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下打量高铭。
“本官?您还念念不忘昔日的威风呢?高将军,您睁大眼睛瞧瞧,这儿是什么地方?是牢房!您是阶下囚,不是吉林府将军府的大老爷了。你最好识趣儿点,认清自己的身份,别给自己找麻烦。”
高铭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就连一个小小的狱卒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吗?
狱卒却不管他心里如何愤慨,自顾自地往旁边的木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剔着牙:
“我说高将军啊,好汉不提当年勇,这话您听过没有?不管您以前是多大的官,进了这儿,就得守这儿的规矩。老老实实待着,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
“你——”高铭额上青筋暴起。
“我什么我?”狱卒翻了个白眼,“还‘本官要见巴戎’,您以为您谁啊?巴大人是您想见就能见的?老实跟您说吧,巴大人忙于政务,没空搭理您。您啊,消停点儿,省得挨鞭子。”
他说着,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高铭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他盯着狱卒的背影,忽然眼珠一转,深吸一口气,声音骤然沉了下来。
“站住。”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味道,让狱卒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老子还有事儿。”狱卒回过头,不耐烦地晃了晃鞭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高铭抓着栅栏,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道:“你去告诉巴戎,本官有重要事情要面告他。若是耽搁了……”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吉林府大乱,生灵涂炭,可怪不得本官没有事先提醒。”
狱卒的脸色立时变了。
他盯着高铭,想从那张脸上看出几分真假。
可高铭毕竟是做过将军的人,这点城府还是有的——他面上波澜不惊,目光幽深,仿佛真握着什么惊天秘密。
“你……你少唬人。”狱卒嘴上硬,底气却明显不足了。
高铭冷笑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栅栏,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架势。
“我话已至此。你若不去禀报,将来出了事,上面追究下来,你就陪着我们父子一起掉脑袋吧!”
狱卒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几变。
这个,难道高铭说的是真的?
若是如此,他还真不能耽误大事。
他骂骂咧咧地嘀咕了几句,终究不敢真把这事儿压下。
万一这姓高的真知道什么要命的事,万一吉林府真出什么乱子,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等着!”他狠狠瞪了高铭一眼,把鞭子往腰间一插,转身快步往牢房深处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
高铭背对着栅栏,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身后,高世鹏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父亲的背影。
“爹……”
高铭没有应声。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石像。
他就是死,也要咬下巴戎、顾晨和夜云州的一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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