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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11(第2页/共2页)

抹了一把嘴。

    大国用嘴撕着调料包,口齿不清地说道:“不过也奇怪,罗呈呈案的作案工具不是已经确定为一把切片刀吗?这把刻刀估计与案件无关。可是……更奇怪的是,这刻刀竟然跟名盛花园分尸案的作案工具几乎相同。”

    听着大国的话,老许的心咯噔一下,想起江宁从茆七那里套走的刻刀。他形容了刻刀的样子,小光和大国纷纷点头。

    “是的。”

    “是这样的。”

    水瓶热水倒空了,小光和大国捧着面碗去茶水间。

    老许的工位旁是江宁位子,位子后立着一架白板,江宁昨晚还在这上面推演案件人物的关系链。

    老许走到架子前,手压着边缘将白板翻过来,他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的人物关系,作案手法、动机。在交错的线条中,陷入沉思。

    昨晚八点。

    江宁拿着马克笔,在姜馨和罗呈呈的名字间,画上一条连接线。

    老许要去郊区现场换班,正披上外套,看到了江宁笔下那条笔直的线,眉头一跳。

    “你将这两起案件联系到一起的依据是什么?两名嫌疑人并不认识,也没有共同朋友,作案手法相似可能是碰巧。毕竟我们队也没少处理过分尸案,仅凭作案手法不能作为并案的依据。你之前怀疑姜馨和茆七,还有买卖方这一联系支撑,现在再搭上个罗呈呈,简直八竿子打不着。”

    老许作为一名有着丰富办案经验的老刑警,解析得头头是道。尽管这么些年来成绩并不冒尖。

    “刚入刑警队时,是你教我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江宁边说,边在那道横线下写上《郊区》,《放血》,《租房》等词。

    老许拉上外套拉链,跳起来提了提身上皱巴的裤子,“我还说过,假设跟求证必须对应呢。”

    局里最近事多,值班的同事都派出去了,现在办公室里剩他俩和一名正在接听群众电话的实习警。

    江宁低头在白板上唰唰写着什么,认真到周围恍若无物。

    老许走近两步,看见《郊区》下拖出一道剪头,刺向《茆七》,而《租房》下面用括号括住了《常华小区》。

    江宁用笔圈出《放血》,对站到身旁的老许说:“不止是作案手法的相似,两份案发现场报告中均提到一个细节——现场无大面积血迹喷溅。法医推断原因,尸体被肢解前割脉放过血。杀人分尸,嫌疑人就算再冷静,下的第一刀也决不会是为了放血。”

    老许想起江宁说过的屠宰场手法,下刀明确,干净利落。

    江宁的笔端再移至“常华小区”。

    “这之间还有一条暗线,就是姜馨和罗呈呈都在常华小区租住过。”

    说完,江宁合上马克笔笔盖,顺手扳过白板另一面。

    “我再去一趟金成小区。”马克笔投进办公桌面的笔筒,江宁拍拍手走了。

    老许视线仍停留在白板干净的一面,还有《茆七》,他没解释。

    思绪回到现实。

    在同一小区租住过,姜馨和罗呈呈或许认识,即使是千丝万缕中的一丝关联,也因一把刻刀浮到了明面上。

    睡个好觉?做梦吧。

    工位桌面一堆杂物,老许在里面扒拉找手机,最后在泡面碗下发现,拨通江宁电话。

    “你还没回局里?”

    “没,在路上了。”

    电话那头除了江宁的声音,还有遥远的风铃声,不像在车内环境。老许问:“你在……常华小区?”

    “嗯,这里有家店挺有意思,居然没有招牌。”

    “江宁,我要跟你说件事。”

    “说啊,”江宁没等到回应,“我听着呢。”

    老许缓缓开口:“大国他们从金成小区的生活垃圾里,找到一把和姜馨作案工具相似的刻刀。”

    “哦。”

    轻飘飘的语气,江宁并不意外,也似乎没那么在意。

    眉心紧得慌,老许抬手用力揉了两下,又莫名想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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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西北有高楼》 11、11(第3/3页)

    板上并未交待的《茆七》。

    江宁入职刑警队八年,作风严谨,胆大心细,常能找到关键性线索协助破案。刑侦这边领导还年轻,下边人蹿不上去,副队欣赏他的能力,打算给江宁调任的机会,到别区去出头。但他拒绝了,宁愿在基层累死累活地出外勤。

    老许越来越觉得,江宁的侧重点其实不在案件上。

    “江宁,方便问一下,你父亲是怎么失踪的吗?”

    “他在二十年前的某天进山采药,就没再回来。”

    捕梦网风铃响了。

    江宁挂断电话,咧开个大大的笑容,“嗨茆七,又见面了。”

    ——

    晚上九点。

    茆七洗完澡,披散着湿发坐在工作台前,桌面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圆罐——一个先前莉莉许说受潮的色粉,一个今天换的好的。

    她先后拧开两个小圆罐,用指甲挑出些粉末,在手背抹开。她凑近灯光,在光下比对色粉质地。

    莉莉许说色粉受潮了,但在茆七看来,着色没什么影响。不过也许她在这方面是业余的,看不到专业的角度。

    收好色粉,茆七插上吹风机吹头发。

    手机屏幕跳出微信栏,茆七换个手抓吹风机,解锁手机。

    仲夏如:【睡了没?】

    茆七:【还没。】

    仲夏如:【嘿嘿,我听兔兔说了,误发语音那天,你突然约她见面的事。我猜那时你就认出我了,是吗?】

    头发还有些潮,茆七就拔掉了吹风机,因为嫌太吵。她躺到床上,回:【嗯。】

    仲夏如:【当时我在找洗脸巾,找不到问她,她回我我没听到,便喊了我的名字。你离开咖啡馆后,我重复听了这条语音,其实我的名字很模糊。】

    【小七,你仅凭这个就确定了啊。】

    茆七:【不是。】

    仲夏如:【?】

    茆七:【还有,白马翰如。】

    仲夏如:【哈,我哥名字的典故,你还记得呢。】

    茆七:【记得。】

    仲夏如:【啊,我还没跟你说,我哥也回左凭市了。】

    茆七在床上翻了个身,枕在枕头上,发丝散开,潮湿的混着洗发水香味的气息涌进鼻子,侵占感十足。

    【我知道。】

    仲夏如:【你怎么知道的?】

    茆七:【感觉。】

    ……

    微信话别,茆七望着天花板发怔。

    嗒——

    被走针的声响惊扰,她猛地回神,瞥向工作台上的挂钟。

    21:56

    拿起手机,茆七指尖迅速地操作pp。

    放下手机。

    21:58

    茆七在被窝里找了个舒适的睡姿,闭上眼睛。

    公寓里很安静,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秒的流逝。

    十秒……

    五秒……

    三,二,一,茆七睁眼,她站在西北区精神病院六层的走廊,右手边是西北区精神病院作息表。

    每次进入这个空间,事件线都会重置,重置到第一次出现。

    十点,警告的敲击,巡逻的人……

    茆七不再目视这些循环出现的场景,而是转过身。前面的病房里,她看到仲翰如朝她伸出手。

    她迟迟不回应,像在等着什么,仲翰如略显着急地向前一步。

    茆七轻摇头,禁止他再靠近。

    一股凉意凭空袭来,轻触到胸口,再化为重量重重一推,刹那间茆七伸出手去抓,指中滑过冰凉的空气。

    砰!

    茆七应声倒下。

    “谁?谁在那?!”

    脚步快速追来。

    茆七迅速爬起身,握住仲翰如早已递出的手,跟着他跑进一间病房。

    上床,盖被,隐藏。

    这间不是昨晚栖身的病房,床号也不同,在01床。

    病房外的脚步,铮铮地来回,来回,对于靠门的01床来说压迫性更甚。

    这些逼近的声音无形中对茆七造成巨大的压力,她回忆着6层的一些细节,以此稳定自己的思路。

    护理记录本,日期下行是一串数字,61101,61102,61103……没有名字。

    这样的编号似曾相识,七层的70707,护士口中称小男孩为60901。

    楼层,房号,病床号组合的数字。

    所以,西北区精神病院的病人,都没有名字,以编号代称?这样冰冷的设定,有什么理由?

    不知过去多久,巡逻的人终于走了。

    夜短暂地获得宁静。

    腰间的手臂箍得茆七的心跳微乱,她深呼吸,轻声问:“你的编号是什么?”

    仲翰如靠近她耳后,用微弱的气音回:“没有,我不属于这里。”

    茆七猛然一怔,随后觉得自己在昨晚爆发的情绪,太突然。异空间的不确定性,也摇动着人的条框。

    茆七慢慢地伸出手,试探地勾仲翰如的手指——纤长,骨节,他回握住。

    茆七的心跳狂速飚升。

    “仲翰如,我们不属于这里。”

    “仲翰如,我们一起逃吧!”

    “逃向哪里?”

    “逃出去。”

    真是美好的诱惑。

    茆七说:“如果没有尽头,那就逃到不能逃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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