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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章(第2页/共2页)

接吻的时候想別的男人,还这麽理直气壮,还不能留印子让他看到,搞得像是在偷情。”

    陈则眠先是和陆灼年说了抱歉,又嘆了一口气:“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我觉得他有点太……太过了。”

    陆灼年拢过毯子披在陈则眠肩头,明知故问:“嫌他指手画脚地烦到你了吗?我可以去跟他谈。”

    “不是,”陈则眠掀起绒毯,把陆灼年也一并罩进来:“我没有烦他管得多,他这也是关心我。”

    陆灼年唇角抿直,却没有掩住声音裏的笑意:“那他哪儿过了?”

    陈则眠在专心思考,没有听出陆灼年的明知故问,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就是想不通他都和你十几年的朋友了,怎麽会在这件事情上一点也不信任你,竟然担心做死什麽的,也太夸张了。”

    陆灼年如愿听到陈则眠替自己打抱不平,心情大好,替萧可颂解释道:“这事背后有隐情,并不是他大惊小怪……萧佲兀烧过萧家祠堂的事,你还有印象吗?”

    陈则眠点点头:“你知道萧佲兀为什麽烧祠堂?”

    陆灼年‘嗯’了一声:“他当时有一个男朋友,但萧家不允许他喜欢男人,为了断掉萧佲兀的念想,就把他男朋友骗进了性瘾患者性爱派对。”

    陈则眠心尖抖了抖,手指微微蜷起,裹紧了身上的绒毯:“然后呢?”

    陆灼年沉默几秒:“他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陈则眠虽然已经隐约猜到结果,但从陆灼年口中听到确定答案时,还是不自觉皱起眉心。

    陆灼年没有继续讲下去,隐藏了另一半结局——

    萧佲兀赶到时,派对还没有结束。

    “性瘾发作时,人会完全退化成野兽。”

    陆灼年握住陈则眠的手:“萧佲兀把男朋友的灵堂摆在萧家,停灵三天,所以可颂见到过那个人最后的样子。”

    陈则眠垂下眼睑:“难怪他知道咱俩的事以后那麽惊恐。”

    陆灼年:“是,他吓到了。”

    陈则眠偏过头,靠着陆灼年肩膀,忍不住问:“那后来呢?”

    陆灼年说:“那些性瘾患者吗?现在估计都关在哪个精神病院,天天接受电击治疗吧。”

    陈则眠以为自己听到恶有恶报的结局后能好受点,然而并没有,他心裏还像堵了什麽似的发闷:“我以为性瘾是很小众的病,怎麽会那麽多人都有,还凑到一起组建俱乐部,真恶心。”

    陆灼年眼神微冷:“这世界上有几十亿人,网络又这麽发达,再罕见的病都能通过各种方式成为病友,况且去参加那个派对的人,真有病假有病谁也说不清。”

    陈则眠嘆了一口气:“这个事听得人心裏憋屈,我有种拳头不能穿越时空揍死那些畜生的无力感。”

    陆灼年说:“那种性质的派对现在也有,你要是想出气,我可以带你去砸场子,随机揍几个畜生。”

    陈则眠闭着眼,躺在陆灼年腿上:“陆灼年,这个世界这麽脏,你有钱有势又有病,明明想要玩什麽都能玩,也知道那种性质的派对该去哪儿参加,却硬是没往阴影处走半步,真的是很伟大。”

    陆灼年手指梳着陈则眠的头发:“你这麽确定我没参加过?”

    陈则眠不屑地哼笑道:“就你这洁癖,连沾了自己东西的小纸团都嫌弃,怎麽可能去参加那种派对。”

    陆灼年轻笑一声。

    陈则眠翻身抱着陆灼年的腰:“我今天才算懂了你之前那些话是什麽意思。”

    陆灼年:“哪些?”

    陈则眠回忆道:“就是为什麽要克制欲望那些,你说人之所以为人,总要有和动物不一样的地方。”

    听到自己曾经大言不惭的论述,陆灼年少见得显出几分赧然。

    他轻咳一声,俯身亲了亲陈则眠额角:“那时候自命清高,俯仰无愧,真是什麽大道理都敢讲。”

    陈则眠诧异道:“嗯?那现在有愧了?”

    陆灼年说:“现在有你了。”

    听过萧家这些事以后,陈则眠知道了萧可颂异常恐慌的原因,不忍留他提心吊胆太久,决定先去把话说开。

    陆灼年对此表示支持:“去吧,不和他说清楚,你也没心情办別的。”

    陈则眠换好衣服,亲了亲陆灼年的下巴:“等我回来再临幸你。”

    陆灼年:“……”

    陈则眠趿拉着拖鞋,来到八楼。

    萧可颂打开门,看到陈则眠还有点惊讶:“这麽快,我订的披萨刚到,进来吃点吧。”

    陈则眠一边吃披萨,一边告诉萧可颂,自己和陆灼年就是正常恋爱,让他不要总是对陆灼年患有性瘾的事情耿耿于怀。

    萧可颂用叉子卷着芝士的拉丝,垂着眼看不见脸色,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陈则眠分別从几个维度论述:“首先,陆灼年病得没有那麽严重,而且最近有明显好转;其次,他很擅长自控,就算犯病也不会放任理智彻底消失;最后,就算他理智消失,我也有接管局面的能力……萧可颂,你有在听吗?”

    萧可颂戳着披萨上的香肠:“有。”

    陈则眠耐心道:“所以可以多给我们一点信任吗?陆灼年不是个随便的人,我虽然挺随便的,但没人能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真的不用担心。”

    萧可颂放下叉子:“行吧。”

    陈则眠还准备了好几条理由没讲,未曾想萧可颂这麽快就松了口,略感诧异。

    萧可颂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我本来是特別担心你,不过你们的速度比加急外送都快,那应该还挺安全的。”

    陈则眠:“……”

    萧可颂看了眼陈则眠,发现对方甚至还洗了澡换了衣服,这样算来就更没几分钟了,不由转而担忧起自己的发小来。

    陈则眠试图解释,才开口说了两句,就被萧可颂连拖带请地推出了房间。

    “总之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们了,你不用跟我讲这些细节!”

    萧可颂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是我多管闲事,你赶紧上去陪灼年吧。”

    陈则眠回到11楼。

    陆灼年看到陈则眠回来,也说了句:“这麽快?”

    陈则眠头疼欲裂,简直无法直视‘快’字,听到就忍不住嘆了口气。

    陆灼年问:“怎麽,不顺利吗?”

    陈则眠犹豫半秒,还是决定用蒙太奇的方式善意回答:“顺利,他说以后不会再管了。”

    陆灼年隐约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你怎麽跟他说的?”

    陈则眠眼神心虚地飘忽一瞬:“那你就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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