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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职不敢！”豆大的汗珠自贾于额角滚落，他脑中快速闪过谢谦的叮嘱，于是攥紧了拳头，抬首朗声道：

    

    “卑职尚有一桩秘事，须向皇后禀明。”

    

    吕雉眉峰微蹙，眼底漫过几分不耐：

    

    “讲。”

    

    贾于闻声，目光下意识瞥向身侧的审食其，神色间透出几分迟疑。

    

    “审大人是本宫的人，你有话直说便是。”

    

    “诺。”

    

    贾于喉结暗滚，他语声压得极低：“启禀皇后，前番梁王驻守梁地，曾暗助吕将军收纳微山湖散出的兵。”

    

    吕雉闻言掌心陡然一紧，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贾于偷偷瞅一眼吕雉，不觉心头发怵，却不敢稍歇，又赶紧继续道：

    

    “虫将军自启封押运兵甲过境梁地时，彭越借犒军之名索了重金，才肯放行。”

    

    “你想说什么？”吕雉沉声道。

    

    “皇后明察。”贾于见状忙趋前半步，“吕将军做事，素来坦荡。可梁王此人，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他既肯出手相助，必是攥着这两件事当作后手。”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静得可怕，烛火摇曳，将审食其垂首而立的影子拉得颀长。

    

    吕雉冷冷地看着贾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声音轻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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