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晏广济!”梁璟低声怒吼一声,上前一步,几乎是贴在他身前的距离,眼中盛满浓浓的警告,“若非虞悦要保你,你当真觉得我好脾性在这与你迂回?青州刺史早因当年周广顺驰援季将军不及时,对父皇积怨已深,生了反心。我不知你因何要反,我也不怕你反。但我奉劝你一句,他的兵力根本无法越过兖州,别白白搭上这些兵力和你的命!”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碰撞出噼里啪啦的巨大火花。

    晏广济抿紧唇一言不发,眼神坚毅地怒视梁璟。

    两人不知僵持了多久,远处清脆的声音打断花园中箭拔弩张的对峙:“梁璟,阿晏!你们在那做什么?”

    眼见欢快的人影逼近,晏广济终于开口,低声道:“你告诉她了?”

    “还没有,”梁璟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若就此收手,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这件事今日就烂在这湖里。”

    似是达成某种约定,晏广济后退一步,偏头深吸一口气,敛去身上的煞气,挂上一如往常温润儒雅的笑意,温柔地看着虞悦蹦蹦跳跳前来。

    虞悦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息,目光在两人神色自若的脸上来回流转,狐疑道:“你们何时关系这么好了?好到一起……观鱼?”

    “就最近吧。”梁璟糊弄了一句,转开话题,“你怎么出来了,又输了?”

    虞悦长叹了口气,撅起嘴巴丧气道:“一定是今日我的手气太臭了,等改日时来运转再战。我们不宜在这停留太久,两位太医准备回宫复命了,我们也该‘松了一口气安心回家了’。”

    梁璟笑着抬手压了压被她挠头扯出的碎发,牵起她的手,对晏广济道:“晏指挥使,我们先告辞了。”

    “阿晏你送我的新茶很好喝哦!谢谢!”虞悦被拉着,边走边扭着身子回头对晏广济笑言道,对他挥了挥手,“拜拜!”

    头顶传来不悦的声音:“看路。”

    虞悦“啧”了一声,鼓鼓腮斜睨梁璟一眼:“小气!”

    晏广济目送两人甜甜蜜蜜打闹的背影,嘴角上扬的弧度平下来,向青州的方向望了一眼,长舒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个狷狂的笑意。

    查到又怎样?只是皮毛罢了。

    第84章 第84章 二合一 她有孕了??……

    刚用过晚膳, 一阵喧闹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本来在梁璟怀中窝着看话本子的虞悦耳朵一动,弹起身飞快推开门走到院中,抬头望向天空。

    不远处的皇宫上空, 一道耀眼的火光划破夜空,迅速攀升至天际, 达到顶点后骤然炸开,化作无数绚烂光点洒落消散在空中。

    紧接着, 一束束更加绚烂的烟花腾空而起,犹如一朵朵盛放花朵, 层层叠叠的花瓣带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点亮了整个天际, 连天边高悬的一轮明月和点点星辰都显得暗淡许多。

    往年里, 宣文帝都会照例在宫中举办宫宴,只是邀请一些王公贵族的寻常家宴罢了,一同饮酒作乐,共度团圆夜。

    然而今年却没有举办。淮王意图谋反, 被贬为庶人,终身禁足, 淑妃因此自请罪无言再见宣文帝。四皇子犯下蠢事,丢尽皇家颜面,又身负重, 无法参加宫宴,裕贵妃也被禁足在昭华宫。

    二皇子素来与宣文帝不亲近, 若是皇子中只有梁璟一人出席, 未免太过荒凉,宣文帝恐怕是丢不起这个人,便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皇家模范夫妻》 80-90(第6/18页)

    性称病, 不办这宫宴。

    宫宴不举办,皇宫的烟花爆竹还是照常放的。声音大到宫外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烟花的盛景也可以被全京城的人看到,这是大朔对春节的重视与热闹。

    “跑那么急做什么,外面这么冷,仔细冻着。”梁璟臂弯中抱着火红的狐皮大氅急匆匆赶出来,展开大氅披到虞悦身上,抬头顺着她的视线看空中升腾的烟花,“喜欢?”

    虞悦拢紧身上的大氅,张口说话时,口中都冒出了白气,“漂亮的东西当然喜欢。只是放烟花爆竹的声音,很像战时火药爆炸的声音,边关百姓对这样的声音很是敏感,所以年节是不放的,从小到大也就没见过几次。”

    “跟我来。”梁璟对她神秘地眨眨眼,拉过她的手绕过后罩房往后院去。

    虞悦跟着梁璟来到后院一处腾干净的空地上,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梁璟向后面廊亭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过去。

    身后长长的一截廊亭中,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烟花箱,虞悦的眼睛瞬间亮起,惊喜地望向梁璟。

    梁璟唇角勾起一丝骄傲的笑意,眸中的温柔宠溺融化开来:“那今晚便好好弥补一下夫人的遗憾,随、便、放。”

    虞悦踮起脚搂上梁璟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松了手兴冲冲地转身去挑烟花。

    千吉把她挑中的烟花搬到院中央,她从梁璟手中接过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凑近烟花底部的引线。细微的火花燃起来,她赶忙往梁璟的方向跑去,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兴奋的笑容。

    梁璟早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张开双臂迎接,她在结实的怀抱中扑了个满怀,还被带起转了一圈。与此同时,金色的火花升空,在空中绽放出一个金如阳光般绚烂夺目的烟花。

    虞悦愈发兴奋,兴冲冲地像个孩子般来回奔跑,乐此不疲。

    数不清是第多少次了,虞悦再次跑到梁璟身边,不停喘着气,把火折子塞到梁璟手里,连连摆手道:“不玩了,玩不动了,好累。”

    梁璟抬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把,拿出帕子在她额上擦拭细细分泌出的薄汗,“稍微歇一歇吧,出了汗这样在风里跑来跑去,明天不得风寒也要头疼的。”

    虞悦乖巧地点点头。

    虽然总共跑了也就十来回,运动量还比不上平日晨起练武的四分之一大,却比练了一上午还要累。

    最近因为天冷忙碌等多种原因,在练武上懈怠了许久,虞悦心道惭愧,等开春一定恢复每日的晨练。

    梁璟把火折子递给千吉,让他去放,两个人只管看。

    虞悦被梁璟圈进他的墨狐皮大氅下,一点寒风都灌不进来,舒服地依偎在他怀中,看繁复多变的光芒几经变换映照在夜空中。

    没一会儿,她连站着都觉得有些疲,对梁璟撒娇道:“我好累,今日不放了,明日再放,今日先回屋守岁吧。”

    “你全身的重量都倚在我身上了还嫌累?最近怎么体力变这么差了?”梁璟捏捏她精致的鼻头,“之前晚上就算是三次你都不曾喊累,现在一次就要喊累,到底是变娇气了还是体力太差了?”

    虞悦无奈垂头,额头抵上他的胸膛,闷声道:“我反省过了,定是我近日疏于晨练才退步的,要不我明日就恢复晨练。”

    梁璟摸摸她的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担忧你的身体。明日让张太医来给你把把脉,等把身子调理好了再去晨练也不迟。”

    好吧,张太医的医术,她还是非常信任的。

    除夕夜最重要的一个传统就是守岁。人们在屋外挂起红灯笼,点燃火焰,屋内点起油灯,通宵不灭,围绕火炉夜话守岁,直至五更天明。

    沐浴过后,虞悦重新窝回梁璟的怀中,两人共看同一本话本子,看到令人气愤的情节虞悦讨伐,梁璟附和。看到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节,虞悦想默默翻过这一页,被梁璟坏心眼儿地按住制止,问她想不想按书上描写的试一试。

    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梁璟的亲吻愈加肆意起来,刚刚吃过的蜜饯的甜蜜气味,浓重地充斥在两人的唇齿间。

    湿润而温热的唇瓣突然离开,虞悦恍然间睁开迷乱的眼睛,眸中满是困惑。

    梁璟伸手拢上她身上被扯松的里衣,在她额间落下温柔一吻:“抱歉,差点没忍住。”

    “你也不用忍着……”虞悦被亲得七荤八素,脱口而出道。

    梁璟为她系衣带的动作一滞,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你不是累了?明日还是先让张太医……”

    虞悦没有说话,而是抬头轻轻咬了下梁璟的耳垂,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他身上突然一下不由自主的颤动,坏笑着伸舌卷上他的耳垂含住轻轻吸吮。

    这样无言的邀请,耳边浓重的呼吸声都暂停了一瞬,而后听见他恶狠狠道:“是你先勾我的,今晚可不许再喊累了,喊累我也不会停的。”

    “又倒打一耙,到底是谁先勾谁的?”虞悦松开他的耳朵,带着些不服气地在他耳边缓缓吹了口气,惹得他耳朵动了动,“我体力哪有那么差,明明是你最近太贪心了,一次要那么久。”

    梁璟轻笑一声,并未多言,只是低头堵上她那张喋喋不休的殷红小嘴,将她的可爱抱怨吞没于唇齿间。

    在虞悦的默许下,梁璟愈发肆意地贪婪索求,掀起一阵比一阵高的惊涛骇浪。两人的双手十指交握,梁璟撑着上半身紧紧注视着她意乱的表情,一瞬不瞬,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虞悦偶然间睁开双眼,目光就和梁璟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他却突然停下来,拇指压在她的下唇往下松,嘶哑中沾染引诱的声音撩拨着她的大脑,“别压抑自己,我喜欢你的声音,这是你对我的嘉奖。”

    虞悦整张脸爆红,伸手掩面,难耐地扭扭身子,小声道:“你说话就说话,别突然停啊……”

    梁璟轻笑一声,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全部吞下去,只余一句:“唯夫人命是从。”

    脑内的烟花与子时正刻的烟花同时绽放,屋内熊熊燃烧的热意更上一层,浸透在黑夜中。

    最后虞悦还是不敌身体的疲惫,第二次还没结束便累得睡死过去,梁璟无奈加速释放,拨开她额间被浸湿的发丝,落下温柔一吻。

    “朝朝暮暮皆如愿,年年岁岁人依旧。”

    *****

    虞悦一睁眼,太阳已高挂枝头。

    昨晚她好像,又睡过去了……

    她埋进被子呜咽一声,微小的动作惊醒了身后人,腰间的长臂一紧,她的后背紧贴上身后滚烫赤着的身体。

    她沮丧地长叹一声:“昨晚我是不是……”

    “无碍,后面我自己会看着办的。”梁璟埋在她的后颈,深深地吸了口气,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着手心下她柔软的小腹。

    虞悦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她也不用受累,却这样扫兴。

    “我们快些起床去请张太医来吧。”

    梁璟咕哝一声:“不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皇家模范夫妻》 80-90(第7/18页)

    ,再睡会儿。”

    虞悦完全没了睡意,伸手去移腰间结实的手臂,却被搂得更紧。

    她只好道:“松开我,我要去如厕。”

    听到这话,梁璟才有些释然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些撒娇之意:“快些回来,没有你我睡不着的。”

    虞悦掀开被子,踩上鞋子,刚站起身来便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身子向前扑倒在地。

    梁璟此刻什么瞌睡都被吓没了,瞬间从床上弹跳起,光着脚踩在地上去扶她,焦急道:“怎么摔了?疼不疼?磕到哪儿了?”

    虞悦被摔懵了,呆呆地由梁璟扶起,想撑着他往起站,却怎么也撑不住,不由自主地屈膝下滑。

    她茫然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再看看梁璟,不可置信的声音中染上一丝哭腔:“我的腿,好像站不起来了……”

    梁璟心疼地眉头紧锁,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别急,我这就让人去找张太医。”

    千吉急匆匆去找张太医,虞悦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腿,良久,伸手在右边小腿上掐了一把,不轻的力道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梁璟赶忙伸手覆上被她掐过的地方,急道:“这是做什么?”

    “好奇怪啊,我的腿明明有知觉,但就是站不起来。”虞悦望着自己从前康健的双腿,心中生出浓浓的无力感,伴随着不甘心与忍不住的害怕。

    “对不起,都怪我,明知你最近情况不太对,昨晚却还是没忍住,我……”梁璟垂下头,刚刚鬓边杂乱翘起的呆毛也一同掉了下去。

    虞悦强压心中的慌乱,拉住他的手握紧:“你自责什么?哪有人会因为这个站不起来的?别瞎想了,等张太医来吧。”

    张太医一听虞悦突然双腿无力,站不起来,连帽子都顾不上戴,拎上药箱就往外跑,头皮在寒风中被吹得发麻也无暇顾及。

    他一来,梁璟自觉让出床头的位置,坐到床尾,和虞悦都不约而同紧张地盯着张太医号脉的手。

    张太医一边号脉一边询问:“王妃体虚、无力、嗜睡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约莫有十来天。”虞悦还在细细思索,梁璟抢答道。

    “王妃可还有其他不适?”

    虞悦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了,就这些。起初我以为只是近日我没有练武导致体力下降,但今日一早突然双腿完全无力,怎么也站不住。张太医,这到底是为什么?”

    “……会与昨晚的房事有关吗?”梁璟小心翼翼问道。

    “……”张太医被他直白的问询噎住,多激烈的房事能让人双腿残疾啊,“不会。”

    张太医不再问询,静心号脉。两人也不再追问,摒息凝神等待结果。

    也不知张太医是号出了什么样的脉,惊地一抬手,先是陷入沉思,随后小眼神落在他们二人身上,不断滴溜溜地转,吊足了二人胃口。

    一向冷静自持的梁璟终于忍不住叹道:“张太医,你有话就直说吧!”

    “呃,容许我再号号脉,许是我搞错了。”

    张太医神情凝重地再次将手指搭上虞悦的皓腕,又是一副神情复杂诡异的表情。

    这下虞悦也忍不住了:“张太医以你的医术,何事需要把两次脉才能确定?就算是疑难杂症,张太医也不妨直说,我承受得住。我是不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张太医捋捋下巴上的胡子,没有回答虞悦的话,而是问梁璟:“王爷最近有服用避子丸吗?每月一次可有落下?”

    “每月初一服用,不曾落下……”梁璟下意识回答,而后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突然收声,把目光投向虞悦的小腹,“张太医,你的意思是……?”

    张太医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凝重:“我两次都号出了滑脉,可王爷既然每月不落地服药,按理来说是不会产生这种情况的。”

    张太医在一旁纠结着,夫妻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错愕,然而梁璟的眼中多了愧疚。

    虞悦无意识地抬手放在小腹上,她有孕了??

    梁璟转向张太医的眼神变为愤怒,质问道:“你不是说这药很安全,不会出什么意外吗?”

    “那医书上确实是这么写的……”张太医苦着张脸,被吼地缩了缩脖子。

    “可是,”虞悦不解道,“若说虚弱无力、嗜睡之症与怀孕有关,如何会导致双腿无力呢?”

    “这种情况确实极其罕见,我也只是听说过,并未亲眼见过。王妃莫急,容我回去翻一翻医书,想想应对之策。”

    沉默片刻的梁璟悠悠开口:“若是不要这个孩子,王妃能好吗?”

    虞悦与张太医齐齐抬头望向他。

    张太医有些意外,一般遇到这种情况,男方都会要求医者边保胎边治疗,但王爷却斩钉截铁地要求舍弃胎儿,救治王妃。

    这对没有子嗣,且年龄不算小的男子来说,并非易事,世间几乎绝迹。

    “滑脉,无力,滑脉……”张太医口中不断念叨着,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屁股就往外跑,“王爷王妃稍候,我去拿本医书来!”

    屋内只剩下夫妻二人,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明明是很惊喜的事情,此刻却变为了惊吓。

    梁璟走到虞悦身边,试探的伸出手揽过虞悦的肩膀,见她没有抵触,才还住她的肩膀,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声音沉重地不停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虞悦任由他抱着,心中思虑万千。

    她清楚的知道这件事中谁也没有错,只是有些倒霉罢了,碰上了也许万分之一的几率。

    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武功高强,飞檐走壁,朝夕之间便再也无法行走,她无法接受。

    若是这孩子导致她再也不能站起来,不需要梁璟同意,她也断不会留的。

    她绝不会为了这个还未成型的胎儿做出虚伪的牺牲,舍弃自己的健康。

    张太医很快又跑了回来,气儿都没喘匀,就翻开一本书,展示在他们面前。

    “找到了!还好我记性不错,想起偶然间在这本毒典上看到的一味毒。其症状非常具有迷惑性,看似与有孕无异,脉象上展示的也是滑脉。但其实是一味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暗中消耗中毒者的气血,最后耗尽中毒者的心血后,中毒者便会看起来如油尽灯枯般死去,让人寻不到中毒的踪迹。”

    “此毒多下给女子,中毒后都会被误认为是有孕导致的虚弱,越进食滋补之物,死得越快,极为阴毒。”

    震惊过后,虞悦先是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还能站起来,庆幸没有真的意外怀孕,庆幸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不是不被祝福到来的。

    梁璟的手紧握成拳,长吁出的气息都不太稳,强压怒气问道:“这毒要如何解?”

    张太医的语气轻松起来:“王爷莫慌。这毒虽可怕,解起来却好解,唯独难在分辨出所中的是此毒上。”

    “张太医可能辨出我中毒有多久了?”虞悦问道。

    “此毒为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皇家模范夫妻》 80-90(第8/18页)

    性毒,根据每次下的剂量不同,时长也不同。此毒发作分为四个阶段,王妃此刻双腿无力,大概只进行到第二个阶段,还好发现得早。”张太医写完药方,对他们说道,“我先出去为王妃煎药,连服三日即可彻底解毒,今日的药服下,明日王妃就能站起来了。”

    “多谢张太医。”

    张太医走后,梁璟才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口气,一向挺拔的脊背都弯了几分,蹲在床边握着虞悦的手,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埋头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没事了,没事了……”

    手背上传来湿润的温热,是梁璟忍不住的后怕,虞悦抬起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摸着:“好了,你不是也说了,没事了。”

    这句话并没有安慰到他什么,他像只委屈的大型犬趴在床边,默声哭着,只有不断抽吸鼻子的声音。

    虞悦任由他发泄情绪,他这样一哭,反倒是把自己后怕的眼泪给憋回去了。

    这个家伙一遇上她的事,便慌乱得不像他了。

    此刻的安慰恐怕是无用,虞悦只能岔开话题:“你说,这毒会是谁下的?”

    这招果然管用,梁璟一下子止住了啜泣声,抬起湿漉漉的双眼,眸底却燃烧着愤怒的火苗,咬牙切齿道:“裕、贵、妃。”

    虞悦也是这样想的。

    记恨她的人无非淮王和四皇子,若是淮王,会采用更直接的方式,比如刺杀。而四皇子不具备这样的谋略,为他扫清障碍,大大小小的事都是裕贵妃和易相在做。

    其中有能力在她身边悄无声息下如此阴毒之毒的,只有裕贵妃一人。

    虞悦抬手为他拭去脸上的泪痕,“我们若想问裕贵妃的罪还是要有确凿的证据,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下毒之人找出来。”

    梁璟把千吉唤进来,问道:“近日府上可有新来的下人?”

    千吉仔细回想一番,答道:“自从去年赏花宴回来那次,清理了一番府中下人,之后便再没进过新人。”

    虞悦问道:“府上可有谁家父母生病或家中有难?亦或者本身就是贪图钱财之人?”

    千吉:“以防多生事端,上次买进的奴仆皆为孤儿,最终能在府中留下的,也不是贪图钱财之人。”

    千吉买下人时准备得天衣无缝,这些条件的下人既不会被以家人要挟,也不会轻易被人用银钱收买。

    但人心易变,难保这么久有人不会动摇。

    虞悦疑惑地看着梁璟:“可为何我们同吃同睡,只有我中了毒,你却无事?”

    他们二人同食一桌饭菜,所用的碗筷亦不是固定的,怎么能这样精确的将毒下在她的身上呢?

    一直静默的绣鸢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气,抬头道:“姑娘,是补药!”

    “补药?”

    自入冬起,梁璟担忧虞悦之前失血过多造成的血气亏损,问张太医开了新的方子熬补药,仅每三日一次。且这药都是绣鸢亲手熬制的,喝了这么久都无事,虞悦差点忘了这事。

    “对,补药。虽然那药是我亲手熬的,中间也不曾假手于人,但其中发生过一次变故。约莫二十天前,有位侍女搬东西时不小心撞到我,将砂锅的罐子摔裂了,便带我去厨房拿了一个新的砂锅盖子,虽然和砂锅的颜色配不上,但大小是合适的。都是我的疏忽害了姑娘。”绣鸢深深地低下了头,自责至极。

    这个侍女是唯一的变数,在砂锅盖子上涂上毒药,在熬药时慢慢煮进补药中已不是什么新鲜手段。只是这侍女准备齐全,早早备下,设计带绣鸢直接去厨房取,才大大降低了绣鸢的戒心。

    虞悦没有怪她,问道:“那位侍女长什么模样你还记得吗?”

    绣鸢坚定点头:“记得,她从前是忘忧堂的洒扫,搬院子时没有被选中跟来,便留在了忘忧堂。”

    “把她带过来。”梁璟沉声道。

    不一会儿,这位侍女就被绣鸢使着轻功拎了过来。

    梁璟仅一个抬眸,侍女便被他的戾气吓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见过王爷,王妃。”

    虞悦:“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不知道……”

    “抬起头来。”虞悦声音平静,即便是坐靠在床头,也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绣鸢不耐道:“王妃叫你抬起头来。”

    侍女缓缓抬起头,却不敢抬眼看,牢牢地紧盯地板,抑制不住地呼吸急促。

    虞悦问:“你叫什么名字?”

    “彩萱……奴婢叫彩萱。”

    “彩萱,我记得你。”虞悦缓缓道,“八月有一天异常的热,那时你在院中洒扫中了暑,气都喘不上来。是我把你扶进屋休息,给你拿了许多冰块,还去找张太医拿了些去暑的药给你。我没记错吧?”

    彩萱痛苦地闭上眼,在地上磕了个响头:“王妃的恩情,奴婢不敢忘。”

    虞悦似是苦笑:“若不是我发现,你的小命早没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彩萱嘴硬道:“……奴婢不知道王妃在说什么。”

    虞悦敛起所有表情,冷漠道:“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承认,供出幕后之人,我饶你不死。”

    彩萱紧抿双唇,额头叩地,一副绝不松口的样子。

    “杀了她,”梁璟压制不住怒气,紧盯着她的后脑,“绣鸢,杀了她。”

    绣鸢抄起身旁剑架上新制的长剑,横在彩萱纤长的脖颈上,冷道:“你当着我的面还敢说不知道?”

    彩萱明显心虚一瞬:“我……”

    虞悦慵懒地靠在床头上,“裕贵妃许了你什么好处?金银?自由?还是好人家?”

    捕捉到她瞳孔瞬间的收缩,虞悦便完全肯定了是裕贵妃指使。

    虞悦笑起来,笑得好看极了,说出的话却如冰锥般扎在彩萱的心上:“拖出去打死,不必回话。”

    被拎着后颈,毫不留情地拖在地上向外走,如同一只牲畜被拖向屠宰场般,这时的彩萱才心生俱意,求饶起来:“王爷饶命,王妃饶命!”

    然而床上的两人半个眼神都没有再分给她。

    杀裕贵妃,他们不需要什么证据了。

    第85章 第85章 病重 新仇旧恨,这次一并算……

    屋里的人都出去了, 梁璟沉默地掀开被子上床,手臂环过虞悦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虞悦还没反应过来, 就感觉到他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胸前。他的呼吸有些重,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里衣, 熨帖在她的皮肤上。

    她抬手抚上他的后脑,回抱住他。她感觉到他的肩膀有些紧绷, 连带着整个背部都显得僵硬,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

    “怎么了?”虞悦把下巴抵在梁璟的头顶, 轻声问, “张太医方才不是说了, 只需喝三日药便能好?你还在担心什么?”

    梁璟没有回应, 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让我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皇家模范夫妻》 80-90(第9/18页)

    一会儿,”他的声音有些哑, “就这样抱一会儿。”

    虞悦没有再问,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梳理着他的头发, 屋内寂静一片,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许久,梁璟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呼吸也平稳了些,在她胸前抬起漆黑的双眸, 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上元节一过, 我就带兵逼宫。”

    虞悦被这个突然的决定砸得有些懵,手上顺毛的动作停下来,垂眸问道:“为何如此着急?”

    四皇子被她断了子嗣, 是断然坐不上皇位的,也再没有其他可以有力竞争皇位之人了。大可以光明正大坐上太子之位后暗中逼宣文帝退位让贤,没必要冒着日后被世人冠上不孝、谋逆的骂名去逼宫。

    “我不想再忍了,”梁璟眼睫轻颤,声音痛苦,“所有你收到的伤害皆是因为我,伤在你身,痛在我心。我早一日坐上皇位,便不会再有人伤你分毫,亦不必忍让,裕贵妃你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若有人敢多嘴一个字,我就一并杀了去给她陪葬。”

    “新仇旧恨,这次一并算个清楚。”

    他的眸中罕见地翻滚着极重的煞气,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狮子,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他总是这样,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虞悦知道他是因为在乎她才会如此痛苦,可正是这份在乎,让她更加心疼。

    虞悦心里的某个角落软成一片,他的自责和内疚像一把钝刀割在她心上的软肉上,忍不住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片刻的沉默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好,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虽然现在虞家手上没有虎符,但能供虞家派遣的将士,无需虎符。你若需要,直接去找我爹就是。”

    梁璟柔软的发丝蹭着她的胸口点点头,“羽林将军早已归顺于我,皇宫的部署我倒是不担心。唯一要防的,是易家偷偷在郊外藏匿的私兵,可能需要大哥带兵守城门。”

    虞悦静静地听着梁璟的话,微微颔首,思绪飞快地转动着。

    裕贵妃收不到彩萱的消息,必然会察觉到异常,以她的多疑和狠辣,绝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先下手为强,恐怕连最后一丝体面都不会顾及。

    那支藏在郊外的私兵,一直是易家的底牌,也是他们最大的威胁。若是易家按捺不住,提前动用这支力量,局势将会彻底混乱。

    所以眼下他们要暂时稳住裕贵妃,稳住易家。

    *****

    大年初一,京城还笼罩在一片喜庆的红光中,瑞王府的大门却紧闭着,连门前的红灯笼都显得黯淡无光。

    “听说了吗?瑞王妃病重了!”茶楼里,一个妇人压低声音说道。

    邻桌伸长了耳朵偷听的年轻女子回身惊讶道:“什么?瑞王妃不是前些日子还踢了安王殿下?”

    “是啊,我也看见了,当时我就在场!”同桌的另一位姑娘接过话头,“先不说瑞王妃当时的气魄,那也是生龙活虎的,怎的突然就病重了?”

    茶楼里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因着施粥赈灾的事,瑞王府在百姓心中好感倍增。好人却没有好报,让众人一时难以接受。

    “我听说啊,”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神秘兮兮地说,“今儿个一早,瑞王府上的太医便带人急色匆匆前往药铺抓药,出手极为阔绰,什么吊命的好东西都全包了!”

    “真的假的?”众人惊呼。

    “千真万确!我表叔就是药铺老板,他打听了一下,说是王妃突然晕倒,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哎呦,这虞将军一家真是流年不利,昨日虞将军与虞小将军才遇刺重伤,生死未卜,今日瑞王妃就病了,简直苍天无眼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日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街边的摊贩无心叫卖,茶馆里的说书人也停了话本,大街小巷中都在议论着瑞王妃的病情。

    王府内,梁璟坐在桌案后,一手执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传闻中晕倒的瑞王妃正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史书,神色安然。

    千吉推门而入,虞悦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千吉,外头的动静如何?”

    “如王妃所料,”千吉转身,嘴角带着忍不住的笑意,“全京城都在为王妃担忧,连陛下都惊动了,派了宫里的太医非要来为王妃诊治,都被门房挡回去了。”

    虞悦轻笑一声:“既然这消息已经传入皇宫,裕贵妃此刻定然也知晓了,恐怕此刻在昭宁宫里偷着乐呢。”

    梁璟把画好的布防图拿起来吹了吹,放到一旁晾干,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探入薄毯下摸她的脚,眉头皱了皱,坐在她脚边的位置把她的双脚放到他的腹部,轻轻揉捏着脚心,帮她活血。

    “很凉吗?”虞悦问道。

    “嗯。”

    才喝过药,她的腿脚仍旧使不上力气,就这样放在榻上,时间久了连腿麻都感受不到,更不要说冷暖。

    这样甜蜜的场面千吉和绣鸢可看不得,对了个眼色就齐齐退出了内室。

    虞恺来的时候,看到的还是这样一番景象。本是看着有些碍眼的,但看在梁璟对妹妹体贴入微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王府门房至今只放了虞恺进来。昨日对外放出消息说是虞峥和虞忱身受重伤,二人便难以借着探病的由头前来。本想伪装成下人混进来,但此刻盯着瑞王府的人众多,恐会暴露,便只能由虞恺代为前来。

    “你们真的是要把人吓死啊,”虞恺怨气冲天道,“若非你们提前派了摇光回来知会一声,爹和二哥差点不管不顾地就冲出来了。”

    虞悦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没办法,将计就计嘛。”

    虞恺有些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嘴上无奈道:“说吧,叫我来是有何事相商?”

    梁璟正视他,神情郑重:“我想请岳丈大人或大哥在上元节翌日,率兵守住城门。”

    虞恺神色一凛,视线转向坦然自若的妹妹身上,一眼便知是她告诉梁璟的。

    这些信息只稍在脑子里转个圈,他便明白他们想做什么了。

    “王爷想好了?”虞恺看着梁璟认真道。

    “想好了。”梁璟语气坚定,目光笃定。

    “好,”没有丝毫的犹豫,虞恺一口应承下来,“你需要多少?”

    “能调到多少?”梁璟问。

    虞恺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三万精锐。”

    梁璟笑笑:“足矣,易家的私兵仅有两万。”

    “区区两万?”虞恺轻蔑一笑,“再来两万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梁璟起身从桌案上取来一张牛皮地图,交到虞恺手中:“这是京城的布防图。当日羽林军会从城门撤离,就麻烦岳丈大人或者大哥守住城门了,以防养在郊区的易家私兵攻入。”

    “羽林大将军是你的人?”虞恺收下地图,问道。

    梁璟:“不是,羽林将军才是。那日羽林将军会先控制大将军,不会出岔子。”

    虞恺了然点头,看了看虞悦的腿,问她:“你确定喝三天药就能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