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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继哥说,他有个喜欢装……
现场一阵人仰马翻。
总导演一脸肉疼地吩咐扛着直播设备的工作人员移开镜头, 又让各组的跟拍导演去想办法控制事态。
素材,都是素材!千载难逢的上好素材!
可出于职业操守, 也碍于成年人世界的人情世故,他只能忍痛舍弃!
【哎哎哎我看得正精彩呢别转我镜头!】
【我凭本事吃到的瓜你别夺走啊我还要看!】
【导演!我这一生路不拾遗、尊老爱幼、怜香惜玉……总之我行善积德功德无量,这是我该得的福报,不许关镜头!】
【沈小继还没说话呢,流程还没走完呢,不许关!】
被工作人员提醒的总导演,不由得把满是复杂的目光投向了场内的唯一安静独立的小身影之上。
造就这场兵荒马乱的罪魁祸首。
却也是当下最怡然自得的家伙。
也罢, 反正乱成一锅粥了, 干脆趁热喝了吧。
总导演做了个手势,要来喇叭, 恭请沈继开口。
沈继扬了下眉, 远远地望着闵静。
现场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对母子, 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期待。
现在回过神来, 他们才惊觉这场好戏的精彩甚至是有层层递进的,从一开始小欢欢的暖心, 到后来文之遥的小打小闹, 张浩斯、路安安的自爆家丑, 最终,到于乐乐当众要求父母离婚时, 场子更是直接被炸翻。
就算是童言无忌,众人也很难想象出,还有什么话能比这样的要求效果更大。
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个场子只所以炸成这样,八成和沈继刚才把所有小孩拉到一边私下嘀咕脱不了干系。
要是没有这早熟又腹黑的小孩, 他们敢举双手双脚保证,张浩斯顶多提出一天吃八个冰激淋的要求。
不能再多了。
所以现在轮到沈继自己上场,这黑心芝麻馅儿做的小孩,还能不能提出更加炸裂的要求呢?
闵静面色平静地回望,但手心沁出的薄汗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沈继的目光也毫不避讳地扫过她的手心,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眉眼舒展,胜利的姿态显而易见。
他轻道:“少作点妖吧。”
众:?
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下文的众人忍不住用眼神询问:
【就这?】
但看到闵静脸色,心中涌出这一念头的人赶紧又甩了甩脑袋。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们说完要求了。”沈继随后便看向总导演:“按照游戏规则,她们都会照做的吧?要是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我们以后可就再也不听话了。”
张浩斯闻言立刻甩开了母亲的手,第一个抢着跑到沈继身后。“没错!说话不算话的,都是乌龟大王八!”
蔚念银牙几乎被咬碎,原来高贵典雅的女神形象更是濒临崩溃。
路安安也顶着母亲不赞同的目光跑了过去:“让我们不要撒谎,那你们大人也要以身作则啊!”
于乐乐更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支持自家‘兄弟’。
文之遥和欢欢见状,也决定和小伙伴们共同进退。
“说话不算话的大人没有资格要求小孩子听话!”
孩子们以沈继为首,神色坚定地站成一团,站在神色复杂的大人们对面,双方形成对峙之势。
说来也怪,他们个头不高,都瘦瘦小小,气势却是不弱。
甚至还有节节攀升的势头。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直播间网友们纷纷站队:
【这次我站小孩队。】
【孩子们提的要求都深得我心!我也好讨厌父母长辈为了面子随意让亲戚家孩子进我房间,动我东西。孩子的利益就不是利益了?凭什么可以为了他们的颜面被随意牺牲?仿佛不值一文!】
【万分同意!!!我小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被长辈强制要求让出自己的玩具,衣服。我小时候怎么就没有沈小继这样的玩伴呢?早点带我奋起反抗多好啊。】
【王希月也该离婚了,就她那老公一家的德行,沾得久了绝对非死即伤。希月听你家乐乐的,赶紧跑啊!】
【大人确实不能说话不算话,所以说有些事情真不能轻易答应。公信力一旦开始破灭,再想树立就难了。】
几个妈妈不知所措地交换着视线,最终一致地落在了总导演身上。
快做点什么,把这个场面跳过去!
总导演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喇叭再次出现,收场是收场不了了,那就祭出哄孩子的最终办法吧——
“知道啦,宝宝们请跟随fpd阿姨去小房间里写下自己的心愿,咱们做成任务卡交给妈妈们。”
先转移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
关掉喇叭,他对助手说:“分开录,分得越远越好,别再让孩子们跟着沈继了!”
那是真小祖宗!
也是真祸害!
助手表示明白。
沈继漠然地看着身后的‘小跟班们’被一个个带离,看着李洁讨好的微笑,他也没拒绝,乖乖跟着她来到不远处的小房间里。
这是今晚拍摄流程的最终环节了。
孩子们要写下心里埋藏最深的一个大秘密,并许下心愿,然后放到许愿瓶里。
“把许愿瓶埋到樱花树下,等到花开时,就会实现了。”
李洁心虚地说着台词,根本不敢探究沈继的表情。
【来了来了,卑鄙的大人们又要光明正大看孩子日记了。】
【去年也有这个环节,虽然偷看日记是不对的,但是小孩子们的心愿真是天马行空又纯粹美好啊。】
【反正孩子还小嘛,看一看也不要紧。】
【但是这套话术骗不了沈小继吧?那几个被分别带走的倒是有可能。】
【擦,我说怎么要分开录,上一季都是干脆了当地组团写的。笑死,节目组怕不是要被沈小继整出心理阴影。】
【这个fpd说话好心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毫无感情地读本,硬着头皮读台词的感觉。】
李洁扭头看到这句弹幕的时候简直想把直播给关了。
但她只能回头,像弹幕所说地一样,硬着头皮把台词说完。
万幸的是,沈继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甚至自己提起了笔,在纸上认真地写着。
不过写完的时候,他没把纸条塞进许愿瓶,仅仅只是对折了两下,用笔压住,放在了桌上。
【看吧,我就知道他看透了!】
【我更好奇了,都看透了节目组的套路还要写心愿,那沈小继到底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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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大人们快点来读信,我今天必须看到沈小继写的内容!】
【感觉又是个瓜。】
【快点快点,快点读信!】
相比较弹幕的迫切,李洁虽然心痒,但更多是忍不住质疑,这种游戏环节是不是根本不该出现?
童言无忌更像是一把双刃剑,可以是流量利器,但有时候是真致命啊!
大概半个小时后。
大家都‘安然’离开了拍摄场地,卸去妆容扮相,回到了下榻的酒店房间。
每个妈妈都很沉默。
唯一一个‘逃过一劫’的李扶婷抱着困意满满的女儿走在大部队边缘不敢说话,更是拼尽全力地放轻了脚步。
大概又一个小时之后。
在妈妈们隐忍的照顾下,玩了一天,又得到了‘惊喜大礼’的孩子们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
卑鄙的大人们走出各自房间,齐聚一堂,看着手里的‘许愿瓶’,各个神色复杂。
心里都涌现出一丝后悔。
你说参加娃综就参加娃综吧,非要选个带直播的做什么?
这下好了,一点儿家丑都藏不住。
几人面面相觑,想到刚才在房间里看到的,已经冲上前排的热搜,就心生无力。
尤其是已经收到亲妹妹质问短信的蔚念。
忍不住向对立面坐着的闵静递去怨念的眼神。
就算知道这样做不讲道理,她也控制不住。
我说姐妹啊,家里出个小天才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小天才脾气怪了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怎么就要跟人家对着干呢?现在好了,你是跟孩子玩得痛快了,给孩子逼急了,他是真反击啊,反击的时候还知道拉帮结派,拉她们这些无辜者下水。
“咳,那请问,谁先来打开呢?”
总导演看着面前僵持不下的局面,忍不住出声提醒。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总觉得手里捏着的不是许愿瓶,而是几率地雷,万一打开了,还不知道又怎么炸场子呢。
“我来吧。”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震惊之余,又生出一丝理所当然的情绪。
是王希月。
仔细说起来,这两天家丑外扬的最厉害的也是她。
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也不怕咬,接下来处境再坏,也坏不过现在了吧?
王希月深吸口气,当着大家的面打开许愿瓶的塞口,取出字条。
镜头适时地跟上。
字条是跟随导演代笔,但口气和用词都尽力还原了孩子们的原话。
“继哥说,他有个喜欢装得精致优雅,其实蛮横不讲理,骂人都会爆粗口,什么好处都先给扒拉到自己手上的妈妈。
但是他的妈妈不会允许自己被任何人欺负,哪怕是他爸爸也不行,所以她不管在哪都会让自己过得开心。
我觉得继哥的妈妈真的很酷。
所以我的愿望就是,我的妈妈也能变得跟继哥妈妈一样,不要再那么温柔了。
蛮横一点,不讲理一点,不要太讲礼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脏话也没关系,粗鲁一点骂人也没关系,不,我想这样更好。
这样就可以让所有想欺负她的人都滚远一点!
我不在乎妈妈粗鲁还是优雅,我只要她过得快乐。”
第52章 第 52 章 一把年纪的大人了,不能……
直播间里发起了大水。
整个屏幕都被大哭表情占领。
王希月更是泪流不止。
这反应惹来闵静的好奇, 忍不住凑了过来。
读完开头第一句话,她柳眉倒竖;
读完中间内容, 她略微沉默;
读完最后一句,闵静突然觉得,自己眼睛里似乎也进了砖头。
袁嘉宝、蔚念、幸喆相继传阅,看完后,脸上出现相近的感动。
再看哭得不能自已的王希月,众人既同情,又羡慕。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闵静叹息一声, 轻轻环住王希月, 借拥抱给予力量:“做父母的都想给自己孩子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想做他们面前无所不能的超人, 而不是让他们看到咱们的软弱。
毕竟, 比无能更叫人难受的, 是在自己孩子面前无能。
但你记住了, 你绝不能用自己吃苦的方式去成全孩子。
孩子其实什么都懂, 你什么时候受了委屈,怎么受的, 他们都一一记在心上。将来长大, 不管他们飞得多高, 都会对你心怀愧疚,也会忍不住怪罪自己。越懂事的孩子, 越会这样愧疚,越不容易放过自己。
这样的愧疚也会让他们一辈子都快活不起来,不能够放手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一切。
所以你记住,要想让孩子不委屈,过得快活, 你就得先做不受委屈的人,先做快活的人。”
王希月被她说得一怔,眼泪仍挂眼角,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神色越来越坚定。
最后,她重重地,对闵静点了下头。
其他人也都听到了她这番话,有人不屑一顾,譬如蔚念,心想不愧是被亲生儿子认证过的自私,这套话术乍一听很有道理,但内核不还是以自我为中心吗?
但也有人若有所思,譬如李扶婷,她怔怔地看着闵静,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扎根。
可是不管怎么说,大家还是从王希月的举动受到了鼓励,接二连三地打开了纸条。
张浩斯:“我骗奶奶说压岁钱都被妈妈拿去存起来了,将来给我娶媳妇。其实是被我用来打赏主播了。什么主播?捏橡皮泥的!至于愿望……我要吃十个香草冰激凌!”
五个用红色马克笔写的巨大感叹号,有些歪歪扭扭,但透着股不容有失的气势。
蔚念脸色铁青,胸膛起伏不定。
好小子,她就说婆婆最近怎么越来越阴阳怪气,时不时还说些什么,将来的家业都是这臭小子的,她这个当妈的,可别抢儿子东西抢上瘾,到时候抢臭小子的……
想她私底下把婆婆当成神经病翻来覆去地骂……
结果真相居然是这?
是这?
另外,那压岁钱可是足足有五位数,都打赏给、给一个捏橡皮泥的?
蔚念只觉眼前一黑,当下就有一股,百米冲刺到房间里把熟睡的臭小子吊起来狠狠打一顿的冲动!
……
她深深呼吸了好多次,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想点好的,想点好的。
对,至少这次不是别的家丑,果然没被闵静家的小子影响,臭小子算是正常多了。
但……余光里看到桌子上,乐乐所写的心愿,她又不可抑制地生出一丝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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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儿子,为什么人家的这么暖心体贴,自家这个……
正常个屁!
回家就把单打安排上!
给臭小子一个完整的童年!
蔚念一把将字条扔在桌上,等大家都往她身上看过来时,才意识到自己没控制住脾气。
为了维持人设,她连忙晒笑一声,对王希月说道:“比起你家贴心的乐乐,我家这小子就是来讨债的。”
语气中不乏艳羡。
众人反应还不算太大。
直到袁嘉宝捡起来随意一看,登时笑出了声:“玩橡皮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蔚念强撑的体面终究是在肆无忌惮的笑声中彻底崩塌。
一把夺过纸条,拔腿就跑回房间。
少顷,房里传来张浩斯哭爹喊娘的声音。
第三个,文之遥:“没有大秘密,要求只有那个,不要再让文可可进我的房间,动我的任何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她总是在学校说我的坏话。”
幸喆看着手里的字条,轻叹一口气。
她实在没想到孩子跟自己唯一的堂妹关系居然恶劣至此,不过从两次重复的诉求来看,这件事对自家宝贝女儿来说十分重要。
刚才在房间里她也有看一些网友的评论,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踏入了误区,忽略了孩子的自尊心和个人权益。
以后要改一改了。
第四个,欢欢:“欢欢没有秘密,欢欢在妈妈面前是透明哒!欢欢的愿望是,妈妈永远快乐,比欢欢更快乐。永远幸福,比欢欢更幸福!”
一如既往地甜到了骨子里的欢欢,让李扶婷露出幸福的笑容。
第五个是路安安:“我也没有秘密了,叔叔,我很乖的,上次打碎姥爷的花瓶也只是个意外好不好?心愿?也没有,我爸爸妈妈最爱我了,不管我想要什么,他们都会满足我的,我不需要樱花树,我有我的爸爸和妈妈,他们会实现我的一切愿望!”
袁嘉宝嘴角都咧到了耳朵:“算这丫头有良心。”
说完小心翼翼地把字条塞了回去。
最后,轮到了闵静。
看着连许愿瓶都没用,仅仅只是一章薄纸,闵静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打算起身,去角落里打开。
却被总导演制止。
“闵小姐,请遵守一下规则。”
闵静与他僵持了好一会儿,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伸手打开。
摄像头紧追其上。
不算工整但比上次明显进步许多的字迹写着:“秘密就算了,心愿有,就是希望家里那对夫妻平时少点折腾,要么相亲相爱,要么利落离婚。别天天吵着吵着架就亲起来,亲着亲着腻乎完了又继续吵得天崩地裂,烦死了。
一把年纪的大人了,不能成熟点吗?”
闵静看完就立刻合了起来。
甭管袁嘉宝怎么吵着闹着要看,就是不肯给看。“今天节目录完了,晚安。”
她果断离席。
袁嘉宝在后面叫不住人,轻哼一声,直接回头问跟随导演要来手机,嘴里嘀咕:“这年头东西上了直播还想瞒住?不知道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吗?”
三两下,果然就在微博搜到了不少截图,甚至有高清版,都是传说中最眼疾手快的网友们的功劳。
看清字迹之后,袁嘉宝乐不可支,可在看到评论区一条回复时,笑容又迅速消失了。
【你们都在看乐子,只有我在吃狗粮。】
【亲生儿子分享的老俩口的狗粮,保真。】
嘶。
袁嘉宝捧住下颚。
突然觉得牙好酸。
……
几百公里之外的闵宅里。
沈延躺在沙发上,小黑猫静卧在他胸膛正中央睡得正酣,他手里拿着手机,孜孜不倦地刷着微博,给所有表示吃到狗粮的评论点赞。
眼里是满满的愉悦。
什么?真正的古人此时应当觉得无地自容?
抱歉,大楚亡了,他们一家三口眼下都在后世。
相亲相爱是唯一的正事。
点着点着赞,沈延突然想到此时此刻应该给正主打去个视频电话,看看他那越来越大胆张扬的‘王妃’,当下是个什么反应。
页面切换到某位,正要拨通视频电话之际,门铃声乍然响起,而且急躁地连按了很久。
小黑猫直接被吵醒,警戒地躲到角落里藏了起来。
被打扰到好事的沈延也是一脸严肃地起身,走到门口。
打开视频,看清显示器上的人脸时,他冷笑了一声。
见里屋没有任何动静,武梅又按了两下门铃,力气越发地大,脸上的不耐烦跟狠厉之色也越来越重。
“做什么?”
一道深沉男声突然响起,武梅吓了一跳,抬头去看,发现沈延双手抱胸,正站在栅栏后面冷冷地看着她。
那眼神……
武梅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狠厉之色顿消,本来满腔的怒火也随之烟消云散,取代而之的是一抹谄媚笑容。
“小延呐,原来你在家啊?快,让我进去,我有事跟你说。”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
沈延毫不留情地回答,一点让她进来的意思都没有。
武梅脸上挂不住,可她又没有翻脸的底气,只好忍着怒气问:“这个月的生活费,静静是不是忘记打了?你哥的孩子壮壮才三个月大,开销正大呢,你不由分说把人家开了,又不给安置费,现在一家老小都在我家吃喝,赖着不走,我赶也没底气赶,毕竟是咱们理亏,我心想着能接应多少算多少好了,毕竟大家都是亲戚,不好闹得太难看……没想到静静还是那么不着四六,孝敬婆婆的生活费都能忘……”
“她没忘。”
沈延直接打断她:“你又不是她婆婆,她凭什么给你钱?”
武梅一愣,怒道:“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她反了她!还有你,你就任由她这么看待我?我可是你妈!她嫁了你……”
“你是吗?”
沈延轻飘飘地反问。
武梅愣住:“你、你什么意思?”
沈延的目光似乎能直接看透她心底,意味深长地问:“我们像是母子吗?”
第53章 第 53 章 “延小子,情深不寿。”……
武梅年近半百, 个头矮小,皮肤黝黑, 就算这些年靠着闵家发了财,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脖子上还挂着纯金项链,仍是掩盖不住,她身上极其浓厚的底层气息。
这气息有一大半来自她刻薄的面相。
武梅的五官认真说起来并不算难看,但她有个逢人就会眯着眼上下打量的习惯。不是好奇心旺盛,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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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中年大妈独有的‘吃瓜直觉’, 而是带着纯粹的恶意。
明明白白告诉人:赶紧亮身份, 老娘准备看人下菜了。
坏得明目张胆,理直气壮。
是一种从未被文明染指过, 浑然天成的恶。
相由心生。
怀揣着这种恶意的武梅, 眼角眉梢自带戾气。
一些性格软弱的人到了武梅面前会不自觉被压制住, 就像原来的闵静一样, 很容易被拿捏。而性格稍微强势些的人面对武梅, 则会忍不住烦躁,有种以暴制暴的冲动。
比如当下的沈延。
虽然隔着一些距离, 但此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武梅, 气场全开, 压得武梅几乎喘不过气来。就算心里恨得要死,面上也是一派惊恐之色。
她与沈延的确不像母子。
这样的话, 在过去近二十年来,武梅曾听很多人说过。
这也是她从不待见沈延的原因之一。
就算是从前对她千依百顺,甚至下意识恐惧她,畏惧她的沈延,也有一副绝佳的皮相。
而且成绩优异, 有颗‘生下来就适合读书’的脑子。
要知道她武梅有三个兄弟两个姐妹,全都大字不识一个,各自生的娃娃,最高学历也就是初中毕业,就这还复读过两年呢。
有那多嘴多舌的婆娘就说了,沈延怎么看都不像她武梅生的种。
……更别提。
武梅大着胆子抬头看了眼沈延,又被他气势所摄,惊恐之余又忍不住感到费解。
几天不见,这死小子怎么变化这么大?
不止面对她的时候不害怕、不惶恐了,还反过来跟她摆谱,还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难道……
武梅先是一惊。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当年遮掩得严实,消息不可能泄漏。
这么一想,武梅本来低落下去的士气重新高涨:“你这说得是什么话,我当然是你妈!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后面的话在沈延越发阴鸷的目光中渐渐变得低不可闻。
“人要学会知足。”沈延缓缓开口,目光缓缓扫过她身上与她毫不相称的奢侈品:“闵家给你的,已经超过了你应得的。当然你要是不懂得知足的意思,我不介意用些手段,把你教会。”
武梅心里不安:“你想干什么?沈延,我可是你妈!”
“你不是。”
沈延懒得和她周旋,果断给出结论:“你只是养大这具身体的人,养得还不算精细。”
武梅一脸的不敢相信,胸膛起伏不定:“你,你……”
他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两个问题不断在武梅脑海打转,几乎要脱口询问,可她的本能又让她闭紧了嘴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坚定地说:“闵家妖精是不是给你下降头了?你连亲娘都不肯认了?还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不是你妈,谁是?哦,我知道了,你是不乐意帮你舅舅和阿姨们了是吧,你觉得我们是你的累赘,成了你的负担,你想甩开不认人了。好啊沈延,你了不起,你飞黄腾达了,瞧不起穷亲戚了,觉得我这个妈丢人了,配不上你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别痴心妄想,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是你妈,你必须给我养老送终,否则我去告你,我让你身败名裂,你不信你就试试!”
她越说越气愤。
沈延却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在看猴戏一般地看着她。
“图穷匕见了?别扯那些大旗,说到底你只是怕得不到好处。放心,你说得没错,虽然养得不够精细,连隔壁的流浪狗吃得都比沈延好,但没有你那些剩饭剩菜,他也活不下来。所以作为回报,你现在住的房子和你现在手里那些东西,我不会收回。但你要是不懂得收敛,贪得无厌的话,我不介意让你跟你那些亲戚,有一样的下场。”
沈延说得冷漠,嘴角还带着一丝讽刺的笑,武梅看在眼里,却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听懂了就走,往后再来一次,我就当你没听明白。”
最后警告了句,沈延转身回了屋。
留下武梅一个人,对着大门,咬牙切齿了很久。
有心想再按一次门铃把人喊出来大骂一顿,又害怕沈延的态度。要是以前,武梅保管那软蛋只是说说,是决计不敢做的。但现在这个沈延,她的直觉告诉她,她拿捏不住。
最后,武梅收回了手,恶狠狠地一跺脚,低声咒骂了一句:“早知道当初就掐死你个孽种!”
恨恨地离去。
她得回去跟姐妹分析分析,臭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她亲妈的。
怎么这么多年不声不响的,突然就知道了呢?
该不会是谁眼红她日子好过,故意使坏吧?
真要是有这个人,她必须把人给揪出来,往死里整一顿不可!
武梅怒气冲冲地往家里赶去。
另一边,沈延回到家中,一身气势顿消。
喂了两天的小猫咪不知从哪个角落重新钻了出来,沿着他的裤腿一路攀爬,很快就占领了他的右边肩膀。
“你这家伙。”沈延宠溺地笑了笑,扭头摸猫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不远处的相框上。
相框里有张照片,上头有一对男女,穿着年代感十足的西装和连衣裙,怀里抱着个满月的女婴,正对着镜头微笑。
这是闵静拿双早逝的父母,怀里那女婴就是满月的闵静。
第一眼看到照片时,闵静很是意外:“真神奇,这具身体的父母和我那双冤家一样的爹娘,竟一摸一样。”
沈延从此将这句话记在了心底。
他上辈子其实没见过亲生母亲。
他爹是位意气风发,有雄心壮志的君侯……用现在的话来说,是个顶级的事业脑,从小就有继承家业,让楚国成为傲视群雄之第一强国的野心,为此一心扑在国事上,吃住都在前朝,让后宫形同虚设,既无王后,也无妃妾。
至于他是怎么来的?
有两种说法。
第一种是他爹到了年纪,为了使楚国有后,勉强自己与一位侍女通了人事,生下他后,那名侍女得了些金银,出宫另嫁去了。
这说法有些离谱,但普遍认可性较广,至少他爹亲耳听说以后,还当着他面笑了一声,补充道:“另嫁出去也是你娘,日后若是回来寻你,你可得仔细查验一番。我楚国君侯之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第二种说法则出自他那恣意飞扬,行事无忌的姑母之口:“你那生母可是个明艳动人的大美人,还是高人之徒,名士之后。当年来楚,把你阿父迷得神魂颠倒,可惜红颜薄命,生下你后体弱多病,叫她父兄接回家里养着去了,再后来怕是人就不行了,你阿父得到消息,大受打击,把自己关了整整三天,米水不进,再出门时看起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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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人一样,独独忘了跟那人有关的所有记忆。医者说,你阿父受了大刺激,死志已存,坚不可摧。奈何又放不下楚国这一摊子事情,硬生生又逼着自己活了过来,代价却是忘了你那生母。延小子,情深不寿,你将来只学你阿父为王为君之道就好,这男女之情上,可万万不要学他。”
后来,姑母更是要求他三缄其口,莫要去跟老爹求证。
“医者说了,这没想起来,你阿父或许还有些时日可撑熬,为着楚国,为着你,他无论如何也得含着这口气。万一他记起来……那口气恐怕就要散了,人的时日,只怕也无多了。”
所以他没跟任何人求证。
那以后,也没再问过任何人,阿娘去了何处。
一直到现在其实他仍是分辨不清,哪种说法为真,哪种为假。
小时候,他偏向于后者。
因为后者更浪漫,更跌宕起伏,更方便他‘神化’自己的父母。
还能满足他一点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他是被一对相爱的父母生下来的。
不是为了楚国才被生下来的。
……
这也是为什么来到现代继承完原身的记忆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与原身那些亲戚断绝来往。
他永远记得初来乍到,亲眼看到武梅之后,那股从头蔓延到脚的失望。
他亲娘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但随着他对原身的记忆近一步开发,以及之后的各种佐证,他意外地发现,他的姑姑雁风,一如既往地真诚。
印象中,他生父早逝,武梅对外说是不该嫁,情愿守寡也要把他这个儿子带大,一副只要原身好,她剖心挖肺都心甘情愿的慈母做派。
但私下里其实对原身极其恶劣,不给吃饭不给水喝,要原身从五六岁起就自己烧饭洗衣,还要打扫家里。
一有不顺她意的,非打即骂。
每次动手还会往死里打,哪怕骨折见血,也丝毫不会收敛。
要不是原身有些小聪明会讨好那些表哥表姐,靠着给他们写作业的能力得以去亲戚家暂居,后来因为成绩名列前茅遇上负责任的好老师,拉拔了一把,他恐怕都难活到长大。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他亲娘?
今天,总算是叫他诈出来了。
第54章 第 54 章 “我要离婚。”
武梅神色慌张地跑回了家, 一把推开望眼欲穿的外甥媳妇,直奔房间, 锁紧房门之后,挪动了宽敞豪华的双人床。
她半跪着,伸手在床头的墙壁处摸索了两下,片刻后用指甲抠出一块小砖。
她探手进去,不多时拿出了个铁皮小盒。
打开之后,里头是只色泽上佳的玉扳指,在几乎褪色的红布映衬下, 依然散发着莹莹光辉。
看到这块玉扳指, 武梅瞬间心安了不少。
重新蹲下身去检查小洞,没发现除了她指甲印外的任何痕迹, 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就说嘛, 当年的事她瞒得死紧, 就连自家兄弟和老娘都没透露过半个字, 那小子也不可能知道。
今天非要跟她脱离关系, 恐怕说到底还是因为闵家给的好处更多,小白眼狼见利忘义, 想跟她划清界限呢。
武梅拿起玉扳指, 对着窗户看了又看, 简直爱不释手。
这么个宝贝,肯定很值钱。
小白眼狼今儿都把话说那么难听了, 恐怕是真的不想认她这门亲戚了,连一个月的生活费都要不来,这往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反正,距离那事都过去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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