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不会离开的,他会一直在村里。”

    跟在丁二毛旁边的做作业的小孩儿们也都连连点头,一个小女孩儿怯生生地说:“我爷爷说了,桥哥没什么本事,出去打工也挣不了钱,还不如在家里开着小卖部呢。”

    向驰安面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第34章

    打发完一堆小孩儿, 向驰安回到宁桥的屋子里,宁桥还抱着被子睡得很香,向驰安捡起他脱在地上的裤子, 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的是买棉絮的收据,看完之后又塞了回去。

    在他塞收据的时候,宁桥醒了过来,趴在床上看他:“教那些小孩儿写作业啦?”

    “醒了不起来?”向驰安坐在床边,把裤子扔给他。

    宁桥坐起来穿裤子,看了一眼自己指甲缝里都是泥, 有些嫌弃:“哎呀我就这么睡了啊。”

    向驰安笑了一声:“不止手上, 脸上也是, 你干什么去了?”

    “饭叔啊, 他捡废品捡到别人的钢板, 人把他扣下了,让他砍两天砖。”说起这个宁桥就想笑, “我去找他, 就顺带手帮他干了,毕竟他年纪大了。”

    向驰安凑到他面前,在他脖颈边嗅了嗅, 还是有没有散去的酒味:“为什么喝酒?”

    “累了嘛。”宁桥从床上下来, 活动了一下筋骨,“喝点酒好睡觉, 主要是饭叔想喝, 我陪他来着。”

    宁桥说起谎话来眼睛里也十分真诚,要不是向驰安自持对他的了解,都快被他骗过去了, 只是既然宁桥想隐瞒,他也不好刨根问底,反正他想知道的总能知道的。

    “你怎么早上走了下午就回来了?”宁桥穿上鞋往灶屋里走,本来他计划向驰安不回来,他一觉就睡明天去了,结果向驰安回来了,还得张罗一顿晚饭。

    向驰安跟在宁桥的后面:“装修房子不太顺利。”

    宁桥停下脚步:“怎么不顺利了?”

    “找了个装修公司的,结果是仇人。”向驰安有些无奈,“心情不好,就回来了。”

    “你不去电脑班上班了吗?”宁桥问。

    向驰安点了点头:“本来说再带三期,但老板他家侄子从大学回来了,用不上我了。”

    “怎么这样。”宁桥有些气愤,“不是说好的,你教的也那么好,怎么就不用了。”

    他的样子活像是要冲去县城里找老板理论,向驰安赶紧拍了拍他的肩:“我有别的事情要做,不去正好。明天带你去县城的房子里看看。”

    本来去电脑版里上班也只是他为了换一换心情,现在他有别的事情要做了,那份工作干不干的都可以。

    他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宁桥:“这是这我的工资。”还有因为让他提前走人,给的补偿。

    宁桥把信封拿在手里,耳朵有些红:“你的工资给我干什么啊?”

    向驰安只是看着他挑眉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养家糊口,我应该做的。”

    宁桥的耳朵更红了,他同手同脚地把这个信封放进了他放存折的衣裳口袋里,又找到本子记好账:“那我赚的也放进去。”他不懂什么家庭共同基金的说法,只知道把这些东西凑在一起,他跟向驰安就组成了个家。

    “对了,你说遇到仇人了,谁啊?”宁桥收起本子才想起他刚刚说的话。

    “就是你那个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桥边小卖部》 30-40(第6/16页)

    学,原来他是干装修的。”向驰安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也觉得有些好笑,“他看到我的时候就像是见到鬼了。”

    “然后呢?”宁桥问。

    “然后就打算换个装修队的。”向驰安轻描淡写,“之后就回来了。”

    “哦。”宁桥点头,“那是不能让他赚你的钱。晚上吃什么,我以为你不回来,没准备菜呢。”

    “随便吃点吧。”向驰安说。

    晚上吃得很简单,猪油拌面,两个煎蛋,一把小菜,好在向驰安没有怨言。

    睡觉之前宁桥好好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宁桥深吸了一口气,下午向驰安在给村里孩子们辅导的时候他就醒了,也听见了后面丁二毛他们说的话,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村里的人都已经默认了,宁桥走不出这村里。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像是在胸口里塞了一条醋泡过的毛巾,又酸又紧,噎得他像是气都喘不过来。

    向驰安出来之后看见宁桥双眼无神,他凑过去:“你怎么了?下午的时候就一直不太对劲。”

    宁桥憋出一个笑,还没笑完呢,向驰安就扯着他的嘴角:“笑得好难看,有什么事,跟我说说看。”

    “你小孩儿家一个,我跟你说啥。”宁桥把他的手从自己嘴上拿开,“关灯睡觉。”

    “你下午睡那么久,晚上还能睡得着?”向驰安躺在他的旁边。

    “晚上不睡觉干什么?”

    向驰安关了灯,人却朝他凑了过来:“晚上不睡觉能干的事情多多了。”

    宁桥被他说得耳根一热,侧过身看他。

    今天晚上只有一轮弯月,窗边没有大片大片的月光落下,屋里很暗,暗到宁桥只能听到向驰安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很快向驰安就凑了过来,呼吸跟宁桥的缠在一起,宁桥刻意放缓了自己的呼吸,但呼吸慢了,心跳却快了很多。

    向驰安的笑声在黑暗中格外明显:“你今天不想亲了?又找什么理由?关在屋子里也不行吗?”

    宁桥今天听了饭叔的话,本来是想冷静冷静的,但向驰安就这么凑在他的面前,在向驰安亲下来的那一瞬间,宁桥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思考,都在这一瞬间里化为乌有。

    主要还是因为向驰安实在是太好亲了。

    向驰安本来想把人亲晕乎,之后再问他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宁桥像是很累,舌头都还没收回去就睡着了,向驰安掐了一下他的脸,随后把头靠在宁桥的肩上,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宁桥把小卖部的钥匙交给二叔请他帮忙看店,自己跟向驰安一起去县城看他的新房子去了。

    二叔拿着钥匙对他好一通抱怨:“咋又要出去啊?你说从东家回来,你有几天是踏踏实实在店里待着的?有时候村里人都来问我你怎么又不在。”

    宁桥看着二叔,像是情绪突然上来了:“二叔,难道我要一辈子待在小卖部里吗?”

    二叔一愣,没立刻接话,等他想说话的时候,宁桥已经走了。

    宁桥坐上车,向驰安敏锐地察觉到宁桥的情绪又不太高:“就是去送个钥匙,怎么又不开心了?”

    宁桥转过头看他:“这话以前不是我说的吗?”

    “我有那么容易生气?”向驰安发动车子,“别乱说。”

    宁桥拍了拍他的手臂,算是把这件事忽悠了过去。

    向家人在县城给向驰安买了两套房子,一套是在县城的中心,夹杂在一串的门面里,从一条小巷进去,房子在一层,进了大门就觉得有些暗。

    向驰安打开门,房子还是毛坯的,三室一厅,外面还有一条三人宽的走廊,算是额外的面积。

    向驰安带着宁桥转了转:“三个卧室太多,改一个当书房,外面那条长廊,你想用来做什么?”

    宁桥原本是站在原地发呆,听见向驰安叫他,他才回过神:“什么?”

    “我问你这里你想用来干什么?”

    “养花呗。”宁桥没听太清楚他的说的话,只听见了这里用来干什么,于是走出去看了一眼,“但是这里有点暗,只有中午才能晒到太阳。”

    “那就养不喜欢阳光的。”向驰安站在他身后。

    宁桥转过头:“不喜欢阳光的大都不好养,你能养得好?”

    向驰安走下台阶,扣住他的肩:“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问的是你想用来干什么?”

    “我?”宁桥对上他的视线,“你的房子,为什么要我来……”

    宁桥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看到向驰安的脸色在以光速变得不开心。

    “所以你还是要始乱终弃?”

    宁桥:……

    “我就是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宁桥赶紧哄他,“但是你以后真的会就留在这里?”

    向驰安想了想:“以后回来养老?”

    “养老为什么不回村里?”宁桥也陷入了思考。

    “以后再说养老的问题。”向驰安又跟他每个房间转了转,“下午重新找个装修队来看看。”

    他们去了上次没吃成的小吃街上吃东西,两个人拿着竹漏勺在麻辣烫摊子上选菜,向驰安没什么经验,什么东西都一股脑地往漏勺里装,过后才发现没装多少就满了,而他旁边的宁桥,就像在漏勺里修房子一样,土豆片铺在侧面,像是形成了一道墙,就能装更多的东西了。

    向驰安把自己漏勺的东西都倒出来,然后看着宁桥。

    宁桥把自己的那个漏勺给他,又重新开始在漏勺里搭房子。

    当把两个漏勺交给老板娘的时候,老板娘明显吓了一跳,然后在丢进锅里的时候,老板娘的手抖了好几下,向驰安看得直皱眉,但因为宁桥的建筑技巧实在是好,这么抖也没把菜抖下来。

    一碗麻辣烫,底下铺了一层红薯粉条,用油盐酱醋调味,上面的蔬菜脆爽,下面的红薯粉条有韧劲儿,味道麻辣鲜香,还有宁桥买来的铁板烧,用凉粉和豆干莲藕还有一种叫做大脚薯的薯类炒制而成,凉粉软糯,莲藕爽脆,向驰安一口气吃了两份。

    吃完这些,又遇到一个卖饼的摊子,向驰安从小在北方长大,还是吃面食比较多,所以看到有馅儿饼卖,就想要试试。

    “这个不叫馅儿饼,这个在我们这人叫凉粉饼子。”宁桥给他解释,随后跟老板说,“我们要一个,用方酥装。”

    凉粉饼子就是烤好的白面饼从中间破开,装上拌好的旋子凉粉,一口咬下去,麻辣很开胃,宁桥要的是方酥饼,跟白面饼不同,方酥饼更酥脆,吃方酥装的凉粉饼子又是饼的酥脆,又是凉粉的嫩滑爽口。

    向驰安看着老板用一个工具,在白嫩Q弹的凉粉上一滑,就成了凉粉丝,随后用红油拌好,塞进酥脆得有些掉渣的饼里。

    向驰安吃得嘴唇通红,一口气喝了一瓶水,向驰安有些意犹未尽:“上次就该在这里吃饭,你那同学真烦人。”

    宁桥笑起来:“你以后在县城,有的是机会吃的。我以前跟饭叔两个人,捡到废品卖了,我们就来吃一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桥边小卖部》 30-40(第7/16页)

    铁板烧,我说让饭叔自己做,他说买菜太贵。”

    向驰安抬手摸了摸宁桥有些发硬的头发:“以后想吃什么吃什么,我有钱。”

    宁桥笑起来:“那行。”

    “对了,我重新找人装修房子,但我白天估计都不在这边,你有空就骑车过来看看。”

    宁桥看着他:“要去哪里?”

    “去市里。”向驰安说,“我要买地,但是钱只是勉强够,所以还要再多赚一点。”

    宁桥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市里怎么赚钱?你不要去搞那些歪门邪道啊!”

    第35章

    向驰安敲了一下他的头:“你知道证券吗?”

    宁桥点头, 上学的时候学过点,但早就忘光了。

    “大概就是炒股。”向驰安简单地跟他解释了一下,“我上大学的时候, 同校的一个学长教我的。我的钱, 比你想的要多些,一些是因为原来的父母给的零花,还有些是他们在送走我的时候给我的,但这两样都不是大头,我钱的大头都是在上学的时候,自己炒股赚的。”

    他跟宁桥交了底, 不想宁桥为了钱的事情发愁。

    “所以你有多少?”宁桥有些好奇。

    向驰安朝他伸出了几根手指头, 宁桥睁大了眼睛, 那是个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所以别为我担心。”

    宁桥刚想松一口气, 但又一口气提上来:“可是我听说, 有些人玩股票亏得裤子都不剩了。”

    “我能是那样的人?”向驰安手搭上他的肩,“行了, 放心吧, 要我真亏完了,我就放弃我那些想法,等你开小卖部养我。”

    他这么说, 宁桥也没真的放下心来, 只是笑了笑。

    下午他俩继续去找装修,现在在招揽装修生意的都在县城建材市场外面的一条街上, 每个人的前面都摆着一个小牌子, 上面写着什么吊顶,砸墙,抹灰什么的。

    先前向驰安为了方便, 直接在最前面的地方找了一个说什么都能做的,等双方准备签订契约的时候,才发现来人中竟然有肖尧。

    肖尧一见到向驰安就龇牙咧嘴,又对向驰安冷嘲热讽,虽然肖尧的父亲一直对向驰安道歉,但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了。

    他们在这里看了一圈,发现在这儿,要不是些五六十岁的,要不是些二十来岁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向驰安看了一圈,觉得都不是很满意。

    最后他们离开了这里,打算回村里,在回去的路上,宁桥才犹豫着开口:“村里有个叔叔,就是村里的包工头,要不,你跟他谈谈试试?”

    “你怎么不早说?”向驰安问他。

    “我一时间没想起来,当然你不用也可以,反正就是先聊聊嘛。”

    回到村里时间也还早,二叔给他看了一整天的店,接的电话不少,卖的东西也不少,钱都装在宁桥的匣子里。

    “回来啦?”二叔看到他们回来,从躺椅上起来。

    宁巧跑到二叔的面前,问他:“二叔,姜叔在家吗?”

    “姜叔?”二叔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谁,“修房子的姜元啊?”

    宁桥点了点头。

    “找他干啥?你要修房子啊?”

    宁桥摇头:“向驰安找他干点活呢。”

    “他估计去邻村了,不是之前帮人修房子呢,但这会儿也该回来了。”二叔说着就要去找他。

    “二叔,不着急。”向驰安把车停在路边,“明天说也行。”

    说曹操曹操就到,那包工头姜元骑着他的三轮摩托车刚好经过小卖部,停下车来买烟,刚好被二叔抓住。

    那辆三轮车上都是些水泥石灰结成的块儿,在宁桥有印象的时候,姜叔就骑着这三轮车拉着人,到处跑着去给人家修房子。

    “哎呀老姜,正说要找你呢。”二叔赶紧拉住姜元。

    姜元长着一张很方正的脸,他四十岁了,身姿没有佝偻,很是挺拔,一眼看就是正气十足的样子。

    “找我什么事儿?”姜元掏出一根烟递给向驰安,向驰安没接,说自己不抽,于是他就叼自己嘴里了。

    “你只修房子,装修做吗?”向驰安问。

    “装修也做啊?看你要哪种,一种包干,一种是你买东西,我们出人工,都可以的。”姜元当然也知道向驰安的身份,当年他们家修别墅的时候,姜元也带着他的人在那儿干过,说起来,他现在能做这个,当年这个活也算是帮他打出名声来着。

    “是县城的房子,你觉得什么方式好?”

    姜元想了想,他说话很是实诚:“你包料我们省事,我包料你能省钱。”

    “那明天方便去看一下再说吧。”向驰安点了点头。

    “对了,去县城干活的话,得加上一笔车费和生活费。”姜元习惯把事情都说得清楚,免得到时侯再起争执,“要是能干的话,剩下的咱们再慢慢讨论。”

    “行,明早8点吧。”

    姜元买完烟,骑上摩托车回家去了。

    二叔也回了家,宁桥对向驰安说:“我小时候可怕姜叔了,小的时候我经常看见他解了皮带打姜毅,姜毅就是他儿子,我们从小玩得可好了。”

    “又不是打你,你怕什么?”向驰安笑了笑。

    “我爸也看见了啊,回家他说他也要这么打我,吓得我一周没敢干坏事。”

    “你小时候还经常干坏事?”向驰安觉得好笑。

    宁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点:“有父母宠着的时候,哪个小孩儿不干坏事啊。”

    向驰安没说话,只是靠宁桥近了一点站着。

    第二天一早,向驰安开车带姜叔去县城看房子,宁桥留在家里,稻谷已经收完一段时间,田里已经很干了,这段时间要准备种油菜了。

    他们这边都是吃菜籽油,现在种下去,到冬天元宵节的时候就会开花,到时候田里大片大片的油菜花,金灿灿的,站在山坡上往下看,好看得很,五月份就能收菜籽,晒干之后就能榨油了。

    宁桥的田不多,就不去借牛翻地,自己扛了锄头就去了,正巧在路上碰见二叔,二叔说要去村委会领油菜种子,说是什么新品种,产量能多好多,宁桥就让他帮自己领了。

    这会儿中午的时候太阳还是有些辣,宁桥脱了衣裳,只穿了一件无袖的背心在地里干活,他的田都靠近大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和车他都能看清。

    所以当一辆车第三次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时候,他就开始好奇了,这辆车像是一直在这里打转,从镇上开过来,又从这里开走。

    等宁桥翻完这块地,那辆车已经转了五圈了。

    宁桥觉得有些好笑,扛着锄头又回了小卖部,到了的时候他把锄头放在门边,自己去河沟边洗手,虽然田里没水了,但泥土还是沾在了他的胶鞋上,用旁边的谷草把鞋擦完,才打开了小卖部的门。

    灌了一大杯水,刚才那辆一直在这儿转悠的车终于停了下来,车上下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桥边小卖部》 30-40(第8/16页)

    的人穿着打扮像是另一个向驰安,只是跟向驰安不同的是他的头上擦了摩丝,梳着三七分的头发,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比向驰安矮了一点,身上也是白衬衣和黑西裤,还有一双在太阳下面亮得能反光的皮鞋,他的脸却很是显小,所以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儿穿了大人的衣裳一样格格不入。

    他的腋下夹了一个包,宁桥还记得这个款式,当时肖尧就夹着这么一个包。

    “不好意思问一下,你们村里是不是来了个叫向驰安的人?他在哪呢?”他说话的口音也跟向驰安一模一样,见宁桥不说话,他赶紧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我听到的消息说是在这个村里的别墅,可是我已经转了很多圈,也没有看见像样的别墅。”

    向驰安家的别墅在村里已经很显眼了,至少问十个人,十个人都会认识,但在面前这个人的眼里,那栋别墅还是不像样的。

    宁桥没有接他的钱,只是问他:“你是?”

    “我是向驰安的朋友,我找他好久才找到这里。”那人指着停在路上的车,“你看我车,哪里糟过这么大的罪。”

    宁桥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白色的车上站了很多泥土,车轮往上的地方都灰扑扑的一片,车牌上面也全都是是泥,都快要看不清了,宁桥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车牌写着京字。

    这个京,代表的是京市。

    向驰安也是京市来的。

    “他上午出去了,估计晚上会回来。你找他有事吗?”宁桥没有表示得跟向驰安很亲近。

    那人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那我能在这里等他吗?我是他铁哥们儿,好不容易才知道他消息的。”

    宁桥点头,这会儿已经一点多,他还没吃饭,想来面前这个人应该也没吃饭,本来是想吃个月饼垫吧一下,但既然来人是向驰安的朋友,那他理应照看一下。

    于是去菜地里掐了一把辣椒,厨房里还有一块肉,煮了一锅米饭,炒了个辣椒炒肉和土豆丝,也没费多少时间。

    宁桥把菜放在板凳上,盛了两碗饭。

    杜彦睁大了眼睛:“还有我的份吗?”

    宁桥点了点头:“看你像是没吃饭的样子,只是点家常便饭,别嫌弃。”

    杜彦接过宁桥手上的碗筷,还是在碗上面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缺口,他把碗翻转了一下,开始吃起饭来。

    辣椒炒肉他不敢碰,他家口味吃得清淡,只吃土豆丝,也发现跟从前吃过的不一样。

    “你认识向驰安吗?”他吞下一口菜才开口。

    宁桥点了点头,没敢说多:“我们还挺熟的。”

    “那真是太好了。”杜彦放下碗,“他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郁郁寡欢?病都养好了吗?”

    “他,挺好的,没什么问题。”宁桥回答。

    杜彦总算是松了口气,又重新吃上饭:“你做菜还挺好的。要不是我不能吃辣,那道菜也得尝尝了。”

    宁桥到底还是不清楚这人跟向驰安到底是真要好还是假要好,所以他问的很多问题宁桥都模棱两可地答了。

    吃完饭宁桥给他泡了杯茶,没用向驰安的专属杯子,是一个他的大茶缸。

    杜彦接了过去,表示了感谢,但顺手就放在一边,一直都没有动过。

    宁桥叹了口气,从一边的货架上,取了一瓶甜酒,还用帕子把瓶子上上下下都擦了一遍给他,还细心地起开了:“喝这个吧。”

    杜彦的眼睛亮了亮,接过来就吨吨吨地喝完了一瓶,还有些意犹未尽:“这是什么饮料啊,以前从来没喝过。”

    宁桥给他指了指名字,发现标签上写着“甜酒”两个字,他一下就炸毛了。

    “啊,我酒精过敏啊!”

    宁桥也惊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酒精过敏,不然我带你去看医生?赔你医药费吧?”

    杜彦有些生气,声音有些大:“你赔得起吗?”

    宁桥有些愕然,他知道这个人跟向驰安是朋友,向驰安虽然脾气大,但从来没有跟他这样说过话。

    杜彦还想发火,就看见一辆车停在他们的面前,向驰安目光沉沉地下车来。

    杜彦这会儿也没了气,快步走到向驰安身边,只见向驰安见到他就像是没看见他这人一样,只往宁桥身边去。

    “他对你做什么了?”

    第36章

    杜彦眼睛都睁大了, 他想象中的跟向驰安久别重逢的情景不一样,向驰安竟然直接越过了他,跟这个小卖部老板亲亲热热的。

    “向驰安!”杜彦想去薅他的领子, 被向驰安一把捉住, 他就像个被提了后颈皮的猫,张牙舞爪的,“你现在这个态度让我很失望。”

    向驰安虽然对他不客气,但话语里还是带着笑的:“你刚刚的态度也很让我失望,杜彦,你大哥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是吧, 跟宁桥道歉。”

    “他给我喝酒哎。”杜彦还在挣扎, “你知道我酒精过敏的。”

    “你酒精过敏的事情是登报了还是上新闻了, 所有人都要知道吗?他又不是故意的。”向驰安白了他一眼, “快点。”

    杜彦老老实实地跟宁桥道歉, 宁桥赶紧说不用,又说那虽然是叫甜酒, 但一点酒精都没有的, 就是个饮料。

    “向驰安!他给我喝假酒!”杜彦炸了毛。

    “行了。”向驰安松开手,锤了一下他的肩膀,“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还有你穿的这是什么, 偷你哥的衣服穿的?”

    杜彦赶紧说了一通自己来这里的艰难困苦, 又看着向驰安:“我今天必须得吃顿好的。”

    向驰安点头,看了一眼宁桥:“晚上咱们做东, 请他吃顿饭吧?”

    “我做吗?”宁桥看着他, 有些着急,“这会儿去买菜?”

    “不用,出去吃。”向驰安说。

    杜彦站在一边看着, 觉得他俩的对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明明这会儿是他们三个人在这儿,他就像是丝毫没有存在感:“喂喂喂,我还在这儿呢!”

    向驰安拍了他脑袋一下,随后开上车,把杜彦提溜上车,回头看向宁桥:“关门走了啊。”

    宁桥看着他们:“我也去?”

    向驰安过来把宁桥按进副驾驶:“说什么傻话,你是东道主你不去?”

    宁桥看着自己身上被汗打湿的背心,还没有擦干净泥的胶鞋,赶紧说:“我去换身衣裳,刚刚出一身的汗。”

    向驰安点头。

    为了节省时间,宁桥下了车就开始脱衣裳,露出结实的背肌,后座的杜彦吹了个流氓哨:“看不出来身材挺好。”

    向驰安一个眼刀飞过去,杜彦缩了缩肩。

    杜彦本来想坐副驾的,没想到向驰安直接把那小卖部老板放进副驾驶了,在宁桥换好衣服上车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不是,你俩啥关系啊!”

    宁桥心里一惊,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管我们什么关系。”向驰安开着车,用手拍了拍宁桥的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桥边小卖部》 30-40(第9/16页)

    杜彦觉得更奇怪了。

    车开到了天悦,向驰安定了包间,总算是堵住了杜彦的嘴。

    “这地儿还行。”杜彦起身四处打量,“还是有些美中不足,这些装饰竟然不是真金的。”

    “得了吧,你自己点菜。”向驰安把菜单交给他,自己坐到宁桥的旁边,“他今天没怎么你吧?”

    宁桥摇了摇头:“没有,我下午在地里干活的时候,看见他车在咱们村绕了好几圈,我回家之后他就下来了,中午的时候给他炒了两个菜。”

    听宁桥事无巨细地跟他说着中午发生的事情:“没事,他就是嘴巴损点,没什么坏心,是我以前的好朋友,叫杜彦。”

    等着上菜的间隙,杜彦终于跟向驰安说起了京市的事情。

    “赵三儿把你害进医院之后,我们想去医院探望你,但你家人拦着不让。”

    杜彦喝了一大口茶水,继续说:“后来我托我哥去找你,我哥也见不到你。我们就意识到应该是出事了,等再知道你家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你爸妈给那人办接风宴的时候了。”

    “我哥去问你爸妈你去哪了,你爸妈说你出国了不会再回来了。”杜彦有些气愤,“我哥又问哪个国家,他们就不说了,说你受了打击,需要静养。”

    “反正你就是突然就消失在了我们的圈子里。”杜彦敲了一下桌子,“那几个狗腿子就巴结那人去了,好像你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后来是我哥,我哥跟我爸去你家做客,我爸无意中听见你爸说起这里的别墅,我哥又在你家的佣人那打听了一下,总算是知道了这里的地址,我哥公司有事走不开,就让我过来看看。”

    向驰安只是安静地听着,面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家……不是,向家现在怎么样?”向驰安问。

    “他们宠那谁宠得跟什么似的,要星星不给月亮,已经进公司历练去了,我哥跟他打过交道,对他的评价是绣花枕头一个。”杜彦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鄙视,“没一点能比得上你的。”

    杜彦是家里的老二,上头有个哥哥叫杜陵,他生性懒散,对自己家里的生意也不感兴趣,上学那会儿就成天说自己以后要当个闲人,所以成天就是到处玩:“我哥让我来探探路,等有空了他也来看你。”

    “你回去了帮我多谢大哥。”向驰安是真心感谢他们,在这个时候杜彦和杜陵还能想得起他。

    菜一道一道地上了,杜彦还是小孩儿心性,看到有好吃的就忘了别的了:“你别说,这边的吃的跟咱那儿确实不太一样啊,味道比较重。”

    吃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你怎么走得那么匆忙,电话都没留一个。”

    向驰安这才想起,他以前是有电话的,只是离开的时候没有拿,到了这里以后,也没什么能用到电话的地方,他没有要打电话的人,也没有需要打电话的事情,他打过的电话,也只是给宁桥的。

    “不是吧?电话都不让你带走?”杜彦吃着吃着又生气了,“你说你爸妈他们是不是疯了,培养好的你不要,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你爸妈他们脑子被驴踢了吧。”

    向驰安摇了摇头,这件事站在谁的立场上,谁都是有道理的,站在他爸妈的立场上,他们养大了一个跟他们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不把他扫地出门就不错了,但他们还是在向驰安离开的时候给了他一笔钱;站在被他顶替身份的那人身上,他平白被人顶替身份这么多年,心中难免有怨。

    “不说这个了。”向驰安问他,“你哥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开车来这么远的地方。”

    杜彦这才想起自己卖的惨,他咳嗽两声:“其实是我是跟我哥公司的人一起来的这边省城的,没人知道我是来找你的,我哥对外的说法是让我来这边考察,然后到省城之后我才自己单独行动过来的。”

    “我就说。”向驰安松了口气,“陵哥应该不会让你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

    “别小看人!”杜彦着急起来,“我哥还能管我一辈子不成!”

    宁桥小口地喝着汤,听着他们天南海北地聊,看着向驰安眉眼舒展的样子,从杜彦的只言片语里,宁桥还是想象不到向驰安从前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那离他真的太远太远了。

    似乎是发现了宁桥的目光,向驰安转过头来看他,宁桥站起身,说要去一下厕所。

    向驰安朝他点了点头。

    等宁桥离开,杜彦才放下筷子:“你就打算一辈子待在那个小山村里了?你以前的理想和抱负呢?你还记得你以前说的,要跟我哥一起做商界双子星吗?我哥这颗星已经冉冉升起了,你呢?待在这个小村子里,跟一个小卖部老板不清不楚?”

    “杜彦。”向驰安的声音有些沉,话语里都是警告。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杜彦站起来走到他的旁边,“你现在该做的事情是这些吗?你该做的是回到京城,回到那个家,让他们看到放弃你是多么愚蠢的事情。”

    “这些话,是你说的还是陵哥说的?”向驰安即使坐着,气势也不会矮杜彦一头。

    “我哥。”杜彦的肩膀塌了塌,“他知道你的能力,不想这些事情摧毁你,他知道没有向家,你也可以很优秀。”

    向驰安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多谢陵哥为我费心,但我真的不愿意再回去那里。”

    “不回京市,也有很多别的地方可以发展。”杜彦说,“向驰安,你总要有抱负追求的,那个村子,那个小卖部老板能给你什么!”

    “他给我的,是你想象不到的。”向驰安开口。

    “你是想说低谷时期的陪伴吗?向驰安,什么时候你也变成这么感性的人了。”杜彦不理解,“一时的陪伴要用你一辈子的前程去换吗?”

    向驰安点头:“我并不认为这两者是冲突的。”

    “但你留在这里就是没有前途。”杜彦见他油盐不进,掏出包里的电话,给远在京市的杜陵打去了电话。

    向驰安没有阻拦他,又听见杜彦添油加醋地跟杜陵抱怨,最后应该是杜陵安抚了他,随后杜彦把电话给了向驰安:“我哥要跟你说话。”

    向驰安接过杜彦手里的手机:“陵哥。”

    “驰安,好久不见了。”杜陵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这次走不开,所以让小彦走一趟。”

    “谢谢陵哥还记挂着我。”向驰安说。

    “小彦就是这个性格,有什么张嘴就说了。”杜陵状似抱怨了一句杜彦,但紧接着又说,“但他说的都有道理,对吗?”

    面对这位亦师亦友的大哥,向驰安自然不能像对杜彦那样:“是,道理我都知道。”

    “道理都知道,但逆反心理让你不愿意做?”杜陵还是笑着,“我理解你的情感需求,但是驰安,为什么不一起走出去呢?”

    “对他来说,可能有点困难。”向驰安回答,“我想着,还是慢慢来比较好。”

    “那也不要松懈。”杜陵说,“总不能你去那这么久,还在自怨自艾伤春悲秋?”

    “那倒是没有,我恢复得很快。”向驰安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