她还以为这只白猫生人勿近,只有自己能撸毛,下一秒她出手如电用爪子抽了她一下, 轻盈一跃到了屋顶,金色眼瞳高傲睥睨地瞧着它。

    愚蠢的人类。

    傅清微:“……”

    还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傅清微被自己的自作多情逗笑,穆若水则莫名其妙看着她笑眼弯弯的模样。

    没说错的话,自己刚刚应该是拒绝她了吧。

    穆若水重复了一遍:“我说的是不可以。”

    傅清微眼神噙着笑:“我知道。”

    穆若水:“……”

    她脑子好像坏了。

    一定是昨晚那只妖鬼附身的问题, 她要把它碎尸万段,占英怎么还不回她电话?

    穆若水看她脑子有病的眼神越来越明显, 傅清微收敛了笑容, 说:“我给你拿口罩。”

    流感季节多发,玄关常备一次性蓝色口罩, 傅清微从盒子里拿出一只口罩,放在穆若水脸上比了比,还没有碰到就收了回去,换回拖鞋往卧室走:“我去拿新的。”

    这种一次性口罩配不上她的颜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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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若水:“?”

    傅清微蹲在衣柜前,翻箱倒柜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只没用过的纯棉黑色口罩,走了出来。

    穆若水没戴过,但是她在第一次水镜里傅清微坐地铁的时候,见到有人戴这东西,原来此物叫口罩,词义很形象。

    设计简洁,和面具的戴法差不多,挂耳更方便。

    不需要傅清微教,她自己就已经戴上了,还琢磨着把傩面脑后的红线也改良一下。

    自然错过了傅清微因为她全程没要自己指导一闪而过的失落。

    穆若水勉强把面具换成了口罩,低低的声音从口罩后传出来:“走吧,你不是要去学校吗?”

    “嗯。”

    傅清微关上了大门。

    穆若水在走到电梯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密码锁。

    直上直下的电梯给了穆观主新体验,百年间科技确实进步了很多,从前这些都是仙人的本事,怪不得世间已无人飞升。

    人们信仰自己,不再信仰神灵,神也快死了。

    除了那些经过历代帝王册封,还在宫观庙宇享人间香火的神明,其余的都悄无声息地死去,或正在面临死亡。

    单元楼的一楼住的多是老人,电梯抵达一楼,左手边的住户大门贴着凶神恶煞的门神,龙身马首,似某种珍稀异兽,长尾盘起,怒目而视。

    穆若水和那青面门神对视了一眼,释放出一丝本命气息,门神的眼中放出一道金光,穆若水挥手打散。

    虽然神力微弱,但还护佑着信仰祂的一家。

    傅清微在大门外回头,看向落在身后慢了她几步的女人:“道长?”

    穆若水从昏暗走入光里。

    “没事,见了个故人。”

    傅清微:“?”

    傅清微当时把房子租在这里就是因为离地铁站近,步行五分钟,对于贫穷的大学生和打工人来说通勤性价比极高,来到大门口,傅清微却打开了叫车软件。

    自从她出了单元门,穆若水就一直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我讨厌生人的气息。

    穆若水露出的上半张脸漂亮的眉头紧锁,眼神忍耐。

    地铁有无数人,而出租车只有一个司机,相比来说更容易忍受。

    网约车打着双闪停在了路旁,穆若水的肢体下意识抗拒坐进这个铁盒子里,尤其里面还有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傅清微低声对穆若水说了声抱歉,牵起她的手腕慢慢带着她坐进了车里。

    口罩隔绝了一部分外界的气息,傅清微手掌的体温隔着衣料传入她的小臂,她靠了过来,离得很近,小声和她说话:“感觉还好吗?”

    “还好。”

    她周围都是年轻女人的气息,极大地安抚了她。

    “不要离开。”穆若水说,声音竟有一丝祈求。

    傅清微停下了坐回去的动作,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甚至更近了。

    在司机的后视镜里,只看到傅清微的脑袋叠着另一个女人的脑袋,是个人都猜得到在干什么。

    鹤市的同性恋遍地都是,前面的司机大姐怪不好意思地打断:“手机尾号多少?”

    傅清微回了一下头,看见司机手机界面的两个空框,说:“69。”

    大姐输入尾号,车子平稳地转向汇入车流,行驶在主干道上。

    大姐时不时看一眼中央后视镜,那俩连动作都没变过,肯定是热恋,只有刚谈恋爱的人才会亲这么久。

    因为内环高架堵车,所以比平时慢。

    二十分钟后。

    大姐:“……”还在亲,嘴巴不酸吗?

    傅清微嘴巴不酸,她肩膀酸,脖子也酸,因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穆若水还不准她动。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她把道长抱在怀里,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

    但她怕下一秒观主就要拧断她的脖子。

    或者,咬断她的脖子。

    像一只起了杀心的猫一样。

    半小时后,白色网约车停在了C大的西门,西门由两根汉白玉的柱子雕成,足有十几米高,仰脸望去,中央连接处金色字体雕刻了高校名称。

    C大兼容并蓄,以开放的校风欢迎内外人士,大门敞开,傅清微领着穆若水走了进去,即使专挑人少的地方,穆若水也感到十分不适。

    穆若水说:“你去教室吧。”

    傅清微问:“那你呢?”

    穆若水道:“我找个楼顶待着。”

    傅清微说好。

    她也没问穆若水怎么上去,就像黄鼠狼那天她怎么出现在八楼阳台,昨晚又是怎么从八楼消失得无影无踪。

    穆若水:“你下课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傅清微哪好意思心安理得地接受:“还是我来找你吧。”

    “那我去你的教室那栋楼的楼顶。”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栋楼?”离这里还有段距离呢。

    穆若水回答了一句让傅清微心湖久久不能平静的话。

    她瞳仁乌黑,认真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感觉得到你。”

    在岸边投入石子的人已经离开,涟漪一圈圈地荡开,傅清微握住自己背包的肩带,指节曲了曲。

    感觉得到是什么意思?

    傅清微停下脚步,额头轻轻地贴在道旁的树上,闭上眼睛,不受控制地轻轻咬唇。

    观主说话怎么也这么让人浮想联翩了。

    *

    穆若水主观上没有撩人的故意。

    她是真的能感觉得到傅清微。

    方圆几十里内,只要她在附近,她就能顺着她的气息找到她。

    否则她是怎么从黄鼠狼手里救下她,昨晚又是怎么精准地找到被白姝附体的她呢?

    可能是因为她吸过傅清微的血,但因为她没有吸过第二个人的血,所以没办法控制变量去排查。

    她隐约觉得,她们俩之间的牵绊不止于此。

    她的气息可以让自己的杀意平静,她起初以为必须是血才可以,如今看来或许最关键的不一定是她的血,而是她。

    她感觉得到她,这种感觉就像烙印在她的灵魂里,十分清晰和浓烈,指引着她一次又一次找到她。

    穆若水坐在空无一人的楼顶吹风,已经在想:傅清微百年以后,这种牵引会随着她的逝去而断掉,到时候自己会不会也有一点寂寞?

    下方。

    傅清微一脚踏进了劝学楼,阳光在大门处被截断,教学楼的阴气扑面而来。

    已经快十二月了。

    傅清微扣紧了自己双排扣大衣的扣子,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朝课表上的503教室走去。

    每次临近上课电梯人满为患,明智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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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会直接选择走楼梯,还是些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体力几乎是人生最高峰。

    傅清微跟随人流上了五楼,刚一上来,面前就有个绿衣服女生问她:“同学你好,516教室在哪儿?”

    大冬天她穿着清爽的吊带裙,乌发如瀑,是个漂亮的女孩。

    傅清微把视线从她的一字系带凉鞋收回来,指了个方向:“那边,走到头左拐。”

    绿衣服女生说:“谢谢。”她又饶有兴致地说,“你能看见我?”

    傅清微点了点头。

    绿衣服女生:“我好久没和活人说话了,我不去516了,陪你去上课吧。”

    傅清微:“……”

    这就大可不必。

    绿衣服女生笑起来:“骗你玩的,学妹。我去516了,最近记性越来越不好了,连教室都忘了,谢谢你的指路。”

    “不客气,学姐。”

    “你好香。”

    “谢谢,我知道。”

    “我走了学妹。”

    绿衣服的女生从傅清微面前飘走,穿过一个又一个的活人,朝516教室的方向翩然远去。

    不是所有的鬼都像那天晚上的女鬼一样,疯了一样的扑上来要附身——能附身的已经不是一般鬼了。尤其是傅清微佩戴符箓阻绝一部分气息之后,大部分的鬼就像绿衣服学姐一样,保持着生前的样子,有的青春,有的和蔼,对人没有攻击性,也弱小得影响不到人,共同点是她们都忘了很多事,死的时间越长忘得越多,在熟悉的地方来回游荡。

    傅清微也已经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因为见到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分外惊恐,见到恐怖的画面会吓得神魂动摇,给孤魂野鬼可乘之机。

    穆观主所说的“修道即修心”“道心坚定,我不可催”,她隐约有所体悟,也联想到了小时候那些模糊的血腥画面。

    假如把她的身体比作一座庙,魂魄安放在里面,神魂稳固。别的人想要闯进来,面对一个无懈可击的房子当然要想办法找她的破绽,于是就在外面吓她,吓得她三魂六魄争相出逃,神魂不稳,才能挤进这座庙里。

    小孩子不禁吓,所以傅清微年少时常常被野鬼找到机会寄身,同时住好几只鬼也是常有的事。

    只要她意志坚定,什么东西都吓不到她,就不会随随便便被野鬼上身。

    至于那种厉害的鬼,说上就上,意志是不管用的,但是她还有道长,安全感十足。

    傅清微抚了抚手腕上红绳穿着的佛珠,默诵了一遍《金光咒》,抬脚走进了教室。

    虽然上一秒说什么东西都吓不到她,但是好好上着上着课,一个人突然冲进来,吊死在讲台上方,双脚一荡一荡,还是让傅清微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站起来。

    她扭头看看身边的同学,教室里的其他人没有半点反应,确认了吊死的是鬼。

    她擦了擦自己手心的冷汗,有点想给穆若水发短信。

    那鬼鲜红的舌头从讲台上方一直垂落下来,搭在老师肩膀上。

    “不及格!叫你给我不及格!”舌头缠了好几圈,卷在老师的脖子里。

    老师感到呼吸不太顺畅,但也只是一点而已,松了松自己的领口,把大衣外套脱下来,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课。

    “才发现你是教就业指导的,这种课除了误人子弟还有什么用?”

    那鬼还在缠,努力地缠,口水流了一地,糊在老师脸上像个抱脸虫。

    傅清微:“……”

    虽然不害怕,但是已经开始怪恶心的。

    傅清微把手机放桌肚里,还是给穆若水发了短信:【教室里有一只吊死鬼,好恶心】

    她怕穆若水电话拨过来,事先调好了静音。

    过了会儿,穆若水回复她短信:【怎么个恶心法?】

    傅清微睁大了眼睛。

    不得了了,观主学会打字了!

    傅清微手指如蝴蝶上下纷飞:【就是我刚刚上课的时候……blbl】

    穆若水白皙的指尖一笔一划在小小的触控板书写,练习怎么发消息,傅清微一下发过来上百字的长篇大论,她看得直眼晕,当即拨了个电话过去。

    傅清微在上课,第一反应挂断了。

    嘶。

    道长不会生气吧?她后知后觉,赶紧打开短信打字道歉,消息没发出去,第二个电话又进来了。

    穆若水:“???”

    穆若水:“!!!”

    居然敢挂她电话?

    只有自己挂她电话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她翻身做主了?

    好大的胆子!

    穆若水一连拨了十次过去,次次被秒挂断,第十一次,傅清微假装上洗手间,从阶梯教室溜了出去,接了起来。

    突然通了?

    穆若水一下忘记了要说什么。

    傅清微:“道长有什么事吗?”

    “没事。”穆若水试图发怒,酝酿半天,一怒之下微微怒了一下,“下次不准挂我电话。”

    “哦,好。还有别的事吗?我在上课。”

    “……没了。”

    “那待会见?”笑容出现在傅清微的脸上,声音温柔。

    “哼。”

    笑容从傅清微的脸上转移到了穆若水的脸上,她抢先按下挂断键,这种快乐的情绪延续了很久,一直到傅清微下课后出现在楼顶天台,又推高了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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