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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主任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被押着的赵东旭一眼,径直走到陆西诀的病床边。
随后,他才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赵东旭,嘲笑道
“谁说没有解药的!”
赵东旭听到这话,浑身一震,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扑灭。
他看着一身白大褂、满脸自信的阮主任,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嘴唇微微颤抖,口中呢喃着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直以为无解的毒药,竟然真的有破解之法。
阮主任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有人能研制出毒药,自然也有人能研究出解药。”
说完,他微微转身,正对着陆西诀,神色认真地说道
“陆先生,毒素成分我们已经化验出来了,这是一种神经毒素,会导致器官衰竭。”
“之前我们采取的保守治疗已经成功遏制了毒素的扩散,现在既然知道了毒素成分,接下来一两天,我们就能彻底化解这毒素了。”
陆西诀听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
“辛苦你们了,阮主任。”
而一旁的赵东旭,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警官把赵东旭和赵雯两夫妻全部带走。
“陆总,现在开始,我们就能给您进行治疗了。您准备一下吧。”
阮主任满脸笑意,心情格外不错地说道,眼神里透着十足的自信。
守在病床边的郝红梅和陆菲儿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喜极而泣。
郝红梅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她哽咽着,声音都有些发颤
“老陆,你有救了,终于有救了。”
这些日子,她每日每夜都在担惊受怕,此刻听到这个好消息,满心的担忧终于化作了欢喜的泪水。
陆菲儿也是哭得梨花带雨,她紧紧握着父亲的手“爸,你终于可以好起来了,我就知道一定会没事的。”
这段时间,她看着父亲被中毒折磨,心里满是心疼与无助,如今听到可以治疗的时候,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陆西诀半躺在病床上,看着眼前的妻子和女儿,心中五味杂陈,满是感动。
他用力地紧紧拉住郝红梅和陆菲儿的手,那双手虽然因为病痛有些无力,却充满了感激
“红梅,菲儿,谢谢有你们一直陪在我身边。这些日子,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撑过来。”
阮主任双手稳稳地捧着各种输液仪器,步伐匆匆却不失沉稳地迈进了病房。
仪器上的指示灯闪烁着,就像陆西诀的生命力重新迸发生机。
陆菲儿坐在一边看着,此刻见阮主任进来给陆西诀治疗。
她紧接着迅速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了哥哥周向北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陆菲儿几乎是带激动的腔调喊道
“哥!”
“阮主任的解药研究出来了!”
“爸已经开始治疗了,医生说马上就能治好,真的,哥,爸有救了!”
她语速极快,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担忧与喜悦一口气全部倒出来。
电话那头,周向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为陆西诀感到由衷的开心。
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淡淡的一句“行,我知道了。”
“哥!”
陆菲儿听到这冷淡的回应,满心的欢喜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语气里多了几分失落
“你不来看看爸嘛?他一直念叨着你呢。”
周向北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他又何尝不想立刻飞奔到医院,守在陆西诀的病床前呢?
可是一想到之前和陆西诀那些伤人的话,脚步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那些话语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他和陆西诀之间。
沉默了片刻,周向北才缓缓开口
“我……我还有事走不开。”
“既然医生说能治好,那就好。你在那边好好照顾爸,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说。”
“哥,你就来一趟吧,爸真的很想见你。”
陆菲儿仍不死心,继续劝说着,声音里带着丝丝哀求。
“我还在忙,这边实在走不开。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周向北咬了咬牙,狠下心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他望着窗外,眼神有些空洞,内心却早已是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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