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情人影后偏要爱我》 40-50(第1/28页)

    第41章 她想,自己也该适应没有江梦合的生活

    印芸竹是从酒店的客房醒来的,昨夜浑浑噩噩离开日月明苑,她不记得之后发生的事。

    兴许时间尚晚,加上无法应付汹涌而来的情绪,她没有选择回家。

    窗帘没拉,霞光伴随东方的金云,从林立高楼的缝隙间升起。印芸竹捂住钝痛的太阳穴,哭得太狠以至于头昏昏沉沉,连眼睛都睁不开。

    昨天还笑话印璇,今天遭罪的成了自己。

    江梦合……

    脑海浮现熟悉的名字,她伸手去抓床头柜的手机,除了早间各种应用的推送,联系人消息一栏干干净净。

    夜晚感情总是充沛,说再伤人的话也不自觉。印芸竹向来是绵里藏针的性子,除非接触得足够深。入,否则旁人会认为她容易相处。

    跑过去关心结果挨一顿骂,情急之下出口难听,当事人十分后悔。她点进和江梦合的聊天框,记录还停留在之前异地的嘘寒问暖中。

    给人恍如隔世的感觉。

    删删减减许多字,最后凝成“对不起”三个字,她选择发送。

    红色感叹号刺眼醒目,系统非好友的提示映入眼底,印芸竹呼出一口气,自暴自弃地将手机扔到一旁。

    原来不是梦啊。

    她拉上被角,把自己完完整整裹进去,寻求庇佑似的蜷缩起来。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中,泪意再次浸。湿被单。

    印芸竹是被突兀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左右摸索无果,她起身去找手机。

    是单女士打来的。

    她擦了擦眼泪和鼻涕,揉着脸颊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才点击接通。

    “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

    正值中午,单松月下班顺路接送印璇,那头传来小孩的乱叫和抽油烟机的运作声。

    “啊,哦,”印芸竹鼻音很重,于是故意装作才睡醒的模样,“昨晚出版社给我打电话,说上次寄的快递有问题,让我再去看看。”

    “什么出版社啊,大半夜还让人工作……”单松月嘀嘀咕咕,抱怨的同时不忘骂她,“那你就一觉睡到现在?”

    “困了嘛。”印芸竹重新躺下去,打开免提。

    “懒怠成什么样了,哪有你这样不思进取的……”对面又开启永无止境的唠叨模式,从别人家的孩子到工作,见缝插针上赶着批评。

    本就因为江梦合的事难过,如今更是被说得一无是处,印芸竹鼻头发酸,眼泪快要止不住往下掉。

    “妈,你能不能别说了,我好难受。”

    她仰头调整呼吸,心脏处又传来无法抑制的抽痛。

    听出印芸竹的不对劲,单松月果真不再吭声,翻炒锅里的菜:“吃过饭没?回来一起啊。”

    “不了,赶不上,”印芸竹拒绝,询问印璇,“小璇怎么样,有没有再哭了?”

    “小璇小璇,天天就想着你那宝贝妹妹,也不过问你老妈的死活。”

    单女士翻了个白眼,从厨房探出上半身看向客厅。小孩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晚上什么烦恼琐事全抛到脑后,正边看电视里的卡通边跳舞。

    “放心,比你活蹦乱跳。”

    印芸竹欣慰,最近不顺心的事排山倒海而来,几乎快要将她压垮。所幸家里人愿意提供些许温暖,让她短暂忘却烦闷。

    往事已过,成了定局,再怎么挽回也无济于事。她了解江梦合这种人,看上去温柔心软,狠下心来最是致命。

    挂断电话,她起身洗漱,办理退房手续后回到公寓。

    家中一切照旧,小鱼正躺在走廊的猫抓板晒太阳,听到主人回家的动静连忙跑过去,用肥厚的脑袋蹭印芸竹的手心。

    “也就你不嫌弃我了。”印芸竹将它搂在怀里,金黄光泽的皮毛在光下富有层次,看得人心中暖洋洋的。

    “嗷呜——”小鱼受不了束缚,从她怀里一跃而下。

    连猫都嫌弃她。

    印芸竹无奈,换上衣服走进厨房,打算做点饭糊弄过去。

    崭新的流理台被抹得锃亮,细长的窗户映出天光,照在上面反射出隐约景象。冰箱里几乎是各种饮料和零食,食材少得可怜。

    在厨艺方面,印芸竹遗传了单女士,对所有饭菜的处理仅限于能吃。她从冰冻层拿出半成品的鱼排,放入油锅煎炸。

    金黄的油花咕嘟冒泡,刺耳的动静在耳旁炸开,像密集的雨点落下。印芸竹皱眉翻面,隐约间听到有人敲门。

    她剧烈咳嗽,高喊一声:“马上就来!”

    或许油烟机的声音盖过这句话,那人又锲而不舍敲门。等印芸竹关火跑过去,开门发现是贝嘉丽。

    女人正嚼着口香糖,黑色卫衣外套拉链敞开,露出里面的晕色薄毛衣。她正抬头看门上的春联,作势准备敲第五下。

    见门打开,她吓了一跳,愣半天没回过神。

    目光和对方的相接,印芸竹下意识躲避眼神,侧身让开位置:“进来吧。”

    贝嘉丽倒吸一口凉气,凑过去打量她肿。胀得像桃核的眼睛,犹豫半天:“呃,你这……”

    她指了指印芸竹的眼睛,斟酌措辞:“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到底进不进来?”印芸竹被这反应弄得恼羞成怒,见对方揭开最难堪的伤疤,跺着脚作势关门。

    “别别别。”贝嘉丽嬉笑着脸,一溜烟钻进来换鞋。

    窗户没关严,亮色的布帘随缝隙的风款摆着。餐桌上的细口瓶插放新鲜的白色花束,温馨中裹挟浓郁的肉香。

    “你做什么了这么香!”贝嘉丽走进厨房,看到灶台上被煎得金黄的鱼排。

    “你怎么过来了?”印芸竹拿出餐碟,把平底锅上的鱼排分成两份。

    贝嘉丽顺势从冰箱拿了瓶柠檬水:“单姨让我过来看看你。”

    印芸竹垂眼没说话,把碟子端到餐桌上。

    那通电话以后,单松月应该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又碍于长辈的身份不好劝导,才差贝嘉丽过来探望。

    对于女儿的敏感情绪,她总能第一时间察觉。

    可惜自己不争气,消沉在失恋的痛苦中无法走出,甚至这段关系称不上恋爱,全是她的一厢情愿。

    只要静下心来,印芸竹便会想起女人的脸,想起她的唇在嘴角辗转流连,想起她在事后掌心的抚慰。

    在她发呆之际,贝嘉丽已经乖乖坐在桌前开动,小鱼闻到香味,放弃碗里的冻干飞速奔来。

    “咋回事啊,怎么哭成这样了?”

    “没有。”印芸竹低头,看起来委屈得快要落泪。

    手臂被人拍了下,贝嘉丽恨铁不成钢,连即将到嘴的鱼排也放下了:“你怎么回事?都不和我说,是不是好朋友?”

    “真没事,就是工作上不如意,被读者骂了。”印芸竹坐下,埋头表示抗拒交流。

    “我不信,”贝嘉丽盯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情人影后偏要爱我》 40-50(第2/28页)

    她,“你做这行这么多年,心脏被锤炼得这么强大,害怕那些人说长道短?”

    印芸竹不愿理睬,用叉子专注切下松软的鱼肉。从侧脸来看,迟迟未消肿的眼睛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又令人心疼。

    小鱼撑在贝嘉丽的腿上,探出半个脑袋张望鱼排,又用爪子来回扒拉。饭桌上一时沉默,偶有餐具碰撞的尖锐动静。

    见她沉默吃饭,贝嘉丽全然没了心思,端起座椅凑过去:“你别告诉我,你是失恋了?”

    失恋……她和江梦合算吗?昨夜亲耳听到对方从未喜欢,全是自己自作多情,那些经历的美好片段,全部如破碎的尖锐玻璃,刺入心脏,传来密密匝匝的痛意。

    感情上的不对等让天平自然倾向绝情的一方,徒留印芸竹原地踏步。

    她恍惚一瞬,突然觉得味同嚼蜡。

    这副反应更坐实贝嘉丽的猜想,她本来还嘲笑自己异想天开,见状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上来。

    “不是哪个贱男人啊?我去手撕了他!”她拍桌,音调扬高。

    小鱼吓得连忙朝桌底钻,圆溜溜的眼睛觑着两人。

    “不关她的事,是我太得寸进尺。”被人安慰,印芸竹更觉得委屈,心中的酸意冒着泡泡直往喉咙涌。

    其实早该知道的,两人是越过精神交流彼此取悦,本不该产生乱七八糟的情愫,是江*梦合一步再一步的退让,让她感觉有机会更近一步。

    “到这个时候你还维护他!”贝嘉丽扶额,一时失语,“要是没记错,你还没谈过恋爱吧?这是第一次。”

    “你第一次恋爱就谈成这样,不解决以后心里会有创伤的知道吗?”

    对方点了点胸口,差点被气笑。

    “你能不能别说了……”印芸竹眼热,泪水顺着脸颊坠在下巴,她拿起纸巾胡乱擦拭着。

    “行,我不管你了。”贝嘉丽冷静,重新坐回椅子。

    从小知根知底,这话颇有赌气的成分。气氛沉重,热气腾腾的菜逐渐转冷。

    印芸竹余光瞟向贝嘉丽,见后者背对自己刷手机,又后悔自己言语太重,对江梦合的情绪不该加在不知情的人身上。

    于是,她揪住贝嘉丽的衣角,小心翼翼扯了扯。

    被直接拽开,她又坚持不懈,手中的力道大了几分。

    “不是不让我管?”贝嘉丽烦躁,“又来找我。干嘛?”

    “我错啦。”印芸竹乖巧道歉,浓重的鼻音添了几分委屈。

    她长得本就偏小,笑起来时肉感的脸颊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直接甜到人心里。看到这里,再多的指责犹如泄气的皮球烟消云散,对方彻底败下阵来。

    贝嘉丽重新坐正,这让印芸竹生出被审视的无措。两人自幼长大,彼此对对方了解太深,连社交圈子也高度重合。

    其实在认识江梦合那段时间,她就应该告诉贝嘉丽。然而从小到大的乖乖女人设让她无法摒弃包袱,这么出格的事一旦被发现,可能面临来自各方的谴责。

    印芸竹不够勇敢,无法承受外界的指点与闲话,更怕昔日的好友嫌弃反目。哪怕沉浸在想象中,她也无法接受。

    “我——”她一时语噎,“不是男人。”

    没头脑的话令人疑惑,然而联系情景,贝嘉丽恍然,她静静消化这句话:“不是男人,难道是女人?”

    此话一出,她自己都觉得犯蠢,难道还会有别的吗?

    印芸竹不言语,重新拿起餐叉小口吃饭。这副模样被理解为默认,贝嘉丽震惊,想到得到确切的答案。

    “你的那位交往对象,是个女人?”

    “是,”印芸竹闭眼,干脆交代出去,“我一直不说,是怕你嫌弃——”

    “糊涂啊你!”不等她说完,贝嘉丽神情痛惜,“你怎么能和她们扯上关系?”

    比起嫌弃,她更担心自己的发小被骗。上层人AO凭借分化后的优越血统,向来瞧不起没有腺体,无法内部繁衍的Bet。

    科技再发达,试水落实的多在AO手中,Bet和普通人别无二致,在她们看来是只能靠男女**的低等人。

    社会福。利与保障,永远以她们为先。所以当印芸竹说出和女人恋爱时,贝嘉丽第一反应是她被耍了。

    上层人视她们为玩物,怎么可能真心相待。无非是金主与金丝雀的关系,前者能轻易将其弃如敝帚。

    印芸竹算不上有骨气的清高女人,至少在衣食无忧情况下,不会被财富诱惑,唯一的可能是相信了别人的甜言蜜语。

    “她们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腻了就一脚踹开,管你叫屈挽回,还喜欢注射乱七八糟的药……”

    听贝嘉丽的口吻,印芸竹知道她误会自己,及时解释:“我没傻到那种程度。”

    “她和我一样,是个Bet。”

    此话一出口,她便认命闭上眼睛,甚至动作细微地朝旁边挪动。

    “什么?”

    “她也是个Bet。”

    一回生二回熟,印芸竹不再感到烫嘴。尤其贝嘉丽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更让她惴惴担忧褪。去了些。

    能够得到身边人的谅解,哪怕只有一位,对她而言都是莫大的进步与鼓励。

    “我请问呢?”贝嘉丽皱眉,配合动作双手摊开,“两个Bet,怎么搞?”

    表达得太过直白,她清了清嗓子,重新组织语言:“这和生殖隔离有什么区别?”

    “马和驴也能生出骡子啊……”印芸竹小声犟嘴。

    “你是马她是骡子吗?”贝嘉丽觉得不可思议,“你有没有想过被发现的后果,别人会嘲笑瞧不起你们的,会说你们没有分化的本事,效仿她们乱搞!”

    越到后面,她言语态度严厉,就像在看一位误入歧途的失足少女。

    “可我喜欢她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印芸竹顶撞,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往下掉,颤。抖的声线带着哭腔,“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

    “有更好的路走,我为什么要让自己受委屈!”她起身,“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就活该吗?”

    昨夜和江梦合争吵的委屈尽数涌上心头,和朋友的指责叠加几欲将她淹没。印芸竹像在海上浮沉的一叶孤舟,面对狂风骤雨无措飘摇,连指引前路的灯塔也未曾见到。

    她太迷茫,每一步前进都带着试探,下定决心鼓足勇气,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谁又不希望得偿所愿?

    温良的控诉犹如泣血,声声质问让贝嘉丽怔在原地,让她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抱歉,我说话太过,你冷静一下。”她站起身来,握住印芸竹的肩膀,给予一个温暖的怀抱,又用纸巾替她拭泪。

    “你们都嫌弃我。”

    印芸竹又抽噎哭起来,明知没出息仍然止不住,幸好江梦合没见过她这副狼狈模样,否则又要用讽刺尖锐的话语攻击自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情人影后偏要爱我》 40-50(第3/28页)

    明明她以前最温柔体贴,撕下伪装赤。裸。裸展露真实的一面,连分开后的幻想都不曾留给自己。

    “谁嫌弃你?”贝嘉丽不满,“我没有啊,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刚刚只是略微表达一下,我的惊讶。”

    “告诉我,她是谁。”

    其实是她惊愕到口不择言,印芸竹的话一波接一波带给她的冲击,比这些年吃过的娱乐圈瓜条还要精彩。

    “江梦合。”

    “哪个江梦合?”

    “就是那个。”印芸竹指代敷衍,黏黏糊糊不愿坦白,然而事已至此,以贝嘉丽敏锐的直觉,迟早会知道,还不如亲口告诉。

    “演戏的那个。”

    “《归途》的女主角,我们还一起去看过她的电影。”她贴心补充。

    “你——”贝嘉丽瞪大双眼,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充斥着荒唐,“你!”

    要不是印芸竹泪眼婆娑的模样,她还以为对方编造新书的抓马剧情来骗自己。

    “对不起,不该瞒你的。”印芸竹低头认错,愣是让贝嘉丽连火气也发不出来。

    两人对峙,气氛沉着凝重。小鱼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搂着怀中的猫薄荷球来回蹬腿,像只情急的兔子。

    “这我帮不了你。”贝嘉丽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像是陈述印芸竹的无可救药,只能忍痛放弃。

    “对不起……”印芸竹只会道歉。

    肩膀被人重重拍下,贝嘉丽重新站起来,把身前用过的碗碟摞在一起。

    “我是说,没办法替你手撕江梦合,她的粉丝没手撕我就不错了,”女人端起餐具走向厨房,声音由近及远,“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没办法,谁让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在没走出失恋前,让我先陪着你吧。”她口吻老成,莫名让人不爽。

    “嘉丽……”印芸竹扶着门框,静默站在原地,“谢谢你。”

    “大恩不言谢,”贝嘉丽的话掺杂着水声,“你别对我动什么非分之想就行。”

    感激的话差点脱口而出,化为窘迫和恼怒。

    “没有的事!”印芸竹脸皮薄,稍微逗两句,双颊就会浮泛着绯。红。

    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魅力产生这种误解,这完全是两码事,太相熟的关系失去神秘感,反而让人没有探索的欲。望。

    贝嘉丽哈哈大笑,手中的碗碟因洗洁精的润滑脱落,噼里啪啦掉得水池里到处都是。

    知道她要在公寓小住几天,印芸竹特地将客卧整理出来,床单换得也是崭新未用过的。

    夜晚将至,将泉城这座伤心的城市笼罩在暮色之中。纵横交错的天桥上车流密集,像搬运的蚂蚁缓慢推进。

    印芸竹窝在书房,她最近开了新文,把最新章节放入存稿箱,并设定好时间。

    做完这一切,还要将改编成影视的书改成剧本。贺平的工作室没有消息,她只能硬着头皮按书册修改。

    客厅传来贝嘉丽打游戏的动静,高喊声隔着木门也能清晰听到。

    “完了我要被闪死了。”

    “不是这都能被打震慑,是人吗?”

    “你玩的什么东西?就这还带我上分呢!”

    估计又在和哪个暧昧对象双排,印芸竹无奈,起身出去倒杯水。

    客厅昏暗得只见家具轮廓,远处的闪烁霓虹透进来。她打开灯光,沙发上的人不适应地眯起眼睛。

    “这么暗亏你不觉得难受。”印芸竹走到茶水机前,把泡好的柠檬茶倒入杯中。

    “游戏嘛,就是为了发泄,”贝嘉丽坐正,抱着软枕直接开下一把,“你要不要来?很好玩的。”

    “算了,我害怕这种竞技游戏,会给队友拖后腿,”印芸竹婉拒,“你动静小点,我在工作呢。”

    “好好好,我特意请假过来陪你,小没良心,”贝嘉丽撇嘴,视线没从屏幕前挪开,“对了,今晚吃什么啊?”

    印芸竹思索冰箱里的食材:“还有点蝴蝶面,下给你吃?”

    “得了吧,那是印璇爱吃的,我多久来这儿一回,就不知道给我加餐?”

    “不如这样,之前去的遇色酒吧最近推出新品,要不跟我去见识见识?”提到丰富多彩的夜生活,贝嘉丽兴奋起来,打完直接将手机晾到一旁。

    遇色酒吧,那次是她和江梦合的初遇。

    这种带有强烈回忆碎片的地方,在印芸竹的眼里已经打上标签,深深烙在心底,再也无法摆脱。

    每当两人走过同一地方,故地重游难免感伤怀旧。就这样,能去的地方越来越少,仿佛被江梦合侵占蚕食原本的领地。

    “不了,上次你带的朋友乱七八糟,我不喜欢。”印芸竹回复。

    闻言,贝嘉丽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做出发毒誓的动作:“上次是我同事带来的,我也觉得不行,我保证这次只有我们两个——”

    见印芸竹面色如常,她浑身解数:“好芸芸,你就当陪我吧求你了,你正经历一段失败的感情,最需要借酒消愁对不对?”

    贝嘉丽总是这样,稍微不顺着她,就会软磨硬泡让人回心转意,印芸竹最受不得这些。

    “你不去,只窝在家里,说明你根本没放下。”对方搬出套套说辞。

    “我没有——”

    “没有就陪我去酒吧。”

    面对道德绑架,印芸竹无奈,把水杯放在桌上,这是妥协的意思。

    重新去曾经相遇的地方,洗去旧的记忆,虽然折磨人心,可痛苦总会随时间消散。

    她想,自己也该适应没有江梦合的生活。

    第42章 自欺欺人的遗忘原来是不作数的

    与上次来遇色酒吧的情景截然不同,门口刚开业的花篮与红地毯被撤走,唯独明亮的灯牌闪烁,在昏暗的天色下格外瞩目。

    印芸竹下车时,看向马路对面的酒店。那是她和江梦合初遇时,酒后乱来的地方。

    “发什么呆呢,快走啊!”贝嘉丽从驾驶座钻出来,伸手提起车钥匙在她面前乱晃。

    叮叮当当的动静拉回印芸竹的思绪,她回过神来,淡淡道:“走吧。”

    既已成往事,再深究也不复当时的场景。酒吧本就带有夜晚的纸醉金迷,就当是一场旖旎的梦。

    印芸竹不知道江梦合带来的影响能持续多久,或许一个月。她并非薄情寡义的女人,最糟糕的情况,这种刻在心头的伤痛伴随着她的整个人生。

    两人在界线边缘徘徊试探,尝过奋不顾身的疯狂以后,再细水长流的感情也会觉得寡淡。

    明明她以前最希望的,就是和家人朋友过上安稳平和的日子。

    依样拿出身份证,贝嘉丽在旁边和侍应生解释:“她成年了,就是样子显小,你看上面这出生日期……”

    每逢去未成年禁止进入的场合,印芸竹圆润到略显幼态的脸就会遭到质疑。

    进去以后,贝嘉丽用手肘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情人影后偏要爱我》 40-50(第4/28页)

    捣了捣印芸竹,挤眉弄眼道:“刚门口那小哥还挺帅哈。”

    她总会在任何时间与地点犯起花痴,就怕以后犯事进去,也要和狱友讨论哪个更帅。

    见印芸竹蔫蔫不乐,她凑过去试探问道:“要不,我去帮你要个微信?”

    “不用了。”印芸竹打断贝嘉丽的话,语气的起伏听不出任何波澜。

    比起伤心欲绝的哭闹,她这副模样更令人担忧。像被人抽走灵魂,失去鲜活的灵气。

    被拒绝的贝嘉丽按住太阳穴,连番点头:“也是,你和那种人谈过,普通男的自然入不了你的眼。”

    江梦合在她嘴里,地位已然从女神降到指代不明的那个人。好朋友被骗的遭遇,以及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还债说法,贝嘉丽信以为真。

    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设,国民影后亦不能成为例外。

    “等着,我现在就去列表给你找个十八好帅男人。”说完,她掏出手机翻开联系人,自上往下浏览。

    贝嘉丽性格活络,对谁都洋溢着热情与自信,广撒网下结识不少朋友。

    还未来得及点进朋友圈查人成分,手机被印芸竹抽走,她无奈:“不用了,我不想谈恋爱。”

    而且贝嘉丽口中的帅,大概率是体格健壮,肱二头肌发达的腹肌男,她最好这一口。

    奈何印芸竹理解不了雄性荷。尔。蒙,包括帅哥和丑男,区分两者全靠外界评价。客观上会分析三庭五眼,即便如此,在她眼里就像长相差不多的欧洲人。

    两人这次坐在卡座上,印芸竹不会喝酒,贝嘉丽特意点了杯度数低的果酒饮料。

    环形调酒台上置放倒扣的透明高脚杯,按照品鉴不同酒类的高矮排列。放眼望向背后的酒架,大多是年轻人常喝的几款。

    等待的过程百无聊赖,印芸竹看调酒师帅气稳健的姿势,忽然后悔陪贝嘉丽过来。

    一切仿佛失去了意义,变得索然无味。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听信对方借酒消愁的说辞,恰恰说明自己还没走出来。

    无事可做时总会多想,等沁着冰汽的酒杯推到面前,她短暂忘却纷繁的思绪。

    如海盐的青蓝色透着气泡,让人想到海底丛生的珊瑚礁。印芸竹小口啜饮着,听身旁的贝嘉丽和酒保聊得欢快。

    冰凉顺着喉咙,裹挟火辣辣的触觉。她紧皱五官,一杯下肚时,已经感到头晕。

    趴在吧台上休息时,还是贝嘉丽先发现她的异样,轻拍着脸颊唤道:“这还没几杯就醉了,我扶你去洗手间吧。”

    有上回的经验教训,这次说什么贝嘉丽都不愿放她一人。搀扶走向卫生间,低头看路时迎面撞上一个人。

    印芸竹趔趄,倒也没几分醉意,只是昏昏沉沉想睡觉,眼看要朝旁边的沙发栽去,那人率先稳住她的身形。

    “谢谢啊。”贝嘉丽同那个女人道谢。

    熟悉的影子在面前晃动,昏暗环境下更容易生出错觉。印芸竹眯起眼睛,在人作势离开时扯住她的衣摆。

    “江……”她开口念叨,对方明显怔住,转身去看。

    凭借微弱的光芒,女人露出半张脸。棱角分明的侧脸眉宇英气,是个打扮偏中性的人。

    从背影看,还真和江梦合的体型有几分相像。

    “这位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女人顿住,开口的瞬间便将印芸竹沉浸的幻想打得稀碎。

    不是她。

    “抱歉抱歉,我朋友喝醉了,认错了人。”贝嘉丽连忙道歉,把她攥住别人衣角的手拍下来。

    对方眉眼舒展,表示谅解:“没关系,幸好有你照顾,不然一个人在外面喝醉太危险。”

    “我在那边的位置,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女人指着角落的空座,热心回应。

    “谢谢啊。”贝嘉丽连连点头,半拖半拽将人朝卫生间里带。

    洗手间顶灯刺眼,台前三面墙贴了镜子,显得空间宽敞明亮。除了浅淡沁人的香氛,还掺杂抑制剂掰开后挥发的味道。

    贝嘉丽提醒印芸竹小心台阶,打开水龙头将纸沾湿,递了过去。

    印芸竹酒量并不好,喝点市面上的酒精饮料都会醉。她接过湿纸巾,按住眉眼细细擦拭。哭了一。夜的眼睛消肿,又见平时的温顺轮廓。

    “就喝了这点,至于连人都认错吗?”贝嘉丽叹气,方才印芸竹念出的姓,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印芸竹撑住上半身,迷迷糊糊咕哝着,看得人心疼,像是被训狠了默默流泪。

    见她这样,对方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点着她的脑门训斥。

    “印芸竹,你有出息一点!失恋而已,犯得着整的跟天塌了一样吗?你往后几十年是不是不过了?”

    “你这样颓废萎靡,除了让那个姓江的知道后得意,还有什么用处?”贝嘉丽被她搞得窝火,“我,包括单姨和小璇,最不愿看你这样,你失恋哭上个三天三夜,有没有在乎过我们的死活?”

    “我倒不指望你能马上走出来,可——”

    她约莫看出来印芸竹并非醉酒,只是以此名义为情绪排毒。骂又不忍心骂,贝嘉丽撩开额发走到一旁,吐。出一口气。

    “早知道不带你来酒吧了,平白遭老罪。”

    “对不起。”

    “不许说对不起!一副窝囊样。”

    印芸竹闭嘴,抬眼看镜中的人。双颊被醺得通红,饱满经历一。夜伤感像瞬间垮掉,眉眼失去往日的神采,仿佛一朵枯萎干扁的花。

    止住眼眶的热意和湿润,她来回揉。搓,讷讷道:“那我不说了。”

    贝嘉丽喝住她以后,洗手池旁一时安静。她双手环胸盯着印芸竹,见后者情绪调整好,才出声。

    “看你这样也不像能玩得尽兴的,回去吧。”

    她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收拾整理好,两人快速离开遇色酒吧。

    霓虹闪烁在夜色中,旋转的灯牌映在地面。印芸竹踏上去,影子遮蔽得像缺口的月亮。

    即便喝的酒度数不高,微醺状态下被晚风吹得更加头晕。胃部轻微的灼烧感伴随饱胀,她蹲在路灯旁,看贝嘉丽打电话找代驾。

    “好点了没?”和司机打电话说明地点,贝嘉丽弯腰,轻拍她的背。

    “还行。”印芸竹扶额回应。

    “我可把你发酒疯的样子录下来了,等哪天走出来,我再让你好好欣赏。”贝嘉丽学着她的模样,并排蹲在一旁,双手托腮懒散道。

    常年和公司领导去酒局,酒吧的低度数于她而言就像气泡水。这会儿人精神抖擞,最多带点晚睡的困倦。

    灯下蚊虫飞舞,印芸竹打量时不时暗下去的光线,轻声:“又不是为了失恋这样。”

    哪里算发酒疯,触景生情而已。

    积攒在胸腔多日的郁闷,家庭的破裂和爱情的失意,纠缠得像团找不到线头的乱麻。

    她偶尔在想,人生中面临的重大变故,在来前总是猝不及防。最大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情人影后偏要爱我》 40-50(第5/28页)

    愿望是安稳度过一生,如今也成了奢望。

    贝嘉丽不信,捂住肚子轻笑:“你说你这么年轻,又能赚钱又有时间,长得还漂亮,家里虽然不支持这份工作,好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偏偏想不开去吃爱情的苦。”

    “家里……”印芸竹若有所思,侧脸去看她发亮的眼,“还没和你说过,单女士和我爸离婚了。”

    本想轻飘飘捧着对方,让她重拾自信,不曾想又提及伤心事。贝嘉丽愣怔,仅仅一瞬面露了然:“那小璇她……”

    这结果在意料之内,单松月不像会委曲求全,为了孩子勉强过日子的女人。加上两人先前爆发的争吵,她也有所耳闻。

    “小璇没事,睡醒又活蹦乱跳的。”

    “真好,”贝嘉丽欣慰,“那你感伤什么?”

    “在想好多事无法控制——”

    眼见印芸竹要长篇大论起来,贝嘉丽连忙打住:“停停停,我不想听你们文人充沛的思想,失恋还把你搞成哲学家了。”

    “又不是我想说……算了,不聊这个。”酒精的催化下,心理防线更容易突破。印芸竹微醺后想躺在床上睡一觉,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因此喋喋不休。

    代驾将车开过来,近光灯在面前投射明亮的圆弧。她起身,甩甩长久蹲下时发麻的腿,手脚并用爬进后座。

    车里熏着浅淡的香水,印芸竹额头垫在前座靠背上,摇下车窗让空气流通。

    漫长的路途中,困意席卷而来。她维持别扭的姿势,陷入短暂的睡眠。

    等到再次醒来时,车正巧经过市中心。睁眼时先落入视线的,是车前悬挂的平安扣,随路途颠簸款摆着。

    不知是上天的刻意安排亦或其它,经过商贸大厦时,她似有所觉抬头,恰好看到大屏上轮放的广告。

    江梦合近几年的广告代言不少,大多是精挑细选的高端品牌。从珠宝首饰到香水,各个领域都有涉猎。

    理所应当的,大屏广告优先给到商场入驻品牌,自然不乏江梦合的身影。

    女人身着藕荷古典旗袍,知性气韵为其增添几分静水流深的意味。她中指点涂艳色口红,脸上落着从栅格投下的光线。

    真漂亮啊。

    半梦半醒中,印芸竹心想。

    这几乎让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遥远到抓不住的人,也曾落在枕边轻抚她的发顶,寸寸吻上她发红落泪的眼角,也会温柔唤她。

    芸芸。

    就像一场虚无缥缈的梦,醒来时身边的床单,仍旧像曾经那样冰凉平滑。

    *

    那几天,贝嘉丽日日陪印芸竹。虽然大多数时间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好在家里多个人陪印芸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冷静大半个月,印芸竹似乎完全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平时在家里码字看书,搂着小鱼追最新的电视剧。

    大数据的推送需要点好多次不感兴趣,才会停止推送,上网不可避免听到江梦合的消息,从前段时间的神情恍惚,到现在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点退出。

    哪有什么情深似海,时间总能淡忘。印芸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是个薄情的俗人。

    自从被曝出父亲坐过牢一事,云娱文化迅速公关,加上江梦合真情实感的小作文,让许多路人动容,她本人的热度居然比之前还要高。

    印芸竹正躺在工学椅上吃零食,橘黄。色的小鱼从怀中探出脑袋,紧盯桌面上开包过的牛肉粒。

    之前被江梦合单方面删除,印芸竹舍不得好几天,才在贝嘉丽的逼迫下狠心删掉,哪怕只是个空落落的名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