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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中的是何毒?”

    老妇人哭声一滞, 显然是没料到张太医的出现,中年男人上前制止道:“你的人当然会为你说话!我看你就是想销毁罪证, 派人在我儿的尸体上做什么手脚!”

    年轻妇人闻言紧趴在尸体的身上。哭喊道:“谁也不许靠近我儿子!谁也别想再伤害我儿子!”

    面对眼前这一家无赖的行为,张太医也有些束手无策,不敢贸然上前, 看看下面的一家人,看看梁璟, 搓搓手:“这……”

    “好, 你们若觉得张太医不公正,”梁璟一招手,“来人, 去大理寺请仵作,把大理寺卿一并请来。”

    听见仵作二字,中年男人显得尤为激动,跳起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儿子都已经死了,是喝你施的粥才死的!中什么毒有什么关系,你就是不想承认罢了,还不给我儿留全尸,好生恶毒!”

    “本王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梁璟面无表情道。

    “本王看不得百姓受苦,既然你有冤要申,来到瑞王府讨说法,那么本王今天一定帮你查清,你儿子中的是何毒,到底是何人想谋害你儿子,还要栽赃到本王身上。”

    梁璟此话底气十足,围观百姓们心中的那杆秤已经悄悄向他偏去,人群中交头接耳起来。

    “听瑞王殿下这话,似乎真的不是他做的。”

    “想想也是,如果瑞王殿下想要毒害百姓的话,何苦还用着瑞王府的名头自己搭粥棚?随便找几个人在路边搭粥棚下毒不就得了。”

    “就是,图啥呢?这下不就所有人都知道毒是他下的了。瑞王殿下哪有这么蠢,不对,是个人都没有这么蠢吧?”

    “咋可能是瑞王,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来讹钱的。”

    百姓们的话传入中年男子的耳朵里,眼珠紧张地乱晃,支支吾吾道:“这个时候能搞来这么多粮食,谁知道你们的粮食是怎么来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已经发霉的米给我们吃?发霉的米也会吃死人的!”

    一直在旁冷眼相望的虞悦忍不住道:“怎么来的?当然是我们花重金买来的。如果这粥有问题,其他人怎么没事,偏偏你儿子死了?还指名道姓的找上门来,你就敢说你没有别的目的?”

    “目的?”一直只顾着哭泣的年轻妇人终于抬头,歇斯底里道,“我儿子都死了,我们能有什么目的?你的意思难道是我们用儿子想要讹你们瑞王府不成?”

    “那你们想要什么?”

    虞悦这句话把三个人都问懵了。

    他们接到的任务就是大闹一场,栽赃瑞王,搞臭瑞王的名声,没人跟他们说如果对方谈判的话要什么啊!

    “怎么不说话?”虞悦不屑地轻笑一声,“既不是为儿子的死因而来,也不是图钱。你们在瑞王府这样大张旗鼓地哭闹半天,总不能就是为了往瑞王府泼脏水吧?”

    说完,她又恍然大悟似的:“啊,又或者你们就是想制造恐慌,搞得大家人心惶惶,善心的人也不敢随便去施粥,让艰难生存的百姓们失去最后的希望。莫非你们的真正目的才是置他们于死地?”

    百姓们一听触碰到他们的利益是真的急了,生存不易,还被有心之人从中作梗,让他们失去救助的机会,不是把他们往绝路上赶吗?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你们是不是齐国派来的奸细,故意来扰乱我大朔民心的?”

    周围人个个警觉起来,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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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奸细,那必不能让他们奸计得逞,于是愤慨激扬起来:“一定是敌国奸细派来捣乱的。他们抓起来严加审问。”

    “抓起来!抓起来!”

    百姓们的呼声一轮高过一轮,一家三口的表情明显慌乱起来,事情已经完全朝着不受他们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舆论风口瞬间改变,终于有了正当理由,梁璟顺应民心,抬手一挥:“来人,把他们拿下。”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土生土长的大朔人,才不是什么齐国的奸细!”老妇人扭着身子挣扎道。

    梁璟淡淡地“哦”了一声,“百姓怀疑你们是奸细,我作为大朔的瑞王,有责任为百姓查清此事。带走。”

    三人焦急的对视一眼,他们知道在光天化日下当街闹,瑞文不敢拿他们怎么样。但若是被拖到没人的地方,他们就真的自身难保了。

    他们不能被带走!

    “救命啊!杀人了!”

    年轻妇人跟着喊道:“大家快看啊!堂堂瑞王殿下,就是这样对待百姓的,如此心狠手辣,视我们命如草芥,要把我们带去灭口,我们才不走!”

    他们吵闹的声音嘈杂又尖锐,闹得百姓都没什么耐心了,有人突然大喊一句:“哎呀,行了,快走吧!你若是清白的,瑞王殿下定不会冤枉了你去!”

    “讲道理也不听,说交由大理寺查你也不肯,一口咬死说是我们毒死了你儿子,现在又曲解我们的意思,说我们要杀害你们,百般理由皆为诬陷瑞王府。”虞悦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三个,“你若是肯供出幕后之人,我尚且能饶过你们一死,那个人呢?我现在若是放了你们,他会饶过你们吗?”

    三人的表情霎时凝固住了,似是在仔细思考,对视间流转着犹豫,不由小心翼翼地向左边人群方向望了一眼。

    虞悦捕捉到这一眼,也顺着他们望的方向看去,只捕捉到一个家丁装扮的男人挤开人群欲离开的背影。

    “开阳!”

    一道犹如鬼魅的黑色身影不知从何处而来,没几息的功夫便落在了那男人的身前,男人一惊,伸手便想出招开打。

    下一瞬,“咔哒”一声,他伸出的那条胳膊就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垂了下来。开阳毫不留情地像拎了只小鸡似的,拎着男人的领子扔到了一家三口面前。

    三人视线躲闪,悄悄往后错了半步。

    “抬起头来。”梁璟冷声道。

    男人倔着头不肯往起抬,开阳在一旁幽幽道:“不抬头就把你下巴也卸了。”

    男人只好抬起额头密布冷汗,苍白的脸。

    虞悦看了一眼,不认识。

    梁璟却笑了:“我记得你,你是我大皇兄府上的人,开府那日我见过你。”

    人群中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眼神惊恐,不知是疼痛让他丧失了一部分理智,还是本来脑子就不好使,脱口而出:“不可能,开府那日我不在前院!”

    梁璟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你果然是大皇兄的人。”

    一样没脑子。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他被套了话,脸上彻底没了血色。

    人群中一片唏嘘,纷纷为瑞王殿下抱不平,痛骂淮王的恶毒。

    既残害手足,又祸害百姓,实在难为食民脂民膏的一国郡王!

    随后万民请愿,梁璟顺势将施粥那日抓到三人的供状呈上,宣文帝震怒。

    翌日,一纸圣旨昭告天下:淮郡王被贬为庶人,禁足于淮王府内悔过,永生不得踏出淮王府半步。

    当日收缴淮王府财产时,有人在后花园拾到一张未被完全烧毁的信纸,而这半张纸上的内容,恰好是淮郡王与萧国公勾结,意图谋反的罪证。

    宣文帝得知后痛心疾首,未曾想少年时与他有救命之恩的好友,竟时时刻刻觊觎着他的龙椅。谋反本应株连九族,念其救命之恩,查抄所有家产,全家流放至岭南,无诏,袁氏子孙永世不得入京。

    接二连三的打击太多、太大,宣文帝直接病倒了。

    宣文帝病倒,总要有人代理朝政。二皇子不通政事,四皇子太过年轻,这个担子便落到了三皇子梁璟的身上。

    虽说梁璟不需要代替宣文帝上朝,可每日一早送来的折子,在书房的桌案上越摞越高。每日仅仅是批折子,就要花费掉四五个时辰。

    不仅如此,他还要每天奔波于王府和皇宫,到宣文帝跟前汇报,一些重大决定还是要由宣文帝定夺。

    宣文帝看着如此成器的儿子,心中宽慰不少,心疼他来回奔波,让他直接住在宫里,可以进御书房批折子。

    这可是无上恩宠,却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理由是——要在府上陪王妃。

    宣文帝气得两眼一闭,不想再跟他说话。

    书房。

    虞悦与梁璟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给埋在胸前的人顺毛:“真是辛苦我们瑞王殿下了呢。”

    梁璟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对不起,这几日忙得都没时间陪你。”

    “这是好事呀。你路上的障碍已经自己作死了一个,现在朝臣和百姓都很信任你,离我们想要的结果已经很接近了不是吗?”

    “我忽然有点后悔了,这样的日子一点也不好。以前我做这个计划的时候还没有你,但现在我有了你,一点儿也不想整日跟那些个老头子周旋。每日大半的时间都是和这些破折子打交道,根本都没有时间陪你。”

    虞悦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后背上轻抚着安慰他,声音轻松欢快:“不用对不起我,我不用你陪呀。我这几天都有和卓君去逛街、听戏、看话本子,不会无聊的。”

    梁璟听得更郁闷了,张口在近在嘴边的柔软上轻咬了一下,引得虞悦弓背瑟缩,小小惊呼一声,猛地伸手推开在胸前作乱的脑袋,脸上冒着热气,捂着胸口嗔道:“你干什么呀?这是在书房!”

    “惩罚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有空跑去和她玩儿,能不能多来陪陪我?”梁璟的大手放到虞悦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摁了摁,“这几天我回房的时候你都睡了,我们都好几天没有……”

    虞悦心中警惕起来,推开他就要从他腿上下去。然而腰间禁锢着的那只大手愈发滚烫,强硬的拦着她,不让她走。

    “你干什么呀!你是不是疯了,现在是白天,万一一会儿有人再送折子来怎么办!”

    梁璟像个大型犬般呜咽一声,重新埋回她的胸前,深呼吸两下,贪婪的汲取独属于她的香气,“那今晚你可不可以等我回来?”

    又使这一出。

    虞悦失笑:“那你现在还不抓紧批折子?”

    梁璟眼睛亮晶晶的,抬起头来,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双手从她的两侧腰间探到桌上,拿起笔就要开始批折子。

    虞悦转头看看折子,垂眸看看斜靠在她柔软上的梁璟,狐疑道:“你能看到折子上写的什么吗?”

    “……看不到。”

    虞悦无语:“那你在这装模作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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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璟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想让你走。”

    真黏人。

    虞悦拍拍他一侧胳膊:“先让我下去,我有正事要跟你商量。”

    “真的是正事?”梁璟不舍得放手,委屈巴巴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真的是正事。”虞悦看他没有松手的意思,只好就这样说道,“淮王一下子被贬为庶人,落差太大,淮王妃的日子愈发不好过了。昨天我派人偷偷去看过她,她状态很不好,身上的伤痕愈发多,整日郁郁寡欢地在屋中呆坐着。”

    “她毕竟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淮王和萧国公有罪,可她是无辜的,她嫁给淮王也不是因为她想。她爹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是她能选择的。”

    “所以你想帮她?”

    “嗯。”

    梁璟:“怎么帮?她是淮王妃,要随淮王一辈子禁足在淮王府,虽然淮王现在被贬为庶人,但她终究是皇家宗妇,是不可以和离的。”

    “不是淮王妃了不就好了吗?”虞悦神秘地眨眨眼。

    梁璟明白她的意思,沉吟片刻问道:“什么时候?”

    “今晚……”

    梁璟好笑道:“你这是与我商量吗?你这不是都决定好了。要是我不同意怎么办?”

    虞悦有些心虚:“你不同意我也要救她的呀,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淮王折磨死。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没有不同意。”梁璟捏捏她的脸,“你准备好了就去做吧,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要在你不受伤的情况下。”

    “知道了,知道了。”虞悦笑魇如花,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不等她离开,梁璟的手覆在她的后颈上,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

    深夜的寂静突然被天边漫起一抹红光剌开一道口子,红光迅速扩散,顷刻间便照亮了半边夜空。

    “走水啦!走水啦!”

    衰败沉寂多天的淮王府重新又热闹起来,不过确实以这种方式。

    淮王府里留下的下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人,根本无力救火,负责看守的羽林军只好拎上水桶赶去救火。

    “邦邦邦!”

    一阵沉重的砸门声吵醒了熟睡的淮王,他暴躁地紧闭双眼,朝外面怒吼一声:“谁这么没规矩!不知道老子睡觉了吗?滚!”

    外面下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掩饰的慌乱:“不好了不好了!大皇子,王妃的院子起火了!”

    “那你跟我在这喊什么!去把人救出来不就行了!”

    “王妃她……王妃她没能被救出来!火势起得又快又猛,根本无法进去!”

    淮王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掀开放在他身上光滑的长腿,蹲在地上刨着散落一片的衣服里属于他的里衣。松松垮垮穿上后急匆匆顺手捞过外袍,连带子子都顾不上系,紧抓着两边的衣襟裹住身体就冲出屋去。

    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他彻底傻眼了。

    从滔天的红光中可以看出,火势比想象中的还要凶猛。他跌跌撞撞地向淮王妃的院子跑去,远远就被下人拦在一旁劝道:“大皇子您不能过去啊!火势太大了,太危险了!”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让淮王望而却步,鼻腔内浓烈的灼烧味道令他心中狂躁不安。

    他虽然不喜欢那个女人,嫌她呆板无趣,像块木头。可突然有一天,那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消失在他生命里,巨大的压抑和无端的心慌、悲戚汹涌地向他袭来,令他喘不过气。

    下人见他如此难受,艰难说道:“大皇子你还是回去吧,王妃她恐怕……”

    不可以,她是属于他的,她的命也是他的,她怎么能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这样私自死掉呢?

    他不允许!

    “诶!大皇子大皇子,您不能过去啊!”

    羽林军听到下人的呼喊声,匆忙在院前拦住奔过来的淮王,他只能无助的看着巨大的火舌将院子吞噬,双眼发红,目呲欲裂。

    他想喊,却不知道要喊些什么。

    王妃的名字,他好像不太记得了。

    他只记得她姓袁,脑中霎时涌入无数名字,却没有一个是王妃的名字。

    他彻底崩溃了,用力屏住的呼吸突然散了,身子一软,晕倒在地。

    第75章 第75章 疯了 自然是让他,生不如死……

    距离淮王府两条街远的小巷中, 一辆不起眼的普通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一侧车帘被撩开,出现一张年轻却难掩疲态的小脸,紧盯着不远处的漫天红光。

    虞悦偏过头回避, 小幅度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她对火仍是心有余悸,不敢直视。

    “我没想到你会救我。”看了许久, 淮王妃才放下车帘,对虞悦道。

    虞悦视线投向她, 平静道:“善恶终有报。大皇子的恶行得到了报应,你种下的善果也该有回报了。”

    “其实我今日把白绫都准备好了。我想, 与其这样不人不鬼地屈辱活着, 不如一死百了。”淮王妃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垂下的眼睫带着淡淡的释怀, “不过眼下结果都一样,袁灵已经死了。”

    虞悦把身旁的一个包袱放到她身边,又从袖中掏出一块形状别致的玉牌递给她。

    “我已经给你做好了通关文碟,今晚你先去我一处闲置的宅子中休息, 明早城门一开,便会有人护送你前往金陵。你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可以拿着这块玉牌去王府找我外祖。”

    袁灵的目光凝在玉牌和持着玉牌的一双芊芊玉手上,半晌,才伸出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接过。

    一般像她此等身份的女子手部会保养得极好, 皮肤如凝脂般细滑,一根根指节如精雕细琢的玉节。还会蓄养指甲, 平日里都套着精雕细镂的护甲, 冬日里还会把指甲浸在油中保养,避免干裂。

    然而她的指甲较短,边缘坑坑洼洼, 像是被啃咬过似的。

    袁灵注意到虞悦视线的停留,缩起五指,收拢在掌心。

    虞悦从她的手上收回视线,抬眸看向袁灵。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通过车窗洒进的月光,可以清楚地看到袁灵红了眼眶,加上布满细密红血丝的眼球,在此刻本应显得可怖,可在她的脸上,却更显得无比悲凉。

    袁灵喉头吞咽了一下,泪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划出眼眶。她抬手挥去泪珠,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起初你被裕贵妃刁难。我竟然还同情过你。呵,真是太可笑了,我当时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去同情你?原本我以为以瑞王殿下的性子,你所得宠爱不过是昙花一现。但后来我才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你和我不一样,瑞王和淮王,也不一样。”

    “你的能力、勇气、胸怀都是我此生难以企及的,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你值得的,我终于能理解瑞王殿下为什么会那么爱你了。”

    她说这些没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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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目的,只是劫后余生的感慨。

    虞悦道:“袁姑娘,这些过往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才24岁,你的大好年华才刚刚开始。”

    袁灵听到这话呆愣了一瞬,随后迅速转转头望向车窗外,一滴泪随着他的动作飘落,消逝在空中。她看着天边渐弱的红光,眼中恨意渐显:“可惜呀,就是没能把淮王府都烧了。”

    “你想吗?”虞悦盯着她的侧脸歪歪头,似乎只要她点头,便会有一群人出现在夜色中,将淮王府烧个精光。

    袁灵默了默,苍白干裂的嘴唇轻启,声音轻缓而有力量:“不,烧死他也太便宜他了。他就要像一条狗一样活着,蜷缩在这个荒凉阴冷的地方,对人摇尾乞怜才能得到一点吃食,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虞悦微不可察的低头轻笑了一下,稍稍提高声调对外面马夫道:“走吧。”

    马车缓缓停稳至一处宅子前,袁灵跳下马车,对马车中的虞悦郑重道:“谢谢你,瑞王妃。”

    “不客气,袁姑娘。”虞悦轻快道。

    袁灵看着虞悦欲言又止,其实她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她母亲。但虞悦已经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她不好再厚着脸皮提其他的要求麻烦虞悦,强行咽下到嘴边的话,对虞悦点头示意过后转身就要进宅子。

    身后传来声音:“再过几日,你母亲便会被流寇掳走,下落不明。再等待些时日,你们便能在金陵团聚。”

    袁灵呆愣的站在原地,僵直着身子,一时间惊愕地都忘了转身。彻底反应过来后,猛地一回头,将肩上的包袱丢在地上,跪地对马车行了个叩拜大礼。

    跪在地上的身影肩膀颤抖,无法言语。虞悦没想把今天的场面搞得这么悲情,故作轻松道:“嗐,救一个也是救,救两个也是就顺手的事儿。袁姑娘快快起来吧,行如此大礼,莫不是让我折寿不成?”

    袁灵哭着抬起头,泣不成声:“瑞王妃的恩情,此生没齿难忘。从此世间再无袁灵,只有沈离。”

    虞悦心中了然,她随了母姓,还改了名,是真的决定抛下过往。

    她微笑道:“沈姑娘,有缘再会。”

    *****

    虞悦回到王府,摇光也正好赶了回来,她问道:“那边怎么样了?”

    摇光:“火势已经平稳。淮王妃的屋子被烧了个精光,什么也没留下。”

    虞悦:“大皇子呢?”

    说到这个摇光来了兴致,表情是止不住的嫌弃,嘲笑道:“嘿!那可真是废物点心,听说着火了,赶来看,结果看了一眼就吓晕过去了!”

    “没死吧?”

    “吓晕而已,死不了。”

    虞悦“哦”了一声,不甚在意道:“那就好,可别让他死了。”

    “咦?主子这是何意?”摇光面露不解。

    大皇子还有什么留的价值吗?就算是死了,宣文帝也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的。

    虞悦高深莫测地勾起一侧嘴角:“死了多便宜他,自然是让他,生不如死。”

    摇光会意,一脸坏笑地闪身退下。

    虞悦急匆匆就要往屋里赶,无意间往左边一撇,发现书房窗子透出来的光格外亮。她脚步一顿,无奈叹了口气,转变方向,向书房走去。

    推开门,梁璟果然坐在桌案后,被埋在折子堆中,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执着朱笔。听到声响,头都不抬,手中的笔未停,声调没有任何起伏,平淡如水:“我都说了不用宵夜,下去吧。”

    虞悦故意道:“哦,那我走咯?”

    梁璟猛地抬头,毫无波澜的眸子被瞬间点亮,神采飞扬起来,随手扔下手中的朱笔起身朝她迎来:“夫人你总算回来了!”

    “都什么时辰了,我走的时候不是说得好好的让你先睡,不要等我,怎么又起来批折子了,白天还批不够?”虞悦气鼓鼓道。

    梁璟不由分说先附身亲亲她的唇,带着几分讨好和委屈:“你不在我怎么睡得着?谁曾想你不到子时出去的,寅时才回来。我不如起来多批些折子,兴许明日还可以腾出半天带你上街,明日可是腊八。”

    “已经到腊月了?”虞悦最近忙的根本没顾上看日子,竟然还有二十多天就要过年了。

    梁璟拉起她的双手不断摩挲着给她渡去暖意:“是啊,马上就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了。”

    “那你现在也不要再批了,明日上午我陪你一起批,我替你分担分担那些请安折子。”

    其实每日折子虽然看起来数量多,但其中有不少的请安折子,折子中并没有什么有效内容,无非就是问圣安。后来全国各地都得知宣文帝病倒,便又加了几句询问病情的关心,梁璟每日光是写“知道了”就要写上几十次。

    看几封请安折子而已,梁璟知道不会太累,所以他点点头,乖乖任由虞悦牵着回了屋子。

    虞悦一钻进被窝,梁璟就跟着迫不及待的钻了进来,揽上她的腰带到他的怀里,也不说话,只一味地在她的唇上连续不断地轻啄着。

    虞悦实在忍不住他这样折磨人的小动作,伸手按在他的后颈上,给了他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半晌才气喘吁吁松开道:“好了,快睡。”

    “本来说好今天晚上的……”梁璟在她耳畔吐着热气轻语一声,张口含住她的耳垂。

    虞悦先是瑟缩一下,紧咬下唇忍住差点儿溢出的轻喘,狡黠一笑,“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今天晚上了?”

    梁璟一愣,回想了一下当时他们的对话。确实没有正面回应,只是用模棱两可的话岔开了他的话题。

    他生气的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拉着她的手向下探去,喑哑的声音中透露出危险的气息:“小赖皮,我不管,你要补偿我。”

    “明天,明天好不好?”灼热的坚硬触感让虞悦手一缩,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耍赖道:“我今天真的又累又困……”

    虞悦边说边像一只小猫似的往他怀里钻,嗲声嗲气的腔调让人实在难以拒绝。

    梁璟的唇角不由牵出一抹温柔笑意,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孩撒娇。

    太晚了,他也只是想逗逗她而已,没想真的做什么。谁叫他那么喜欢她,连身体也喜欢她,只是一个寻常的亲亲就能有反应。

    梁璟吻吻她的发顶,带着威胁道:“真的困?若是一盏茶的功夫你还没有睡着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虞悦连忙点头,闭上眼睛一动不敢再动。

    她本来睡眠质量就极好,入睡很快。再加上折腾这一晚上,确实累了,不过片刻,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梁璟一直一瞬不瞬盯着她看,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直到她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是真的睡着了,才满足地合上眼睛。

    淮王府。

    床上的人倏地睁开眼睛,大汗淋漓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段回忆跃入脑海,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是在床上,反倒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个梦。

    淮王不屑地笑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还黑着,仔细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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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却传来不少动静。

    他视线飘到床里侧,没人。

    人呢?他昨晚不是和方良媛一起睡的吗?

    他觉得有些错乱,开口向外喊:“石海!石海!”

    石海应声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大皇子。”

    淮王沉着脸,不悦道:“方良媛去哪儿了?”

    “呃,”石海被问懵了,“方良媛自然是被送回她自己的院子了。”

    “大半夜的,你们把人送回去干嘛?”

    石海二丈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位爷又犯什么病,“您晕倒了,需要静养,我们自然就让方良媛回去了。”

    “我晕倒了?”淮王深深拧起眉,一阵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他迅速掀开被子冲下床,摇着石海的肩膀,“王妃呢?王妃呢?我问你王妃呢!”

    石海被吓得跪地悲痛道:“殿下节哀,王妃,王妃她……去了!”

    淮王妃从不苛待府中下人,比淮王不知好多少倍。她的死,令府上留下的下人都无比哀恸。

    “不!不可能!她又不是傻子!那么大的火不知道往外跑吗!”淮王拎起石海的衣领狠狠地晃着,神情凶狠,“谁!是谁放的火!是谁!”

    石海被晃得头晕,但又不敢反抗,强忍着恶心与恐慌道:“没人放火,说,说是风吹倒了窗子边的烛台,烛台倒在了衣桁上!”

    “王妃现在在哪儿!?”淮王勒紧了他的衣领,狰狞吼道。

    石海不忍道:“殿下……您还是别看了吧!”

    “我问你在哪儿!不说我就杀了你!”

    “咳咳咳……”石海被勒得喘不过气,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把他带到淮王妃院中,一具连人形都要看不出的黑乎乎的焦尸前。

    清晨,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初晓。

    启德殿中,宣文帝接过药碗,听着晏广济的禀报,拿药勺的手一顿,语气复杂地重复了一遍:“疯了?”

    第76章 第76章 耍赖 心软,是很致命的。……

    “是, 大皇子接受不了大皇子妃薨逝的打击,看了一眼尸体便疯了。”晏广济回道。

    宣文帝不用想也知道大火过后的尸体是什么样的,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心, 沉默了会儿才道:“随便派个太医去看看吧。”

    这句话的重点不在派太医前去,而在于“随便”, 他话已经说出来了,下面的人执不执行, 怎么执行,就完全不关他的事了。

    晏广济到底为宣文帝办事多年, 对他的暗意了如指掌, 随口应了下来:“是。”

    “淮王府中的良媛通房有二十余人, 如今大皇兄疯了, 她们也不好呆在府中打扰大皇兄静养,更何况大皇兄控制不住自己,万一哪天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梁璟一本正经说得头头是道, 句里句外皆是为皇家的名声考虑。宣文帝细想下点头同意,觉得他说得甚是有理, 皇家不能在由他闹出什么丑闻了。

    倒是晏广济狐疑地瞥了梁璟一眼,他哪有那么好心?装了几天孝子,还真入戏把自己当孝子了?

    梁璟注意到他的眼神, 不甘示弱地瞥了回去。

    抛开这家伙觊觎他夫人不说,自从卫慕显被宣文帝找到理由真的杀掉后, 整个密院就成了晏广济一人独大。晏广济升密院指挥使, 获得了宣文帝十成十的信任。

    梁璟总觉得,他有更深的阴谋蠢蠢欲动,很快便要呼之欲出了。

    *****

    “疯了?”

    虞悦正在用早膳, 听着摇光传来的最新消息,险些一口汤喷出去,急忙拿起手边的帕子擦嘴。

    “是啊,现在整个人都变得疯疯癫癫的,非要强闯出府找大皇子妃,还和羽林军打起来了呢!还不知道陛下的意思,门口守卫的羽林军也不敢还手,只能强行把他一次又一次压回去。”

    摇光讲着还配上动作,把所见所闻绘声绘色地演了一遍。

    虞悦嘴角一抽:“他也太脆弱了吧,一个尸体就把他吓疯了?”

    她才不认为是他对袁灵,哦不对,应该叫沈离,对沈离的感情有多深,顶多算是一种掌控欲罢了,绝不会是爱情。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装个狗屁情深给谁看呢?

    摇光:“如果他是演的,还挺逼真的,也挺豁得出去,好多人都围观呢。”

    虞悦本来是不太信他是真疯的,总觉得他是想趁此机会脱离禁足。现在听摇光这样一说,反倒是疑信参半。

    淮王是个很要面子的人,若他是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很难豁出去一遍遍装疯卖傻丢面子的。

    况且,他真的有这么聪明吗?

    虞悦用帕子压压嘴角,“去请张太医来。”

    不一会儿张太医就背着药箱来了:“见过王妃,王妃身子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虞悦摇摇头,“我是想请张太医去淮王府上替大皇子瞧瞧,据说,他疯了。”

    张太医在宫里待了三四十年,见过的诡计多了去了,自然明白过来她的言下之意,“王妃是怀疑……?”

    虞悦不置可否,用温热的湿帕子一根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慢慢道:“他若是真疯,还烦请张太医尽心救治。若是装疯,张太医就给他扎最痛的几个穴位,每日扎上三五次,过不了几天,他就会不药而愈了。”

    张太医有些不太明白,大皇子行迹恶劣,三番两次想加害于瑞王殿下,此番好不容易大快人心,使其落得如此下场,笑看一切便是,为何又要把人医好呢?

    他与夫妻二人相处这大半年已经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可以推心置腹地交谈,他大大方方问道:“其中道理,还请王妃明示。”

    “疯疯癫癫的,这日子得过且过,也就过去了。这样的结果对他不是惩罚,是福报。我要他睁开眼睛,脑袋清清楚楚地看着一切发生,永远清醒地活在地狱中。”

    虞悦的语气和手上擦拭的动作满是漫不经心,张太医从她的动作和言语间似乎看到了瑞王殿下的影子。

    耳中听到的和眼前看到的画面割裂感太强,娇俏的面容,甜美的嗓音,却在淡然地说着阴森恐怖的话语。他为自己明智的选择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他是这对小夫妻的人,不然他可不敢想象,惹到他们的后果会有多么可怕。

    “张太医医术高超,我相信张太医会把他医好的。实在不行,时而清醒时而疯癫也可以。”虞悦补充道。

    总之,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往后的日子,还长得很呢。

    张太医对自己的医术非常自信,骄傲地扬起头颅,展眉自信道:“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

    梁璟从宫中回来后,紧赶慢赶完成了公务。小夫妻俩本想下午去街上逛逛,不想午睡醒来,阴沉许久的天飘起了鹅毛大雪。

    虞悦推开窗子抬头仰望天空,看着外面再次银装素裹的景象,轻轻叹了口气,把手伸到窗外去接落下的大粒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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