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若珏的伤不算严重。
崔衿音暗中松了口气,傻笑:“你没事就好。”
木若珏礼貌笑了笑,她被迷得七荤八素,赶紧问道:“小木公子,你用早饭了吗?我去帮你拿!”
木若珏嘴角的笑,被她的热情吓了回去。
她毫无察觉,自顾自道:“还没用是吧?你稍等!甜糕和豆浆可以吗?”
“不......”
“好,那我去了!”
木若珏婉拒的话被她脚下的风卷得七零八落。
等她跑没影后,院内再次陷入静谧。
天光渐亮,借着晨曦,沈筝看清了院内遍布焦黑印记的青石板。
她神色微沉:“你一整晚都在忙这个?”
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木若珏抿唇:“我、我只是把粉末散在石板上试燃,没有将它们封起来,不、不会炸的......”
沈筝定定看着他,指着他藏在衣袖中的手腕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木若珏缩了缩手。
“这......只是意外。”
“意外?”沈筝指着遍布黑灰的青石板,“小木,生命只有一次,你告诉我,你这条命,能经历几次意外?”
木若珏突然感觉,手腕被烧伤的地方好像疼了起来。
沈筝蹲下身,用指尖沾了点焦灰,放在鼻尖轻嗅。
“硝,硫,炭。”她举起指尖,“它们哪个认识你?哪个又会在意外发生的时候放你一马?”
木若珏垂在身侧的手指暗中蜷起。
沈筝又道:“你天赋高,悟性好,几日便把这东西捣鼓了出来,但之前我同你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没忘......”木若珏垂眸,“您说,制作火药必须求稳,不得心急,不得在人员密集处进行,更不得在夜里尝试,一旦让这些原料遇到明火,后果将不堪设想。”
沈筝气笑:“你倒记得清楚。”
之前她为何没发现,木若珏这孩子,竟也如此令人头疼呢?
话,是要听的。
反调,也是要唱的。
“对不起。”木若珏头垂得更低了。
看着面前这张完美无瑕的脸,沈筝差点心软。
可一想到火药燃爆的威力,她又迫使自己把心硬了起来:“能给我个理由吗?”
木若珏不言,似是跟她犟上了。
她皱眉,抬腿朝屋子里走去:“那你往后便别碰这些东西了,命总归比好奇心重要。”
“因为我想快点做出您口中的‘火树银花’!”
木若珏大步跟了过来,语气中罕见地有了急意:“您之前说,过年就要看‘火树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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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才更有年味,我便想在年前做出来,让、让您和大家高兴......”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旁人是如何评价自己的。
——不好相与,不讨喜,内向,木讷,不像个正常人。
在来同安县之前,他也曾这般定论自己,他甚至还认为,真实的自己比这些评价更加糟糕。
不懂人情世故,不会说讨喜的话。
别人热闹,他孤僻。
别人欢笑,他沉默。
久而久之,就连他都认为,像自己这样的人,或许生来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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