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人家禅房里,又躺在人家的地上做这些不要脸的下流事,还吓人家,要是我,就给你下几份毒药,把你弄死,免得玷污佛家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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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目一笑,墨黑的长发散在身下,越显得他那张脸又美艳起来,本来就是美人,不过这些年消磨得太狠,容貌掩盖在尘沙之下,但依旧很俊美,今天有人愿意擦拭这蒙尘明月,便又更加灿烂明亮艳丽起来,他修长宽厚的掌心握在她腰上,轻喘的哼吟了几声,眼里泛水,全身一颤,妩媚问道,“你在做什么?你难道真得在给我下毒,用身体下?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下毒,好说法……”
住持回了寺庙,张顺之那边祈福经文念完,看到他,也是一脸的急问春含雪去哪了,老和尚这时才老脸一红,尴尬得不知如何说。
只得向他念阿弥陀佛,把春含雪交代的话说了,又叫膳房端素膳给众人饱腹。
吃完就送他们回去,绝口不提她在那边院内做的事,在怎么问,他也不再回答,匆匆去闭关的佛堂打坐修炼,谁也不见。
。
直到天色暗沉。
张家人被寺庙强送出去,温霁起身之后知道她不见了,心焦之下抬头看到这边的小屋禅院,想到这边来找,也被其他和尚阻拦,猜到她就在这。
下了山后,他也不回去,就在路边树下挂了灯笼,披着毛绒的厚披肩在那默默等着。
山上的灯火很亮,能这么大手笔 到处着蜡烛也不是普通人,他心里一阵酸苦,跟娘子成亲后,他一直觉得自己能接受娘子纳妾,或着在另娶,如果她只有自己一个男人,他会更高兴,不能的话,他也能跟别人好好相处。
现在,明知道她可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心里的酸涩还是能把人酸死。
紧了下肩上的披肩,夜里的风很冷,张顺之给他留了个马车,上面放着吃的喝的还有被褥,他似乎也知道山上发生什么,湿着眼睛而去。
山上,春含雪穿好衣裳,手指在墨发间随便弄了两下,在脑后的长发上系好宝石发带,发带上幽亮的红宝石在空中划过,走到门前,抬手开门准备下山。
身后,玉瑶渐离靠在竹床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拥着灰色的薄被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唇红眉润,一双眼睛妩媚娇艳得不像他,他抬眸望着她,舒爽到极致的懒散说道,“……明日到大将军府来,你归顺了我,我也要给你个名份……你若不来,我会叫人去请你。”
春含雪回头看他一眼,淡冷的摆开长袖,翩然的踏步走出去。
不一会,有人推开门,两个黑衣人手里捧着换的里外衣袍进来,轻薄的丝绸贴身亵衣,软和的兰桂绣纹金丝窄袖里衣,锦贵的月白色宽袖外袍,精致权威的龙虎白玉带,连外面披的黑熊皮毛披肩也有,把一叠叠的衣裳,鞋袜放在竹床上。
两个黑衣人蹲下身,猛然看到主子的妩媚美貌,一时竟然看得痴住了,很快又迅速的反应过来,低头惊慌的去揭他盖在身上的薄被准备更衣。
他皱眉,懒散的摆了下手,“你们下去,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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