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顿了顿。
“皇子妃。”
两人对视,想起上一回的见面,苏皎有些不自然。
那天晚上玉佩上的春情散被他闻到,还隐晦提醒了她。
“坐吧。”
谢宴衣袖动了动,身子往前一倾,挡住苏皎的目光。
“今日朝中休沐,你这是去哪了?”
风尘仆仆,年轻臣子的青柏官服上还落了灰尘,人始终端坐,如竹如玉,不折风仪。
“正值春耕后作物将长的时候,京城一带连日干旱,百姓苦不堪言,皇上命臣前去体察实情。”
徐稷是大学士底下最出色的孙儿,入朝堂做事也滴水不漏,深得嘉帝信任。
“如何?”
谢宴问。
“不怎么样。”
他又叹了口气,清冷的目光中掠过几分悲悯。
“天灾之下,受累最多的永远是百姓。”
他一路往城西的方向去,西街往后便是百姓耕作的地,见过百姓如何辛苦劳作,如何苦苦祈求上天降雨却不得解,个中滋味自然难言。
“说来惭愧,臣读尽了圣贤书,如今面对真正的沉疴苦痛的时候,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皎顿时抬起眼皮。
“这话错了,若大人连这些圣贤书都没读,自然更不会有亲眼见到并且竭力施为的一天。”
她记得前世是有这么一回干旱,嘉帝派去的臣子也是徐稷,他呕心沥血,在西街后亲力亲为地帮助百姓开河引水,才在后来干旱的一个月里,挽救了大半的损失。
徐稷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又克制地挪开。
“多谢娘娘开解。”
“连月干旱,若接下来一月还不下雨,朝廷便没有其他的挽救措施?”
谢宴抓住她的手心轻轻捏了一下以示不满,又问。
若他没记错,这场干旱要再旱上近一月,而没下雨的地方,也绝不止京城。
“皇上今早才喊了钦天监去,又张罗了从护国寺来的住持,打算后日开坛求雨。”
谢宴顿时蹙眉,苏皎眼中更闪过嘲弄。
神鬼之说不过安慰人心,前世这回也求了许多日的雨,最后还是硬生生熬了一个月。
“殿下有更好的法子?”
谢宴摇头。
“且等父皇开坛求雨吧。”
百姓对神鬼之说很是敬畏,加上帝王亲自下旨,若他拦了此事,只怕更要惹不平又使人心惶惶。
等过了求雨之后再与嘉帝商议也不迟。
一盘棋下到了最后,老学士意犹未尽。
“你再来与我下一局。”
“爷爷,外面天凉了。”
徐稷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那将棋盘搬进去。”
老学士说一不二,谢宴只能移步跟去。
亭中剩了他们两个,苏皎初次来徐府,自然不好随意走动,皇妃与臣子,徐稷教养得宜,当即起身避让。
苏皎在凉亭坐了片刻,便有下人来道。
“三皇子说不下棋了,请您前往书房与他一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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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皎跟着下人来到了书房外,里面的人却不知又说起了什么,久久不出来。
等的无聊,她便斜倚在大树边,去够树上的叶子。
“皇子妃大安。”
字正腔圆的声音吓得她跳开两步。
“小徐大人。”
瞧着她惊吓的模样,一丝极浅的笑从徐稷嘴角掠过。
目光在被她拽落了一片的树叶上一掠而过,继而看向苏皎。
“方才走的匆忙,有句话忘问了。
娘娘近来可与四皇子侧妃多有来往?”
侧妃?
“云缈?”
苏皎反应了片刻。
“正是。”
对上她看来的视线,徐稷又垂下头。
“不曾。”
“臣想来也是,不过今日……臣从西街回来的路上,见侧妃的下人前去三皇子府,在门口与您的婢女交谈一二。”
话点到即止,苏皎目光一沉。
“知晓了,多谢小徐大人。”
她朝徐稷弯唇笑了笑。
前世今生,少数见到的几回,这位大人都在帮她。
徐稷浅浅一笑。
“不必客气,您……”
“皎皎。”
门一打开,谢宴就看到这一幕。
三两步走上前,他挡在苏皎面前,握住她的手腕。
“时候不早,我与皇子妃先走。”
“送殿下娘娘。”
徐稷目光看着两道身影越过廊下离开,风吹开他浅淡的眸,他忽然蹲下身,将那些被苏皎拽下来的树叶,一片片捡了起来。
有被她拽得皱巴巴的,有被她起意将树叶根编在一起的。
“多年了,不再喜欢捏泥巴,怎多了这样的喜好?”
徐稷浅浅轻笑一声。
*
回到院中许久,苏皎看出谢宴的不虞。
“说了几句话而已,怎就值当你这么不高兴?”
“那你也在我面前编树叶,在我面前笑,在我面前欢喜吗?”
谢宴扬眉。
“谁都如你这样小肚鸡肠?”
苏皎失笑。
她和徐稷今生拢共才见了三回。
“不一样。”
谢宴抱着她往床榻去,语气凉凉。
旁人不知,他知道徐稷对她是什么意思。
前世苏惟和苏父随着他大哥起兵造反,他尚在昏迷生死未卜,若非徐稷带着盖了他玉玺的圣旨去和鸣殿外清剿了所有的刺客,他再醒来能不能看到她都不好说。
胆大包天地拿走了他的玉玺去造假圣旨,他醒后徐稷便连日跪在乾清宫内。
“臣死生自负,只求皇上不牵连别人。”
从前怎就没看出他是这么藏得住的人?
这笨女人还对他笑。
心中越想越酸,谢宴索性低头,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
刺痛袭来,苏皎踹他。
“滚下去。”
“偏不。”
他抱着她又咬又亲,手去抽她的衣带。
“对着别人那么温柔,在我面前便是踹,这是什么道理?”
“你……啊!”
苏皎骤然被他一吮,忍不住轻喊了一声。
谢宴埋头在她脖颈,呼吸有些乱了。
可比这更乱的,是他的话。
“还是说——
只准别人喜欢你,我便不行?”
“哗啦——”
苏皎目光错愕看下去。
“你……”
“早与皎皎说过很多回,从小到大活这一十九年,宴洁身自好,未与任何人沾花惹草,一心等着皎皎,可皎皎身边总有那么多人。”
赶走了一个讨厌的苏惟,还有个更难缠的徐稷。
“谁知你有没有——”
“没有。”
谢宴打断她的话,抬头认真地看她。
“我没有喜欢过别人,也不与别人有过什么,任何时候都是,我只喜欢皎皎——
只喜欢你,早从你嫁来的那天就喜欢你,喜欢的要疯——”
苏皎脸色红到了底,连忙捂住了他的唇。
可谢宴丝毫不收敛,抽开她的手腕又亲了过去。
“皎皎喜不不喜欢我,喜不喜欢……唔。”
手被他扯着,偏他的声音又不避讳,生怕外面的下人听到,苏皎又急又恼,蓦然抬起唇堵住了他的嘴。
谢宴眼中露出得逞的笑,勾着她的下巴愈发深入地吻。
苏皎便有样学样地去咬他,两人你来我往,很快衣
衫被蹭的凌乱了。
欢喜她难得的主动,哪怕知道是为了堵他的嘴,谢宴今日也比往日更意动。
抱着她将人亲了个遍,苏皎恼他将自己全压制住了,脚勾在他腰间,使劲一别,谢宴便被她压在了身下。
顿时,他呼吸全乱了。
帘子落下,谢宴红着眼脱去外衫,去找羊肠衣的刹那——
忽然手腕一紧,苏皎抽了腰间的衣带将他的手绑在了头顶的床栏上。
“皎皎?”
急促的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惊喜和迫不及待。
玩这样新鲜的?
苏皎笑了一声,将衣带绑紧,慢条斯理地从他身上下来。
衣衫被她拢好,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通红下腹凸起一团的人,她笑眯眯开口。
“好了,睡吧。”
第43章第43章“夫君还是能顶你头上一……
睡?
谢宴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这让他怎么睡?
他都被她难得的热情撩拨疯了。
“解开。”
“不解。”
苏皎轻轻哼着曲子,显然心情很是愉悦。
侧颈的红痕随着她弯腰穿鞋的动作映入谢宴眼中,披散下来的长发更使她美得惊人。
“皎皎。”
谢宴两只大手攥紧,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松开,好不好?我知错了。”
如今才是体会了昨晚她的感觉。
当真是抓心挠肺地难受。
尤其才耳鬓厮磨了一番,屋内的气息黏腻又燥热,她身上的馨香无孔不入地往他鼻息间钻,身上的冲动便一点也平复不下去。
“什么知错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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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到了晚上是该睡的时候了。”
苏皎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外。
“今晚你就自个儿住在后院。”
她自寻别的地方清净。
“嘶,疼——”
眼看着人要出了门,谢宴骤然倒吸一口冷气。
“皎皎别走,真疼——”
苏皎脚步迟疑了片刻往回看。
床上的谢宴目光中带了几分痛苦。
潮红的脸上,几滴薄汗往下没入脖颈,她看了一眼匆匆别开,又往外去。
能是哪疼?只怕她一过去,这人就不要脸地抓着她的手探过去。
说疼得厉害让她给揉揉。
她可不会在一个地方上两回当。
苏皎哼了一声往外。
“真疼……是不是绑的太紧了,手都麻了,皎皎,我头发昏……”
他语气变得虚弱起来,苏皎只听“咣当”一声,他头偏了一下磕在床沿,顿时脸色一变往回走。
她绑的并不算紧,可凑近一看,他手上涨红了一片,手背青筋暴起,脸色也变得苍白。
“疼……”
他仰头望向苏皎,全没了方才的生龙活虎,可怜巴巴地喊她。
“皎皎,松开一些。
我会很乖的。”
谢宴顺着她的手轻轻蹭了蹭脑袋。
苏皎半条腿跪在榻前,弯腰去解衣带。
才靠近,骤然眼前一花,两条手臂从她面前掠过箍住了她的腰肢,继而一阵天旋地转,苏皎已被人压在身下,手别去了上头。
谢宴咬着那浅蓝色的衣带,歪头看她。
“多谢皎皎心善。”
“滚下去!”
苏皎顿时恼了。
“别呀,这回没骗你,真疼。”
他咬着衣带含糊不清地去吻她,一边抓着她的手朝下探。
“这衣带绑的我疼得很,可我舍不得将皎皎再绑一遍,那怎么办?不如换个地方吧。”
话音未落,他将衣带蒙去了她眼睛上。看不见,身上的一举一动都使她更颤栗了,温热的手一寸掠过她,唇舌激得她浑身颤栗。
苏皎轻轻哈着气,受不住地将眼尾的泪染在衣带上。
又是闹了一夜。
最后真是累昏了,这一日便只吃了一顿饭,又沉沉睡去。
日头高悬,她从榻上起来。
身上又遍布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尤其腰肢一处,一碰就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寻了药抹上去,六月的天热了起来,她就穿了一件薄衫坐在榻前。
小棠上来传膳,又将一盏蜂蜜水端给她。
“殿下走前特意喊奴婢备的。”
苏皎接过正要喝下,又不知想起什么。
“备了清粥吗?”
“有的。”
“端来吧,这些菜撤下去。”
“是。”
小棠眼神动了动,又劝。
“蜜水是正温好的,娘娘月事将至,别贪了凉。”
“嗯。”
小棠走出去,脚步又停顿,悄然在窗子外探出一双眼。
直到看见苏皎毫无防备地将那一碗蜂蜜水喝罢,她骤然转过头,脱离一般地顺着柱子瘫坐下去。
呆呆地看了片刻,忽然泪如雨下。
谢宴早起进宫,这天到了晚上才回来。
“忙什么去了一整日?”
“事关明日开坛求雨一事。”
“这么快?”
昨天他们才从徐稷那得到消息。
“连日干旱,百姓民愤愈烈,总也不是办法。”
听得此话,苏皎蠕动了一下唇。
“开坛求雨也无非是心理安慰,可何时降雨,谁又说得准。
将希望寄托于鬼神,却不如自己去尽心,不然这样耽搁,受累的还是百姓。”
谢宴说此番受损最多的就是西街往后那片地,那是上京为数不多种地的地方,加之紧邻城边,地方空旷,却没多少水源。
想起那天去庙会上见到的百姓,他们连心愿都简单淳朴,此时却连温饱生存都成了问题,苏皎总觉得一块巨石压在心中,沉甸甸的。
“却不如引水浇地,或者下发赈灾银去开渠。”
她话说的隐晦,谢宴却明白她的意思。
时人将所有的希望寄于开坛求雨上,只有他们知道……
这场干旱还要持续近一月。
“我知道,我会与父皇说。”
“小徐大人为人心善公正,又学得一身好本事,若皇上不放心,就先让他去西街——啊!”
谢宴低头在她耳垂咬了一口。
“做什么?”
“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人,你好得很。”
“只是提议……”
“提也不准提。”
“霸道。”
“什么?”
“我说你霸道,小肚鸡肠,吃飞醋莫名其妙——”
“当你夸我了。”
谢宴不以为耻全数接下。
两人笑着闹了一阵,他又正了神色。
“明日开坛求雨,我身为皇子要同去,到最后的时候会有宫女去请你来。”
这场求雨寄托着数千数万百姓的希望,嘉帝很是重视,甚至在求雨的最后一步,破例准臣子家眷一同跪拜。
“嗯,我知道。”
苏皎脸色也凝重起来。
就算没用,她也是真心希望这场雨能尽快下来。
不然百姓生计何以维持?
“苦着脸做什么?笑一笑。”
谢宴被她严肃的表情逗乐。
“只是让你当心罢了,但就算真出了事也不用担忧,夫君还是能顶着你头上一片天的。”
他懒洋洋地说着,苏皎瞥去一眼。
“这么有本事?”
“那可不。”
他眉眼又倨傲起来。
闹了一阵各自睡去,苏皎第二天一醒,谢宴已入了宫了。
祈雨是大事,苏皎也换上了宫装,由小棠陪着入宫。
臣子家眷和几位皇子妃都在凤仪宫待着,谢宴早交代了让她去慈宁宫。
太后近些天精神好了些,瞧见她也欢喜。
“来坐着吧。”
祖孙两人说笑了一会,太后关怀她想宫外住的如何,习不习惯。
“若有什么想要的,一定与宴儿说,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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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与哀家说也一样。”
苏皎自是说一切都好,又捡了些平时的趣事和她说着。
不知不觉近半个时辰过去,太后脸上显出疲态,苏皎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娘娘,方才皇后娘娘遣人来过,说快去天坛的时候了,让您先过去。”
小棠连忙上前搀扶她,捏着帕子给她拂衣袖上的灰尘。
苏皎倏然抓住她的手。
“你抖什么?”
小棠慌忙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
“奴……奴婢
……有些冷。”
苏皎定定看了她片刻。
“六月的天也不冷,昨夜着凉了?”
小棠呆呆地点头,慌忙擦去眼尾的泪。
“奴婢没事,多谢娘娘关怀,时候不早,奴婢先扶着您过去吧。”
“不急。”
苏皎漫不经心地看了一圈,抬步往前面的殿内去。
“皇后娘娘还没带着诸位夫人出来呢,我就在这宫里等她,你在外头守着吧。”
此处是前朝和后宫临界的一个宫殿,离凤仪宫还有一段距离,殿内没有下人,苏皎入了里面,反手将门关上。
而后抬手——
将换好的一身宫装外衫脱了下来。
复杂华丽的宫装是晨起小棠特意为她准备的,可这上面——
也放了足以致她出丑要她命的药。
从衣衫浸入肌肤,使人浑身发痒,手舞足蹈失神失智。
她穿着去祈雨,在众目睽睽之下,若公然掀开衣裳抓挠身上,做出丑事,必然使群臣愤怒百姓痛骂,届时不死难平民愤。
苏皎面无表情地看着宫殿外小棠的身影,继而将那一身衣裳往外扔了出去。
“娘娘。”
暗处一道身影鬼魅般地闪现在后窗外接住了她的衣裳。
是谢宴今日吩咐跟在她身边的女暗卫。
女暗卫将一个包裹递给她,那是苏皎早早准备好的新宫装。
“即刻出宫,将这衣裳烧了。”
苏皎麻利地去了屏风后换衣裳,才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抬步往外去——
“咣当——”
宫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一道身影在苏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疾步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急促沉重地喘息着,踉跄地往床边来。
“徐稷?”
苏皎看着闯进来的人诧异。
听到声音,徐稷僵硬地抬起头,露出一张通红又狼狈的脸。
“苏……娘娘?”
话没说完,他又痛苦地仰头喘息了一声,苏皎这才发现他的不对。
“你这是……”
“春情散,请娘娘即刻离开,为我保守秘密。”
徐稷言简意赅地落下一句话,狼狈地往床边去。
苏皎登时一惊,三两步走过去。
“我这里有解药。”
手往袖中去摸的刹那,才想起她才换了衣裳。
今日出门,知晓会不平静,她带了解百毒的药。
“怎就忘了……”
她皱眉喃喃了一句,此时思念了多年的人站在自己身边,艳丽的面容落在他眼中,徐稷浑身烧得理智都快没了,一时如同被蛊惑一般伸手。
“苏……
哗啦——”
苏皎反应极快地端着桌上的冷茶浇过去。
“臣僭越。”
徐稷骤然回过理智,想也没想地从袖中拿出匕首,一刀划在了自己胳膊。
“请娘娘尽快离开。”
他背过身沙哑地道。
苏皎也不耽搁,拎着裙摆往外。
“你说你家娘娘在此处歇息?”
“都到了时辰了,还是把三嫂喊醒吧。”
这是云缈的声音。
一行人越过大门往里来。
苏皎顿时止住步子,与徐稷对视一眼。
手心一片冰凉,怀疑的目光首先就落在了徐稷身上。
徐稷起身,只言不发地往后窗去。
“这门怎么还关着……”
来不及了。
苏皎三两步上前,推着徐稷一把拽开了顶箱柜,将他推了进去。
门一打开,苏皎慵懒地从床榻上起身。
“一睡醒就这么吵,我还以为是哪位娘娘养的狗在乱吠,却不想是母后和弟妹。”
皇后脸色顿时难看了。
“三嫂真会说笑,不过是听说你在此处歇息,怕延误了时辰,母后与我来看看罢了。”
云缈笑了一声。
“不过三嫂怎么想起来这歇息了?”
“这不是皇宫,我歇不得?”
“自然不是,只是因为今日祈雨,宫中人来人往地走动,也有不少外臣奉命护送娘娘和夫人们去天坛,此处是母后特意让人腾出来给他们歇脚的。”
苏皎神色错愕了片刻,这才明白她多半是误会了徐稷。
“我也就来了片刻罢了,既然母后和弟妹来了,就快些走吧。”
想起徐稷还在顶箱柜里,苏皎顿时起身。
“呀,这屋内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
云缈惊讶地喊了一声,苏皎还没去挡,她已看到了方才徐稷滴落在床边的血。
“这是怎么回事,有刺客,快来人——”
“没有刺客。”
苏皎脸色一变喊住了云缈的声音。
“这血是……”
苏皎眼神变了又变,在云缈要试图上前的刹那挡住了她。
“今日我身上来了月事,方才来换衣裳的时候,不小心滴落了些在上头。”
云缈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立时看向小棠。
“三嫂可别乱讲,若是哪不舒服,可得赶快传太医,若没不舒服的地方,也不能包庇刺客。”
“我为何要包庇刺客?”
苏皎锐利的眼神瞥向她。
“我是否来了月事,何时进了宫殿,难道这些还要向你证明?
你以为你是什么?”
云缈顿时脸色一阵青白。
“我自然是担心三嫂,怕这殿内万一有刺客。”
“没有。”
苏皎斩钉截铁。
“有与没有,一搜便知,也能确保你的安全,来人——”
皇后立时喊道。
苏皎心一提,克制住往身后看的冲动。
“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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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殿外响起,苏皎猛地抬头,看到人的刹那,心头一松。
“儿臣/孙媳参见太后娘娘。”
“哀家在殿外就听见你的喊声了,堂堂皇后成何体统。”
太后不悦地上前落座,先斥了几句皇后,才朝苏皎招手。
“来哀家身边。”
苏皎顺势起身。
“早就到了时辰,怎么还不离开?耽误了祈雨,哀家看你和皇帝如何交差。”
皇后不服气地抬起头。
“儿臣也是为了确保皎皎的安全,毕竟您知道,寻常的月事哪能……这样洒在床榻边。”
“是与不是,你能比她的丫鬟还了解?”
太后淡淡瞥向小棠。
“你来说。”
小棠顿时脸色一白。
从进了屋子,看到苏皎换下那身衣裳的时候,她整个人就陷入了恐慌。
毕竟她是贴身伺候的,她最知道苏皎没有来月事。
被一众主子看着,她冷汗涔涔地垂下头。
“奴……奴婢……”
甚至不敢去看苏皎的眼。
“结结巴巴的怎么回事?可要想好了,污蔑主子是牵连九族的死罪。”
皇后身边的嬷嬷凶神恶煞地看过去。
“奴婢……”
小棠一咬牙。
“皇子妃并没有来月事!”
“啪——”
一巴掌已甩上了她的脸。
众人错愕看去,苏皎淡淡抬起她的下巴。
“你确定?”
“奴……奴婢……”
“屈打成招可不好,三嫂,这血从何而来,该不会你真的包庇刺客?”
“你也想挨巴掌?”
苏皎又瞥去一眼。
云缈顿时脖子一缩,眼神却不服。
“本皇子妃说了是月事,那便一定是月事——”
她淡淡的目光掠过场内,顿时一抹威压落了下来。
皇后都有些心惊。
“皇祖母,这丫鬟素来也不是在近前伺候的,糊涂惯了,这样的事……孙媳也不好总与下人说。”
眼看无人再敢开口,苏皎转身半跪在太后面前,脸色转瞬温顺下来。
“却不想母后和弟妹如此误会,孙媳……”
苏皎说着捏了帕子擦泪。
“那便是哀家问错了话了,此等刁奴即刻拉下去杖毙,再有敢议论皇子妃的,一同论罪。”
太后立时拉住她的手给她擦泪。
斩钉截铁地就算处理了此事。
皇后再有意见也不敢多说一句,苏皎呜呜地在太后怀里哭了两声,听见处理的刹那又笑意盈盈地给她捶腿。
“还是皇祖母疼我。”
“哀家本来想着也出门看一看,既然要去,你来搀着哀家。”
不耽误还在顶箱柜的
徐稷,苏皎麻利地搀扶着太后出去了。
越过小棠,她淡淡吩咐。
“将人扣下,待我回来处理。”
祈雨近了尾声,皇后终于带着她们去一同跪拜。
女眷们连回来都是跟着皇后的,谢宴耐着性子陪嘉帝走完了全程,一越过御花园,看见迎面走来的众人,他眉眼的不耐顿时变得愉悦。
“皎皎。”
三两步走上前,苏皎也看到了他。
她眼珠转了转,捏着帕子往前小跑了两步。
“夫君——”
话音未落,她身子一软歪了下去。
“皎皎?”
谢宴眼疾手快地把人捞起,她脸上似乎还挂着几滴泪珠,紧闭的眉头蹙成一片,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谢宴立时心疼坏了,把她打横抱起往外走。
“太医,速传太医!”
一屋子人乌泱泱地跟了进去。
“臣没探出什么……”
“臣也没……”
几个太医对视一眼。
“皇子妃似是没病——”
谢宴顿时大怒。
“你的意思是她装病?”
“臣等不敢。”
“医术不精就全斩了换一批——”
一把剑顿时横到了面前,太医跪地求饶,谢宴更急得厉害。
半日不见而已,他的皎皎莫名其妙晕过去也就算了,那脸上的泪一看就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些庸医甚至查不出病因。
“哗啦——”
谢宴起身去踹人的刹那,忽然觉得手心被什么轻轻勾了一下。
起初他还以为是错觉,直到又被勾了一下,谢宴蓦然回头看。
苏皎依旧闭着眼,被他握着的手却又动了。
谢宴:……
他嘴角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却还是反应极快地回头。
“父皇。”
安静站在一侧的嘉帝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皎皎今日与儿臣一同入宫求雨,本是积福积德的好事,如今骤然昏厥,这群庸医查不出原因,儿臣——”
“你觉得是怎么样?”
前面说了这么一段,嘉帝就头疼地拦住了他的话。
谢宴叹了一口气。
“一定有人气着皇子妃,将她气昏了过去。”
“胡闹!”
“是否胡闹,问一问皇祖母便知。”
太后在一侧守着苏皎,脸上也是心疼的不行,闻言立刻喊了一个宫女,宫女上前添油加醋地把屋内发生的事说了。
谢宴听罢,唇角的笑淡去,脸上已全阴沉了下来。
好,好得很,他跟苏皎说小心谨慎,却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人来招她。
大手紧紧攥在一起,谢宴抬头。
“父皇以为如何?身为国母,公然在祈雨关键时候耽误时间为难儿媳,身为弟妇,为难猜忌皇嫂,还将皇嫂气昏——还请父皇秉公处置,不然儿臣一怒之下,总容易做些不好的事。”
嘉帝蹙眉不语。
这事皇后做的是过,但也没真正做了什么,这儿媳妇昏的这么是时候,谁知道真的还是假的。
他身为明君,必不能——
“哗啦——”
谢宴面无表情抽了一侧的剑,大有处理不合心意就即刻大动杀念的意思。
“好了!
皇后禁足半月,四皇子侧妃即日起抄写佛经百遍,今日自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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