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70-73(第2页/共2页)

bsp; 就算是瓷做的也不会这么弱不禁风吧?

    弦汐咳了半天,咳嗽声总算减弱下来。

    她侧卧在床上,雪白的肌肤毫无血色,眼帘虚虚垂落着,不知是醒是睡,口鼻间往返进出的微弱气息仿佛是在透支生命最后一缕火苗。

    应桀现在就跟脚底生疮了一样片刻都站不住。

    他很想跑,但又怕跑了以后弦汐出事,正坐立不安之际,赤熘从外面跑了进来,“怎么回事啊老七?我在外面就听你俩吵吵个……我的个娘啊这、这怎么了这是?她死了??”

    应桀差点被这一句吓得肝胆俱裂:“你快闭嘴吧你!她没死!”

    赤熘镇定下来,凑近两步去瞧,弦汐果然还有呼吸。

    他立马松了口气,“活着就行,活着就行。她要是又死了,大哥保不齐要怎么发疯。”

    应桀一听“死”这个字就心尖发颤,他咽了口唾沫,心神不宁道:“老六,你带没带药?随便什么都行赶紧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情醉眠枝头》 70-73(第4/6页)

    她吃点。”

    赤熘翻遍全身,掏出几个小玉瓶,“就这些,不过都是治皮外伤的。”

    应桀急地:“要治内伤的!内伤!”

    赤熘:“都说了就这些!——不过话说回来,她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吐血了啊?你对她干啥了?”

    “我、我刚才一时激动,不小心推了她一下……然后,她就成这样了。”

    “推一下就成这样了?”赤熘满脸不信,“老七你撒谎也有点诚意好吧?打女人这事儿固然说不出嘴,但这里就咱俩人,你就别遮着掩着了。”

    “我没骗你!我真的就只是推了她一下,鬼知道她怎么能虚弱成这样?!”

    见应桀神色不似作假,赤熘也有了些凝重,“……这小美人儿身体状况是不是不太对劲啊?要不要跟大哥说一下,让他带她去看看天宫的御医啥的?”

    应桀:“你说得轻巧,难不成你要我告诉他,‘啊不好意思你的心肝宝贝不小心被我打吐血了,我看她状况不太妙,要不你带她回天宫看看御医吧?’——老六你想让我英年早逝就直说,不用这么弯弯绕绕的。”

    赤熘:“……”

    他挠挠额:“那你说怎么办?”

    俩人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躺在床上的弦汐忽地低低道:

    “出去。”

    应桀和赤熘一怔,同时看向她。

    弦汐双眼微睁,眸光涣散着没有焦距,唇瓣翕动的幅度宛如耗尽了心力:“我不用你们管,出去。”

    两人面面相觑,赤熘拽着应桀往外走,“行啦,人都说不用管了,赶紧走吧。”

    应桀不放心地连连回头。

    弦汐无光的眼眸微微转动,与他对视,“我不会跟玄濯说这些。”

    应桀噎了下,表情立时难看得可以,但还是一言不发地跟赤熘走了。

    木门被关上,弦汐静静躺了一会,缓慢从袖中拿出几个瓶瓶罐罐。

    里面装的都是治疗魂魄损伤的药,凤祐把她丢下来之前施舍给她的。

    一个也没启封。

    第73章 第73章  三天

    一路走到杳无人烟的深山老林,玄濯甩手把螭渊往前一扔,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活腻了找死是吧?吃熊心豹子胆了敢来勾搭你嫂子?——行啊老四,以前看你总闷不吭声的还以为多老实,没想到心思还挺活络!今天我要是没回来,你接下来准备干嘛?啊?把她抱床上给她暖暖身子?”

    大群林鸟振翅惊飞,螭渊苦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脏兮兮的尘土,弱弱道:“皇兄你听我解释,刚才弦汐……”

    玄濯拔高嗓门:“你叫她什么?!”

    “……皇嫂!”螭渊立即改口,“皇嫂被绊着了,我去扶她一把,仅此而已,没别的意思。”

    “仅此而已?那她喊你那一声‘渊’是怎么回事?我耳朵出幻觉了?”

    “那、那是我骗她的,我骗她说我就这一个单字。”

    玄濯当下就是一掌抽过去,给螭渊抽得又歪倒在地,怒然道:“你还敢骗她??”

    螭渊:“……”

    收拾了螭渊一顿之后,玄濯心里的气勉强消了些许,他冷冷问:“你今天过来到底干什么的?”

    螭渊低眉耷眼道:“凤后娘娘让我……让我来劝你回去。”

    为了以后的计划着想,他没交代出应桀和赤熘的名字。

    玄濯直截了当:“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不可能回去,赶紧滚。”

    螭渊有些急:“皇兄,不能这么任性啊!你执掌太子印玺六百多年,怎么能说不当就不当了?你若是真放弃,那太子的位置只能轮到二皇兄来坐,到时候我们下边这些追随你的手足和神官仙君又该如何自处?抛开这个不提,倘若千万年后二皇兄果真称帝,他又会如何处置你和弦……皇嫂?皇兄,这些你可都得考虑清楚啊!”

    玄濯一时不言。

    螭渊好言劝道:“其实你想想,你何必这么急着挽回皇嫂?你和她都还有长久的寿命,何不等一切尘埃落定,再也没人能桎梏你的时候再作打算?”

    玄濯皱起眉头,看样子有几分动摇,但是又不乏愁闷:“你不懂,我和她……有点复杂。”他静默半晌,叹了口气,“我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又不好强行带她走。”

    “可皇嫂跟你待在一起也不高兴啊。”螭渊直白道,“皇嫂刚还跟我说,她不喜欢和你同住。”

    玄濯脸色一僵。

    顷刻后他几乎是恼羞成怒:“废话!她要是乐意跟我在一块儿,我还用得着住在这放眼五里地都见不着个活人的鬼地方?……她不喜欢跟我住,那又怎样?那难不成我还能真走了,然后眼睁睁看着她跟别人甜甜蜜蜜?”

    螭渊听完,眼神游移着琢磨少顷,小心翼翼道:“要不,皇嫂就交给我来照顾吧?皇兄你安心回天宫,等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再把皇嫂毫发无损地带到你面前。”

    他拍胸脯保证道。

    玄濯极为敏锐:“不必,我和她的事儿不需要别人插手。”

    螭渊明显有点失望。

    寒霜凝结的山野静了一会。

    玄濯抬头瞧了眼天色,转身道:“先不聊了,你走吧,天族那边等我再考虑考虑。”

    螭渊疑惑地跟上去:“皇兄你有事要做?”

    “嗯,回家做饭。”

    “?”螭渊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做什么?”

    玄濯不耐地重复:“做饭。”

    螭渊:“……”

    他宁愿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皇兄,你,做饭?”这几个字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玄濯没有一丝闪躲,风轻云淡道:“你嫂子身体不好,我得给她补补。”

    螭渊又是一阵沉默。

    许久,他满脸难以言状的表情:“皇兄,你……”他顿了半天,才道:“皇嫂都那么不待见你了,你还给她做饭啊?”

    玄濯脚步凝滞一息,觉得这人说话真是越来越不中听。

    他恶狠狠地回头道:“那饭还能不做了?!不做她吃什么?我吃什么??”

    螭渊被他吼得倒仰了下,晃神的间隙,玄濯已闪身离去。

    他在原地迷茫两秒,长叹一声,打算去找赤熘和应桀商量下之后的计划,却见两人脸色都不太妙地从林间小径疾步走了过来。

    螭渊错愕道:“你们两个怎么这副模样?遇到什么事了?”

    赤熘嘟囔着说不出话,索性伸手一指应桀:“你问他。”

    “……”应桀抿唇默了片刻,“我推了弦汐一下,把她弄吐血了。”

    螭渊:“??!”

    他三步并两步冲到应桀跟前,又惊又怒:“她是个姑娘,身体还不好,你推她作甚?!”

    应桀抬不起头:“我当时跟她吵来着,她出言诋毁天族,我听不惯,没控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情醉眠枝头》 70-73(第5/6页)

    住……就推了她。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她能虚弱成那样!”

    “那也不是你对她动手的理由啊!本来就是我们天族对不起她在先,她爱说就说两句,你还能掉块肉怎么的?”螭渊强忍着没扇他一巴掌,重喘一口气,背着手踱来踱去,没踱几圈又停下来,“她现在如何了?”

    应桀闷声道:“还醒着。”

    “你——”螭渊恨恨指了他半晌,压着怒气猛然一甩袖子:“你没给她看看情况,或者喂她点药?”

    应桀:“我当时也慌,没敢再靠近她。药什么的我身上没带,问了老六,他也没有。”

    “然后你俩就这么走了?”

    赤熘插嘴:“人家姑娘看我们不顺意,赶我们走的。”

    螭渊已经气得不想再说什么。

    三人一同沉默多时,最终是螭渊从鼻腔呼出一声,道:“行了,今天暂且这样,等明天或者什么时候,我再去一趟皇兄住的地方,跟他谈谈接下来该怎么办。”

    应桀和赤熘默默点头应了。

    回去的路上,应桀问:“四哥,你都跟弦汐说什么了?她怎么一下就发现你是我们派去的人了?”

    螭渊惊诧地看向他:“她发现我的身份了?!”

    应桀无奈道:“岂止,她还知道你是去干什么的。”

    螭渊瞪了会眼,简直匪夷所思:“不可能啊,我的言辞和伪装堪称完美无缺……”

    “——都在这干嘛呢。”

    前方忽然传来一道威严嗓音。

    这一声入耳,三人顿时如遭雷殛。

    抬眼齐齐望去,只见祖伊高大的身影赫然立在前方,神色沉静似水。

    “父王!”

    随着这一句出口,三双腿当即屈膝跪地,头颅低垂着,背上直冒冷汗。

    祖伊略微垂眸,淡漠睨着他们,“年末岁寒的,不在各自领地好生看管着点,跑到这深山野岭来做什么?”

    那您又是过来做什么的?

    三人一边暗暗腹诽,一边咽了咽口水,最为年长的螭渊开口:“回父王,前些日子在紫宸殿共观天族与妖族一战时,儿臣忽觉自己与弟弟们已是许久未曾会面,感情颇有疏远,恰巧近日六皇弟与七皇弟得闲,儿臣就想着,把他们叫出来聚一聚。”

    祖伊面带赞赏:“你有这份心,倒是不错。”

    螭渊等无声松了口气。

    “不过,怎么没把你们的长兄也叫上?”祖伊不疾不徐地迈步,“——他不是就在这附近吗?为何没和你们一起?”

    三人呼吸和心跳纷纷停滞一拍。

    ——

    玄濯回去拾起菜篮子,一边往回走一边端正脸色,待到进屋时已是笑容明媚。

    “弦汐,我回来了。”他冲弦汐的卧房喊了一声。

    意料之中,没有回应。

    玄濯没再继续惹人嫌,自顾自进到厨房,先熬了一碗红豆粥,端向弦汐房间。

    然而没等他靠近,那扇雕花木门便被推开。

    弦汐脸色苍白地从里面出来,眉眼恹恹,像是刚睡醒。她掠过玄濯身畔,默不作声地走向大门。

    玄濯一把握住她小臂:“你去哪?我陪你去。”

    “……不用。”弦汐声音低哑。

    玄濯端着红豆粥,和颜悦色地走到她面前:“那你先把这个喝了吧,暖暖身子再出去。”

    弦汐盯着粥,半天没作声。

    “你是在气螭渊过来找你麻烦吗?”玄濯露出一个让她放心的笑,“没事,我已经说过他了,他以后不会再——”

    砰!

    弦汐一下打翻了他手里的碗,红豆粥大半洒到玄濯衣服上,瓷碗掉到地面噼里啪啦摔了个稀碎。

    “……”

    空气陷入凝固般的寂静,惟有暖热红豆香袅袅飘逸。

    弦汐冷淡地掀起睫毛帘子,“玄濯,你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玄濯沉默着。

    “你以为你用这些一厢情愿的方式对我好,我就会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跟你在一起?”弦汐直视他,字字句句冰冷如刃,“你想多了,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烦。”

    “你,还有你的家人,与你有关的所有,都很恶心。哪怕有一天我死了,我都不希望我的尸体边上出现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

    她走出房子,砰的关上门。

    “……”

    玄濯独自在原地站了良久,才清理掉衣服上热腾腾的粥水,慢慢俯身,收拾残局。

    碎掉的瓷片边缘锋利,他仿佛感知不到一般,紧紧握在手里。

    血液滴落,与深红浓稠的红豆粥混到一起,难舍难分。

    半晌,他将瓷片扔掉,起身追了出去。

    “弦汐,我们谈——”

    一句话没说完,他骤然顿住,定定看着前方驻足不动的弦汐,和站在她身前的祖伊。

    以及祖伊背后头快低到地上的螭渊,赤熘,还有应桀。

    玄濯失声半秒,即刻冲过去,“父王,你来做什么?!”

    “跪下。”祖伊沉沉道。

    玄濯脚步一刹,停在距离弦汐五步开外。他神情差极地静默须臾,撩起衣摆,缓缓屈膝跪地。

    祖伊视线在弦汐略带茫然的脸蛋上逡巡片刻,继而转向玄濯:“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过家家?”

    “……”玄濯绷着脸不说话。

    “孤这两天让人分派给太子的任务,一直也没个响动,今日一问才得知,原来太子早就不见了踪影。”祖伊一手揽上弦汐的肩,动作温和地带她转过身,面向玄濯,“天宫也没有,东海龙宫也没有,孤还以为,是哪个本事通天的妖族残党把太子给劫走了,还特意下凡来找。”

    他带着长辈的慈蔼,拍拍弦汐,语气不明道:“没想到,是在外面偷偷成了个家,乐不思归啊。”

    玄濯喉结微滚,“父王,我不当太子了。……您想怎么惩处我都无所谓,反正我以后不会再回九重天。”

    后面听着的三人都快跪了。

    祖伊与他对视,“为了这小姑娘?”

    玄濯:“是。”

    祖伊低头问弦汐:“那你想跟他在一起吗?”

    弦汐眼神偏向侧方,谁也不看:“不想。”

    像是欣赏了个乐子,祖伊笑着对玄濯道:“你看看你,抛弃一切追着人过来了,结果人家压根不稀罕你。”

    玄濯眼底多了点难堪,目光闪烁一瞬,转而又无所谓道:“不稀罕就不稀罕吧,当我一厢情愿也好自作多情也罢,反正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一个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即便她踹我,我也乐意跟在她身后伺候她。”

    弦汐垂在身侧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

    祖伊扬起一边眉,带着不知是真是假的敬佩:“还真是感天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情醉眠枝头》 70-73(第6/6页)

    地。龙族能出你这么个痴情种,也算千年一见的奇观。”

    玄濯没理会他明里暗里的讽刺,对峙这多时,他有些沉不住气了:“父王,您想罚我还是怎么的,我现在就跟您走,您放开弦汐。”

    祖伊墨眉落下,表情也跟着沉寂下去。

    下一秒,他宽大的袖中探出长剑,倾斜着横在弦汐颈前:“放开?——这小姑娘可是搅得天族动荡不安、诱惑太子抛弃责任担当、甚至引发两族血战的罪魁祸首,你让孤放开?”

    森冷剑锋距脖颈仅寸毫,凉气隐隐渗入皮肤,弦汐眨了下眼,瞳仁微微讶异地收缩。

    玄濯噌的从地上站起,急道:“那些都是我干的,跟她没关系!”

    螭渊也稍稍抬头:“父王……”

    祖伊厉色浮现:“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你当你这段时间以来都在做什么?儿戏吗?!要不是孤一再容忍,早在你推迟跟涂山的婚约时孤就杀了她了!”

    玄濯怒极:“我都说了,是我自愿的!弦汐从头到尾没参与这些破事一点,您难道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滥杀无辜吗?”

    “她现在不无辜了!因为你!”祖伊陡然调转剑锋直指玄濯:“只要你还在她身边一天、还因为她而胡闹一天,她就不无辜!”

    “那您想要我怎样??”玄濯眼睛泛红,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就是想跟我喜欢的人好好过个日子,你们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这太子当得有什么意思?!”

    祖伊怒气磅礴:“你倒是挺看不起太子这位置的啊?你怎么不想想你这六百多年的风光都是从哪来的?你享受够了开始摔碗了,也行,那你以后就别当了!”

    他猛得甩袖转身,给其他几个皇子发去传音,不出片刻,白奕、苍璃、黄吴、虬烈、九阴悉数赶到,齐刷刷跪在螭渊等三人身后:“父王。”

    祖伊手臂一抬,太子印玺赫然出现在掌心,“你们几个,谁想当太子就来拿走这枚印玺。”

    场上皆寂,没一个有所动作。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玄濯就在对面站着呢,他们委实不敢当着他的面拿走印玺。

    祖伊等了几秒什么也没等到,顿时更怒了:“怎么的?当个太子委屈死你们了是吧?!——白奕,你过来拿着!”

    突然被点到的白奕抬头看了一眼印玺,目光不由得迸发出几分欣喜激动。

    然而余光掠过祖伊后方一脸漠不关心的玄濯,那几分欣喜激动当即又变成了恼怒——

    玄濯不要的才给他?他是什么垃圾回收地吗?

    白奕冷着脸垂首:“父王,儿臣对太子之位不感兴趣。”

    祖伊声调都变了:“你说什么?”

    白奕咬着牙:“兄长尚在,这枚印玺,儿臣不敢拿,怕是拿了也难以服众。”

    别到时候觉得大家都不服,又把印玺收回给玄濯。

    把他当狗溜呢。

    祖伊怒气沉沉地瞪了他半天,反手将印玺往玄濯脑袋上一砸:“你个孽障!!”

    玄濯被这沉甸甸的实心印玺砸得头一歪,额角霎时淌下几股血,顺着下颌滴到衣襟。

    他擦了擦血,一声不吭。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祖伊调整了下呼吸,剑锋重新横在弦汐脖子上,对玄濯道:“孤给你两条路:一,她活,你回九重天;二,她死,你留在这守着她尸体。”

    玄濯湿红的眼几乎带了恨意:“父王,你就非得这么逼我?”

    祖伊目光冷凝:“谁让你生来是太子,享万千荣华,受万人敬仰,这世上哪有什么便宜是白占的。”

    玄濯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看了弦汐许久。

    “……你给我点时间。”所有的锐气仿佛都在一瞬之间褪去,他低声对祖伊道,“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

    祖伊:“多久?”

    玄濯寂然少顷,道:“三天。”

    “行。”祖伊收回剑,“三天之后,孤会再过来。”

    剑拔弩张的尖锐氛围刹那间烟消云散,皇子们悄悄松气,玄濯垂下眼帘,祖伊迈开步伐,准备离开。

    然而就是在这一口气刚送出嘴的千钧一发之际——

    “噗呲。”

    一把木剑自背后贯穿了祖伊的腹部。

    弦汐握着手中凝结出的剑柄,眼神寡淡。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