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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料子都托我们运去北边,原先老门主还在时,他的料子都是成车地送来,我们在北边交了货,料子换成成车的银两再给他拉回来。”

    “他的小儿子是个坤君,年满十八,要挑夫婿了,这次庆生宴,怕是把扬州府中叫得上名号的年轻公子都请去了。”

    那请柬上赫然写着阮玉、古十三的名字,想来自比武大会后,古十三一战成名,即便戴着面具疑似容貌有损,但也有不少人想一睹绝世高手的风采。

    这样也好,有人邀请,才能出去走动,多走动走动,生意就来了。

    阮玉便道:“答复宋员外,我们一定到。”

    到了赴宴这日,恰好给古十三做的新衣裳送来,阮玉便叫他换上新衣和自己一道出门。

    这几日古十三都冷着脸兀自生闷气,也不找他来讨每日早晚的亲亲了,他不来讨,阮玉乐得清闲,每日里里外外忙碌,跟看不见他似的,古十三脸色更加难看。

    今日看见两身新衣裳,他总算有了点儿笑意——阮玉给他挑的料子,正是他常穿的烟青、藏青色。

    他换上衣裳出来,众人都说好看、威风,连阮玉也微微点头,古十三就有点儿翘尾巴,坐上马车时,小声道:“我穿这身是不是比平时那粗布短打好看多了?”

    阮玉点头:“自然。这两身衣裳我花了十两银呢。”

    古十三的尾巴摇了摇:“你原先都不舍得给自己买新衣裳,现在给我做十两银的新衣裳。”

    阮玉:“那时候我没钱,现在我给自己也做这么贵的衣裳。”

    “……”古十三又道,“你的镖局还没开始挣钱呢,你现在还要自掏腰包贴补。”

    阮玉点点头:“镖局的确还没开始挣钱,但有个冤大头每天早上都给我送金银珠宝来,我手头宽裕多了。”

    古十三:“……”

    阮玉笑了笑:“这么想想,秦三公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他还是那么喜欢钱,这个爱好到哪儿都没变。

    还好我有的是钱。

    两人到了宋员外府上,为他家的小公子送上了生辰贺礼,小公子今日挂着脸不太开心,跟着父亲在门口迎客,收了礼只臭着脸点个头,连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宋员外在旁吹胡子瞪眼,但也拿儿子没办法。

    阮玉看着这位任性的小公子,不由心中感慨。

    原先他也是这样任性,不管不顾,父亲还在的时候也拿他没办法。

    哪能想到现在他竟撑起了信义镖局?

    真是人生无常,短短两年,起起落落。

    最惨的时候他和他娘一边躲避追杀一边四处挣钱,身上压着上万两的债务,睡过干草堆睡过山洞,吃了上顿没下顿。

    现在雨过天晴再回头看,竟觉得那些苦日子也不过一眨眼就熬过去了。

    许是跨过了那道坎,便觉得那坎没什么大不了,但若倒在那道坎前,它就会成为一座难以翻越的大山。

    古十三在旁问:“为何发笑,在想什么?”

    阮玉看了看他:“想起父亲刚去世,我和娘欠下一屁股债的时候了。”

    “那时候我可不像现在,不,就连和刚遇上你时的我相比,也差的远。成日只知道哭,一点儿活都不会干,武功也差劲得很。”阮玉道,“爹爹去了,我还傻乎乎去找往日的玩伴诉苦,没想到他们把我当笑话再讲给别人听。”

    “我气不过,找他们理论,被他们放狗咬,还是雷震天恰巧路过,打死了两条恶犬,把我救下来。他同我说,小公子,现在不比以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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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嫌贫爱富的人,以后不要来往啦。”阮玉顿了顿,“而后,雷震天就因为打死那两条狗,被他们抓住,挨了十板子。”

    古十三微微皱眉:“是谁?”

    阮玉挑眉看他。

    “那时候是谁放狗咬你?”

    阮玉笑着摇摇头:“我爹爹在时,那些不服他的人拿他没办法,他一倒,那些人可不得趁乱好好踩一踩他的遗孀和爱子么?也是人之常情。”

    “什么人之常情。”古十三道,“你爹爹权势显赫时,他们与你做玩伴,沾你们家的光,你爹爹一倒,他们不帮忙就罢了,还要落井下石,这等忘恩负义之人,不认什么宽容大度,你放他们一马,他们只在背后骂你傻。”

    “你告诉我是谁,我有的是办法整治这些小人。”

    阮玉先前总劝自己不要计较,同在一个扬州府,日后说不得还要打交道,闹翻了脸,他们合起伙来再找他麻烦怎么办?

    可是心里明白这个道理,但到底憋着那一口气,如今秦故这么一说,他那口气一下子出来了。

    有人同他站在一边,真好。

    阮玉道:“今日他们应当也来了。”

    当年放狗咬他的人,一个是全武镖局总镖头之子全竟飞,这位总镖头早先是他爹手下的人,后来独立门户自己开了镖局,另一个是富商之子,钱通。

    阮玉本不想再同他们碰面,没想到落座之后,几人桌案却挨得很近,想来宋员外把他们这一圈人都安排在了一起,阮玉还看到了带伤前来的洪经发。

    开宴之后,全竟飞居然笑着走过来向他敬酒,就跟完全没有放狗那回事一样,还提他们儿时交情多么多么好,阮玉简直被他的厚脸皮震惊,气得好半晌说不出话。

    见他不说话,全竟飞神色带了几分轻视,只当他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性子,居然逼起酒来:“阮玉,我敬你酒,我都喝了,你怎么不喝,是瞧不起我么?”

    阮玉真恨不得一杯酒当头泼在他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

    冷静,今日在此不好闹事。

    古十三在旁要动作,阮玉按住他的手,开口:“我也敬你。”

    说着,抬起酒杯,往地上一泼。

    全竟飞面色大变:“你!”

    这边动静一出,周遭其他人都看了过来,阮玉冷冷道:“我没泼你脸上,已是瞧得起你了。今日出来做客,不收拾你,你回去给我好好等着,我定报当日之仇。”

    全竟飞面色青红交加,精彩纷呈,奈何阮玉旁边坐着三招打败扬州府第一高手的古十三,他只能恨恨咽下这口气,憋屈地回了自己位子上。

    一旁的洪经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给副手张兴发使了个眼色。

    张兴发起身去给全竟飞敬酒,两人很快交谈甚欢,阮玉同其他宾客交谈时偶然瞥见,皱了皱眉。

    “啊呀!”一名送酒侍女冒冒失失撞过来,酒壶一歪,泼了他一身,“公子见谅!公子见谅!”

    宋员外恰在旁边,登时就骂:“怎么回事,竟把贵客泼湿一身,管家!把这个冒失婢子拉出去!”

    又同阮玉道:“贤侄,失礼失礼,你到后院换身衣裳。”

    出来赴宴,贵客们带着的仆人都会准备衣裳,就是为了脏污时及时更换的,宝竹自然也为阮玉准备了衣裳,只是阮玉最近刚被设过圈套,现下这情景他便起了疑心,道:“宋员外,见谅,我想起镖局还有些要紧事,今日先告辞了。”

    宋员外忙道:“这么早就走?贤侄,你可是怪我招待不周?”

    暗中观察着这边的洪经发也有些坐不住了——阮玉这小子居然警惕至此!

    他连忙给张兴发使眼色,张兴发匆匆下去,他稍稍松一口气,再转回头来,却刚好迎上古十三的目光。

    古十三那双黑眼珠盯着他,片刻,又轻轻转动,看向离去的张兴发。

    洪经发背上霎时冒出了冷汗。

    “今日总觉得奇怪。”阮玉辞了宋员外,出门坐上马车,“老觉得洪经发在盯着我。”

    “你的感觉不错,他确实一直在盯着你。”古十三道。

    “他又要使什么阴谋诡计?”

    “他现在天天担惊受怕,怕你不知哪天夜里就要了他的命,自然得先下手为强。”

    两人说着话,宝竹给他们倒上茶,阮玉拈起茶盏就要喝,古十三也拈起茶盏,刚凑到鼻尖,面色就一变,猛然伸手打飞了阮玉的茶盏。

    阮玉刚喝了一口,就被他打掉了茶盏,吓了一跳。

    “茶里下了药。”古十三连忙扶住他,“吐出来。”

    阮玉心中咯噔一下:“我已喝下去了。”

    第55章 有情人自有天助

    古十三面色一变:“可有不适?”

    “……”阮玉也紧张得额上冒了一层细汗, 仔细感受片刻,才道,“这会儿还没什么不适。”

    “马上回去。”古十三吩咐车夫, “快些!”

    车夫连忙赶车。从宋员外这处城外的大园子回去,足足要走半个时辰, 此时刚过正午,城郊的官道上根本没几个人,进城的老百姓已经赶在早晨涌入城中,而出城的时间又还没到, 古十三时刻盯着外头, 担心洪经发他们会趁机在此埋伏。

    ——怕什么来什么。

    马车刚拐过一个弯,迎面一道破空之声,一箭直逼车中!

    古十三抽出佩剑格挡, 当啷一声,箭矢被剑身挡住,掉在地上, 随即嗖嗖嗖三箭又射来!

    这么待在车中,很快就被射成靶子了!

    古十三一把抓起阮玉的手:“跳车!”

    两人破窗而出,纵身跃入道旁茂密的丛林, 直往山上跑, 身后窸窸窣窣有不少人追上来, 看样子洪经发今日是下血本了。

    古十三拉着阮玉躲到一处巨石后, 仔细辨着身后的脚步声, 捡起石子往身后射去。

    后头传来几声哀嚎,不断有人倒地,其他人不敢贸然行动,纷纷躲了起来。

    双方一时陷入僵持。

    就在这时, 身旁的阮玉忽而双脚一软,直往地上滑去。

    古十三连忙一把扶住他:“怎么了?”

    阮玉额上全是汗珠:“我忽然没力气了。”

    “难道是软筋散?”古十三低声喃喃。

    就在此刻,耳边猛然袭来一阵劲风,古十三目光一凛,侧身避开,一把将阮玉搂住,挡到身后,顺势出手,一掌将来人打出老远。

    洪经发被他一掌拍在胸口,宛如被一铁锤敲碎了胸骨,噔噔噔退出数步,吐出一口血来。

    张兴发连忙扶住他:“老大!你没事罢!”

    洪经发一抹嘴角的血迹,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古镖头,你对付我一个绰绰有余,可我们今日有这么多人!你还是早早束手就擒,我洪经发可以既往不咎,聘你来做我洪兴镖局的总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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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十三迅速扫过四下,认出了好几个眼熟的面孔,是那日比武大会上过场的镖师,是洪兴的精锐,刚刚在宴席上与他们起了冲突的全竟飞也在。

    “手下败将。”他冷冷道,“别说你们只有十个人,就是五十个,我照样把你们杀个精光!”

    洪经发面色一变,其他人心中也忐忑起来。

    那日比武大会,古十三只使了三招,根本看不出他极限在哪里,要是他真能以一敌十怎么办?

    洪经发眼珠转了转,又道:“就算你能以一敌十,你的好东家怕是等不到那时候了。”

    他身后的全竟飞发出一声不怀好意的笑:“他喝的是销魂散,花楼里的老鸨专用来治性烈的花娘小倌,要不了一时三刻就会发作,发作起来就是条疯母狗!哈哈哈哈!本来小爷我给他准备了不少身强力壮的男人在员外那儿等着呢……”

    古十三的脸色一瞬间冷得掉冰碴。

    下一刻,全竟飞嚣张的大笑声戛然而止,他双目惊恐地睁大,两手捂住脖子。

    ——他脖子上开了一个血洞,鲜血喷出几尺高。

    洪经发瞳孔蓦然紧缩。

    方才古十三是怎么出手的?!他竟然完全没看清!

    他心下暗道不妙,要是这么对峙下去,古十三挨个解决他们是迟早的事,忙道:“古镖头,他喝下销魂散,两刻钟便会发作,到时你还扶得住他么?我劝你好好想想,此时还有得谈,要是叫他落到我们手里……”

    古十三的目光燃起熊熊怒火:“落到你们手里?!”

    这些人敢对他的玉儿下这等腌臜的药,敢觊觎他的玉儿!

    他要他们今日全部死在这里!

    洪经发见他眼神已变,心中咯噔一声——早知道不用这个全竟飞的药了,他们原先只打算下软筋散废了两人的武功,这下激怒了古十三……

    未等他想明白,古十三猛然出剑,激起的剑气迎面扑来,竟刮得脸上猎猎发痛,洪经发连忙拔刀抵挡,被他逼退数步,而古十三背着阮玉,竟然还活动自如,转瞬逼至眼前。

    洪经发冷汗都冒出来了,慌忙拿刀抵挡,可章法已失,被古十三一剑挑断了手筋!

    他的刀当啷掉在地上,瞬间没了反抗之力,心中大骇,几乎是急得吼出声:“放箭!放箭!”

    古十三双目一凛,就察觉背后嗖嗖几道破空之声。

    阮玉还在他背上!

    他立刻回身躲避箭矢,手臂被一箭擦过——玉儿给他买的新衣裳破了。

    我才穿了一天!

    古十三怒火冲天,将手中仅有的几枚小石子全部射出,后头那几个射箭的镖师应声而倒。

    转瞬之间,洪经发这边十人已去了四个,他自己被挑断手筋,剩下的几人见状,调头就开始慌乱奔逃。

    “老大!”张兴发慌忙奔过去扶住洪经发,“快跑!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跑?”古十三鬼魅般飘至身后,“问过我没有?!”

    张兴发骇然,忙去拔刀,还没拔出来,耳中听到咔嚓一声,他甚至没感觉到痛,只觉得脑袋一歪,竟看到了天上。

    ——他大睁着双眼,被扭断脖子倒在了地上。

    洪经发双目瞪大,面色惨白:“……古镖头,古镖头饶命!”

    古十三冷哼一声,刚要出手,背上的阮玉像是实在忍不住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猛地揪住了他的前襟:“阿故……”

    古十三一顿,抬起剑来,洪经发只觉得眼前一道雪亮的光,而后就是一片血红。

    “这么一剑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手筋已断,我再取你一双眼睛,自有昔日的仇家来折磨你!”

    话毕,他便将阮玉抱到身前,纵身跃入更加茂密的丛林。

    阮玉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直叫他“阿故”,这时候若去找宝竹他们,肯定穿帮,古十三在林中飞快穿梭,不多时,找到了一处猎人的小木屋。

    他抱着阮玉进屋,小木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处干草铺成的床铺,靠墙还有一处摆放锅碗瓢盆和杂物的木架,连灶都是石头堆起来的。

    古十三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铺在干草上头,才把阮玉放上去坐着,拍拍他的脸蛋儿:“玉儿,还好么?”

    阮玉浑身都泛起了红,额上全是汗,气喘吁吁:“……水。”

    古十三连忙去木架上翻出竹杯,跑去屋外不远处的小溪打了水,回来喂给他喝。

    阮玉喝得急,一多半清水都洒在了胸口,衣裳湿透了,显出里头雪白的皮肤来。

    古十三不由盯着那雪白的胸口,直勾勾的。

    阮玉察觉他的视线,抬起胳膊扇了他一巴掌。

    “看什么看。”

    只是喝了药,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打在古十三面颊上只轻轻一声响,声音也有气无力,是强撑着才从喉咙里发出的气声。

    古十三被扇了一巴掌,仍瞅着他,小声道:“玉儿,你中了销魂散……难受么?”

    阮玉喘息着,瞪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古十三顿了顿,抬手去揭脸上的面具,阮玉却立刻抓住他的小臂:“不许摘!”

    碰到乾君结实紧绷的小臂那一刻,他的身子抖了一下。

    那陌生的,从身体深处钻出来的渴望、酥痒,一瞬间席卷全身。

    古十三被他拉住了胳膊,手仍扣在面具上,盯着他,轻声道:“你不敢看我么?”

    阮玉咬住了嘴唇,脸颊已经泛起两团酡红,鬓发被细汗浸湿,一缕缕粘在面颊上,身子摇摇欲坠,脑中的理智也摇摇欲坠。

    他颤抖得厉害,使尽浑身力气,才说出一句:“你出去,离我远点。”

    古十三盯着他,没有动。

    阮玉心头一颤,用力推他:“你出去呀!”

    古十三捉住了他的手。

    体温相触的一瞬间,阮玉脑中嗡的一声响,不由自主哼了一声,腰软了下来。

    古十三一把搂住了他,让他靠在肩上,阮玉又闻到了那熟悉的青草香味,蓦然回想起上一次这么近地闻到这气味时——是在落花里的小木屋,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时。

    那一次秦故松开了他,这一次却不肯再松开。

    兜兜转转这么一大圈,他还是落在他手里。

    他怎么斗得过他呢?

    凡是秦故要的东西,哪一样最后没有落到他手里?

    阮玉心中戚戚地想着,身子却燥热得不得了,骨头缝里都叫嚣着渴望,把双腿夹着、磨着,两腿间都湿湿热热地出了汗。

    古十三捧起他的脸蛋,同他四目相对,那黑眼珠里是熟悉的情动,还有势在必得。

    “玉儿,你迟早是我的人。”他低声道,“我这辈子不会放开你的,早一天晚一天,你都要受这么一遭。今日不过是遭人暗算,将这一天提前罢了,别怕。”

    阮玉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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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关:“……我斗不过你,就连老天也多眷顾你一分。”

    他眼眶发红,几乎落下泪来,身子却已抖得不像话,勉强伸出手去,握住那黑铁面具,一把摘了下来。

    当啷一声,面具掉在地上。

    宛如破除了最后一道枷锁,秦故猛地扑上来,吻住了他。

    双唇相触的一瞬,阮玉脑中的弦霎时崩断,什么都顾不得了,张开嘴同他缠在一处,急促的喘息声响在耳边,秦故在亲吻的间隙里动情地叫他玉儿,湿热的吻从脖颈印到胸口,大手扯脱他的腰带,从衣下钻了进来,抓着他又揉又捏。

    不要、不要……

    阮玉脑中这么叫着,鼻子里却哼得厉害,两手抱住了秦故。

    ……

    第56章 解心结误会重重

    一轮半圆月挂在深蓝的夜空, 林间的小木屋直到这时才终于恢复平静。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秦故单手拎着个大木桶走出来。

    他打着赤膊, 裤子松松挂在胯间,平日梳得一丝不苟高高束起的头发这会儿稍显凌乱, 几缕鬓发散落,脸颊和脖颈还有几分激烈运动后的薄红,结实的后背和胸膛留下不少深深浅浅的抓痕。

    他脚步轻松,甚至哼着小曲儿, 去溪边打了水, 又捡了些柴火,回到屋里生起火来,架上铁锅烧上水, 待水烧得温热,才问:“玉儿,要不要擦一擦身子?”

    他的声音爽朗而明亮, 掩不住的高兴。

    一旁的干草床铺上,阮玉背对着他侧身躺在一大堆散乱的衣裳中,黑发散乱, 身子被衣裳勉强盖住, 底下还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秦故问他, 他也没动, 亦不做声, 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秦故只得端着水盆过去,拧了湿帕子,再轻轻扯下他身上盖的衣裳。

    雪白的后背, 唯有腰间被握出了两个手印,再翻过来,胸前的印子就多了,两边都肿得厉害,湿热的帕子一贴上来,又痛又麻,阮玉登时一抖,合着的眼睫扑簌轻颤。

    秦故给他仔仔细细擦了上身,再洗过帕子,去擦底下。

    阮玉一下子睁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我自己来。”他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你出去。”

    秦故一顿,道:“你自己不方便。”

    阮玉只咬牙切齿道:“出去。”

    秦故犹豫片刻,起身出去了。

    阮玉这才勉强支起身子,拿帕子给自己擦身——□□一片狼藉,但好歹没受什么伤,只是异常肿痛。

    他擦完身,自个儿穿上了衣裳,又将散乱的长发理顺,重新束好。

    “现在可以回城了么?”他问屋外的人。

    “现在是夜里,这儿离州府还有好一段距离,如果碰上猛兽,十分危险。”秦故在外道,“我们在这儿歇一晚再回罢。”

    阮玉道:“那你在这儿待着,我自己回去。”

    秦故一愣,推开门走了进来:“你自己怎么回去?你现在这样,走都走不了几步。”

    “总好过在这儿再被你欺负一整晚。”阮玉勉强爬起身,还没走两步,身子就一晃,秦故忙冲过来扶住他,他却不要他扶,一把将他推开了。

    秦故原本还高高兴兴的,以为终于和他有了夫妻之实,他怎么也得嫁给他了,再不会被别的男人抢走了,没想到刚睡完,阮玉就换了一副脸色,他的好心情霎时荡然无存。

    他深吸一口气,心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经此一遭,玉儿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媳妇儿了,不能凶媳妇儿。

    他道:“我晚上不碰你,你好好休息就是了,别逞强。”

    阮玉盯着他,冷笑一声:“你趁人之危对我做了这些事,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么?”

    秦故一急,张嘴想辩解,可同阮玉那冷冰冰的眼神一相撞,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忍住了。

    玉儿又讨厌他了。

    他总是在做玉儿讨厌的事。

    可是他不这么做,玉儿就要离他远去,他只能不停地逼他、强迫他,让他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坏。

    这是他这一辈子唯一一件越努力却做得越差的事儿。

    他也不想再搞砸了。

    还有什么办法么?

    秦故心中不由也有几分迷茫,他从出生到现在,这种束手无策的时刻寥寥可数,好半晌,只能小声说:“我承认,我趁人之危,我逼迫你,我是混蛋,你想怎么骂都行。但是今晚在这儿歇下来更安全,我保证不碰你。”

    阮玉冷冷道:“那就让我死在外头。”

    他越过秦故就往外走,秦故怎么也没料到他宁愿冒着危险独自穿过山林回城,也不愿意再和自己多待一晚,就跟迎面被打了一闷棍似的,脑袋嗡嗡作响。

    但他仍下意识拦住了他:“不行。”

    阮玉抬头瞪他。

    秦故:“你花了这么多力气,才还清债务,振兴镖局,你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你不能把自己的命当儿戏。”

    “不要你管!”阮玉被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一把推开他,双目通红死死瞪着他,“我就是顾虑太多,怕这怕那,才一次又一次被你算计!要是我也像你一样出身高贵、家世显赫……!”

    他的话戛然而止。

    哪有这种如果?

    而且他也不是怨自己的出身,他只是怨这个玩弄他的人罢了。

    阮玉紧紧攥着拳头,闭了闭眼睛:“……滚。”

    秦故望着他,道:“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还是要告诉你,就算重来一次,今天下午我还是会这么干。我图你的人,也图你的真心,我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会让你再次回到我身边。”

    他抬眼盯着阮玉,眼中露出几分豹子叼住猎物不肯松口的势在必得,那样的坚定,那样的锋芒毕露:“你只有我。别的男人,你想都不要想。”

    阮玉简直被他的无耻之语气得肺都炸了,胸膛不停起伏,秦故还在接着说:“我也只有……”

    啪——

    阮玉狠狠一个耳光,直把他的脸打偏过去,使尽全身力气朝他吼:“滚!”

    这一个耳光扇得秦故半边脸颊都麻了,他用舌头顶了顶那边脸颊,转回头来直勾勾盯着阮玉,忽而道:“还有短短几日,秋闱就要放榜,你这阵子一直在等言子荣的消息罢,以为我真不知道?”

    他像是忽然揭去了这段时间在阮玉身边伏小做低的假面,露出平日惯常的聪明绝顶、不可一世的真面目:“玉儿,你想要别的什么,我都会给你,但你背着我打这样的算盘,我不会叫你如愿。”

    阮玉像是这才想明白,难以置信道:“所以你觉得,我一直在等荣哥哥提亲,你怕他秋闱后真的来提亲,就要用这种办法断了我的念想?!”

    秦故抿紧嘴,盯着他,没做声,但那眼神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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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玉一阵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今天才第一次认识他。

    ——不仅仅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还心机深沉、走一步算十步。

    自己怎么惹上了这么可怕的人?

    他怔怔退了两步,一个趔趄,跌倒在干草床铺上。

    秦故蹲下来,捡了贴身里衣披上,又捡起中衣,抖开来,打算给他盖在身上。

    还未碰到,阮玉就蓦然往后一缩。

    秦故的手顿了顿,片刻,将中衣一团,放在了一旁。

    “你好好休息,我在外头守着。”

    他起身出去了。

    阮玉颓然坐在干草床铺上,好半晌,才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

    “听说了吗?洪兴镖局的总镖头洪经发,被人挑断了手筋,弄瞎了一双眼,现在是个废人了!”

    “是吗?谁干的?”

    “还能有谁,他原先是扬州府第一高手,谁能打得过他?还不就只有在信义镖局比武大会上三招打败他的那一位。”

    “嚯!那这下信义和洪兴的梁子可结大了。”

    “嗨,他们两家的梁子,早在两年前阮门主被害的时候就结下了。阮玉这次回扬州,若不为父报仇,那就是自己被杀,两条路只能选一条,他可没退路了。”

    “那洪经发成了废人,现下谁来当洪兴的总镖头,是他那个副手张兴发?”

    “那个都一命呜呼咯!”

    “当真?没想到阮玉下手这么快,一次就废了两个高手。”

    “我听洪兴的镖师说,原本是他们设计围杀阮玉和古镖头,没想到反被古镖头打了个落花流水,偷鸡不成蚀把米,哈哈哈哈!洪经发也有今天。”

    众茶客热热闹闹说了半天,又一人道:“那洪兴现在去了两位高手,还能有谁来当总镖头?”

    “不知道。洪兴其他镖师比起洪经发可差得太远了。”

    “我听说全武镖局吸纳了不少镖师过去,以后也许没有洪兴了,都合到全武那儿了。”

    “全武?我都没怎么听说过……”

    就在这时,外头街上一阵敲锣打鼓,众茶客纷纷扭头去看。

    “怎么了?”

    “哎哟,是秋闱的金榜喜报!”

    “这是给哪家送的?咱们扬州府今年不知能出几位进士老爷。”

    送喜报的官差经过信义镖局门口时,古十三正在院中练武,闻声转头看向门外。

    秋闱前几日放了榜,他在京中守着放榜的家将连夜给他誊抄了一份金榜名单加急送来,那上头赫然写着言子荣的名字,三甲第一百零六名。

    自打看了那份名单,这几日古十三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言子荣会不会真的来提亲?

    他同玉儿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日回城后他立刻就给母亲送去信笺和婚书,请母亲为他说媒提亲。

    可是母亲的回信却说,江知事近来正在办案,脱不开身,要大半个月后才能动身来扬州。

    若是被言子荣抢了先……他倒是有办法叫玉儿拒绝言子荣,可是那办法定会让玉儿更加生气更加讨厌他,自打那日他趁虚而入占了便宜,玉儿已经彻底不跟他讲话了,要不是万不得已,他不想再用这种逼迫的手段了。

    就在这时,外头响起李掌柜的呼声:“哎哟!这是、这是进士老爷!”

    古十三心中咯噔一声。

    下一刻,他看见身着及第袍服、头戴进士翎羽的言子荣一步跨进了镖局大门,喜气洋洋道:“我一回扬州,便听说玉儿已经将信义镖局重新开起来了,恭喜恭喜,他这会儿在镖局么?”

    第57章 白秋霜撞破好事

    李掌柜满脸堆笑:“在的在的, 东家这会儿正好在镖局。”

    刚说完,就看见院中的古镖头正盯着这边,忙为这位进士老爷介绍:“这位是我们现下的总镖头, 姓古,身手超凡, 在比武大会上力压群雄,前几日我们东家出门被其他镖局的人设下埋伏,多亏了古镖头才化险为夷。”

    又同古十三道:“总镖头,您带这位进士老爷去找东家罢?东家在谈生意, 我就不好进去了。”

    言子荣抬头看过去, 只见这位总镖头大步流星走来,虽是一身粗布短打,但高大威猛、腰背笔挺、气势迫人, 衣袖挽上去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同秦故只见过那么两次,这会儿看见换了一身打扮还戴着面具的古十三, 根本认不出来,还同他见礼:“古镖头,幸会幸会, 在下言子荣, 是玉儿的旧友。既然玉儿在忙, 我便等他一等。”

    古十三磨了磨后槽牙, 盯着他片刻, 才伸手请他往里走:“这边。”

    言子荣觉得这位总镖头好像对自己有些隐隐的敌意,言行举止都不是很客气,但又一想——人家混江湖的,礼节自然同儒生不同了。

    听方才那位掌柜的意思, 这位总镖头还是位绝世高手,如今就靠他撑着整个镖局的场子,言子荣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着他走到一处小会客厅,坐下来等阮玉。

    这位总镖头倒也没失礼到把他独自丢在这里,叫伙计倒上茶后,便也坐了下来。

    “言公子高中进士,不赶紧回家去给父母家人报喜,到这儿来找我们东家做什么?”

    言子荣笑了笑:“我在京城时同玉儿说过,若能高中,我便上门提亲。这次我回家经过扬州,便在此下船逗留两日,看看玉儿回来这么久,一切是否都好。”

    他叫了身旁跟着的小厮,把拎来的礼物放在了桌上:“我还给玉儿带了些京城的点心,他以前最爱吃这些零嘴。”

    古十三皮笑肉不笑:“言公子有心了,这么两盒点心,还千里迢迢捎来,真叫人感激涕零。”

    老子给他送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二十两银才得一两的珍品燕窝,你这么两盒破点心,也好意思拿出来。

    言子荣也品出几分不对劲,笑意收敛,换了个话题:“玉儿这镖局开起来也有一两个月了,我听客栈掌柜说,信义镖局最近风头无两,生意好得不得了。”

    古十三瞥他一眼,道:“生意是好,但开销实在太大,现下还得靠东家贴补。”

    言子荣一顿:“玉儿还得往里倒贴钱?”

    古十三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故意道:“不错,每个月都是成百上千两地往里贴补,在这么下去,东家那点儿家底都要亏光了。”

    言子荣的神色变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阮玉的声音:“荣哥哥来了?”

    言子荣连忙站起身,就见阮玉快步跨进屋中,清新雅致的槿紫衣裙,衣襟领口拔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乌发浓密,唇红齿白,仍是那样漂亮,可周身的气度已变了个样,沉静稳重、波澜不惊,比在京城重逢时,简直是脱胎换骨。

    言子荣一时看得呆了,好半天才喃喃地叫他:“玉儿。”

    旁边古十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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