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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8(第2页/共2页)

待着。”

    紫蝶沉默,后道:

    “那您可不可以不要抛弃我。”

    意玉微愣。

    紫蝶:“多可笑,时至今日我才发觉,对我最好的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而是您这继母,我曾经还为了怀明玉忽视了您。”

    “是我的过错,是女儿的过错。”

    “夫人……不,应该叫怀娘子,您若是要离开,能不能带上我?”

    “您不必觉着我麻烦,我把薛府给我所有的嫁妆都带上,金银财宝多如牛毛,我都给您,然后跟您走,好不好?”

    紫蝶的眼睛里都是乞求。

    意玉沉默。

    她虽平日里对可怜人都是能帮则帮,可紫蝶若是跟着她回去,薛洺不可能不去她家看望。

    便有可把满满暴露。

    意玉认真地拒绝,说:

    “并不只有跟着我这一个解决法子,薛洺全是狼豺虎豹,你便跟在你父亲身边,他威严高,旁人不敢近身……”

    紫蝶却没再继续乞求。

    她只说:“我不可能让您走的,夫人。”

    “我只想跟着您。”

    “您既然不肯带我走,我就只能留下您了。”

    “只有您才是我的母亲。”

    往后,紫蝶几乎赖在了意玉的床榻上,同她同吃同住,连去关个窗户紫蝶都怕她跑了。

    *

    意玉可能是近乡情怯,在薛府过的这些日子,她越发想到曾经的经历。

    吃了药,头疾勉强被压了下去。

    越回想,就越坚定了意玉要离开的念头。

    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在听闻薛洺从南疆回来的时候,意玉下意识便想逃避,她很抵触薛洺。

    听闻薛洺受伤。

    她也只以为这是薛洺卖惨的手段,还想着去讥讽两句。

    可薛洺这次却没有第一时间来意玉身边。

    只是派人送来了一个香炉,里面用了南疆的香方,说是治愈头疾的。

    屋子里的护卫看向她的眼神那叫一个欲说还休。

    总算有个侍卫忍不住了,犹豫着来到意玉跟前,问:

    “夫人,您真的不去看看将军吗?”

    意玉:“为什么要去看?”

    她懒得纠正“夫人”这称呼了,薛洺让侍卫叫,侍卫若是不叫,便是坏了规矩,要受罚。

    犯不着去为难。

    侍卫:“将军伤势颇重……”

    意玉说:“又死不了。”

    “不对,哪怕他死了,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侍卫最终没再说什么。

    意玉抱着那香炉,头疾好了不少。

    按照这个架势,困扰她五年的头疾,应当半年内就能治愈。

    可抱着这香炉,意玉越想越不对劲。

    她这五年,找了多少医师,都说治愈不了。

    为何来到薛家,薛洺就能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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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经在薛府管家时,也并不知道还有这香炉。

    反而……

    她在寻医问药的时候,倒听医师说过,能治愈她头疾的倒是有,只不过在南疆,是南疆皇帝御用,想得也得不到。

    难不成这香方就是那南疆之物?

    思及此,意玉又觉着不可能。

    毕竟薛洺才和南疆打完仗,南疆皇帝怎么可能把御用的镇国之宝给薛洺?

    可旋即,意玉脑海里又有了个不好的想法。

    她心下一咯噔。

    拧起眉头,当即抱起了茶酒桌,来到了薛洺住的屋子。

    薛洺原来的屋子用来囚禁意玉。

    他现在住在离主屋极近的厢房里,所以她要来,也没人拦着她。

    意玉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还见到了来来往往的医师。

    不顾鞍锁的阻拦,意玉直接拿起手里的茶酒桌,往门上砸了去。

    门打开了。

    意玉要进去,被拦下来。

    屋里敞开,便传来薛洺有些沙哑的声音,还是那副略带有嘲弄的语调:

    “要是真进来,可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意玉:“事情已经发生,早就没了选择的余地,我不如面对。”

    薛洺的手下人放开了意玉。

    意玉进屋。

    床帐被拉了上去,床干净整洁,身边却有一盆盆的血水和绑带。

    薛洺裸着上半身,侧靠在床头处。

    见意玉来了,撑起身子,抬眸看向意玉。

    见她脸色僵住,轻笑一声。

    意玉对上他的精瘦的上身,看着肌肉一块一块,腰身极其明显,又漂亮又有力气,是那种长年累月在战场上拼出来的扎实感,却又不粗糙,精致又贵气。

    意玉见过他的上半身,在以前二人唇齿相依的场面。

    身上也有伤,但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多,又惨又恐怖。

    往下看——

    薛洺的左手手指一动不动,是被拧成麻花的模样,要最起码半年才能恢复,腿骨细碎,一片片接上的。

    皮肉更是不能看,沾着血的肉沫因为太多,到了现在也没能清理干净。

    往上看——薛洺那张凶煞的脸有了一个大大的血口,离眼睛就剩一指节的距离。

    意玉愣住了。

    薛洺竟然还笑得出来,问她:“怕了?方才不是不让你进来。”

    意玉撇过头,冷哼了一声。

    她直接来到薛洺面前,站着睨,问道:“你此次去南疆,应当不是去打仗,毕竟那边的战事,早早便结束了。”

    薛洺:“你真的非要知道真相?”

    这么一说,意玉便都明白了。

    她气得要命,“你故意的吧薛洺!”

    “南疆那边才被你打得节节退败,肚子里也憋着一股气,你过一段时间再去也成啊,这不白白挨打?”

    薛洺:“心疼我吗?”

    意玉:“我是恨,恨你故意,故意想让我心里不踏实。”

    “你明明知道我的性子不可能容忍别人白白为我付出,你故意的薛洺,你故意的。”

    意玉极为无力,她眼泪气到流出来。

    薛洺没想到意玉能被气哭,他神色认真了起来:“你不欠我,我这举动,单纯是为了我自己。”

    意玉转过去不理他。

    薛洺再接再厉:“那香方是我对你的献礼,是我的私心,做一个缓和关系的信物,是为了让你听我的条件。”

    “我想让你回到我身边,可每日看到你面色疏冷,我就无力,我想把你拥在怀里,想快点,再快点抱住,可我却不行。只能想办法让你快点理理我。”

    “你回到我身边,担忧的都不会发生,薛府人不会烦扰你,你想的,我都能答应,也都能做到。”

    意玉嗤笑:“那怀明玉?”

    薛洺:“我同她和离。”

    除上之外,薛洺又一一说了自己的条件。

    金银财宝,名利地位,足以让人心动。

    薛洺见意玉不回话,他最后说:

    “我知你心里有怨气,过早答应我,会让你没了矜持。”

    “你不必现在就答应我,我给你台阶。”

    “但我希望你正视自己的感情,也想想你的未来。”

    薛洺和意玉相处的那些日子,薛洺一直在观察意玉。

    一次次试探,意玉神色仍旧冷漠。

    但他却能确定,意玉的身体,意玉的心里,都有他。毕竟从小便放在心里的救命恩人,唯一有过的一个男人,仰望太久,却输给了另一个女人,总会不甘心。

    那般的刻骨铭心,怎么是区区五年便能消磨的。

    如今意玉冷漠,薛洺明白,只不过是意玉下定决心要离开他,要远离薛家,从而极力压住她内心依赖渴望的感情,防止自己再受到伤害罢了。

    这可不行。

    继续抵触,感情真没了。

    薛洺狡诈地通过肢体接触,看意玉下意识的身体反应,确认意玉还对他有感情后。

    他其实特别开心。

    他并不似是表面那样淡然。

    他其实也会怕。

    再缜密的看守,他也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只要意玉想跑,总会逮到机会。

    为了能一直长相厮守,还得让意玉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他得想个法子。

    直到医师告诉薛洺,意玉的头疾。

    不过,即便他没有这么强的目的性,也还是会为意玉取得这香方。

    唯一的区别是,如果没有目的,只是为了救人,他不会让意玉看到他的伤。

    意玉发现,薛洺完全是有备而来。

    捏住她的性子,捏住人的弱点。

    倾尽一切,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意玉并不会答应。

    薛洺不知道,他也不会明白她在意的问题所在。

    她若是想把怀明玉杀了,薛洺又会怎么做?

    意玉想看看薛洺的态度,或者说,这本来就是她的计划,逃离薛府的计划。

    意玉对薛洺说:

    “我希望,你让我在薛府能自由行走。”

    薛洺:“可以,我派人跟着你。”

    她在离开薛洺后,直直朝着怀明玉的院子走去。

    第65章 第 65 章 明玉被揭发

    意玉来到了明玉这。

    毫无征兆。

    明玉的眼睛一瞬间放大。

    意玉斜睨了一眼跑去给薛洺报信的人。

    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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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房门。

    意玉开门见山:“小九的事, 是你做的?”

    明玉只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意玉:“不要同我伪装了。”

    “你的事,我自始至终都知道。”

    明玉的眼睛里有了杀意。

    意玉只是轻笑道:“别用这幅表情看我。”

    “你放心,我不会捅出去的,这薛府的日子, 也就你还当个宝。”

    “有你在这里替我受罪, 我乐得自在, 希望你能一直牢牢把握住。”

    这时, 房门被推开。

    风吹来, 怀明玉装作发病, 被磕到桌角的模样。

    薛洺只披了件披风, 便赶过来了。

    看吧, 她一来怀明玉面前, 薛洺就怕, 多可笑。

    意玉在薛洺看不到的地方,倒没什么表情。

    怀明玉在薛洺一来, 就哭哭啼啼, 捂着自己磕角的额头,还流着血,哭着说意玉要杀了她。

    薛洺眉头看向意玉:“你要杀她?”

    意玉当然是承认了。

    她真是感谢怀明玉, 给她的计划添砖加瓦。

    意玉已经有些烦躁, 但表面还是装出了一副倔强还爱着薛洺的模样, 说:“她杀了我的女儿, 我为什么不能杀了她?”

    意玉说罢,还要拿桌子去砸怀明玉。

    即将砸中之际——

    薛洺抬手, 轻轻松松制止了下来。

    薛洺说:“她到底是我两个孩子的生母,之前贸然,因不知那是你的亲生孩子。”

    意玉:“所以, 你就会护着她了?”

    薛洺:“不会,但我不会看着她死。”

    “死不应该是对她的惩处。”

    意玉抱下膝盖。

    环住自己。

    似是伤心至极。

    但脸上,却并没有丝毫的伤心与苦闷。

    她反而开心。

    因为这个局面,本来就是她设下的。

    薛洺或许忘了,她本来就是个生存能力极强的人,就是因为情情爱爱,吃过一次让她差点死了的亏,怎么又会再吃一次?

    情情爱爱的,对她来说,早就没那种东西了。

    这是身体的适应能力。

    她自小生存环境决定的。

    她早就没了爱男人的能力了,对薛洺,哪还有什么喜欢?

    薛洺这些日子,对她的一次次试探,意玉全部都知道。

    那些薛洺看到的下意识反应,什么紧张瑟缩,什么还爱着他,都是装出来给薛洺看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薛洺认为,她特别爱他,是个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的蠢人,逼他做选择。

    面对阶层差异,意玉若是想彻底脱身,那便只能让薛洺自行放弃,利用他这种上位者装出来的虚伪场面话。

    意玉做出了一副哭啼的模样,受了情伤的模样,要去再掐怀明玉的脖子。

    薛洺沉默着制止了。

    意玉哭得整个屋子都震:“还我女儿,还我女儿,杀了怀明玉!!”

    意玉恨恨地盯着薛洺:“想让我留下,可以,那你就杀了怀明玉。”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女儿的血海深仇,薛洺,你不明白。”

    “杀了啊。”

    薛洺:“除了杀她,都可以。”

    意玉:“那我走,你不要拦着。”

    薛洺:“不可以。”

    意玉:“那就杀了她。”

    “薛洺,你不要低估为女儿报仇的心。”

    怀明玉感到害怕,她大口喘着气,似是又犯病了的样子:“洺弟弟,保护我,你说过不会杀我的……”

    怀明玉晕倒了,薛洺把人拉起来。

    意玉作出一副受了情伤的模样,长哭起来。

    这次跑出去薛府,有人阻拦,却被薛洺松口,制止住了。

    意玉把袖子拿开,却没有一点眼泪。

    她无比的轻松。

    果然,她猜得没错,薛洺他不可能杀怀明玉。

    怀明玉只要一日还是那个病秧子,还是薛洺孩子的母亲,他就对她还有责任,不可能杀怀明玉。

    意玉对人心的把握,堪称一绝。

    只要怀明玉聪明点,不让她做的那些蠢事暴露,她就能在薛府苟延残喘,也不会让薛洺来烦意玉。

    怀明玉已经同薛洺和离了,薛洺对怀明玉的态度,也是冷淡,需要怀明玉费好些心思。

    但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亲生女儿,怀明玉这辈子也成不了薛府的大娘子,得不到她想要的名头。

    薛洺被明玉把持着,就不会来找满满了。

    薛府的权势太大,让人眼馋,也让人惧怕。

    意玉能逃离,便是万幸。

    她当即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快马加鞭坐上了早早准备好的赶往杭州梅家的马车,彻底抹除了在东京的痕迹。

    什么情情爱爱,在阶层温饱下,都是浮云。

    她最喜欢的,还是做自己喜欢的生意,陪着自己的女儿,过好自己的温馨小日子。

    像什么薛洺提的,做高门大户的主母,就更令人憋屈了。

    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男女都是人,但男人从没把女人看作是同一物种,认为她们只有后宅的作用。

    就类似去看小猫小狗,要据为己有,要撒娇卖萌,这时候的男人看女人也是这样。

    一个人竟然一辈子的选择,只有为夫君处理后宅事,这个世道太恶心了。

    意玉瘪嘴。

    赶快逃离了这个奇葩豪门遍地的东京城,回了自己的梅家。

    梅家是杭州首富,家主却是她这女子。

    这才是她喜欢的环境。

    *

    白玉蝉听闻意玉可以在薛府自由活动,要找她叙叙旧。

    但却当场撞见,薛洺护着发病的怀明玉,意玉“气到跑走”的场面。

    白玉蝉被气笑了。

    他这个清欲寡淡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本从不掺和进俗事的白玉蝉,在怀明玉被送回屋子,在薛洺落单时,他来到了薛洺跟前,突然说了一句:

    “你所认为的病秧子,真的是病秧子吗?”

    薛洺愣了一瞬。

    垂下眼眸。

    他蹙眉。

    好似突然迷雾散去一般。

    他还想继续追问时,白玉蝉却说:

    “我不能掺和俗事,如今掺和了,不知道后果会如何,再多的,我万万不能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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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明玉醒来,发现薛洺的眼神,好似不一样了。

    原先只是失望冷漠,现在,却和看死人一般。

    怀明玉强行压下心里的疑虑。

    薛洺对她,肯定还有怜惜。

    她要趁着这些日子,多多努力才是。

    薛洺却直接转身走了。

    哪怕怀明玉装病,也都没再停下了。

    第66章 四章倒计时(一) 薛洺知道了所有真相……

    如果说, 明玉不是病秧子:

    那么她要玉石,就只是为了害死意玉。

    所以,真正该被他怜惜的,真正将死的, 自始至终都是意玉。

    他在意玉生死垂危时, 在做什么?

    他在护着怀明玉, 他在逼着离了玉石便会身死的意玉, 把玉石让给根本没有病的怀明玉。

    种种, 但凡意玉自私一些, 薛洺都会好受一点。

    偏偏意玉什么都是为了他, 救命的玉石——他说要, 意玉就给了。

    顺着这条思路, 薛洺又发现了一个堪称可笑的事实。

    既然怀明玉从始至终都是装病, 而莫离一直是她的医师。

    两个人定是极为熟稔。

    薛洺的眼眸深深,浓厚的煞气与怒意第一次不加掩饰地在这个男人身上显露。

    莫离知道那捡来的孩子是意玉的亲生女儿, 那么怀明玉呢?

    他和意玉亲生女儿的死, 是怀明玉有意为之,不是无心之举。

    薛洺几乎瞬间清楚了所有逻辑。

    杀女之仇、诬蔑害命……

    薛洺从没这般慌过。

    因为,这在他知道了所有真相的那一刻, 他心里明白了一个事实:

    意玉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意玉也不可能爱他了。

    别说喜爱这种奢侈的东西, 她此生都不想再见。

    是他不论用什么法子, 不论怎么靠近, 怎么耍手段,凭借意玉的性子, 她都不可能给他一个眼神,都会死命逃离。

    薛洺彻底没了淡然。

    他双目深沉,拳头都紧紧攥在一起。

    不可以。

    不能没有意玉。

    薛洺大步出了屋子。

    这几日, 几乎倾尽了所有的人脉,所有的人力。

    最高傲不屑于求人的人,却低着头满城给各种转运使捕快们送礼,想找到意玉。

    九堂妹小姑子,都被他每日派人去审问。

    心理压力给人整得呦。

    九堂妹和小姑子只觉着可笑。

    她们自然不肯说。

    薛洺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伤害都已经造成了,薛洺再补偿,意玉也不需要。

    等等,意玉好像需要。

    九堂妹和小姑子对视一眼。

    九堂妹给薛洺说:

    “想知道意玉的位置?可以,我告诉你,她在杭州梅家,马上就要被梅家的亲戚给搞下台了,你若是能把梅家给叛军准备的军粮烧毁,让梅家失了叛军的帮助,让意玉坐稳家主,意玉就愿意和你说话了。”

    “只不过梅家亲戚已经加入叛军,朝廷都不敢轻举妄动的存在,你身边兵也一时凑不齐那么多,烧毁敌窝的军粮更是天方夜谭,你见意玉,难上加难……”

    九堂妹还没说完,薛洺便已经出了屋门,他呵:

    “把军师都叫来,备最快最好的马。”

    几乎是当夜,薛洺便已经商榷好了法子。

    谋士都在一旁劝:

    “您这太过冒险,实属为下策,我们从长计议……”

    薛洺根本不听他们说话,直接去了杭州。

    马都跑得奄奄一息。

    薛洺到了杭州,只去了梅家。

    他翻墙进去,看着里面女人的影子……以及一个孩子。

    薛洺定睛一瞧,是个女儿。

    他还见过,莫离说是他的女儿。

    叫意玉:“娘亲,我的香囊找不到了。”

    二人在吃汤圆,过元宵。

    薛洺愣神。

    薛洺驻足了许久。

    她离了他,日子很幸福。

    女儿,原还活着。

    和意玉,五官特别像,只是气质完全不同。

    气质像他。

    不是莫离的孩子,而是他的。

    她如今,还做了她这辈子最喜欢的生意,一个女儿身定是突破万难,才能成了梅家的家主。

    他特别想进去,可最终连步子都没迈出一步,也没进去。

    不能让她的努力前功尽弃啊。

    他离开前,捡到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香囊,上面绣着满满和意玉两个名字。

    意玉的绣工很好,曾经他出征前,就亲自做衣服给他,又软又贴身又漂亮。

    这歪歪扭扭的香囊,应该是女儿做的。

    满满,是女儿的名字。

    薛洺最终独身离开,他去了梅家,带上了厚厚的人皮面具,潜了进去。

    薛洺要做的,便是潜入梅家,做梅家亲戚买卖的人口奴隶,寻到军粮所在的地方,混进去将其烧毁。

    此次行动极其危险,违反律法的黑奴买卖不知道得多折磨人,薛洺却像不怕死一样,连个表情都没有。

    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混了进去,因为他成了奴隶,混进去也很简单,毕竟没人主动想成为奴隶,宽进严出。

    薛洺便进了梅家。

    薛洺在梅家亲戚的管辖的区域做工,往常高高在上衣着最为鲜艳的将军,如今却做了一个最低等的奴隶。

    薛洺做的是初来的奴隶,管事的为了立威,让来的这批只得睡两个时辰,所以薛洺的日常为:

    每日子时睡,等到一个时辰后,也就是寅时,被沾着辣椒水和倒刺的鞭子生生抽醒,管事的还会边打边洗脑:“你们是低贱的奴隶,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等把奴隶们抽得奄奄一息了,再让人去货船运货。

    每日扛近千袋的货物,看看哪个人意志最强,身体素质最强,那么这个人就能活下来。

    期间,还会把伤痕累累的人,夏天整个人压进沸水,烫得没有一块好皮,冬天整个人压进冰坨子混着炭火的路上,让人扛着麻袋在炭火烧得正旺的地上走,走完了当然得给最后留下的人治,于是把整个人都压进冰河里浸泡。

    除此之外,还有种种服从与选拔。

    种种,都是为了挑出最能忍最能干的人,其他人若是一旦体力跟不上,便会被生生打死以儆效尤,因为主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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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多花一分钱养一个吃白饭的人。

    薛洺面对这样的折磨,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还能帮扶一些老弱妇孺做工,干得极为出彩。

    只是,白白的指骨都被长久以来的做工,磨了出来,指头的肉都掉了。

    最终获胜的人,身上还会被烙铁烙印下象征着卑贱的“梅氏奴”三个字,薛洺自然也有。

    有被买卖的奴隶哭,又屈辱又疼痛又累,问薛洺:“大哥,你难道不会累吗?”

    “不苦吗?不屈辱吗?”

    薛洺只说:“身体上越痛,心里的慌乱苦闷,便会好受很多。”

    “这比起我突然认清的现实来讲,太过于轻了。”

    “我也想尝尝她曾经受过的折磨。”

    “屈辱,疼痛,游离在生死边缘。”

    薛洺就这样一步步从底层的奴隶,各种苦眉头都不皱一下地照单全收,这般的忍耐和体力,让他升到了前院的护卫,仍旧是带着那个厚厚的人皮面具。

    在薛洺的有意引导下,他成功成为了梅家亲戚派去意玉院子里的间谍,做了意玉院子的护院。

    他带着人皮面具,首先看到了意玉。

    即便带着人皮面具,眼里浓厚的情意和怀念也要溢出来。

    可下一瞬,便看到了莫离抱着女儿,来到了意玉身边。

    活像是一家三口。

    薛洺气到咬紧牙关。

    最后,深吸口气,才勉强忍住了上前的冲动。

    不能冲动,不能暴露。

    他的眼神沉下去,根本没什么好气。

    意玉对莫离笑眯眯的,转头对他,眼里却全是警惕。

    薛洺以往在意玉这,从没有过这样的冷待,心梗酸麻。

    意玉试探:“你就是那边派遣来的?”

    薛洺却直接道:“家主,我叛变了,我承认我是被派来看着你的一举一动,我想投靠你。”

    意玉愣:“你就这么说了?”

    薛洺:“我一层层选拔上来的,他们对我很信任。”

    “但我恨极了他们,想报复,所以想投靠你,一刻也忍不了了,行吗?”

    意玉觉着面前这个人的眼神实在太过灼热,但确实没有恶意,眼睛却全是善意。

    薛洺后面扛住了意玉的一次次试探,最终得以留在了意玉身边。

    只是,留在意玉身边,薛洺开怀,但又极为膈应。

    首先是,莫离成日待在意玉身边,意玉的衣裳,都是莫离做的,贴身的都偷偷做。

    其次是,他的女儿,常常被别人认为,莫离才是她的爹爹。

    薛洺气得直接把衣服给全烧了,但莫离那又做了更多。

    莫离似乎知道是他烧的,还告状诬蔑薛洺要害他。

    证据确凿,意玉每次都站在薛洺对立面,护着莫离,斥责薛洺。

    就这样膈应了半年,薛洺还要忍受莫离的各种投毒,各类毒品把人折磨得不轻。

    意玉还认为他特别坚强,从不关心他。

    半年后,薛洺总算是摸到了军粮的线路。

    放火那日。

    因为梅家亲戚对他特别信任,毕竟薛洺吃的折磨都是实打实的,没人相信他会叛变,所以并没有人防备薛洺。

    薛洺把军粮全部都烧了。

    身为将军的薛洺,最擅长放火了,很快便把整片军粮都给点燃。

    点燃了就可以离开,薛洺叫手下人把被梅家捆来的人解救,他却还想继续在意玉这多待一会。

    可谁料,他却撞见了莫离向意玉求亲。

    薛洺气疯了。

    他装什么忠仆都装不下去,想直接上去把莫离的头砍掉时。

    意玉却拒绝了。

    薛洺当即扬起嘴角。

    莫离:“是因为你还爱着薛洺?”

    “也是,薛洺为了你,都做奴隶把军粮烧了,让梅家亲戚失去了叛军的帮助,你余情未了,也正常。”

    薛洺烧了敌方军粮,得向朝廷报备,不然便会被怀疑。

    意玉如今,竟也知道了。

    意玉用一副淡然的眼神看向莫离:“我拒绝,只是懒得为感情费心。”

    “我,喜欢他?”

    “我怎么会喜欢那种男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如果作为一个男人来讲,他属于一个早早便被别的女人用过的东西,不干净了。”

    莫离:“我还以为,你会因他的付出而动容。”

    意玉眼神不变,随口说:“那不是他自愿的?”

    “指不定是为了消除心里的愧疚。反正不关我的事。”

    意玉漠然甚至完全不在乎的话语,证实了薛洺心里猜测。

    她经历了那样的事,果然根本就不爱他了,甚至把他真真地当成了一个陌生人。

    薛洺唇角压了下去,压得特别特别低。

    眼神色调直接冷了。

    都进展到求亲了。

    呵。

    呵呵。

    薛洺气得冷笑了特别多声。

    不能继续拖了,想想法子。

    薛洺和鞍锁接头,看着他浑身的伤,鞍锁都震惊了:“我滴天,将军,你上战场也没受过这么严重的吧?”

    “你做什么去?咱们快回府里疗伤啊,你可不能再乱动,不然这伤好不了了。”

    薛洺只是朝着面前的女儿,也就是满满走过去。

    他此时已经卸下人皮面具。

    因为他看到,满满被梅家的亲戚哄骗走了,估摸着是要威胁意玉,或者直接泄愤。

    薛洺想哄着满满过来,但满满却下意识地抵触薛洺。

    薛洺说:“我带你去找娘亲,你不要跟着他走。”

    满满狠狠摇头:“你让我觉着不喜,怎么还冤枉好人。”

    满满还是去了梅家亲戚身边。

    薛洺当即追上去,可已经来不及了。

    满满被推下了山崖。

    薛洺最后是用身体,才勉强挡住,好歹没掉下去。

    满满:“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救我?你看着还受了很严重的伤。”

    薛洺:“我叫薛洺,如果你娘亲愿意介绍,你应该听过我,我是你的爹爹。”

    谁料听了这话,满满眼眸睁大,脸一皱,直接伸手一推,大力把薛洺推开。

    却因力气过大,直接把本来稳住身形的薛洺,直接推下了山崖。

    薛洺滚落,沉沉地跌进凌厉的山崖。

    满满冷哼:“你个居心叵测的男人,依我看,根本不是为了救我。”

    鞍锁吓呆了,他直接急死了。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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