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尤,说话总是这样,好飒的感觉,A爆了。
一句话便把霍仪所有的不安和仿徨消弭了。
霍仪看得脸红,胸膛一热,心窝被羽毛撩得麻痒,蹿到下腹,霍仪绞紧了腿,盯着李尤说出的那句话,他已经想到按李尤的惯例,她会怎么收拾他。
今晚也要绑着他手做么?还是蒙上他的眼睛?
霍仪纯黑的眼瞳起了一层濛濛春雨后的迷雾,他微微张着唇,回想起那天被蒙上眼睛被小尤语控到麝不出,所有的感官都消失,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耳畔响动。女人冷冽如冰的嗓音,粗粝地磨在他耳朵,霍仪的睫毛很快湿漉漉了,黏在他眼皮下方,凌乱了一片。
他将脑袋埋进枕头内,闷闷地放低呼吸,柔软淡香的黑发磨蹭着枕头。
霍仪翻身起来,把立式的手机支架拿过来,手机架上。
霍仪用手臂遮掩住眼睛,羞耻的浪潮把他淹没,他丝毫不敢正视镜头内的自己。
还是只敢露出下巴和粉嫩的薄春给李尤看,这次他浅浅探出舌尖,无意识般在诱惑。最近学的擦边,男主播流行给女孩子这么玩。
毛衣被他的手臂彻底撩起,右侧衣摆往上爬动,鲜粉的桃花瓣盖了一半在毛衣底部,穿了等于没穿的地步。
还是只敢拍照片。
霍仪翻身起来检查照片的美感程度,调了冷色调滤镜,胸前会更显粉嫩适口。
和李尤约会止步于屏幕,霍仪有点不满足了。
可小尤如果发现霍仪是他,还会要他么?毕竟霍仪是明知一切在装作不知道欺骗小尤?算欺骗吧,没承认身份,还用维修上门的借口缠着小尤去接触。
他坐着发怔,揪心地恍然。
过了很久,霍仪才平复好情绪,回神,他将照片发了过去,打字问:【要怎么收拾我?】
烧烤盘刚被端上桌,李尤坐着收到了霍仪的照片。
她已经在烧烤店知晓今日是七夕了。
怪不得霍仪有些失控地渴求,缠着她,想得到她的回应。
扫了眼照片,大饱眼福,对着这样一个尤物说不心动是假的,李尤打字安抚:【把你艹哭。】
手机盖在桌上,李尤拾起一次性竹筷,不紧不慢夹着蔬菜吃。
第24章 ……
李尤回家, 洗澡吹干头发,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才和霍意视讯。
床头开了盏小灯, 房间像是浸泡在镂空的南瓜屋里,温馨, 但安静得过分, 徒添几分静谧的清冷。
和霍意视讯, 观看他的表演,有个坏毛病。
李尤时常腾不开手去捧手机,特别是兴到浓时,李尤浑身被霍意调动, 忍到饥饿的疼,只能开窗通风, 点根烟压着那种兴致解闷。
她买了个手机支架,放在床头, 便于看霍意解闷。
李尤给霍意拨过去, 她知道男人在等她。
霍仪正在看论文,在PDF上用笔做笔记, 如果忽略他短袖之下还穿着白色蕾丝男士胸衣的话,那他所做的事无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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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
他看到李尤的电话, 丢了笔和平板, 近乎一秒接通。
但他短袖还没脱,所以画面里只有女人, 他的镜头陷在黑暗里。
霍仪一边麻利脱下短袖, 露出线条硬朗的腹肌, 一边看着明亮画面里的女人。她穿了舒适的米白睡衣靠在床头,头发似乎刚洗, 蓬松而柔顺像是一匹光滑的绸缎搭在颈肩,她的唇依旧是充满血色的红润。
她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在出神。
抬起眼皮睨视镜头那瞬,惫懒又轻慢,像一头雌狮大快朵颐餍足后,再丰腴的血肉对她亦是无足轻重。
霍仪没有和李尤对视,却有种被她看穿的心惊,习惯向她臣服的天性使然,男人脊柱一麻,热流往下涌,匍匐的身躯软了一半,禁不住夹腿,要尿了。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跟看垃圾似的,好性感。
霍仪好想跪下,变成她不知羞耻摇尾乞怜的小公狗,撑着手臂,磨着膝盖爬至她的脚边,用脸蛋偎依着她温暖的小腿磨蹭。偎依在她身边,只有她才能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宽容。
可是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今晚令她不满意了么?烦到她了?
霍仪的高敏人格对情绪有细入微毫的知觉,他隐隐察觉李尤轻描淡写情绪下的整肃和严厉,她不是那么轻松地在对待他。
霍仪眼尾下拉,无辜地眨眼疑惑。
“我……”不是故意。
“嘘——”李尤撑起身,凑近,手突然抚过镜头,好像穿过屏幕,抚摸在霍仪滚烫滴血的耳垂。
从他的耳骨,摩擦到他的下颌,最后停留在他的下巴。
霍仪心跳起来,明明没有一双手挑起他的下巴,他也没有打开摄像头,李尤更是面对漆黑的屏幕。
可霍仪十分自觉上扬下颌,怔忡盯着李尤失语。
李尤没有说一句话,扶正了手机,好整以暇抱着手臂,躺回了床头。
“今晚你很着急。”陈述句。
霍仪喉咙发干,愣愣地摇头,又点头,颔首放低姿态说:“因为是七夕,想和你过。”
李尤嗯了一声,“能理解。”
理解什么?理解他的感情?理解他的焦虑?
霍仪不懂,李尤如何理解俩人的关系?他好像不太满足了。
李尤微微抬了下巴,示意霍意可以开始。
她对霍意的性格逐渐熟知,霍意每次视讯前胆子大得不行,做尽“荡夫”。但一开始面对面视讯,镜头内的声音便成了怂到藏进泥洞的土拨鼠,怯到连头都不敢探出地表,缩在自己的安全巢穴内。
反差很强。
他很黏她,哪怕是给她发福利,也粘人得不行,两人认识时间越久,他给福利的次数愈发频繁。就算李尤年轻,身体也有些招架不住男人如此急切的诱惑。
李尤看出霍意频繁的白送,不是单纯为了钱。
男模真为了赚客户那几个钱,也不至于隔三差五自费情趣内衣?
他又不愿在会所让她点台。
霍意说在会所做兼职,李尤信。
她不去会所后,宋老板也打过电话来催,催她会员费还有很多,赶快趁活动去消费,点一送二。李尤说想来,但最近想点霍意的台。
宋老板气得阴阳怪气说,哦,那人啊。染上艾/滋了。一个滥/交男,早辞退了。
李尤问真的假的,宋老板又说实话,姓霍的俊男只是那晚来做过一次兼职,之后就没音信了,李尤真需要,他把登记电话找出来,给她约出来。不过李尤一定要来会所消费,带朋友来玩玩小轩和他,也无所谓。
宋老板这人平时不着调,也有正经的时候。
李尤信霍意是兼职,毕竟他花心思自费还挺多,李尤每次都享受到了。他拍X照,人却很谨慎,不露其他场景和家具,说明他很体面,输不起人。
在李尤的认知内,什么样的人输不起?有点社会资本的人输不起。霍意多半现生体面,只是有着和李尤志趣相投的爱好,可害怕见不得人,于是才去无人认识他的会所做男模。
李尤没有点明霍意的想法,觉得两人目前的关系也还行,除了搞不到真人以外,霍仪百分之百地顺她意。
霍意点开镜头,果真没有让李尤失望。
说他纯吧,他穿了白色蕾丝的胸衣,肌肤本就桃蕊似的嫩,白到一捏就碎,纯白织花蕾丝下若隐若现,更是倍加诱人,浪荡得李尤起了邪火,想把他按在床上干一晚上不罢休的程度。
说他骚吧,他在镜头前又抱着粗壮的手臂,夹着胸,指尖搭在大臂肌肉,举足无措地抓紧,发颤着扣进白皙的肌肤内。局促得像个木头人,僵直地展露身躯,不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
在画面内,李尤只能看到他的下颌的黑痣,瞧不见半毫厘的唇瓣。
他呆愣愣地静坐着,让李尤看了一会儿漂亮身子,便开始解下颈间的蕾丝,拉长凸起嶙峋的喉结。
他问了些琐事作聊天的开场,无非就是李尤今天的工作累不累,晚上吃的什么烧烤,好吃么之类。又说这么晚吃晚饭对胃不好。
李尤会回答一些问题,缓解他的紧张。
解下丝带后,霍仪靠近镜头,说:“小尤,我们相处很久了。”
李尤嗯了一声。
霍仪惴惴不安开口:“今天我想问你个事。”
李尤让他问。
霍仪从床头拿来打开的牛奶盒,藏在身后,床单待会儿会打湿。不过对于霍仪来说,只是丢进洗衣机清洗烘干的小事。
能否让李尤开心或者能否知道李尤的答案对他更重要。
霍仪害怕接下来的行径会把李尤吓到,之后不跟他联系了。
“如果你觉得我太冒昧了,要告诉我…………我不太清楚这么做是否合适,是一个朋友告诉我可以对女孩子这样做的。”
霍仪说着,把牛奶从脖颈滴了下去,白色的滴线划过锁骨,流向胸肌,雨珠大的白茹悬挂着欲坠不坠地摇晃。
镜头聚焦得很近,近乎高清。
李尤的呼吸一滞,倏地,心脏被抽空,又疾速泵了起来。
这样的画面,就算是李尤也控制不住心悸,愈发地呼吸着。
李尤骂了句脏话。
霍仪听得耳朵一抖。
是在骂他么?被她讨厌了么?
刀子戳进心窝般揪疼,霍仪被那句话羞辱到了,捞起一旁准备好的浴巾,遮盖在胸前。
“我……不是故意的,不喜欢以后就不做了。不做了。小尤我不是变态。我只是想讨你开心。”霍仪没法解释,想推卸到婚男圈子里面的男人乱教他,又怕李尤觉得他敢做不敢当,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
“拿下来。”李尤平复呼吸,“谁说我不喜欢。”
“啊?”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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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来,我看看。”李尤第一次对霍仪说乖,霍仪听出了李尤声音里循循善诱的诓哄。
霍仪乖乖放下遮掩的浴巾……
他在做什么?
视频内传来李尤翻床头柜的声音,李尤拿出烟,含在嘴里吃咬,狠戾地,不满足到发狠咬着烟头。
过滤嘴不那么满足人了,看久了霍意的身躯,李尤也想过那是怎么种味道,霍意应该是香甜的,娇嫩的,柔韧的,经不住她唇舌的吮吸和齿间的折腾,不知道她用舌尖去舔时是否有弹性,好不好咬。
咬着过滤嘴,李尤轻哼了声。
蹿进霍仪的耳蜗,起了火,霍仪浑身血液点燃般。
小尤很喜欢吧。
霍仪更大胆了,在镜头内缓慢地把……从肩膀褪下。
一个小时后。
浴室的水流淋头冲下,李尤将额头抵在潮湿水汽的墙壁,想着霍意淡粉的舌头,发红的脖颈,纯白如牛乳的水珠,翘挺的臀部,觉得有些折腾过了。
她不满足。
她撑着手臂,抹了把脸颊,将头发往后脑勺梳理,让光洁的额头被水流冲洗,她才能保持清醒。
只是个七夕礼物,却让她疯狂到失控。
李尤很讨厌这种失控,这种失控在于压抑许久突兀爆发的渴耐,再怎么发泄都只是存在于屏幕内的虚妄。可就是这种视觉的虚妄,得不到的真实触感,更加深了李尤对霍意的幻想。
裹了浴袍出去,霍仪还切着语音等她。
“小尤?”霍仪沙哑着嗓音问,“回来了?”
“嗯。”
“刚刚说问我什么事?”李尤想起霍意表演前说“想问她的事”。
“其实没什么,想问你,喜不喜欢这样?但我好像知道答案了。”霍仪掩盖住嘴角的笑意,他的问题不是这个,不过也一样,他只是想问小尤介不介意他吃点特殊的药。
霍仪查过里面成分对人体影响的论文,几个男性受试者好像没有多余的影响,性/能力依旧完好,不是不可逆,只要停药就不会泌如了。
只要她喜欢,他都可以去做。
“喜欢。”李尤从不掩饰喜好,她趴在床上,吃饱喝足后的音色懒洋洋,“下次还要。”
霍仪开心死了。
李尤难得说还要,霍仪从没听过李尤对他的“费尽心思”说还要,看来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小心意。这简直是对他今日花心思准备最大的褒奖。
霍仪油然生出自豪,又感到不真切的难以置信。
很少听到小尤口中的喜欢。
喜欢他的勾引,也是喜欢他这个人。
贴主果然没骗人,他有成功让李尤享受到极致的盛宴。什么每天围着她打转的同事,什么年轻男大,什么每天短袖内里真空露肉给她看的绿茶男,都不如他本人。
这些男人最多是小尤生命中的过客,乱花渐欲迷人眼的乱花,而他,他是被她眷顾的男人。
他让小尤不会忘记这个七夕夜……吧?
“小霍。”李尤在叫霍仪。
霍仪回了神,宠物犬摇着螺旋桨尾巴似的,暴露欢快。
“怎么了?小尤!”
“我们得见一面。”李尤的口吻不容拒绝。
第25章 骗我?
霍仪啊了一声。
他惊慌到像站在枝头的小鸟, 一见着人影便要飞走了般。
“为什么这么突然?”
霍仪用手不安地抚摸他细软的鬓发,使劲抓了一把发根,揪着疼, 他才能保持清醒。
他很久没剪过新发型了。
头发长了,现生中会不会看着邋遢?
他会抓一点头发, 但好不好看, 是矫揉造作的帅气, 还是浑然天成的俊美,他不知道。
没有多少女性反馈给他,除了打趣他的导师和刘老师她们。
皮肤呢?
霍仪的指腹擦过脸颊,T区在热夏有点出油, 摸着还算光滑。
可是他白么?他出门擦了防晒霜,但难保不会晒黑?
小尤应该喜欢又白又嫩的那类型青春男大吧。
“不突然。见面而已, 你还需要心理准备吗?”李尤没有笑,只是疑问。虽然做完了轻松的事, 但不像是很轻松地询问霍仪的想法, 反倒显现出意外的严厉。
霍仪不懂她的口吻。
“那个……”霍仪刚想找借口推迟见面。
李尤发话,她觉得霍意好像误会她们的关系, 是她要见他。
“不能拒绝。”李尤压抑着隐约的怒气说,这种怒气由何而来李尤也不知晓, “如果拒绝, 不用再给我发消息了。我不想……”
我不想什么?
话说得很重。
李尤停顿,倒不是留下一段谈话的真空让霍仪遐想威胁, 对他施压。
李尤只是在厘清她的想法, 如果霍仪拒绝见面, 她不想什么?
两三秒后,李尤得出答案:她不想面对一个尤物看的见, 吃不着,特别是今晚,那些动作,那些话,说什么“喜欢小尤,想要给小尤喂奶”“小尤,轻点”“小尤宝宝好乖,慢点喝,不要呛着”之类的骚话。
操不到真人,着实令她生气了。
李尤真是出于那种想法而生气。
她对别人不屑于掩饰,对自己更是,她很真实地面对自己对霍意的想法和欲/望。
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了。
这也是霍意今晚自找的,他做得太过火了。如果不是他能做到这种地步,李尤不会考虑见他。
“不见面就不聊了,没意思。”李尤说,这才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威胁。
如果霍意在镜头前表现的腼腆和含蓄是真实的他,李尤还算了解霍意。
这样性格的男生太好拿捏。
李尤便用话语做陷阱,稍稍辅以冷肃的情绪鞭笞他,再用霍意的内耗画地为牢,男人就像被挟制住双翅的鸟雀,被李尤紧紧攥在手上。
李尤承认自己的想法恶劣,有pu男人的嫌疑,她一向如此。
小的时候,一家人吃晚饭,爸爸那会儿还有个工作,下了班晚上还要回来做晚饭,而妈妈坐在电视沙发前,她做完作业,趴在玩具垫上和妈妈玩飞行棋,爸爸就会在厨房抱怨。
不过,妈妈还是无动于衷,她会瞥一眼爸爸在厨房忙碌的声音,但装作看不见爸爸的抱怨。等到爸爸往餐桌上端出一盆盆菜肴后,妈妈再唤几声老公,搂一下爸爸的腰,亲一口就把他哄好。
李尤便学会权衡自己的欲/望。
想要什么,她会自主地拿,把主动权和分配权攥在自己手掌,总比交由给别人分蛋糕吃不饱的好。她把资源拿到手里后,她来帮其他人分配位置。
她相信自己,能够分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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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公正。
李尤伸手要挂断电话,给霍意一段缓冲时间,如果霍意跟了她的话,连这点容忍度也没有,那也没有见面的必要。
话筒瞬间没了声。
李尤切断了语音通话,屋内陷入窒息的岑寂。
霍仪欲哭无泪,完全没了招,也没有多余时间思考,他还没说让他想想,小尤生气了。
苍天可鉴,他不是故意钓着小尤。
霍仪捧着手机,手忙脚乱给李尤回拨回去,好在李尤接通了语音,话筒里没声,她让霍意先说话。
霍仪道歉:“小尤,我没有不想见面。”
“嗯。”
“就是……”
“不用给我说你那些借口。一句话,见还是不见?”
霍仪闭了嘴:“那什么时候见面好?”
霍仪安抚自己,他没有不想和小尤见面,只是不想见面时小尤认为他欺骗了她,所以见面也可以吧?可是线下约会风险好大,万一小尤认出他是霍仪,觉得他故意接近,像个变态在她人生里扮演两个角色,仗着她不知晓“逗”她玩,小尤会不会更生气?天呐,有什么时间可以晚点见面?
霍仪想到最近在婚男圈看的帖子:“小尤,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呢?”
“十月初。”
“那我们在你生日那天见面,怎么样?我想要……护肤一段时间,给你准备好生日礼物。你知道的,我……”霍仪欲言又止。
很好的借口,很适合他。
李尤同意了。
霍仪松了口气,心道:今晚总算过去了。
可李尤说:“小霍,还想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小尤喜欢就好。”
霍仪心脏又悸动起来,他才洗完澡。
……
莹白水嫩的肌肤展露,霍仪褪下深蓝的丝质睡袍,挂在结实的大臂上,他垂下头赧着脸,说:“小尤不要看太久了,看完就早点睡觉。睡太晚对我们身体不好。”
“嗯。”李尤敷衍,压低分贝要求,“小霍,喘两声。”-
翌日,夏朗带上工具,先去了客户家清洗空调,李尤随后才赶到。
他和李尤做单子,很少有早上李尤和他不同步的情况。
两人要么是提前十五分钟在客户小区门口碰头,要么在能吃早餐的地方见一面交换工具,对接今日的工作。
只有今日李尤先叫夏朗去到客户家。
夏朗第一次见李尤卡点抵达,想到昨晚是七夕,他心里很别扭。
该不会被那个发裸/照的男人缠得睡太晚,起不来吧。
尤姐体力耐力比他还强,手劲比他还大,这男人是魅魔转世吗?
当什么男友?一点都不懂得体谅要上班的尤姐,给她添麻烦。
李尤穿的黑T,要清洗空调,灰尘会浮散,她戴了一顶鸭舌帽,把头发裹紧包在鸭舌帽内,露出纤长的脖颈。
她进了门,夏朗跟在她身后。
他意外地眼尖,注意到李尤后颈的位置,有一块红色斑点。
很难不注意到。
夏朗烦躁地猜想:是那个男人造成的吧,故意留下痕迹,造成李尤的困扰,为了给自己示威?就因为昨晚李尤和他出去吃的烧烤,一点小事,他忮忌了吧。
夏朗翻了个白眼:男人的心眼好小,他和李尤只是同事关系。做男人不要太“性缘脑”,看谁都是暧昧关系,虽然他的确对尤姐很有好感。
可她们什么也没发生,不是吗?
李尤摸了摸后颈蚊子咬出的痒包,叫了声夏朗把洗袋装好-
中午,李尤和夏朗吃饭时,接到了宋老板的电话。
宋老板单刀直入问:“大忙人,最近忙什么呢?单子多到七夕都不来店里看小轩一眼?”
“忙工作,就这三个月旺季。单子多。”李尤夹了口菜,口吻疏离说。
“那下午有没有空?帮我看看洗手台的管道怎么堵了。水下不去。还有啊,大厅的灯我想换了,是不是接触不良了,总感觉没那么亮堂。”
一听是单子,李尤的态度好转:“下午有空,吃了饭我过来给你看,弄好了,老板你晚上好营业。”
“慢点吃,不着急。过来了在吧台后面的办公室找我。我带你去看位置。”宋老板心里念叨着小丫头,还是钱对你好使。
“有活么?”夏朗抬头问,“尤姐。是做什么?”
宋老板耳朵厉害,听出了陌生的年轻男声。
他趁李尤还没挂电话,便酸溜溜地说:“怎么旁边还有男人呀?难怪七夕节做活动打骨折都不肯来消费。有正宫上位了,就不要我们这些外面的野花野草了么?”
李尤蹙眉,“别这么说自己。什么野花野草,大家都是人。是同事。”
不难听出宋老板的意思,但熟客嘛,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宋老板在情感方面一股子小家子气,给钱却大方不麻烦事,李尤会尽量维系与客户的关系。
李尤说他不是野草,宋老板自觉代入上李尤看人不分高下,平等待人,他被尊重了,李尤从不拿歧视眼光看他们这些做男模的。
“那你要早点过来。”宋老板黏黏糊糊地用手指摩挲淡紫色的花衬衫,“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李尤兀自挂掉电话。
夏朗睁着清澈的大眼看李尤,等待李尤安排下午的工作,李尤说:“去做个私活,我的一位熟客。”-
望着玻璃门前贴着红底白字“禁止情/色/交易,卖/淫”和大号的“黄赌毒X”标志,夏朗尴尬地撇开脸。
没想到尤姐的客户有做这种生意的。
李尤望着会所无故出现的标志,皱了眉,以前是没有这些标志。
估计是宋老板又被查了。
李尤推开会所大门进入,洋甘菊的芬芳扑鼻,会所内很干净整洁,零星散落着几名年轻男生在沙发上玩手游。
他们见李尤来了,自觉去了休息室。
宋老板正对着吧台的镜子抹发油,见李尤进来,立即转了身。
夏朗见着那烧包男人V领开到肚脐眼的花衬衫,若有似无间玉牌似的雪白胸膛暴露,眉峰难以控制地抽搐。
宋老板也看着李尤身后跟着工装少年,一身黑,戴了个鸭舌帽,帽檐遮了大半的脸。可纵使这样,鼻梁高挺,下颌小巧,也能看出骨相颇佳的俊朗。
是个好苗子。身边跟了这么个好看的小男生,难怪李尤不来消费小轩了。
夏朗感受到宋老板的炽热目光射灯般打过来,装作无意摘下帽檐,露出清朗的一张脸,拿在手上抖了抖灰,再重新戴回头顶,压好鬓角。
夏朗对自己外貌很有自信,大学宿舍里好多哥们夸他长得帅,又可爱讨喜,想给他介绍女友,夏朗一一拒绝了。
他喜欢强大冷漠的姐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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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龄人不适合他。
“哟,带新徒弟了,是个小帅哥。”宋老板上下扫视夏朗,生怕李尤听不出他的不满,冷呵着。
李尤没理会,提着工具包轻车熟路去了厨房。
她开了水,洗菜的陶瓷水盆很快蓄积出污黄的水液,李尤知道是这根水管堵了。
她看了下水管的走位,开始利用工具。
软钩子下到水管,很快水位便走下去了,李尤收回软钩子,发现钩子上面沾染了几丝嫣红的金鱼尾巴。李尤看到水槽旁边,宋老板盖了透明盖子的一个小鱼缸,有几块拇指大的金鱼飘逸着鱼尾晃荡。
“你这金鱼跳里面去了。”李尤说出堵的原因,“金鱼就不要放在洗槽台上了,不然下次还堵。”
宋老板摸着下巴深思,“怪不得少了一条,还以为哪个王八蛋给我喂死了一只。下次堵了,还叫你来呗。”
李尤公事公办:“灯怎么了?带我去看看。”
和夏朗装完灯。
宋老板抱着手臂冷看夏朗,丝毫不掩饰对年轻男生的敌意。
小轩本来今天在会所,可李尤要来,被宋老板支开了。
宋老板端详着夏朗的娃娃脸和猫儿眼,年轻男孩子长的是漂亮,白净清秀,眼珠像黑檀木般澄澈清亮,还有股工科男的直率和憨纯,跟他会所里的年轻男孩不撞型号。
“诶,怎么想起收个男徒弟啊?”宋老板问,“之前不是带的女孩么?”
李尤没透露太多:“她是兼职,有别的工作。”
“哦。你那年卡怎么办?”宋老板隐晦地含着笑问,他是存心让夏朗知道李尤是在他们会所消费了的。
“留着呗。有空就来玩。”李尤把绝缘手套摘了。
换灯是关了总闸一般意味着没电流的小活,大部分师傅是不用戴绝缘手套操作,没必要。
可李尤很谨慎,家庭电压也有220V,瓦数高的灯珠,电流也大,那电流打到人身上,也是容易致命的。
在不知道电路情况下,有可能会漏电。
谨慎总不会出错。
李尤爬下楼梯。
“会费还要留到哪天你才用完?干脆你点我几次算了。”宋老板欺身上前,像民国大户人家男仆伺候小姐般,要去接李尤的手套放好。
夏朗侧过身,闪在宋老板贴近的胸膛前,用手肘给烧包男人挡了回去。
“借过。老板,梯子我给你放回原处?”夏朗正色道。
他心想骂了宋老板好几句爹,没家教的男人,贴这么近快对尤姐构成性骚扰了。
尤姐挣点钱真辛苦,什么男人都在倒贴她。
见夏朗刻意捣乱,宋老板冷漠嗤声,转头,背着手叫李尤跟他去办公室结账。
他有的是办法和李尤单独相处。
李尤刚好想问宋老板点事。
二人去了办公室,夏朗连忙小跑搬着楼梯去安全通道存放,他不能让尤姐和那男的在一块!
李尤问了霍意的事。
宋老板不满:“怎么还念叨那男的,真迷上他了?不就陪了你一晚么?他做什么了?”
宋老板没说,霍仪做什么,他也可以做,霍仪那种风格他也可以摹仿,反正世界就是一个个巨大的菀菀类卿,他成为不了卿卿,他做菀菀,也与荣有焉。
“没有,就问问。他不是你员工么?你了解多少?”
“就是个做兼职,我就看了眼身份证,三围,了解他干嘛?你也甭上心了,给人家名字还念错了。不是四声,是二声。”
“?”李尤蹙眉。
“仪啊,单人一个义字,还说你是个大学生。字都认不全?”宋老板指头想点在李尤脑瓜上。
李尤闪开,沉云瞬间密布在脸庞。
仪?
意。
霍仪骗她。
宋老板被李尤的脸色唬住,讪讪地停手,暗怪自己怎么和她没大没小了。
微信扫码到账后,宋老板倚在推拉门前,念念不舍:“下次要来玩哦。”
李尤抿着唇走了。
夏朗听见,回头,趁李尤看不见,对着宋老板翻了个明晃晃的白眼,还往地上啐了口空气。
第26章 暴露
今年的秋雨来得格外迟, 过于炎热,开校往后延迟了两次。
正式开学领教学任务前,霍仪随院长去了趟东京开会, 避开了入秋前最热那几天秋老虎。在东京,霍仪为院长引荐了他的博导和师门里留校的师姐。
白天要应酬, 傍晚去吃酒, 夜深熬通宵做汇报PPT。
会议结束后, 霍仪睡眠不足,补了整整一天的觉。
醒来的时间是下午七点,白日在冬至前还长,黄金落日挂在窗台最上角。可老小区的屋内不比高层公寓, 光线被树荫挡着,沉到像生锈, 给霍仪的房间,镀上一层昏天黑地的沉沦。
霍仪是很容易伤感的人, 一点环境的变化便可触发他灵魂深处的忧愁。
他望着窗台, 眨着扑簌簌的长睫毛,交叠在眼睑下, 投出离愁别绪的阴影。
开会的这几日,他没有给福利的借口联系小尤, 小尤也不会联系他。
好像他是小尤生活里的微不足道, 小尤总是充实而快乐的忙碌,不像霍仪时而被深埋的腐烂所困扰。
霍仪感觉自己是窗沿被夏日晒久了根部坏死的仙人掌, 孤零零地垂头, 在沙砾中枯死着, 而小尤是今日傍晚稀碎的金光,自在地弥漫天际, 在一天的傍晚塑料膜般附着在他身上,对他眷顾。
可是,塑料膜和她包裹的小植物,再亲近,再肌肤相/亲,也隔着永远消弭不了的空气。
小尤也会在晚风到来前离开他。
霍仪坐在床上发懵,想起许久没再联系过母亲,他上次和霍襄英见面,还是霍襄英拿澳龙给他的盛夏。
手指放在拨通键上,霍仪最后还是放弃了。
霍仪很少和母亲聊自己的事,也不喜欢诉说他的压力和不舒服。
母亲霍襄英是个非常强悍的女人,和父亲离婚,独自承担经济压力养大了他。
她早年不容易,摆过摊,开过餐饮店,卖过保险,折腾了好些年。近十年才把事业做起来,现在手上主要经营着一家汽车下游配件厂,还在本省一家内衣零售连锁公司做总经理,有百来家店要管理。
每个人都有压力大的瞬间,霍仪并不想拿自己的小事烦扰母亲。
霍仪只好起来洗澡醒神,消散这种对幸福的钝感。
水龙头淋到一半,霍仪开始想李尤,今天是周末,小尤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又和朋友在打乒乓?现在回家了吗?她们能看到同一片余晖吗?如果能和小尤欣赏同一轮圆月,也是件浪漫的事情。
水骤然变冷,霍仪兜头凉了个透顶。
他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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