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苦无,护在身前,苦无像是钉子楔进了墙壁一样,被她夹在指缝中,右手反握钩镰藏于身后。
躬着身子的她,通过对烟雾中传来的脚步声的判定目标位置的所在,她受过专业的训练,再加上实战,让她可以精准把控敌人的位置。
一步,两步,三步....
逐渐靠近的阿卡丽心里默数着,计算着位置,计算着角度,计算着出手的力量。
然后,时机到了!
左手手腕向后偏转的阿卡丽手臂随着身体向前摆动,苦无登时呼啸飞出,消失在阿卡丽的面前。
叮、叮!
苦无和剑刃磕碰的两次轻响,清脆悦耳。
噗嗤!
苦无刺破皮甲,深入血肉的声音,也分外清晰。
“啊!”
临死前的痛苦嘶吼,并未让阿卡丽满意,因为有两只苦无落空了,这对她来说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错误。
“一定是哪个家伙的错!”
阿卡丽想起了杜克,这个和慎一样喜欢磨叨,明明年轻,却异常老气横秋的青年,他的到来和言语,让阿卡丽心中产生了一丝的迟疑。
要不要回去的迟疑。
但是很快,一切杂念都被阿卡丽掐断。
呼!
刀刃劈开了烟雾,烟雾就像被切开的白纸,被刀刃和刀身带起的劲风劈开。
长刀朝着阿卡丽的面门斩落,阿卡丽身子一矮,不退反进,左手再度摸出苦无甩出,藏在身后的右手也挥舞着钩镰向前迎击。
铛!
金铁交击的声响震开了一团烟雾,也让对方看到了阿卡丽,也看到了呼啸飞来的苦无0 .........
想要抽刀回防的护卫,只觉得一股沉重的力量从手中握持的长刀传来,阿卡丽翻转手中钩镰,以镰刃卡住对方的长刀。
“嘿呀!”
低喝一声的阿卡丽,下沉手臂,钩镰仿佛成了她的肢体的延伸,压着长刀下沉的同时,也是拽着对方上前。
护卫被阿卡丽的力量震惊的同时,也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跄半步,可就是这半步的距离,让他自己撞上了苦无。
三把苦无,一把刺破他脖颈的皮肤,切断肌肉和血管,没入他的脖颈,一把戳穿他的皮甲,扎入他的胸膛,只留一个环状的手柄露在外面。
最后一把则是擦着他的腰身,锋利的刃面在加速度的加持下,划破了他的衣袍,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没入浓雾之中。
夺!
苦无落在地面的声音非常清晰,同时也传来一声闷哼。
阿卡丽的右手向前一撞,钩镰松开对方长刀,同时她也迈步向前,错过这个生命不断流失的家伙。
噗通!
护卫跌倒在地面,手掌捂着自己的脖颈,鲜血顺着伤口咕咕流出,染红了地面的同时,也是顺着地板的缝隙肆意流淌。
向前迈步的阿卡丽听到了那个来自普玻的大知事惊慌的心跳,传闻杀死神的身旁常有一条白狼相伴,白狼可以听到任何一个人的心跳,然后对那些抗拒死亡的人展开追猎。
现在,阿卡丽便化身白狼,以钩镰作为自己的利齿。
呼!
冲出烟幕的阿卡丽看到了仓惶逃窜的大知事,摸出苦无的她,不紧不慢的向前行走,左手一甩,苦无呼啸飞出,直接钉在对方后背。
一根刺穿肩胛,一根命中背心,一根穿破后腰。
噗通!
对方应声而倒,扑起一团烟尘的同时,伤口中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留下了大团的血色红晕。
一如她儿时学练书法的时候,提笔蘸墨,落笔之时,笔尖在白纸上漾出的墨晕。
来到大知事面前的阿卡丽左手挎腰,右手自然下5.0垂,拎着自己的钩镰,钩镰表面匍匐的魔法光辉,慢慢的缩回刀身之内。
外面街道上很多人都在看着阿卡丽,眼神中带着惧怕,带着抗拒,带着疏远。
没人愿意和这些舞刀弄剑,顷刻间夺人生命的人混在一起,哪怕对方为了正义和公理而战。
可是残杀同类,本就是一种罪。
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后,阿卡丽拔出大知事背上的苦无,擦干了血以后,还能再拿来使用,这些苦无还会继续饱饮这些背叛初生之土的人的鲜血。
直到被舍弃,被融化,被重铸成农具的那一天。
无视掉了周围人的疏离目光,阿卡丽回到了博里伊的客栈。
这次刺杀不是她第一次动手,也不是最后一次!
艾欧尼亚没有恢复往日宁静之前,她不会停下自己刺杀的脚步。
哪怕被人恐怖,哪怕被人疏离,哪怕被人抗拒,成为离群索居的孤狼,她也在所不惜。
刺客,生来便是为了正义而战!
哪怕离群,也要坚定自己心中的正义!
我随影而来,随影而去,离群索居,只为正义!
这就是,离群之刺,这就是,阿卡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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