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秋璐!!”崔梦梅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你到底在恨我们什么,恨到要搞这种烂事来报复我们吗?!!”
“就因为我们为你好,没有给你吃肉,没有让你交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还是因为我们把你的门锁拆了,把窗户锁了——你就要这样!!”
“我们养你十几年,对你掏心掏肺地好——”
“你先别说了。”秋璐看向蜷缩着蹲坐在地上的父亲,“他好像高血压又犯了。”
崔梦梅扑过去要照看丈夫,同时听见儿子平静又冰冷地开口。
“那又怎样呢。”
“你们可以关心下,我以后会不会给你们养老。”
“从小到大的开支,我会在工作后算清楚返还给你们。”
“剩下的几十年,我只会按法院判的最低标准来。”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正对秋璐的双眼。
那眼神已如山林里的肉食动物。
第84章 肉食·完结章
一整夜都在做噩梦。
梦境里,无非是那个七八岁的璐璐在渴望被爸妈抱着,哄着,千方百计地希望他们开心。
他们不喜欢吃肉,他就忍着,搀着,哄自己说肉都是苦的,不好吃。
他们不喜欢他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放风筝,风筝也就还给霄霄哥了。
他发觉自己忘记了很多事。
至少忘记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好办法。
凌晨四五点,秋璐睡醒时,手机提示黑名单里有一长串的未接来电,以及季予霄凌晨两点发来的消息。
“醒了找我一起吃早饭。”
他们早上六点出门吃面,空气里飘散着奶白色的雾气,有飞鸟在林间啼啭不停。
秋璐问:“你没睡好吗。”
季予霄挑了一筷子面,抬眸看他。
“好吧,”秋璐闷闷地说,“是我没睡好,被你猜到了。”
“OAC给你也发了消息吧,”季予霄说,“特殊学生回OAC那边住宿会安全一点,不然夜间化形风险太大了,你打算搬宿舍吗。”
“嗯。”秋璐说,“虽然要骑十五分钟的车,但自由很多了。”
“我申请过了,到时候我们一起住。”
秋璐习惯性点点头,紧接着僵住。
“啊?”
“啊什么。”季予霄把冰豆奶推给他,撑着下巴道,“繁殖羽那么长了,不是早就盼着这天了吗。”
秋璐笑得春风和煦:“哥哥在说什么,根本听不懂诶。”
季予霄附耳说了五个字。
秋璐脸色通红,闷头吃面。
季予霄心情很好地问:“那就是拒绝了?”
“没……没有。”
他本来处在和旧家彻底断联的恍然里,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迎来新家。
昨天晚上,秋军伟长吁短叹着进了医院,听说确实是高血压犯了,差点脑溢血。
崔梦梅自然顾不上别的事情,一边哭自己命苦,一边拖着没痊愈的身子继续四面照顾秋军伟,给他擦身子喂药守了一夜——她自己生病时未必能有这一半的待遇。
那些好像都是旧灵魂才需要关心的琐事了。
秋璐很明白,以他如今异化的身份,同性的恋人,根本不可能还回得去那个畸形的地方。
为了自己也绝不可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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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没有想到,真的能跨越大学,和霄霄哥住进一个宿舍。
OAC需要多角度高度保密蛇鸟血裔觉醒的事,为此这两年都在和各大高校打点关系,如今终于能借由多校联合的夜间研学项目,让这些学生能拥有更安全的住处。
去年入学的半年,他们几乎都要花周末的整天时间保持化形状态,避免身体出现抵抗反应。
好在这事儿终于落定了。
回宿舍重新收拾东西时,舍友们都很不舍。
“真好啊,听说你们那个项目晚上还要出去考察?”
秋璐把牙刷台灯收进箱子里。
“好像是。”
夜间飞出去玩水,偶尔还会和别的鸟吵几句嘴。
“但是听说这项目要求可高了,一般成绩好的未必能进,还要接受导师面试。”
“哈哈……确实。”
最低门槛是当事人不能是人。
他把被褥衣物收好,给每个舍友送了一个白鸟形状的小夜灯。
“一点小心意,希望你们喜欢。”
大伙儿连忙接了道谢,更加唏嘘。
“璐璐!!你走了谁给我们带饭啊!!”
“璐璐以后还能帮我签到吗!!”
“璐宝——”
他推着两个箱子走出宿舍楼时,发觉季予霄就等在门口。
两人如同背着蜗牛壳的候鸟,要带着五个箱子一起飞向新的巢。
坐在出租车上时,秋璐忽然想起他们从前常常停留的那个白水泽公园。
那个公园里有大片的枫杨木,树巅位置大概有四五层楼那么高,可以在那里鸟瞰整个公园的风景,如果在那里筑巢,便好像睡在悬崖边,一眼可以看见全世界的光影变化,又可能一个翻身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秋璐出神地想,如果,他和季予霄说想在那里筑巢,哥哥也会温和答应。
他们性格里其实都有追逐危险的一面,只是隐晦到没有痕迹。
以他父母的脾气,季予霄每一次带他逃课,偷偷陪他吃肉,都极有可能会触怒对方。
可是这个人就是像不怕死一样,在悬崖边不断地拽着自己。
走吧。
我们走吧。
我们去踏入最自由的风。
秋璐沉默了太久,以至于季予霄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脸颊。
“还好吗。”
“你还记得白水泽公园吗。”秋璐问。
“嗯,想回去看看吗。”
“我在想,以后要是有机会,想去最高的那颗树上面做一个巢。”
季予霄笑起来:“好,放假一起。”
和他猜的一模一样。
秋璐问:“那么高,不怕有风险吗。”
后者看着他,表情已经是‘我难道还不够了解你吗’。
他们同时笑出声来。
“你会担心这种事吗。”季予霄抬手把他搂到怀里,掌心按了按他的脑袋,“越危险你才越想去,然后装得一脸乖巧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秋璐低声说:“所以我才喜欢你……”
出租车司机立刻扭头看风景,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季予霄一怔,等车停好了,先把箱子都卸下来,然后拿出了新的二人间宿舍钥匙。
“张手。”
秋璐张开手掌,银白色的钥匙落入掌心。
“我也喜欢你。”季予霄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一直喜欢你。”
“走吧,我们去新家。”
秋璐有一瞬间在想,只能住四年的宿舍也可以是家吗。
但当淡蓝色的大门缓缓推开,他们相继在二十平的房子里放置自己所有的杂物时,好像生活痕迹也开始无声的缠绕交融。
漱口杯并在一起,毛巾挂在同一个架子上。
书架上放满了笔记本,参考书,喜欢的小说。
墙上挂着备忘板,门口贴着他们都喜欢的篮球海报。
一切都像温馨到不真实的梦。
秋璐伸手去碰他的专业书,指腹掠过一本一本的书脊,像是神经也随之联通。
他发觉自己一直在笑。
从今天起,门可以随意开关。
看什么书都可以,学习到深夜也可以。
可以做羽毛像流苏一样的白鹭,也可以做活泼又明亮的秋璐。
他和他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任何控制和伪装。
“璐璐,”季予霄唤道:“床单铺你自己的?”
秋璐看过去,怔了下:“我们不是分开睡吗。”
某人明知故问:“我们需要分开睡吗?”
他一步步走向他,在耳边落下一吻。
“有些事可以现在做。”
“比如爱。”
只要你在,爱意便是永生的水野与长空。
第85章 主攻视角·吉雨·1
上海,静园。
萧吉歪坐在鹿皮沙发上,戴着耳机听歌,佣人们在侧廊里忙个不停。
陈玉淑女士有点焦虑:“唉哟!乘国际飞机就带嘎西多箱子哪能够啦?外头要末么吃要末么穿!儿子啊冻坏脱哪能办啦?我真真要急煞脱了,心肝肉痛哦,要要命了!”
老萧是河北人,此刻只嫌箱子太多。
“他是去出国留学,念书、长本事、开眼界的!又不是出国度假!都二十八岁了!”
陈玉淑踩着小高跟,又急急忙忙挑了一条马毛混真丝的Kiton领带,一路走步声像小雨滴答。
她讲普通话时更显得端庄,但每个字都清脆动听,很是悦耳。
“陶妈!把这条也带上,还有他喜欢的那几块表!”
“哎!”
萧吉摘了耳机,见亲爹在盯自己,礼节性从沙发一头蹭到了另一头。
“爹。”他眨巴眼,“生活费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两千刀真不够用。”
老萧虎目圆睁,几句话振聋发聩。
“有钱就会去夜店!”
“去夜店就会黄赌毒!”
“不可以黄赌毒!!”
小吉少爷被前呼后拥地送去了机场。
他的私人医生兼发小已经等了十五分钟,瞧见人时用指尖虚点了一下腕表镜面。
陈玉淑轻轻推了一下儿子。
“侬跟小叶要互相帮衬呀,出门在外自家人顶要紧,晓得伐?”
“晓得!”萧吉用力亲了一下亲妈,扭头对老爹张开双臂:“爸,抱一个,明年见了!”
老萧不情不愿地跟他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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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人了……”
他们登上私人飞机,从上海飞到纽约,在结束圣诞节假期后继续留学生涯。
叶少爷一路没什么话,像冬眠期懒洋洋的蛇。
他带着眼罩,只露出线条漂亮的下巴。
萧吉多看了一眼,觉得这家伙莫名像少女漫画里的男主角。
他顺手抓了一下自己的发型。
嗯,还是我更帅。
萧吉是自来卷,头发天然有股网红气质的微分碎盖,生得一双桃花眼,擅长装逼爱说笑,在哪个圈子里都混得很开。
他抿了口斐济水,打开电脑瞟了一眼。
邮件堆叠如山。
五封来自教授未读通知,有人借着小组作业阴阳怪气,租房广告和诈骗邮件混在一起,学校在警告浣熊入侵……
少爷反手把电脑关了。
再睡醒时,已是纽约时间下午四点。
只是泰特波罗机场无人接机。
萧吉扶着四个巨型行李箱还没睡醒,人晃了一下,扭头看见推着一个小箱子的叶今雨。
那人一向内敛简约,箱子里也只放了电脑和书。
少爷本人不太习惯这里的干燥冷空气。
“唔,我们去……坐地铁?”
叶今雨盯着他的四个箱子。
“这里是泰特波罗机场。没有地铁。”
他决定多提醒一句。
“我们现在在新泽西。”
萧吉感觉自己的灵魂还有一半留在上海醉生梦死。
他不太灵光地计算着,这个月的两千刀得掰成几瓣花。
“公交车?”
“至少要三个小时。”
“……那就只能叫出租车。”萧吉艰难地说,“我请。”
叶今雨露出怜悯的眼神。
“这不是国内,”他说,“行李箱不能塞在后排,会挡住汽车后窗,司机警察都很凶。”
“你要么叫Uber XL,要么选两辆出租车。”
萧吉求救般看向他:“宝贝儿,你爸在纽约肯定有司机对吗?”
“我爸已经被你爸洗脑了。”叶今雨面无表情地说,“托你的福,谢谢你啊。”
两人最终叫了一辆Uber XL。
拥堵费,机场税,高峰溢价,小费,每个字眼都像小匕首一样稳准狠地捅进萧吉的胸口。
少爷搬行李的样子仍然是光风霁月,矜贵洒脱,强笑硬撑。
印度司机在旁边抠着鼻子等,还有点不耐烦。
“dime is money sr!”(搞快点!)
萧吉很想甩二十刀小费到他脸上吼一句那你来搬。
他算了算,他舍不得。
一路上,车里都是浓烈到呛人的香料味,像是玛莎拉混椰子油拌玫瑰膏。
车载音响循环播放着不知所谓的宝莱坞神曲。
“Chiyy Chiyy——”
司机精神振奋,等红灯时双手猛抬放声高歌:“Chiyy Chiyy!!”
萧吉蜷在后座,大长腿无处可去。
他闷头给叶今雨发消息。
[这家伙在唱什么??]
对方半晌才回了一条。
[你应该关心更重要的事情。]
萧吉无语。
[论文早就交了]
[不]
叶今雨发消息时还抽空看了他一眼,像在发人工逗号。
[重要的是,我们租的房子只有三十二平。]
萧吉一时没忍住爆出脏话。
“西特了!!”
叶医生的担心很有道理。
四个箱子在娇小的公寓里宛如非洲猛犸象。
萧吉蹲在箱子旁边,还是乐观了几秒。
“不就是收纳……”
姆妈的热情早已转化为爆发式实物关照,拉链被掀开的一瞬间,各种杂物如呕吐物一般疯狂涌出,几乎要把萧吉完全淹没。
某人就剩一只手还在外面。
“救……”
叶医生戴好口罩,准备给自己的小房间消毒。
他关门前瞥了一眼。
“哟,你自求多福。”
萧吉感觉自己要被小时代淹没了。
Loro Pin羊绒大衣,Brunello Cucinelli真丝衬衫 ,还有貂——到底是哪个留子会在纽约穿貂!!
他费劲地把那些衣服领带袖口腕表都扒拉进衣柜里,塞不下的就全都怼回箱子里放床底下。
够用了,虽然身上没钱,但是出去socil的时候穿着这些还是挺能唬人。
腕表钱包什么的,到底是爸妈买的心意,也舍不得卖二手套现……
实在不行套现吧。
然后是第二个箱子。
蟹粉罐头,好东西,可以拌面。
真空盐水鸭,好东西,可以拌饭。
光明邨鲜肉月饼,好东西,差点没过海关,但是不能拌饭,不能拌面。
萧公子有点惆怅地坐在猛犸象的肚子里,手里握着两盒月饼。
他由衷怀念昨天还在吃蟹粉酥和八宝鸭子的好日子。
隔壁房间的吸尘器声停了,叶今雨戴着口罩出来,看见客厅如同杂物店废墟。
“记得给你房间消毒,”他提醒了一句,“十几天没住了。”
“也才十几天。”萧吉举起月饼,“吃吗今今,我拿去烤箱热一下?”
“不吃肉月饼。”
“……没品味。”
他一直收拾到十一点半,勉强把家里归置得像点样子,回床上倒头就睡。
第二天手肘脚腕喜提一长溜的包。
萧吉看了一眼又红又痒又痛的手腕。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脑海里自动播放番茄小说。
我重生了,重生在圣诞节回国的前一天。
这一刻,我不再是天天挤地铁一不留神还会被偷钱包的苦命留子!
我是静安区富少,在沪圈凭家世呼风唤雨,喝的是阿普苏,吃的是翡翠鲍,无数年轻男女都为我疯——
“还没睡醒?”叶今雨推门看了一眼,即刻瞥见他抻在半空的爪子。
“哦,被床虫咬了。”叶今雨假笑,“长点记性也好。”
萧吉瘫在床上。
“我想回家。我感觉来这就是被流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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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行行好,赶紧回去。”叶今雨温柔地说,“你走了,我的卡也该开了。”
萧吉爆发出意义不明的鬼叫声。
等药膏涂完,洗脸吹头发,又收拾得人模狗样,风流倜傥。
人模狗样的萧公子在纽约落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打电话。
“爸爸——”
老萧总在玩手机,冷不丁接了儿子的视频。
“卧槽,吓一跳。”
萧吉深情地说:“爸爸,我在纽约落定了,你们还好吗。”
老萧平直地说:“没钱。”
“你看看这个老破小,”萧吉旋转着手机镜头,给他看家里狭小的房间,超不经意地露出自己被虫子咬红的手腕,“一做饭就会烟雾报警器,一洗澡就能听见楼下开银趴,一看书就能闻到邻居在抽麻,这不符合我们艰苦奋斗的底色对不对爸爸?”
“这很好,”老萧露出满意的表情,“你要学会在花花世界里保护好你珍贵的本心。”
“没钱,挂了。”
视频就此中断。
叶今雨道:“还演吗?”
萧吉扭头道:“我想搬去上东区住不行吗!”
他深呼吸一口气憋红了眼,撇了下刘海,确认过俊美又稍显憔悴的容貌,给亲妈打电话。
声音带一点颤抖。
“妈妈——”
电话那边没开摄像头。
“宝贝,在纽约还好伐,什么事呀?”
萧吉开始诉苦。
陈玉淑女士听得心疼:“啧啧啧好可怜啊我的宝……八万!”
萧吉继续诉苦。
“哎不要碰不要碰,我胡了!”陈玉淑欢笑一声推倒麻将,手机传来混乱的洗牌脆响,“宝贝,你爸爸反复叮嘱过我,不许偷偷给你开卡,不许给你转钱,你好好努力啊,妈妈爱你!”
电话挂断。
叶今雨道:“满意了吗。”
萧吉说:“你快告诉我,你有个生死不离的未婚妻,如今在法国留学,刚好在中央公园大厦有一套空着也是空着的好房子,里面有二十四小时贴身管家,全科论文代写高手,和四川浙江山东进贡美利坚的顶级厨子。”
叶今雨:“没有,有也住不下这么多人。”
萧吉:“可恶!!”
说话的功夫,他瞧见手腕上的红痕消了,低头吹了一下。
“还是要谢谢你,今今,这药真管用。”
还好有今今在。
叶今雨刚拧开牛奶,侧目看了一眼。
不太对劲,涂什么药也不可能好这么快。
但也没有多想。
回纽约以后,乱糟糟的走马灯生活即将继续展开。
班里那个ABC又邀请他们去家里开品酒会,模拟商赛队伍在互相抢人,什么华人商会发来意义不明的邀请函,还有……
萧吉确认过了课表,从无数邮件里扒拉出一封语法偏拧巴的生日派对邀请。
“我打算先去这个。”他重新开始翻置物篮:“得带个什么礼物比较好……青花瓷冰箱贴之类的……”
叶今雨喝着咖啡问:“你的哪个朋友要过生日了?”
“还不是朋友,但最好是。”萧吉翻出一个金属书签,思考这个是不是不够正式,“你说外国人会喜欢这东西吗,我听说隔壁系有个谁送教授一对珐琅嵌琉璃花瓶,把人家感动到潸然泪下,从此呼风唤雨逢考必过还拿了推荐信。”
“所以你要见谁?”
“班里不太熟的一个人,”萧吉把电脑推给他看,“有必要周到地展现我的人格魅力和文化底蕴。”
叶今雨瞥他一眼,又看向屏幕。
落款是,法赫德·本·阿卜杜勒拉赫曼。
从名字不难看出,这是一位淳朴且有钱的中东王子。
作者有话说:
1.主攻视角!!不喜误入(在标题特意写了,但还是怕有人不喜欢,不喜欢也不要骂我TUT
2.本人没留过学,也不会说上海话,有任何错误欢迎评论区指出
3.纯喜剧文,食用愉快!
第86章 主攻视角·吉雨·2
萧吉隐约觉得青花瓷冰箱贴不是什么好选择。
他暂时找不到更好的生日礼物了。
送阿拉伯王子什么香奈儿,爱马仕,和路边摘朵野花没什么区别。
他撕掉人民币十五块的标签,挑了身剪裁得体的深黑色西装,打算当晚过去赴宴。
萧公子揽镜自照。
真骚,好看。
与此同时,叶今雨换好了衣服,背着双肩包准备出门。
萧吉随意抬眼看他,然后愣了下。
“你去干嘛?”
“医学峰会。”叶今雨皱眉,“怎么了?”
虽然是合租关系,但他们并不是校友。
萧吉属于国内常有的继承人履历贴金计划,来哥大读个商科硕士,回家帮老爹继续打拼江山。
叶今雨和他是发小,虽然比他小两岁,但小学时跳过两次级,25岁读完了五年本科配三年规培,早就考过了医师资格证,如今是以访问学者的身份来美国,在长老院医院专科深造。
由于某些旧事,也默认了是萧吉的私人医生,随手帮忙料理些小毛病,以及不定期确认竹马是否保持存活。
萧吉沉默了一会儿:“……你穿这身去开会?”
叶今雨看了眼镜子。
白衬衫,九分裤,平平无奇,没什么问题。
萧吉心想这也太涩了,哥们你怎么想的。
白衬衫这种衣服完全是看人。
叶今雨一把细腰,脖子长脊背挺,穿白衬衫便散着书卷气和欲望全揉在一起的荷尔蒙。
……远胜过团播里硬拗清澈空气感的小男模。
鞋子配得好,长裤收腰还显腿,更显得有种东方男人的柔韧和漂亮。
萧吉收回目光,心想我又不是给,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
“没什么班味,也行。”
叶今雨笑了一声:“让我穿西装不如让我去死。”
萧吉:“……”
前者全然没觉得自己像清纯男大,拎着包就走了。
萧吉去礼品店挑了个包装盒和缎带,短暂幻想了几秒,阿拉伯王子看到这礼物立刻相见恨晚引为知己,然后把半边石油帝国送给自己。
少看点短视频吧,他跟自己说,有点弱智了。
集合地点在 The Ded Poet酒吧,黑人保镖戴着耳麦,确认来宾身份后给他们手腕戴上黑白色缎带。
萧吉心想中东小国也不过如此,排场还没他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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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的大学同学吓人。
他登记了名字,碰见同学时打了个招呼,问:“今晚在这儿玩?”
“怎么会!”远处有已经喝大的富二代晃胳膊,“法赫德说了,这周靠名字都能酒吧畅饮,刚才接人的车刚开走一趟,萧子你等会!”
哦,这是接人集合点。
萧吉进酒吧要了杯金汤力,像喝柠檬水一样抿了两口。
没过多久,又一辆加长悍马H2开了过来,八米长的车身俨然如现代城市里的钢铁火车,门口爆发出一阵欢呼,大块头保镖倾身开门,让来宾们上车继续下一轮的狂欢。
萧吉没约女伴,见好几个姑娘往上挤,也就继续等下一轮。
他其实一直觉得夜店有点太吵,酒也辣嗓子,喝不惯,但这不符合高贵沪少的身份。
他只是憋着,演得十分合群。
第三辆加长悍马开过来时,一打开车门,镭射灯球飚出激光,大伙儿欢呼着上车。
萧吉挤了进去,手里握着十五块的义乌文创小礼物,心里自我催眠式默念。
你是成年人了,鸡尾酒就是果汁,夜店就是蹦恰恰。
憋着!!
车里一股香水味儿,有个英国留子抓着另一个墨西哥帅哥舌吻。
女孩儿们熟练地拍照P图发小红书,还有个哥们在悄么声砸吧香槟是什么味儿。
萧吉眯眼看着,半公式化地和朋友们聊些无聊废话,看那人觉得香槟挺甜,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他觉得有点好笑。
退一万步讲,加长悍马里就不能塞几瓶大窑吗。
“对了,我们去哪?”他问。
旁边的留子立刻把手机里的最新战报递到他脸上:“太牛逼了哥!这排场!”
车里灯球太闪,晃得人快要光敏犯病,萧吉暗暗嫌弃着这谁选的中专说唱歌单,难听得要死,眯着眼睛看阿拉伯王子选择去哪嗨皮。
能有多大排场……他上海小开也是吃过见过……
画面是一群学生拿着香槟在猛犸象面前大笑碰杯。
定位,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
“法哥直接把博物馆包下来开派对了!听说那个卡戴珊也会来——”
“哪个卡戴珊啊?”
“那么多卡戴珊我又分不清楚!管他呢!”
萧吉静默了两秒。
哦,博物馆。
在自然历史博物馆里开生日派对,王子想与天同寿了。
他有点悲愤地想,我要是在国内,未必没有这排场。
不,老萧总的消费理念永远是该花花该省省,他们家就不可能搞这种排场。
某位萧公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地瘪了。
好想一掷千金狠狠斗富啊。
兜里就五十美金,斗不了一点。
北美哺乳动物厅位于一楼,入口便有巨型猛犸象的化石骨架标本,内里已经传来食物的香气。
严格来说,这种东西当然不让摸。
但博物馆也一般不会让人开派对,很明显,大伙儿在这又吃又喝又跳舞,钱很到位。
所以好几个人都在猛摸。
安保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歌单尽是王子的私人口味,从碧昂丝到中东抽象唱经应有尽有。
萧吉顺着指引往里走,看见厨师们在流水线式地摆盘供餐,人们俨然是世界顶级名流般拿着香槟酒杯说笑,有个留子在悄悄摸剑齿虎的牙。
行了,别摸了,他心里对那哥们说。
搞得我也很想摸。
阿拉伯王子本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来宾们都沉醉在这种盖茨比般的梦幻狂欢里,跳舞的跳舞,装逼的装逼,每个人都很享受这场派对。
现场大概有几十个留子,未必都是哥大的,还有上百个王子兴致突发邀请来的宾客,能看得出来邀请名单很是众生平等。
有吉普赛人在狂啃羊腿,有日本留学生一脸严肃地观摩每个动物,也有他认识的班里学霸,孙雪英,那个神一般绩点的女人。
萧吉徘徊在人群里,因为今今不在,徒感寂寞。
他其实融入的一般。
华人无非是那几类人。
高级ABC,默认自己在华人圈子的食物链顶端,说话不带口音,在纽约旧金山乃至欧洲各地都有深入的资产分布,来读书甚至只是因为父母是校董会的一员,随便选了个专业而已。
每天过狂欢节式的富二代,有组不完的局,抓手指kingscup玩什么都嗨到飞起,论文考试反正能混过关,深夜会突然Emo一下发个动态,说我不要很多很多的钱,只想要一点点的爱。
还有那些卷王,智力与自制力都在巅峰状态的恐怖人类。
他都不是。
他是个凑合过日子的拧巴留子。
萧吉忍不住想,那个王子会不会也有点高处不胜寒。
他随意吃了点东西,上二楼继续看动物标本展览,漫无目的地继续逛。
碰巧还真看见了王子。
大部分人都会和法赫德道谢打招呼,但也不好意思过多攀谈。
法赫德正在随从的陪同下对着动物标本们指指点点。
王子摸了一把雪鸮。手感不错。
“我要养这个。”
随从做笔记。
王子路过雪豹。
“这个再养一只。”
随从做笔记。
王子去摸大象了。
萧吉看得很惆怅。
他本来也算叼着金汤匙出生的静安区少爷了,但中国暂时还没有哪个少爷能把博物馆当菜市场逛。
王子就算伸手一指猛犸象,那几个黑人保镖也会扛着枪去冰川里给他再挖一个更大的出来。
他喝了口鸡尾酒,惆怅地想,我为什么不能是浦西王子呢。
萧吉清醒了过来。
不,浦西王子还是太银乱了,当我什么都没有想。
与此同时,叶今雨正在皮埃尔酒店里听漫长的讲座。
来参加会议的学术大佬很多,好像有两个是诺贝尔奖得主。
茶歇的三文鱼不错。
叶今雨随手写了几行笔记,目光无意中扫到了那个药界巨头在和某个院长互换名片。
名片夹的款式很熟悉。
他找了个机会出去和萧吉打电话。
“你之前是不是给我看过,有个德国的牌子,Hemmerlein,用蜥蜴皮做的名片夹,只接年度黑金会员的定制款?”
“哦,那个。”萧吉翻出钱包,打开看了一眼,"我随身带着呢,怎么了。"
“借我用下,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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