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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看他。
他不是什么都吃,从不挑食, 连饭量都很少挑拣, 基本给多少吃多少。
豆浆,也曾见他喝过啊。
云心月舀起一勺粥,疑惑嘀咕:“你什么时候不爱喝豆浆的?”
楼泊舟吞下兔肉:“今日起。”
“……”
为什么觉得他这话, 有点儿古怪。
他抬手夹了一块卤肉, 放进少女碗里。
云心月把卤肉夹起来放嘴里,疑惑打量他的侧脸:“你……心情不好?”
“一般。”
他自己还没想清楚, 但的确不算好。
楼泊舟又给她夹了一块卤肉, 还有千层糕。
云心月咬了一口千层糕:“因为……我?”
不怪她给自己贴脸,实在是他转变的这个时机,还有特意提及的豆浆,都很像在暗戳戳吃醋。
“怎会。”楼泊舟略带困惑看她,“因你的缘故, 我应当心情甚好才是。”
除非她躲着他、避着他。
他心情不好,自然是旁人的缘故。
夏成蹊抬起碗遮脸, 赵昭明低下头吃面。
云心月用筷子压住翘起的嘴角,轻咳一声, 倒是没继续往下问了。
就怕他过分直言。
大堂这么多人,要是他突然来一句劲爆情话,那还……怪不好意思的。
赵昭明吃完,告罪一声,便去找昨夜当值的侍卫问话,得到的回答却跟镇上老百姓没什么不同。
侍卫都说,自己昨夜的确听到了不似寻常的铃响,但是并没有听到什么脚步声,更没有看见谁鬼鬼祟祟在附近穿行。
若是有的话,出于对圣子和公主的安全考虑,他们早就把人抓了。
两国队伍要在官驿休整两日,补充粮草,一口气赶路回到九黎城。
闲暇无事,云心月好奇心又重,一直拉着楼泊舟去听赵昭明问话。
楼泊舟默不作声跟着,偶尔会瞥眼望着她的侧脸,等她转过头时,又不经意移开。
几次三番,她便以为自己恋爱脑上头,干什么都觉得对方在关注她。
不要太过分在意他。
正常点儿。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将脸上的热度压下去。
“怎么样?”见赵昭明转身,云心月放下手,问他,“有收获吗?”
赵昭明摇头,叹了一口气。 :
一无所获。
云心月想了想,问:“我们可以去堆放粮草的地方看看吗?”
这种事情,还是从源头上寻找,会更容易发现线索吧?
“当然可以了。”赵昭明做了个“请”的手势。
圣子在南陵人心目中的地位,仅次于圣女而已。南陵人敬重王室,或许是由于畏惧权势,不得不敬,可圣女和圣子,却是他们的信仰,刀放在脖子上也不会轻易背叛的存在。
爱屋及乌,与圣子成亲的公主,也会受到特别的尊重。
两人要为镇民查找粮草的去向,是件好事情,他没必要阻拦。
穿过官驿西南方向三条窄小的巷子,他们来到位于河边的一片空地前,地上还堆着许多瘪下去的麻袋。
云心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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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些零散堆叠的麻袋:“县尉来到的时候,这里就是这个样子吗?”
是不是奇怪了点儿。
如果粮草果真被十二方相用非人的手段,隔空取走,这些麻袋不应该交错堆叠,一层又一层吗?
她蹲下,伸手扒拉了两只麻袋,发现这些麻袋上面竟然还有墨字。
“是。”赵昭明迟疑问,“公主发现什么蹊跷了?”
云心月便将自己的疑问说出。
“哦,是这样的。”赵昭明笑着解释,“无风镇常年有大风,犹其是初冬时节的丑寅卯时刻,刮起狂风,更是能把茅顶直接刮走。”
所以,失去粮草的麻袋,在小镇四处翻滚,更夫打更时才会那么快发现端倪。
“难怪秋祭要在子时结束。”云心月突然明白过来,“大家离开的脚步也那么匆忙。原来,是怕狂风发作,逗留在外不安全。”
“正是如此。至于这墨字——”赵昭明唇角漾开一抹笑,“乃无风镇的习惯,东西有名姓,捡到送回时,就更好找是谁家的了。”
那无风镇可真是民风淳朴。
换个地方,可能捡到的就是自己的,唔,甚至连抢到的都能是自己的呢。
云心月好奇:“那粮草丢了,已经上缴过的老百姓怎么办?”
再交一次粮?
嘶——
她为老百姓们捏了一把汗。
赵昭明笑着摇摇头:“公主放心,山城有九县,八十多个镇,只是无风镇丢失粮草,还不至于让老百姓填补这个空口。”
楼泊舟在一旁,闲闲搭话:“秋祭前就要收粮,祭祀也得先拜过粮草。也就是说,这堆粮草早就在县里登记造册了。”他抬起眼眸,对上赵昭明,“那么,粮草丢失,自然也是县尉看管不力了。”
与老百姓何干。
南陵官制与大周同,县尉除了督办庶务,还得割断追催,收率课调。
他对人情往来与男女之情不甚熟悉,可不代表其他一窍不通。
此话说的,云心月为老百姓庆幸的一句“那就好”,硬生生卡在咽喉里,又吞了回去。
她抬脚轻轻踹了楼泊舟一脚,瞪了他一眼。
干什么,说话夹枪带棒。
火气那么重。
“不好意思,阿舟从小在九黎城长大,第一次出门在外行走,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她冲赵昭明抱歉一笑,“县尉见谅。县尉能在事发后立马赶来,调查真相,为民做主,真是辛苦了。”
楼泊舟:“……”
她怎的又给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好脸色,却踢他,还用眼神警告他,不让他说话。
少年唇角眉眼还弯着,黑亮眸光却变成暗色,扫过一旁的藏蓝衣袍。
“公主谬赞了,其实圣子教训的是。”赵昭明弯腰行礼,请罪,“的确是下官看管不力,才酿出此等祸事。”
客套好几句,对方依旧端着谦恭的模样。
云心月只好岔开话题,与他聊起如果人为作案,要满足什么条件云云。
反正,至少得有十辆八辆车子来往几次,运送粮草才行。
可除了镇民平日会走的大道和小道有车辙印之外,班头和捕头并没有找到别的车辙印。
“莫非,人力扛走?”
赵昭明摇头:“绝无可能,无风镇人家五百余户,千余袋粮草,人力怎么运得完。”
他们要是这样收粮,收完一个镇子的就得废掉。
南陵与大周在收粮上有些许不同。大周是村运镇,镇运县,层层往上运,可大周因秋祭的习俗,得县里派人下各镇收,只不过届时各镇会有武夫帮忙运到县里而已。
两人隔着半臂距离,你一言我一语,极其认真专注,一双眼睛不时就看向对方。
落在两人后方的楼泊舟,唇边勾起几分笑意,垂眸看着,一言不发。
查上一日,除去活动筋骨,了解到事后的来龙去脉,便再无收获。
云心月走在回官驿的路上,还在跟楼泊舟叨叨这离奇的事情。
“你想查清楚?”
“这次就不掺和了吧。”云心月抬脚走上石梯,“上次那是人命关天,这次丢的只是粮草,又不用老百姓填补窟窿,听个稀奇就好。”
楼泊舟缓缓跟上:“那你为何还要跟上一整日,连吃饭都不忘打听线索?”
“哎呀——”云心月倒退着走,看向他的眼睛,“《包公案》和……嗯,反正就是公案话本小说,你小时候就没看过?不想过一把瘾?”
她老喜欢将那长木条一拍,就有人庄严肃穆喊“威武”的感觉了。
小时候玩过家家,为了抢包拯的角色,她可按倒过不少同龄人,才英勇夺下扮演的资格。
楼泊舟:“不想。”
他在藏书阁看过这类书籍,不过结局总是女子原谅男子的移情别恋,孩子原谅父母的疏忽与偏见,他大都不喜欢,没太注意。
云心月:“……”
他嘴里有杠啊,非得抬一下才高兴。
云心月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催促他:“走快点,回去洗澡睡觉了。”
她明天想要找些工具,做样东西。
双手提起裙摆,她在夜色中小跑起来,连带着几个蹦跳的动作,没多久就回到官驿。
少年一直不远不近坠在她身后,看着她。
她身后的发辫,随主人蹦跳的动作,与柿色绒球和黄金流苏高高扬起来。
亮色划破黑天的暗沉。
一踏过官驿大门,云心月就收敛许多,还将辫子顺了顺,背着手往上房走。
“公主。”
“圣子。”
“嗯,辛苦你们了。”
楼泊舟目送她进入房里,先去找楼策安细细说了描图的事情,随后便从后窗跳下,没了踪影。
只是不到一个时辰,他又回来了,眼底郁意消散不少,沐浴的时辰都比平日多一刻。
楼策安正想问问他,遇上什么事情,为何心情变动这么大。
嘴巴刚张开,楼泊舟已抱着一个罐子,爬到隔壁窗去了。
不过——
他这次敲了窗,才翻进去。
云心月刚散发梳理好,爬上床榻准备睡觉,见进来的是楼泊舟,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爬窗了?”
楼泊舟扬了扬手中的罐子:“给你送柿酱。”
大晚上,送柿酱?
“谢了,不过我准备睡觉,不吃。”云心月钻进被窝,把被子盖身上,手一撑就准备躺下。
呼——
一阵风扬起床帐,楼泊舟已到跟前。
他俯身看着她的眼睛,笑眼里似乎藏着一片冻人的薄冰,可开口说话时,又是那么清亮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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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
“我想试试,你喂我?”
云心月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迟疑看他:“我喂你?”
怎么喂?
他又没带勺子。
第54章 讨要补偿
窗外风声肆虐。
虽狂风未到, 却已经有可怖的呼啸在山间回响,一如楼泊舟此刻之心。
他觉得自己大概疯了,竟敢这般冒险。
可今朝从窗缝窥见那双因惊艳而放大的双眼, 那眸中闪烁又压制下去的亮色,已经在他脑中徘徊一日,不停重现。
他不清楚这种情绪叫“嫉妒”,却已经本能将自己的不痛快, 归结到赵昭明身上去。
反正,绝对与阿月无关。
观察对方一日,他也看明白了, 对方的确收敛得很好, 举止并无任何过界处,最出格的也不过是在春莺和秋蝉忙活时,抢了伺候的活, 倒上一碗豆浆。
这碗豆浆甚至没能让阿月警觉。
也是, 她被蛋黄噎着,不管谁递过去的豆浆, 她都来不及多想, 得先喝下去缓解一二。
若是这样说,赵昭明似乎也无错,只是那双眼睛稍有些令人不快罢了。
倒是很符合弟弟所言的“君子”,一举一动皆合时宜,绝无逾越。
是阿月会喜欢的品格。
想到这里, 他又忍不住乱了呼吸。
喜欢。
这两个字在他心底回荡,敲出空旷回响, 比窗外的风还要嚣张。
她好像哪里都和他不一样。
他很少对什么生出喜爱之情,哪怕是自己的蛊, 他也觉得随时能放走,也可能随时被另一个人征服;她却对万事万物都能生出喜欢,哪怕路过茫茫枯草,也能赞一句“浪涌似金翻”,由衷感叹“真美啊”之类的话。
仿佛——
世间万物在她眼里,都可爱美好得紧。
她的眼里没有丝毫残酷。
可他的过往,却尽是见不得人的黑暗腐败。
或许,终有一日,她翻开自己这张人模人样的皮,看见底下一团荤腥浊臭,便后悔喜欢过他。
原来,祭司说得对。
爱是如此可怕的东西,果真会令人软弱至此,却不肯悔改,只想沉溺。
明明——
她的脖颈如此纤细,一掌就能握住,捏断。
她的眼神如此明亮,对他毫不设防,只要捏住她的脸颊,就可以把傀儡蛊塞进去,彻底掌控她。
楼泊舟眸中没有什么情绪,似是全被漆色掩盖在底下,只剩唇边一抹浅淡笑意矫饰。
修长手指抬起,落在云心月脸颊上,轻轻摩挲。
脖颈筋脉在他尾指上急促跳动,生机盎然,异常温暖。
他兴不起杀心。
反而,莫名有些手抖。
温热气息很快从她脖颈漫上尾指,如蛛丝缠绕,一路往上。
他感觉自己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崩塌。
不对,应该是如蜡烛一样软化,无声淌下,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
他手指收紧,指腹已经摸到少女脸颊上的骨头轮廓。
只要再用力一些,便是一指断骨,他也能办到。
“你不想喂我?”
许久,楼泊舟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云心月后背莫名发凉,总觉得对方情绪好像哪里不对劲,但是光看少年挂着温柔浅笑的脸,又实在发现不了半点儿端倪。
他这又是怎么了?
一副假装没事发生,实则又凶狠又可怜的样子。
能够同时拿捏住这么多面,也算他厉害。
“不是不想。”她用眼神点了点柿酱,“你要吃,连勺子都不带来,想怎么吃?你仰头,我把一罐柿酱都倒你嘴里?”
说着,想到那场面,自己都忍不住发笑。
她伸手要拿衣服披上:“我去让侍卫找个勺子来吧。”
“不用。”
楼泊舟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拉回来。
哪怕她每日锻炼,顿顿大口啃肉,想要把自己练壮实一些,练得就像沙曦那样,可落在他掌心的手腕,也稍显纤瘦。
只要他收紧手掌,用力一捏,骨头就能“咯嘣”一下,断裂两截。
可——
不知为何。
往日毫无所感的内心,只是想到那样的一个画面,便止不住急躁,狠狠将它驱散。
“不用勺子,那用什么?”云心月重新拉紧被子,看向他,“你还带了别的吃饭家伙?”
楼泊舟摇头:“没有。”
他不想要用任何别的什么家伙什。
修长手指再度挪回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带着几分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眷念。
云心月搞不懂他的目的了。
她把脸歪过去,脑袋一侧,浓密的眼睫毛扫过他大拇指外侧。
又是一次新奇的触感。
软,麻,痒。
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后侧,一路攀爬到手臂上,令他后脊背也为之蹦紧,轻颤。
抬起的圆润眼眸,带着笑意看他:“你是没吃饱吗?要不要我喊人给你去厨房做碗面?”
或者蒸个馒头夹着吃。
大晚上,就别太劳动厨娘做什么复杂菜色了。
“不必。”楼泊舟还是摇头,“我想你亲手喂我吃。”
他就是,想要她亲近他,比亲近任何人都要多一些,再多一些。
同样的亲近,他无法满足。
一旦发现她待他与待旁人没什么不同,心里便会生出一种莫名的空落,好像什么东西突然塌陷下坠。
他很不喜欢这种捉握不定的感觉。
“你今早给赵昭明递了一碗面和筷子,午时给他递了一杯茶,晚间又给他推过一盘肉。”
云心月:“……”
哈,她有做这些事情吗??
为什么她不记得。
“而他,也给你倒了一碗豆浆,你全部喝下了。”
云心月:“……”
皇叔男主,还小气吧啦,记这些呢?
哦,也对的。
不然哪里来那么多酱酱酿酿的情节。
等等——
她穿的好像是女主,不是女配来着,那他现在这么反常,不会是一怒之下想要干点什么吧?
“我觉得……”她斟酌了一下,撑手往后退一步,解释道,“举手之劳,实在不必记挂,人家赵县尉可能也没多想。”
递点东西而已,又不是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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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至于让人记在心上。
楼泊舟倾身,声音不自觉往下沉,显得清亮温柔的少年音有些冷。
“你还想着他。”
为何要在意姓赵的有没有多想。
他算什么东西。
云心月揉了揉额角,抬手压在他胸口上:“我不是在意他,我只是跟你解释,这是很寻常的事情。他跟我们两个一起吃饭,那就算是客人,我们作为主人家,顺便照顾一下客人,这是礼貌。”
什么叫想着赵县尉,他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欸——
她忽然反应过来,上下打量少年,唇角抑制不住翘起:“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瞧着不太像误会她和赵昭明有什么牵扯,倒像是单纯嫉妒、吃味。
楼泊舟神色不动。
云心月伸出食指压了压他上翘的唇角,眸中笑意毫不掩饰:“谁家少年郎君吃醋,还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啊?是谁呀?”
他还是盯着她,双眸随她移动。
她好像意识不到,自己这种心境用“吃醋”两个字囊括,或许还是片面了些。
吃醋,不过只是心里不是滋味,又拈酸几句的儿戏行径罢了。
可他并不仅仅只是如此。
她要是知道他方才去做了什么事情,现在应该会像之前怕他那样,离得远远的,躲着他,害怕得发抖,而不是这样轻松。
既然如此。
楼泊舟心想,她还是永远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好。
“是我。”他垂下眼睫毛,遮盖心中想法,“的确是我吃醋了。”
或许,他该试试书上所写,恰当示之以弱,博取怜惜。
昏暗烛火把少年眼睫毛的阴影,投落下眼睑处。
漆黑眼眸被遮盖,他身上的气质顿时柔和下来,像温顺的大型兽类,不管怎么说,总有种毛茸茸独有的、惹人怜爱的感觉。
反正,云心月有两分心软。
她手指一转,捏住少年脸颊揉了揉:“递碗豆浆而已,你送的柿酱,我可是吃完了。”
当时在幻天楼情况多紧急,她都没舍得扔掉。
虽然……咳,那是真情实感的爱吃,所以才不舍得就是了。
想到这里,多少有两分心虚。
“可你亲手照顾他。”
云心月:“……”
她好像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捧着酱来,还非要她喂了。
“我去找筷子?”
不要勺子,筷子总行了吧。
“有比筷子更好的选择。”楼泊舟盯着她的神色变化,慢慢逼近,将她逼到床头。
秾丽眉眼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与潮湿水汽,也带着少年火炉似的热,一点点贴近、笼罩她。
眼中放大的容颜,有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直白的美。
云心月眼睫毛往上一弹,禁不住吞下一口唾沫,莫名生出一种垂涎的念头。
咚咚——
心脏跳动快了半拍。
或许就是这半拍绊了出口的话一脚,以至于口舌都有些不听使唤。
“什、什么选择?”
她眼睛不敢往下看,只盯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瞳。
久了,又有种溺水似的感觉。
好似看什么地方都不对,眼睫毛也慌张眨动,眼珠子在眼眶里乱滚了好几圈。
楼泊舟还是看着她。
不见厌恶与惊惧,才伸手把她手掌握住,将方才那根压制自己唇角的食指挑出来,伸向柿酱罐子。
莹润的指尖,挑起一点儿柿酱。
他还是盯着她看,不挪眼,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下巴,仰着头注视。
缓缓张开可见一点猩红舌尖的唇。
将指尖含住。
第55章 他太像能为爱不顾一切的人了
手指被温热口腔包住。
云心月能感觉到牙齿轻轻落在指腹上, 碰了一下,像是怕刺破她的薄皮,很快便换上更为柔软的舌, 将柿酱一点点卷走。
指尖发痒,她轻轻抖了一下。
他舔舐的动作停下来,眼睫毛跟着她的手指,轻轻抖动, 似是在确定怎么了。
不见她缩回手指,才盯着她的眼睛,谨慎、小心地一遍又一遍, 将柿酱舔干净, 没留任何一丝气息。
她总觉得,他跟秋祭那日又不一样了。
待她时小心翼翼,像穷苦三代的庄稼汉子怀揣可以换下一座城的珍贵瓷器, 碰一下都怕损了上面的花。
这种珍重, 似乎一日比一日浓。
浓重得很不真切。
云心月有时候甚至害怕,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情深意重, 令他失望。
毕竟——
他太像能为爱不顾一切的人了。
此时, 她便蓦然生出一丝不敢回应的胆怯。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退缩,他几乎是立即松开嘴,还晓得找帕子,把她指尖的水迹擦干净。
沉默无声地擦。
捏着她食指的两根手指,与她手指内侧静脉血管相贴, 静静伏着,慢慢变得滚烫。
楼泊舟被她躲闪眼神看得心中空落。
“好吃吗?”
许久, 少女才说出这么几个字,打破寂静。
楼泊舟低低应了一声“嗯”, 听不出什么情绪。
其实,也就比他自己用勺子挖起来尝尝的味道差不多,味觉并没有鲜明很多。
毕竟,刚才是他捏住她的手指,在柿酱上挑的,并不是她主动为之。
“你也喜欢吃?”
云心月将脑袋枕在被面上,仰头看他神色。
她总觉得,他好像并没有高兴很多。
“嗯。”楼泊舟想了想,多补充两个字,“喜欢。”
味觉有时候,其实也并不重要。
关键在于她愿意。
云心月抽回自己的手指,又挑了一抹柿酱,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楼泊舟的眼神便追逐着那离开的手指,不眨眼看着。
“还是用勺子方便。”
她吮干净手指,喊人去拿勺子,顺便拿一壶热水,以及她做的桂花蜂蜜酱,外加两个馒头过来。
楼泊舟只坐在床榻边,安静看着,只有一双眼跟随她挪动。
他像蛰伏,静候时机的猛兽,也像可怜巴巴不被理睬的大犬。
关于后者的想象,云心月私以为,自己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略有些离谱。
可她又忍不住心软,怜爱,想哄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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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奉城吗?”她接过侍卫送来的托盘,把门关上,走向坐在桌边的少年,“我让春莺她们沿路采摘了两袋桂花,一袋做了桂花蜜,还有一袋做成了桂花糕。”
不过桂花糕分发下去,每人只得一块,他不可能有印象。
这句话,只是她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紧张,没话找话说而已。
意料之外,楼泊舟说他记得。
“艾叶汤有些苦涩,侍卫队喝上几日,舌头都苦麻了,你让厨娘做桂花糕,给他们加餐。”
他没见着那情形,但听弟弟说过。
云心月笑了笑,将馒头切片,分别抹上柿子酱和桂花蜂蜜酱,递到他嘴边:“试试看?”
东西就抵在唇边,隐约能感觉到她手指的轮廓,他张开嘴,咬住,往嘴里拖。
他舌头灵活,一下就将馒头片卷走了。
想要玩点小情调的云心月,看着他沾惹一粒桂花的唇瓣,愣住了。
就、就这么没了?
那她——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贴过去,将他唇上的桂花吸走,若无其事问:“怎样,好吃吗?”
楼泊舟猛地抬眸,看着她的唇。
她……
刚才是不是主动亲他了?
少年难得不敢肯定自己的记忆,到底有没有出差池。
他的眼神太热,云心月觉得自己的唇瓣都要烧起来,不自觉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灼热的眼神更幽暗,连咀嚼的动作都忘了。
“要不——”
云心月总有一种自己在作死的感觉。
可不知道为什么,害怕的同时,她居然还有几分激动与期待。
大概是,被少年所沾染。
她举起变得橙黄明亮的馒头片,递到楼泊舟唇边,轻轻抵着,自己也收敛呼吸,慢慢靠上去。
“你也试试这个口味?”
从未做过这种事情,一时之间,还有几分紧张和脸热。
她干脆垂眸看着馒头片,张嘴咬上去。
楼泊舟瞳孔缩了缩,搁在身侧的拳头猛然攥紧,小臂上的肌肉疯狂起伏,如蛇在皮下蜿蜒穿行。
刚才的空落,瞬间被填满。
云心月刚叼稳馒头片,尝试松开手,他就已经抬起手,将她的后脑勺托住,迫不及待低头追上去,围堵严实。
馒头片消失在口舌间。
他咀嚼的动作几近狼吞虎咽,甚至称得上掠夺,席卷过每一个角落,绝对不放过任何一片残渣。
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会被嚼烂,咽下去。
等能够喘上一口气时,竟生出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可惜,少年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再来一次。”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一样,将馒头切成极其薄透的模样,卷着果酱蜂蜜,叼在嘴里,朝她靠近。
察觉她的畏惧,便收起利爪,只亮出绵软的肉垫,温柔缠绵;等她警惕心放低,又猛然发出攻击,把呼吸都吞掉。
一次,一次,又一次……
脑子被亲得缺氧,云心月迷迷糊糊,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
第二日醒来,对镜看着自己红肿的唇,她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被亲晕了,而不是自然睡着。
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角,她觉得不能总是这样,得想个办法,让他正常点儿亲,不要玩这种极限操作。
她承受不起。
梳洗好去吃早饭,扶着栏杆探头一看,端坐堂前的又是一身金线白衣的少年,温润得实在不像话。
至今,云心月都很难将这两个人格看成同一个人。
就连开口打招呼,都不自觉生疏些。
“早啊,圣子。”
“公主。”楼策安起身,按照他兄长的吩咐,拉开凳子,给她倒上一碗温热清水,推到她跟前,“不知昨夜睡得可还安好?”
云心月说了一声“谢谢”,坐下,端起温热的开水喝上一口。
暖水没过唇瓣,还有些微刺痛。
她幽怨看向坐在一旁的少年,心想,她睡得好不好,他心里没点儿数吗?
上半夜的事情,下半夜还没结束。
哼。
楼策安:“……”
好,他明白了。
看来也是被兄长叨扰睡眠的可怜人。
唉。
“对了,不知公主可还要出门?”楼策安将小菜推到她跟前,“我们明日就要启程了,若有什么想买的,不如趁今日买全。”
云心月想了想:“想买的东西不多,今日有事情想做,但也需要出去一趟,你要一起吗?”
尽管人格不同,但身体和脸一样,偶尔看几眼,心里也高兴。
那是自然。
楼策安还想好好睡个觉,不想被人半夜揪起来彻夜聊天。
虽然——
他不明白,这些事情兄长为什么不亲自出马。
兄长真是对他太放心了。
公主这样的性子,相处久了,就是泥人也很难保证不动心。
他若不是看出他们两个情投意合,可能会忍不住示好。
云心月心里惦记着事情,吃得很快,最后一个包子更是直接拿在手上,就往外蹦。
春莺和秋蝉赶紧带侍卫跟上。
他们离官道近,去镇子里倒是要走上很长一段路。
心情甚好的云心月,一路上叽叽喳喳,赞这个夸那个,笑容比太阳都耀眼。
两人走在前,顺着穿过镇子的河道,往主街走去。
路过一小摊子,她倒退几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坐在摊子上藏蓝衣服的人。
“赵……县尉?”
俊秀少年双眼红肿成馒头,大眼睛只剩下一条缝,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变了眼色的蛙。
要不是坐在他身边的两个班头眼熟,他身上又穿着官服,她都不敢认。
从窄小缝隙中窥得熟悉面容的赵昭明,抬起袖子遮挡一双眼睛:“圣子,公主,失礼了。”
背对河道的两个班头,也赶紧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云心月让他们直起腰来,看向赵昭明,问道,“你怎么了?”
眼睛怎会肿得那么厉害。
昨天分别的时候,他也没这个征兆。
赵昭明苦笑,垂首望向桌上浑浊的茶水,瞬间坠回昨夜那一场噩梦里。
昨夜,他们几人道别之后,已是辰时。
他与两位班头,在弥漫薄雾的小巷子里走散了。
那巷子窄长一条,两边都是大户人家,并无岔路口,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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