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攀柳 > 正文 30、第三十章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30、第三十章(第2页/共2页)

一位笑问:“三六,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气大?”

    提壶男子冷哼:“本来有一块送上门的肥肉,叫萍萍那小娼。妇截走了。”

    众男闻言都哈哈大笑,说你何必同他一般见识,唯独坐上首主座,左拥右抱的男子冷着脸,仔细看他最年轻,约莫二十出头,容貌亦是舫中最英俊的,五官深邃,美中不足皮肤黝黑。

    他不言不语,朝左侧窗外眺了一眼,正是小娘子携柳湛离去方向。

    ……

    小娘子将柳湛带离了近百步,这边亦是成排画舫,但远离方才那艘。小娘子才道:“我用的是干净水,一会干了不会弄脏你的袍子。”小娘子上手又要替柳湛擦拭,“方才那个人叫三六,他根本不认识什么太医,就想骗你的银子。你没听他答你都用的‘他’,到时候诓完你的钱,就会说‘我说的他又不是太医’。”久不闻应声,她抬头直直看向柳湛,“我说的你能明白吗?”

    柳湛怕胸口又被摸,已向后连退两步,她突然来锁他的目光,他脸更红,再退一步,小娘子急忙提醒:“小心!”

    柳湛才发现退多了,要掉到江里,幸亏功夫不错,晃两下站稳,却发现小娘子脸色骤黯,似还有几分伤心,转身一言不发要走,柳湛急忙拦住:“我明白的,多谢小娘子指点。”他稍微弯腰弓背,放低姿态:“我这人反应有点慢,你莫嫌弃,要是生气了,我向你赔罪。”

    小娘子低着脑袋,怯生生回:“我以为你嫌弃我了……”

    柳湛愕然,正回想提酒小哥言语,小娘子就主动告知:“我们是船上行院。”

    虽然她暂时不是,但养育她的姨们都是。

    柳湛一笑,面上不见丝毫鄙夷:“那又如何,不都一个鼻子两只眼,一样的人。”

    小娘子闻言抬首,仰望柳湛,眼眶微热。

    柳湛笑道:“我俩聊了这么久,还没问你怎么称呼?”他脸方才白一点又开始红,主动先交待:“我叫阿湛。”

    “你也没有姓么?”小娘子反问。

    柳湛一愣,小娘子望向江面:“我叫萍萍,他们说就是这江上青萍,随波逐流。”

    “怎么会呢?”柳湛旋即接口,反问,“你知道青萍是一把剑吗?”

    萍萍扭头对视,没听说过。

    柳湛笑看着她:“她是与干将齐名的上古宝剑,才不是无根漂浮之物。”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除夕快乐!

    萍萍仰着脖子, 一直定定看着柳湛。柳湛脸重烫起来,刚别过头,就听萍萍问:“你用过午膳了吗?”

    “啊?”

    萍萍淡定仰头, 瞟一眼天:“已经过午时了。”

    “还没。”

    “我请你吃一顿吧。”

    “好啊!”柳湛并未拒绝, 但追问, “为什么要请问我?”

    萍萍已经往码头外走,柳湛追赶,寸步不离。萍萍道:“因为你方才青萍那句话打动了我, 士千金酬知己, 我没有千金,只能请你吃一碗汤饼。”

    周遭上下船, 卸货吆喝,划桨喊号,还有不断的男欢女爱,靡靡之音,柳湛却只听见萍萍声音,愣住顿足,继而快步重追上萍萍。

    码头附近三家汤饼摊紧挨, 皆支挑子, 萍萍径直走向最左那家, 扭头问柳湛:“这家汤饼还不错。你看看, 想吃哪种臊子?”

    各色臊子都写在一块牌子上,灶里飘出来的白烟热气萦绕,柳湛看着牌子说:“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攀柳》 90-100(第6/19页)

    “来两碗小排面。”萍萍掏钱先付, 和柳湛坐到空桌边。面不一会端过来,萍萍从筷桶里抽两双筷子,递他一双, 柳湛道了谢,夹起一筷:“我发现江南人都喜欢吃这种细面。”

    萍萍吃一口,反问:“你京师人吧?”

    “你怎么知道?”

    “官话说得这般好,肯定是东京来的。”萍萍回想柳湛声音,青

    春年少却富有磁性,还不良,听得人心动,萍萍想多了就耳根烧红。

    “你以后要学会藏事,三思后言,”她叮嘱,“扬州这地鱼龙混杂,不要待人太诚恳,事事交底容易受骗。”

    柳湛低头一笑:“我想着‘诚者天道,思诚以人’。”

    萍萍知道这是《孟子》里的话:“话没有错,但这世道哪能践行……对了,你为何非要寻那位太医?”

    “因为我嬷嬷中风了,令太医是当世治中风第一块招牌。”

    “嬷嬷是指?”

    “是我外祖母。”

    “东京人称呼外祖叫嬷嬷?”

    “不是,”柳湛摇头,“她是抚州人,这是抚州称呼。”

    萍萍点头:“城南多贵,你可以先往城南寻。我们的花船上来来往往,亦有许多贵人,令文佐对吧?我拜托她们打听,我也帮着问,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柳湛闻言一直盯着萍萍,这回换她脸红心跳,不好意思偏过头去。柳湛笑道:“你不也践行了‘思诚以人’么?方才路见不平,泼水相助,这会又竭尽全力帮我。”

    萍萍刚想回哪有说人“泼水相助”的,就听柳湛缓慢柔声:“不管哪一件事,都多谢娘子。”

    他的声音因磁性而缱绻,柔情万千,萍萍想看又不敢看,挑起眼皮飞快瞥了眼柳湛的脸,又垂耷眼皮,心如小鹿乱跳。

    怎么办?脸也好看。

    偏巧这时有人从后搭上萍萍肩头,她吓得一哆嗦,来人是位二十出头的小娘子,桃袄翠裙,眺着柳湛问萍萍:“哟,萍萍,这是谁呀?”

    萍萍心虚得想去捂小娘子的嘴,低着头,拉小娘子袖角:“你小声点,是我刚认识的一位朋友。”

    小娘子偏要囔囔:“刚认识就成朋友了呀?”

    萍萍终于忍不住捂住小娘子嘴巴:“你要作甚么快去做!别在这我还要吃汤饼呢!”

    小娘子几乎被萍萍推出去,无奈道:“好好好,我去找红莲和妙妙,不耽误你——”

    尾音故意拖长,惹得萍萍脸和身子都愈红愈烫,感觉好像凉不下来了,等小娘子走了她回身看柳湛,发现他虽然一言不发,但两颊也一直在飞绯云,仿若涂了胭脂。

    “不好意思刚才我有点凶。”萍萍的声音嗡嗡,像蚊子。

    柳湛亦嗡声,低头:“不凶。”

    萍萍喘不上气,完了脸好像更红了,像正烧透的炭,她恨不得拍两下自己的脸,迫使冷静。

    想一直这么对坐胶粘,却又不晓得再聊些什么,萍萍思忖半晌,打破沉默:“方才那位是我朋友,在附近瓦棚扮副末色。”

    柳湛“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再答什么,少顷,闻着香味,欲盖弥彰地大喊:“好香啊!”

    萍萍吸吸鼻子,像是酥油鲍螺的香味,扭头循香,果然,对面的点心铺子出炉正卖。

    “那是酥油鲍螺,你吃过吗?”

    萍萍见两碗汤饼都见底了,心想可以去吃酥鲍。市价贵,她平时都自己做,不在外面买,但如果阿湛没吃过就请他一个。

    “听过,没吃过。”

    “京师不卖这个?”萍萍说着起身,往街对面点心铺子走。

    “卖的,只是我父——”柳湛起身跟上,“只是我爹爹不吃酥油,所以家里不做。”

    萍萍听见改口,以为他原先想文绉绉称呼父亲,不以为意,掏钱要买酥鲍,柳湛拦道:“我来吧。你请我吃汤饼,我请你吃这个。”

    铺子里最大份是一食盒双层十八个,柳湛直接提了食盒,分萍萍一个,萍萍边吃边问:“你喜欢吃甜的吗?”

    柳湛从小不允吃零嘴,压药才能吃盐渍梅子:“我喜欢酸甜口的。”

    “那这个只甜不酸。”萍萍刚想完了他估计不爱吃,就听柳湛大声惊叹:“唔、唔,这以后就是我最喜欢吃的甜点了!”他瞪着眼,手抓着酥鲍一直在点:“太好吃了!要不是刚刚汤饼吃饱了,我能一口气吃完十八个!”

    萍萍吃惊大笑:“我认识的人里就一个跟你差不多年纪的,能吃这么多。”

    柳湛闻言笑僵了下,心里有种莫名且陌生的膈应。

    萍萍不察,继续问他:“你有二十了吗?”

    “十七。”

    “那你比他小。”

    柳湛心里更不舒服了,竟敛笑问了句:“他比我大吗?”

    这话颇有些傻了,比他小不就没他大吗?萍萍愣了下,解释道:“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他和我一样也是行院生子,父不详,所以没有姓。他娘以前喜欢摇卦问事,希望回回占得吉利,就给他取名占利。以前算是朋友,这两年不太熟了,他和我们不同道,之前诓你二十两的三六,就是他手下。”

    她这么长一番话说的都是别人,柳湛心里愈发不痛快,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既憋闷又疑惑。

    “好了,酥鲍也吃完了,小官人快去寻人救命吧,那是要紧事!”萍萍笑看柳湛,心有两分不舍,但知人来人去,如云聚散,她贪恋地多看几眼他的俊逸面庞:“祝你一路顺利,今日就能找到令太医!也愿你嬷嬷早日康复!”

    柳湛亦有一丝惆怅,但这趟南下是为了寻医:“呈娘子吉言,有缘再会。”

    “后会有期。”萍萍与柳湛道别后自回画舫。那副末色已多嘴提及柳湛,萍萍一回家,大家就围着她审问,缘何同年轻男子吃面,男子又是何来头。

    萍萍逐一交待,同时叮嘱:“别让兰姨晓得这事。”

    几位小娘子都点头:“知道。”

    画舫里人多,不再议论,但只要出门,大伙必拿这事打趣萍萍。如此过去五日,众人走在街上,又说起萍萍那位当天认识的朋友。

    “我说啊,萍萍,你别被男人骗了。”

    “是啊,他骗你一碗面呢!”

    “他不是骗子,”萍萍反驳,“他也请我吃了酥鲍。”

    “对对,人家还说你是宝剑呢!”

    “我们的萍萍哟,被一把剑迷住了——”

    萍萍红脸抡拳,假装要揍她们,众女前跑,殊不知嬉笑打闹落入了一群地痞眼里,如花美眷,勾得他们心痒痒,挡路拦住。

    诸女色变,转身要改道,地痞们顿时恼怒:“躲什么?又不是正经人家!”说着就上手拉住,要抱要亲,萍萍在后面瞧见,立马心急,撒丫朝这边跑,却忽听马蹄声响,一骑白马从她身后冲出,到地痞面前,一与马同色的白袍少年径直跃下,当街一个暴踢,再三、两拳将地痞全打趴。

    诸女惊魂未定,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攀柳》 90-100(第7/19页)

    望了一会才同少年道谢,萍萍也隔五、六步,怔怔望着他——认出是前些日子结识的阿湛。

    而那群地痞早捂着伤处叫起来:“小官人,您无缘无故打我们作甚?”

    “她们不愿意,作甚动手动脚?”柳湛反问,“光天化日之下,罔顾王法,强抢民女?”

    “小官人您不知道,她们不是民女,都是婊。子,专门出来卖的。”

    “是呀,她们就是做这种生意的。”

    萍萍听得心一痛,垂下双眸,却听柳湛朗声反驳:“管她是什么,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以后还这样,小爷我见一回揍一回。”

    萍萍猛地抬头,三月春风,枝绿花香,他那条与发同色的墨带,打架的时候就在飘呀飘,现在依旧猎猎扬起。

    她盯着他的发带出神,而后目光移下,对上柳湛的脸。他刚好也无意扫向这边,瞧见萍萍,旋即分唇。

    两人都没说话,却禁不住朝向对方疾走,很快面对面只隔半身距离,中间插不进第三人。

    “你寻到令太医了吗?”萍萍柔声询问。

    柳湛脸红:“哪那么快,还在找。”

    “我这也没消息,有了消息告诉你。”

    “好。”

    二人在街上说话,地痞们早溜走,诸女也让到一边。

    街边酒楼的包厢内,一黑皮墨袍男子正隔着纱窗冷冷眺看。

    那群地痞蹬蹬跑上楼,进门就道:“阿占,你方才瞧见没有?那小子下脚没轻没重,差点把我子孙根踢断!”

    “是啊,我们给你十两银子,能不能帮着出口恶气?”

    地痞们说着奉上一锭银,黑皮少年收下银两,倚窗淡笑:“诸位放心,不给这个钱,我也会帮你们报仇。”

    ……

    柳湛也就和萍萍说了一会话,她就和她的同伴回去了。他重新骑上马,慢行半晌,红脸才渐渐返白变凉,忽然有位不认识的,三十上下男子,骤从街边走出,拦在柳湛马前。

    柳湛怕踏伤他,急勒缰绳。

    男子低声询问:“小官人是不是在找令太医?”

    “你怎么知道?”

    “小的是令太医长随,听闻官人在打听,特地来寻。”

    柳湛一喜:“太医在哪里?”他跃下马,“我有救人急事,

    劳烦小哥引我速速去见太医。”

    长随低头领路:“小官人且随我来。”

    弯弯绕绕,竟回到江边。

    柳湛发愣:“太医原来就住江边?”

    自己找了五天,竟然回到第一天寻找的地方。

    “太医不住这里,只是正同友人游江饮茶。”长随说着领柳湛上了一艘小船,内里桌椅茶几,似个会客厅堂,“小官人现在这里等一等,我去船宴上知会家主,喊他过来。”

    “多谢小哥。”柳湛躬身,“劳烦告诉太医,我家嬷嬷,他认识的,突然中风,急须他回京诊治。”

    “好的一定带到话。”长随给柳湛倒了一盏茶:“小官人也喝点茶,且等我。”

    柳湛双手接过,喝了一口,再次道谢。长随关门离去,舟悠悠系在栓上,柳湛在舱内坐等太医,心不静,等得焦急,时不时呷一口,不知不觉一盏饮尽,自斟第二盏,渐喝半壶。

    离去的长随钻进隔壁双层画舫,里面却并非令太医,而是黑皮男子并一众地痞,令有几名姿色上佳的行院侍奉。

    长随瞬间换作狞笑:“人已经进舟里了,茶也喝了一口。”

    “还是阿占聪明!”地痞应声夸赞,“待会八个壮汉玩小倌,舟往江上一飘,他跑都跑不了,只能被玩死。”

    “那也不一定,”黑皮男子笑道,“兴许他面皮薄投江了呢?”

    舱内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

    黑皮男子再叮嘱:“一口茶恐还有神智,再往那屋内吹些催情香,并把窗户反锁关紧,免得他破窗。”

    “要说做事还是阿占最稳妥!”

    “是啊是啊!就跟着阿占混了!”

    黑皮男子听见众人夸他,噙笑抬臂,手勾住跪在膝边的行院脖颈,将佳人拉进怀中。

    空气中脂粉香浓,桃色帷幔轻摇。

    ……

    隔壁船上,柳湛发现自己有些晕船。

    是不是这舟太小的原因?

    南下坐那种大船平稳些,就不晕。

    萍萍钻进舱里,柳湛昏沉沉问:“你怎么来了?”

    萍萍不由分说扣上柳湛手腕:“快走!”

    她刚才瞧见占星的手下衔着芦苇管,往舱里吹香,肯定没安好心。

    柳湛起身,才抬步就左右晃,是不是浪太大了?

    萍萍却瞅见窗外码头上,两列魁梧恶汉正直直朝这边走来,里面有个她认得的,出了名的好男风,爱虐小倌。萍萍瞬间全明了,松开柳湛的手去解栓绳,抛开,小舟旋即离岸顺风飘向江心。

    柳湛全程发懵:“怎么又不走了?”

    他扭头看的是面对江心的窗:“船开了吗?”

    已经完全忘记在等太医,只觉这舱里特别热,像在蒸笼里。他伸手推窗想吹凉风:“怎么打不开?”

    “打不开的!”萍萍拉下他的手,占星吹了香都会反锁窗户。

    柳湛忽觉腕上一凉,浑身依旧滚烫,独与她肌肤相贴处抚平燥热。

    他不由自主朝着萍萍倾身,想要更多清凉。

    柳湛睁大眼,一眨不眨盯着她,大口喘气。

    少顷,他突然抽手,抬起胳膊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响亮。

    “你做什么?”萍萍话急得从嗓子眼蹦出来。

    柳湛想将视线很从她脸上移开,却不能自控,只得不住摇头:“我不能。”

    他竟起了非礼她的心思,还是人吗?

    萍萍脑袋昏昏,心里痒痒,她猜自己多半也吸香了,再次拉住柳湛的手:“我愿意的。”

    柳湛僵了良久,这回没抽开,反而反手握住她的手,五指慢慢穿过她指缝,原来这就是十指紧扣啊,感觉这般好。

    他想着,牵起萍萍另一只手,也穿过指缝握紧。

    舱内静谧无声,船外江水悠悠。

    “我可不可以亲你一口?就一口。”柳湛痴痴地问,接着脑袋一摆,“对不起不该问这样的话,你骂我!”

    他又要抽手,萍萍怕他自扇,急忙摁住,两人本来就离得近,她往前一凑,唇就主动贴上他的唇。

    其实她肌肤也开始发烫,柳湛却觉萍萍的唇柔软又清凉,他很想伸舌头,却忍着,只沿着她的唇一点点贴着亲,如蜻蜓一下下点水。萍萍伸了下舌尖,柳湛立马问:“可以吗?”

    萍萍再探入些,卷起来,无声回答他,柳湛喜得一合唇,萍萍含糊囔囔:“唔——你牙齿咬到我了!”

    “对不起对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攀柳》 90-100(第8/19页)

    起!”

    柳湛接下来亦是毛手毛脚,关键时刻找了许久都找不对,但真探索起来,他很温柔,不住询问调整,萍萍都没觉着疼。她平常听船上的阿姊和姨母们讲,做那事如同侍诏制扇,扎糊画晒,一套流程纯凭技巧,上工是没有乐趣的,她今日亲身经历,却发现明明水乳。交融,这般欢心,从脚心高兴到心口。

    衣衫散落满地,柳湛的白袍上面绽开一朵梅花。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议亲

    清晨, 天空放白。

    柳湛先醒,睁眼就见萍萍温热软滑的身子贴着自己胸口,她散开的青丝像折扇一样在地上铺展, 窗格透进来的光线丝丝缕缕照在发丝上。

    柳湛觉着怀中佳人连头发都是香香甜甜的, 情不自禁翘起嘴角, 想亲一亲她的发丝,却又怕叨扰萍萍美梦。

    他就盯着自己和她交缠的几缕发丝,悄笑。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事情?昨晚好像进了桃花源, 想一辈子待在里面, 永远不分开。

    萍萍就在这时醒来,迷迷糊糊中, 记挂着后半段两人都清醒了,她给他说船是圈套,屋内有迷香,说得他一愣一愣,一脸不可置信。萍萍眼还没来得及睁,就皱眉开口:“你以后千万要多长点心,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好。”柳湛笑应。她醒了, 他终于敢捧起她的头发亲一口。那朱唇轻启, 每个字都犹如吟唱乐曲, 江南少女的嗓子都这么甜糯糯, 脆生生?

    柳湛凑近,气息一阵阵拂过萍萍耳朵:“有没有人说过你声音很好听?”

    萍萍睁眼,凝睇柳湛周正眉眼, 他的薄唇又软又红,棱角分明,鼻梁挺拔, 是她见过最好看的鼻子。萍萍禁不住抬起双臂,欢喜搂住他的脖颈。

    柳湛摸了把她的脸:“你又搂我脖子。”

    “你不喜欢吗?”萍萍明知故问,昨晚一切都是新鲜的,他们一起探索,钻研。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她晓得了他喜欢被搂脖颈,被吻喉结,还喜欢她摸他耳后那颗小痣。

    他也清楚她的,抓着她的腰抬起腾空,再轻轻放于腰间,睹见她满意得撩唇挑眉,星眸流转,袅袅婷婷倾身俯视。

    她的眼神就像一罐蜜,视线落在哪里,蜜就滋在哪里,不一会,柳湛就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甜蜜蜜,情不自禁牵起她的手,在手背印下膜拜一吻。

    萍萍却猛地抓住柳湛的手,端详手背红肿破溃处,睁圆杏眼:“你手怎么了?”

    柳湛瞟一眼,哦,他昨晚怕她后脑勺撞到地上,始终用自己的手托垫,四个凸起的掌骨全磨破皮。

    柳湛淡道:“不碍事,又不疼。”

    说的真话,从昨晚到如今,就是一点不觉疼。

    他打量她的鬓角、额头、鼻子、脖颈,甚至一个勾紧的脚趾都勾得他想吻她,但还是忍住,怕破皮的手污了她,换另一只手牵住。记得萍萍说过生父不详,柳湛便只提岳母:“泰水何时有空,允我见一见?”

    萍萍垂眸轻道:“我娘已经去了很久了。”

    他把她抱紧:“对不起。”

    半晌,见她神色间黯淡稍退,才敢小心翼翼继续询问:“那你家中可还有长辈?待我回去禀过父母,就上门提亲。”

    萍萍心一沉,完全没底气:“你爹娘会答应吗?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出身?”

    柳湛面不改色:“知道。”

    她之前提过数回,旁人也说过。

    萍萍还是把自己的身世再次详细告知,她娘亲从前是名官妓,后来辗转沦落花船,明明服食过绝子药,却不知怎地还是有了萍萍。

    萍萍娘亲饱受摧残,伤了身子,早早病故,将时年九岁的萍萍托付给自己的金兰姐妹,一位名唤秀兰的行院。

    秀兰待萍萍宛若亲女,十分呵护,只让她在舫内打杂,不做行院,不卖艺也不卖。身。如今码头上花船分成两派,一派为占利掌控,另一派则是秀兰的势力,所以平时也没什么人敢明目张胆欺负萍萍。

    萍萍讲完,仰头问柳湛:“你来提亲,是要纳我做妾还是通房?”

    “怎么这样讲?”柳湛笑容僵住,须臾,一脸严肃对视萍萍,“提亲提亲,当然是过三书六礼,做正头娘子。”

    萍萍心头一热,眼红泪溢。

    花船里的姨姨阿姊总叮嘱,不要相信男人的承诺,那都是为了哄骗女人身子随口诓的,不会兑现,做不得数。

    她们还给萍萍举过几个过往例子,证明天下乌鸦一般黑,无论哪个男人,床。上的话都不能信。

    萍萍那时头点似鼓,那几个承诺一听就假大空,但凡有脑子就不会信,她也不明白几位娘子彼时为何傻傻相信,徒受情伤。

    可今天,真有一个男人对她说了,亲耳听进心里,才发现甜言蜜语如此动人,抵挡不住。

    明明知道阿湛的许诺不切实际,多半是冲动,还是想去相信他。

    萍萍默默对自己说,倘若他真的做到了娶她为妻,那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掏心掏肺,死心塌地对他好。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情亦如是。

    萍萍抬手抹眼泪,却发现有方帕子先一步擦拭她的眼角。

    萍萍抬头,瞧见攥着绢帕,眉头紧拧,手足无措的柳湛。

    “可是我、我哪句话说错了?”他有些懵,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哭了,又觉这眼泪一滴滴都让自己肝肠寸断。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萍萍吸吸鼻子,“我这样的出身,做寻常人家的正妻都难。”她凝视柳湛,哽咽了下,“你知道吗?我们花船上最高兴,最喜欢看的就是迎亲,因为这时候总会有一位娘子脱离苦海,做回良家子。”

    “我快十七岁了,一共见过九位被迎走,都是做妾,做外室。”

    “哪怕死了几任娘子的鳏夫,也不愿明媒正娶她们。曾经有个头发花白的员外,要扶正一位姐姐,可他家里子女闹起来,死活不肯,最后还是没成。

    “我们花船上,还没有一位是娶回去做正妻的。”

    柳湛揽着她,直脖挺背,朗朗少年音:“那我就做第一位。”

    完了,萍萍哭得更厉害了。

    他愈发无措,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不知如何安抚,寻思许久,小心翼翼解释:“你相信我,我不嫌弃你,你说这些我只觉得心疼。而且你不要自己想出一些不存在的困难阻碍,我爹娘十分开明,疼爱我还来不及,他们一定不会阻拦。”柳湛思及家里,不禁浮笑,父爱母敬,子安家和,天下莫如是。他眼睛亮堂堂,“我嬷嬷肯定也会很喜欢你。”

    “而且呀,我家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复杂,我只有过你一个,不可能有子女,家中只有嬷嬷、爹娘,和我弟这么几个人,回去他们只会像对我一样对你好。嬷嬷当你孙女,爹娘待你如女儿,阿弟尊你作长嫂。”

    萍萍吸鼻子:“你还有弟弟?”

    “有一个,今年十一岁了,却还是个小淘气鬼,一见人就缠着叽叽喳喳,我一看到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攀柳》 90-100(第9/19页)

    来就想跑,怕吵……”

    “你还怕吵呢?”萍萍破涕为笑。

    只要她能重绽笑颜,柳湛愿意出丑,挠挠脑袋:“是啊,我就够啰嗦了,他比我还唠叨。”

    萍萍却忽记起别的事,蹙眉敛笑:“对了,你是来寻医救人的,现在却被我的事耽误,那你嬷嬷……”

    “是我俩的事。”柳湛坐起,握住她一双胳膊,含笑纠正。

    “放心吧,我记着找令太医,双管齐下,都不耽搁。”他顿了顿,“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要不去提亲才是真耽误你。”

    始乱终弃,与野兽何异?他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

    “是因为有了夫妻之实你才娶我吗?”萍萍却紧接着追问。

    柳湛忙摇头:“不不,不仅是床闱,”他一说这个就红脸,下意识想偏头,躲避萍萍目光,却想他的小娘子患得患失,他不能避,一定要给予她坚定的回应。于是柳湛直视萍萍两眼,语气至诚:“你样样令我称心如意,我的妻子和该是你这样。”

    讲着讲着他又自个红脸,却一定要平视萍萍,一眨不眨,话间也不要有停顿犹疑。

    萍萍咬唇,似下定决心:“好,那我带你去见兰姨!”

    “好。”柳湛立喜,兼带两分忐忑,少顷又问,“我们怎么回去?”

    透过窗外眺,他们正在江上飘。

    “找桨。”萍萍说完手顿了下,“不对,先穿衣。”

    柳湛本来已经开始帮找船桨,闻言才刚刚变淡一点的脸重新红透,连“哦”数声,手忙脚乱穿衣。

    萍萍和他同时瞧见白袍上一点红,萍萍发窘:“完了,这袍子还穿得了吗?”

    “没事,”柳湛拾起玉带,绕腰穿好,“正好在腰这,可以遮住。”

    那抹红的确瞧不见了,但萍萍盯玉带久了,不由遐想昨晚的劲腰,两颊发烫,不知道红了没有。

    二人寻到桨,萍萍抱起刚要放入水中,柳湛夺过:“我来划吧,你昨晚辛苦了。”

    萍萍确定这回脸是又烫又红了。

    柳湛本来脸没红了,一看她的脸,也跟着红了。

    小船渐渐划近江边,萍萍指导柳湛抛了锚绳,拴好船,他先跳到岸上,再扶她跨下船,口中一直提醒:“小心点,小心。”

    生怕她掉到海里,萍萍落地前一霎他实在放心不下,索性将人抱下来。

    萍萍双脚一落地就推他:“有人——”

    柳湛放开她,改牵她的手,二话不说十指紧扣:“怕什么,反正我这趟是丑婿回娘家。”

    “谁是丑婿?”萍萍看向柳湛的脸,他要是丑全扬州城没俊俏儿郎了,心中欢喜,忍不住再多端详两眼。

    柳湛却咧着嘴笑,大大咧咧答:“我呀!”他想了想,忽然变紧张,“不能空手去吧?兰姨喜欢什么?我去置办上门礼。”

    “不用她就在隔壁——”萍萍无奈,埋头就要牵着柳湛走,忽然发现眼前堵了人墙,走不动了。

    下一刹,柳湛前迈,将她护在身后。

    担心萍萍和柳湛不上岸,占利等人皆隐于暗处,此刻才现身,将二人围住。

    占利肤黑,平常很难辨认面上颜色,此时却能清楚瞧出脸色铁青。他紧紧盯着萍萍,嘴角抽搐,继而转瞪柳湛,蜷曲五指,拳头握得死紧。

    占利用力深吸吐纳,却怎么也压不住一股又一股,如江潮般争先恐后涌上来的愤恨和后悔,旁边的地痞们皆垂两臂,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他上回吓唬某位刚卖进来的小娘子,将她架到油锅上,还没真丢进去,那小娘子就答应迎客。这会占利却觉自己被丢进油锅,受一顿活煎。正忍耐思忖,柳湛偏还要回头问萍萍:“就是他下的迷香吗?”

    占利再也忍不住,一拳抡向柳湛,他的拳头码头上没人受得住,柳湛却一手仍牵萍萍,只单手就将占利拳头兜住。

    “天清日白的,就对人用下三滥手段,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柳湛说完挥起两道掌风,毫不留情袭向占利  。他从小到大都是名师教功夫,稳扎稳打,只十几个来回,莫说占利败下阵,连带那一圈地痞也被打趴。

    他还是个不会看眼色的,完全不在意趴在地上的占利正恶狠狠盯着,冲萍萍咧嘴,露一排皓齿:“走,去见兰姨!”

    萍萍扯了下柳湛袖角,低头怯声:“她就在那里。”

    柳湛扭头找了一圈,才发现岸边有近十位小娘子拥簇着一位三十出头的美妇,穿着灯笼纹的锦缎袄,头戴铺翠花冠,不知围观了多久。

    美妇冷若冰霜,声亦如三九寒冰:“萍萍,你过来。”

    萍萍立马乖顺往美妇身边走,就要抽手,柳湛旋即握紧,跟她一起手牵手走到美妇面前。

    美妇一眼未瞥柳湛,只缓慢扫了下萍萍脖颈及以下,昨夜柳湛小心呵护,只颈上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极浅淡的红印。

    美妇抬手,啪地一声,狠狠扇了萍萍一巴掌,萍萍被带得偏头。

    “你作甚打她?”柳湛立马挡在萍萍身前。

    “阿湛别伤她!”萍萍急道,手上扯柳湛,要他让开。

    美妇转头瞟了眼身边行院,行院会意,立即给萍萍端来一碗汤药。

    “喝了。”美妇下令。

    “这什么?你给她喝什么?”柳湛阻拦,萍萍却扒开他的手,接过一饮而尽。

    “我平时都是怎么教导你的?”美妇转身要进画舫,“跟我回去。”

    萍萍下意识抽手,这回从柳湛手上挣脱,他心一慌,拦在萍萍面前,亦单膝跪在美妇身后:“兰姨!”柳湛拱手昂头,“你就是萍萍说的兰姨吧?我和萍萍是真心相爱,我会回家禀过父母,三书六礼娶她做妻子,还望您成全!”

    萍萍再次热气迷了眼。

    兰姨瞧瞧她那不争气的样子,重重出了声鼻息。

    此刻她才第1回 晲向柳湛:“你跟我来。”

    领柳湛私下进入一艘当偏厅的小船,关上门后柳湛正要自报家门,兰姨就抢先嗤笑:“你们这种大官人小官人,我见得多了。想得简单,要么回去被父母关禁闭,指了贵女,将我女儿抛掷脑后。”

    “我不会的。”柳湛冲口否认。

    兰姨再瞟他一眼,冷笑续道:“要么拼死拼活,甚至不惜叛出家门,也要娶我女儿。”

    柳湛点头,是的一定要娶,但也不全对,他家里长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可你们这种从前没经历过男欢女爱,第一个女人便要死要活,殊不知只是少年义气,真把我女儿娶回去了,十年,二十年后呢?”

    柳湛一怔:二十年后?自己还没想过。

    兰姨勾着嘴角冷冷道:“甚至不用十年,就三年、五年,珍珠就成鱼目,你们又会为别的女人要死要活——”

    “我不会的。”柳湛不假思索打断,“不管多少年,我都只中意萍萍。”

    “话别说太早,真到那时,你心里想的只怕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