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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章(第2页/共2页)



    陆灼年睁开眼睛时,陈则眠也是这麽跟陆灼年说的。

    “……”

    陆灼年就这麽看着陈则眠,好半天没有说话,瞧起来好像不太相信,也可能只是在发蒙。

    真是时运不济。

    陈则眠叫了陆灼年半天都没把人叫醒,就在他抡起手臂,想加大呼唤力度的下一秒,陆灼年忽然就醒了。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世界意识对男主的回护。

    这人真有挂,好想举报他啊。

    “我就是想叫醒你,你是不是喝酒喝过敏了?”

    陈则眠摸了摸陆灼年的脸,解释道:“你身上好烫,而且我刚才叫你半天你都没醒。”

    陆灼年眼神还有点散,身上也没什麽力气,但完全不影响他机敏急智的大脑运转。

    “你刚才就是想扇我,”陆灼年心明眼亮,洞若观火:“手举得那麽高,我都看到了。”

    陈则眠理直气壮:“怎麽叫你都不醒,我都急死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萧少叶少都惊动了,谁知道你在这裏睡觉。”

    “没有睡觉,”陆灼年眼眸轻动,落在陈则眠脸上:“有人在我酒裏下东西,我是昏过去了,陈则眠。”

    陈则眠瞳孔微微一缩:“下东西?”

    陆灼年点了下头,声音也很虚弱:“我现在全身都没力气,这是哪裏?你怎麽进来的?”

    “啊?没力气?”

    陈则眠第一次经歷这种小说情节,心中慌乱,难免手足无措,一时也不知该做些什麽。

    他摸向陆灼年额头,语无伦次道:“你没事吧?难怪身上这麽热,我,我翻露台进来的,谁给你下的药,什麽药?我现在该怎麽办?是应该先报警还是先叫救护车?”

    陆灼年抬手捂住陈则眠的嘴:“先小点声,別让人发现你在这儿。”

    陈则眠立刻屏住呼吸。

    陆灼年看到陈则眠的呆样,忍不住低笑几声。

    陈则眠满眼震惊,压低了嗓子用气音说:“都什麽时候了,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陆灼年全身滚烫,掌心温度也高,手捂在陈则眠嘴上,手心裏那抹温凉的存在感本就极强,陈则眠一说话,呼吸全打在他手掌上,又凉又痒,气息仿佛穿透皮肉,直接吹进了骨缝裏,拂得人心劳意攘,神魂飘荡。

    他应该把手拿开的。

    可是他没有。

    陆灼年看着陈则眠,哑着声音说:“別紧张,不会有事的。”

    陈则眠只觉脸上的手越来越热,那温度简直跟自己流感的时候不相上下。

    作为一名资深游戏主策,他也算饱览群书,对下药剧情并不陌生。

    常见的药物大概分为三大类:

    1.成瘾性毒品类,多用于反派控制主角或陷害主角的剧情,后续戒毒部分可展现主角坚定不屈的意志,和不与反派同流合污的高尚品格;

    2.迷药类,多用于反派绑票或陷害主角的剧情,后续主角逃脱部分可展现主角的聪明才智,和不认命不服输的抗争精神;

    3.催情药类,多用于反派陷害主角,或者是暗恋主角的配角孤注一掷、想要生米煮成熟饭的剧情,后续一般都是主角阴错阳差和CP睡了,抑或是主角硬扛药性,展现了主角高尚的品格和坚定的意志,因此获得了配角的钦佩与CP的爱慕。

    现在,根据陆灼年全身无力、浑身滚烫等的特点,答案近在眼前——

    陈则眠自信满满,给出结论:“你中的应该是催情药。”

    “……”

    陆灼年:“不是催情药。”

    陈则眠诧异挑眉,伸手往被子下面摸:“不可能,要不是催情药,那被子下面抵着我大腿的东西是空调遥控器吗?”

    陆灼年一把按住陈则眠的手,语气坚定:“是催情药。”

    闻言,陈则眠义愤填膺:“居然给你下这种药,实在是用心险恶。”而后,他俯身问陆灼年:“你现在什麽感觉,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随着陈则眠靠过来的动作,陆灼年注意到对方身上穿着他的外套。

    还有他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陈则眠脖颈。

    月光下,颈侧的小痣红得灼眼。

    领带尾梢垂下来,跟着陈则眠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的晃,扫在陆灼年脸上、脖子上,像某种不可说的隐秘鏈结,将两人牵连起来。

    与此同时,陆灼年还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是他自己常用的那款,混合着陈则眠身上的味道,交杂成一种引人遐想的奇香。

    太香了。

    对此刻的陆灼年来说,那味道比依兰香还要催情。

    酒裏的药很普通,只是寻常的迷药。

    催他情动的,是眼前浑然无知的陈则眠,还有自己比常人更容易动欲的身体。

    陆灼年情愿自己是中了催情药。

    药性只是一时的,无论多麽炽盛浓烈,最终都会过去,总好过他这深埋于心底的、永远见不得光的欲望和秘密。

    太肮脏了。

    陈则眠像个无知无畏的傻子,一无所觉地靠近他、撩拨他,大大咧咧的,没有分寸也不知危险。

    为什麽偏偏是个直男呢?

    倘若是个弯的,哪怕不知道他患有性瘾症,也不会在怀疑他中了催情药的情况下,还和他偎在一张床上蹭来蹭去。

    陆灼年躺在枕头上,全身无力,躲都没地方躲,只能认命般地闭上眼睛,轻轻嘆了口气。

    陈则眠听到陆灼年嘆气,又靠近了些:“怎麽还嘆气了,到底哪裏不舒服?”

    陆灼年实话实说:“头疼。”

    陈则眠素来別出心裁,对这短短两个字也能有独到见解,闻言脱口而出:“哪个头?”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陆灼年气笑了:“问这麽细,你要帮我揉吗?”

    陈则眠刚想说话,门外忽然传来‘嘀’的刷卡声。

    有人来了!

    陈则眠反应迅速,一掀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进了被窝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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