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你属于宁越泽。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容忍你留在身边?”
她扑向门口,却被他一把拦住。
挣扎间,门突然被踹开。
宁越泽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滚出去。”他对耿森阳说。
“可是你说……”
“我说滚。”
耿森阳悻悻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宁越泽反手关门,靠在门板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忽然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方式吗?”
她蜷缩在墙角,不说话。
“因为我想看你还能忍多久。”他走近她,蹲下身,“每次我以为你快崩溃的时候,你都能撑住。可越是这样,我越想知道??你的底线到底在哪?”
“我没有底线了……”她哽咽,“从你把我带回那天起,我就没有了。”
他怔了一下。
然后伸手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你知道吗?你哭的样子,比我想象中好看。”
她猛地推开他,“你变态!”
他不恼,反而笑得更深:“是啊,我是变态。可你不也留到现在了吗?说明你某种程度上,接受这样的我。”
她摇头,“我不是接受,我是……逃不掉。”
“那就别逃。”他握住她的手腕,“留下来,成为我的一部分。不是女友,不是情人,是你只能属于我的那种存在。”
她看着他漆黑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从来不在乎她爱不爱他,他在乎的是她能不能完全被他掌控。
“如果我说不呢?”她轻声问。
“那你明天就会出现在网上。”他平静地说,“那段视频,哪怕我没拍,我也能做出十种版本。你信吗?”
她信。
因为她了解他。宁越泽从不做无把握的事,他布的每一步棋,都在计算之中。
包括今晚的一切。
她慢慢站起来,擦干眼泪,“我明白了。”
他挑眉。
“我不再问你要去哪里,不再质疑你的决定,也不会再试图逃离。”她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让我见我妈一次。她病了,住院三天了,我不知道她情况怎么样。我想去看看她。”
他沉默片刻,“可以。但我会跟着。”
“好。”她点头。
他伸出手,“握手为盟。”
她迟疑一秒,还是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很暖,却让她浑身发冷。
那一夜,她没回家。宁越泽带她去了另一处公寓,位于市中心高层,窗外是整片城市的灯火。他给她洗澡,像对待一件易碎品,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睡吧。”他替她盖好被子,“明天带你去医院。”
她闭着眼,不敢动。
凌晨两点十七分,她悄悄睁开眼,确认他已睡熟。她轻手轻脚摸到床头柜,打开抽屉,取出他的备用手机??她早注意到他有两个号码。
她屏住呼吸解锁,找到相册文件夹,输入密码失败三次后,尝试了他的生日,成功。
里面全是监控截图、行程记录、通话录音备份。她在“特别标注”文件夹里找到了自己??从她搬进宁家第一天起,每一天的行踪都被记录下来。还有陈嘉白的照片,标注着“潜在威胁”。
最深处,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她母亲躺在医院病床上,插着管子。日期显示是昨天。旁边站着医生,正在签字。而宁越泽站在门外,神情冷漠。
她点开播放。
医生说:“病人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已于今日下午四点十二分去世。”
她整个人僵住。
手机差点掉落。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哭声溢出。
原来……妈妈早就走了。
而宁越泽,一直瞒着她。
他不是要带她去看望母亲,是要带她去面对一场早已准备好的葬礼。
她缓缓放下手机,看向身旁熟睡的男人。月光落在他脸上,轮廓柔和,像个天使。
可她知道,他是魔鬼。
她轻轻起身,穿上外套,拿起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然后,她打开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电梯下降时,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顾语澄的号码。
“嫂子……”她声音沙哑,“帮我个忙。”
“我在。”顾语澄立刻回应,“怎么了?”
“我妈……死了。宁越泽骗我,我一直不知道。”她哽咽,“我现在在外面,不知道该去哪。我不想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你在哪栋楼?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来接你。”
她说出位置。
“记住,”顾语澄语气坚定,“别信任何人,除了我。你现在最危险,他一定会找你。”
“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她蹲在大厦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膝盖发抖。夜风刺骨,她却感觉不到冷。
她想起小时候,妈妈牵着她的手走过菜市场,给她买糖葫芦;想起高考那天,妈妈在考场外等她四个小时;想起分手后她躲在房间里哭,妈妈默默煮了一碗面放在门口……
而现在,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眼泪止不住地流。
十五分钟后,一辆低调的SUV驶来停下。车窗降下,顾语澄探出头,“上车。”
她钻进后排,整个人瘫软下去。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顾语澄系好安全带,“然后我们谈谈接下来怎么办。”
“他不会放过我的。”温温宁喃喃。
“所以他必须付出代价。”顾语澄从后视镜看她,“你以为宁越泽有多强大?他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孩子,用金钱和暴力掩盖内心的懦弱。而你??”她语气转柔,“你比你自己想象的坚强得多。”
车子驶入夜色。
与此同时,宁越泽睁开眼,发现身边空了。
他坐起身,摸到床头柜,发现备用手机不见。
他笑了,拨通某个号码:“她出来了。按计划行动。”
窗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有些人的人生,已在这一夜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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