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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3章(第2页/共2页)

他看聊天记录:“是的,她不是签了影帝工作室吗?欢娱的艺人签过去之后,争番撕咖扯头花,打得可精彩了,她天天跟我讲圈裏的八卦,你看这个,你看这个。”

    陆灼年闭上眼:“不看,我要吃醋了。”

    陈则眠扒开陆灼年眼皮:“別吃。”

    陆灼年忍俊不禁,把陈则眠搂在怀裏,忍不住亲了又亲:“眠眠,你怎麽这麽可爱。”

    “我再去隔壁看看可颂。”陈则眠被亲跑了,一溜烟蹿到门口,临走之前,朝陆灼年比了个心:“別忘保佑他哦。”

    “等初一带你去檀山寺拜吧,”陆灼年整了整衣襟:“我不是菩萨,没有那麽灵。”

    陆灼年确实不太灵。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挺灵的。

    陈则眠许愿是‘萧可颂快点好起来,萧家的事快点过去’,这个愿望不知被哪位过路的神仙听见了,选择性地实现了一半——

    萧儒海死了。

    死在公安机关立案后,移送检察院之前。

    因行为人死亡,公安机关依法撤案处理,不追究其刑事责任,萧家的事情彻底过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陈则眠下意识问:“是自杀吗?”

    陆灼年摇头:“是交通事故,人为的。”

    肇事方是欢娱传媒早期的一位艺人、小金丸案的受害者,获悉了公安会在收押前带嫌疑人体检的信息,提前守在定点医院,看到目标警车后,直接撞向萧儒海乘坐的右后位,当场死亡。

    警车內的萧儒海当场死亡,两位警察都是轻伤。

    肇事者在社交平台定时发表了一份遗书,全文只有八个字:

    【替天行道、血债血偿。】

    这份遗书被各大媒体与营销号疯狂转载,萧家股票一路直降,总公司门前摆满了花圈,上面还拉着血债血偿的横幅。

    官方通报还没有发布,网络上对于萧儒海的死议论纷纷,有人说是报复,也有人说是灭口。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陈则眠很担心萧可颂承受不住打击而情绪崩溃。

    未承想,比情绪崩溃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萧可颂没有情绪。

    听到消息时,他异常平静,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收拾了东西,对陈则眠说:“我家裏有丧事,就不住你这裏了。”

    陈则眠欲言又止,看着萧可颂憔悴的面容满脸心疼。

    萧可颂抿了下唇角,勉强露出一丝没有笑意的笑容:“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陈则眠忍不住抱了抱萧可颂,眼眶发热:“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就说,千万別自己扛,知道吗?”

    萧可颂轻拍陈则眠的后背,说:“好。”

    时间从不因悲喜而为谁停留,人心浮动中,春节如约而至。

    除夕当天,陆灼年中午回陆家吃饭,晚上回盛府华庭和陈则眠一起守岁。

    二代群裏依旧热闹非凡,红包一个接一个发个不停,一切仿佛和去年没有什麽变化,但好像又哪裏都不一样了。

    陈则眠却想起了去年海棠湾的烟花。

    陆灼年假期不长,过了年也没剩几天,今年是来不及旅游了,两个人约好明年冬天再去三亚。

    寒假结束后,陆灼年回到波士顿继续学业,而萧可颂则提前结束了留学,回到了学校念书。

    无论经歷多少风雨,日子总要一天一天过下去。

    陈则眠有时在国內搞搞事业,有时去波士顿搞搞对象,大概是搞对象搞得太勤,严重影响了陆灼年的事业,什麽华尔街大佬、王室继承人之类一个都没有遇到。

    陆灼年听到陈则眠的感慨,只说了三个字:现实点。

    陈则眠坚信剧情不会突然消失,拖着陆灼年又是参加晚宴,又是听音乐剧,还参加了好几个拍卖会,买下了一堆没用的小玩意。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后来还真让他们遇见了一个华尔街大佬,是个绿眼睛的法国人,与陈则眠一见如故,对陆灼年也颇为赏识,陈则眠以为是自己努力的回报,结果发现那是陆灼年母亲的初恋。

    陈则眠心灰意冷,收拾收拾就回国了。

    下飞机时晚霞漫天,风景正好。

    再漫长的冬天也会过去,转眼又是三春盛景。

    陈则眠给萧可颂打了个电话,问他:今晚有课吗?要不要一起出来吃饭。

    萧可颂想了想,说:好久没吃芋泥鸭了,叫上叶宸,咱们去金麟饭店吧。

    可惜陆灼年不在,凑不出当年一样的饭局了。

    金麟饭店依旧很难停车。

    故地重游,难免有种物是人非之感。

    陈则眠还是未能领悟到芋泥鸭的美味之处,也再没有人非要邀请他一同品尝。

    萧可颂吃了两筷子,说:“没有我印象中的好吃。”

    叶宸抬手让服务员叫来经理,一问才知原来是换了主厨。

    若依从前萧可颂肯定要追问原来的厨子去哪儿了,为了吃一口爱吃的菜,他能追到厨师家裏去。

    这次萧可颂却没问,只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说:“真可惜,再也吃不到那麽好吃的芋泥鸭了。”

    陈则眠和叶宸对视一眼,明明都知道萧可颂感嘆物换星移、人世沧桑,可却又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要把那个主厨找出来的决心。

    临近清明,陆灼年提前订了机票,回国扫墓祭祖。

    陆家是个很庞大的家族,每年的祭祖活动都非常隆重,有很多传统的习俗和礼仪。

    陆灼年这次回国只能先住在老宅,还要沐浴、斋戒、焚香。

    陈则眠听着就觉得麻烦,说:“还要斋戒啊,那我就不去接你了。”

    陆灼年说:“前三天开始戒,回国那天不算。”

    陈则眠变脸很快:“本来也会去接你的,我就是欲扬先抑。”

    陆灼年无语到气笑。

    到了陆灼年回国那天,陈则眠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回盛府华庭,特意开了一辆大大的奔驰商务。

    贴满了黑色防窥膜的那种。

    陆灼年要回来,陈则眠在家裏待不住。

    他早早就去了机场,在航班降落前三个小时,就把车停到了VIP通道门前。

    由于到得太早,陈则眠等了一会儿没意思,就上楼买了两杯星乐冰。

    每等满一个小时的时候喝一杯,等两杯都喝完,陆灼年的飞机就到了。

    高端商务车上配备了冰箱,也不用担心沙冰融化。

    拿着星乐冰往停车场走的时候,陈则眠感嘆在陆灼年的他律下,自己的自律能力都有了大幅提升,只买了两杯星乐冰。

    如果是从前肯定至少买三杯。

    冰箱在后排,陈则眠按开自动门,正想迈上去放饮料,忽然发现后座上坐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

    陈则眠愣了愣。

    看到陌生人的瞬间,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找错车了。

    这辆奔驰商务特別大,平常很少开出来,陈则眠和它也不是很熟,又往前排看了一眼,瞧到扔在副驾上的水瓶,才确定自己没找错。

    在一秒內得出结论:

    应该是对方上错车了。

    男人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门响头也没抬,很大牌地说:“能麻烦快点吗,我时间很紧。”

    他虽然用了‘麻烦’两字,但语气可一点都没有麻烦別人的意思,反而有种责怪陈则眠耽误事儿的嫌弃。

    陈则眠歪了下头:“不是,哥们你谁啊。”

    闻言,男人手不易察觉地一顿,皱眉看向声源。

    蓝紫色氛围灯如呼吸般变化,照亮了彼此的眉眼。

    看清陈则眠的剎那,男人瞳孔猛然收缩,仿佛有瞬息恍惚,又很快消失不见。

    陈则眠看着对方眉宇间的轮廓,总是觉得眼熟,也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男人后背弓紧,死死抓着手机,直至手指关节发白,声音干涩而警惕:“你……”

    “纪老师!”

    一个身穿节目组衣服的工作人员在不远处招手:“您上错车了。”

    看着那熟悉是综艺名,再结合这个人的姓氏,陈则眠突然反应过来——

    哦,这是影帝啊。

    程紫伊的现任老板、原书中凭借综艺翻红、后来和陆灼年抢地盖影视城的那个影帝纪沉舟。

    虽然戴着帽子口罩,但纪沉舟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三十五上下,一点也不像是四十五岁的样子。

    果然还得是明星保养得好。

    就是架子还挺大的,都知道上错了车也不动,坐在那儿不知道等谁请。

    几个工作人员小跑过来,一边和陈则眠道歉,一边接纪沉舟下车。

    “抱歉,抱歉,”工作人员连连鞠躬,抬手引着纪沉舟往前走:“我们车停得稍微远了点,麻烦您这边请。”

    纪沉舟往前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

    他转身看向陈则眠,一改刚才倨傲的态度,礼貌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麻烦您留个联系方式,稍后我让助理给您转洗车费。”

    陈则眠说:“不用了。”

    纪沉舟没有再说什麽,只是朝陈则眠点点头,临走前再次致歉道:“真是不好意思。”

    陈则眠摆摆手,上车把饮料放进冰箱。

    车门自动关闭,车外纪沉舟等人也走了,陈则眠靠着玻璃往外看。

    不远处先后开出两辆车,其中一辆与他的奔驰商务车型相同,也难怪纪沉舟会认错了。

    就是这个纪沉舟感觉有点怪怪的。

    另一辆车上,纪沉舟也在玻璃后往外看。

    助理小心询问:“怎麽了纪老师,有什麽问题吗?”

    阳春四月的天气裏,纪沉舟满身冷汗。

    他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如果不是多年磨炼的演技支撑,早就控制不住呼喊尖叫了。

    纪沉舟僵硬着手指,拍下一张车牌,按了好几次才勉强拼出一句完整的话:查查这是谁。

    清明节三天假期,京市能有两亿人出行。

    巨大的人流量在前一天就已初见端倪,开车载陆灼年回陆宅的路上,堵了将近四个小时。

    这下也没时间做別的了。

    等红灯的时候,陈则眠无聊地趴在方向盘上,嘀嘀咕咕地抱怨:“早知道不开着大商务了,开跑车还能快点。”

    陆灼年忍俊不禁:“你可以跟我回家。”

    陈则眠瞬间清心寡欲:“主要是这商务坐着舒服,你刚下飞机,再窝跑车裏多难受。”

    下车前,陆灼年对陈则眠说:“家裏祭祖的时候规矩多,这三天的电话我可能没法及时接,你打不通就留言,我看到会回。”

    陈则眠点点头,提前跟陆灼年打了个招呼:“你表妹的助理也回家扫墓去了,正好赶上清明,这两天她要是录节目时间晚,我会接送她。”

    陆灼年故作诧异:“这种小事也要跟我汇报。”

    陈则眠竖了个中指:“我要是不提前跟你说,回头到了你嘴裏,就该成我趁你断联期间夜会女明星了。”

    陆灼年牵过陈则眠的手亲了亲:“那你可太了解我了。”

    陈则眠见陆宅裏有人探头探脑往外看,有点不好意思,推了陆灼年一把:“快去吧。”

    陆灼年看了眼时间:“现在你回去可能正堵,要不要我派车把你送回去,我看我爸的国礼在家。”

    陈则眠说:“算了,大过节的,不搞那特权了,我待会儿直接拐上高架,去傅听潮家的高尔夫球场玩会儿,他们兄弟俩都在那边呢。”

    陆灼年应道:“行,你如今在少爷圈比我灵。”

    一听陆灼年这酸溜溜的语气,陈则眠就想比中指,又怕陆灼年亲他,故而没说什麽,只一转方向盘,直接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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